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88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仲琦
選任辯護人 黃煒迪律師
吳俐慧律師
邱暄予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08年度偵字第25705號），嗣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
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公訴
人及被告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
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葉仲琦犯如附表壹編號一、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壹編號一、二所示之刑。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葉仲琦係址設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龍安聖殿、新北市○○ 區○○路0段00號之1(之2)龍安聖城之實際負責人，明知如附 表壹所示之各筆土地係主管機關依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公告 之山坡地，不得擅自墾殖、占用、或從事上開條例第9條第1 款至第9款之開發、經營或使用，且各土地屬如附表壹所示 之所有人所有，不得在公有或他人山坡地擅自開發及占用， 詎其為興建宮廟設施、便利宮廟附近之通行環境，基於違反 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之犯意，未經附表壹所示各土地所有人 或管理者之同意，為下列行為：
㈠自民國97年間起，擅自在龍安聖殿周邊，增建大型環保金爐 、鐵皮屋等設施，開發、占用如附表壹編號一所示各筆土地 面積共2,659平方公尺（各筆土地之擅自占用終期如附表壹 編號一所示）。
㈡自105年間起，擅自在龍安聖城周邊鋪設道路，開發、占用附 表壹編號二所示土地面積共2,871平方公尺（各筆土地之擅 自占用終期如附表壹編號二所示）。
二、案經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陳寶月告訴及法務部調查 局臺北市調查處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葉仲琦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3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且均非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其 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上開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見 本院卷第82頁、第160頁），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 ，並聽取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之意見後，依刑事訴訟法第 273條之1第1項規定，由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 行簡式審判程序。故本件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依同法 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 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 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壹、有罪部分
一、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訊問時坦承不諱（見本院訴字卷 二第80頁、389頁、第415頁），核與證人柯詩恩（財政部國 有財產署北區分署告訴代理人）、陳寶月、黃景榮（陳寶月 於偵查中之告訴代理人）、許馬騰、陳競豪、姚娥、胡美蘭 、林昊慈、鐘尚豐、陳清、林美昇之證述相符（見他字卷第 23頁；偵字卷一第55至63頁、第77至81頁、第95至104頁、 第115至125頁、第149至159頁、第177至193頁、第225至228 頁、第233至234頁、第239至243頁；偵字卷三第153至157頁 、第172至173頁、第179至181頁、第211至212頁），並有土 地建物查詢資料、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108年6月24日 臺財產北管字第10885027461號函暨所附勘查略圖、地籍謄 本、地籍圖及現場照片等資料、新北市新店地政事務所土地 複丈成果圖、新北市瑞芳地政事務所檢送之186地號土地複 丈成果圖、新北市政府107年9月3日新北府農山字第1071657 003號函暨所附會勘紀錄、會勘照片、新北市政府違章建築 拆除大隊105年12月20日新北拆認二字第1053094080號違章 建案認定通知書暨所附資料、108年6月19日新北拆認二字第 1083198303、0000000000號違章建築認定通知書暨所附資料 、108年7月10日新北拆認二字第1083201280號函暨所附資料 、林務局農林航空測量所提供之龍安聖殿坐落土地歷年空照 圖比較資料、關於129、130地號土地之調解筆錄及土地租賃 契約書、關於129、129-1、146地號土地之和解聲明書、關 於130-1地號土地之和解協議書、國有耕地放租租賃契約書 （170地號土地）、國有土地使用補償金繳納通知書、使用 補償金繳款明細、財政部國有財產署自行收納款項收據、本 院111年2月23日現場勘驗筆錄暨照片、土地現場照片、臺灣 基隆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316號民事判決、臺灣高等法院 109年度上易字第83號民事判決行政院110年12月28日院授財
