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728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昌正
潘玉祥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477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昌正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潘玉祥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林昌正因潘玉祥催討欠款遂與潘玉祥相約於民國111年1月28 日1時許，在位於屏東縣○○鄉○○路000號之共同友人邱永忠住 處（下稱邱永忠住處）還款，詎林昌正還款後與潘玉祥一言 不合，竟基於傷害之犯意，揮拳毆打潘玉祥之頭部，潘玉祥 亦基於傷害之犯意，毆打林昌正之身體，繼之林昌正隨手拿 取身旁牙籤罐敲擊潘玉祥之頭部，二人旋扭打在地，林昌正 因此受有頸部挫傷、左手肘擦傷、右手及右手腕挫傷；潘玉 祥則因此受有臉部6公分撕裂傷、頭皮3處撕裂傷、胸部鈍挫 傷、腦震盪、右前額顱骨骨折等傷害。
二、案經林昌正、潘玉祥分別訴由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內埔分局報 告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惟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亦有 明文。本判決以下引用各項被告林昌正、潘玉祥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林昌正、潘玉祥均 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53頁），經審酌該等言詞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前揭法條，均得為證據。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林昌正坦承如犯罪事實欄所載傷害犯行（見本院 卷第51、52頁）；被告潘玉祥雖不否認有於前揭時地與被 告林昌正生肢體衝突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 辯稱：我前一天打電話給告訴人林昌正，告訴人林昌正沒 有接，於111年1月28日凌晨某時告訴人林昌正打電話給我 ，叫我去拿錢，叫我一個人過去拿錢就好，不要叫其他人 ，我覺得怪怪的，有點擔心，我過去邱永忠住處看到告訴 人林昌正一個人，我就進去坐下來，過了3、4分鐘有人進 來，告訴人林昌正拿錢給我，就出拳打我，我要防禦把告 訴人林昌正的手弄開，曾善良就從後面過來一起打我，我 就被推倒，衣服被蓋到我的頭上，曾善良拿煙灰缸打我， 我知道是菸灰缸是有人跟我講的，我們推來推去，我後來 就倒在沙發上，告訴人林昌正的傷是怎麼來我不知道，我 沒有傷害告訴人林昌正，我主張我是正當防衛云云（見本 院卷第52、53頁）。經查：
㈠被告林昌正傷害犯行部分：
被告林昌正於前揭時地以如犯罪事實欄所載方式傷害告訴 人潘玉祥，致告訴人潘玉祥受有犯罪事實欄所載傷勢之事 實，業據被告林昌正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偵卷13至18、130至132頁， 本院卷第51、205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潘玉祥於警詢 時之證述、證人曾善良、邱永忠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大致 相符（見偵卷第29至33頁，本院卷第115至128、182至193 頁），並有告訴人潘玉祥之高雄榮民總醫院屏東分院診斷 證明書、同院112年1月12日屏總醫字第11100006965號函 暨檢附之潘玉祥之病歷資料、同院112年2月2日屏總醫字 第1120000448號函、告訴人潘玉祥受傷照片在卷可查（見 偵卷第83至93頁，本院卷第67至77、81頁）。足佐被告林 昌正前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 ㈡被告潘玉祥傷害犯行部分：
