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更一字第12號
上 訴 人 張樹根
被 上訴 人 張月雲
張海浪
張煥杰
張永傳
張樹旺
張炎停
張舜翔
張舜閔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
年1月25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1435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復為訴之
一部減縮，本院於112年6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項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將坐落臺中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上如後附臺中市中興地政事務所收件日期文號民國110年8月 13日興土測字第133100號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 積36平方公尺之建物(門牌臺中市○○區○○巷0號)拆除，並將 占用土地返還上訴人。
三、被上訴人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煥杰、張海浪各應給 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及各自民 國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 人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四、被上訴人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煥杰、張海浪各應再 給付上訴人依「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⑵小欄所示本金金額 ，均自民國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
五、被上訴人張炎停、張舜翔、張舜閔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 編號6-8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及均自民國111年10月18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各自民國109年12月1 5日起至返還第二項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如附表二編號6-8 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
六、上訴人其餘上訴及其餘追加先位之訴均駁回。 七、第一審、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 )由兩造依如附表二欄所示應有部分比例負擔。八、本判決所命給付，㈠第二項部分，於上訴人以新臺幣60萬元 ，為被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臺幣18 0萬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㈡第三、四、五 項部分，於上訴人以如附表二編號1-8欄第⑴小欄所示金 額，為被上訴人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如附 表二編號1-8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 免為假執行。
九、上訴人其餘(追加先位之訴)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或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 2、3款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原審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 前段、中段及第179條規定，起訴請求被上訴人應拆屋還地 ，及被上訴人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煥杰、張海浪5 人(以下合稱張永傳5人)返還不當得利(詳如附表三編號1-2 欄第⑴小欄所示)；上訴人於上訴後，就不當得利部分，追 加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規定為請求權基礎，且追加 請求給付法定遲延利息，將共同給付擴張為連帶給付，復追 加張炎停、張舜翔、張舜閔(下稱張炎停3人)為被告；另將 原訴列為先位之訴，另依民法第425條之1第2項規定，追加 備位之訴，請求核定後述建物占用土地之租金，並命被上訴 人給付租金(詳如附表三編號1-2、4-5欄第⑵小欄所示)； 上訴人另於最高法院發回後減縮遲延利息之起算日，並將不 當得利與損害賠償請求列為選擇合併(詳如附表三編號2欄 第⑶小欄所示)。經核上訴人前開所為，分屬訴之追加，或擴 張與減縮訴之聲明，均係因兩造共有下述建物占用上訴人土 地所生紛爭而來，其基礎事實同一，依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
二、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炎停、張舜翔、張舜閔6人經 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 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 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於民國109年2月14日經法院拍賣，而取得坐落臺中市 ○○區○○段0○○0000○00000○00000地號土地(000-0地號嗣後分 割出000-0地號；以下依序逕稱甲、乙、丙、丁地或合稱系 爭土地；詳如附表一所示)，如後附臺中市中興地政事務所 收件日期文號110年8月13日興土測字第133100號土地複丈成 果圖(下稱附圖)所示坐落甲地上、編號A部分面積36平方公 尺，及坐落丁地上、編號B部分面積2平方公尺之未保存登記 建物(門牌臺中市○○區○○巷0號、稅籍編號00000000000號； 以下分稱A、B建物或合稱系爭建物；上訴人於上訴後不再請 求拆除B建物與返還丁地)為兩造共有(應有部分詳如附表二 欄所示)，自上訴人取得甲地之日起，被上訴人(A建物)占用 甲地已無合法占有權源，上訴人自得請求被上訴人拆屋還地 ，並請求返還使用甲地之損害金或不當得利，兩造間縱有推 定租賃關係存在，上訴人亦得請求核定租額，並依核定租額 請求如數給付租金。爰依如附表三編號1-2、4-5欄第⑶小欄 所示規定及合併方式，請求判決如附表三編號1-2、4-5欄 第⑶小欄所示。
二、被上訴人陳述：
