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侵上訴字第25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AC000-A110214A
選任辯護人 姜讚裕律師（扶助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家暴妨害性自主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111年度侵訴字第57號中華民國111年11月2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1852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代號AC000-A110214A之男子（與後述女子為父女關係，故姓 名、年籍詳卷，下稱A男）係民國70年0月生，為成年人，其 為代號AC000-A110214女子（103年0月生，下稱甲女）之父 親，與甲女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3款所定之家庭成 員關係。惟因臺南市政府家庭暴力暨性侵害防治中心（下稱 臺南市家防中心）前已陸續接獲甲女疑遭受不當對待之通報 ，已先於110年3月25日將甲女緊急安置於寄養家庭；且A男 前因對甲女實施家庭暴力行為，經臺南市政府社會局聲請保 護令，嗣由原審法院家事法庭於110年8月2日依家庭暴力防 治法第14條第1項等規定，核發110年度家護字第636號民事 通常保護令（下稱本件保護令）在案，命A男不得對甲女實 施身體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保護令有效期間為1年。二、詎A男身為甲女之父親，明知甲女因輕度智能障礙而領有身 心障礙證明，亦明知甲女於110年間為未滿14歲之女子及未 滿12歲之兒童，竟於110年8月9日簽收本件保護令並知悉其 內容後，仍基於違反保護令、對未滿14歲之心智缺陷女子違 反意願猥褻並以違反意願之方法使兒童被拍攝性影像之單一 犯意，利用甲女返家與其進行親子會面之機會，於110年9月 18日下午3時許前，在其位於臺南市○○區之住處（地址詳卷 ）內，先為甲女洗澡並換穿藍色長袖洋裝，再於同日下午3 時許，將甲女帶至上開住處房間內，違反甲女之意願，以手 伸入甲女之內褲觸摸甲女之性器及臀部，復脫下甲女之內褲 ，裸露自身下體以其性器碰觸甲女之性器及臀部；繼之於同 日下午3時13分許，在上開住處房間內，使甲女平躺於床上 ，雙腿向外側張開而裸露性器部位，A男則裸露自身下體， 將其性器置於甲女性器前方，藉此滿足自己之性慾，並以附 表編號2所示之行動電話對甲女拍攝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裸露 自身性器及甲女性器之性影像。A男即以前揭方式，接續違
反甲女之意願，對未滿14歲且心智缺陷之甲女（亦為未滿12 歲之兒童）為猥褻行為，同時以違反本人意願之方法使兒童 甲女被拍攝性影像得逞；其上開所為亦屬對甲女實施身體上 不法侵害之行為，而違反本件保護令。
三、案經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婦 幼警察隊（下僅稱婦幼警察隊）報告同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性侵害犯罪，係指觸犯刑法第221條至第227條、第228條 、第229條、第332條第2項第2款、第334條第2項第2款、第3 48條第2項第1款及其特別法之罪；又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 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 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112年2月15日修正公布 之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款、第15條第3項定有明文。 