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808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何宜龍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
度偵字第21726號）及移送併辦（112年度偵字第5692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何宜龍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何宜龍知悉金融機構帳戶資料係供個人使用之重要理財及交易工 具，關係個人財產及信用之表徵，並可預見提供自己之金融帳 戶予陌生人士使用，常與詐欺等財產犯罪密切相關，可作為 犯罪集團遂行詐欺犯罪之人頭帳戶，藉此躲避警方追查，並 掩飾犯罪所得之來源及性質，仍基於幫助洗錢及幫助他人詐 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7月26日中午12時許，在 新北市淡水區中山北路2段淡水行政中心1樓旁郵局門口，將 其所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富邦帳戶）、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合庫帳戶，與富邦帳戶合稱系爭帳戶）之提款卡交 付予姓名年籍不詳、暱稱「Reiss Chen」之詐欺集團成員收 受，並以LINE告知「Reiss Chen」提款卡密碼，供「Reiss Chen」及其所屬詐欺集團作為收取、提領詐欺被害人匯入款 項之帳戶。嗣「Reiss Chen」或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取得系 爭帳戶資料後，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 洗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方式，詐欺如 附表所示之人，致其等陷於錯誤，而於附表所示時間，匯款 如附表所示金額至系爭帳戶內，詐欺集團成員旋持何宜龍所 提供之系爭帳戶提款卡提領上開款項殆盡，致生金流斷點， 無從追索查緝，以此方式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之本質、 來源及去向。嗣經如附表所示之人查覺有異，始報警循線查 獲。
二、案經黃素華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 方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院引用被告何宜龍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業經檢察官 、被告於審理程序同意其證據能力【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 第808號卷（下稱本院卷㈡）第52頁至第55頁】，本院審酌該 等證據作成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 實具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其餘認定本案犯罪事 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 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具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本案犯行，辯稱：其當時想借款新臺 幣（下同）30萬元，自稱新光銀行辦理貸款會計師向其稱其 信用評分不夠、須提供帳戶供款項存入，且為避免其擅自提 款，而要求其提供提款卡，其因急著繳納國民年金遂相信對 方而提供系爭帳戶提款卡及密碼，其無幫助詐欺、幫助洗錢 之故意云云。經查：
㈠系爭帳戶為被告所申設，被告於上開時、地將系爭帳戶之提 款卡交付予「Reiss Chen」並告知提款卡密碼，「Reiss Ch en」或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取得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後， 即於如附表所示時間以如附表所示方式詐欺如附表所示之人 ，致如附表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地點 ，依指示將如附表所示金額匯款至系爭帳戶內，並旋持系爭 帳戶提款卡、密碼提領上開款項殆盡等節，業據證人即告訴 人黃素華【見士林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1726號卷（下稱偵卷 ）第21頁至第23頁】、證人即被害人廖秀暖【見士林地檢11 2年度偵字第5692號卷（下稱112偵卷）第21頁至第22 頁】 於警詢中證述明確，並有告訴人黃素華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 、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匯款申請書、内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 專線紀錄表、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烏日派出所受理詐 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 (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見偵卷第25頁至 第31頁、第41頁至第47頁、第57頁至第59頁）、台北富邦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安東路分行111年9月7日北富銀長安 東字第1110000045號函檢附之富邦帳戶存摺存戶内容查詢及 列印、對帳單明細（見偵卷第33頁至第37頁）、被害人廖秀 暖提出之通話紀錄、網路銀行交易明細、內政部警政署反詐 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草漯派出所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 單、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見112偵 卷第23頁至第27頁、第37頁至第41頁、第51頁至第53頁）、 合庫帳戶之新開戶建檔登錄單、帳戶交易明細（見112偵卷
第31頁至第33頁）在卷可稽，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11 1年度審金訴字第1213號卷（下稱本院卷㈠）第24頁、本院卷 ㈡第33頁、第56頁至第57頁】，先堪認定。 ㈡被告提供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 之不確定故意：