產公字第11035019950號函暨所附新北市平溪區公所無償撥 用土地清冊、土地複丈成果圖等在卷可稽（見偵卷一第257 至277頁、第285頁、第293至305頁、第313頁、第315至317 頁、第325至334頁；偵卷二第3至9頁、第169頁、第175至18 7頁；偵卷三第219、221頁；他卷第3至11頁、第10至11頁、 第45頁；本院本院審訴字卷第77頁、第87頁、第199頁、第2 19至221頁、第225頁；訴字卷一第227至228頁、第239至275 頁；訴字卷二第89、91頁、第121、123頁、第177頁、第356 至378頁、第443至445頁），應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 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應堪認定，均 應依法論科。
二、起訴書雖就犯罪事實一㈡部分（即關於附表壹編號二所示之 土地）記載被告「擅自在龍安聖城周邊，增建大型環保金爐 、鐵皮屋等設施，破壞占用土地」，惟被告辯稱其就附表壹 編號二所示土地是鋪設道路，且被告係在附表壹編號二所示 之186地號土地上擅自拓寬林徑小路並鋪設水泥、碎石等情 ，業經上開民事判決如是認定，該地之現況亦為道路，也有 該地之現況照片附卷可憑（見本院訴字卷二第39、41頁）； 而附表壹編號二所示之170地號土地並無大型環保金爐、鐵 皮屋等設施，且業經撥用予平溪區公所做為道路使用等情， 亦有該地之現場照片、告訴人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提 出之111年9月22日陳報狀及行政院110年12月28日院授財產 公字第11035019950號函暨所附新北市平溪區公所無償撥用 土地清冊、土地複丈成果圖等附卷為憑（見本院訴字卷一第 259頁；訴字卷二第89、91頁），是被告所辯應為可採，此 部分起訴意旨就被告開發、占用土地之方法應有誤會，併此 敘明。
三、論罪科刑
㈠按「在公有或他人山坡地內，不得擅自墾殖、占用或從事前 條第1款至第9款之開發、經營或使用」、「違反第10條規定 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 罰金」，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10條、第34條第1項定有明 文。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10條既以不得擅自占用公有或他 人山坡地為要件，可見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34條第1項之 罪，本即含有竊佔罪之本質，為刑法第320條第2項竊佔罪之 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法律競合關係，應僅以山 坡地保育利用條例之規定論處（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57 82號、94年度台上字第6798號判決意旨參照）。故核被告就 犯罪事實一㈠、㈡所為，均係違反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10條 之不得在公有及他人山坡地內，擅自開發、占用之規定，應
依同條例第34條第1項之規定處罰。附表壹編號一所示各土 地為同區域之相鄰地，被告亦係自相同時期開始開發、占用 編號一所示各土地，是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占用前揭土地， 而犯一非法開發、占用罪；同理，被告就附表壹編號二所示 2筆土地亦係犯一非法開發、占用罪。被告如犯罪事實一㈠、 ㈡所示犯行，開發、占用之土地位置明顯不同（㈠在石碇區， ㈡在平溪區），占用之始期亦不同，是犯意各別，應分論併 罰。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未經土地所有人或管理 人之同意且無使用本案土地之正當權源，竟擅自開發、占用 本案山坡地，行為實有不該，惟念被告犯後尚能坦認犯行， 並於案發後與附表壹所示除129-1地號土地外之各土地所有 人或管理人達成調解、和解，並賠償占地期間所得之不法利 益，及向所有人或管理人承租所使用之土地，或拆除占用土 地之物及設施以回復原狀，有前述調解筆錄、和解書、土地 租賃契約書、國有土地使用補償金繳納通知書存卷可考，所 生危害已有所減輕。被告雖未與附表壹編號一所示129、130 、146地號土地之全部所有人達成和解，惟前揭土地之共有 人眾多，即使是共有人之間也有不認識或沒有聯絡方式之情 形，有前揭土地建物查詢資料與證人陳寶月、黃景榮、陳競 豪之證述在卷可參，是被告未能找到所有之土地共有人並與 之均達成和解，尚屬不能苛責；而被告確有要以合法承租之 方式解決龍安聖殿建物占用附表壹編號一所示129-1地號土 地之問題，惟告訴人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因故未准許 該承租申請案，由上情可認被告犯後確實坦認自己有違法行 為且積極補償及尋求合法解決問題之道，犯後態度良好；並 衡酌被告前無任何犯罪遭科刑之紀錄，素行良好，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參，及考量被告犯罪之動機、 手段、方法，及其自述大專畢業之智識程度（惟戶籍資料記 載五專畢業）、小康之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訴字卷二第41 6頁）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犯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暨定其應執行刑及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
㈢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 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法定最 低度刑期尤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此所謂法定最低度刑， 固包括法定最低本刑；惟遇有其他法定減輕之事由者，則應 係指適用其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後之最低度刑而言。倘被告 別有其他法定減輕事由者，應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 後，猶認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即使科以該減輕後之最低
度刑仍嫌過重者，始得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 辯護人雖稱：被告犯後坦承，並主動積極聯繫告訴人、被害 人達成和解，自行拆除占有之地上物，本案被告所犯不是非 常嚴重的過錯，加上犯後態度良好，請給予刑法第59條減刑 之機會云云，然被告為增建宮廟設施、便利宮廟附近之交通 ，擅自開發、占用保育區之山坡地，影響自然環境，且侵害 他人財產權，而被告於增建、舖設道路之前並非無法確認使 用到之土地的界線、權源，被告竟未確認是否有合法使用土 地之權源，即為本案行為，且占用時間不短，客觀上難認有 何犯罪之特殊原因與環境，其情節並無顯可憫恕之處，本案 被告所犯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三十四條第一項之非法開發 、占用罪，最低刑度為6月有期徒刑，就被告本案犯罪情節 而言，均難認有情輕法重之憾，自均無需適用刑法第59條規 定予以酌減其刑。
