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235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潘鈺珍
指定辯護人 余岳勳律師（義務辯護律師）
上列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2905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潘鈺珍犯參與犯罪組織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犯罪事實
一、潘鈺珍及涂嘉雄、楊雨桓、黃宇伸、徐健瑋、林嘉城、鍾稚 彬（被告涂嘉雄等6人另經本院判決）、楊惟凱（另由本院 通緝中），均明知依法不得販賣愷他命等毒品，潘鈺珍竟基 於參與三人以上以實施最重本刑逾五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 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犯罪組織之犯意，自108年 6月間起，參與實施販賣第三級毒品等罪之犯罪組織（下稱本 案販毒集團），擔任總機之工作內容。嗣本案販毒集團之運 作方式，係透過本案販毒集團所使用之行動電話內建之通訊 軟體「微信」（下稱「微信」），並建立暱稱「麥味登」、 「異人館」（嗣改為「春不老養生會館」）、「八方雲集」、「 芭蕾城市度假旅館」、「時光倉庫」、「Jo Malone香水專賣」 、及「香奈爾」等帳號後，利用「微信」之廣告助手功能，向 不特定人散布販賣毒品之訊息，經購毒者聯繫上開「微信」帳 號後，由擔任「總機」工作之成員，與購毒者約定毒品數量、 價金、交付時間及地點等交易內容後，再以通訊軟體「FaceTi me」通知擔任「小蜜蜂」工作之成員，由「小蜜蜂」駕車至 約定地點與購毒者進行毒品交易，至於擔任「倉管」工作之成 員，則負責補充毒品予「小蜜蜂」以及向「小蜜蜂」收取完 成毒品交易所得之價金。嗣經警於108年8月1日持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法官核發之搜索票至臺中市○○區○○○0段0000○0號（即本 案販毒據點）執行搜索，扣得電腦主機1臺、點鈔機2臺、K盤3 個、愷他命2包（驗餘淨重分別為3.5875、3.1266公克）、 現金8萬1800元、SIM卡8張、手機6支、跑腿司機車輛表、保險 箱2個、車手薪資袋7個、記帳明細表2張等物；經葉宗益（所涉 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另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1 0年度上訴字第1638號審理中）同意搜索其所騎乘之車牌號碼0
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扣得愷他命9包（驗前總淨重為897 .1公克）、租賃協議書1份、藍色活頁筆記本1本等物；經陳 郡銘同意搜索其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扣 得BCR-1352號自用小客車1臺、現金1000元、手機1支及愷他命 1包（驗餘淨重0.9794公克）；經陳郡銘同意搜索其位於臺中 市○○區○○○000號2樓之居所，扣得K盤1個、愷他命1包（驗餘 淨重0.5452公克）；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官核發之搜索票 至臺中市○○區○○○00巷0號401室執行搜索，扣得手機14支、帳 冊5本、路由器1臺及WIFI分享器2個等物；持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法官核發之搜索票至臺中市○○區○○○○000號9樓之7執行搜索， 扣得手機1支、現金2萬4200元，始悉上情。二、案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 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組 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潘鈺珍以外之 人於警詢所為關於被告涉犯參與犯罪組織罪之陳述，依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無證據能力。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 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 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 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2分 別定有明文。依此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 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供述，原屬該等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於有前揭第159條之2或其他法律例外 規定之情形，始得採為證據。經查，本案被告潘鈺珍以外之 人於警詢所為之陳述，被告潘鈺珍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 序時爭執其證據能力（參本院卷二第104頁），經核該證言 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之情形，亦不符合同法第159條 之3、第159條之5之規定，應無證據能力。三、本案判決以下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第1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經本院審理時依法踐行調查證 據程序，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 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之物，依法自得作為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確有至臺中市○○區○○路0000○0號乙節，然矢 口否認有何參與犯罪組織之犯行，辯稱：伊當時懷孕，僅係
陪同當時男朋友即同案被告楊惟凱到環中路地址上班，並非 在該處上班或擔任總機等語。其辯護人為其辯稱：被告潘鈺 珍僅係陪同當時之配偶即同案被告楊惟凱至臺中市○○區○○路 0000○0號，並無擔任總機，因當時懷有7月身孕，同案被告 楊惟凱得就近照顧。本案關於被告潘鈺珍部分除證人之證述 外，並無其他證據可資補強等語。惟查：
