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210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何宜靜
選任辯護人 陳穎賢律師
唐樺岳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
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38785號），及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移送併辦（111年度偵字第1013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幫助犯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丁○○可預見提供金融機構帳戶供他人使用，可能遭利用於遂 行財產上犯罪之目的，且可能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 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基於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 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2月17日，將其所有之國泰世 華商業銀行帳戶（帳戶號碼：000-000000000000號，下稱本 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提供予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收受，容任詐欺成員將本案帳戶作為 匯入詐欺款項之人頭帳戶使用。嗣詐欺成員取得本案帳戶資 料後，即分別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及一般洗 錢犯意，向丙○○、己○○誆稱可投資PCHOME電商平台並購買優 惠券賺取回饋云云，使丙○○、己○○均陷於錯誤，丙○○於附表 所示時間，共轉帳新臺幣（下同）25萬元至本案帳戶，己○○ 則於111年3月1日晚間10時34分許，自名下渣打銀行帳戶， 用網路銀行行動轉帳方式，轉帳5萬元至本案帳戶，上開款 項旋遭詐欺成員將本案帳戶提領一空，以掩飾、隱匿詐欺犯 罪所得之去向。嗣丙○○、己○○事後驚覺受騙報警，為警循線 查悉上情。
二、案經丙○○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報告臺灣彰 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均 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調查，檢察官、被告
丁○○及其辯護人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 取得狀況，均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無顯不可信情況 ，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 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 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 亦堪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之理由及證據：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上開犯罪事實，辯稱：我是將本案帳戶資 料交給我前男友戊○○，戊○○原本有欠我錢，我跟他要錢後， 他說他身上沒有錢，因為他的薪水都被他的公司拿去做投資 了，他跟我說可以提供帳戶給他們公司做投資，我當時以為 是做外匯的那種投資，所以我才把帳戶交給戊○○，我否認犯 罪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被告與戊○○前為男女朋友 關係，被告係基於信任關係而將本案帳戶資料提供給戊○○， 但沒有預料到會被拿去做非法使用，被告主觀上沒有不確定 故意，被告就本案雖然歷次說詞反覆，但這是因為受到戊○○ 的影響云云。經查：
㈠不詳詐欺成員以犯罪事實欄所示方式詐欺告訴人丙○○、被害 人己○○，致告訴人丙○○、被害人己○○均陷於錯誤，而分別於 犯罪事實欄所示時間，轉帳如犯罪事實欄所示金額至本案帳 戶，旋遭提領一空等情，業據告訴人丙○○、被害人己○○於警 詢時證述明確（見彰警分偵字第1110020408卷〈下稱彰警卷〉 第19-20、21、23-25頁，彰檢111年度偵字第10136卷〈下稱 彰檢偵卷〉第35-39頁），並有本案帳戶之基本資料及交易明 細表（見彰警卷第43-50頁）、告訴人丙○○提供之轉帳交易 結果通知（見彰警卷第31-37頁）、被害人己○○提供之銀行 帳戶交易明細表、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手機翻拍照片及交易明 細暨金融卡翻拍照片（見彰檢偵卷第65、67-81頁）在卷可 憑，堪先認定此部分之事實。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1.被告就本案歷次供述如下：
⑴於111年5月11日警詢時供稱：我不知道本案帳戶金融卡 於何時、何地遺失，我最後一次使用該張金融卡是於11 1年2月初拿零錢去國泰世華銀行提款機存錢，我沒有將 金融卡交給他人使用，也沒有向他人透露過金融卡密碼 等語（見彰警卷第6-7頁）。
⑵於111年7月27日偵詢時供稱：我本案帳戶金融卡被男友
劉映承（本院按：此處應係指戊○○，下同）拿走了，劉 映承是86年3月3日生，新竹人，今年3月間我問劉映承 金融卡是否他拿的，他說沒有，後來3、4月間我們就分 手了，劉映承他知道我的金融卡密碼，因為他本來要去 大陸批一些貨回來賣，他有說要以我本案帳戶來做生意 ，所以他知道我金融卡密碼，我將金融卡放在我住處房 間抽屜，我不知道為何劉映承會拿走我的金融卡等語（ 見彰檢偵卷第142-143頁）。
⑶於111年10月11日偵訊時供稱：本案帳戶我沒有交給其他 人使用過，我本來要借給劉映承，但後來我沒有借給他 ，111年2月21日不知道是何人去提領本案帳戶內的款項 ，我也不知道有這些款項進到本案帳戶，我是有天要用 Line Bank結帳，發現不能刷，詢問Line Bank說因為我 的本案帳戶被列為警示帳戶，所以Line Bank也不能用 ，我才知道我的金融卡不見了，我平常金融卡放錢包內 ，是平常會帶出門的錢包，沒有人可以接觸我的錢包， 金融卡會不見可能是掉出來了等語（見彰檢偵卷第25-2 6頁）。
⑷於111年12月13日準備程序時供稱：我從來沒有將本案帳 戶交給別人過，我也不知道為何有不詳男子提領本案帳 戶內的錢，我最後一次拿金融卡出來，是我去我家後面 的全聯存錢，因為當時後面有人，我禮讓後面的人先使 用ATM，我懷疑是我後面的人有看到我按金融卡密碼， 可能是我提款時金融卡掉出來等語（見本院卷第37-38 頁）。
