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勞上易字第21號
上 訴 人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文生
訴訟代理人 邱寶弘律師
被 上訴 人 許偉杰
宋木生 住○○市○○區○○○路00號之2號
田欽武 住臺北市文山區興隆路0段000巷00弄00
劉文忠
劉權文
賴志能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菘萍律師
複 代理 人 林芫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
1年12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1年度勞訴字第258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一部上訴，本院於112年5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分別自如附表「工作年資起算日」欄所示 之日起受僱於上訴人，嗣於民國108年12月間與上訴人簽訂 「台灣電力公司年資結清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約 定於109年7月1日結清舊制年資，結算基數如附表「舊制結 清基數」欄所示。伊因兼任司機，每月領有具工資性質之兼 任司機加給（下稱系爭加給），詎上訴人於結算舊制年資計 算退休金時，未將如附表「平均工資差額」欄所示系爭加給 納入平均工資計算，致短付如附表「應補發金額」欄所示金 額。爰依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 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55條、第84條之2、臺灣省工 廠工人退休規則（下稱系爭退休規則）第9條第1款、第10條 第1項第1款、經濟部所屬事業人員退休撫卹及資遣辦法（下 稱系爭退輔辦法）第9條第1款規定及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 ，求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計自109年8月1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就此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
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餘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 ）。於本院之答辯聲明為：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下各稱其名）職稱為技術員，從事 線路維修，駕車乃其執行勤務之附隨工作，且不論出勤次數 ，均得領取同額之系爭加給，系爭加給係伊單方獎勵性、恩 惠性之給與，不具勞務對價性，非屬工資性質。又伊為經濟 部所屬國營事業，依國營事業管理法第14條、第33條規定， 應以行政院核定之系爭退輔辦法、系爭退輔辦法作業手冊（ 下稱系爭手冊）及主管機關函釋，作為工資認定之標準，不 得為標準以外之開支。行政院核定之「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 列入計算平均工資之給與項目表」（下稱系爭項目表），未 將系爭加給納入工資，且系爭協議書第2條約定，平均工資 悉依系爭項目表辦理，被上訴人自應受拘束。況被上訴人於 108年12月間簽訂系爭協議書時，即得發現系爭加給未計入 平均工資，致退休金結算數額短少，卻長達2年餘未行使權 利，使伊正當信賴被上訴人已不欲行使權利，其等提起本件 訴訟再為請求，屬權利失效，且其等訴請之金額不多，卻有 礙於公共利益甚鉅，亦構成權利濫用等語，資為抗辯。於本 院之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許偉杰、宋木 生、田欽武、劉文忠、劉權文、賴志能各逾新臺幣（下同） 10萬7808元、13萬6441元、9萬0102元、10萬3954元、9萬72 19元、8萬2731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三、被上訴人分別自如附表「工作年資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受 僱於上訴人，前於108年12月間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協議書， 約定於109年7月1日結清舊制年資，結算基數如附表「舊制 結清基數」欄所示；又被上訴人兼任司機，於結清前3個月 、6個月所領取之系爭加給如附表「平均工資差額」欄所示 ，未計入平均工資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07 頁），並有卷附舊制年資結清退休金計算清冊、結清舊制年 資給付通知書、員工退休金試算表、109年度薪給資料、年 資結清意願調查表、系爭協議書可稽（見原審卷第45至82、 149至165、213至225頁、本院卷第125至135頁），堪信為真 正。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加給應列入其平均工資為計算，上訴 人應補給結清舊制年資差額，則為被上訴人所拒，並以前開 情詞置辯。經查：