行政及司法機關所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足資識別被害人身 分之資訊，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14條第3項前段亦 有明定。本案被告A男為被害人甲女之父親，因涉犯刑法第2 24條之1、第222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9款及兒童及少年 性剝削防制條例第36條第3項等罪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本院所製作之本案判決係屬必須公示之文書，為避免被害人 甲女之身分遭揭露，依上開規定，對於甲女及被告均以代號 表示，其等真實姓名、年籍詳見卷內密封袋內之代號與真實 姓名對照表，合先說明。
二、證據能力
本判決引為判斷基礎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傳聞供述證據 ，經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同意作為證據使 用（本院卷第112、161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情況 ，並無違法或不當取證情事，亦無顯不可信或證明力過低， 而均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 力。另本判決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依法定程序取得，經本 院審理時逐一提示而為合法調查，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相 當關聯性，自得據為裁判基礎。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於110年8月9日收受本件保護令而知悉其內 容（於本院審理時改稱沒有看內容），曾於110年9月18日上 午接甲女返家進行親子會面，同日下午始將甲女交由社工帶 回，並知悉所持用如附表編號2所示藍色行動電話經員警自 被刪除照片檔案內鑑識還原出如附表編號1所示性影像等事 實，惟矢口否認涉有加重違反意願猥褻、違反意願使甲女被 拍攝性影像及違反本件保護令等罪嫌。辯稱：不曾以手或性
器觸碰甲女之性器或臀部，不曾拍攝附表編號1所示之性影 像，不知道該性影像照片檔案從何而來，110年9月18日親子 會面當日係將附表編號2所示之藍色行動電話交給甲女去玩 ，整理手機時發現該照片就依習慣按連續刪除云云。辯護人 則為被告辯護稱：㈠扣案藍色行動電話經本院勘驗，開機時 間顯示「15:35、7月27日、週二」，關閉飛航模式後，仍顯 示「7月27日、週二、時間15:39」，足證並無自動聯網功能 ，原判決附表編號1數位照片檔案上之拍攝時間顯非真實。 且查，三星手機自桌面「設定」、「一般管理」、「日期與 時間」逐一點入後，有「自動偵測日期與時間」之開關按鈕 ，倘該「自動偵測日期與時間」功能開啟，手機於開機後即 自動顯示使用網路提供的日期與時間，惟依勘驗結果，扣案 手機此功能顯係關閉，而扣案手機送還原鑑定過程，應無特 意關閉該「自動偵測日期與時間」功能之必要，足證扣案手 機顯示之日期、時間難認正確，檢察官據以認定犯罪之事實 即有疑義。㈡縱甲女年幼，可疑若非有真實經歷，無法具體 陳述，然參照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數位證物勘察報告四、勘察 摘要(二)，已可見及甲女能夠陳述類此供述，尚難遽以認定 被告確有本案犯行，而縱有寄養媽媽暨社工之證述，亦係覆 述甲女所述，如認被告有涉犯罪，亦係違反兒童及少年性剝 削防制條例第36條第1項之製造兒童為猥褻行為之性影像罪 。㈢被告僅國中畢業，罹有心衰竭暨白內障等箇疾，雖為成 年男子，身高僅160公分，身形瘦弱，從事保全工作，月入 僅新臺幣（下同）2萬餘元，除甲女外，尚須扶養老母暨6歲 幼兒，倘遽然入監，家庭經濟自告中斷，仍有可憐之情，倘 仍認為被告有罪，請酌予輕判。
二、經查：
