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原訴字第11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敏瑞
陳維均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李翰承律師
紀孫瑋律師（已於112年5月5日解除委任）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4
244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吳敏瑞犯強制罪，累犯，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維均被訴強制部分，無罪；被訴傷害部分，公訴不受理。 犯罪事實
一、吳敏瑞於民國111年8月18日凌晨4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0 0號OHCA酒吧裡，與1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女子發生衝突， 該名女子乃走進與其等素不相識之陳祐晟所在之私人包廂內 ，吳敏瑞與同行友人陳維均（涉嫌傷害部分公訴不受理；涉 嫌強制部分無罪，詳如後述）、吳宗澔（另行審結）旋尾隨 進入。吳敏瑞在上開包廂內，動手推擠該名女子，陳祐晟見 狀乃出言阻止，詎吳敏瑞基於強制之犯意，在上開包廂內， 搧陳祐晟耳光、徒手毆打陳祐晟頭部（涉嫌傷害部分，業經 陳祐晟於本院審理時撤回告訴，不另為公訴不受理，詳如後 述）後，於同日凌晨4時10分16秒許，喝令陳祐晟：「你給 我跪下，跪下。」等語，復以手推陳祐晟，陳祐晟乃於同日 凌晨4時10分38秒許舉雙手下跪在桌子與沙發間之地上（起 訴書原載陳祐晟並未聽從下跪而未遂，業經公訴檢察官當庭 更正），迄至同日凌晨4時12分49秒許警察到場後始起身站 起，吳敏瑞即以此強暴方式使陳祐晟行無義務之事。二、案經陳祐晟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暨陳祐晟訴 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而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 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 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 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 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項以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為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業經本 院於準備程序、審判期日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而檢察官 、被告吳敏瑞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資料之製作、取得，尚無違 法不當之情形，且均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上開規定，自均具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吳敏瑞對於上開犯罪事實坦承不諱（見本院卷二第 114頁）。經查，復有告訴人陳祐晟於偵查中之證述〈見臺灣 臺中地方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111年度他字第7882號 卷（下稱111他7882卷）第44頁〉及以刑事告訴狀、刑事告訴 理由狀、刑事陳報狀所提出之指述在卷可稽（見111他7882 卷第5頁、臺中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42444號卷第55頁、本 院卷一第95、96頁），並有本院當庭勘驗上開包廂內監視器 畫面之勘驗筆錄、監視器畫面截圖附卷可證（見本院卷一第 136至143、153至285頁）。是被告吳敏瑞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堪以採信。而被告吳敏瑞於本院審理時稱：我當天有喝酒 ，但意識清楚等語（見本院卷一第57、58頁）。可知，被告 吳敏瑞於當時雖於飲酒後，然尚未達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 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或該等能力有顯著減低之程度 ，併此敘明。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吳敏瑞上揭犯行， 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吳敏瑞所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公訴 意旨認成立刑法第304條第2項、第1項之強制未遂罪，容有 未洽，惟按刑事訴訟法第300條所謂變更法條，係指罪名之 變更而言，若僅行為態樣有正犯、從犯之分，或既遂、未遂 之分，即無庸引用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變更起訴法條（最高 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3805號判決參照），是無庸變更起訴
法條。
㈡按刑法第47條第1項有關累犯加重本刑部分，不生違反憲法一 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惟其不分情節，基於累犯者有其特 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由，一律加重最低本刑 ，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下，致生行為人所受 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其人身自由因此遭受過 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條保障之人身自由所為限 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於 此範圍內，有關機關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2年內，依本解 釋意旨修正之。於修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 形，法院就該個案應依本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 ，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文參照。