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選訴字第3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能吉
賴秀枝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陳育廷律師
被 告 蕭文福
選任辯護人 陳敬豐律師（法扶律師）
被 告 林沅蒼
選任辯護人 葉禮榕律師（法扶律師）
參 與 人 吳黃阿秀
廖嘉翎
林秉賢
林晁誠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11年度選偵字第72號、111年度選偵字第98號），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一、游能吉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 賄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褫奪公權參年。緩刑伍年， 應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拾伍萬 元。
二、賴秀枝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 賄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玖月，褫奪公權參年。緩刑伍年， 應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拾萬元 。
三、蕭文福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 賄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肆年， 應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壹拾伍萬 元。
四、林沅蒼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 賄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褫奪公權貳年。緩刑肆年， 應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壹拾萬元 。
五、扣案參與人吳黃阿秀收受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參與人廖嘉 翎收受之賄賂新臺幣貳仟元及參與人林秉賢收受之賄賂新臺 幣貳仟元，均沒收。
六、未扣案預備用以行求之賄賂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對賴秀枝追徵其價額。未扣 案預備用以行求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對參與人林晁誠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游能吉為民國111年桃園市八德區大成里里長選舉之候選人 ，賴秀枝為其配偶，蕭文福為其友人。
㈠游能吉、賴秀枝、蕭文福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 賂而約其為一定投票權行使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1年11月 中旬之某日，游能吉及賴秀枝在桃園市八德區廣福路之住處 ，交付新臺幣（下同）1萬元予蕭文福，委由蕭文福轉交適 當之有投票權人，作為投票支持游能吉之對價。嗣蕭文福於 附表編號1所示之時間、地點，要求有投票權吳黃阿秀投票 支持游能吉，並交付1,000元作為對價，經吳黃阿秀應允而 收受；另於附表編號2所示之時間、地點，向有投票權廖嘉 翊表示：希望廖嘉翊及其子劉凱文投票支持游能吉等語，並 交付2,000元予廖嘉翊，擬由廖嘉翊將其中1,000元轉交有投 票權之劉凱文，經廖嘉翊應允而收受，惟廖嘉翊未再將其中 1,000元轉交劉凱文。
㈡蕭文福另承前犯意，於同年11月間之某日，在桃園市八德區 福僑街之住處騎樓，將游能吉及賴秀枝所交付款項當中3,00 0元轉交林沅蒼，委託林沅蒼交付其家中有投票權之人，作 為投票支持游能吉之對價。林沅蒼即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交 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投票權行使之犯意，與蕭文福、游能吉 及賴秀枝形成共同犯罪之意思聯絡，於附表編號3所示之時 間、地點，要求有投票權林秉賢投票支持游能吉，並交付1, 000元作為對價，經林秉賢應允而收受（林沅蒼就林秉賢配 偶之投票權，另有交付林秉賢1,000元，詳下不另為無罪諭 知部分）。林沅蒼另於附表編號4所示之時間、地點，交付1 ,000元予林晁誠，並向林晁誠稱：該款項來自於蕭文福，記 得投票等語，惟林晁誠並不知悉該1,000元係作為投票支持 游能吉之對價。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桃園市調查處及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八德分
