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交上易字第17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國光
輔 佐 人
即被告之子 劉嘉原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陳德仁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
度交易字第119號，中華民國112年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緝字第640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壹、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不能證明被告劉國光（下稱被 告）犯檢察官所訴刑法第284條前段之過失傷害罪，而諭知 被告無罪，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所記 載之理由（如附件）。
貳、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於民國107年入住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雲林榮譽國 民之家（下稱雲林榮家）安養堂時，雖因中風而右側偏癱， 然仍得拄杖緩慢行走及開車，係至109年4月29日第三次中風 住院及同年5月7日出院癱瘓無法自理生活，始喪失開車能力 ，足認被告於本案案發時即109年2月15日應具開車能力甚明 。再觀諸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交通分隊警員於本案所製作 之道路交通事故談話紀錄中，所載之姓名、出生日期、身分 證字號、行動電話及現住地址，均與被告於入住雲林榮家時 登載之資料相符。又上開談話紀錄中電話欄位所登載之手機 號碼「0000000000（弟）」，為被告胞弟劉國桂於另案所使 用之手機號碼無訛。另詳觀上開談話紀錄中「有無攜帶駕照 ？」欄位中，係勾選「有」，駕照種類為「普通聯結車」等 情，足認案發時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下稱本案車 輛）駕駛人於製作交通事故談話紀錄時，應有出示駕照予到 場處理之員警確認人別身分。倘係他人冒用被告之身分接受 訪談，得否精準告知被告及劉國桂使用之手機號碼，甚至出
示被告之駕照，尚非無疑，被告是否確如原審所認定非本案 車輛之駕駛人，實存質疑。
㈡本案經原審採集被告指紋，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與 本案車輛駕駛者於交通事故談話紀錄表、交通事故現場草圖 及酒精測定紀錄表所留之指紋進行比對，固經該局函復因捺 印不清而無法進行比對，而未經原審援引作為證據並進行調 查，然應再次採集被告捺印清晰之指紋與前開交通事故談話 紀錄表、交通事故現場草圖及酒精測定紀錄表所留之指紋進 行比對，查明被告究否為本案車輛駕駛者，以昭慎重。 ㈢至告訴人江阿鎮（下稱告訴人）於原審準備程序中經法官提 示被告照片，固稱被告非與其發生車禍之人，惟告訴人在指 認前開照片前，係稱「車禍發生時我沒有看到被告，被告是 開車在我後面，後來我被撞到後跌倒，跌倒後我有回頭看， 看到隱約有兩個人下車，年紀約六十幾歲，但我沒看清楚那 兩人的長相，之後我就被送到醫院」等語，故告訴人於車禍 發生後，僅短暫回頭觀望，未明確看清車輛駕駛人之長相， 且隨後即至醫院就醫而未停留在現場，是依告訴人當時目擊 之狀況，難認其得以照片明確指認被告是否為車輛駕駛人， 得否以其陳述而認被告非車輛駕駛人，實非無疑。再者，原 審提示予告訴人供其辨識之照片，係被告登載於戶政系統之 個人戶籍照片及其於110年1月29日於雲林榮家拍攝之照片， 又被告已於109年4月29日中風癱瘓，其容貌、體態自會受病 情影響而改變，實難以告訴人無法辨識被告前開照片，即認 被告非車輛駕駛人。
㈣被告之輔佐人劉嘉原（下稱輔佐人）固於原審審理中稱被告 於109年2月間已因右半部中風，無法自行駕車出門，且均住 在雲林榮家，被告沒有要到新北市的需要等節，然輔佐人所 述被告因中風而喪失駕車能力之時間，已與雲林榮家前開回 函所載之109年4月29日不符，又被告自107年間即入住雲林 榮家，未與輔佐人同住，輔佐人得否明確掌握被告因中風而 喪失駕車能力之時間，尚屬有疑，且劉國桂係住在新北市新 莊區，與本案案發地尚有地緣關係，得否以輔佐人所述而認 被告於案發時非本案車輛駕駛者，實非無疑等語。二、經查：
㈠原審以：
⒈依卷內事證，本案車輛為被告所有，且告訴人於109年2月15 日晚間6時18分許，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沿新北市三重區光復路1段往重新路5段方向行駛，行經該路 段72號前，遭本案車輛追撞，告訴人因而人車倒地並受有右 側鎖骨外側骨折之傷害等情，可堪認定。