㈠、系爭加給應計入被上訴人舊制年資結清之平均工資： ⒈工資指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 、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 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平均工資，謂計算事
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總日數 所得之金額。勞基法第2條第3款、第4款分別定有明文。而 所謂「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者，係指符合「勞務對價性」 而言；所謂「經常性之給與」者，係指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 以領得之給付。判斷某項給付是否具「勞務對價性」及「給 與經常性」，應依一般社會之通常觀念為之，其給付名稱為 何，尚非所問。則系爭給付是否屬於工資，應依一般社會交 易之健全觀念，判斷是否具備勞工因提供勞務而由雇主獲致 對價之「勞務對價性」，及有無於固定常態工作中可取得、 具有制度上經常性之「經常性給與」為依據。
⒉被上訴人職稱為技術員，從事線路維修，按月領有「兼任」 司機加給，為上訴人自陳（見原審卷第120頁），且有109年 度薪給資料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46至52、54至61、64至70 、73、77、81、82頁），可知被上訴人主要職務為線路維修 ，因上訴人未就司機工作另聘員工，故指派被上訴人兼職為 之，並發給系爭加給。又系爭加給之發給標準為：當月如有 執行司機職務者，不論出勤次數，均領取同額之系爭加給； 如全月未執行司機職務，則減半發給；連續3月出車未達4次 者，應檢討是否續予指派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第107頁），顯示上訴人所屬員工僅有實際執行司機職務者 ，始得全額領取系爭加給，且如連續3月出勤次數過低，將 檢討是否續予指派及發給系爭加給。足見系爭加給之發給與 被上訴人兼任司機工作密切相關，且非係因應臨時性業務需 求而偶爾發放，應屬在該特定工作條件下之固定常態工作中 勞工取得之給與，此等雇主因特殊工作條件而對勞工所加給 之給付，本質上自應認係勞工於本職工作外兼任司機工作之 勞務對價，既屬兩造就特定工作條件達成協議，勞工於該一 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性質上屬勞工因工作所獲之 報酬，制度上具有經常性，已符合「勞務對價性」及「經常 性給與」之要件，亦應屬工資之一部分，應計入平均工資計 算退休金。上訴人抗辯：駕駛職務為被上訴人之附隨工作， 系爭加給乃伊單方獎勵性、恩惠性之給與，不具勞務對價性 ，非屬工資性質云云，尚不足採。
⒊上訴人另辯稱：伊為經濟部所屬國營事業，依國營事業管理 法第14條、第33條規定，應以行政院核定之系爭退輔辦法、 系爭手冊及主管機關函釋，作為工資認定之標準，不得為標 準以外之開支，系爭加給非屬前開標準，自非工資性質云云 。惟查：
⑴國營事業應撙節開支，其人員待遇及福利，應由行政院定標 準，不得為標準以外之開支；又國營事業人員之進用、考核
、退休、撫卹、資遣及其他人事管理事項，除法律另有規定 外，由國營事業主管機關擬訂辦法，報請行政院核定，國管 法第14條、第33條雖定有明文，然此等規定僅係原則性規範 國營事業單位就人員待遇及福利，應本於撙節開支之原則， 及宣示國營事業應依行政院所定相關規定作為給付員工工作 報酬、退休之準據，並未具體明定何者為薪資，亦未將系爭 加給排除於工資之外，故與系爭加給是否屬於工資之認定無 涉。國營事業單位固得依事業性質及勞動態樣與所屬人員另 行訂定勞動條件，然仍不得低於勞基法之標準。是以，行政 院就國營事業所屬人員之待遇及福利所制訂之標準，或經濟 部所定工資給與之辦法，若與勞基法有所牴觸時，依中央法 規標準法第11條規定，自應依勞基法規定為據，則上訴人辯 稱伊僅得按行政院所定標準計算工資云云，並不可取。 ⑵審以被上訴人109年度薪給資料（見原審卷第46至52、54至61 、64至70、73、77、81、82頁），每月薪資除基本薪給外， 尚加計假日出勤加發加給、超時工作報酬、誤餐費、值班深 夜點心費、兼任司機加給、全勤獎金等項目，另依系爭手冊 貳、二、平均（薪）工資、㈠規定，得將延長工作時間工資 併入平均工資計算（見本院卷第159頁），並非僅以被上訴 人基本薪給計算其平均工資，可見基本薪給數額未能實際反 映其等每月從事工作報酬，難認系爭加給非屬工資。