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陳述，被告游能 吉、賴秀枝、蕭文福及林沅蒼等4人及各自辯護人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明示同意其證據能力。審酌上開陳述作成之情況， 均符合法律規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形，認屬適當，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有證據能力。二、其餘經本判決援引之證據，被告及辯護人均未爭執其證據能 力，且核無公務員違法取證之情形，又與本案犯罪事實之認 定具關聯性，並經本院於審判期日，踐行證據調查之法定程 序，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4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 ，並有證人吳黃阿秀、林秉賢、廖嘉翎及林晁誠於調查官詢 問及檢察官訊問時之證述可佐（見選偵72卷一第233-239頁 、第313-318頁、第345-351頁、第391-396頁；卷二第97-10 1頁、第113-115頁、第125-127頁、第145-147頁），並有11 1年村里長選舉候選人登記冊及選舉人名冊在卷為憑（見選 偵72卷一第17-23頁）。足認被告之自白有相當之證據相佐 ，且與事實相符，應堪信為真實。故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罪科刑。
二、論罪科刑：
㈠法律適用之說明：
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所謂「行求」，指行賄 人自行向對方提出賄賂或不正利益，以備交付，祇以行賄者 一方之意思為已足，不以受賄者之允諾為必要。如行賄者與 受賄者就期望之投票行為約定於一定期間內交付賄賂或不正 利益，乃雙方意思表示已合致而尚待交付，則係「期約」。 而所稱「交付」，指行賄者事實上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受 賄者取得賄賂而加以保持。如行賄之相對人拒絕收受，並無 收受之意思者，行賄人應僅成立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又 行賄者若未能會晤其他有投票權之人，而委由相對人或第三 人等代為轉達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之意思表示，則以該人等 傳達予有投票權之人時，始構成投票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 ；如行賄者係委由相對人或第三人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則 以該有投票權人同意或收受賄賂或不正利益時，行賄者對其 他有投票權之人始成立投票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罪；如該人 等並未轉達行賄者行求或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之意思，行賄 者之意思表示既尚未到達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於此應僅成立
預備投票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 第4104號判決、101年度台上字第277號判決同此見解）。本 案就事實一、㈠、㈡所示，被告等人就吳黃阿秀、廖嘉翊及林 秉賢部分，已達交付賄賂階段；就廖嘉翊之子即劉凱文部分 ，因廖嘉翊未轉達，故僅止於預備階段；就林晁誠部分，因 其並不知悉被告林沅蒼交付之1,000元係投票支持游能吉之 對價，難認被告林沅蒼行賄之意思表示已到達，應認僅止於 預備階段。
㈡罪名：
⒈被告游能吉、賴秀枝及蕭文福就事實一、㈠所為，分別犯公職 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交付賄賂罪（對吳黃阿秀、 廖嘉翊部分）及同條第2項、第1項之預備行求賄賂罪（對廖 嘉翊之子部分）。其中行求賄賂之低度行為（不含預備行求 部分），為交付賄賂之高度行為吸收，均不另論罪。 ⒉被告游能吉、賴秀枝、蕭文福及林沅蒼就事實一、㈡部分，分 別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交付賄賂罪（對林 秉賢部分）及同條第2項、第1項之預備行求賄賂罪（對林晁 誠部分）。其中行求賄賂之低度行為（不含預備行求部分） ，為交付賄賂之高度行為吸收，均不另論罪。
㈢共同正犯：
被告游能吉、賴秀枝及蕭文福就事實一、㈠部分所犯，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游能吉、賴秀枝、蕭文福及林沅蒼 就事實一、㈡所犯，亦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各論以共 同正犯。
