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原侵訴字第12號
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豐初
選任辯護人 王泰翔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
第3587號、第380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對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事 實
乙○○可得而知代號BS000-A110087號（民國00年0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下稱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竟基於對未滿14歲之女子強制猥褻之不確定故意，於110年3月28日15時許，在花蓮縣光復鄉（詳卷）附近路旁，強拉甲女至停放於路旁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後座內，不顧甲女推拒，仍徒手撫摸甲女胸部及強吻甲女，以此強暴方式對甲女為猥褻行為得逞。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有明文規定 。查證人代號BS000-A110087A號即甲女之輔導老師、代號BS 000-A110087B號即甲女之導師（真實姓名、年籍資料均詳卷 ，下分別稱丙女、丁男）於警詢所為之陳述，屬被告乙○○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經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主 張不得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62頁），且核無得例外有證據 能力之情形，故證人丙女、丁男於警詢所為之陳述，無證據 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得心證之理由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大概知悉甲女未滿14歲，於110年3月28日15 時許，在花蓮縣○○鄉○○街00號附近路旁遇甲女，惟矢口否認 有何強制猥褻犯行，辯稱：我沒有猥褻甲女，我的友人丙○○ 從頭到尾都在場可以證明，而且我車就停在喪家外面，坐在 那邊就看得到，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 辯護稱：縱有發生侵害事實，被告之長相與一般中年男子並 無二致，甲女可能錯認行為人，且甲女指稱行為人於110年3 月30日晚間持續撥打甲○電話騷擾甲女、揚言要把甲女帶走
，惟據通話明細表所示，被告並未於該日撥打甲○電話，且 被告之車輛為灰色，其他證人均可明確指出顏色，甲女卻表 示係黑色，且甲女前後證述不一，與甲○、丙女之證述不合 ，故應認本案行為人係另有其人等語。
㈡經查：
⒈被告於案發時可得而知甲女係未滿14歲之人；被告於110年 3月28日15時許，在花蓮縣光復鄉（詳卷），參加上址屋 主即甲女之姑丈陳○福（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岳母 之過世40日感恩禮拜，甲女也在場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本院卷第60頁至第61頁），核與證人丙○○於警詢及審 理時之證述、證人陳○福於本院審理之證述相符（見警卷 第48頁，本院卷第217頁、第326頁至第327頁、第329頁至 第330頁），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⒉次查，甲女於偵訊時證稱：110年3月間，我主動跟老師說 