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重上字第47號
上 訴 人 莒光新城管理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張坤霖
訴訟代理人 賴皆穎律師
被上訴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
法定代理人 趙子賢
訴訟代理人 程光儀律師
複代理人 張庭維律師
陳韋碩律師
訴訟代理人 張義群律師
蔡欣澤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1
2月29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0年度重訴字第274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中華民國112年6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當事人之法定代理人其代理權消滅者，應由有代理權之法 定代理人承受訴訟，此觀民事訴訟法第170條之規定自明。 查本件訴訟，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梁成，嗣於本院審理 時變更為張坤霖，經其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121頁）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主張：
㈠坐落臺中市○區○村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00000分之0000(下 稱系爭土地)，及其上同段0000建號建物（門牌號碼為臺中 市○區○○街000號）(下稱系爭建物)為中華民國所有，現為被 上訴人管理。上訴人前因未經被上訴人同意，無權占用系爭 土地及建物，於民國108年7月10日與系爭建物之原管理機關 國防部軍備局（下稱軍備局）成立調解（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8年度移調字第32號)，於108年12月3日騰空遷出系爭建物 後，嗣於109年1月1日再次占用系爭建物1層面積183.56平方 公尺、地下層面積188.19平方公尺及平台面積9.88平方公尺 部分，占用面積合計381.63平方公尺，後系爭土地及建物於 109年1月2日移交由被上訴人管理。
㈡又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及建物而受有利益，致被上訴人
占有使用系爭土地及建物之權益受有損害，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建物及土地所受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 是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自109年1月起至110年1月止之占用 期間所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新臺幣（下同）48萬1351元，且 因上訴人無權占用之事實仍繼續存在，上訴人自110年2月1 日起至實際交還日止，尚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3萬7027元。
㈢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821條、第179條之規定，起 訴聲明：⑴上訴人應自系爭建物遷出，並返還系爭土地予被 上訴人及其他全體共有人。⑵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8萬135 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10年5月26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另自110年2月1日 起至交還前項聲明所示系爭建物之日止，按每月給付被上訴 人3萬7027元。⑶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並上訴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原審就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部分，判決上 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4萬9015元本息，及自110年2月1日起 至返還系爭建物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萬9155元，並 駁回被上訴人其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之請求，被上訴人 就其敗訴部分未據上訴或附帶上訴，逾上開金額部分非本院 審理範圍）。
三、上訴人則以：
㈠空軍總司令部在興建莒光新城國民住宅時，於配售國民住宅 通報中已表示包含活動中心，即活動中心已均攤於各戶價款 内，有國民住宅條例第22條之1第1項、住宅法第61條規定適 用，將系爭建物變更登記為莒光新城區分所有權人所有，且 上訴人社區内之臺中市○區○○街000○0號產權，臺中市政府業 已依據住宅法第61條規定，歸還給上訴人，系爭建物即應一 體適用。
㈡又上訴人與系爭土地之原管理機關軍備局前於108年5月21日 原審106年度訴字第3451號訴訟中，協調由臺中市北區區公 所向被上訴人申請委託管理，後續由臺中市北區區公所本於 受委託管理權責處理上訴人申請使用系爭建物之需求事宜， 藉臺中市北區區公所受託代管之方式，交由上訴人得繼續使 用系爭建物，至於是有償或無償，端視被上訴人是否有相關 法源依據而定，被上訴人若未能提出相關法源依據，即應讓 上訴人無償使用。是被上訴人於109年1月2日接管後，即透 過公託代管方式，繼續開放給莒光新城社區住戶使用，故上 訴人確實有系爭建物之使用權源等語。原審判決被上訴人一 部勝訴、一部敗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1)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2)上開廢棄
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71頁至第172頁） ㈠系爭土地面積1萬3581平方公尺、應有部分1226/90960，及其 上同段系爭建物（門牌號碼為臺中北區○○○000號），總面積 941.53平方公尺（另有增建面積93平方公尺，合計為1034.5 3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所有權人均為中華民國，現由 被上訴人管理。（見原審卷第25頁、第27頁） ㈡上訴人前於108年7月10日與系爭建物之原管理機關軍備局成 立調解（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8年度移調字第32號)，調解内 容為上訴人應於108年12月3日騰空遷出系爭建物，上訴人於 108年7月26日依調解筆錄騰空返還軍備局，後軍備局於109 年1月2日將系爭不動產點交予現管理機關即被上訴人。 ㈢上訴人自109年1月1日起另行占用系爭建物1層面積183.56平 方公尺、地下層面積188.19平方公尺及平台面積9.88平方公 尺部分，占用面積合計381.63平方公尺。（見原審卷第33頁 至第38頁、第59頁至第83頁、第307頁至第308頁、第313頁 至第320頁）