㈣罪數：
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之犯罪主 體並不以候選人為限，其犯罪態樣亦不衹一端，由該罪構成 要件之文義衡之，無從憑以認定立法者本即預定該犯罪之本 質，必有數個同種類行為，而反覆實行之集合犯行，故尚非 集合犯之罪。惟行為人對於多數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若 多次犯行之時間、空間密接，顯係基於投票行賄之單一犯意 為之，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 ，侵害同一選舉公正之法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 其中或兼含部分預備交付、行求、期約之行為，雖屬實現同 一投票行賄犯罪事實之不同階段，然其行為目的既屬相同， 且係侵害同一選舉公正之法益，仍應視為實現一個犯罪構成 要件，依接續犯論以情節較重之投票行賄罪一罪（最高法院 99年度台上字第5132號判決、101年度台上字第2351號判決 同此見解）。本案被告4人於本案所為，雖係向數個有投票 權人交付賄賂或預備行為，惟其係出於使被告游能吉當選之
單一犯意，於密接之時空環境下所為，均依接續犯論以情節 較重之投票交付賄賂罪一罪。公訴意旨認應成立集合犯之一 罪，容有誤會。
㈤刑之減輕：
被告4人於偵查中自白犯罪，均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 條第5項規定，減輕其刑。
㈥科刑：
審酌被告4人均明知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被告游 能吉為求當選里長，與被告賴秀枝謀議賄選，被告蕭文福、 林沅蒼則基於友人及鄰居情誼，允為參與行賄，敗壞選風， 所為殊值非難，念其4人犯後尚能坦承犯行，兼衡其各自參 與之情節、所生損害、素行、智識能力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㈦緩刑：
查被告游能吉、賴秀枝及林沅蒼均無前科紀錄，被告蕭文福 於93年間因偽造文書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於94年6 月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後，5年內未曾再因故意犯罪而受徒 刑之宣告。被告4人本次因一時思慮未周，致罹刑章，犯後 坦承犯行，經此偵審教訓，當知所警惕，知其行為之分際而 無再犯之虞，並考量被告4人均已年邁，因此認為所宣告之 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故均宣告緩刑，其期間各如主文所示 ，並分別諭知自判決確定之日起1年內，各向公庫支付如主 文所示之金額，以資警惕。
㈧褫奪公權：
被告4人所犯係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5章之罪，經宣告有期 徒刑以上之刑，應依同法第113條第3項規定，併參酌刑法第 37條第2項有關宣告褫奪公權期間之規定，各宣告褫奪公權 如主文所示。
三、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
⒈被告林沅蒼與共同被告游能吉、賴秀枝及蕭文福共同基於投 票行賄之犯意聯絡，而由共同被告蕭文福對附表編號1、2「 交付對象」欄所示之人交付賄賂，因認被告林沅蒼就此部分 亦涉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交付賄賂罪嫌。 ⒉被告游能吉、賴秀枝、蕭文福及林沅蒼共同基於投票行賄之 犯意聯絡，由被告林沅蒼自行依林秉賢家中有投票權人數計 算為2人，除前揭對林秉賢行賄而有罪部分之1,000元外，尚 有就林秉賢家人之投票權再交付1,000元予林秉賢，因認被 告4人就林秉賢之家人部分亦涉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 條第1項之交付賄賂罪嫌等語。
㈡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係以對「 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 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構成要件。惟不論何 階段之行為態樣，行為人均須對於有投票權之人為之，始該 當於上開條項之罪。而同條第2項之預備投票行賄罪，既以 預備犯前條之罪為其構成要件，亦應以行為人預備行賄之對 象係「有投票權人」為前提，若對於無投票權人行賄，或預 備對於無投票權人行賄，即與上開罪名之構成要件不符（最 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4427號判決、98年度台上字第4320 號判決同此見解）。
㈢經查：
⒈附表編號1、2部分：
