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327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厚維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毀損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度易
字第979號，中華民國111年12月30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決
處刑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8478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丁厚維與告訴人秦禮承均 為位在桃園市○○區○○路000號社區住戶。被告於民國110年8 月16日上午4時24分許，基於毀損之故意，前往張沛瑄所有 、交告訴人使用、位於上址社區7樓之1門口，再將瞬間接著 劑灌入該住處大門門鎖處，致大門門鎖因此無法插入鑰匙而 喪失效用，足生損害於告訴人。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54條 之毀損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告訴， 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 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 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 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 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 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 於被告之認定。再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 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 為裁判之基礎。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 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 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 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 ，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三、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即告訴人秦禮承於偵查、證人羅仕棋於警詢之證述、免用發票收據、監視器翻拍畫面各1紙及光碟片1份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曾設籍在上址000號6樓之1房屋等事實，惟 堅決否認有何上開毀損犯行，辯稱：該房屋是我父母承租， 我是回去照顧我父母，主要是我父母居住在該處，約3年前 我的父母身體不好，所以我住在蘆竹房子內照顧他們，110 年8月時我的父母分別住在敏盛醫院和林口長庚的加護病房 ，我在兩個醫院之間輪流跑，我沒有破壞別人的大門，監視 器錄影翻拍照片之犯嫌樣貌與我身形及身分證照片差距甚遠 等語。經查：
(一)告訴人秦禮承位在上址000號7樓之1之住處，於110年8月16 日上午4時24分許，遭到他人以瞬間接著劑灌入該住處大門 門鎖處，致大門門鎖因此無法插入鑰匙而喪失效用，案發時 被告設籍在上址000號6樓之1房屋等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 訊問時供承在卷（見原審易卷第164至165頁），並有證人即 告訴人秦禮承於警詢、偵查、原審訊問及審理、證人即上址 312號7樓之1住戶羅仕棋於警詢之證述詳實在卷（見偵卷第2 9至31、39至41、101頁、原審桃簡卷第55至57頁、原審易卷 第61至65頁）；復有換鎖之免用發票收據、監視器錄影畫面 截圖及勘驗筆錄在卷可佐（見偵卷第51、105頁、本院卷第1 85至191頁）。