㈣兩造合意如被上訴人主張有理由，就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按每月1萬9155元計算。
㈤兩造合意如被上訴人主張有理由，就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利息起算日自110年5月26日起算。
五、兩造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72頁）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不動產，有無理由？ ⑴上訴人抗辯依國民住宅條例第22條之1第1項、住宅法第61條 規定，系爭建物應登記為上訴人之區分所有權人所有，有無 理由？
⑵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及所坐落之系爭土地係由臺中市北區區 公所向被上訴人申請委託管理，有合法占有權源，有無理由 ？
㈡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821條請求上訴人騰空返還系爭不動 產予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有無理由？
㈢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六、得心證之理由：
系爭土地及建物為國有，現由被上訴人所管理，上訴人於調 解成立返還系爭建物後，自109年1月1日起另行占用系爭建 物1層面積183.56平方公尺、地下層面積188.19平方公尺及 平台面積9.88平方公尺部分，占用面積合計381.63平方公尺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至㈢】，上訴人 則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係無權占有系爭建物：
⑴上訴人抗辯依國民住宅條例第22條之1第1項、住宅法第61條 規定，系爭建物應登記為上訴人之區分所有權人所有，為無 理由：
上訴人辯稱系爭建物之造價，於配售國民住宅時已均攤於各 戶價款内，依國民住宅條例第22條之1第1項、住宅法第61條 之規定，應將系爭建物變更登記為莒光新城區分所有權人所 有云云。然查，系爭建物興建完成後，因房舍造價較高，為 免造成眷戶負擔，房地總價並未攤列入各分戶價款内，嗣因 住戶陳情應提供該址作為社區宣教及活動場所使用，空軍司 令部遂報請國防部准予運用該社區其餘店鋪標售盈餘款（即 公款）購置，並獲國防部77年11月7日（77)法泰字第20456 號令核准在案，完成價購程序後，即列為軍方公用財產，且 由社區住戶代為管理使用，後因遭審計部糾舉公產逕由社區 住戶使用，不符合國有財產法等相關規定，經行政院秘書長 99年3月15日院臺防字第0990013411號函核示，將該公產依 法辦理變更非公用財產移交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接管，且經財 政部108年12月26日台財產接字第10800399670號函同意變更 ，空軍司令部於109年1月2日將該公產點交被上訴人接管， 同年1月16日完成管理機關變更，此有空軍司令部111年5月6 日國空政眷字第1110035051號函及附件國防部77年11月7日 （77）法泰字第20456號令、空軍總司令部77年10月13日（7 7）軸淄字第5855號令、國防部政治作戰局112年4月27日國 政眷服字第1120113939號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93頁至第 106頁、第201頁至第202頁）。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積極證 據證明系爭建物之造價有攤列入各分戶買受價款之情形，其 前開所辯，並無可採。
⑵上訴人另抗辯系爭建物及土地於108年5月21日經協調由臺中 市北區區公所向被上訴人申請委託管理，上訴人有合法占有 權源云云。然查：
①依上訴人所提出之立法委員沈智慧國會辦公室108年5月22日 智慧字第1080522001號函檢送之108年5月21日召開之臺中市 北區莒光新城活動中心產權協調會議紀錄（見原審卷第133 頁至第139頁）內容：「⒈國防部於會後立即向財政部申請辦 理變更為非公用財產，俟財政部核准後，由空軍司令部騰空 移交國產署中區分署接管。⒉後續由臺中市北區區公所向國 產署中區分署申請委託管理。⒊有關軍備局向社區管理委員 會訴請房地返還訴訟，於下次法院庭審時，辦理和解事宜。 使用補償金（即和解費用）由管理委員會分期支付。」等語 （見原審卷第135頁），堪認協調結果為國防部將系爭建物
申請辦理變更為非公用財產並移交被上訴人後，再由臺中市 北區區公所向被上訴人申請委託管理，並非當然將系爭建物 逕交付臺中市北區區公所管理，而上訴人仍應依法清償所積 欠之租金後再向被上訴人申請租用甚明。
②再查，證人即前立法委員沈智慧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系爭 管理中心爭議，經其協調結果，達成被上訴人將該管理中心 移交給臺中市政府代管，再由臺中市政府民政局交由臺中市 北區區公所代管，北區區公所經由協商再交給上訴人及里辦 公室共同使用，後來有辦理撥用手續，先交給臺中市政府， 再交由北區區公所代管，至於區公所有無申請撥用，因已無 擔任立委職務，並沒有再去追蹤等語（見原審卷第214頁至 第217頁）。又原審向臺中市北區區公所函查結果，臺中市 北區區公所固有於109年3月18日依前開會議紀錄結論第2點 向被上訴人申請受託代管系爭建物及土地，且定於109年4月 6日辦理點交，然是日因現場未清空致無法辦理點交作業； 立法院榮譽顧問沈智慧辦公室於109年8月25日召開「臺中市 北區莒光新城活動中心產權點交實地會勘」，會議結論為區 公所就受託管理之系爭建物及土地同意擇期辦理點交事宜， 惟現場仍遲未清空致未能清空致未能辦理點交作業；嗣立法 委員莊敬程國會辦公室於109年8月31日去函被上訴人副知區 公所，有關系爭建物及土地遭違法佔用，在未釐清詳情前暫 緩點交，此有臺中市北區區公所110年10月17日公所民字第1 100023762號函及附件之立法委員沈智慧國會辦公室108年11 月13日智慧字第1081113001號函、臺中市北區莒光新城活動 中心產權問題協調會108年11月7日會議結論、臺中市北區區 公所109年3月18日公所民字第1090006082號函、立法院榮譽 顧問沈智慧辦公處109年8月26日智慧109字第1090826001號 函、立法委員莊競程國會辦公室109年8月31日程股字第1090 000645號函附於原審卷可憑（見原審卷第255頁至第269頁） ，顯見系爭建物及土地嗣後並未移交臺中市北區區公所委託 管理甚明，且證人亦證稱嗣後並未追蹤區公所示否有申請撥 用等語，是以證人上開證述，仍不足作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 定。
③且查，證人即前立法委員沈智慧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於擔 任立委期間，上訴人到服務處陳情，基於選民服務之性質， 伊即主動邀集國防部、被上訴人、臺中市政府民政局局長、 北區區公所區長、上訴人、當地里長來進行協調，經過2、3 次會議，達成由被上訴人將該管理中心移交給臺中市政府代 管，再由臺中市政府民政局交由臺中市北區區公所代管，北 區區公所經由協商再交給上訴人及里辦公室共同使用；當時
