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88年度訴字第946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佳丹實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兼 被 告
上列被告選 陳智義律師
任辯護人
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八十七年度
偵字第五五五八號、第六三七四號、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三七五一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連續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編號一至四所列之物，均沒收。
佳丹實業有限公司免訴。
事 實
一、丙○○（曾犯有妨害自由前科，惟不構成本件累犯要件）為 佳丹實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佳丹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名 義上代表人為丁○○，於九十一年九月二十日變更代表人為 丙○○）。甲○○（另經本院他股於九十四年四月八日以九 十三年度訴字第一二四四號判決在案）知代客將美商英特公 司INTEL CORP ORATION（下稱英特公司）生產製造之微處理 機（CPU）之 速率加以提昇（即超頻）並將外殼上之速率型 號加以偽造（即俗稱REMARK CPU）有利可圖，於民國八十七 年三月間斥資新台幣（下同）二百餘萬元購置雷射雕刻機等 設備後，獲悉佳丹實業有限公司有介紹買賣REMARK之CPU ， 乃主動與丙○○聯絡，表示可代為加工，丙○○因貪圖己利 ，即與甲○○基於偽造私文書及虛偽標示商品品質之概括犯 意聯絡，由丙○○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三、二十四日，在其 位於臺北縣新店市○○路一三三號之住處附近，將英特公司 所生產之PENT IUMⅡ233 CPU 五十個交予甲○○，約定每代 工一個CPU 代價二百元，由甲○○將之超頻為速率300 之CP U ，再將外殼上之速率型號以雷射雕刻機等設備偽造為PENT IUM Ⅱ300 ，交付予丙○○，丙○○則將之出售予國外之客 戶；丙○○復於八十七年四月十六日提供PENTIU MⅡ233CPU 四百個，委託甲○○將之超頻為PENTIUM Ⅱ300 。甲○○因 代工數量龐大，人手不足，乃邀戊○○協助，戊○○即與丙 ○○、甲○○共同基於偽造私文書及虛偽標示商品品質之犯 意聯絡，由甲○○將丙○○提供之CPU 外殼拆卸，以鑽孔機 在CPU 上鑽孔解頻，藉以提昇該CPU 之速度，由戊○○以黑
漆將外殼側邊原來所標示之速率型號噴除，再由甲○○以雷 射雕刻機等設備完成印刻較高速率型號，而偽造足以表示英 特公司標示速率型號之以文書論之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英 特公司。嗣經英特公司查知後報警處理，警員持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核發之搜索票，於八十七年四月十七日 四時許，在桃園縣中壢市○○○街十九號，查獲甲○○所有 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物；於同日三時許，在中壢市○○路○ 段四一七號，查獲甲○○所有如附表編號二所列之物；於同 日三時許，在中壢市○○路○段二七號三樓，查獲甲○○所 有如附表編號三所列之物；於同日十三時許，在丙○○位於 臺北縣新店市○○路六三號十二樓住處內，查獲丙○○所有 如附表編號四所列之物
二、案經英特公司訴由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報告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被告丙○○部分：
一、有罪部分：
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前開犯行，略以：當初是因為甲○ ○說他公司於八十七年三月份剛成立，希望和我們做生意， 他並說可以做比較便宜的CPU ，且性能較好，所以伊曾與他 聯絡過，他當時自稱姓邱。他於八十七年四月十六日打電話 給伊，約伊四月十七日見面，說要拿可超頻之CPU 給伊看， 要拿到主機板場去測試性能，但他還沒有拿給伊看，就被警 察查獲。伊不曾委託他將CPU 解頻並改寫震盪頻率云云置辯 。惟查：