而系爭 手冊附件貳之一所載系爭項目表，固未將系爭加給列入計算 平均工資之給與項目（見本院卷第165頁），惟系爭手冊僅 係經濟部依系爭退撫辦法研訂之實務作業手冊，此觀系爭手 冊「壹、前言」之「研訂本辦法作業手冊」記載「…為使部 屬各機構今後在退撫作業時作法一致，避免對法條文義產生 歧誤，並能符合部屬事業人員（包括派、雇用人員）一體適 用之考量原則…依據本辦法，研訂系爭作業手冊以為實務作 業之準繩」等內容可明（見本院卷第157頁），系爭退撫辦 法第3條既明定適用該辦法之國營事業人員平均工資之認定 ，依勞基法有關規定辦理，則系爭加給依勞基法規定，應屬 工資範疇，已認定如前述，系爭手冊無其他法令授權情形下 ，未將系爭加給列入平均工資，核與系爭手冊據以研訂之系 爭退撫辦法第3條規定相牴觸，難以系爭手冊關於平均工資 之記載，逕認系爭退撫辦法第3條規定之平均工資應以系爭 手冊為據。準此，上訴人抗辯伊按系爭手冊所列工資項目為 計算，系爭加給不應列入平均工資云云，尚不可採。 ⑶系爭給付是否為工資，實屬法院依職權個案判斷之事項，行 政機關之解釋，僅有參考性質，故上訴人所提經濟部函釋（ 見原審卷第123至133頁），無非係行政機關就個案表示見解
，對本院亦無拘束力，無從採為對其有利之認定。職是，上 訴人辯稱伊為經濟部所屬國營事業人員，應依系爭退輔辦法 、系爭手冊及主管機關相關函釋辦理，系爭給付無從列入平 均工資計算云云，洵無可取。
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各給付如附表「應補發金額」欄所示之 金額，應有理由：
⒈勞退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基法之勞工，於勞退條例施行後， 仍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 其適用本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第1項保留之工作 年資，於勞動契約存續期間，勞雇雙方約定以不低於勞基法 第55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準結清者，從其約定，勞 退條例第11條第1項、第3項定有明文。又系爭退休規則第9 條第1款規定：「工人退休金之給與規定如左：一、依第5條 規定自願退休之工人及依第6條規定命令退休之工人，工作 年資滿15年者，應由工廠給與30個基數之退休金，工作年資 超過15年者，每逾1年增給半個基數之退休金，其賸餘年資 滿半年者以1年計算，未滿半年者不計，合計最高以35個基 數為限」，並依第10條第1項第1款規定之退休金基數之計算 方式，按月支薪者，以核准退休前3個月平均工資所得為準 。而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分別規定：「勞工退 休金之給與標準如下：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年給與2個基數 。但超過15年之工作年資，每滿1年給與1個基數，最高總額 以45個基數為限」、「前項第1款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 核准退休時1個月平均工資」，並依同法第2條第4款規定， 即退休或結清年資前6個月平均工資所得為準。 ⒉系爭加給屬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定工資，已認定如上所述， 是上訴人計算被上訴人之退休金及結清舊制年資，自應將系 爭加給列為平均工資計算基礎。宋木生結清年資前後及任職 期間均跨越勞基法施行前後，故依系爭退休規則第10條第1 項第1款、勞基法第2條第4款規定，將其年資結算前3個月、 6個月之系爭加給數額計入平均工資計算；其餘被上訴人結 清年資前後及任職期間均為勞基法施行後所發生，故依勞基 法第2條第4款規定，將其年資結算前6個月之系爭加給數額 計入平均工資計算後，被上訴人各得請求上訴人補發如附表 「應補發金額」欄所示金額，上訴人對此亦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107頁），堪認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84條之2、第55條、 系爭退撫辦法第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如附表「應補發 金額」欄所示金額，即屬有據。
⒊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辦理年資結清時，已確認平均工資 之計算不包括系爭加給，拋棄請求此部分退休金差額之權利
，自應受系爭協議書拘束云云。然查：