㈣辯護人又稱：請審酌被告犯後態度良好，與大部分之告訴人 、被害人和解，129-1地號土地部分未能和解是因為程序事 由而無法達成承租結果，請給予緩刑諭知云云，查被告本案 係2度占用他人土地，犯罪情節並非極輕微；且未能與所有 土地所有人及管理人均達成和解，就附表壹編號一所示129- 1地號土地亦尚未和解或取得合法租賃契約，也尚未清除占 用之物，是被告就本案犯行所造成之損害並未完全除去及彌 補。綜合前情，本案並無暫不執行宣告刑為適當之情形，是 辯護人此部分辯護意旨亦非可採，一併敘明。
三、沒收
㈠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34條第5項規定：「犯本條之罪者，其 墾殖物、工作物、施工材料及所使用之機具，不問屬於犯罪 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且修法理由說明：「考量山坡地因 其自然條件特殊，不適當之開發行為易導致災害發生，甚至 造成不可逆之損害。為減少違規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該等 犯罪工具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致使犯罪成本 降低，而無法達到嚇阻之目的。爰修正擴大沒收範圍，將第 5項修正為『犯本條之罪者，其墾殖物、工作物、施工材料及 所使用之機具，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以為 刑法第38條第2項之特別規定」，故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3 4條第5項應為刑法第38條第2項之特別規定，固應優先適用 ；惟按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宣告前2條之沒收或追 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 ，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 」，該立法理由說明：「為符合比例原則，兼顧訴訟經濟， 爰參考德國刑法第73C條及德國刑事訴訟法第430條第1項之
規定，增訂過苛調節條款，於宣告沒收或追徵於個案運用有 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 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之情形，得不予宣告沒收或追 徵，以節省法院不必要之勞費，並調節沒收之嚴苛性。考量 義務沒收對於被沒收人之最低限度生活產生影響，允由法院 依個案情形不予宣告或酌減之，以保障人權」，是依上開「 保障人權、避免過苛」之立法目的，本條項於其他法律之義 務沒收亦應有適用。
㈡被告於附表壹編號一所示各土地係以增建鐵皮屋、大型環保 金爐之方式開發、占用各土地，至本案言詞辯論終結時，13 0-1地號土地上之占用物已清除，自無依上開規定沒收之問 題，而其餘遭占土地上的占用物雖尚未清除，然被告就129 、130、146地號土地已與部分共有人（持分狀況如附表壹所 示）達成和解，有做補償並成立現狀繼續使用之契約關係， 堪認上開沒收規定之立法目的已足實現，且被告之犯罪所得 已轉為對土地所有人之補償，是倘併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實 有過苛之虞，亦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至附表壹編號一所示129-1地號 土地現況係由部分宮廟建物占用，並無「墾殖物、工作物、 施工材料及所使用之機具」，有本院111年2月23日現場勘驗 筆錄暨所附土地現況照片在卷可查（見本院訴字卷一第239 至260頁），是尚無依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34條第5項規定 宣告沒收之餘地；又就占用129-1地號土地部分，被告已按 照告訴人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所發之國有土地使用補 償金繳納通知書繳納補償金，據被告及告訴代理人均陳述在 卷，並有財政部國有財產署自行收納款項收據在卷可憑（見 偵字卷三第211至212頁、本院訴字卷二第443至445頁），同 前開說明，就被告此部分之犯罪所得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 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㈢被告就附表壹編號二所示170、186地號土地係以鋪設道路之 方式開發、占用之，前揭土地現況亦無「墾殖物、工作物、 施工材料及所使用之機具」，是無依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 34條第5項規定宣告沒收之餘地。又被告就170地號土地業於 109年向告訴人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取得合法租賃契 約，可認被告應已就先前占用170地號土地之行為依法補償 ，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而186地號 土地業經撥用作為公用道路，前已敘及，被告先前之占用作 為是將原有之林間小徑拓寬並鋪設水泥或碎石，並未大幅改 變該處土地原本之用途，且雖其作為係有利於己，惟仍對公 眾交通有助益，又被告就此行為縱有實質所得，依現況而言