㈠被告係被害人甲女之父，甲女為103年0月生，於110年間仍為 未滿14歲之女子及未滿12歲之兒童，且甲女因輕度智能障礙 而領有身心障礙證明，臺南市家防中心因陸續接獲甲女疑遭 受不當對待之通報，已先於110年3月25日將甲女緊急安置於 寄養家庭；而被告前因對甲女實施家庭暴力行為，經臺南市 政府社會局聲請保護令，嗣由原審法院家事法庭於110年8月 2日依家庭暴力防治法第14條第1項等規定，核發本件保護令 在案，命被告不得對甲女實施身體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保護 令有效期間為1年，被告已於110年8月9日簽收本件保護令並 知悉其內容，嗣甲女曾於110年9月18日由被告帶回臺南市○○ 區之住處與被告進行親子會面等事實，業據被告供承在卷， 且有被告住處之現場平面圖及現場照片、本件保護令、臺南 市政府警察局新化分局保護令執行紀錄表及執行保護令權益
告知單、甲女之性侵害案件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被告之 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性侵害案代號與真實姓名年籍對照表、甲 女之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翻拍照片、臺南市家防中心110 年12月8日南家防字第1101487422號函暨該中心個案回覆表 、相關通報資料、甲女親子會面與返家一覽表、身心障礙證 明影本、衛生福利部嘉南療養院心理衡鑑轉介及報告單、甲 女之個人戶籍資料、臺南市政府社會局111年6月10日南市社 身字第1110750482號函暨身心障礙者證明查詢資料在卷可稽 （警卷第77頁、第79至85頁、第91至95頁、第97至99頁、第 101至103頁，偵卷㈠不公開卷第11至15頁、第17頁、第19至2 1頁、第23頁、第65至71頁，偵卷㈡不公開卷第5頁、第105至 107頁、第109至111頁、第133至176頁、第213至214頁，原 審卷第63至65頁，所引用之卷宗代號均詳如附表【備註】所 示），上開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對甲女所為之行為，有下列證述內容可資佐證： ⒈證人即被害人甲女於偵查中先證稱：「（問：你幾歲？）8歲 。」（實際應為7足歲）、「（問：你跟阿姨說是否有去看 醫生叔叔？是否記得去哪間醫院？）有。記得。」、「（問 ：記得是哪裡受傷去醫院嗎？）我害羞，這個不用問。」、 「（問：我踩到你的腳你會痛，那你那天去醫院，醫生叔叔 幫你看什麼？）因為爸爸摸我。」、「（問：我可以知道爸 爸摸你哪裡？）不行。」、「（問：我很怕你受傷？）不會 。」、「（問：爸爸是摸你的眼睛、耳朵嗎？）〈指下體〉摸 我的雞雞。還有屁股。」、「（問：那時你穿什麼？）裙子 ，裡面穿內褲。」、「（問：爸爸摸是在內褲裡面或外面摸 嗎？）在內褲裡面。」、「（問：爸爸怎麼摸？）爸爸叫我 不能說。」、「（問：我可以知道爸爸是在哪裡摸你？是在 哪裡發生這件事？公園？家裡？房間？）房間。」、「（問 ：是在誰的房間？）爸爸的。」、「（問：今天來這裡想要 請你當小幫手，把發生的事情都說出來，你是否有擔心什麼 事情？）〈點頭〉爸爸。不可以說爸爸的事。」、「（問：你 為什麼會去醫院看醫生？）因為爸爸摸我。」、「（問：爸 爸摸你這邊跟這邊〈手比自己下體及屁股〉都是在內褲裡面嗎 ？是否還有其他地方嗎？）是。沒有。」、「（問：〈提示 女生身體圖〉你剛才說爸爸把手伸入內褲摸你，是怎麼摸？ ）〈比出姆指、食指、中指〉這是8，爸爸就是這樣摸，摸一 下下。」、「（問：手手是放著還是有動來動去？）動來動 去。〈手勢有前後移動〉」、「（問：爸爸這樣摸你是在哪裡 ？）是在爸爸的房間。」、「（問：摸你之前是否有說什麼 ？）沒有。」、「（問：在摸的時候是否有說什麼？）沒有
。」、「（問：爸爸當時是否有穿內褲？）沒有。」、「（ 問：爸爸摸你時有穿長褲或是短褲？）都沒有。」、「（問 ：爸爸摸你的時候，你身上的裙子還在嗎？）還在。」、「 （問：你的內褲還在？）在。」、「（問：爸爸的手是在內 褲裡摸，除了摸你比的兩個地方外，是否還摸其他地方？） 沒有。」、「（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洗澡後。」、「 （問：那天是誰幫你洗？）爸爸。爸爸幫我洗屁股而已，也 有洗腳、尿尿地方、屁股。」、「（問：尿尿的地方叫？） 雞雞。」、「（問：〈提示身體圖〉爸爸伸手到你內褲裡面摸 ，他的手是在尿尿的地方外面摸，還是有做其他事情？）在 裡面，在內褲裡面。」、「（問：你說爸爸的屁股碰到你， 可以指給我看嗎？）