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45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徐浩亞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度易
字第840號，中華民國111年12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859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徐浩亞緩刑貳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壹萬元。
事實及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徐浩亞犯刑法第 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判處拘役2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 折算之標準為新臺幣(下同)1千元折算1日，認事用法及量刑 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 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告訴人為證人林亞蓮與被告間之妨害家庭官司出頭提告，動 機並不正當，被告於事後才知曉Shinn-cherng Chen為告訴 人，在當下並未與其在土桌群組有任何對話、討論，而在快 樂群組所提瘋狗等語係意指有些人亂貼文，並非指特定人士 ，若陳瘋狗係指特定某人，是否所有姓陳者皆可提告妨害名 譽？而退出陳瘋狗群組係指離開亂貼文之群組，被告知道是 小白媽將其退出土桌群組，並無遷怒告訴人，反而是告訴人 為罵被告之朋友馬志尚導致被告將告訴人退出，所以並非針 對瘋狗等語，被告並無指明任何人，亦未直接回應告訴人， 係告訴人自己對號入座，又經第三人傳遞，無直接證據可證 被告有此犯行，且證人林亞蓮、謝明豐均不在兩大群組，證 詞薄弱，不足採信，主張無罪云云。
三、本院查：
㈠按司法院釋字第145號解釋：「本院院字第2033號解釋，所謂 多數人，係包括特定之多數人在內，至其人數應視立法意旨 及實際情形已否達於公然之程度而定。應予補充釋明。」。 「名譽」乃是一個人在其所屬社會群體中，眾人對其所持之 看法，更是讓共營社會生活者，得以取得關於相互之資訊， 以決定是否與他人進行社會、商業或其他交往的重要資訊。
小型社會群體成員，與一個人的生活密切交織。在所屬小型 排他群體中，如果遭人侮辱，對一個人造成的傷害，往往比 其在不特定多數人當中的名譽受損所受到的傷害，更為嚴重 。因此，沒有理由排除「特定多數人」或「特定之人」。 ㈡被告徐浩亞與告訴人陳信成均加入約125名成員組成之通訊軟 體LINE「土城桌球好友」群組（下稱土城桌球群組），徐浩 亞另加入約175名成員組成之LINE「新北市土城快樂桌球協 會」群組（下稱新北快樂群組），有卷附群組名單、截圖可 稽。上開2群組成員有所重疊，依原判決附表所示，被告與 告訴人間在二群組前後所發之對話經過，告訴人於土城桌球 群組傳送「出動老婆欺人」等語，被告即在新北快樂群組傳 送「有瘋狗出來咬人囉」等語；而告訴人之後持續在土城桌 球群組再傳送「除惡務盡」、「會員被欺，義不容辭！」、 「有羞恥心的話，趕快撤回」等語，暱稱「小白媽」之人將 被告退出土城桌球群組之事，而被告遭退出後，旋在新北快 樂群組上傳送「有人可以在群組把別人退出族群，大家要注 意！」、「土桌用這個退出族群功能，把我退出，也罷，退 出了陳瘋狗的族群，也好」等訊息（見他字偵卷第5至21頁 、原審卷第65至81頁、87至89頁），被告明確提及「土桌」 及「陳瘋狗」的群組，上開內容可徵其在新北快樂群組之傳 訊與其在土城桌球群組所生情事係緊密關聯。參以被告在新 北快樂群組傳送上開辱罵訊息後，隨即重新加入土城桌球群 組，並將暱稱「Shinn-cherng Chen」之告訴人退出土城桌 球群組（見原審易字卷第83頁，如原判決附表編號9所示） ，尤見被告知悉其於土城桌球群組對話對象、以及在新北快 樂群組指涉對象為告訴人，始會遭第三人退出土城桌球群組 ，旋再行加入而將告訴人退出群組之舉甚明。而二群組相同 成員至少有Alejamdro、Billy張炳球、黃嘉助、陳欣蘭、蔡 星宗、蔡美玲、許文崇、許錦源等人（見原審易字卷第189 至217頁），已達公然之程度。是被告發表上開訊息之對象 、時間順序、前後語意及發表訊息之背景、脈絡及將告訴人 退出群組之舉措，儘管被告係在新北快樂群組貼文「瘋狗」 及「陳瘋狗」等侮辱言論，但在成員多有疊合，特定之同時 成員在新北快樂群組一望即知「瘋狗」及「陳瘋狗」，係指 土城桌球群組要求被告撤回對會員訴訟的告訴人「陳信成」 ，自係對告訴人公然侮辱。被告雖未在土城桌球群組直接為 侮辱性言論，但與告訴人前後對話後隨即在成員部分重疊之 新北快樂群組辱罵指涉告訴人「有瘋狗出來咬人囉」、「陳 瘋狗」，僅是企圖規避之犯罪手法，但其使特定群組成員觀 覽之公然侮辱惡意灼然已明。原判決並未以證人林亞蓮、謝
