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選字第9號
原 告 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李英霆
訴訟代理人 黃冠穎
洪大豐
被 告 陳諭韋
訴訟代理人 魏其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6月21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當選人有下列情事之一者，選舉委員會、檢察官或同一選舉 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 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一、當選票數不實 ，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二、對於候選人、有投票權人 或選務人員，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方法，妨害他人競 選、自由行使投票權或執行職務。三、有第97條、第99條第 1項、第101條第1項、第102條第1項第1款、刑法第146條第1 項、第2項之行為。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 20條第1項定有明文。是依上開規定提起當選無效之訴，應 於該次選舉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日之不變期間為之。經 查，南投縣第22屆鎮民代表選舉於民國111年11月26日舉行 ，被告為南投縣第22屆埔里鎮鎮民代表選舉（下稱系爭選舉 ）之候選人，經投開票結果，被告之得票數為1,702票，嗣 經南投縣選舉委員會於同年12月2日公告被告當選為南投縣 埔里鎮第1選舉區鎮民代表等情，有南投縣選舉委員會111年 12月2日投選一字第1113150510號公告及選舉當選人名單影 本1件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17頁至第25頁）。原告為臺灣 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下稱南投地檢署檢察官)，以被告涉 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於同年12月29日依選罷法第1 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向本院提起當選無效訴訟，符合上開 規定，合先敘明。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略以：
㈠被告為系爭選舉之候選人，嗣經投開票結果，被告得票數為1 ,702票，並經中央選舉委員會以111 年12月2 日投選一字第
1113150510號公告當選南投縣第22屆埔里鎮鎮民代表。 ㈡訴外人劉俊宏為求被告當選，竟由劉俊宏於111年10月底某日 晚上在南投縣○○鎮○○路00號劉俊宏使用之處所，交付新臺幣 (下同)3萬元予黃芝銘，由黃芝銘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 ，對具有投票權之訴外人賴弘頤、劉武勳、李純成、吳昕霖 、陳郁婷等人以附表所示之方式，交付附表所示之金額並約 定渠等投票支持被告(下稱系爭行為)。劉俊宏、黃芝銘與被 告均為好友關係，劉俊宏亦有積極參與被告之競選活動，顯 見其等關係緊密，其等均明知投票行賄之刑責之重，並有當 選無效之結果，要難認劉俊宏、黃芝銘未與被告事前聯繫、 討論自行出資為被告為上開行賄行為，況劉俊宏於111 年10 月底某日晚上，在南投縣○○鎮○○路00號處所，交付現金3萬 元予黃芝銘非屬小額款項，若非事先告知被告並得其同意， 焉有單憑友誼即自行出資為被告為附表所示之行賄行為，足 證被告對劉俊宏、黃芝銘之賄選行為，有共同參與，或授意 ，或同意等不違背其本意，推由劉俊宏、黃芝銘實行賄選行 為，被告上開行為，已違反選罷法第99條第1項規定，爰依 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提起本訴，請求判決被告 當選無效等語。爰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提起 本訴，請求判決被告當選無效等語。並聲明：被告就系爭選 舉之當選無效。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原告主張被告在系爭選舉就劉俊宏、黃芝銘有行賄之事實， 應就此事實負舉證之責。被告因參加系爭選舉，得知劉俊宏 為埔里鎮五福宮之執事人員，遂於111年10月間某日至劉俊 宏之住處拜訪並請託支持，此為競選之正當行為。在此之前 ，被告與劉俊宏並不相識，亦不曾以明示或默示等方法要求 協助從事非法競選行為，另被告亦不認識黃芝銘，更非原告 所指之好友關係。劉俊宏、黃芝銘如何共犯選罷法第99條、 劉俊宏之動機為何，被告全不知情，其等更非被告選舉之樁 腳。