㈠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海浪部分：
其等原為甲地原共有人，並非無權占有。A建物尚有人居住 ，遭上訴人與其子毀損，上訴人應負修繕之責及按月給付使 用A建物之補償金，不得請求不當得利。上訴人如請求拆屋 還地，應按共有比例給付補償金，上訴人日後如出賣，張海 浪稱伊有優先購買權等語。
㈡張煥杰部分：
伊因分割繼承而取得A建物應有部分，惟無占用甲地之意， 對於拆除A建物並無意見，拆除費用應由上訴人自行負擔。 伊未使用A建物獲利，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不當得利或租金 等語。
㈢張炎停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僅具狀陳稱伊住在臺北市， 並無不當得利等語。
㈣張舜翔、張舜閔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 聲明或陳述。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僅就原判決關於請求拆除A 建物、返還甲地及請求張永傳5人返還不當得利敗訴部分， 聲明不服而提起上訴(其餘敗訴部分因未上訴而確定，下不 贅敘)，並為訴之追加、擴張及減縮；兩造之聲明如下： ㈠上訴人之上訴及先位追加之訴聲明：
⒈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3項之訴部分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將A建物拆除，並將占用土地返還上訴人。 ⒊張永傳5人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⑴小欄所示 金額，及各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止，按 月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⑴小欄所示金額。 ⒋張永傳5人各應再給付上訴人依「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⑴小 欄所示本金金額，均自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
⒌張炎停3人應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6-8欄第⑴小欄所 示金額，及均自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暨各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如附表二編號6-8欄第⑴小欄所示金額。 ⒍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上訴人追加備位之訴之聲明：
⒈核定A建物自109年2月14日起每月租金為4,536元。 ⒉被上訴人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8欄第⑴小欄所 示金額，及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甲地之日止，按月各 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8欄第⑴小欄所示金額。 ⒊前項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㈢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煥杰、張海浪、張炎停之答辯 聲明：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土地原均為兩造共有，嗣經法院判決變價分割確定〈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下稱臺中地院)105年度訴字第3085號 ；見本院前審卷第301-313頁〉。
㈡上訴人於109年2月14日經由法院拍賣，而取得系爭土地所有 權(案號：臺中地院108年度司執字第39388號)。上訴人嗣於 110年5月7日將丁地(自乙地分割而來)，出賣並移轉登記予 訴外人○○○；又於110年5月14日將乙、丙地出賣並移轉登記 予訴外人○○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詳如附表一所 示；見原審卷第183-191、349-404頁)。 ㈢系爭建物為兩造共有，其中A建物各共有人應有部分如附表二 欄所示，經法院判決變價分割確定(案號：臺中地院109年 度中簡字第1938號；見本院前審卷第281-286頁)。上訴人嗣 後持該確定判決聲請執行變賣(案號：臺中地院109年度司執 字第136702號)，惟經上訴人於110年4月1日撤回執行(見本 院更一審卷第111-115頁)。
㈣A建物占用甲地面積為36平方公尺，B建物占用丁地面積為2平 方公尺(上訴人不再請求拆除B建物與返還丁地；見原審卷第
461頁)。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A建物)占用甲地，與上訴人是否成立民法第425條 之1規定之租賃關係？
㈡被上訴人(A建物)有無占用甲地之正當權源？ ㈢上訴人依如附表三編號1-2、4-5欄第⑶小欄所示規定及合併 方式，請求判決如附表三編號1-2、4-5欄第⑶小欄所示，有 無理由？
六、本院之判斷：
㈠推定租賃與占有本權部分：
⒈按共有物之分割，經分割形成判決確定者，即生共有關係終 止及各自取得分得部分所有權之效力。共有人對於他共有人 分得之部分，既喪失共有權利，除經共有人協議或依民法第 820條第1項規定為決定，共有人不得任意占有使用共有物之 特定部分。不因嗣後係由同屬原共有人拍定取得共有物所有 權而有所不同。此與民法第425條之1乃在規範房屋及土地因 同屬一人情形時，土地所有人無從與自己所有之房屋約定使 用權限，倘因而異其所有人，基於房屋一般價值甚高及其既 有之使用權保護之考量，為調和土地與建物之利用關係，承 認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故無民法第425條之1 之適用或類推適用(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641號判決先例 、107年度台上字第879號判決參照)。
⒉查系爭土地原為兩造共有，嗣經法院判決變價分割確定，上 訴人並於109年2月14日經由法院拍賣，而取得系爭土地(見 兩造不爭執事項第㈠㈡項)，此與民法第425條之1規範意旨， 係為解決同屬一人所有之土地及其上房屋分由不同之人取得 所有權時之房屋與土地利用關係，其目的在於房屋所有權與 基地利用權一體化之體現，以保護房屋之合法既得使用權， 而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之情形，尚有不同 。是被上訴人(A建物)占用甲地，與上訴人自無成立民法第4 25條之1規定之租賃關係，應無疑義。
⒊次查被上訴人於上訴人取得甲地後，亦未舉證證明兩造嗣後 就甲地曾為使用協議，或被上訴人仍有其他合法占用權源， 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A建物)並無占用甲地之正當權源， 即無不合，應堪採認。