，宣告沒收亦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亦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 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貳、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明知如附表貳所示之地號土地，係主管 機關依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公告之山坡地，屬新北市政府養 護工程處所有，不得擅自墾殖及占用，竟意圖為自己不法利 益之犯意，於97年間起，未經如附表貳所示地號之所有權人 同意，擅自於龍安聖殿周邊，增建大型環保金爐、鐵皮屋等 設施，破壞占用土地面積如附表貳所示，因認被告就此部分 涉犯違反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10條、第34條第1項、刑法 第320條第2項之竊佔等罪嫌（優先適用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 關於擅自占用、開發他人山坡地之刑罰）云云。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告訴人之指述，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 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再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 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 判基礎。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 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 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 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使無從形 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 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三、公訴意旨雖認被告自97年間起，未經如附表貳所示地號之所 有權人同意，擅自於龍安聖殿周邊，增建大型環保金爐、鐵 皮屋等設施，破壞占用土地，惟被告否認之，辯稱：我沒有 占用前揭土地等語。經查：
㈠附表貳所示各土地所有人分別為中華民國與新北市政府，管 理者則均為新北市政府養護工程處等情，有土地建物査詢資 料在卷可憑（見偵字卷一第274頁），是起訴書記載附表貳 所示土地「屬新北市政府養護工程處所有」，已顯有誤會。 ㈡附表貳所示130-3、130-7地號土地未遭占用，而140-1、140- 2、140-4地號土地係被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段000號及 125號建物占用，此2建物之戶籍狀況均難認與被告有關等情
，有新北市政府養護工程處111年11月18日新北養勞字第111 4883985號函暨所附土地使用面積測量成果圖、112年3月6日 新北養勞字第1124711216號函、112年3月15日新北養勞字第 1124714475號函暨所附現場照片等在卷可稽（見本院訴字卷 二第147至149頁、第205頁、第211至213頁），是無從認為 被告確有開發、占用如附表貳所示130-3、130-7、140-1、1 40-2、140-4地號土地。
四、據上，並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開發、占用如附表貳所 示130-3、130-7、140-1、140-2、140-4地號土地，自無從 認定被告涉犯公訴意旨所指之竊佔、違反山坡地保育利用條 例等罪，此部分原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然因公訴意旨認此 部分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事實一㈠部分）有想像競合之一 罪關係（見本院訴字卷二第389頁），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件經檢察官蕭永昌偵查起訴，檢察官楊舒雯、林婉儀、高怡修到庭實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27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卓育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淑丰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
第10條
在公有或他人山坡地內，不得擅自墾殖、占用或從事前條第1款至第9款之開發、經營或使用。
第34條第1項
違反第10條規定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壹
編號 地段 地號 面積(平方公尺) 所有人或管理者 土地種類 占用終期 罪名與宣告刑 一 新北市石碇區排寮段石碇子埔小段 129 1188 陳寶月、陳競豪、姚娥等19人(所有人) 山坡地保育區 110年1月5日（葉仲琦與持分共7/10之所有人和解而得維持現狀） 葉仲琦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三十四條第一項之非法開發、占用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29-1 342 中華民國(所有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管理者) 尚持續占用 130 863 陳寶月等4人(所有人)（起訴書附表僅記載陳寶月，應予更正） 尚持續占用（葉仲琦僅與持分3/10之所有人和解） 130-1 106 許馬騰(所有人) 112年1月6日（經許馬騰於112年1月7日至現場確認占用物已清除） 146 160 姚娥、陳競豪等7人（所有人） 尚持續占用（葉仲琦僅與持分共4/10之所有人和解） 二 新北市平溪區十分寮段平溪子小段 170 2552 中華民國(所有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管理者) 山坡地保育區 109年2月28日（葉仲琦有取得自109年3月1日起至118年12月31日止之租賃契約）（於110年12月間經撥用予平溪區公所作為道路用地） 葉仲琦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三十四條第一項之非法開發、占用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86 319 尚持續占用（於110年12月間經撥用予平溪區公所作為道路用地）
附表貳
地段 地號 面積(平方公尺) 所有人 管理者 土地種類 新北市石碇區排寮段石碇子埔小段 130-3 25 中華民國 新北市政府養護工程處 山坡地保育區 130-7 31 新北市政府 146-1 863 中華民國 146-2 106 新北市政府 146-4 160 新北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