⒈按刑法之故意犯，可分為直接故意與不確定故意，所謂不確 定故意即指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 生並不違反其本意，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被告若 對於他人可能以其所交付之金融機構帳戶，進行詐欺取財及 洗錢之犯罪行為，已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反其本意， 自仍應負相關之罪責。因此，如行為人對於他人極可能將其 所交付之金融機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等資料，供作 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犯罪行為之工具使用一事，已有所預見， 但仍抱持在所不惜或聽任該結果發生之心態，而將帳戶資料 交付他人，無論其交付之動機為何，均不妨礙其成立幫助詐 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次按衡諸一般常情， 任何人均可辦理金融帳戶存摺使用，如無正當理由，實無借 用他人存摺使用之理，而金融存摺亦事關個人財產權益之保 障，其專有性甚高，除非本人或與本人親密關係者，難認有 何理由可自由流通使用該存摺，一般人均有妥為保管及防止 他人任意使用之認識，縱特殊情況偶需交付他人使用，亦必 深入瞭解用途及合理性，始予提供，且該等專有物品如落入 不明人士手中，而未加以闡明正常用途，極易被利用為與財 產有關之犯罪工具，此為吾人依一般生活認知所易於體察之 常識，而有犯罪意圖者，非有正當理由，竟徵求他人提供帳 戶，客觀上可預見其目的，係供為某筆資金之存入，後再行 領出之用，且該筆資金之存入及提領過程係有意隱瞞其流程 及行為人身分曝光之用意，一般人本於一般認知能力均易於 瞭解；而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 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 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 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 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 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 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 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 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31 號判決、108年度台上字第3101號判決之判決先例參照）。 是以金融帳戶具有強烈之屬人性及專屬性，應以本人使用為 原則，衡諸常情，若非與本人有密切關係或特殊信賴關係，
實無任意供他人使用之理，縱有交付個人帳戶供他人使用之 特殊情形，亦必會先行了解他人使用帳戶之目的始行提供， 並儘速要求返還。又詐欺集團經常利用收購、租用之方式取 得他人帳戶，亦可能以應徵工作、薪資轉帳、質押借款、辦 理貸款等不同名目誘使他人交付帳戶，藉此隱匿其財產犯罪 之不法行徑，規避執法人員之查緝，並掩飾、確保因自己犯 罪所得之財物，類此在社會上層出不窮之案件，已廣為新聞 傳播媒體所報導，政府有關單位亦致力宣導民眾多加注意防 範，是避免此等專屬性甚高之物品被不明人士利用為犯罪工 具，當為具有正常智識者在一般社會生活中所應有之認識。 ⒉查被告案發時64歲，學歷為大學肄業，從事保全工作，為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見本院卷㈡第51頁、第57頁）， 可知其係智識正常、具有相當社會歷練之成年人，對於上情 自無不知之理；被告復於警詢中自承：其對提供帳戶給他人 可能遭詐欺集團使用並涉及刑事案件有概念等語（見偵卷第 16頁），足見被告知悉金融帳戶資料應妥善保管，以免成為 他人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來源、去向之工具。再查，被 告於警詢、本院審理中陳稱：其收到貸款簡訊而與對方以LI NE聯繫，對方「Reiss Chen」自稱會計師，並表示其貸款基 數不夠，須將款項匯入其帳戶做基數，但為避免其不還錢而 要求其提供提款卡，因為其帳戶內沒錢，其不怕被對方騙， 故其提供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其不認識「Reiss Chen」 ，不知「Reiss Chen」真實姓名、年籍，僅得以LINE聯繫； 其有貸款經驗，之前貸款不需提供提款卡、密碼；其認為帳 戶內沒錢，對方騙不到其，其考慮了10分鐘但僅考慮自己的 風險，沒考慮到別人的風險等語（見偵卷第13頁、第16頁， 本院卷㈡第33頁至第34頁），堪信被告對交付帳戶資料予不 熟悉之人已有相當之警覺，其對「Reiss Chen」所述須提供 提款卡、密碼始能辦理貸款等節之真實性、「Reiss Chen」 是否為詐欺集團成員應已有所懷疑，然慮及自己未因此受有 任何損失，即抱持姑且一試之僥倖心態，而不甚在意甚且容 任素未謀面亦毫不相識之第三人對系爭銀行帳戶為支配使用 ，主觀上存有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至為明確 。
⒊被告就此固於本院審理中改稱：其不知會發生詐騙，若其對 詐欺有概念亦不會遭他人詐騙交付系爭帳戶提款卡云云。惟 被告前揭所辯與其警詢、本院審理中之陳述不符，是否可採 ，已非無疑。且「Reiss Chen」所稱製造貸款基數、信用評 分，係要求被告提供提款卡及密碼，以供將來路不明之他人 資金存入，與被告先前辦理貸款時，無需提供提款卡、密碼
之經驗有所不符，應可察覺「Reiss Chen」要求提供提款卡 及密碼以製作信用評分申貸非屬合理，並對其提供提款卡及 密碼後，對方可能會將系爭帳戶供不法使用一節有所預見， 竟仍依此素不相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且除LINE外無聯絡方 式之人之要求，將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提供予「Reiss Ch en」，益見其對系爭帳戶可能供作不法使用一節，已有預見 甚明。被告辯稱其係受騙始交付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云云 ，尚難採憑。又被告雖於提供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後，以 LINE向「Reiss Chen」稱：「以上只做一件事，辦理貸款新 臺幣20萬元之用，與其他無關，謝謝您！」「你們不貸沒關 係，我去把卡作廢」，有上開LINE對話紀錄可證（見偵卷第 49頁），固堪認定。惟被告交付系爭帳戶提款卡並告知密碼 時對「Reiss Chen」可能為詐欺集團成員既有所懷疑，業經 本院論述如前，則被告於提供系爭帳戶提款卡、密碼後縱聲 明僅供貸款使用或向「Reiss Chen」表示不貸款即作廢提款 卡等語，亦僅為被告事後之舉，尚難以此認被告於提供系爭 帳戶提款卡、密碼時欠缺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 故意。