㈡拆屋還地部分：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中段定有明文。所謂占有，係指對於物有事實上之管領 力(民法第940條第1項參照)，即對於物得為支配，排除他人
之干涉。在他人土地建築房屋，或其他原因而取得占用他人 土地之房屋者，均屬占有他人土地之適例。是房屋所有人或 共有人在房屋滅失前，均不失為土地占有人，自不以房屋所 有人或共有人實際使用房屋為必要，始得謂為土地占有人。 次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 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占有 人應證明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 第1120號判決參照)。
⒉查甲地既為上訴人所有，而被上訴人就A建物有何占用甲地之 正當權源，始終未能舉證證明之，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A 建物)無權占用甲地，即無不合。
⒊惟A建物乃兩造共有，被上訴人核無完整處分權，上訴人既訴 請被上訴人拆除，是其真意應解為被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拆 除，應無疑義。
⒋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拆除A建物，並返還占用之甲地，即有 憑據。
㈢不當得利部分：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此為社會通常之觀念，且得請求返 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 若干為準(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先例參照)。次 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 額年息10%為限；前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亦準用之， 土地法第97條第1項、第105條分別定有明文。而依土地法施 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條、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規定， 上述土地價額係指法定地價亦即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 報之地價而言。另基地租金之數額，須斟酌基地位置，工商 業繁榮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 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 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決先例參照)。 ⒉查上訴人自109年2月14日起已取得甲地所有權，而被上訴人 並無正當權源，A建物仍占用甲地，自不以每位被上訴人實 際使用為必要，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 之利益，即無不合。
⒊次查A建物係老舊磚造鐵皮平房，目前僅供張海浪存放油漆使 用，此有原審勘驗筆錄及現場照片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99 -209頁)。而A建物位於住宅區，鄰近僅有1家商店，前往其 他商店約5分鐘車程，亦有原審勘驗筆錄可參，可見其週遭
生活機能未臻完善。本院審酌甲地所在位置、繁榮程度、經 濟用途、交通便利性、生活機能完善度等情，並考量A建物 之現狀及使用狀況，上訴人使用甲地之經濟價值、收益權利 受有限制，及兩造均具有親屬關係等情，認本件相當於租金 之利益定應以甲地申報地價年息6%計算為適當。又甲地之當 期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4,560元(見原審卷第349頁)，而A 建物占用甲地面積為36平方公尺，依此計算，每月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金額應為821元(計算式：4,560×36×6%÷12≒821 ，元以下4捨5入)。再依被上訴人就A建物之應有部分比例， 核算出被上訴人自109年2月14日起至同年12月14日止，應各 給付如附表二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並自109年2月15日起至 返還甲地之日止，按月各應給付上訴人金額如附表二欄第⑵ 小欄所示金額。至於上訴人主張依內政部不動產 交易實價 查詢資料(見本院前審卷第205頁)，即000地號土地104年4月 每坪租額417元(每平方公尺126元)，主張A建物每月不當得 利金額為4,536元(計算式：126×36＝4,536)；惟000地號土地 使用分區、與甲地距離、實際供何用途使用、工商業繁榮程 度、申報地價與公告現值各為何？俱未據上訴人提出其他證 據佐參，尚難援作甲地不當得利計算之基準，併此敘明。 ㈣損害賠償及追加(備位)之訴部分：
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及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規定 ，請求擇一為其有利之判決，本院已依前者請求為上訴人有 利之判決，其後者請求部分，即無庸再行審酌。另上訴人先 位之訴既有理由，則其追加備位之訴部分，亦無庸審判，附 此敘明。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拆除A建物，並返還占 用之甲地，及張永傳5人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5 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及各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前項土 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⑵小欄所 示金額，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二、三項所示。至於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其理由容有未洽，但結論尚無不合，仍應予 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追加請求張永傳5人各應再給付 上訴人依「如附表二編號1-5欄第⑵小欄所示本金金額，均 自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與張炎停3人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編號6-8欄第⑵小欄所