〈指〉爸爸有親我嘴巴。雞雞是第1個， 屁股是第2個。〈畫圖〉」、「（問：雞雞做了什麼事？）雞 雞就是用他的雞雞用我的雞雞。」、「（問：你的雞雞是在 哪個地方？你說爸爸用他的雞雞用你的雞雞，是怎麼用？） 這是他的雞雞，先用他的雞雞來用我。〈畫圖〉」、「（問： 是碰你的雞雞的裡面還是外面？）這邊而已。〈手摸下體〉」 、「（問：當時爸爸的雞雞是硬的，還是軟的？）不知道。 」、「（問：爸爸用雞雞用到你下面的雞雞之外，還有對你 的身體做什麼事？）沒有。」、「（問：爸爸用雞雞用你的 雞雞及屁股，是否記得有幾次？）不知道。」等語（警卷第 14至18頁、第21至23頁，即偵卷㈠第54至58頁、第61至63頁 ），且有被害人甲女圈繪之人體圖存卷可參（偵卷㈠第67至6 9頁）；被害人甲女於偵查中又證稱：「（問：是否記得你 上次回爸爸家？上次回爸爸家是什麼節日？）不知道。」、 「（問：你上次有跟阿姨說爸爸有用他的ㄐㄧㄐㄧ用你的ㄐㄧㄐㄧ？ ）有。」、「（問：爸爸的ㄐㄧㄐㄧ做了什麼？）爸爸的ㄐㄧㄐㄧ用 我的屁股。」、「（問：爸爸的ㄐㄧㄐㄧ是否有碰到你的屁股？ ）有。」、「（問：爸爸用ㄐㄧㄐㄧ碰你時你感覺怎麼樣？）沒 有怎麼樣。」、「（問：你覺得開心、生氣還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是不喜歡。」、「（問：你上次回家是否有穿1 件藍色洋裝回來？）沒有。〈後改稱〉有。」、「（問：那件 洋裝是長袖還是短袖？）長袖。很熱哦。」、「（問：洋裝 是誰幫你穿上？）爸爸。」、「（問：換藍色洋裝的這1次 ，是誰與你一起洗澡？）爸爸、弟弟。」、「（問：洗完澡 誰幫你穿衣服？）不知道。」、「（問：洗完澡之後，誰幫 你穿藍色洋裝？）我自己。」、「（問：那天跟爸爸、弟弟 洗完澡後，是誰幫你換上藍色洋裝？）忘記了。」、「（問 ：在哪裡穿衣服？）爸爸的房間。」、「（問：你到房間時 ，已經穿好衣服了嗎？）還沒。」、「（問：爸爸在房間時
，已經穿好衣服？）沒有。」、「（問：在穿衣服前，爸爸 是否有對你做什麼？）結婚。」、「（問：結婚是什麼？） 是自己想到的，就是親親摸人家的ㄐㄧㄐㄧ，這樣就是結婚。」 、「（問：結婚是你跟誰結婚？）爸爸。」、「（問：你跟 爸爸結婚時，還有其他人在場？）不在。弟弟不在。」、「 （問：你跟爸爸結婚幾次？）1次。」、「（問：是你已住 外面的阿姨家〈寄養媽媽〉時發生的嗎？）是。」、「（問： 你的意思是說，你住外面的阿姨家之後，你回到爸爸家後， 有與爸爸結婚？）是。」等語（偵卷㈠第97至103頁）。 ⒉證人即負責照顧被害人甲女之寄養媽媽AC000-A110214B（下 稱B女）於偵查中先結證稱：「（問：與被害人甲女關係？ ）寄養媽媽。她〈指甲女，下同〉110年3月25日到我家來，會 待到何時不一定。」、「110年9月18日她返家，是一整天， 回我家時是下午5點多，身上穿的衣服與出門時是不一樣的 ，她是穿1件長袖的洋裝，我問她誰幫你換衣服，那天她講 的時候，我就通報社工」、「那件洋裝對1個小孩來說，是 不容易穿脫的，我問她誰幫你換的衣服，她說是自己換的， 還說爸爸說她流汗了，就帶她去洗澡」、「……我問她誰幫你 洗，她一開始說是自己洗，爸爸幫弟弟洗，之後她又說，爸 爸也有幫她洗，我問爸爸幫你洗時，尿尿的地方及屁屁的地 方是誰洗，她說是爸爸，因為這樣的成因才會跟她多一點互 動，我問她怎麼洗？她說洗完之後，他們就到房間，是到爸 爸的房間，爸爸有摸她的雞雞及屁屁，到房間時，爸爸是全 裸有摸她的雞雞及屁屁，然後爸爸叫她到另外1個房間，爸 爸有進來放音樂給她聽，又摸她的雞雞及屁屁，叫她等一下 ，回到原來的房間，再進到這個房間就拿手機拍她的雞雞。 」、「……我問她結婚是什麼？她說兩個人在一起就是結婚， 沒有在一起就是離婚，這是爸爸給她的概念，等一下或許可 以用她的詞語去問她，因為大人的用詞，她的理解力不是很 高，但防衛心是有的。她很擔心她講出來後，弟弟會被帶走 ，爸爸會被警察帶走。」、「（問：是否可以確定110年9月 18日被害人甲女有回家嗎？）最近1次是110年9月18日。這 是他們會面的第3次，當天早上社工來我家接走被害人甲女 ，我先生說大概是下午5點回我家，我有問她一般洗澡是晚 上，爸爸怎麼會想要幫你洗澡？她說爸爸說流汗了，要洗澡 。」、「……當下我有跟家扶中心電話聯絡，電話是擴音的， 我說這件事情可能要幫助爸爸，要跟高老師講一下，我在講 的時候，她是一直說『不要』，我跟她說你會擔心的話，我開 擴音讓你聽到我與高老師的內容，過程中，她還會主動補充 ，後來我說後續就交由你們處理，她一聽到『處理』兩個字就