發生一些事，地點是在我家附近，某週末約15、16時，我 從我家走路去姑姑家，離我家很近，走路可以到，我不知 道要走幾分鐘，媽媽請我去拿阿嬤的外套回家，我到姑姑 家時，姑姑家當時有很多人在場，有姑姑、姑丈還有其他 人，拿到外套我就要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叔叔」 ，我在馬路上遇到他，他走到我前面，他沒有跟我講話， 他就突然用一隻手拉住我的左手靠近我手掌的地方，拉住 我，我當時嚇一跳，他把我拉到他車子的後座，車子就在 他的旁邊，是1台黑色大台的車子，我不知道那是誰的車 子，我不想被他拉著，我有試著掙脫，但他抓得很緊，我 無法把他的手甩開，我要把他推開，但推不開，叔叔還用 手隔著我的衣服、摸我胸部，他還有親我，整個過程他都 沒有講話，我覺得我大概在車上待了1個小時，我覺得在 車上待了很久，他用手抓住我的手掌，讓我無法下車，我 用腳踢他，最後我掙脫他的手，我立刻從後座爬到車子前 座的駕駛座，我就從駕駛座開門跑走，我跑去找媽媽，媽 媽在姑姑家，我大概跑不到5分鐘就到姑姑家，但我沒有 跟媽媽說發生什麼事等語（見他卷第15頁至第17頁），嗣 甲女於審理作證時，遇本案相關問題，多有長時間沉默、 迴避問題之反應，且證稱：當時沒有反抗，事情發生的地 點是在外面、沒有上車等語，均係與其偵訊時所述完全相 反之描述，嗣提示其於偵訊時之證述確認細節時，則有情 緒潰堤之反應（見本院卷第151頁至第164頁），足認甲女 對於回憶本案過程十分抗拒，並承受相當之心理壓力，惟 甲女就自己之年齡、年級、被告係其姑丈之朋友、總共看 過被告2次等非關本案事實，均能正確回答（見本院卷第1
51頁、第157頁至第158頁），可見甲女記憶清晰，僅係迴 避特定問題，其陳述尚無顯不可信之處。
⒊再查，被告名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身顏 色雖登記為灰色，且係自用小客車，有車號查詢車籍資料 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35頁），惟該車實際目視之顏色 則係深灰色，並為掀背車，此則有車輛照片在卷可參（見 本院卷第207頁）：
是依上開照片所示，甲女以黑色、大台車輛描述該車，與 事實並不相悖，亦證甲女所言不虛，尚難認甲女有誤認之 嫌，且對顏色之辨識，每個人之解讀會略有不同，本案甲 女所指之黑色，與實際所示之深灰色，並無重大歧異，是 辯護人以其餘證人可明確指陳顏色，而甲女顏色指訴錯誤 ，因而認甲女有誤認之情形，並不可採。
⒋又證人即甲女之母親（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下稱甲○ ）於偵訊時證稱：被告是我先生的姊夫的朋友（即甲女姑 丈之朋友），當天我先生的姐姐家在辦喪禮，從我家到我 先生的姐姐家走路不到5分鐘，我當時跟甲女在我先生的 姐姐家，我請甲女幫忙拿外套回去，甲女在16時許就1個 人走回去，大概半小時後，甲女跑回來找我，甲女一直發 抖、哭，看起來很害怕，我問她怎麼了，她說「這邊那麼 多人，不要講，我們回去再講」，回去後我問甲女，甲女 說「爸爸在旁邊，我不要講」，她一邊哭一邊笑，所以就 沒有繼續問她，隔天甲女去上課，早上學校的林老師就打 給我，請我到學校，我就立刻到學校，老師當面跟我說， 甲女跟老師說：禮拜天下午甲女有被人拉到車上、摸胸部 ，回家後我沒有再問甲女，因為我問甲女、她就會哭；甲 女第一次看到被告是110年3月6日，當天晚上我先生的姐 姐請我、甲女去他家，被告也在場喝酒，甲女在客廳玩手 機，被告就對甲女說「妹妹，你很漂亮，我可以摸你嗎」 ，甲女說不可以，我當時在外面聽到，我不知道被告實際 上有沒有真的摸到甲女，因為我在外面，我就進去客廳跟 被告說「你摸我女兒幹嘛」，被告說「因為甲女很漂亮」 ，我就問在場的我先生姐姐的小孩：「有沒有看到甲女被 乙○○摸？」，那個小孩說不知道。隔天110年3月7日早上 ，我看到甲女的包包内有新臺幣400多元，她平常身上只 會有零錢，我問她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她說是被告給他的 ，我問她：「叔叔有摸你嗎？」，甲女不願意回答，後來 我就沒有繼續問甲女，也沒有去問被告等語（見他卷第21 頁、第25頁），是依甲○之證述，甲女於110年3月28日15
