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140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余美春
上列被告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
緝字第14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余美春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柒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余美春依其智識程度，雖預見無故提供其個人帳戶予不熟識 之人使用，旋再予以提領交付之舉，極有可能係為詐欺取得 犯罪所得款項，並掩飾詐欺所得之實際去向、所在，製造金 流斷點，猶為獲取高額報酬，與詐騙集團成員綽號「雪瑩子 」之不詳姓名成年女子、不詳姓名「Joshua Chan」成年男 子、不詳姓名「雪瑩子之乾妹妹」成年女子等，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不確 定故意犯意聯絡，由余美春於民國111年4月間某日，先提供 其合作金庫銀行帳號為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 本案合庫帳戶」）予「雪瑩子」，再由詐欺集團成員「Josh ua Chan」於111年4月30日於網路交友軟體，與吳淑瑛相識 ，「Joshua Chan」謊稱為美國航空公司民航機機長，欲寄 送包裹予吳淑瑛，惟吳淑瑛須支付手續費始能收取包裹，吳 淑瑛因而陷於錯誤，於111年5月13日上午8時52分許，臨櫃 匯款新臺幣(下同）9萬5,250元至余美春本案合庫帳戶，余 美春於吳淑瑛匯款後，隨即接獲「雪瑩子」指示，由「雪瑩 子」指示其乾妹妹陪同余美春於同日上午11時53分許、54分 與55分許，於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超商行善門市，以 其上開帳戶之金融卡，分別提領2萬元3次（故合計6萬元） ，再於同日中午12時30分許、31分許，至臺北市○○區○○路00 號全家便利商店金莊店，復以其上開帳戶之金融卡，分別提 領2萬元及1萬5,000元（以上合計提領9萬5000元），旋於同 日交付轉交「雪瑩子乾妹妹」，再由雪瑩子乾妹妹給付余美 春7000元之報酬，藉以製造金流之斷點，致無從追查前揭犯 罪所得之去向、所在，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得。吳淑瑛 其後始知受騙而報警。
二、案經吳淑瑛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臺灣基隆第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指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 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查本案認定事 實所引用被告余美春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與被 告於本院準備及審判程序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迄言詞辯論 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依法應視為被告同意其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作為證據；本院復審酌本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等供述證據之各項證據，取得程序合法，未顯示有 何顯不可信、以不正方法取得等情況，堪認取得證據過程適 當，復均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且經本院於審判程序依法 調查，自均得為證據。
二、非供述證據，並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 出於違法取得，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 力（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401號、第6153號判決意旨參 照）；本院所引以下文書證據，並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 ，且無不可信之情況，又檢察官與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不爭 執證據能力，本院復審酌非供述證據取得，未有何違法、偽 變造等情況，堪認取得證據過程適當，復均與待證事實具有 關聯性，且經本院於審判程序依法踐行提示調查程序，自亦 具有證據能力而得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將上開合庫帳戶提供予「雪瑩子」，並 依照「雪瑩子」指示持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分次提款，共提9 萬5000元後，交付給雪瑩子乾妹妹，而取得7000元報酬，惟 矢口否認有何加重詐欺、洗錢之犯行，辯稱：「雪瑩子」是 伊工作上的同事，是「雪瑩子」說她的帳戶不能用，所以伊 把帳戶借給她，「雪瑩子」說錢是「David Liu」匯給她的 ，並說伊去領錢之後，會給伊7000元報酬，伊是依照「雪瑩 子」指示去領錢云云，經查：
(一)上開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為被告於1 04年1月27日所申設開立，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基隆分行112 年4月18日合金基隆字第1120001173號函暨開戶人基本資料
、歷史交易清單在卷可稽（本院卷第31-37頁）。另告訴人 吳淑瑛於前揭時間，遭詐騙集團成員綽號「Joshua Chan」 之男子，以己為美國航空公司民航機機長，欲寄送包裹予吳 淑瑛，惟須支付手續費，始能收取包裹，吳淑瑛乃於111年5 月13日上午8時52分許，匯款9萬5,250元至本案合庫帳戶， 同日上午11時53分許、54分與55分許，被告與另名不詳姓名 女子即於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超商行善門市，由被告 持上開帳戶之金融卡，提領2萬元3次，再於同日中午12時30 分許、31分許，至臺北市○○區○○路00號全家便利商店金莊店 ，再以金融卡，提領2萬元及1萬5,000元，被告並將所提領 之全部款項交付給同行之雪瑩子乾妹妹等節，為被告不爭執 ，且據證人即告訴人吳淑瑛於警詢中證述明確（111年度偵 字第7088號卷第23-24頁），並有告訴人吳淑瑛所提出之郵 政跨行匯款申請書、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基隆分行112年4月18 日合金基隆字第1120001173號函暨開戶人基本資料、歷史交 易清單、被告提款之監視器畫面截圖照片存卷可查（111年 度偵字第7088號卷第25、29-35頁；本院卷第31-37頁），堪 認告訴人吳淑瑛遭人詐騙後，確將款項匯入被告所有之上開 合庫帳戶，被告亦於同日持金融卡將吳淑瑛所匯款項如數提 領，並交回給雪瑩子乾妹妹無訛。