（一）被告丙○○曾委託甲○○將英特公司生產之CPU 予以超頻 ，甲○○於八十七年三月中旬將被告交付之五十個CPU 解 頻以提昇該CPU 之速度，再將外殼側邊原來所標示之速率 型號噴除，再偽造較高速率型號，完工後交付予被告，被 告嗣又委託甲○○以相同方式偽造四百個CPU 等情，此經 證人甲○○於本院訊問時結證明確，核與其於警詢、偵查 中陳述情節相符，並經告訴代理人莊立群律師陳明在卷， 且有搜索扣押筆錄、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商標註冊證、公司 執照、設立登記事項卡、國人入出境端末查詢報表、現場 蒐證照片、電子郵件暨中文譯本在卷可按，及扣案如附表 編號一至三所列之物可資佐證。另扣案之PENTIUM ⅡCPU 經英特公司臺灣分公司行政部經理紀春秀勘驗結果，確有 部分外殼側邊上之速率型號業已遭噴黑漆磨除，部分已將 解頻後之基板再與外殼相組合，並以雷射雕刻機偽標較高 之速率型號，但字型及色澤均與真品不同，有鑑定報告書
一份在卷可參。證人甲○○與被告素不相識，彼此僅見過 二、三次面，此經被告、證人甲○○陳明在卷，衡情證人 甲○○應無設詞誣陷被告之必要。再佐以警員在被告位於 臺北縣新店市○○路六三號十二樓住處內扣得數封電子郵 件及中文翻譯本，其中於西元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五日發出 之郵件（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五五五八號偵查卷宗第一一 五、一一六頁）內容略為：．．親愛的CHRISTOPH ，我們 可以供應你希望的貨品給你。我也可以給你真品包裝及發 票，任何東西都是真品，但．．．（從香港或中國大陸） 。Ｐ- Ⅱ-300我們可以賣給你附有真品包裝及目錄及真品 之印刷，但裡面「不是真品」，你是有興趣．．．；於西 元一九九八年三月十日發出之郵件（見上開偵查卷宗第一 二八、一二九頁）內容略為：．．親愛的CHRISTOPH HANA ：你已安置好你進口的貨品了嗎？你知道對我而言，自我 的國家輸出REMARK CPU是非常危險的，如果沒有重新包裝 ，我會損失每一個。現在我有Ｐ- Ⅱ-300（盒裝），包裝 像看起來像百分之百的真品，而且可以給你發票，但是從 香港運出．．．這些盒裝甚至連雷射標籤看起來像百分之 百的... ，你可以當成真品出售，且你的利潤最少有一百 美金；於西元一九九八年三月十六日發出之郵件（見上開 偵查卷宗第一三三、一三四頁）內容略為：．．．下週我 有個客戶從意大利來，想要訂購1500顆Ｐ- Ⅱ-300（盒裝 ）。你知道在市場上只有我在製造本項產品，因此請你不 要說這些是RE...-P-Ⅱ-300，你可以賣便宜一些，但只能 說是因為有人缺錢，所以低價賣出．．．，觀諸前開文件 之內容，顯見係關於交易仿造PENTIUM Ⅱ300 CPU 之細節 無疑，此與證人甲○○證稱、丙○○係委託伊幫他把PENT IUM Ⅱ233 的CPU 超頻為PENTIUM Ⅱ300 的CPU 等語互核 相符。被告對此雖辯稱：因為伊的英文比較好，甲○○就 請伊幫他翻譯這些文件，他自己要和國外的客戶交易，與 伊無關，他有告訴伊說這些CPU 不是真的，伊因為怕惹上 詐欺的糾紛，還特別在文件中註明「不是真品」云云，惟 若被告與甲○○確無將CPU 超頻，並將外殼上之速率型號 加以仿造之犯意聯絡，在與甲○○僅見過二、三次面，彼 此間並不熟識，且主觀上又知悉此涉及將較低階CPU 超頻 後，仿造為較高階CPU 之違法情事，何以會同意幫甲○○ 翻譯前開文件？況前開郵件係以「CHYA DANN ENTERPRISE CO.LTD」之名義發出，署名為「DAVID 」，而「CHYA DAN N ENTERPRISE CO.LTD 」即為佳丹公司，被告之英文名字 即為「DAVID 」，此亦經被告自承在卷，可徵被告辯稱：
這些文件係甲○○委託伊代為翻譯，他自己要與國外客戶 交易，與伊無關云云，實不足採信，被告確有委託證人甲 ○○仿造PENTIUM Ⅱ300 的CPU ，再出售予國外客戶，應 屬無疑。
（二）辯護意旨雖主張：①甲○○稱被告自稱邱先生，但實際上 是甲○○自稱姓邱，此經證人即被告公司之職員乙○○證 述明確。②證人甲○○稱在八十七年三月份之電子情報雜 誌上看見被告公司刊登之廣告，所以才和被告聯絡，但事 實上被告並未在八十七年一月至四月的電子情報上刊登過 任何廣告。③證人甲○○稱受被告委託加工四百個CPU ， 約定於八十七年四月十七日交貨，惟證人甲○○於八十七 年四月十七日遭警查獲時，共查獲四百二十二個CPU ，與 證人甲○○稱受被告委託代工四百個乙節不符，且該扣案 之ＣＰＵ多數尚未完工，如何能於八十七年四月十七日交 付予被告？④甲○○若確幫被告加工CPU ，衡諸常情應由 甲○○完工後通知被告取貨，豈有如證人甲○○所稱，係 由被告先CALL甲○○之機子，甲○○再回電通知被告貨品 已完工，再約定地點交貨之理？故主張證人甲○○所言不 足採信。然查，本件被告確曾因欲買賣CPU 而與證人甲○ ○接觸，證人甲○○並曾多次至被告位於臺北縣新店市○ ○路一三三號七樓之辦公室與被告見面，此分別經被告、 證人乙○○陳明在卷，至證人甲○○究係透過何種途徑而 與被告取得聯繫，與被告接洽時係自稱何姓名，對前開事 實之認定則不生影響。