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二)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時證稱：於110年8月16日8時33分許， 我住家隔壁鄰居傳訊息告訴我他家門鎖被毀損，我去察看我 住家的門鎖也遭毀損，我便查看我裝設的大門監視器錄影畫 面，看到被告於110年8月16日4時23分在我家門口將三秒膠 灌在門鎖上，被告還貼一張他的債權憑證在我住家大門上； 經員警提供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予我指認，指認表編號4 之男子（即被告）就是毀損我大門門鎖之人等語（見偵卷第 29至30、33至35頁）；於偵查中證稱：羅仕棋是隔壁鄰居， 他家也有被毀損等語（見偵卷第101頁）；於原審訊問時證 稱：我有請大樓管理員幫忙指認監視器錄影畫面所示之人， 因為管理員有說被告回來住處的時間差不多就是監視器拍到 的時間，在監視器拍到灌三秒膠該人的身影之前，我並不認 識被告，我連被告的長相都沒有看過，我當初會對被告提告 ，是因為管理員跟我說監視器畫面影像中的人是被告等語（ 見原審桃簡卷第55至56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監視器畫 面拍到嫌犯戴著帽子及口罩，沒有拍到嫌犯臉部；在灌膠的 同一天，我們大門門鎖上方有貼著一張地檢署的通知單，上 面有被告的名字，我們有先詢問管理員通知單上面的名字是 誰，管理員說是6樓的住戶，在那之前我不認識且沒見過被 告；警察有提供好幾個人的照片給我指認犯罪嫌疑人，不是 監視器的照片，是可以清楚辨識臉部的半身照片，照片沒有
全身的樣子，我只能看頭型指認被告，且警察拿的照片上有 名字。我指認被告主要是認頭型，也是因為債權憑證，加上 警方提供的照片有被告的名字，再加上管理員指認被告為監 視器畫面裡的人及債權憑證上所記載的人等語（見原審易卷 第62至65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是上址310號7樓之1 住戶，於110年8月16日案發時我住在該處，當日早上7樓隔 壁鄰居（即證人羅仕祺）跟我講他小孩要回家時無法開門， 羅仕祺請我去看監視器，發現我住家大門門鎖在早上4時許 被灌入瞬間接著劑，於是我去門口查看，門鎖被灌入瞬間接 著劑還可以開門但進不來，並發現我住家大門門鎖下方還有 被貼債權憑證；我是看監視器畫面所見之人的身形、頭形判 斷係被告，加上管理員說有可能會是被告，監視器畫面看不 出來是何人貼債權憑證；完整的監視器影片只有這9秒，是 因為儲存影片容量只有8G，我只有設定有感應的時候才會拍 ，人在那邊只會拍攝一小段，人沒有動或是人離開就不會拍 攝；羅仕祺說他們家人都不認識被告，因為他們是在本案發 生前幾個月才搬過來，案發當天羅仕祺是第1次被灌入瞬間 接著劑，我是第2次，7樓有4個住戶，7樓另外2戶沒有被灌 入瞬間接著劑，當天6樓也有1戶說他住家大門門鎖被灌入瞬 間接著劑；我們那棟大樓各樓層的住戶有電梯磁卡都可以進 入電梯，電梯裡有監視器，案發當天中午我有去問大樓管理 員有無監視器可提供，但管理員說電梯監視器故障，因太老 舊無法維修；案發前我住家大門門鎖就已經有一次被灌入瞬 間接著劑，那時管理員就已跟我說電梯的監視器短期無法維 修，我就在住戶大會說我自己安裝監視器，但只能照自己家 門口無法解決問題；管理員曾向我母親說被告有反應過我們 7樓很吵，我母親在案發前就已搬走；在本案案發前我不認 識被告等語（見本院卷第129至136頁）。是告訴人證稱於11 0年8月16日案發當日，其與7樓隔壁鄰居羅仕棋、6樓某住戶 之住家門鎖，均遭人灌入瞬間接著劑毀損，其住家門口門鎖 下方有貼一張債權憑證（於原審審理時一度稱係地檢署通知 單）；大樓電梯監視器故障已久，其住家大門外監視器攝得 灌瞬間接著劑之人戴著帽子及口罩、未攝得該人臉部，監視 器影片只有9秒係因監視器設定在有感應影像動作時才會拍 攝錄影；其將債權憑證所載姓名詢問大樓管理員，大樓管理 員答稱該人係6樓住戶即被告，並經大樓管理員指認監視器 畫面所示之人，大樓管理員表示被告回來住處之時間差不多 就是監視器拍到之時間、監視器畫面影像之人係被告；管理 員曾向其母親說被告有反應過其7樓住家很吵；其在案發前 不認識且未見過被告，於警詢指認犯罪嫌疑人臉部半身照片
時，只能以頭型指認被告，且警方提供的照片有被告的名字 等情。
(三)證人即上址000號7樓之1住戶羅仕棋於警詢時證稱：我於110 年8月16日上午7時許要出門上班時發現門不能上鎖，後來發 現門鎖被人灌三秒膠，之前000號7樓之1隔壁鄰居（即告訴 人）門鎖也曾有被他人灌三秒膠，我老婆跟鄰居說，我鄰居 也發現他的門鎖被灌三秒膠，之後我們下樓跟大樓管理員反 應這件事情，我鄰居門口有裝監視器，且我鄰居跟被告之前 有些糾紛，故我鄰居認為這次是被告做的，加上監視器影像 我跟鄰居都確認是被告作的，我只知道他叫做丁厚維，是我 們同棟6樓住戶，我不清楚被告其他詳細資料；經員警提供 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予我指認，我不確定被告是指認表哪 一個人，因為我沒有正面看過被告；被告當時是走逃生梯， 所以社區電梯監視器沒有拍攝到他，但因為我們社區大樓有 管制，所以不會是社區外人等語（見偵卷第39至41、43至45 頁）。是證人羅仕棋證稱於110年8月16日案發當日，其與告 訴人之住家門鎖均遭人灌三秒膠，因告訴人與被告前有糾紛 ，告訴人因認係被告所為，其與告訴人並以監視器影像確認 影像之人為被告，但其僅知被告係同棟6樓住戶及被告姓名 ，其未正面看過被告，其於警詢時無法以嫌疑人指認表照片 指認被告。