明豐據為被告有罪認定之基礎。告訴人指述被告公然侮辱犯 行，經上開證據補強，信而有徵，堪以採信。
㈢從而，被告上訴以未指明任何人，係告訴人自己對號入座， 又經第三人傳遞云云否認犯罪，要無理由，應予駁回。四、附條件緩刑
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今被告於辯論終結後之民國112年6 月20日遞狀表明已經知錯、不該在公眾媒體發言不當等語( 見本院卷附陳報狀)，經此教訓，當知所警惕，綜此以觀， 認其前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 1項第1款規定，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另依刑法第74條 第2項第4款規定，併宣告應向公庫支付新臺幣1萬元。又被 告上揭所應負擔之義務，乃緩刑宣告附帶之條件，依刑法第 75條之1第1項第4款之規定，違反上開負擔情節重大，足認 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得 撤銷上開緩刑之宣告，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承翰提起公訴，檢察官張紜瑋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7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吳淑惠
法 官 吳祚丞
法 官 吳定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郭侑靜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84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徐浩亞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00巷00號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3859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徐浩亞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徐浩亞與陳信成因桌球愛好加入「土城桌球好友」運動社團 ，且均加入約125名成員組成之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 「土城桌球好友」群組（下稱土城桌球群組），徐浩亞亦加 入約175名成員組成之LINE「新北市土城快樂桌球協會」群 組（下稱新北快樂群組），上開2群組成員有所重疊，陳信 成則在上開2群組成員分別參加之「新北市土城區體育桌球 委員會」擔任主任委員與「新北市土城快樂桌球協會」擔任 榮譽理事長。詎陳信成表示不認同徐浩亞轉傳之防疫訊息， 以及因徐浩亞與林亞蓮間有糾紛，陳信成欲主動介入處理， 雙方於民國110年6月5日12時58分至14時14分許，在土城桌 球群組傳送如附表編號1至4之訊息，徐浩亞心生不滿，竟基 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於同日15時32分許，在多數群組成員均 得以共見共聞之「新北快樂群組」上發表：「有瘋狗出來咬 人囉...大家注意一些」等語（如附表編號5所示），陳信成 則於110年6月5日18時8分至110年6月6日14時20分間，持續 在土城桌球群組以附表編號6之訊息向徐浩亞表示要撤回對 林亞蓮之訴訟，嗣於110年6月6日15時26分許，徐浩亞被LIN E暱稱「小白媽」之人將其退出土城桌球群組，徐浩亞以為 與陳信成有關，遂承前公然侮辱之犯意，接續於同年月6日1 8時25分許，在「新北快樂群組」上發表：「有人可以在群 組把別人退出族群，大家要注意！土桌用這個退出族群功能 ，把我退出，也罷，退出了陳瘋狗的族群，也好」等語（如 附表編號8所示）。徐浩亞以上開「瘋狗」、「陳瘋狗」等 語辱罵陳信成，足以貶損陳信成之人格及社會評價。二、案經陳信成告訴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 定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 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 158條之4、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所