整個人緊蹦、發抖又流淚，我有解釋『處理』是要找人幫忙爸 爸，不是請警察把爸爸抓走，之後就只有安撫，110年9月18 日之後就沒有再討論這件事情。」等語（警卷第19至21頁， 即偵卷㈠第59至61頁），又結證稱：「110年9月18日親子會 面，她出門時穿的是短袖短褲，但回來時是穿藍色洋裝，領 子是沒扣子也沒有伸縮的，以她的年紀穿脫是不方便的，我 就問她是誰幫她換上洋裝的，她才說中午時有洗澡，並說是 爸爸幫她洗的，才會有後面的互動及對話。」、「她說爸爸 、她、弟弟一起洗澡，洗完後，她在爸爸的房間，之後爸爸 又說要她到另外1個房間，爸爸有放音樂給她聽，還有碰她 ，之後，爸爸回自己的房間，有拿手機拍她。這是她主動跟 我說的，她如果沒主動說，我也不知道如何問她。她是這樣 說，我問她是否有看到爸爸拍的照片，她回爸爸不讓她看， 所以是否是拍私處，她也不知道。」、「（問：上次偵訊結 束後，甲女回家是否有主動提及有關本案的事？）都沒有。 」、「（問：你是否有再問她？）沒有。」等語（偵卷㈠第1 06至107頁），再結證稱：「（問：110年9月18日被害人甲 女返家親子會面前後，有無行為或情緒變化或異狀？）被害 人甲女當天親子會面後回我家時，會比較開心，因為她爸爸 有送她藍色長袖洋裝，她很喜歡裙子，所以她會因為爸爸送 她裙子而開心。其他就還好。」、「（問：你是110年9月18 日當天看到被害人甲女穿著的長袖洋裝，就有問出被害人甲 女親子會面時，被爸爸觸摸雞雞和屁屁的事情嗎？是否當天 就有連繫社工？）我不清楚，時間不確定。我是得知的當天 就聯絡社工，我聯絡社工並不是9月18日當天。」、「內容 字句不太記得，但是因為被害人甲女的下體會癢，而且她9 月18日穿回來的藍色洋裝，是小孩子不好穿脫的，所以在互 動中被害人甲女才說出那天爸爸幫她洗澡，9月18日當天被 害人甲女處在開心的情緒中，她當時的陳述未必很完整，後 來被害人甲女也提到爸爸叫她不可以說。被害人甲女確實有 說她下體癢，我有幫她擦藥，後來我發現有1天晚上她把外 、內褲都脫掉，發生時間順序我不確定，但都是9月18日之 後的事，另外被害人甲女有提到說爸爸幫她洗澡時有摸她下 體，我聽到這句當下就聯絡社工。」、「（問：110年9月18 日之後，有幫被害人甲女擦藥時有看到被害人甲女下體紅腫 或異狀嗎？）沒有。被害人甲女說癢的部位，只是大概的範 圍，並沒有指得很具體。」、「（問：現在被害人甲女還有 異常行為嗎？）被害人甲女目前還與我同住，自從本件司法 介入後，我與被害人甲女就沒有提到這件事情，日常生活也 不會刻意提到，被害人甲女的情緒會跟著當時發生的事情去
波動，功課很累就沮喪，開同學會就開心，這就是日常的情 況，額外的起伏是沒有的。」等語（偵卷㈠第123至125頁） 。
⒊證人即被害人甲女之學校級任老師林○○（下稱林老師）於111 年4月18日偵查中結證稱：「（問：現職？）被害人甲女就 讀國小班級的級任老師。」、「（問：何時開始接觸被害人 甲女？）一年級下學期或是二年級上學期，就是被害人甲女 至寄養家庭時就轉至我班上。現在被害人甲女是二年級下學 期。」、「（問：是否知道110年9月18日被害人甲女有返家 親子會面？）我知道。被害人甲女平常會跟我分享，中秋節 過後，她又來跟我說1次有跟爸爸〈指被告，下同〉會面的事 情，她講的時候有點開心的。」、「（問：是否知道被害人 甲女當天回家有發生疑似性侵案件？一開始是何時如何得知 ？）中秋節之後，被害人甲女來跟我分享時，她自己主動提 到，她說她洗澡時爸爸有去摸她的小雞雞，我覺得她當時的 情緒就是單純分享，並沒有低落、傷心，或認為這件事情是 不對的，我沒有太正面的回答她，只有聽她分享，應該是中 秋節假期收假後的第2天的事情。在這之前我並沒有主動跟 她談論過這件事情，她跟我講之前，我已經知道此事，但是 被害人甲女是比較特殊的小孩，她會喜歡別人的關心，所以 我不想要過度關心。」、「我覺得她給我的感覺是她很想與 爸爸一起生活，我其實很擔心，她會以為爸爸摸她身體的行 為是對她的關愛」、「（問：被害人甲女除了說爸爸摸她小 雞雞之外，是否還有說什麼？）她有說爸爸幫她洗澡時有換 衣服，寄養阿姨看到她換衣服，阿姨就說糟糕了。」、「（ 問：被害人甲女有可能會自己捏造被爸爸摸的事情？）我覺 得不可能，因為她連部位都講得很清楚。」等語（偵卷㈠第1 27至128頁）。