而證人甲○○前即曾因於八十五年 間仿造英特公司之CPU 案件為警查獲，經法院判決有罪在 案，有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八十五年度訴字第一一０六號、 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一年度上更（二）字第九五五號判決書 各一份在卷可按，再觀諸證人甲○○於前案遭查獲後，又 斥資約二百萬元購買雷射雕刻機等設備，此經甲○○陳明 在卷，顯見甲○○係藉仿造CPU 營生，既耗費鉅資購買相 關器具，衡諸常情當不止僅接受被告之委託，縱所查獲CP U 之數量多於證人甲○○所稱接受被告委託加工之數量， 然此應係尚有他人亦委託證人甲○○加工，不足為被告有 利之認定。另警詢中警員詢問稱：你總共交給他幾次？甲 ○○答稱：我共交給他二次，第一次是八十七年三月二十 三或二十四日．．．．，第二次就是今天等語，惟證人甲 ○○於本院訊問時亦結證稱：被查獲之CPU 是丙○○於警 察查獲的前一天交給伊的，預計約一、二天可以完工，他 要伊越快越好等語（見本院卷第二一三頁），再佐以欲加 工之CPU 數量龐大，甲○○因此未能於原先預計之日期內
完工，而有所拖延，此亦不違事理之常，難以憑此即認證 人甲○○證述情節不實。至被告與證人甲○○係約明如何 聯絡、交貨，則係其二人間本於自身之考量而約定，本無 一定之標準，實難主張其二人約定之交貨方式異於交易常 情而認證人甲○○之證詞不可採信。
（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二、按英特公司生產、製造之CPU 外殼側邊上所印之速率型號， 係依習慣表明該公司產品執行電腦系統之速度、品質及性能 之文書，依刑法第二百二十條（行為時）規定，應以私文書 論。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之偽 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之虛偽標記商品品 質罪。被告與甲○○、戊○○間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 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先後二次委託甲○○仿造CPU 犯行，時 間緊接，方法相同，所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 括犯意反覆而為，應依連續犯之規定以一罪論，並依法加重 其刑。被告一行為而犯偽造私文書及虛偽標示商品品質二罪 名，係想像競合犯，應從較重之偽造私文書罪論處。茲審酌 被告偽造英特公司生產之CPU 速率型號，不惟足生損害於英 特公司，且損害我國國際貿易商譽，犯後猶飾詞卸責，迄未 與告訴人英特公司達成和解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已於九十年一月四日修正 ，同年月十日經總統公布施行，由原來犯最重本刑為三年以 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之宣告得易科罰金之要件，修改為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 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 告得易科罰金之要件，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之新法對 被告有利，自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適用裁判時 即前開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爰併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扣案之如附表編號一至四所列之物，分 別係共犯甲○○及被告所有，供渠等犯本罪所用或預備供犯 本罪所用之物，基於共同正犯責任共同之原則，爰併依刑法 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宣告沒收。
二、不另為無罪及免訴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丙○○與甲○○、戊○○明知「IN TEL 」及「PENTIUM 」商標業經英特公司分別向我國經濟 部中央標準局申請核准，且仍在專用期間，竟未經商標註 冊人英特公司之授權使用，且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並以之為常業之犯意聯絡，由戊○○將前開CPU 外殼側 邊上之「INTEL 」及「PENTIUM 」商標以黑漆噴除後，再