(四)經互核告訴人秦禮承及證人羅仕棋上開證述，可知告訴人及 證人羅仕棋均未親自目睹其等之門鎖遭人破壞之經過，而係 憑藉告訴人住處門外監視器錄影畫面，及大樓管理員告知監 視器影像畫面之人係被告，而認定係被告毀損告訴人大門門 鎖，然告訴人秦禮承、證人羅仕祺均稱於本案發生前未見過 被告，是以其2人於警局之指認是否正確，不無疑問；再者 ，證人羅仕祺於警詢時無法以嫌疑人指認表照片指認被告； 而告訴人雖於警詢時有以嫌疑人指認表照片指認被告，然告 訴人稱其當時指認被告之照片有被告的名字等語，益徵上開 指認是否正確，確屬存疑，是以其2人於警局之指認均有上 述瑕疵，實無法逕以其等之證述，認定被告確為毀損告訴人 門鎖之人。
(五)再者，經本院勘驗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結果可見一名身穿 藍色長袖上衣、白色長褲、配戴灰色鴨舌帽和口罩、腳穿藍 色拖鞋之男子，站立背對監視器鏡頭、面對畫面左邊大門（ 即告訴人住處大門）右側之門鎖孔，右腳在前、左腳在後， 往門鎖孔方向彎腰，右手持帶有注射頭之白色瓶子，將白色 瓶子之注射頭朝大門門鎖孔插入晃動後，白色瓶子注射頭自 大門門鎖孔抽出後，該男子站直、頭向右轉往大門門外方向
看，該男子並沒有戴眼鏡，影片未攝得該男子之正面及臉部 特徵等節，此有本院勘驗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筆錄及截圖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36至137、185至191頁），是監視器未 拍攝到該人之正面及臉部特徵，惟可見該人未戴眼鏡。 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我左右眼睛有視差，我當兵的時 候超過五百，我現在的視差是三百多度，我從小學二、三年 級就戴眼鏡，我也從來不戴隱形眼鏡等語（見本院卷第137 頁），並經本院當庭拍攝被告身形影像（見本院卷第193至1 95頁），可見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係戴眼鏡到庭；復查被告之 國民身分證相片查詢平台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果（見偵卷第 11頁），可見被告之國民身分證相片亦有戴眼鏡，是被告供 稱其左右眼睛有視差、自幼即戴眼鏡、從未戴隱形眼鏡等語 ，尚屬可能。從而，監視器既未拍攝到該人之正面及臉部特 徵，且該人未戴眼鏡，核與被告長期配戴眼鏡乙情不符，實 難以該監視器錄影畫面認定灌膠毀損告訴人大門門鎖之人為 被告。又告訴人指稱當天有人在其住處大門張貼臺灣新北地 方法院債權憑證，其上所記載的債權人為被告，因此認為灌 膠之人是被告等語，查張貼於告訴人住處大門之債權憑證不 完整影本（見偵卷第53、55頁）雖載有被告姓名及住所，然 由上開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結果，可見灌膠之人犯案時身穿 長袖上衣、長褲、配戴鴨舌帽和口罩，未露出臉部正面，五 官也幾不可見，顯然係擔心犯行遭人發覺而對身分有所遮掩 ，若此，則其又怎會在掩飾犯行之餘，仍直接將載有自己真 實姓名、戶籍處所之債權憑證張貼在告訴人住處大門昭告毀 損之犯行，是以告訴人之推論有與常情矛盾之處，該張載有 被告姓名之債權憑證，亦無從作為不利於被告之佐證。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事證，僅足證明告訴人住處門鎖遭到 他人毀損之事實，尚無從證明毀損門鎖之人即為被告，是公 訴人所舉各項證據方法，客觀上尚不能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 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有公訴人所指毀損之犯行，自屬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即應為被告無罪 之諭知。
六、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原審審理結果，認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 所指之上開犯行，而為無罪之諭知，尚無不合。(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原審既認告訴人、證人羅仕棋於警局 之指認被告一節是否正確，仍有疑問，對於進一步確認告訴 人承所提出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攝得之人為何人一情，係顯有 影響判決結果，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5款之規定 ，曉諭檢察官為證據調查之聲請，諭知告訴人提出完整監視