(二)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⒈按刑法第13條第2項之不確定故意，以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 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亦即存有認 識及容任發生之意欲要素。又行為人有無認識及意欲（含直 接故意或間接故意），係潛藏在其內部主觀意識之中，若非 其自陳，外人固無從輕易窺知，惟法院尚非不得綜合構成要 件事實發生當時各種間接或情況證據，參以行為人智識程度 及社會經驗等情狀，依據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加以認定。又 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内，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罪動機起 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須參與（最高法院112年度 台上字第648、64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金融存款帳戶，事關存戶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金融機構所核 發之提款卡，係便利存戶提款之用，具有強烈屬人性，若交 付此等金融資料供人任意使用，除非與本人具有密切親誼關 係者，否則難認有何正當理由，可將金融帳戶提供予不熟悉 甚至不明之他人使用，此乃一般稍具社會生活經驗者均可輕 易判斷之事。是一般稍具社會生活經驗或歷練之人，均有應 妥為保管該等物品，避免被他人冒用之認知，縱偶因特殊情
況，需將金融資料交予他人，亦必深入瞭解交付對象之用途 及可靠性，再決定是否交付出借，此乃簡單易明之理。且參 諸近年來利用人頭帳戶詐騙之事，屢見不鮮，詐騙集團以購 物付款方式設定錯誤、中獎、退稅、家人遭擄、信用卡對帳 、提款卡密碼外洩、疑似遭人盜領存款等不實手法，詐騙被 害人至金融機構臨櫃匯款，或持提款卡至自動櫃員機操作轉 帳，使被害人誤信受騙而匯款或轉帳至人頭帳戶後，詐騙集 團成員隨即將款項提領一空之詐騙手法，層出不窮，業經政 府長期、多方宣導，已成為一般人之生活常識。查被告於案 發時已47歲，為高中畢業（參本院卷第13頁個人戶籍資料） ，為受有正常教育且智力成熟之成年人，並有工作經驗，而 本案合庫帳戶係於104年間即由被告申請開立，被告有多年使 用金融帳戶經驗，此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基隆分行112年4月1 8日合金基隆字第1120001173號函暨開戶人基本資料、歷史交 易清單可稽（參本院卷第31-37頁），從而，被告當知金融機 構帳戶為個人信用資料，應謹慎使用，避免交付他人，亦應 可預見提供金融機構帳戶予他人使用，常與財產犯罪用以規 避追查之需要密切相關，可能遭作為詐欺取財之犯罪工具， 對於將金融帳戶提供他人使用，該帳戶可能作為他人詐欺取 財、洗錢等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之事實，主觀上自當有所預見 ；被告雖辯稱：伊和「雪瑩子」很熟，係將本案帳戶借給同 事「雪瑩子」，惟經本院詢問被告關於「雪瑩子」之年籍資 料、聯繫方式，被告僅稱：伊只知道「雪瑩子」姓胡，住內 湖，不知道確切地址，也不知道「雪瑩子」的出生日期云云 （本院卷第47頁），足徵其與「雪瑩子」並非至親好友；又 被告從事清潔勞動性工作，一天薪資約600元，此據被告供承 在卷（本院卷第47頁），而以金融卡至金融機構提款機提領 款項並非難事，亦未費時，僅係數秒或幾分鐘內即可完成之 事，顯然與被告所從事清潔工作所付出之勞力無法相比，然 ，被告依「雪瑩子」之指示，提供本案合庫帳號後，再由「 雪瑩子」之乾妹妹陪同被告至提款機以本案帳戶金融卡領取 款項，即可獲得遠高於其辛苦工作1日的高額報酬7000元，實 悖常理，被告為具有智識經驗之人，對此難謂不知，足認被 告已可預見其所提供之帳戶及提領之款項，極有可能為詐欺 集團所詐得之不法所得，並可能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 去向，竟仍依「雪瑩子」之指示為本案行為，堪認被告主觀 上具有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⒊被告依「雪瑩子」指示，除提供本案合庫帳戶外，並於告訴人 吳淑瑛匯款後，由「雪瑩子」之乾妹妹陪同至金融機構ATM數 次持金融卡提款，再交回給「雪瑩子乾妹妹」，「雪瑩子乾
妹妹」並因此給付被告7000元報酬，被告所參與者係詐欺取 財、洗錢之客觀構成要件取財階段行為，被告雖非確知告訴 人吳淑瑛如何遭詐欺之分工細節，然其既已預見所參與者為 詐騙告訴人財物全部犯罪計劃之部分行為，主觀上有詐欺取 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其等相互利用分工，共同達成不法 所有之犯罪目的，自應就所參與並有犯意聯絡之犯罪事實， 同負全責。堪認被告與「雪瑩子」、陪同被告前往取款之「 雪瑩子乾妹妹」及向告訴人施用詐術之詐騙集團成員「 Joshua Chan」間，有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
二、綜上，本件事證明，被告所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 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
一、按洗錢防制法所稱「洗錢」，依同法第2條規定，係指下列 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 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 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 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 得。」，查告訴人遭詐騙集團成員施用詐術騙取款項後匯入 被告所提供之本案合庫帳戶，再由被告持金融卡加以領取後 ，再交給「雪瑩子乾妹妹」，由「雪瑩子乾妹妹」再交給「 雪瑩子」，以層層轉手交付上游核心詐欺集團成員而移轉犯 罪所得，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逃避國家對詐 欺犯罪所得之追查，自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 。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二、被告與「雪瑩子」、「雪瑩子乾妹妹」及「Joshua Chan」 等詐欺集團成員間，就上開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另公訴意旨認「David Liu」亦為本案 之共犯，然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稱：「David Liu」 是「雪瑩子」的朋友，伊不認識「David Liu」，也沒有在 臉書上和「David Liu」對話過，「雪瑩子」說錢是「David Liu」匯給她的等語（本院卷第47頁），由被告所述可知， 被告無法確定是否有「David Liu」其人存在，關於「David Liu」之事，均係聽「雪瑩子」所述，而卷內復無「David Liu」參與本案犯行之事證，故難認「David Liu」與本案犯 行亦與被告有共犯關係，附此敘明。