㈡被告向娜娜泰式時尚料理餐廳（下稱娜娜餐廳）訂購150人份 餐點，係作為被告111年11月13日競選成立大會餐點使用， 被告並請負責人當日將餐點送至被告位於南投縣○○鎮○○路00 000號之服務處，上開餐點之費用則由被告直接匯款至娜娜 餐廳，此並非賄選之對價，亦與黃芝銘邀約選舉人餐宴無關 。再者，被告因選舉拜票才認識劉俊宏，嗣得知劉俊宏在代 表會另有支持人選，被告隨即向其表示立場不同，自無可能 再要求劉俊宏擔任被告競選之樁腳，而黃芝銘與被告並不相 識，亦非被告競選團隊之成員或樁腳，黃芝銘受劉俊宏囑託
從事賄選行為，尚難歸責於被告。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經本院依判決格式及論理順序，增刪、調 整如下)：
㈠被告為系爭選舉第一選區候選人，嗣經投開票結果，被告得 票數為1,702 票，並經南投縣選舉委員會於111 年12月2 日 以投選一字第1113150510號公告被告當選南投縣埔里鎮第22 屆鎮民代表。
㈡賴弘頤非設籍於南投縣埔里鎮第22屆鎮民代表第一選區範圍 ；劉武勳設籍在南投縣○○鎮○○里0 鄰○○路00巷00號; 李純成設籍在南投縣○○鎮○○里00鄰○○路00號；吳昕霖 設籍在南投縣○○鎮○○里0 鄰○○○街00巷0 號；陳郁婷 設籍在南投縣○○鎮○○里○○路00號7 樓之1 。前述之人 除賴弘頤外，均為南投縣埔里鎮第22屆鎮民代表第一選區之 投票權人。
㈢劉俊宏於111 年10月底某日晚上，在南投縣○○鎮○○路00號劉 俊宏之處所，由劉俊宏交付現金3 萬元給黃芝銘，約定以每 票500 元或至南投縣○○鎮○○○街000 號之娜娜餐廳用餐作為 對價，再由黃芝銘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向附表所示之 對象交付如附表所示之金額或以邀請至上開餐廳用餐之方式 ，請其等及其等之親友支持被告(即系爭行為)。劉俊宏、黃 芝銘均涉犯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 期約、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嫌，由南投 地檢署檢察官以111 年度選偵字第64號、77號、83號、84號 、91號、96號、105 號提起公訴，目前由本院刑事庭以112 年度選訴字第2 號審理中。另賴弘頤、劉武勳，均係犯刑法 第143 條投票收受賄賂罪；吳昕霖、李純成均係犯刑法第14 3 條投票期約賄賂罪嫌，均經南投地檢署檢察官以111 年度 選偵字第83號、84號、95號、105 號為緩起訴處分。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劉俊宏、黃芝銘是否為被告競選團隊之成員？ ㈡劉俊宏、黃芝銘如不爭執事項㈢涉嫌為被告賄選而違反選罷法 第99條第1 項之系爭行為，被告對此是否授意、默許、容認 或共同參與？
五、本院之判斷：
按當選人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 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選舉委員 會、檢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 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 之訴，乃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第99條第1項所明定。 依文義解釋，投票行賄之主體，仍以當選人為限。然審諸現
代選舉之型態、規模、分工及運行方式，由候選人本人親自 實施投票行賄之行為，實屬不可想像。倘嚴格解釋為僅限候 選人本人為之，方足該當於法定要件，恐致前開條文形同具 文，而有違立法之本旨。從而應採廣義解釋，寬認候選人之 行為，不限於親自為之；其共同參與、同意、明知而允許、 可得而知而容認等不違反本意之行賄行為，縱推由他人實施 ，仍應涵括於候選人本人之行為，始足維護選舉之公平、公 正與廉潔。另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此為選罷 法第128條前段所準用，故選舉罷免訴訟除選罷法另有規定 者外，其舉證責任與民事訴訟同；至選罷法第127條第2項規 定，法院審理選舉、罷免訴訟時，應依職權調查必要之事證 ，係指法院為維護公益之目的，就當事人主張之事證，於必 要範圍內應依職權調查，以察當事人指訴事實與所提出證據 是否相符，且法院於裁判時，作為裁判基礎之資料，不受當 事人主張之拘束，得就依職權調查所得之資料，經辯論後， 採為判決基礎，當事人之主觀舉證責任並不因法院應依職權 調查必要之事證而免除。是原告主張劉俊宏、黃芝銘為被告 競選團隊之成員，及被告就劉俊宏、黃芝銘所為之系爭行為 ，係出於被告授意、默許、容認或共同參與等節，為被告所 否認，依前開說明，自應由其就上開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經查：
