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15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歐陽光哲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
度偵字第54320號、111年度偵緝字第5319號、第5320號），於準
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本院裁定行簡式審判程序，
判決如下：
主 文
歐陽光哲犯如附表一「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歐陽光哲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為「張景南」之成 年男子，共同意圖為自己或他人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 、掩飾及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之洗錢犯意聯絡（ 尚無從證明歐陽光哲知悉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先由 歐陽光哲於民國111年1月間某日，在其位於新北市三重區之 住處，以新臺幣(下同)5000元為對價收購林意芳(所涉幫助 詐欺取財罪，業經本院111年度審金訴字第461號判決在案) 所申設之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及中 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玉 山、中信帳戶)，並將上開2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提 款卡及密碼交付「張景南」。嗣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詐 欺集團成年成員隨即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各別犯意， 於如附表一「詐欺方式」欄所示時間，以該欄所示之方式， 詐欺如附表一所示許凱程等3人，致使其等均陷於錯誤，而 於如附表一「匯款時間及金額」欄所示時間，將如該欄所示 金額，分別匯款至本案玉山、中信帳戶，隨後其他詐欺集團 成員遂透過自動櫃員機提領或網路銀行轉帳之方式將詐得之 款項提領一空或匯入其他金融帳戶，藉此製造金流之斷點， 使偵查機關難以追查勾稽帳戶金流及贓款來源、去向。嗣如 附表一所示許凱程等3人察覺受騙而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 上情。
二、案經許凱程訴由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余秋玲訴由高 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分局、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告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事項：
本案被告歐陽光哲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前揭被訴事實為 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 訴人、被告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認為適宜由受命法官獨任 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 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證據之調查 ，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 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 所規定證據能力認定及調查方式之限制，合先敘明。二、認定事實之理由及證據：
㈠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見本院112年 度金訴字第152號卷〈下稱本院卷〉第223頁），並有如附表二 各編號「證據名稱」欄所示之供述及非供述證據等在卷可佐 （見附表二各編號「證據出處」欄所示），足認被告自白與 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㈡至於附表一所示告訴人、被害人於警詢中分別陳稱遭Line暱 稱「易達購物」、「蔡艷霞」、「王Vincent」等人施用詐 術而受騙等節，足見本案確有除被告及「張景南」外，尚有 其他實際施行詐騙之人，故本案有3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之 客觀事實。惟關於被告收取本案玉山、中信帳戶轉交「張景 南」之過程，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係稱：我沒有加入詐欺集團 ，我只是賣林意芳帳戶給「張景南」來獲取報酬等語(見本 院卷148、213頁)，可知被告應僅與「張景南」接觸，且係 由「張景南」或其所屬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透過自動櫃員機提 領或網路銀行轉帳之方式將詐得之款項提領或匯入其他金融 帳戶等節，尚無疑義。再考量被告與「張景南」分工單純， 即難遽認被告可自其與「張景南」之接觸過程，預見有3人 以上參與本案詐欺犯行。此外，依卷內事證，並無積極證據 足資證明被告對於詐欺成員究竟由幾人組成有所預見，依罪 證有疑利歸被告之原則，尚難另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相繩，附此敘明。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增訂第15條之1及
第15條之2條文，並修正第16條條文，經總統於112年6月14 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1200050491號令公布施行，於同年月16 日生效。茲比較如下：
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之條文則為： 「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核其立法理由，係考量原立法之目的，係在使洗錢案 件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當以被告於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犯罪者，始足當之，而所謂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係指歷次事 實審審級（包括更審、再審或非常上訴後之更為審判程序） ，且於各該審級中，於法官宣示最後言詞辯論終結時，被告 為自白之陳述而言。乃參考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 規定，修正第2項，將修正條文第15條之１、第15條之2納入 規範，並定明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始減輕其刑， 以杜爭議。故修正後新法對於減輕其刑之要件規定較為嚴格 。