㈢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最高法院49年度台上字 第77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基於不確定故意，提供系 爭帳戶之提款卡、密碼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使詐欺集 團成員對如附表所示之人施以詐術，如附表所示之人即依指 示將如附表所示款項匯至系爭帳戶，再由詐欺集團成員自系 爭帳戶提領上開款項殆盡，以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 源、去向。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 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又被告以同時提供系爭帳戶提 款卡、提款卡之一行為，幫助詐欺集團成員詐欺如附表所示 之人，同時掩飾、隱匿詐欺所得款項去向而觸犯上開罪名， 應認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 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士林地檢檢察官11 2年度偵字第5692號號併辦意旨書所載本判決附表編號2所示 被害人遭詐騙將款項匯入合庫帳戶之事實，與起訴書所載本 判決附表編號1所示告訴人遭受詐騙將款項匯入富邦帳戶並 經提領之事實間，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 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併予審理。
㈡被告基於幫助犯意為上開犯行，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
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㈢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已預見將系爭帳戶之提款 卡、密碼交付他人使用，可能因此幫助他人遂行詐欺及洗錢 犯行，竟仍不甚在意而將系爭帳戶提供予他人使用，致如附 表所示之人受有損害，並使犯罪追查趨於複雜，已影響社會 正常交易安全及秩序，兼衡被害人數共2人，所受損失數額 共計16萬8,392元；及被告否認犯罪，僅與告訴人黃素華達 成調解之犯後態度，暨被告自陳大學肄業，離婚，無扶養負 擔，現從事保全、薪資約3萬6,000元（見本院卷㈡第57頁） ，暨檢察官、被告、告訴人、被害人就科刑範圍之意見等一 切情狀，認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 算標準，以資警惕。
㈣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請求為緩刑之宣告部分。查被告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考（見本院卷㈡第9頁至第12頁），雖符合刑法第74條第1項第2款宣告緩刑之要件，並與告訴人黃素華達成調解；惟審酌被告否認犯行，未與被害人廖秀暖達成和解，並於本院審理中陳稱：那些被騙把錢匯入的人是不是也犯罪？他們匯款造成我的受害，他們比我更年輕更清楚這些手法等語（見本院卷㈡第57頁），顯然就其所為欠缺真摯之反省，本件無暫不執行刑罰為適當之情形，爰不予緩刑之宣告，併此敘明。四、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因犯罪所得之物，自以實際所得者 為限，苟無所得或尚未取得者，自無從為沒收追繳之諭知（ 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434號判決意旨參照）。而幫助犯 僅對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加功，且無共同犯罪之意思 ，自不適用責任共同之原則，對於正犯所有供犯罪所用或因 犯罪所得之物，勿庸併為沒收之宣告（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 字第6278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 ，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 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洗錢防制法第18條 第1項定有明文。惟因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者始 得宣告沒收，法無明文，是倘法條未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 為人與否均沒收」時，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應予 沒收。
㈡查本件無證據足認被告因本案獲得報酬，且被告提供系爭帳 戶提款卡、密碼予他人，而為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犯行，因 無證據證明告訴人、被害人遭詐欺交付之財物係由被告親自 收取或提領，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就告訴人、被害人匯入系爭 帳戶並遭提領之款項，具有事實上之管領處分權限，依上開 規定及說明，無從就告訴人、被害人匯入系爭帳戶之款項， 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或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 對被告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宇青提起公訴，檢察官林思吟移送併辦，檢察官郭季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5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明偉
法 官 吳佩真
法 官 鍾 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李宜均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5 日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欺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新臺幣) 備註 1 黃素華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20日18時32分許起至同年月29日冒充表妹「詹靜宜」以電話、LINE與黃素華聯繫，並佯稱：急需用錢須借款云云，致黃素華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匯款右列金額至富邦帳戶。 111年7月29日12時28分/臨櫃匯款10萬元 士林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1726號起訴 2 廖秀暖（未告訴）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29日17時27分許冒充「東森購物」、「永豐商業銀行」客服人員致電廖秀暖，並佯稱：駭客入侵致重複下單，需操作網路轉帳取消扣款設定云云，致廖秀暖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匯款右列金額至合庫帳戶。 ①111年7月29日20時28分許/網路轉帳49,192元 ②111年7月29日20時31分許/網路轉帳19,200元 士林地檢112年度偵字第5692號移送併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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