引用之各項供述證據，當事人均同意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 見易字卷第37頁），本院審酌此等證據資料取得及製作時之 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以之作為證 據應屬適當；另本判決後述所引之各項非供述證據，無證據 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得，且亦 無證據證明係非真實，復均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是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證據能力；又前 開供述與非供述證據復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中合法調查，自均 得為本案證據使用。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徐浩亞固坦承有於如附表編號5、8所示之時間，在 新北快樂群組傳送如附表編號5、8所示之文字訊息，惟矢口 否認有何公然侮辱犯行，辯稱：我沒有指名道姓，我不是指 告訴人陳信成，我說的「瘋狗」指的是網路上亂講話的人， 「陳瘋狗」也不是指特定的人，就像是「張三李四」，不管 用什麼姓氏都沒差，我基本上跟告訴人沒有往來，也沒有嫌 隙，算是不瞭解也不認識告訴人云云。經查：
㈠如事實欄所載之事實，除被告與告訴人是否有嫌隙，以及被 告傳送「瘋狗」、「陳瘋狗」等文字訊息是否指告訴人外， 其餘部分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新北快樂群組名單擷圖9張 、新北快樂群組擷圖2張、土城桌球好友群組部分成員名單 擷圖2張、土城桌球群組對話紀錄擷圖19張（見他字卷第5至 21頁、第25至27頁、第71頁，易字卷第49至85頁），是此部 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㈡按刑法上之公然侮辱罪，祇須侮辱行為足使不特定人或多數 人，得以共見共聞即行成立，不以侮辱時被害人在場聞見為 要件（司法院院字第2033、2179號解釋參照）。所謂侮辱， 係指侮弄辱罵，申言之，凡以粗鄙之言語、舉動、文字、圖 畫為侮謾辱罵，或為其他輕蔑人格之一切行為屬之，任何對 他人為有害於感情名譽之輕蔑表示，足使他人在精神上、心 理上有感受到難堪或不快之虞，對於個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 人格及地位，達貶損其評價之程度而言。次按刑法公然侮辱 罪係指針對「特定人或可推知之人」所發之言論（司法院院 解字第3806號解釋意旨參照）。是行為人針對特定人指名道 姓發表侮辱言論，固無疑義；如未指名道姓時，自須係就不 特定人或特定之多數人可得推知之人發表侮辱言論，始足當 之。倘依行為人發表言論之旨趣，結合其他情事綜合觀察（ 例如：發表時序、前後語意、言論背景等），得推知行為人 所指為何人者，即屬之。
㈢依被告與告訴人於110年6月5日至6日在土城桌球群組之對話
訊息及被告於110年6月5日至6日在新北快樂群組之訊息內容 （見易字卷第49至89頁，摘要整理如附表所示），被告係先 傳送有關防疫之資訊，告訴人對此不表贊同，嗣後告訴人則 主動傳送「出動老婆欺人」、「除惡務盡」、「會員被欺， 義不容辭！」、「有羞恥心的話，趕快撤回」等訊息，被告 雖未正面回應，但從告訴人之訊息大多緊接在被告訊息後面 ，且有回應被告貼圖之情形，閱覽者可以很容易辨識這是告 訴人傳送給被告的訊息。又告訴人在土城桌球群組傳送「出 動老婆欺人」等語，被告於不久後即在新北快樂群組傳送「 有瘋狗出來咬人囉」等語；而告訴人之後持續在土城桌球群 組再傳送「除惡務盡」、「會員被欺，義不容辭！」、「有 羞恥心的話，趕快撤回」等語，即發生暱稱「小白媽」之人 將被告退出土城桌球群組之事，而被告遭退出土城桌球群組 不久後，即在新北快樂群組上傳送「有人可以在群組把別人 退出族群，大家要注意！」、「土桌用這個退出族群功能， 把我退出，也罷，退出了陳瘋狗的族群，也好」等訊息，被 告在新北快樂群組之訊息有明確提到「土桌」把我退出，而 「土桌」是「陳瘋狗」的族群。綜合觀察被告發表上開訊息 之對象、時間順序、前後語意及發表訊息之背景，可以推知 被告所稱之「瘋狗」及「陳瘋狗」，是指不斷在土城桌球群 組要求被告撤回對會員訴訟的告訴人「陳信成」，況且告訴 人並非新北快樂群組成員，但新北快樂群組成員閱覽前揭辱 罵文字訊息後將此事告知告訴人，足見閱覽之人得以辨識被 告所辱罵之人為告訴人。復參以被告在新北快樂群組傳送上 開辱罵訊息後，隨即以不詳方式重新加入土城桌球群組，並 將暱稱「Shinn-cherng Chen」之告訴人退出土城桌球群組 （見易字卷第83頁，如附表編號9所示），被告亦以將告訴 人退出土城桌球群組之方式反擊告訴人，堪認被告所稱其與 告訴人並無嫌隙，並非事實。綜上各情，被告在新北快樂群 組以「瘋狗」、「陳瘋狗」辱罵之人確實為告訴人無訛。被 告辯稱「瘋狗」、「陳瘋狗」並非特定指稱告訴人云云，為 卸責之詞，尚不足採。