⑸於112年5月16日準備程序時供稱：我是在111年2月17日 把本案金融卡（含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交給戊○○ 本人，地點在國泰世華銀行崇德分行旁邊社區的門口 ，他說他們公司在大陸做投資，有需要金融卡等語（見 本院卷第298頁）。
由被告上開供述可知，被告就究竟有無提供本案帳戶資料 予他人乙節，歷次說詞反覆，甚至就被告提供本案帳戶資 料予戊○○之目的為何，前後所述亦非一致。而證人戊○○於 審判中具結證稱：我不曾向被告收過國泰世華銀行帳戶資 料，被告所提出之對話紀錄，並不是我使用的帳號及名稱 ，我也沒有叫被告去開通本案帳戶之約定轉帳功能等語（ 見本院卷第342頁），無法佐證被告上開所辯，卷內復無 其他證據可證明被告確係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戊○○，則被 告所稱其係將本案帳戶金融卡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交予戊 ○○等情，究竟是否屬實，已啟人疑竇。
2.退步言之，縱假設被告所稱其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戊○○等 情屬實，然金融帳戶為個人之理財工具，申請開設存款帳 戶並無特殊資格限制，一般民眾皆能自由申請，亦可同時 在不同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存款帳戶使用，極為容易、便利 ，此為一般日常生活常識，故除非有充作犯罪使用，並藉 此躲避警方追緝外，一般並無使用他人帳戶之必要。且金 融帳戶有一定金融交易目的及識別意義，事關帳戶申請人 個人之財產權益，並影響個人社會信用評價，具高度專有 性，以本人使用為原則，若落入陌生人士掌握，極易被利 用為取贓之犯罪工具。衡諸常理，若非與本人有密切關係 或特殊信賴關係，實無任意供他人使用之理，縱有交付個 人帳戶供他人使用之特殊情形，亦必會先行瞭解他人使用 帳戶之目的始行提供。而依被告所述，戊○○僅係以戊○○任 職公司要做投資使用為由，要求被告提供帳戶，至於戊○○ 任職公司究竟係進行何種投資項目、為何投資需使用他人 帳戶等細節，被告均以不清楚，且被告自承其不知道戊○○ 任職公司之名稱，亦未曾去過戊○○任職公司地點，復不知 該公司之任何聯繫資訊（見本院卷第350-352頁），被告 應足以查悉戊○○所述之內容空泛，真實性顯有疑慮，衡以 被告於本案行為時已年滿30歲，並自陳大學畢業，曾從事 餐廳櫃台人員、百貨公司銷售服務員（見本院卷第298頁 ），可知其有相當之社會歷練，且非智識短缺之人，對於 上情實難推諉不知，竟仍貿然將本案帳戶金融卡（含密碼 ）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提供予戊○○，自堪認被告具有犯罪 之不確定故意。是縱認被告此部分之辯解屬實，亦屬戊○○ 與被告是否為共犯關係之問題，並不因此影響被告具有不 確定故意之認定。
3.至被告雖辯稱其與戊○○之前為男女朋友關係，其係基於信 任關係而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戊○○云云，惟證人戊○○於審 判中具結證稱：我大約4、5年前認識被告，是在網路上認 識的，我沒有和被告交往過，我跟被告沒有到非常熟，大 概見過3到5次面等語（見本院卷第335、339頁），可知證 人戊○○否認被告所稱兩人曾交往乙事。況且，若被告與證 人戊○○曾為男女朋友關係，被告對證人戊○○之信任已達可 交付個人銀行帳戶金融卡並告知密碼之程度，被告應能提 出其與證人戊○○交往密切之相關證據，然被告所提出之對 話紀錄則為證人戊○○所否認，被告復未能提出兩人一同出 遊、用餐等生活照片，則被告辯稱其與證人戊○○為男女朋 友是否屬實，實難令人遽信。況縱使為男女朋友關係，兩 人之信任關係是否足以達到可以交付金融卡密碼及網路銀
行帳號密碼之程度，邏輯上亦無因果關係，是被告欲以此 為由主張其主觀上不具不確定故意，尚難採信。 4.更何況，依照被告所述，其自111年3月間開始，因為戊○○ 要求其改用Instagram軟體對話，伊發現Instagram對話紀 錄不會留存，而且伊又發現本案帳戶怪怪的，所以伊想要 截圖自保等語（見本院卷第299頁），可知縱認被告所辯 屬實，被告遲至111年3月間即已察覺戊○○要求其交付本案 帳戶極為詭異，然被告卻從未向銀行掛失本案帳戶，甚至 於111年5月11日首次接受警詢時，向警方供述不實內容， 益徵被告所辯其係基於信任關係而提供帳戶，主觀上沒有 不確定故意云云，委難憑採。
㈢按刑法上之故意，分為直接故意（確定故意）與間接故意（ 不確定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 其發生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 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次按刑法 上之幫助犯，係指行為人主觀上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 客觀上從事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應論以幫助犯。又按幫助 犯之成立，以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被幫助者，正欲從事犯罪或 係正在從事犯罪，且該犯罪有既遂可能，而其行為足以幫助 他人實現構成要件者，即具有幫助故意，並不以行為人確知 被幫助者係犯何罪名為必要（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75 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 予不認識之人，固非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所稱之洗錢行為， 不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然行為人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 能作為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他人提領後會產生遮 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 之犯意而提供，則應論以幫助犯一般洗錢罪（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本案卷內證 據尚不能證明被告係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戊○○，業如前述， 而被告既能預見提供金融帳戶供他人使用，可能遭利用於遂 行財產上犯罪之目的，且可能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 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仍以不詳方式容任詐欺成員使用 本案帳戶以遂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行，堪認其主觀上具 有不確定故意，然被告並非實施洗錢行為之人，亦無證據證 明被告即為實施詐術詐欺被害人之人，僅能認定被告係以幫 助他人犯罪之意思，實施上開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是 被告為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行之幫助犯，堪以認定。 ㈣綜上所述，被告及辯護意旨所辯並無可採，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總統於112年6月14日以華總一 義字第11200050491號令修正公布，同年月16日生效施行。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 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規定：「犯前4條 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是經比 較新舊法，修正後之規定須偵查及歷次審判均自白始能減刑 ，其要件較為嚴格，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本於從舊從輕原則 ，被告本案如有適用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之情形， 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另洗錢防制法增訂第15條之2規定， 亦經總統於112年6月14日公布，於同年月16日施行，參照立 法說明，該規定係因應現行實務上針對洗錢犯罪構成要件之 適用爭議，填補現行洗錢犯罪處罰漏洞，就我國實務常見之 洗錢犯罪類型予以規範，任何人無正當理由不得將金融機構 帳戶、虛擬通貨帳號或第三方支付帳號交付、提供予他人使 用，違反者由直轄市、縣（市）政府警察機關裁處告誡；有 償性交付或提供、交付或提供合計3個以上帳戶、帳號或經 裁處後5年以內再犯者，科以刑事處罰。然而，洗錢防制法 第15條之2第3項之罪的構成要件與幫助詐欺取財罪、幫助洗 錢罪均有所不同，並無優先適用關係，自非刑法第2條第1項 所謂行為後法律有變更之情形，此部分自無比較新舊法之問 題，先予敘明。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 欺取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 助一般洗錢罪。
㈢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1年度偵字第10136號移送併 辦被告之犯罪事實，與本案起訴被告之犯罪事實，具有想像 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由本院併予審理。
㈣被告以一個交付本案帳戶之行為，幫助取得本案帳戶之詐欺 成員，對告訴人丙○○、被害人己○○實行詐取財物並為一般洗 錢犯行，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 ㈤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一般洗錢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 ，為幫助犯，衡諸其犯罪情節，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 ，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㈥爰審酌政府機關近年來為遏止犯罪，大力宣導民眾切勿出售 、出借帳戶資料，以免成為犯罪成員之幫兇，新聞媒體亦常 報導犯罪成員利用人頭帳戶作為詐欺、恐嚇取財等犯罪工具 ，被告竟貿然將本案帳戶容任詐欺成員取得並作為人頭帳戶 使用，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甚鉅，增加被害人尋求救濟之 困難，並使犯罪之追查趨於複雜，助長詐欺風氣，所為實值
非難；另考量被告本案否認犯行，復無賠償告訴人之情形， 並無從輕量刑之空間，再參以被害人受騙之金額等犯罪情節 ，兼衡被告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357頁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易 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
㈠本案並無證據足認被告確有因本案犯行而實際獲得報酬，尚 無法認定被告有何犯罪所得，即無從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項規定沒收或追徵犯罪所得。
㈡被害人匯入本案帳戶之金額款項，係由詐欺正犯予以提領， 無證據證明係在被告實際掌控中，難認被告就所隱匿之財物 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尚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規定沒收洗錢標的。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2條第3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宏昌、乙○○提起公訴，檢察官王銘仁移送併辦，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依蓉
法 官 簡佩珺
法 官 田雅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王嘉麒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9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條第1項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附表】（時間：民國／金額：新臺幣）
編號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匯出帳戶 匯入帳戶 1 111年2月24日 下午10時31分 5萬元 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 2 111年2月28日 下午9時45分 10萬元 000-000000000000 3 111年3月2日 下午7時45分 5萬元 000-00000000000000 4 111年3月2日 下午7時45分 5萬元 000-000000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