⒈告訴人林昌正因被告潘玉祥催討欠款遂與被告潘玉祥相 約於111年1月28日1時2分許，在共同友人邱永忠住處還 款，告訴人林昌正還款後與被告潘玉祥一言不合，先揮 拳毆打被告潘玉祥之頭部，被告潘玉祥旋毆打告訴人林 昌正之身體，繼之告訴人林昌正拿取身旁牙籤罐敲擊被 告潘玉祥之頭部，二人旋扭打在地等節，業據證人即告 訴人林昌正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欠被告潘玉祥2萬6,0 00元，被告潘玉祥打電話跟我要2次，我沒辦法給他就 沒有接電話，本案案發前我在案發地點50、60公尺外處 與朋友喝酒，朋友當場借我2萬6,000元，我就打電話給
被告潘玉祥，約他到邱永忠住處還款，我沒有跟被告潘 玉祥說「不要帶人過來，你一個人過來」。我先到場， 被告潘玉祥才到，後來曾善良有到場，但何時到場我不 知道，不是我叫曾善良過來的，其他與我一起喝酒的朋 友是等打完才過來，邱永忠本來在睡覺，我叫被告潘玉 祥將邱永忠叫過來。我還2萬6,000元給被告潘玉祥時， 被告潘玉祥說「幹，電話都不接」，我被刺激到，就先 徒手打被告潘玉祥，被告潘玉祥也回擊爬起來跟我扭打 ，我就持現場牙籤罐打被告潘玉祥頭部、身體，被告潘 玉祥也繼續出手打我，過程中我也被推倒在地上過，曾 善良就拉被告潘玉祥說「好了、好了」，我頸部挫傷是 扭打受傷，左手肘擦傷、右手及右手腕挫傷則是倒下去 時受的傷，現場很多人喊「好了、好了」，停手後被告 潘玉祥先離開，我才接著離開等語（見本院卷第129至1 37頁）。證人林昌正前揭證述綦詳，所述情節並無推諉 卸責、逃避自身犯行等情，難認其證述內容係為誣陷被 告潘玉祥而虛編杜撰，非不可信。
2.證人曾善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案案發時我與告訴人 林昌正一起喝酒，快要過年，有1個醫生回來，我們就 一起在他家喝酒，一共約7、8人，告訴人林昌正有講到 欠被告潘玉祥錢被催討，朋友就拿錢出來湊錢給告訴人 林昌正拿去還給被告潘玉祥，過了一陣子，我覺得告訴 人林昌正怎麼去那麼久還沒有回來，我擔心才過去邱永 忠住處，我去的時候，告訴人林昌正、被告潘玉祥已經 到了，在吵架，邱永忠在睡覺，其他一起喝酒的朋友沒 有一起跟過去。我看到告訴人林昌正還錢並先動手打被 告潘玉祥，被告潘玉祥就捶打並把告訴人林昌正打到地 上，我就去拉起被告潘玉祥，雙方又再扭打，我看到流 血就沒有去拉，我就說「不要再打了」，告訴人林昌正 再打起來時有拿現場的牙籤罐往被告潘玉祥打，打完告 潘玉祥就倒在沙發上。我有看到被告潘玉祥拿東西蓋住 頭擦血。現場沒有看到菸灰缸、空酒瓶、空酒罐，我沒 有打被告潘玉祥等語（見本院卷第182至193頁）。經核 證人曾善良固為告訴人林昌正友人，惟其證稱：我與告 訴人林昌正認識比較久，與被告潘玉祥、告訴人林昌正 間沒有仇怨等語（見本院卷第182、183頁），被告潘玉 祥亦證稱：我與曾善良沒有仇恨嫌隙等語（見本院卷第 52頁），足見證人曾善良並無何誣陷被告潘玉祥之動機 ，且其前揭證述亦無明顯偏袒一方，更與證人林昌正所 述情節大致相合，足徵證人林昌正前揭證述非為其虛構
之詞，堪信屬實。
3.證人邱永忠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告訴人林昌正、被告潘 玉祥間有債務糾紛，住的地方離我住處近就約在我家會 和，我沒有印象誰先到，我只記得告訴人林昌正、被告 潘玉祥、曾善良有到，我本來在睡覺，不知道誰叫我， 我到案發現場時，告訴人林昌正還完錢就跟被告潘玉祥 打起來了，誰先動手我沒有看到，雙方打來打去，只有 他們2個人打，我沒有印象被告潘玉祥衣服被掀起來蓋 住頭，當天我喝得很醉，我在旁邊的椅子躺著休息，我 爬起來有看到被告潘玉祥頭部流血，後來被告潘玉祥就 自己先開車離開現場，告訴人林昌正、曾善良還在現場 ，我忘記他們如何離開，現場沒有空酒瓶，不清楚有無 菸灰缸，我沒有看到有人拿煙灰缸打人。當時裡面有個 監獄的朋友，以及另外2個朋友跟我一起喝酒，他們也 有出來勸架，大家都叫告訴人林昌正、被告潘玉祥不要 打了，我沒有聽到曾善良說「給他死」。事後我有打掃 ，現場有血跡、牙籤，沒有清掃到碎玻璃或破碎杯子等 語（見本院卷第115至128頁）。又被告潘玉祥供稱：我 與邱永忠是朋友關係，沒有仇怨嫌隙等語（見本院卷第 52頁），足見證人邱永忠並無核構陷被告潘玉祥之動機 ，且觀諸前揭證人林昌正、曾善良、邱永忠之證述，可 知本案案發地點係偶然選擇在邱永忠住處，證人邱永忠 事前自無從預見，事後亦未參與本案肢體衝突，益徵證 人邱永忠證述應可採信，且其上揭證述內容與證人林昌 正、曾善良所述情節復大致相合，足徵證人林昌正上揭 證述確屬非虛。