時許後，有哭泣、害怕之情緒反應，且對於所發生之事情 ，有難以啟齒之狀況，足證在此之前，甲女確實有遭受性 自主方面之侵害，方有此反應；且就甲女與被告共見面2 次乙節，甲女、甲○之證述相符，亦證甲女之證述非無憑 據。且甲女於偵訊時尚證稱：（問：叔叔拿錢給你那天， 叔叔有沒有問可不可以摸你？）沒有等語（見他卷第27頁 至第29頁），顯係對被告有利之回答，足證甲女並未為指 訴被告而全為對被告不利之證述，是甲女之證詞，確有可 信性。
⒌再查，丙女於偵訊時證稱：我是甲女的輔導老師及美術老 師，甲女於110年3月29日，有向我陳述被害的狀況，當時 甲女來找我，說要跟我說什麼事，當時她的臉色凝重，甲 女帶我到沒有人的地方，她就蹲下、崩潰大哭說，前天晚 上甲女及家人、被告在她大伯家吃飯，結束後被告載老婆 回家，回來找甲女，將甲女帶到車上，並撫摸甲女的身體 ，她因為很害怕沒有反抗，她只有說她很害怕，當時只有 哭，沒有具體地講出當下發生的事情等語（見偵587號卷 第43頁至第44頁），嗣於審理時證稱：甲女一看到我，就 說「救我」2字，就崩潰了，開始大哭、情緒很激動，有 發抖，因為當下在她的教室附近，所以那時我帶她到後面 操場去，因我講一講她就開始先哭，哭了好一陣子、蹲下 來哭，哭到會發抖那種；大致上一開始她很害怕地說，有 1個叔叔要來找她，我就問她是什麼叔叔，她說好像是跟 媽媽一起工作的大人，她還記得他的車子是怎麼樣的，當 時說白天的時候，要來學校找她，會一直打電話給她，問 一問就發現好像是前一天晚上那個叔叔有對她做不好的事 情，再細問才知道好像那時家裡的大人都在他親戚家裡面 喝酒、吃飯，後來她要回家，1個叔叔尾隨她，一直在她 家門口要叫她出來，後來把她帶到車上對她親跟抱，所以 她很害怕，就跟我說很害怕1個人在家等語（見本院卷第1 81頁至第182頁），就甲女之反應，係丙女親眼所見，且 丙女就此部分於偵、審證述一致，亦證甲女於回憶、描述 被害經過時，確有情緒崩潰之情況。至丙女所述案發過程 ，雖與甲女前開證述有不符之處，然就主要之構成要件事 實並無出入，且丙女本不在現場，該部分證述並非自己親 見親聞，而係聽甲女告知後轉述，本即摻雜自己之記憶與 理解，無從作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亦不能據此即認甲 女所言虛妄。
⒍綜上所述，本案犯罪事實有甲女之指訴，且有車籍資料、 車輛照片可資補強，並有甲○、丙女於案發後所見之甲女
反應，及甲女於本院作證時之反應，可間接佐證甲女案發 後之狀況，足認甲女所述應為可採。又起訴書認被告係明 知甲女未滿14歲，惟被告於偵訊時供稱：知道甲女大概是 就讀國小、國中的年紀等語（見偵587號卷第28頁），是 被告並未確知甲女之年紀，惟依據甲女就學之狀況，可推 算甲女可能未滿14歲，是此部分被告應係具對未滿14歲之 女子強制猥褻之不確定故意，而非直接故意，起訴書所載 應予更正。
㈢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⒈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我那時候看到妹妹跟大人一起坐在一 桌，看到妹妹手上有拿啤酒，我跟她說：「妹妹你怎麼在 喝酒」，後來我就跟其他大人聊天，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 離開，幾分鐘之後，我跟我朋友一起往車子的方向走，我 就看到妹妹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過來，我就拍她的肩膀，那 時候她的頭有撞到我的下巴，我是跟她說功課要加油，她 沒有講話，之後我就上車離開了；（問：據甲女告知，你 於通話内容中說你要把她帶走，是否屬實？）