⒋證人即被告之母AC000-A110214C（被害人甲女之祖母，下稱C 女）於警詢中證稱：「（問：你與被害人甲女是何關係？） 她是我孫女。」、「（問：她現在住在哪裡？）被社會局安 置了。」、「（問：多久可以親子會面1次？每次會面可以 在家停留多久時間？）我不知道，社工會將小孩帶回我家， 讓我兒子帶她回去我兒子住的地方」、「（問：你最近1次 是何時看見她？）社工帶來時間我不知道，我不在家，下午 我不知道幾點，我兒子又將小孩帶來我家交給社工帶回去。 」、「（問：警方出示被害人甲女110年9月18日返家的照片 詢問證人，18日被害人甲女返家時，你大約是幾點看見她？ ）我看見小孩子是下午，她是穿白色洋裝，我就罵我兒子， 小孩來的時候穿什麼衣服，我兒子說他穿短褲、上衣，我就
罵為什麼要幫小孩子換衣服，現在是社工在保護，為什麼要 幫她換衣服，我兒子說妹妹和弟弟2人在玩水，因為天氣很 熱，順便洗澡，所以幫她換衣服。」、「（問：110年9月18 日小孩返回寄養家庭時，下午你是否有發現她有換過衣服？ ）我不知道，我問我兒子今天怎麼穿這麼漂亮，是社會局幫 小孩穿來的嗎？我兒子說她和弟弟2個小孩玩水，他就順便 幫她和弟弟洗澡換衣服。我很生氣的告訴我兒子，男女有別 ，不可以一起洗澡。」等語（警卷第33至35頁）。 ⒌證人即陪同被害人甲女進行偵訊之社工SW105012（下稱S女） 於偵查中結證稱：「……剛才最近1次在庭外休息時，甲女告 訴我說，結婚這件事是指親嘴及爸爸用ㄐㄧㄐㄧ弄我屁股的地方 ，爸爸跟我說這是結婚才可以做的事，所以不能跟別人講， 這是甲女主動提到這件事，她才說不能說。」、「……我們得 知的案發時間應該是110年9月18日，當天是因為爸爸主動向 本中心申請安排返家，我們安排返家時間是早上9點至下午3 、4點左右，回來後，甲女就有特殊的行為情況，含抓下體 的動作，所以在寄養媽媽的詢問下才得知此事。」、「（問 ：甲女是否領有身心障礙證明？）有。輕度智能障礙及過動 症，她小一時在嘉南療養院確診的，目前在寄養媽媽家時並 沒有吃藥，因為寄養媽媽想要嘗試環境控制改善過動，甲女 目前在學校老師是可以控制、約束的，但需要比較高度密集 的注意，覺得甲女是比較害怕權威，也因此甲女對本案可能 不敢講。」等語（偵卷㈠第105頁）。
⒍另司法詢問員曾筱姍於偵查中結證稱：「被害人甲女為7歲， 領有輕度智能障礙手冊，疑似有注意不足的過動情況，但未 服用相關藥物，開庭前已與她建立關係，說明規則，並進行 作證能力之評估，經測驗得知，被害人甲女沒有時間觀念， 數字觀念只能做0至10的背誦，她的加減及次數多少應該是 沒有能力的，顏色辨識是可以的，但空間概念左右方向是不 行的，另外透過男女身體圖讓被害人甲女辨識，被害人甲女 可以辨識性別及器官名稱，被害人甲女稱女性及男性的胸部 為『梨子』（臺語），稱下體私密處為『雞雞』，男女生均同」 等語（警卷第13至14頁，即偵卷㈠第53至54頁）。 ⒎上述證人B女、級任林老師、社工S女及司法詢問員均係因從 事寄養家庭、教師、社工、司法詢問員等職務，始與被害人 甲女接觸，均可客觀評價甲女性格上之負面情況或日常生活 、行為表現，自無偏私之可能，且伊等均與被告素不相識， 亦無嫌怨，更無蓄意虛構甲女被害情節之必要，足堪認定所 轉述甲女之陳述內容，確均係自甲女處聽聞而得。 ⒏甲女於偵查中雖因年齡、智能狀況、表達能力、注意力、配
合度等因素，未能完整逐一陳述被告對伊所為之行為，然綜 合參照上開證人之證述內容，足認甲女有陸續具體並主動陳 述伊於110年9月18日返家與被告進行親子會面後，被告曾為 伊洗澡並換穿藍色長袖洋裝，且曾以手伸進伊之內褲觸摸伊 之性器及屁股，被告並裸露自身下體，以其性器碰觸甲女性 器及屁股（甲女雖未陳述被告有脫去甲女內褲之情形，但依 甲女陳述之動作及後述照片，應認被告此際已脫去甲女之內 褲），甲女於警詢、偵查雖均未陳述被告有以行動電話拍攝 甲女性器之情節，但參以證人即寄養媽媽B女警詢供述：甲 女有提及被告幫甲女洗澡後回到房間，有拿手機拍攝甲女性 器（警卷第20頁），復參B女於偵訊時結證再陳述：甲女所 述被告拍攝甲女性器之事，係甲女主動向伊說的，若甲女沒 有主動說，伊也不知道如何問她，伊有問甲女是否有看到爸 爸拍的照片，甲女回爸爸不讓她看等語（偵卷㈠第106頁）， 堪認甲女於案發後返回到寄養家庭時，有向證人B女陳述被 告於過程中有使用行動電話拍攝甲女之性器。
㈢被害人甲女係本於親身經歷而為證述，並無誣指被告之情形 ：