器錄影檔案以勘驗確認畫面中之男子是否為被告。再由監視 器畫面所見之人的身形、頭形可認出該人即為被告，又告訴 人住家大門除遭灌入瞬間接著劑，同時還有被貼債權憑證， 該債權憑證之債權人為被告，且該債權憑證只有寄給被告， 該債權憑證之執行卷內僅有該債權憑證之函稿而無正本或原 本，足認該債權憑證係被告持有，本案係被告於告訴人住家 大門灌入瞬間接著劑並貼債權憑證，且告訴人證稱被告有上 去7樓告訴人住家按鈴表示太吵，可見被告確實與告訴人家 庭有糾紛等語。
(三)經查：
1、證人即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完整的監視器影片只有這 9秒，是因為儲存影片容量只有8G，我只有設定有感應的時 候才會拍，人在那邊只會拍攝一小段，人沒有動或是人離開 就不會拍攝等語（見本院卷第135至136頁）。是告訴人證稱 其提出之9秒監視器影片即為完整監視器影片，且本院已就 該監視器影片為調查勘驗並製作勘驗筆錄（見本院卷第185 至191頁），勘驗結果已如前述。
2、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其左右眼睛有視差至少三百多度、其 自小學二、三年級就戴眼鏡、其從未戴隱形眼鏡等語（見本 院卷第137頁），且由本院當庭拍攝被告身形影像（見本院 卷第193至195頁）、被告之國民身分證相片查詢平台相片影 像資料查詢結果（見偵卷第11頁）可見被告上開影像均有戴 眼鏡，是被告供稱其左右眼睛有視差、自幼即戴眼鏡、從未 戴隱形眼鏡等語，尚屬可能，從而，監視器既未拍攝到灌膠 之人的正面及臉部特徵，且該人未戴眼鏡，核與被告長期配 戴眼鏡乙情不符，實難以該監視器錄影畫面認定灌膠毀損告 訴人大門門鎖之人為被告（已詳述如前）。
3、檢察官所提出上開債權憑證相關之民事執行案件，雖該執行 卷宗內僅有該債權憑證之函稿，然尚無法僅以該民事執行卷 內無債權憑證正本或原本，而逕推論張貼於告訴人住處大門 、載有被告姓名及住所之不完整債權憑證影本（見偵卷第53 、55頁）係被告所有；又雖法院核發債權憑證僅會寄予債權 人，惟法院核發予債權人之債權憑證均為正本，而張貼於告 訴人住處大門之債權憑證係不完整影本，不能據為執行名義 ，尚不能排除係他人以不明原因取得該不完整之債權憑證影 本。復由上開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結果，可見灌膠之人犯案 時身穿長袖上衣、長褲、配戴鴨舌帽和口罩，未露出臉部正 面，五官也幾不可見，顯然係擔心犯行遭人發覺而對身分有 所遮掩，殊難想像灌膠之人會直接將載有自己真實姓名、戶 籍處所之債權憑證張貼在告訴人住處大門昭告毀損之犯行。
是該張載有被告姓名之債權憑證尚無從作為不利於被告之佐 證。
4、從而，原審及本院均已詳述如前，且再綜觀全部卷證，亦無 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本案被訴之犯罪事實。
(四)綜上各節，公訴意旨認被告所涉上開犯行，除起訴書所載相 關證據外，尚無其他積極之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有上開犯行為 真實。原審判決既已詳敘其依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經核 並未悖於經驗及論理法則，本案起訴書所列證據及卷內訴訟 資料，已經本院逐一論證，參互審酌，仍無從獲得有罪之心 證，尚難遽以前揭推測之詞，而為不利被告之認定，且與證 明犯罪所要求之嚴格證明程序，須達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 尚不相當。檢察官上訴意旨對原審依職權所為之證據取捨以 及心證裁量為不同之評價，僅係重為爭辯，且並未提出補強 證據，可資證明被告確有起訴所載之犯行，其上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雅譽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廖先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3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沈君玲 法 官 姜麗君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許俊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