由甲○○以雷射雕刻機等設備完成印刻「INTEL 」及「PE NTIUM 」商標，再交予被告丙○○，由被告丙○○混充為 PENTIUM Ⅱ300 之CPU 出售予Ｓalen、Ｃhempol, Ｈana 等不特定之人。因認被告另涉有刑法第三百四十條常業詐 欺罪嫌、商標法第六十二條第一款侵害商標專用權罪嫌及 公平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十五條之罪嫌云 云。
（二）惟查：①本件共犯戊○○陳稱：伊僅有將外殼上之速率型 號標示以黑漆噴除，並未塗改「INTEL 」及「PENTIUM 」 之商標等語，經核與共犯甲○○陳述情節相符，另參諸上 開英特公司臺灣分公司行政部經理紀春秀出具之鑑定報告 書，亦載明本件扣案之部分CPU 外殼側邊「INTEL 」及「 PENTIUM 」商標經以膠帶蓋住，準備磨除原來標示之速率 型號，此與本院當庭勘驗扣案之CPU 外殼，部分CPU 外殼 側邊之「INTEL 」及「PENTIUM 」商標上貼黏有膠帶，後 方原始之速率型號標示則尚未經噴除（見本院九十四年一 月二十一日審判筆錄）之結果互核一致，另佐以被告與共 犯甲○○既僅欲將英特公司生產之原速率型號為PENTIUM Ⅱ233 之CPU 標示更改為PENTIUM Ⅱ300 ，偽標後之CPU 等級仍係英特公司生產之同屬PENTIUM Ⅱ等級之商品，衡 情亦無噴除原標示之「INTEL 」及「PENTIUM 」商標後， 再印上同係「INTEL 」、「PENTIUM 」之商標字樣，而徒 增作業難度之必要，故足認共犯甲○○、戊○○前開陳述 顯可採信，本件尚無從認被告有違反商標法之犯行。②刑 法詐欺罪名之成立，須行為人於主觀上有為自己或第三人 不法所有之意圖，客觀上有施用詐術，使對方陷於錯誤致 為財產上之處分行為，始足當之。若其所用方法，不能認 為詐術，亦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最高法院 四十六年臺上字第二六０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本件觀 諸警員在被告丙○○住處所查扣之前開文件，丙○○在寄 發予Ｓalen、Ｃhempol, Ｈana 等不特定之人之郵件中載 明：「Ｐ- Ⅱ300 我們可以賣給你附有真品包裝及目錄及 真品之印刷，但裡面『不是真品』，你是否有興趣。」、 「現在我有P-Ⅱ300 （盒裝），包裝看起來像百分之百的 真品．．」等文句，顯見向丙○○購買該CPU 之人，對於 該CPU 係偽標為PENTIUM Ⅱ300 之REMARK CPU乙節，主觀 上應無不知之理，自無因此而陷於錯誤可言，與前開詐欺 罪名之構成要件並不相當。③被告犯罪後，公平交易法業 經修正，依修正後公平交易法第三十五條之規定，違反同 法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行為，須經中央主管機關依同
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限期命其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 要更正措施，而逾期未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未採取必要更 正措施，或停止後再為相同或類似違反行為者，始得對行 為人加以處罰，增加該罪處罰之構成要件，係屬法律變更 ，比較新舊法之規定，自以修正後之規定有利於被告，應 適用修正後之公平交易法規定，是本件縱使被告有違反公 平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行為，惟其並未經中央 主管機關依同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限期命其停止、改正其 行為或採取必要之更正措施，自不成立該條項罪名。綜上 所述，被告前揭被訴刑法第三百四十條常業詐欺罪名、商 標法第六十二條第一款侵害商標專用權罪名，犯罪嫌疑尚 有未足，被訴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第 三十五條之罪名，因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均無從 成立，本應為無罪及免訴之諭知，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 與前開經本院論罪科刑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爰不另為無罪、免訴之諭知，附此 敘明。