是法官應於個案量刑裁 量時具體審認被告有無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之情。 查起訴書已載明及公訴檢察官亦當庭主張被告吳敏瑞構成下 列累犯之事實，及請審酌被告吳敏瑞於前案執行完畢不到半 年即再犯本案，兩案均係故意犯罪，顯然對於刑罰之反應力 薄弱，有加重其刑之必要等語，並提出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 作為證明方法，而本院審理時就此業經踐行調查、辯論程序 。查被告吳敏瑞前因詐欺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8年度 上訴字第2477號判決處有期徒刑6月，經最高法院以110年度 台上字第3434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於111年3月27日徒刑執 行完畢之情，有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434號判決、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被告吳敏瑞不爭執證據能力）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9至25頁、本院卷二第121至123頁 ），被告吳敏瑞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 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論以累 犯；復參酌被告吳敏瑞前案為故意犯罪，經判處有期徒刑， 於入監服刑執行完畢後仍未悔悟，不到半年內又再犯本案犯 行，足徵其有立法意旨所指之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 明確；並審酌其所犯本案之罪，依其犯罪情節，並無應量處 最低法定刑，否則有違罪刑相當原則，暨有因無法適用刑法 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之規定，致其人身自由遭受過苛侵害之 情形，是就被告吳敏瑞所犯之罪，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 定及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文，加重其刑。 ㈢爰審酌被告吳敏瑞不思以理性方式溝通及處理事情，竟為上 開犯行，法治觀念淡薄，實屬不該，應予非難。並參酌被告 吳敏瑞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犯罪後於本院審理時始坦 承犯行，且已與告訴人陳祐晟調解成立，並依調解成立內容 賠償完畢，業據告訴代理人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見本院 卷二第116頁），並有本院112年度中司刑移調字第819號調
解程序筆錄、本院公務電話紀錄表附卷可按（見本院卷二第 75、76、97頁）之犯後態度、告訴人陳祐晟所受之損害，兼 衡被告吳敏瑞之教育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素行品行（累犯 部分不重複評價）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不另為公訴不受理部分【被告吳敏瑞被訴傷害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吳敏瑞（犯強制罪部分，業如前述有罪 部分）於111年8月18日凌晨4時24分許，在臺中市○區○○路00 0號OHCA酒吧告訴人陳祐晟所在之私人包廂內，與被告陳維 均、吳宗澔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以拳打腳踢之方式毆打告 訴人陳祐晟，並持酒杯、酒瓶、煙灰缸往告訴人陳祐晟頭上 擊打，致告訴人陳祐晟受有顏面及頭部多處開放性傷口、左 前臂多處開放性傷口等傷害，而認被告吳敏瑞涉犯刑法第27 7條第1項傷害罪嫌等語。
㈡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238條第1項及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 ㈢經查，告訴人陳祐晟告訴被告吳敏瑞傷害案件，經臺中地檢 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公訴，公訴人認被告吳敏瑞係犯刑法第 277條第1項傷害罪嫌，依同法第287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 乃論。茲據告訴人陳祐晟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具狀撤回告訴 ，有聲請撤回告訴狀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125頁），揆 諸上開說明，本應就被告吳敏瑞此部分諭知公訴不受理之判 決，惟被告吳敏瑞此部分傷害犯行與前揭論罪科刑之強制犯 行間為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公訴不受理 判決之諭知，附此敘明。
五、至公訴檢察官當庭補充犯罪事實：被告吳敏瑞、陳維均、共 同被告吳宗澔共同基於恐嚇之犯意聯絡，由共同被告吳宗澔 恫稱：「你明天店不用開了」，而認被告吳敏瑞涉犯刑法第 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等語（見本院卷二第85頁）。查：共 同被告吳宗澔固於111年8月18日凌晨4時7分32秒許，在上開 包廂內說：「你明天店不用開了」等語，有本院上開勘驗筆 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41頁），然被告吳敏瑞於本院 審理時稱：我沒有要求共同被告吳宗澔說該句話，亦不知他 為何會說此句話，我當時也沒有聽到他說此句話，因為現場 很多人、很吵雜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14、115頁）。另共同 被告吳宗澔於本院審理時則否認有恐嚇告訴人陳祐晟之意思 （見本院卷一第145頁）。茲本案係因被告吳敏瑞、陳維均 、共同被告吳宗澔突然與其等素不相識之告訴人陳祐晟發生 衝突，則共同被告吳宗澔於衝突過程中忽然說「你明天店不
用開了」等語，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吳敏瑞就此事先已與共同 被告吳宗澔有犯意聯絡。況衡以現場音樂大聲吵雜，且在上 開包廂內之人數眾多，有本院上開勘驗筆錄附卷可憑，又告 訴人陳祐晟於警詢、偵查中從無提及其有聽到上開話語，是 其當場是否有聽到共同被告吳宗澔說該句話並因此心生畏懼 ，顯有可疑。基上，公訴檢察官此補充犯罪事實部分未經起 訴，又不能證明被告吳敏瑞犯罪，則與被告吳敏瑞前開有罪 部分並無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關係，自非起訴效力所及，無 從併予審理，附此敘明。