㈣新北快樂群組成員高達約175人，而依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 訂本之釋義，「瘋狗」係罵人的話，比喻喪失理智，胡作非 為的人。被告以「瘋狗」、「陳瘋狗」在新北快樂群組辱罵 告訴人，告訴人雖非屬新北快樂群組成員，但被告上開所為 已足使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達到「公然」之程度；又被告 前開言詞，係屬對於人格負面評價之謾罵語詞，且該等言詞 對遭謾罵之告訴人而言，足使其感受到難堪、不快，客觀上 已足貶抑告訴人之人格及社會評價。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被告係 於密接之時間，在新北快樂群組以「瘋狗」、「陳瘋狗」謾 罵告訴人，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且係 出於損害同一告訴人之目的，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 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 以評價，為接續犯，應論以一罪。
㈡爰審酌被告在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新北快樂群組以「瘋狗 」、「陳瘋狗」等語侮辱告訴人，所為自有非當，且以傳送 文字之方式侮辱告訴人，傳遞之人數範圍廣，留存時間久， 侵害程度更深，而被告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兼衡其 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於審理時自陳其專科畢業，現在是ub er司機，月收入約新臺幣2萬元、不需扶養家人（見易字卷 第158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承翰偵查起訴、檢察官陳姵伊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陳宏璋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維倫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本案相關LINE訊息）
編號 時間 土城桌球群組 新北快樂群組 1 110年6月5日 12時58分許 徐浩亞：「新北公佈80％確診者、都跟市場有關...」（以下省略） 2 110年6月5日 13時23分許 徐浩亞：「參考一下，才可避免傳播無形病菌，也是好的建議不是嗎？」 110年6月5日 13時26分、13時27分許 陳信成；「MyGoPen是自動打臉！」、「看過什麼東西是見聞，不是你行！」。 3 110年6月5日 13時49分許 徐浩亞：「請大家去市場時候，參考防護措施！避免被無症狀傳染...」 110年6月5日 14時07分許 陳信成：「你建議人家不要找錢，轉什麼話題！」 4 110年6月5日 14時11分、14時12分許 徐浩亞：「傻傻分不清的？...」、「（貼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貼圖：哇哈哈哈）」、「（貼圖：開心）」、「（貼圖：加油）」。 110年6月5日 14時13分許 陳信成：「出動老婆欺人，就分得清！」 110年6月5日 14時14分許 徐浩亞：「（貼圖：哇哈哈哈）」、「（貼圖：開心）」、「（貼圖：加油）」 5 110年6月5日 15時32分許 徐浩亞：「有瘋狗出來咬人囉...大家注意一些」 6 110年6月5日 18時08分許 陳信成：「擷圖（內容為徐浩亞110年6月5日14時14分之貼圖）」 110年6月5日18時13分許 陳信成：「除惡中（出動老婆欺人）除惡務盡，向所有好友致十分抱歉！」 110年6月5日18時15分許 陳信成：「會員被欺，義不容辭！」 110年6月5日20時19分許 陳信成：「（接著徐浩亞貼圖）有羞恥心的話，趕快撤回！我不會放過！」 110年6月6日10時04分許 陳信成：「（回應徐浩亞貼圖）有羞恥心的話，趕快撤回！我不會放過！」 110年6月6日14時16分、14時17分許 陳信成：「（接著徐浩亞貼圖）沒有羞恥心也沒關係，我不會放過！」、「瘋了也應該！」 110年6月6日14時19分、14時20分許 陳信成：「（接著徐浩亞影片）沒有羞恥心也沒關係，我不會放過！」、「讀書只是知識，不會判斷是非是假文人！」 7 110年6月6日15時26分許 （小白媽已將徐浩亞退出群組。） 110年6月6日15時30分許 （小白媽退出群組。） 8 110年6月6日18時25分許 徐浩亞：「有人可以在群組把別人退出族群，大家要注意！」、「土桌用這個退出族群功能，把我退出，也罷，退出了陳瘋狗的族群，也好」 9 110年6月6日20時51分許 （徐浩亞已將Shinn-cherng Chen退出群組。） 110年6月6日21時18分許 （Shinn-cherng Chen已加入群組。） 110年6月6日21時19分、20分許 陳信成：「涉嫌誹謗罪喔」、「是小白媽讓你退出的！」、「她讓你退出的」 110年6月6日21時27分許 （徐浩亞已退出群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