被告蕭文福於偵訊時供稱：111年11月中、下旬之某日，我 看到林沅蒼在騎樓，我就拿3,000元給他，說希望他及家裡 的人可以幫忙游能吉，他答應後就收下等語（見選偵72卷二 第40頁）。被告林沅蒼於偵訊時供稱：111年11月間，我剛 好遇到蕭文福，他希望我這次選舉可以幫忙一下，我說我戶 籍在三重，沒有投票權，他就拿3,000元給我，請我家裡的 人幫忙投票一下等語（見選偵72卷二第138頁）。堪認共同 被告蕭文福係偶然遇見被告林沅蒼，因而交付3,000元委由 被告林沅蒼轉交其家中有投票權之人，未見被告林沅蒼參與 共同被告游能吉、賴秀枝及蕭文福之事前謀議，亦無事證顯 示有參與附表編號1、2所示行賄行為，故就被告林沅蒼而言 ，此部分犯罪應屬不能證明。
⒉對於林秉賢之家人交付賄賂部分：
依被告林沅蒼於警詢時所述，其交付2,000元予林秉賢，係 希望林秉賢及其配偶許碧芝投票支持游能吉（見選偵72卷一 第387頁），核與林秉賢於偵訊之證述相符（見選偵72卷二 第99頁），堪認被告林沅蒼交付2,000元予林秉賢，其中1,0 00元係委託林秉賢交付許碧芝，作為投票支持游能吉之對價 。惟參林秉賢於偵訊時所稱：我太太許碧芝的戶籍地在士林 ，林沅蒼給我2,000元，可能是以為我太太也有投票權等語 （見選偵72卷二第98-99頁）。佐以卷附選舉人名冊影本， 林秉賢所設籍戶內有投票權人僅有林秉賢與林晁誠，不含其 配偶許碧芝（見選偵72卷一第19頁、第21頁），足證許碧芝 非本次大成里里長選舉之投票權人。許碧芝既非有投票權人 ，依前開說明，被告4人對許碧芝所為投票行賄部分，即無 從成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之罪。
㈣綜上所述，公訴意旨就附表編號1、2部分，對被告林沅蒼論 以共同正犯，應屬犯罪不能證明。另就被告4人對許碧芝行
賄部分，因許碧芝不具投票權人身分，應屬犯罪不能成立。 此部分犯罪如果成立，與前開有罪部分均為實質上一罪關係 ，故不另為無罪諭知。
四、沒收：
㈠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沒收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項定有明文。 被告游能吉及賴秀枝於本案係準備1萬元作為投票行賄之賄 賂：
⒈其中5,000元，已分別由被告蕭文福及林沅蒼交由吳黃阿秀、 廖嘉翎及林秉賢收受，屬本案被告4人交付及預備交付之賄 賂，並經檢察官扣押。其中原擬由林秉賢轉交許碧芝之1,00 0元，被告4人就此部分雖不成立犯罪（詳前述不另為無罪諭 知部分），惟該1,000元性質上仍屬被告4人預備供行賄之款 項，屬於應沒收之範圍。吳黃阿秀、廖嘉翎及林秉賢經本院 裁定參與沒收程序，廖嘉翎及林秉賢到庭表示對沒收無意見 （見本院選訴卷第330頁），吳黃阿秀則經合法傳喚而未到 庭，故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4第2項前段規定，不待其陳 述，就吳黃阿秀收受之賄賂1,000元、廖嘉翎收受之賄賂2,0 00元及林秉賢收受之賄賂2,000元，均依前揭法律規定沒收 。。
⒉另有1,000元係由被告林沅蒼交予林晁誠。林晁誠參與本案沒 收程序時雖主張：我不認為這是賄款等語（見本院選訴卷第 330頁）。惟該款項自始即為被告4人預備供行賄之用，不論 被告林沅蒼嗣後有無用以行賄或作行賄以外之目的使用，仍 不影響其本質。故不論被告林沅蒼交付該1,000元予林晁誠 時，是否有作為行賄之款項，仍屬前揭法律所定應沒收之賄 賂，故應對林晁誠沒收該1,000元。又該賄款之本質屬供犯 罪預備之物，故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規定追徵其價額。
⒊就其餘4,000元，被告蕭文福嗣後已返還賴秀枝，此據其2人 供承在卷（見本院選訴卷第337頁），屬於預備用以行求之 賄賂，雖未扣案，仍應依前開規定沒收。又該賄款之本質屬 供犯罪預備之物，故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對被告賴秀枝追徵其價額。 ㈡其餘扣案物，無事證顯示與本案犯罪有關，檢察官亦未提出 聲請，故不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高健祐提起公訴，檢察官賴瀅羽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柏嘉
法 官 陳韋如
法 官 涂偉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余玫萱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9 日
附錄所犯法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附表
編號 交付之人 交付對象 時間 （民國） 地點 備註 1 蕭文福 吳黃阿秀 111年11月中旬某日 桃園市○○區○○街00號鴻福金紙店 吳黃阿秀、廖嘉翎及林秉賢均經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253條為職權不起訴處分。 2 廖嘉翎 111年11月中旬某日 桃園市○○區○○街00號騎樓 3 林沅蒼 林秉賢 111年11月25日 桃園市○○區○○街00○0號 4 林晁誠 111年11月26日 同上 林晁誠經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252條第10款為不起訴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