⒈辯護意旨雖援引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數位證物勘察報告四、勘 察摘要(二)之記載（偵卷㈡第72頁）質疑甲女供述之真實性 ，及上述B女等證人均係覆述甲女所述，認均非可採等情。 ⒉按性侵害犯罪案件因具有隱密性，蒐證不易，通常僅有被告 及被害人雙方在場，或不免淪為各說各話之局面；而被害人 之陳述，固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須就其他方面調 查，有補強證據證明確與事實相符，始得採為被告論罪科刑 之基礎。然所謂補強證據，係指被害人之陳述本身以外，足 以證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不以證明犯 罪構成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要，而與被害人指述具有相當關 聯性，且與被害人之指證相互印證，綜合判斷，已達於使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以確信其為真實者，即足當之（ 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3147號判決參照）。補強證據得 據以佐證者，雖非直接可以推斷該被告之實行犯罪，但以此 項證據與被害人的指述為綜合判斷，若足以認定犯罪事實者 ，仍不得謂其非屬補強證據（108年度台上字3890號判決參 照）。又證人陳述之證言中，關於轉述聽聞自被害人陳述被 害經過部分，固屬與被害人之陳述具同一性之累積證據，並 不具補強證據之適格。但作為間接證據、情況證據以論斷被 害人陳述當時之心理或認知，或是供為證明對該被害人所產 生之影響者，其待證事實與證人之知覺間有關聯性，則為適 格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551號刑事判決
意旨參照）。
⒊上述證人B女、級任林老師、社工S女及司法詢問員均係本於 各自之職務協助調查，或基於保護甲女之立場進行輔導，由 伊等直接觀察甲女之實際經驗所為之言詞陳述，即屬見聞經 過之證人性質，仍屬與被害人陳述不具同一性之獨立法定證 據方法，而就伊等證述甲女陳述本案事實經過及情緒反應， 則屬情況證據，依前揭判決意旨，自得作為甲女證述之補強 證據。
⒋依證人B女、社工S女之證述，甲女係因返家進行親子會面後 換穿藍色長袖洋裝，經證人B女察覺有異而進一步詢問後， 始陸續得知事發經過，且甲女於陳述過程中仍不自覺表露擔 憂被告因此遭影響之情緒反應。參酌甲女雖係因過往遭被告 及被告友人不當對待導致受傷，由臺南市家防中心於110年3 月25日進行緊急安置，但甲女於本案前之110年8月18日、, 同年9月6日返家與被告之親子會面時均未曾表現畏懼被告之 情形，於110年9月18日經社工接回時亦表示很喜歡返家，期 待下次之親子會面；且甲女經安置後仍渴望返家，期待獲得 被告之愛與關注，出現非典型的創傷反應，也因透漏此事獲 得關注後的情緒較為亢奮，經過一段時間開始擔心被告是否 會遭到處罰、被關，進而弟弟也被安置等，為家內亂倫被害 者的反應等情，有各次社工訪視紀錄、臺南市家防中心個案 回覆表、親子會面與返家一覽表附卷可佐（偵卷㈡不公開卷 第91頁、第93頁、第95至97頁、第135至136頁、第167頁） ，並有證人林老師的前揭證述足供參考（偵卷㈠第128頁）， 足見甲女對被告尚有子女對父親之依戀、孺慕之情，亦仍甚 為期待未來與被告共同生活，衡情並無捏造不實被害情節誣 指被告之動機或誘因，甲女應係本於親身經歷之事實而為證 述，且其向證人B女、林老師及社工S女等人轉述之情節，亦 應非飾詞捏造無疑。
⒌參以110年9月18日親子會面之社工訪視紀錄（含照片3張，警 卷第73至75頁，即偵卷㈡第95至97頁）記載「社工員下午約1 6:00前往案家接送案主時，發現案主更換衣服，案父回應， 因案主與案弟玩在一起，全身滿頭大汗，所以有幫忙盥洗， 社工員建議案父，案主已學會沐浴，可以讓案主獨立完成」 、「…社工員在車上也叮嚀教育案主，案主在寄家時是自己 洗澡，下次如果案父要幫忙洗澡時，要記得跟案父說可以自 己洗」等語，與前揭甲女供述無違，亦足以佐證甲女證述情 節之憑信性。至於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勘察附表編號3被告使 用的紅色行動電話，數位證物勘察報告四、勘察摘要(二)固 有記載暱稱「綠之光」與暱稱「鄭鳳鈴-永康區&寶寶」使用