三、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 罪，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依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 物，竟為貪圖輕易獲得金錢，除提供己所有之金融帳戶並擔 任車手，妨害社會正常交易秩序，致告訴人受有財產上損失 ，且隱匿、掩飾該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使檢警難以追緝， 行為應予非難；兼衡並無前科之素行（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告訴 人損失金額、被告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參本院卷第13頁個 人戶籍資料），自述目前從事餐飲業、離婚（參本院卷第64 頁），暨被告犯後否認犯行，且迄未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害或 徵得其諒解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五、沒收部分：
(一)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 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 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 定有明文。惟因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者始得宣告 沒收，法無明文，是倘法條未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均沒收」時，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應予沒收。 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稱：伊依「雪瑩子」的指示去領錢後 ，「雪瑩子乾妹妹」有給伊7000元的報酬等語（本院卷第47 頁），從而，被告因本案犯行之犯罪所得為7000元，應依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惟未扣案，並依同 條第3項之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
(二)被告持以領款所用其所有之本案合庫帳戶，係供犯罪所用之 物，惟本案合庫帳戶為人頭帳戶已遭列為警示帳戶，詐欺集 團成員無從再利用作為詐欺取財工具，客觀財產價值低微， 顯然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 不予宣告沒收。
六、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民國111年4月間某日，加入「雪瑩子 」、「David Liu」、「Joshua Chan」及其他真實姓名、年 籍 不詳之人所籌組成3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且具有持 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詐欺集團，除提供本案合庫帳 戶予 該詐騙集團供詐騙集團使用，亦擔任取款車手，負責 領取匯入本案帳戶款項，及轉交詐騙贓款等工作，而為前揭 犯行，因認被告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 與犯罪組織罪嫌等語。惟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犯罪組織 ，指三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
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 之有結構性組織。前項有結構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 而隨意組成，不以具有名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 持續參與或分工明確為必要，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定有 明文。查被告主觀上雖可預見其提供帳戶並持金融卡所提領 之款項可能為詐欺之不法所得，然被告係依「雪瑩子」指示 ，僅於111年5月13日為數次提款行為，並轉交「雪瑩子」所 指派之「雪瑩子乾妹妹」，別無其他收取、轉交詐欺款項之 行為，被告之後與「雪瑩子」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亦均無聯 繫，堪認其從事車手工作甚短，得否認構成「參與」之要件 ，並非無疑，依事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自難對被告以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相繩，此部 分本應為無罪諭知，惟檢察官認此部分與前揭論罪部分具有 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件經檢察官唐先恆提起公訴，檢察官陳虹如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4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佳齡
法 官 鄭虹眞
法 官 周霙蘭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4 日 書記官 洪儀君
附錄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