4.被告潘玉祥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本院準備程序時 供稱：我前一天打電話給告訴人林昌正，他沒有接。我 於111年1月28日0時許接到告訴人林昌正打電話，要去 友人邱永忠住處，說要清償積欠我的2萬6,000元債務， 我於同日1時許駕車抵達，告訴人林昌正在場，曾善良 在我們講話時進來，告訴人林昌正叫我把屋內的邱永忠 叫起來，邱永忠原在屋內睡覺聽到我們聲音也起來，當 時告訴人林昌正拿錢給我的時候說我一直打電話，但我 才打2次電話而已，告訴人林昌正還錢給我後，認為我 一直催討，就口氣不好，且站起來就徒手對我出拳。我 們推來推去。後來我頭暈倒在沙發上等語（見偵卷第30 、38、130、131頁，本院卷第52、136頁）。被告前揭 所述本案起因，雙方發生肢體衝突開端等情節核與證人 林昌正、曾善良、邱永忠前揭證述相互合致，足佐證人
林昌正上揭證述非為其虛編之詞，堪信屬實。是此部分 之事實，已堪認定。
5.觀諸告訴人林昌正所受傷害為頸部挫傷、左手肘擦傷、 右手及右手腕挫傷；告訴人潘玉祥所受傷害則為臉部6 公分撕裂傷、頭皮3處撕裂傷、胸部鈍挫傷、腦震盪、 右前額顱骨骨折等情，有告訴人潘玉祥高雄榮民總醫院 屏東分院診斷證明書、病歷資料、告訴人林昌正寶建醫 療社團法人寶建醫院診斷證明書、病歷資料、告訴人潘 玉祥受傷照片存卷可考（見偵卷83、87至93頁，本院卷 第33至45、69至77頁），其等受傷部位、傷勢程度核與 前揭認定之互相傷害情節經過，均屬相當。再考量告訴 人林昌正、潘玉祥分別於當日案發後1時49分許、1時29 分許旋即前往前揭醫院就診，並經診斷受有前開傷害等 情，有前開診斷證明書、病歷資料可佐。是告訴人林昌 正所受上開傷害，確與被告潘玉祥前開行為有因果關係 ，告訴人潘玉祥所受上開傷害，則確與被告林昌正前開 行為有因果關係，同堪認定。是此部分之事實，同堪認 定。
6.被告潘玉祥固辯稱：告訴人林昌正叫我一個人過去拿錢 就好，不要叫其他人，我覺得怪怪的云云（見本院卷第 52、53頁）。惟此部分業據證人林昌正否認（見本院卷 第135頁），且本案雙方約定於共同友人邱永忠住處還 款，告訴人林昌正所持牙籤罐復為現場隨手取用，現場 僅有告訴人林昌正與被告潘玉祥發生肢體衝突，無其他 人參與其中等情，業經認定如前，難認告訴人林昌正有 何預謀，或與他人何謀共同傷害被告潘玉祥，而要求被 告潘玉祥獨自前來之舉，被告潘玉祥此部分所辯，難認 可採。
7.被告潘玉祥復辯稱：曾善良就從後面過來一起打我，我 就被推倒，衣服被蓋到我的頭上，曾善良拿煙灰缸打我 ，我知道是菸灰缸是有人跟我講的云云（見本院卷第52 、53頁），然被告潘玉祥於警詢時則稱：有人將我的衣 服掀起來蓋住我的頭，曾善良從後面拿空酒瓶往我的頭 砸，造成我的頭部受傷流血，我聽到有人說要給我死云 云（偵卷第37頁）。經觀諸被告潘玉祥前揭供述內容可 知，被告潘玉祥因視線遮蔽，實際上並未見聞遭毆打頭 部之行為人及過程，就行為人所持工具更前後供述不一 ，已屬有疑，且告訴人林昌正持牙籤罐毆打被告潘玉祥 頭部乙情，業經認定在前，再經本院函詢高雄榮民總醫 院屏東分院被告潘玉祥傷勢情形，經該院函覆以：根據
電子病歷記載，當日檢查傷口無殘留玻璃，另安排X光 也無發現玻璃殘渣殘留傷口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81頁 ）。是被告潘玉祥前揭所辯，無何事證足佐，無從憑採 。
8.被告潘玉祥另辯稱：告訴人林昌正的傷是怎麼來我不知 道，我沒有傷害告訴人林昌正，我主張我是正當防衛云 云（見本院卷第52、53頁）。然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 不法之侵害始得為之，侵害業已過去，或無從分別何方 為不法侵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而衡之一 般社會經驗法則，互毆係屬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罪而互 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行出手，而還擊之一方 在客觀上苟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 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則對其互為攻擊 之還手反擊行為，自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最高法院92 年度台上字第3039號判決意旨參照）。