示金額，及均自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暨各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甲地之日止，按 月給付如附表二編號6-8欄第⑵小欄所示金額，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上訴人逾此範圍之追加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上訴人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予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 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並准被上訴人預供擔保而免為 假執行。至於上訴人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其餘追加先位之 訴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 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2項、第450條、第79條 、第85條第1項但書、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12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楊 國 精
法 官 林 筱 涵
法 官 陳 正 禧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陳 三 軫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13 日
附表一(坐落臺中市南屯區楓樹段)： 編號 所有人 土地 ⑴地號 ⑵代稱 面積 (㎡) 權利範圍 沿革 1 張樹根 ⑴000地號 ⑵甲地 38 全部 ⑴原為兩造所有 ⑵上訴人於109年2月14日 經法院拍賣取得全部所 有權 2 ○○公司 ⑴000-0地號 ⑵乙地 52 全部 ⑴原為兩造所有 ⑵上訴人於109年2月14日 經法院拍賣取得全部所 有權 ⑶上訴人於110年5月14日出賣移轉登記予○○公司 3 同上 ⑴000-0地號 ⑵丙地 24 全部 ⑴原為兩造所有 ⑵上訴人於109年2月14日 經法院拍賣取得全部所 有權 ⑶上訴人於110年5月14日出賣移轉登記予○○公司 4 ○○○ ⑴000-0地號 ⑴丁地 3 全部 ⑴原為兩造所有 ⑵上訴人於109年2月14日 經法院拍賣取得全部所 有權 ⑶自乙地分割而來 ⑷上訴人於110年5月17日出賣移轉登記予○○○
附表二(A建物；金額：新臺幣元)： 編號 共有人 應有部分 10個月總金額(自109年2月14日起至同年12月14日止) ⑴上訴人主張 ⑵本院認定 按月應給付金額 ⑴上訴人主張(4,234×應有部分比例) ⑵本院認定(821×應有部分比例) 供擔保金額 ⑴假執行 ⑵免假執行 1 張永傳 9分之1 ⑴5,040元 ⑵910元 ⑴504元 ⑵91元 ⑴1,840元 ⑵3,679元 2 張樹旺 9分之1 ⑴5,040元 ⑵910元 ⑴504元 ⑵91元 ⑴1,840元 ⑵3,679元 3 張月雲 15分之1 ⑴3,024元 ⑵550元 ⑴302元 ⑵55元 ⑴741元 ⑵2,224元 4 張煥杰 15分之6 ⑴1萬8,144元 ⑵3,280元 ⑴1,814元 ⑵328元 ⑴4,421元 ⑵1萬3,262元 5 張海浪 9分之1 ⑴5,040元 ⑵910元 ⑴504元 ⑵91元 ⑴1,840元 ⑵3,679元 6 張炎停 15分之1 ⑴3,024元 ⑵550元 ⑴302元 ⑵55元 ⑴741元 ⑵2,224元 7 張舜翔 30分之1 ⑴1,512元 ⑵270元 ⑴151元 ⑵27元 ⑴364元 ⑵1,092元 8 張舜閔 30分之1 ⑴1,512元 ⑵270元 ⑴151元 ⑵27元 ⑴364元 ⑵1,092元 9 張樹根 15分之1 ----- ----- 附表三(金額：新臺幣元)： 編號 請求權基礎 ⑴原審 ⑵本院前審 ⑶本院更一審 聲明 ⑴原審 ⑵本院前審 ⑶本院更一審 備註 1 ⑴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 、中段 ⑵同上 ⑶同上 ⑴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建物(A、B建物)拆除 ，並將占用土地返還上訴人 ⑵被上訴人應將A建物拆除，並將占用土地返還上訴人 ⑶同上 上訴後改列為先位聲明(編號2部分係選擇合併) 2 ⑴民法第179條 ⑵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 85條、民法第179條 ⑶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 85條、民法第179條(擇一) ⑴張永傳、張樹旺、張月雲、張煥杰、張海浪應給付上訴人38萬7,500元，及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3萬8,750元。 ⑵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4萬2,340元 ，及自111年5月31日民事變更及追加上 訴聲明暨準備一狀繕本送達最後一位追 加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並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 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上訴 人4,234元 ⑶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或給付)上訴人4萬2,340元，及自本院前審判決送達最後一位被上訴人之翌日即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自109年12月15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或給付)上訴人4,234元 3 ------ 前3項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4 ⑴------ ⑵民法第425條之1第2項 ⑶同上 ⑴------ ⑵核定A建物自109年2月14日起每月租金為 4,536元 ⑶同上 上訴後追加備位聲明 5 ⑴------ ⑵民法第179條 ⑶同上 ⑴------ ⑵被上訴人各應給付如附表二編號1-8欄 第⑴小欄所示金額予上訴人，及自109年 12月15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 月各給付如附表二編號1-8欄第⑴小欄 所示金額予上訴人 ⑶同上 6 ------- 前項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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