⒉惟查，依告訴人於原審準備程序中所陳，復觀諸證人即告訴 人於道路交通事故談話紀錄、警詢、偵查中證述之車禍經過 ，僅能確定告訴人遭本案車輛肇事追撞，然尚無隻字片語提 及該肇事車輛駕駛之面貌、特徵等情在卷，另依上揭道路交 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道路交通事故現 場照片等證據，亦僅得證明本案車輛駕駛人有於案發時、地 駕車肇事及過失傷害告訴人之情，無從遽行推斷即為被告所 為；又卷附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並無照到汽車內之駕駛座情 形，無從判讀肇事車輛駕駛人之容貌、特徵，且偵查中經檢 察事務官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亦無法看出該車車內情 形及何人駕駛。則被告是否為當日駕駛本案車輛而追撞告訴 人之人，實非無疑。
⒊觀諸雲林榮家111年3月8日字第1110001001號函、111年3月29 日字第1110001335號函、111年9月21日雲家輔字第11100039 30號函、陳報狀、雲林榮家住民異動申請表、雲林榮家住民 即被告病況說明、被告入住雲林榮家期間請假紀錄、雲林榮 家醫務室診斷證明書，得認輔佐人稱被告於109年2月間因右 半部中風，已經無法自行駕車出門，且被告都是住在雲林榮 家，沒有要到新北市的需要等節，信而有徵，堪以採信，被 告於109年既未曾離開雲林榮家，是尚難遽認肇事當時之駕 駛人確為被告而為其有罪之認定。
⒋以上各節，業經原審論述綦詳（見原判決第2至4頁），且從 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其所認並無違誤。
㈡檢察官固執前詞提起上訴（見「貳、一」），然查： ⒈以被告於案發當時已罹患陳舊性腦中風合併右側肢體無力（ 中風右側偏癱）多時之身體狀況（見原審交易卷第67、83頁 ），縱其仍保有部分之開車能力，衡情亦應僅限於短程距離 或鄰近區域之範圍，殊難想像其竟可從居所即雲林榮家，一 路開到案發地點即新北市三重區境內；況於109年全年（包 括案發時間在內）被告並無任何請假紀錄（見原審交易卷第 125頁），且觀諸其於107年5月30日入住雲林榮家後，自107 年6月間起迄至108年10月間止，有多次請假之紀錄，請假原 因包含返家、探親、投票、掃墓、喝喜酒等各種理由（見原 審交易卷第101至108頁），依上開過往情形觀之，被告或雲 林榮家於案發當時一反常態，而不假外出或容許被告不假外 出之蓋然性極低，被告之所以於109年全年均無請假紀錄， 較有可能係因其身體狀況愈加惡化而無法外出所致。 ⒉檢察官上訴意旨雖稱：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談話紀錄所載之姓 名、出生日期、身分證字號、行動電話及現住地址，均與被 告之資料相符，且電話欄位所登載之手機號碼「0000000000
（弟）」，亦為被告胞弟劉國桂於另案所使用之手機號碼， 又本案車輛駕駛人有出示被告之駕照予員警確認人別等語。 惟舉凡與被告及劉國桂親近之親友，應均能得知其2人之上 開資料或手機號碼，且取得被告之駕照亦非難事，而員警於 確認人別時，是否確有詳予核對本案車輛駕駛人與駕照相片 之同一性，同難斷言。是縱使檢察官前開所言均屬實，亦難 憑此遽認被告確係本案車輛之駕駛人。
⒊告訴人於原審準備程序時，在法官提示被告照片前雖稱：「 車禍發生時我沒有看到被告，被告是開車在我後面，後來我 被撞到後跌倒，跌倒後我有回頭看，看到隱約有兩個人下車 ，年紀約六十幾歲，但我沒看清楚那兩人的長相，之後我就 被送到醫院」，惟經法官提示被告照片並詢問「是否是你看 到下車的人？」後，告訴人即稱：「不對，跟我當時看到的 人不一樣」（見原審審交易卷第55至56頁）。衡情人之印象 或記憶或許原為模糊，但經提示相關資料後，往往能勾起本 已模糊之印象或記憶而轉趨清晰，此等案例不在少數，是縱 使告訴人之陳述有上開轉折，亦不足怪，且審諸其最後所述 「不對，跟我當時看到的人不一樣」之語氣甚為堅定，自得 憑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又檢察官另稱：被告於109年4月29 日中風癱瘓，其容貌、體態會受病情影響而改變等語，然除 被告於該日後（即110年1月29日）所攝之照片外，告訴人於 原審準備程序時指認之標的尚有存於戶政系統之被告個人照 片（見偵緝卷第13頁上方），而後者應較為接近被告於案發 當時之相貌，告訴人既亦否認此為其當時看到之人，自難認 定被告確係本案車輛之駕駛人。
⒋從而，檢察官前揭上訴意旨，本院均難憑採。至檢察官雖聲 請再次採集被告之指紋以進行比對，然經本院於審理期日由 法警當庭採集被告指紋之結果，其右手因長期中風萎縮無法 順利展開，故無從採集指紋，而其左手指紋固採集完成，惟 指印部分依然模糊，而掌印部分雖稍較原審所採集者為清晰 ，但仍有一部模糊或留白之情形（見本院卷第62、71至72頁 ），倘送請鑑定，極有可能因相同原因致無法進行比對，故 本院斟酌上情，認無再為調查之必要。
三、綜上所述，原判決以檢察官所憑證據不足證明被告犯過失傷 害罪，而為無罪之諭知，於法核無不合；檢察官之上訴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仕國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家瑜提起上訴，檢察官葉建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柏泓
法 官 羅郁婷