然依前揭證人林 昌正、曾善良、邱永忠證述雙方實係互為扭打行為，再 自告訴人林昌正如犯罪犯罪事實欄所載傷勢以觀，如非 被告潘玉祥刻意施以相當力道，應無從使告訴人林昌正 受有該等傷害，堪認被告潘玉祥係基於傷害意思加以還 擊，要非單純對現在不法侵害為必要阻擋或排除之反擊 行為，則不論何人先行出手，均屬互相攻擊之傷害行為 ，自與正當防衛要件不合。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潘玉祥前揭所辯不足 憑採，被告林昌正與潘玉祥各自前揭傷害犯行，均洵堪認 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林昌正、潘玉祥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 項之 傷害罪。
㈡被告林昌正、潘玉祥各以犯罪事實欄所示方式為傷害犯行 ，其等行為均係於密接時間為之，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 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 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 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俱為接續犯。 ㈢被告林昌正、潘玉祥前開犯罪之科刑，爰以各被告之責任 為基礎，並審酌：⑴被告林昌正、潘玉祥均未思理性解決 紛爭，行事衝動魯莽，均有不該，被告林昌正於本案先出 手毆打告訴人潘玉祥，被告林昌正、潘玉祥並各自以如犯 罪事實欄所載方式，造成告訴人潘玉祥、林昌正受有如犯 罪事實欄所載程度不一之傷勢，應就其等輕重有別之手段 、所造成之傷害結果，給與不同程度之非難。⑵被告潘玉
祥犯罪後飾卸辯詞，未知自省，犯後態度非佳；被告林昌 正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⑶被告林昌正前因竊盜、 妨害公務、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法院判處罪刑；被告林鈺 祥則前因賭博案件，經法院判處罪刑等情，有其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⑷雙方迄未達成和解， 彌補彼此所受損害。⑸被告林昌正、潘玉祥分別於本院審 理中自陳其等之教育程度、工作、婚姻及家庭情形等語（ 見本院卷第206頁）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等 一切情狀，就被告林昌正、潘玉祥所犯之罪，分別量處如 各該主文所示之刑，併均依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沒收部分
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 38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本案被告林昌正持用犯傷害 犯行之牙籤罐1只，係被告林昌正隨手取自邱永忠住處等 情，業經認定在前，既非被告林昌正所有，爰不諭知沒收 ，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歐陽正宇提起公訴，檢察官葉幸眞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柏霖
法 官 林育賢
法 官 錢毓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郭淑芳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277條第1項。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十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