(一)被告潘鈺珍確曾至臺中市○○區○○路0000○0號乙節，業據被告 潘鈺珍自承在卷（參本院卷二第102頁），核與證人許竝慈 、陳郡銘證述情節相符，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又被告潘鈺 珍於本案販毒集團內擔任總機一職乙節，業據證人許竝慈於 偵查中具結證稱：伊加入本案販毒集團，本來是在忠明南路 住處作總機，後來108年6月移到臺中市○○區○○路0000○0號作 總機，伊在上揭環中路地址擔任總機時，尚有1名孕婦與其 輪班，是同案被告楊惟凱的未婚女友，被告潘鈺珍在集團內 是擔任總機之職務等語（參偵29054卷第254頁，交查157卷 二第255頁）；證人陳郡銘於偵查具結證稱：伊於108年4月 加入本案販毒集團，一開始做雜工，108年7月開始做小蜜蜂 ，有時候上早班有時候上晚班，都是聽同案被告涂嘉雄指示 ，伊配合的小蜜蜂有證人吳怡純、被告潘鈺珍，大部分是跟 被告潘鈺珍配合。警詢時提到的孕婦就是被告潘鈺珍，同案 被告楊惟凱是擔任小蜜蜂，是被告潘鈺珍的老公，他們當時 在交往等語（偵29504卷第257至258頁，交查157卷二第259 至260頁）；另於審理時具結證稱：伊在本案集團內擔任小 蜜蜂的職務，被告潘鈺珍於集團中擔任總機一職，伊曾經與 被告潘鈺珍搭配，因此伊知悉被告潘鈺珍是總機。且被告潘 鈺珍當時懷孕，伊都稱呼被告潘鈺珍為孕婦，因此不會誤認 等語（參本院卷三第182至189頁）；互核證人許竝慈、陳郡 銘所述就被告潘鈺珍於本案販毒集團內擔任總機乙職，核無 不合，且證人許竝慈係與被告潘鈺珍輪班之人、證人陳郡銘 係實際與被告潘鈺珍接洽工作之人，又因被告潘鈺珍當時懷 有身孕，有顯著之特徵，應無誤認之可能。另被告潘鈺珍亦 自承當時懷有身孕，核與證人許竝慈、陳郡銘所述相符，益 徵上揭證人所述非虛。另證人許竝慈、陳郡銘自身因本案販 毒集團而所涉販賣毒品之案件，均已坦認犯行，並經判決確 定，當無誣陷被告潘鈺珍之理。
(二)臺中市○○區○○路0000○0號地址於108年8月2日經員警搜索， 扣得電腦主機1臺、點鈔機2臺、K盤3個、愷他命2包 （驗餘 淨重分別為3.5875、3.1266公克）、現金8萬1800元 、SIM 卡8張、手機6支、跑腿司機車輛表、保險箱2個、車手薪資 袋7個、記帳明細表2張等物，有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
錄表在卷可稽（參偵29054卷一第419至425頁），而此址即 係本案販毒集團之據點乙節，亦據證人許竝慈於偵查中具結 證稱：伊加入本案販毒集團，本來是在忠明南路住處作總機 ，後來108年6月移到臺中市○○區○○路0000○0號作總機等語（ 偵29054卷第254頁）；證人陳銘智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伊曾 經加入本案販毒集團擔任總機的角色，一開始是在住處打電 話，後來移到臺中市○○區○○路0000○0號，那裡店面是做洗車 廠，原本倉庫設在附近，司機會去補貨等語（偵29054卷第3 33頁）；證人吳怡純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伊於108年2、3月 加入本案販毒集團，108年5月間公司搬到臺中市○○區○○路00 00○0號，伊去上址都會看到同案被告涂嘉雄、綽號「小兇」 、「雄大」等人等語（偵29054卷第358至360頁）；證人王 筱琇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伊曾經加入本案販毒集團，擔任代 班總機，當時領薪水都是到臺中市○○區○○路0000○0號領薪水 等語（偵29054卷第317頁）；證人林莉蓮於偵查中具結證稱 ：證人葉宗益介紹伊至臺中市○○區○○路0000○0號工作，一開 始說要接電話，伊以為是客服的工作，後來聽到綽號「多多 」講的內容，就知道在從事違法的工作，是在賣愷他命等語 （偵29054卷第288至289頁），互核上開證人所述可知，臺 中市○○區○○路0000○0號該址即係本案販毒集團之工作據點。 則被告潘鈺珍既出現於臺中市○○區○○路0000○0號，而該址確 係本案販毒集團之工作據點，上開證人指認被告潘鈺珍為本 案販毒集團之總機，且曾與證人陳郡銘配合，尚非無稽。(三)被告潘鈺珍雖辯稱伊當時老公即同案被告楊惟凱在該處上班 ，做監視器還是喇叭的，係因為懷孕始至該處有人可以照顧 等語，惟被告潘鈺珍稱同案被告楊惟凱當時是在臺中市○○區 ○○路0000○0號做監視器或喇叭，然經證人許竝慈、陳銘智、 吳怡純、陳郡銘均於偵查中具結證稱：同案被告楊惟凱在本 案販毒集團擔任小蜜蜂職務等語（參偵29054卷第255、330 、360頁，交查157卷二第260頁），並指認同案被告楊惟凱 ，且證人許竝慈、吳怡純、陳銘智於本案販毒集團均係擔任 總機之角色，而小蜜蜂係與總機搭配外出送毒品之人，係屬 工作上直接接觸之人，又上開證人所述互核相符，同案被告 楊惟凱至上揭臺中市○○區○○路0000○0號似非從事監視器或喇 叭之工作，顯與被告潘鈺珍所辯不符。又被告潘鈺珍自承同 案被告楊惟凱工作時都會外出，時間到再回來等語（參本院 卷二第102頁），其是否能時刻照顧到當時是孕婦之被告潘 鈺珍，尚屬有疑，被告辯稱係因懷孕始至臺中市○○區○○路00 00○0號有人可以照顧等語，實難採憑。至辯護人雖為被告辯 稱本案除證人之指述外並無其他證據可資補強等語，然所謂
補強證據，係指與待證事實具有相當程度關聯性之證據，且 並非以證明犯罪構成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要，倘得以佐證供 述人所陳述之事實非屬虛構，足資保障其所陳事實之真實性 ，即為已足。而本案除上揭證人之證述外，佐以上揭處所之 客觀情狀，均足以補強上開證人所述尚非無稽，是辯護人稱 本案並無其他證據可資補強，應非可採。
(四)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潘鈺珍犯行應堪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被告潘鈺珍行為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業於112年5月2 4日經總統公布修正施行，並自同年月26日起生效。然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規定並未修正，且原同條第2項規 定「犯第一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 制工作，其期間為三年。」之刪除，核與110年12月10日公 布之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812號解釋宣告上開強制工作規定 失其效力之意旨並無不合，故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規定 之修正，對本案被告所犯參與犯罪組織之犯行並無影響，對 被告而言尚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 應逕行適用現行法之規定。核被告潘鈺珍所為，係犯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二)被告潘鈺珍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否認有參與犯罪組織之犯 行，尚無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修正前）之適用， 附此敘明。