法 官 吳元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黃亮潔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9 日附件：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交易字第119號刑事判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交易字第119號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國光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苗栗縣○○鄉○○路00○0號 居雲林縣○○市○○路000號 (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雲林榮譽國民之家)輔 佐 人
即被告之子 劉嘉原 男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苗栗縣○○鄉○○村○○路00○0號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湯明純
上列被告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 年度偵緝字第64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國光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劉國光於民國109年2月15日晚間6時18分 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沿新北市三重區光 復路1段往重新路5段方向行駛，行經該路段72號前，本應注 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依當時情況，並無 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車前狀況，追撞前方由告訴人江 阿鎮所騎乘之2GC-891號普通重型機車，致告訴人江阿鎮人車 倒地，因而受有右側鎖骨外側骨折之傷害。因認被告涉犯刑 法第284條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再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真實之證據，倘證據是否真 實尚欠明確，自難以擬制推測之方式，為其判斷之基礎；刑
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 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 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 告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53年台上字第65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揭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於109年2月 15日晚間7時30分道路交通事故談話紀錄時之供述、告訴人 江阿鎮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述、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 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2月23 日勘驗報告各1份、現場及車損照片8張、監視器錄影翻拍照 片2張、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診斷證明書1份等為其主要論據 。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何過失傷害犯行，輔佐人則為被告辯 稱：被告於102年開始陸續中風，總共中風3次，被告於109 年2月間因右半部中風，已經無法自行駕車出門，且被告都 是住在雲林的榮民之家，被告沒有要到新北市的需要等語。 經查：
㈠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為被告所有之車輛，告訴人江阿 鎮於109 年2月15日晚間6時18分許，騎乘車牌號碼000-000 號普通重型機車，沿新北市三重區光復路1段往重新路5段方 向行駛，行經該路段72號前，遭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追撞，告訴人因而人車倒地而受有右側鎖骨外側骨折之傷 害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江阿鎮於警詢及偵查中指訴明確 （見109年度偵字第34982號偵查卷第3頁至第4頁、第42頁） ，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2月23日勘驗報告各1份、現場 照片8張、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2張、中華電信證號查詢汽 車駕駛人、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診斷證明書各1份在卷可稽 （見109年度偵字第34982號偵查卷第5頁、第10頁、第12頁 至第13頁、第14頁至第18頁、第27頁、110年度偵緝字第640 號偵查卷第21頁至第23頁），此部分事實可堪認定。 ㈡惟查，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陳稱：車禍發生時伊沒有看 到被告，被告是開車在伊後面，後來伊被撞到後跌倒，跌倒 後伊有回頭看，看到隱約有兩個人下車，年紀約60幾歲，但 伊沒看清楚那兩人的長相等語，再經本院當庭提示110年度 偵緝字第640號偵查卷第13頁、第15頁被告照片，並質以是 否為告訴人看到下車之人等語，告訴人答稱：不對，跟伊當 時看到的人不一樣等語在卷（見本院110年度審交易字第662 號卷第55頁至第56頁），又觀諸證人即告訴人於道路交通事
故談話紀錄、警詢、偵查中證述之車禍經過，僅能確定告訴 人遭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肇事車輛追撞，然尚無隻 字片語提及該肇事車輛駕駛之面貌、特徵等情在卷（見109 年度偵字第34982號偵查卷第3頁至第4頁、第9頁、第42頁） ，另依上揭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 ㈠、㈡各1 份、道路交通事故現場照片等證據，亦僅得證明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駕駛人有於上揭時地駕車肇事 過失傷害告訴人之情，並無從遽行推斷即為被告所為；而卷 附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2張，並無照到汽車內之駕駛座情形 ，無從判讀肇事自小客車駕駛人之容貌、特徵；再者，偵查 中經檢察事務官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亦無法看出該自 小客車車內情形及何人駕駛，此有勘驗報告暨勘驗擷取畫面 5張在卷可稽（見110年度偵緝字第640號偵查卷第21頁至第2 3頁）。則被告是否為當日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而於上揭路段追撞告訴人之人，實非無疑。 ㈢況被告因陳舊性腦中風合併右側肢體無力，日常生活完全需 他人照護，並於107年5月30日入住雲林榮譽國民之家。被告 於107年5月30日入住該榮民之家安養堂時雖中風右側偏癱， 但仍能拄仗緩慢行走及開車，被告於109年4月29日第三次中 風於嘉義榮民醫院住院，並於同年5月7日出院後癱瘓無法自 理生活，轉養護堂照護迄今，且被告於109年全年無請假紀 錄等節，有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雲林榮譽國民之家11 1年3月8日字第1110001001號函、111年3月29日字第1110001 335號函、111年9月21日雲家輔字第1110003930號函、陳報 狀、雲林容家住民異動申請表、雲林榮家住民劉國光病況說 明、被告入住雲林榮家期間請假紀錄各1份、雲林榮譽國民 之家醫務室診斷證明書2份（見本院110年度交易字第119號 卷第65頁、第67頁、第68-1頁、第83頁、第85頁、第87頁至 第94頁、第95頁、第96頁、第125頁），輔佐人為被告辯稱 被告於109年2月間因右半部中風，已經無法自行駕車出門， 且被告都是住在雲林的榮民之家，被告沒有要到新北市的需 要等節，信而有徵，堪以採信，被告於109年既未曾離開雲 林榮民之家，是尚難遽認肇事當時之駕駛人確為被告，而採 為被告有罪之認定。
四、綜上所述，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過失傷害罪嫌，其所憑 之積極證據，均不足證明被告有何過失行為；此外，本院復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何過失傷害犯行，揆諸前揭條 文規定及判例意旨，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即應為無罪之諭知 ，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301 條第1 項，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仕國偵查起訴，經檢察官劉家瑜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9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劉芳菁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許怡芬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