我是在110 年3月28日，在車子旁邊遇到她的時候，她那時候是拿著 電話的，我就問她說她為什麼會有電話，她就說是她媽媽 的，我就問她說電話號碼多少，所以我現場就用我的手機 打過去，另外1次要看通話紀錄，通話的内容，因為我酒 醉就忘記了，但是我沒有跟她講說要把她帶走；我在車子 旁邊跟她說功課要加油的時候，我就給她100元當作獎勵 等語（見警卷第5頁至第9頁），然丙○○卻於警詢證稱：我 們都跟老人家在聊天，我有看到女孩子，但是她們是坐在 後面，也沒有走過來，我跟被告是全程待在一起的，只有 在上車之前，有在車子輪胎旁邊小解，那時候被告已經在 發車了，沒有見到被告與小女孩有交談或任何行為等語（ 見警卷第48頁），顯然與被告上開自承之過程不符。 ⒉次查，丙○○於審理時再證稱：喝酒的時候，我與被告差不 到1、2步，坐被告旁邊，被告跟任何人講話都看得見，但 沒太在意被告有無跟小孩講話等語（見本院卷第222頁至 第223頁），然依被告前開所述，在飯桌上、車外，均有 與甲女接觸，丙○○卻絲毫不知，若非有意維護被告，即係 其並非均在被告身旁，是丙○○之證述，自無從為對被告有 利之認定。
⒊再就丙○○於審理時復證稱：在院子內坐著的時候，無法看 到被告的車輛等語（見本院卷第227頁），甲○及陳○福於 審理時亦均證稱：在吃飯坐著的地方，看不到被告的車輛 （見本院卷第175頁、第335頁），是依案發時之時空環境
，在陳○福住處庭院之人，並無法直接目視案發現場，則 被告辯稱其車輛停放位置，陳○福住處庭院之人均可看見 ，不可能發生猥褻女童之情事云云，並不可採。況被告自 承：於案發時有飲酒，意識有點模糊等語（見警卷第7頁 ），自不能以常理推論被告當時仍有一般人之判斷能力， 認被告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可能有猥褻行為。
⒋甲女、甲○證述與通話明細報表不符之部分： ⑴甲○於偵訊中證稱：我後來才知道110年3月30日晚上，被 告還有打電話給甲女，因為31日早上，丁男叫我去學校 ，跟我講這件事情，老師還寫了一個紙條給我，叫我以 後到法院要拿出來給法官看，丁男轉述甲女說法：「30 日晚上被告打電話到我的手機，當時甲女拿著我的手機 接起來聽，被告說要把甲女帶走，甲女聽到他聲音很害 怕，就把電話掛斷」，後來被告就沒有再打來了，我29 日中午就去大富派出所報案，在31日中午，因丁男又跟 我講電話的事，我又去大富派出所報案等語（見他卷第 21頁至第22頁），且有丁男手寫之紙條在卷可參（見警 卷第45頁）：
，甲女則於偵訊中證稱：110年3月30日19時許，叔叔打 電話到媽媽手機，是我接的，叔叔在電話中說要把我抓 走，我很害怕就把電話掛掉，我跟他講一下下而已，當 時媽媽在睡覺，我就沒有跟媽媽講，隔天我去跟丁男講 ，丁男就寫了這張紙條，右上角是我記下叔叔來電的電 話，叔叔的綽號是「五分豬」，是媽媽跟我說的等語（ 見他卷第29頁），是互核2人證詞，可證甲女接聽電話 之時，甲○並未在場見聞，甲○係事後經丁男告知，始知 上情。
⑵而被告於110年3月28日15時28分許、15時34分許，分別 與甲○之手機門號0000000XXX（詳卷）通話197秒、204 秒，惟並未於110年3月30日，與甲○上開手機門號通話 等情，則有通話明細報表存卷可考（見警卷第61頁）。 ⑶甲○雖於審理時證稱：因為29日那天晚上，被告有打電話 過來，我女兒不講話，我說是誰，我女兒說那個叔叔， 她就掛斷了，我有查過了，是被告的號碼，我上次看電 話號碼有6通，是在110年3月30日19時許，甲女有接電 話，然後放在那邊，不想接電話，（後改稱）我看到的 是未接來電，未接來電6通等語（見本院卷第171頁至第 172頁），顯與上開通話明細報表不符，亦與其及甲女 於偵訊時之證述不符，可見甲○為強化其證詞之可信度
，而有將事後聽聞之情事，誤作為自己親眼見聞之經驗 之情況，惟通話明細報表僅能顯示有撥通、接聽之通話 紀錄，僅撥通、未接聽之未接來電，則不會於通話明細 報表顯示，是甲○此部分之證述，尚難因與通話明細報 表不符，即驟認甲○所述並不可採。
⑷又被告確曾於案發後當日，致電甲○上開手機門號並接通 ，業如前述，則甲女指訴被告於案發後曾致電騷擾乙節 ，並非全然無據，雖甲女就致電時間之指訴與通話明細 報表有所不符，然甲女於案發後均係處在驚惶狀態，除 前述甲○、丙女之證詞可證外，尚有甲女之輔導紀錄附 卷可憑（見偵查不公開資料袋第8頁），是甲女就此部 分記憶與陳述，有部分時間上之錯置，亦與常情無違。 是甲女、甲○之證述雖與通話明細報表有不符之處，惟 此不符之處尚非不可兩立，故此部分仍無礙於有罪事實 之認定。