㈠劉俊宏及黃芝銘所為之系爭行為，涉犯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 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 為一定之行使罪嫌，由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1 年 度選偵字第64號、77號、83號、84號、91號、96號、105 號 提起公訴，目前由本院刑事庭以112 年度選訴字第2 號審理 中。另賴弘頤、劉武勳，均係犯刑法第143 條投票收受賄賂 罪；吳昕霖、李純成均係犯刑法第143 條投票期約賄賂罪嫌 ，均經南投地檢署檢察官以111 年度選偵字第83號、84號、 95號、105 號為緩起訴處分，經本院職權調閱本院112年度 選訴字第2號刑事卷宗核閱無訛，且為兩造所不爭執，首堪 認定為真。
㈡原告無非係以劉俊宏及黃芝銘確有為被告行賄買票之系爭行 為、被告與劉俊宏於111年10月29日晚間之通話紀錄及通訊 軟體上之對話紀錄，及被告有向劉俊宏投資之娜娜餐廳訂15 0人份餐點等情作為主要論據，惟查：
⒈劉俊宏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證述：我認識被告是因為掃街拜票 認識的，我們在五福宮有共同的朋友，她聽說我在地方上人 脈比較廣，所以特地來跟我認識，想請我幫忙拉票，當時有
互留電話。在111年10月21日抽籤後的隔幾天我有找黃芝銘 到樹人路26號處所，拜託黃芝銘替被告拉票，並將被告文宣 、口罩交給黃芝銘幫忙發放，我有向黃芝銘提議要求選民到 我出資的娜娜餐廳用餐，我會找被告到場向選民致意，幫忙 造勢，當時沒有講明餐費由我出，但如果有辦成，該次聚餐 費用我會支付，當時預估會開5桌左右之餐會。但到了111月 29日當天我跟被告為了林惠雯爭取代表會主席一事產生不同 意見，當下我就決定不再幫被告拉票。可是後來在111年10 月底某日，黃芝銘到前述樹人路數26號處所跟我反應他有找 到選民支持被告，但約吃飯都沒人參加，問我是否可以用現 金處理，我當時身上剛好剩3萬元，所以就拿3萬元現金給他 自行處理，看是要請吃飯還是發錢給選民。我當時已經沒有 在幫被告拉票了，只是因為先前黃芝銘已經應我請託去幫忙 拉票了，又跟我說已經跟選民說好了，不然要如何跟選民交 代，加上黃芝銘是我認識20多年的大哥，所以我才會將現有 的3萬元現金直接給他，由他自己處理。至於111年10月29日 通話紀錄部分，是因為被告說有請餐廳煮燒酒雞，跟我聯繫 說要送來樹人路26號處所給我們當宵夜，當天被告傳訊息給 我是因為前述被告為了表達沒有辦法支持林惠雯角逐代表會 主席向我致歉，因為我曾經替林惠雯向她拉票，另外她也感 謝我在她的選區幫她拉票等語(見南投地檢署111年度選偵字 第64號卷【下稱偵一卷】第134頁、第138頁至第139頁、第1 53頁)，又黃芝銘在警詢及偵查中均證稱其不認識被告，亦 未擔任被告競選團隊之成員，其餘關於劉俊宏交付3萬元現 金行賄之證述與劉俊宏前述證稱大致相符(見南投地檢署111 年度選偵字第77號卷【下稱偵二卷】第13頁至第15頁、第33 頁至第35頁、第78頁至第79頁)。
⒉復佐以被告於111年10月29日傳訊息予劉俊宏，內容略以：「 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難處，對惠雯姊不好交代，我對釧儀跟胡 主席也不好交代，畢竟是記名投票。選舉只是暫時的，能夠 當朋友是緣分，不需要為選舉影響友誼。五福宮若需要幫忙 ，我日後也會視本身能力範圍內，全力相挺。感謝您這段期 間的很用心在幫我拉票，等選後再至貴公司致謝」等語，此 有自被告手機畫面截圖照片4張在卷可參(見偵一卷第147頁 至第148頁)，足認劉俊宏與被告確實因日後如被告當選在代 表會主席支持對象不同而有歧見，故劉俊宏所述在111年10 月29日後即不再決定幫被告拉票乙情應係屬實，而黃芝銘後 續於附表所示時間、向附表所示之人所為之行賄行為，均係 在111年10月29日之後所發生，應係劉俊宏先前已有請黃芝 銘為被告拉票，惟其後因代表會主席支持人選不同而不再支
持被告，基於人情世故認需負責到底，才會交付現金3萬元 予黃芝銘去處理後續事宜，自難以此推論劉俊宏及黃芝銘係 被告競選團隊之成員，及劉俊宏交付現金3萬元予黃芝銘去 向附表所示之人行賄乙節，係出於被告之授意、默許、容認 或共同參與。