有人認為不應由上訴人無償使用，就有提出依使用者付費原 則由上訴人有償租用，但因租金數額沒有達成共識，所以未 列入會議紀錄，上訴人也有表示如果必須有償租用也同意； 後續情形，被上訴人及臺中市政府都沒有向伊報告，依據當 時協調會議紀錄，兩造並無達成上訴人可以無償使用之約定 ；當時協調之意思就是撥用，至於是無償或有償租用就再依 相關規定等語（見原審卷第214頁至第217頁），亦可知悉上 訴人未曾取得被上訴人或其他權責機關之同意或授權得以在 不經合法承租之前提下，無償取得系爭建物及所坐落之系爭 土地之合法占有使用權源甚明。
⑶基上，上訴人於108年5月21日所召開之臺中市北區莒光新城 活動中心產權協調會議紀錄中，並未與被上訴人及其他相關 單位達成上訴人可以無償使用系爭建物及所坐落之系爭土地 之協議，僅係合意系爭土地及建物於移交被上訴人後，被上 訴人依法委託臺中市北區區公所代管，上訴人再依法申請有 償承租使用。然嗣後因產權爭議，系爭土地及建物並無交付 臺中市北區區公所代管，且上訴人迄今亦仍未依照規定申請 承租，則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建物及系爭建物所坐落之系爭 土地，即難謂有何合法正當之使用權源，其所辯系爭建物業 已移交臺中市北區區公所代管而同意由上訴人占有使用云云 ，即屬無據。
㈡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復按各共有人對於第 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 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段、中段、第821條分別定有明文。系爭國有建物及系 爭建物所坐落之系爭土地既遭上訴人無權占用，則被上訴人 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第821條之規定，請求上 訴人騰空系爭建物後返還系爭建物予上訴人，及將系爭建物 所坐落之系爭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最高法院86 年度台上字第3508號判決參照），核屬有據。 ㈢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不當得利之受領人，除返還其所受之利益外，如本於 該利益更有所取得者，並應返還。但依其利益之性質或其他 情形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179條前段、第181 條分別定有明文，是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 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 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 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324號判決 意旨參照)。又無權占有他人房屋，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
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951號判 決意旨參照），而房屋不能脫離土地而獨立存在，使用房屋 必須使用該房屋之基地（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232號判 決意旨參照），是無權占有房屋顯係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占有 使用房屋及所坐落基地之利益，並已致房屋、土地所有權人 無法管領使用房屋、土地而受有損害，房屋、土地所有權人 即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無權占有人返還該利益， 又因該利益依其性質不能返還，依前揭規定，無權占有人自 應償還其價額即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查被上訴人所 管理之系爭國有土地及建物，遭上訴人自109年1月1日起無 權占有使用，核如前述，且致被上訴人無法使用系爭建物而 受有損害，是以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返還自109年1月1日起迄今，無權占有使用系爭建物及土 地所獲取之不當得利，自屬有據。復查，兩造合意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按每月1萬9155元計算【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㈣】 ，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109年1月起至110年1月止共 13個月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24萬9,015元，及自109年2月1 日起至交還系爭建物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1萬9155元，應屬可採。
㈣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所管理之系爭建物遭上訴人無權占有， 上訴人又未能舉證其屬有權占有，被上訴人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821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建物騰空後遷出 返還被上訴人，並將系爭建物所坐落之系爭土地返還被上訴 人及全體共有人，及依同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 付自109年1月起至110年1月止共13個月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24萬9015元，及自110年5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五計算之遲延利息，並自109年2月1日起至交還系 爭建物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 萬9155元，並依兩造之聲請，分別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 宣告，依法有據，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 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8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熾光
法 官 郭玄義
法 官 戴博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張惠彥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