⒌復就辯護人主張甲女、甲○之證述，分別有前後不一致，及 甲女證述與甲○、丙女有不合之情況等情；查甲女就其受 害情節，雖偵、審證述不一致，惟顯係因其於審理中有拒 絕回想、抗拒回應之情況，業如前述，而甲○於案發時並 未在場，其對於案發時甲女之行蹤，均係事後聽聞甲女、 丁男所述，加上自己之記憶所拼湊，事實上早已被汙染， 兼之甲○身為甲女之母親，對於被告有強烈不滿，於作證 過程中，為強化自己證詞之可信度，難免不自覺隨著詰問 者之問題而異其說法，是甲○關於本案構成要件事實之證 述，均非本院認定本案犯行之憑據，僅採擇甲○實際親聞 甲女情緒反應之部分，故甲女與甲○其餘之證述有所不符 ，及甲○本身證述前後不一之情形，均無礙與本案之認定 。又丙女關於案發過程之證述，同係聽聞甲女所述而轉述 ，業如前述，是丙女亦非親身見聞案發經過，其轉述甲女 所述之內容，本即可能受其個人記憶與解讀所影響，是與 甲○之情況相同，該部分證述，亦非認定構成本案犯罪事 實之憑據，是辯護人主張甲女與其等證述不符，並無礙於 本案之認定。
⒍至辯護人主張甲女認錯行為人乙節；本案甲女於案發前曾 見過被告，案發當天被告甚曾撥打電話而為甲女所接通， 甲女並指證被告車輛之顏色、外型，且向丁男告知被告之 電話號碼，均如前述，其所具體指認之條件，均與被告相 符，非僅徒憑外觀而為指認，是辯護人指本案被告另有其 人，尚難採憑。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辯均不足採，其犯行已堪
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 強制猥褻罪。
㈡爰審酌被告未能尊重甲女之性自主權，無視其可能未滿14歲 ，身心尚未發展健全，即於酒後恣意對甲女強行猥褻，造成 甲女受有嚴重之心理傷害，所為甚為不該。被告犯後否認犯 行，辯詞歷歷，惟經本院實際調查後，被告所傳喚之丙○○、 陳○福，其等證述均與被告所言不符，完全無法證實被告之 說詞，徒耗相當司法資源，迄至言詞辯論終結時，被告仍空 言否認本案犯行，又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認犯後態度非佳 。考量本案被告施以強暴手段之強度、行為態樣，兼衡被告 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業工、收入不穩定、家庭經濟狀況勉 持、無須扶養他人等一切情狀（見本院卷第347頁），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提起公訴，檢察官簡淑如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黃柏憲
法 官 蔡瑞紅
法 官 黃夢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辯護人依據刑事訴訟法第346條、公設辯護人條例第17條及律師法第43條2項、第46條等規定之意旨，尚負有提供法律知識、協助被告之義務（含得為被告之利益提起上訴，但不得與被告明示之意思相反）。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8 日
書記官 洪美雪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24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224條之1
犯前條之罪而有第222條第1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
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二、對未滿14歲之男女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