(三)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潘鈺珍無視政府杜絕毒 品犯罪之禁令，竟加入本案販毒集團，致購毒者沈迷於毒癮 而無法自拔，直接戕害他人之身心健康，且有滋生其他犯罪 之可能，對社會秩序潛藏相當程度之危害，所為誠值非難； 犯後否認犯行，兼衡其分擔之角色、工作、獲利情況，及其 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情況（參本院卷三第205頁）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三、被告潘鈺珍雖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之罪，然現行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既已刪除強制工作之規定，自無從 宣告強制工作，併此敘明。
四、本案扣得之物，均非被告潘鈺珍實際管領之物，且已於另案 即本院109年度訴字第791號判決宣告沒收，爰均不於本案被 告犯行項下宣告沒收，併此敘明。
五、不另為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潘鈺珍與證人陳郡銘就附表編號1所示 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因認被告潘鈺珍涉犯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修正前）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
(二)檢察官就被告之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參照，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再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 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 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 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 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又被告或共犯 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 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 定有明文。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潘鈺珍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潘鈺珍 之供述、證人陳郡銘之證述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潘鈺 珍堅詞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伊並無與證人陳郡銘共同為 附表編號1所示犯行等語。其辯護人為其辯護稱：本案關於 被告潘鈺珍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行，除共犯之指述外，並無 其他證據可資補強等語。
五、經查，被告潘鈺珍固有參與本案販毒集團之參與犯罪組織犯 行，業如前述。然就附表編號1所示之犯行，雖有證人陳郡 銘於偵查中具結證稱：附表編號1該次販賣毒品之總機為被 告潘鈺珍等語（參交查147卷二第261頁）；另於本院審理時 具結證稱：伊係附表編號1該次犯行之小蜜蜂，該次犯行之 總機就是被告潘鈺珍等語（參本院卷三第182至189頁），然 證人陳郡銘對於該次犯行係如何與被告潘鈺珍聯繫、聯繫之 時間、地點等細節，均未為陳述。而證人即購毒者陳怡君於 偵查中雖具結證稱：伊曾經跟暱稱「不老松養生會館」買過 十幾次毒品，也曾經用語音通話聯繫，聲音聽起來是女生， 伊聽聲音認為應該都是同1個女生等語（參偵29504卷第441 頁），然揆諸前揭證人之證述，於本案販毒集團內擔任總機 之人，除被告潘鈺珍外，尚有證人許竝慈、吳怡純等，則就 上開證人陳怡君之證述，亦無法認定附表編號1該次犯行之 總機為被告潘鈺珍。本案就附表編號1所示犯行該次總機是 否為被告潘鈺珍乙節，除證人陳郡銘之證述外，實無其他證
據足資佐證，尚難僅憑證人陳郡銘之證述，認定附表編號1 所示犯行之總機即為被告潘鈺珍，而遽認被告潘鈺珍涉犯修 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六、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無合 理懷疑，而可得確信被告潘鈺珍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販賣第 三級毒品之犯行，既存有合理懷疑，而致本院無法形成被告 潘鈺珍此部分有罪之確切心證，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所示， 原應依法為被告潘鈺珍無罪之諭知，然此部分與前揭被告潘 鈺珍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部分為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鈺雯提起公訴，檢察官楊雅婷、張凱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昇蓉
法 官 何紹輔
法 官 李依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文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9 日
附表：
編號 時間 地點 負責與購毒者聯絡之總機 負責與購毒者實際交易之小蜜蜂 購毒者 交易內容 1 108年8月1日17時許 臺中市西屯區重慶路70巷口 潘鈺珍 陳郡銘 陳怡君 以1700元之價格販售愷他命1包，而販賣既遂。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