LINE軟體，對話中提及「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小孩子的天真」 、「光是不雅的動作，就被我抓到過3次」、「其中一次還 是在我背後帶著阿弟做」等語（偵卷㈡第72頁），但上開對 話語意不明，縱認係被告與暱稱「鄭鳳鈴」之人之對話，是 否針對甲女，要非無疑，即便是針對甲女，亦不足僅依上開 對話遽認甲女前揭本案證述情節俱屬故為捏造之虛偽事實。 ㈣附表編號2所示被告持用之行動電話經婦幼警察隊搜索查扣並 勘察後，已發現並還原1張可疑照片（即附表編號1所示之數 位照片檔案），照片內容為甲女平躺於床上，雙腿向外側張 開裸露性器部位，某男子則裸露自身下體並將其性器置於甲 女之性器前方，該男子右大腿內側有1小處疤痕乙情，有原 審法院搜索票、婦幼警察隊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 、扣案物品照片、婦幼警察隊111年2月18日南市警婦偵字第 1110096772號函暨附表編號2所示行動電話之數位證物勘察 報告（含還原後之檔案資料及數位照片）存卷可查（警卷第 43頁、第45至47頁、第51至53頁，偵卷㈡第65頁、第75至81 頁，偵卷㈡不公開卷第189頁、第193頁）；且該行動電話之 系統顯示時間為國家標準時間，經還原被刪除照片檔案之中 繼資料，顯示拍攝該照片之相機機型為Samsung SM-G965F， 其原始檔案存放路徑為「NO NAME∕DCIM∕Camera」，即為扣 案如附表編號2所示藍色行動電話所拍攝之照片，該照片原 始檔案建立時間為「2021/9/18下午03：13：24」，即為拍 攝日期與時間等節，亦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11 1年9月19日南市警刑大科偵字第1110548657號函暨勘察擷取 報告（詳載照片檔案資訊）在卷可憑（原審卷第185至187頁 ）。又自附表編號1所示之數位照片檔案（電磁紀錄）呈現 之畫面觀之，該數位照片應係該裸露下體之男子站立於甲女 前方，以俯瞰甲女身體之角度，持附表編號2所示之行動電 話由上而下拍攝；而上述數位照片中之男子右大腿內側處有 1小處痕跡，亦與被告於111年3月22日在臺灣臺南地方檢察 署拍攝之照片中顯示其右大腿內側之小疤痕相近（參偵卷㈡ 不公開卷第187頁、第193頁）。是附表編號1所示之數位照 片既係在被告與甲女相處之時間內，以被告持用之附表編號 2所示行動電話拍攝，且內容為拍攝者自己之性器對著甲女 之性器，顯足認係被告對甲女拍攝上述數位照片檔案（電磁 紀錄）甚明，由此益徵甲女陳述被告曾觸摸伊之性器、臀部 ，及向證人B女轉述被告曾持行動電話拍攝甲女性器等情， 確均屬有據。又上開照片內之男性性器明顯為已發育成熟之 男性性器，堪認不可能是當時年僅5歲的甲女弟弟的性器， 併為說明。
㈤扣案藍色行動電話，經本院於112年5月9日準備程序勘驗，於 開啟行動電話時顯示時間為「15:35 7月27日，週二」（查 閱日曆表應為110年），固非本院勘驗當日的日期、時間（ 本院卷第113頁、第119至125頁）。辯護意旨以此主張：該 行動電話無自動聯網功能，並以三星行動電話有「自動偵測 日期與時間」之開啟及關閉功能，既經本院勘驗開機後非顯 示勘驗當時的日期、時間，可見該行動電話「自動偵測日期 與時間」係關閉狀態，據此主張警方勘察報告記載附表編號 1數位照片檔案之拍攝時間顯非真實等語，經查： ⒈警方於110年10月11日查扣被告持有行動電話2支，即①廠牌Sa msung，型號Galaxy S9+，SM-G965F∕DS，藍色（下稱藍色行 動電話）、②廠牌Samsung，型號Galaxy Note10 Lite，SM-N 770F∕DS，紅色（下稱紅色行動電話），有前引原審法院搜 索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 品目錄表、扣案行動電話2支暨扣案物照片可證（警卷第43 至53頁），被告於警詢供述：扣案藍色行動電話是我私人在 用，紅色那支是公務機上班專用等語（警卷第4頁），該扣 案2支行動電話均經警方勘查，製有數位證物勘察報告2份在 卷（偵卷㈡第67至87頁），附表編號1所示甲女裸露性器之性 影像係警方勘察扣案藍色行動電話所發現並還原而出，依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