貳、無罪及公訴不受理部分【被告陳維均被訴強制及傷害部分】 ：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維均於111年8月18日凌晨4時24分許 ，在臺中市○區○○路000號OHCA酒吧告訴人陳祐晟所在之私人 包廂內，與被告吳敏瑞、吳宗澔共同基於傷害、強制之犯意 ，以拳打腳踢之方式毆打告訴人陳祐晟，並持酒杯、酒瓶、 煙灰缸往告訴人陳祐晟頭上擊打，致告訴人陳祐晟受有顏面 及頭部多處開放性傷口、左前臂多處開放性傷口等傷害，被 告吳敏瑞、陳維均並以此強暴方式喝令告訴人陳祐晟跪下， 使告訴人陳祐晟行無義務之事，惟告訴人陳祐晟並未聽從下 跪而未遂。而認被告陳維均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 刑法第304條第2項、第1項強制未遂罪嫌等語。 二、被告陳維均被訴強制未遂罪嫌，應諭知無罪部分：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 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 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可供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 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 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足資 參照）。
㈡公訴意旨認被告陳維均涉犯刑法第304條第2項、第1項強制未 遂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即告訴人陳祐晟於警詢時、偵查中之
證述、現場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監視錄影畫面光碟資為 論據。訊據被告陳維均固坦承於上開時間、時間在場之事實 ，惟堅決否認有強制犯行，辯稱：我沒有喝令告訴人陳祐晟 下跪，我亦無要求別人叫告訴人陳祐晟下跪，我當時不知道 為何被告吳敏瑞叫告訴人陳祐晟下跪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1 4頁）；其辯護人為其辯護稱：被告吳敏瑞喝令告訴人陳祐 晟下跪之事，被告陳維均起初並不知道，而無犯意聯絡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118頁）。
㈢經查：
⒈被告吳敏瑞於111年8月18日凌晨4時許，在上開包廂內，搧告 訴人陳祐晟耳光、徒手毆打告訴人陳祐晟頭部後，喝令告訴 人陳祐晟：「你給我跪下，跪下。」等語，復以手推告訴人 陳祐晟，告訴人陳祐晟乃舉雙手下跪在桌子與沙發間之地上 ，迄至警察到場後始起身站起之情，業如前述，首堪認定。 ⒉證人陳祐晟於偵查中固證稱：被告陳維均與吳敏瑞都有說叫 我下跪就饒我一條命等語（見111他7882卷第44頁）。然按 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 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 度台上字第1300號判決參照）。經本院當庭勘驗上開包廂內 監視器畫面之勘驗結果，被告陳維均於上開時間，在上開包 廂內，固有以徒手或持煙灰缸毆打或腳踢等方式傷害告訴人 陳祐晟，然並無喝令告訴人陳祐晟下跪之情形，有本院上開 勘驗結果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36至143頁）。再衡以告 訴人陳祐晟當時遭被告吳敏瑞、陳維均、共同被告吳宗澔以 徒手、腳踢或持煙灰缸、酒瓶等方式傷害，精神緊繃，是否 有誤聽或誤認情形，並非全然無疑。則證人即告訴人陳祐晟 此部分之證述，並無其他證據足資佐證，尚難遽信，依罪疑 唯有利於被告原則，即難認被告陳維均有喝令告訴人陳祐晟 下跪。而被告陳維均於本院審理時稱：我並無要求別人叫告 訴人陳祐晟下跪，我當時不知道為何被告吳敏瑞叫告訴人陳 祐晟下跪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14頁），稽之被告吳敏瑞於 本院審理時稱：我喝令告訴人陳祐晟下跪是臨時起意的，被 告陳維均不知道，不是被告陳維均要求我這樣做，我們也沒 有討論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14頁），復衡酌本案係因被告 吳敏瑞、陳維均、共同被告吳宗澔突然與其等素不相識之告 訴人陳祐晟發生衝突，則被告吳敏瑞於衝突過程中忽然喝令 告訴人陳祐晟跪下，並無證據證明被告陳維均就此事先已與 被告吳敏瑞有犯意聯絡，亦無證據證明被告陳維均就此部分 有何行為分擔，是不能遽對被告陳維均以強制罪相繩。 ㈣綜上所述，檢察官指述被告陳維均涉犯強制未遂罪所憑之證
據，仍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院無從形成被告陳維均 此部分有罪之確信。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 被告陳維均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犯行。揆諸前開說明，依法 自應諭知被告陳維均此部分無罪之判決。
三、被告陳維均被訴傷害罪嫌，應諭知公訴不受理部分： ㈠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238條第1項及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 ㈡經查，告訴人陳祐晟告訴被告陳維均傷害案件，經臺中地檢 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公訴，公訴人認被告陳維均係犯刑法第 277條第1項傷害罪嫌，依同法第287條前段規定，須告訴乃 論。茲據告訴人陳祐晟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具狀撤回告訴， 有聲請撤回告訴狀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125頁），揆諸 上開說明，爰諭知被告陳維均此部分公訴不受理之判決。四、公訴檢察官固當庭補充犯罪事實：被告陳維均、吳敏瑞、共 同被告吳宗澔共同基於恐嚇之犯意聯絡，由共同被告吳宗澔 恫稱：「你明天店不用開了」，而認被告陳維均涉犯刑法第 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等語（見本院卷二第85頁）。然此部 分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並無記載而未經起訴，且被告陳維均就 本案既經諭知無罪、公訴不受理，此部分即無從予以併審，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刑法第304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康淑芳提起公訴，檢察官蕭如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1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黃佳琪
法 官 張雅涵
法 官 鄭咏欣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林柏名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