⒊又原告主張被告向娜娜餐廳詢問150人餐點係做為行賄對價乙 節：
證人即娜娜餐廳老闆林文見到庭具結證述：偵一卷第144頁 關於臉書上暱稱林都市即是我本人，而本院卷第101頁至第1 15頁是我與被告在LINE上之聊天紀錄。因為被告之前就拜託 我們餐廳的股東劉俊宏，表示要請我們幫忙準備被告在111 年11月13日下午5 時競選總部成立大會的餐點，被告跟我聯 絡的時間可能是在成立大會一個星期之前，我就將菜單和價 格給被告，看被告是否要更改菜單。我們聯絡約3至4次，我 第一次報價5 萬2,000元，後來算他5 萬元，但被告希望能 在4 萬元以內，之後因為我送餐時間遲到半小時，最後我算 被告3萬5,000元。我會將我與被告間討論11月13日送餐點至 被告競選總部的對話紀錄截圖後傳給劉俊宏(即偵一卷第145 頁所示之照片)，是因為劉俊宏是我們的股東，人是他介紹 來的，考慮人情的關係，所以才特別再問一下劉俊宏，劉俊 宏說餐廳該賺還是要賺，叫我直接與被告聯絡就好，被告最 後也有將餐費3萬5,000元匯到餐廳合作金庫的帳戶。被告除 了這次競選總部成立大會的訂餐外，並沒有實際到餐廳用餐 過，我跟被告是因為劉俊宏的介紹才認識，並不熟等語(見 本院卷第120頁至第122頁)，並有林文見與被告間之LINE對 話紀錄可佐(見本院卷第101頁至第115頁)，所述自為可採。 足認被告會向娜娜餐廳訂餐雖是經由劉俊宏所介紹，然被告 訂餐之目的在於111年11月13日下午5時競選總部成立大會所 用，與劉俊宏上開所述預估請5桌幫被告造勢係屬二事，而 劉俊宏所述請5桌幫被告造勢乙節應僅係其在111年10月29日 前個人規劃幫被告造勢之想法，然被告未必知情，何況最終 亦未成局，自難以此作不利被告之推論。
⒋至劉俊宏之資力，其名下台中商銀帳戶自111年6月至11月間 有50萬元至137萬元不等大額現金提領共1,253萬5,500元， 劉俊宏稱係其經營放款、票貼用之資金等情，有劉俊宏於警 詢之筆錄可參(見偵一卷第195頁)，可見其資力尚屬充裕， 自難認其交付予黃芝銘用以行賄之3萬元確與被告有關。 ㈢基上所述，原告無法證明劉俊宏及黃芝銘確為被告競選團隊 之成員，亦無法舉證被告對其等之系爭行為乃係出於授意、 默許、容認或共同參與，故原告主張於法未合，並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訴請 判決宣告被告於系爭選舉當選無效，為無理由，自應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證據調查，經審酌 均與本案之判斷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12 日 選舉法庭審判長法 官 張毓珊
法 官 蔡志明
法 官 葛耀陽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14 日 書記官 黃婉淑
附表
編號 行賄對象 時間 地點 方式 金額 (新台幣) 1 賴弘頤 111年11月4日5 時許 南投縣○○鎮 ○○街000號 之敲爸早餐店 於111 年10月底間，先至 賴弘頤如左列地點之所經 營之早餐店，要賴弘頤支 持陳諭韋，並詢問賴弘頤 之親友有投票權之人數。 黃芝銘復於111年11月4日 5時許至賴弘頤左列地點 經營之早餐店，交付賄賂 即現金3,000元給賴弘頤。 3,000元 2 劉武勳 111年11月5日6 時許 南投縣埔里鎮 第三市場之 109號素食自 助餐攤位 於111 年10月底間，先至 劉武勳如左列地點所經營 自助餐攤位，要劉武勳支 持陳諭韋，並詢問劉武勳 之親友有投票權之人數。 黃芝銘復於111年11月5日 6 時許至劉武勳如左列地 點之自助餐店，交付賄賂 即現金2000元給不知情之 劉武勳之子劉冠麟，再由 劉冠麟於同日6 時30分許 轉交現金2,000元給返回攤位之劉武勳。 2,000元 3 李純成 111年11月11日 南投縣○○鎮 ○○街0○0號 之名人補習班 於111 年11月11日左右某 日19時許，在左列所示地 點之補習班，要李純成支 持陳諭韋，並詢問李純成 之親友有投票權之人數， 請李純成邀請有投票權之 人日後一起至位於南投縣 ○○鎮○○○街000 號之 娜娜泰式時尚料理餐廳用 餐，李純成允諾且告知有 投票權人之人數。 無 4 吳昕霖 111年11月月初 某日18時30分許 南投縣○○鎮 ○○街0○0號 之名人補習班 於111 年11月月初某日18 時30分許，在左列所示地 點之補習班，要吳昕霖支 持陳諭韋，並詢問吳昕霖 之親友有投票權之人數一 起吃飯，吳昕霖則允諾且 寫下有投票權人姓名。 無 5 陳郁婷 111年11月月初 某日18時30分許 南投縣○○鎮 ○○街0○0號 之名人補習班 於111 年11月月初某日18 時30分許，在左列所示地 點之補習班，要陳郁婷支 持陳諭韋，可以一起吃飯 ，陳郁婷則當場表示可以 支持陳諭韋，但不用一起 吃飯。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