⒉另洗錢防制法雖修正增訂第15條之1，規定「無正當理由收集 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戶、向虛擬通貨平台及交易業 務之事業或第三方支付服務業申請之帳號，而有下列情形之 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3千萬元 以下罰金：…四、以期約或交付對價使他人交付或提供而犯 之。…」，然本條係屬另一獨立之犯罪型態，依刑法第1條所 定之「罪刑法定原則」及「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本案被 告為上開犯行時，既無前揭規定，自不適用其行為後增訂之 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1規定論處，而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 ⒊本案被告交付對價使他人交付帳戶之行為係於前開洗錢防制 法修正前所為，而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案應適用 被告行為時法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㈡法律說明：
按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依同法第1條規定，係在於防範 及制止因特定犯罪所得之不法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藉由洗錢 行為（例如經由各種金融機構或其他交易管道），使其形式 上轉換成為合法來源，以掩飾或切斷其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來 源與犯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追訴、處罰。準此以觀，洗 錢防制法洗錢罪之成立，除行為人在客觀上有掩飾或隱匿因 特定犯罪所得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外，尚須行為人 主觀上具有掩飾或隱匿其財產或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 使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 ，始克相當。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定犯罪
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最高法院108年台上字第2 500號判決可資參照）。本案所涉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 財罪，為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2款所規定之特定犯罪，而被告 將收取之金融帳戶資料交予「張景南」，再由不詳之詐欺集 團成員透過自動櫃員機提領或網路銀行轉帳之方式將詐得之 款項提領或匯入其他金融帳戶，足見被告對於自己收取之金 融帳戶內資金最終由何人取走、做何利用均不知悉，客觀上 顯係製造多層次之資金斷點，使偵查機關難以再向上溯源， 並使詐欺共犯得以直接消費、處分，以掩飾不法金流移動之 虛假外觀，而達到隱匿該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之結果 ，且被告主觀上對於其行為將造成掩飾、隱匿該詐欺犯罪所 得去向、所在之結果應屬明知，猶仍執意為之，其所為自非 僅係為詐欺共犯取得犯罪所得，而兼為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 款之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及去向之行為。 ㈢罪名：
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違反 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規定，而犯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 洗錢罪。起訴意旨雖認被告就附表一所示均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惟依當今 社會詐欺之犯罪型態，固確常有複數以上之詐欺共犯，或有 詐騙被害人、指定被害人匯款帳戶者；或有負責提領款項者 ；或有前階段蒐購人頭帳戶以供被害人匯款者，然上開各環 節是否於本案確係存在，審諸「三人以上共同犯之」此一構 成要件事實既為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罪刑罰權成立之基礎事 實，即屬嚴格證明事項，所採證據應具備證據能力，並應於 審判期日依法定程序進行調查，始能作為刑罰量處之依據， 不能僅憑臆斷定之。經查：被告固收取本案玉山、中信帳戶 資料交予「張景南」，然缺乏積極事證足認與被告接觸、聯 繫之「張景南」外，被告對於尚有第三人參與本案有所認知 或可得知悉。故上開公訴意旨，容有未洽，惟因起訴之基本 社會事實同一，且此部分最終係認定為較輕之罪，無礙被告 之防禦權行使，爰均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 條。
㈣共同正犯:
被告與「張景南」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 正犯。
㈤罪數：
被告係以一收取帳戶行為對告訴人、被害人同時觸犯詐欺取 財罪及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 規定，從一重之一般洗錢罪處斷。至於被告就如附表一各編
號所為，犯罪時間不同，且造成不同告訴人、被害人財產法 益受損，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減輕事由：
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 者，減輕其刑，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 就上開犯行，於本院審理時均坦白承認，應依前開規定減輕 其刑。
㈦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與他人共同實施詐欺取 財、洗錢等犯行，其所為製造金流之斷點，掩飾、隱匿詐欺 犯罪所得之舉，增加檢警查緝難度，助長詐欺犯罪盛行，所 為應予非難；併為審酌被告犯後坦承犯行，兼衡其犯罪之手 段、所詐取財物之金額、其角色分工非居於主導或核心地位 ；自陳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從事服務業及物流工作，月收 入為3萬餘元，與父親、祖母、姊姊同住等一切情狀（見本 院卷第225頁），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罪名及科刑」欄所示 之刑，並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 儆。