貳、被告佳丹公司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為佳丹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被告 丙○○與甲○○、戊○○明知「INTEL 」及「PENTIUM 」商 標業經告訴人英特公司分別向我國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申請核 准，且仍在專用期間，竟未經告訴人英特公司之授權使用， 由戊○○將前開CPU 外殼側邊上之「INTEL 」及「PENTIUM 」商標以黑漆噴除後，再由甲○○以雷射雕刻機等設備完成 印刻「INTEL 」及「PENTIUM 」商標，再交予丙○○，由丙 ○○混充為PENTIUM Ⅱ300 之CPU 出售予Ｓalen、Ｃhempol , Ｈana 等不特定之人。因認被告丙○○涉有公平交易法第 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十五條之罪嫌，被告佳丹公司為 法人，應依同法第三十八條之規定論處等語。
二、按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並得 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二條第四款、第三 百零七條定有明文。本件被告犯罪後，公平交易法業經修正 ，於八十八年二月三日經總統公布施行，自同年月五日起生 效，依修正後公平交易法第三十五條之規定，違反同法第二 十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行為，須經中央主管機關依同法第四十 一條之規定限期命其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要更正措施 ，而逾期未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未採取必要更正措施，或停 止後再為相同或類似違反行為者，始得對行為人加以處罰， 增加該罪處罰之構成要件，係屬法律變更，比較新舊法之規 定，自以修正後之規定有利於被告，應適用修正後之公平交
易法規定，是本件縱使被告佳丹公司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 十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行為，惟其並未經中央主管機關依同法 第四十一條之規定限期命其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要之 更正措施，自不成立該條項罪名，揆諸前開說明，被告佳丹 公司部分爰不經言詞辯論，逕為諭知免訴之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二條第四款、第三百零七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修正後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古慧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8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江德民
法 官 柯姿佐
法 官 蔡和憲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書，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常毓生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8 日附表：
編號一：PENTIUM ⅡCPU 四二二塊、PENTIUM Ⅱ金屬架四九片、 PENTIUM Ⅱ塑膠外殼九七片、Y.F26 型手壓台四台、L. T. 848 型鑽床一台、UNIMARK 型雷射雕刻機（含控制 器）一組、專用電腦（驅動雷射雕刻機用）一組、測試 速度主機板一只、冷卻機一組。
編號二：壓縮機四台（圓形及方形各二台）、移印機二台、方形 烘乾機一台、壓縮機噴嘴二套、矽膠頭三箱（共計三四 個、防塵罩一個、油墨原料一箱、電腦主機一台、鋼模 、木模一箱。
編號三：PENTIUM Ⅱ外殼三二七塊、固定盤九片（鋁質三片、鐵 質六片）、空氣壓縮研磨機二台、油漆三罐、噴槍三支 、網狀烤盤二個。
編號四：文件一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稱電磁紀錄，指以電子、磁性或其他無法以人之知覺直接認識之方式所製成之紀錄，而供電腦處理之用者。
中華民國刑法第255條第1項：
意圖欺騙他人，而就商品之原產國或品質，為虛偽之標記或其他表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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