㈧定應執行刑：
基於罪刑相當原則，在多數犯罪定其應執行刑之情形，應有 責任遞減原則之適用，而此處的責任遞減是重在對犯罪人本 身及所犯各罪的情狀綜合審酌定其應執行刑，不能忽略深究 個案情節，並以整體觀察受刑人於該等時間所以為此等犯罪 的犯罪脈絡及犯罪人格歷程，藉此定其應執行刑之機會調節 ，重新自整體考量行為人依其犯數罪間所反映的人格特性， 並實現刑罰經濟的功能，尤其是應報與預防間的調和，酌定 合適的應執行刑，使受刑人所犯各罪不致過度評價。考量被 告各別犯行本質上具有反覆、繼續的性質，被告整體分工行 為均在111年1月間，而且各罪性質上都是侵害他人的財產法 益，責任非難重複性較高，應該酌定比較低的應執行刑，避 免過度執行刑罰。而且考慮刑罰邊際效益會隨著刑期增加而 遞減，受刑罰者所生痛苦程度則會隨著刑期增加而遞增，爰 就被告所涉犯罪整體所侵害之法益規模、行為彼此間的獨立 性及時間間隔，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並就併科罰金 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部分：
查被告因本案犯行因而獲取2萬元之報酬，業據其於準備程 序時坦白承認(見本院卷第213頁)，為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 ，亦未實際合法發還告訴人、被害人，且無刑法第38條之2 第2項所定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
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等情形，爰依刑法第 38條之1第1項前段及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信傑偵查起訴，由檢察官楊婉鈺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9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梁家贏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巫茂榮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6 日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被害人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新臺幣) 人頭帳戶 罪名及科刑 1 許凱程 (告訴人)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2月某日起，以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暱稱「易達購物」等帳號，向許凱程佯稱加入「易達購物」平台APP註冊為賣家並匯款儲值，則未來於該賣場之交易，可再額外賺取交易抽成云云，致許凱程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24日20時28分許匯款3萬元(由許鈞泓代為匯款) 本案玉山帳戶 歐陽光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余秋玲 (告訴人)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某日起，透過LINE股票投資群組，向余秋玲佯稱可加入「鴻宸投資網站」投資獲利云云，致余秋玲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起訴書誤載為110年，應予更正)1月20日13時6分許匯款10萬元 本案中信帳戶 歐陽光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紀玟如 (被害人)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13日某時起，以LINE暱稱「蔡艷霞」、「王Vincent」等帳號，向紀玟如佯稱可加入「MetaTrader4」投資網站投資美元指數獲利云云，致紀玟如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起訴書誤載為110年，應予更正)1月20日16時4分許匯款95萬元 本案中信帳戶 歐陽光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二：
對應犯罪事實 證據名稱 證據出處 附表一編號1 (告訴人許凱程) 許凱程於警詢之指述 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34764號卷(下稱偵34764卷)第19至26頁 許凱程提供之購物平台頁面擷圖 見偵34764卷第68頁 許凱程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 見偵34764卷第68頁反面至83頁 許凱程提供之youtube影音頁面擷圖 見偵34764卷第83頁反面至84頁 許鈞泓名下中華郵政帳戶金融卡翻拍照片及轉帳交易明細擷圖 見偵34764卷第84頁反面 林意芳之玉山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 見偵34764卷第16、17頁 附表一編號2 (告訴人余秋玲) 余秋玲於警詢之指述 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39504號卷(下稱偵39504卷)第8頁正反面 余秋玲提供之新臺幣存提款交易憑證 見偵39504卷第23頁 余秋玲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及詐騙網站擷圖 見偵39504卷第25頁正反面 林意芳之中信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 見偵39504卷第32至35頁反面；偵54320卷第20至23頁反面 附表一編號3 (被害人紀玟如) 紀玟如於警詢之指述 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54320號卷(下稱偵54320卷)第6至8頁 紀玟如提供之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 見偵54320卷第28頁反面 紀玟如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 見偵54320卷第30至32頁 林意芳之中信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 見偵39504卷第32至35頁反面；偵54320卷第20至23頁反面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