⑴法律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無效。但其規定並不 以之為無效者，不在此限。民法第71條有明文規定。又勞退 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基法之勞工，就其依舊制所保留之年資 ，與雇主約定勞僱契約仍存續下，以不低於勞基法所定給付 標準而結清年資，無損勞工權益，對勞僱雙方自屬有效，勞 退條例第11條第3項即闡釋此意旨。勞基法為勞動條件之最 低標準，基此，倘勞僱雙方約定低於勞基法之標準，應逕認 其無效，或認不生結清年資效力，勞工仍得依勞基法之最低 標準為請求。又勞基法第55條第2項規定退休基數之標準， 係指核准退休時1個月之平均工資，則系爭加給是否屬於工 資，自仍應依勞基法規定之平均工資認定，始符勞退條例第 11條第3項規範意旨。系爭協議書第1條第1項雖記載：依勞 退條例第11第3項規定，結清舊制年資之標準不得低於勞基 法第55條、第84條之2規定之退休金標準等語，然系爭加給 依勞基法規定應計入平均工資，業如前述，被上訴人簽立結 清舊制之系爭協議書，其平均工資之計算既未計入系爭加給 ，已違反勞基法所定之給付標準，自有損其等權益。 ⑵況審以系爭協議書第2條：結清舊制之年資採計、基數計算方 式，悉依據系爭退撫辦法及勞基法等相關規定辦理；平均工 資之計算悉依據行政院82年12月15日台82經44010號函核定 系爭項目表之規定辦理等約定內容（見原審卷第151、153、 157、159、163、165、223、225頁、本院卷第127、129、13 3、135頁），可見兩造仍約定應依系爭退撫辦法及勞基法辦 理，未排除系爭加給為工資之一部，難認兩造已就系爭加給 不納入平均工資計算乙節有意思表示合致，系爭加給既屬勞 基法規定之工資，上訴人於結清被上訴人舊制年資時，未將 系爭加給納入平均工資為計算，違反勞基法規定，自仍應依 勞基法規定標準，補給被上訴人結清舊制年資差額，故上訴 人抗辯被上訴人拋棄請求此部分退休金差額之權利，應受系 爭協議書拘束而不得請求云云，仍難憑採。
⒋上訴人另辯稱：被上訴人於108年12月間簽訂系爭協議書時， 即得發現系爭加給未計入平均工資，致退休金結算數額短少 ，卻長達2年餘未行使權利，使伊正當信賴被上訴人已不欲 行使權利，其等提起本件訴訟再為請求，屬權利失效，且其 等訴請之金額不多，卻有礙於公共利益甚鉅，亦構成權利濫 用云云。惟查：
⑴權利失效係源於誠信原則，應以權利人不行使權利，確已達 相當之期間，致義務人產生正當之信賴，信任權利人將不再 行使其權利，並以此作為自己行為之基礎，對義務人之行為
有應加以保護之情形，而依一般社會之通念，權利人如對之 行使權利，有違誠信原則，始足當之。權利失效理論既係針 對時效期間內，權利人不符誠信原則之前後矛盾行為規範上 之不足，用以填補權利人長久不行使權利所生法秩序不安定 之缺漏，剝奪其權利之行使，故在適用上尤應慎重，以免造 成時效制度之空洞化。被上訴人於108年12月間簽訂系爭協 議書時，並未表明系爭加給不納入平均工資計算，已如上⒊⑵ 所述，其等於111年2月18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審卷第11頁 ），請求上訴人給付結清舊制年資退休金差額，並無久不行 使權利之情事，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於上開期間有 何足以使人產生其等不欲行使權利之正當信賴，自難認有失 權效之適用。
⑵民法第148條第1項規定：「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 ，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揭櫫權利濫用禁止之原則。 所謂權利濫用，係指外觀上徒具權利行使之形式，實質上違 背法律之根本精神，亦即與權利之社會作用及其目的相背馳 者而言。其判斷應採客觀標準，觀察一切具體情事，尤應綜 合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 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又勞基法係國家 為實現憲法保護勞工基本國策制定之法律，則被上訴人依勞 基法之標準請求結清舊制年資退休金差額，乃正當權利之行 使，難認係專以損害上訴人為其主要目的，自難認被上訴人 提起本件訴訟有何權利濫用之情形。是上訴人此部分所辯， 亦非可採。
四、從而，被上訴人依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勞基法第55條、 第84條之2、系爭退撫辦法第9條規定及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 定，請求上訴人給付如附表「應補發金額」欄所示之金額， 及加計自109年8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30 日 勞動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邱育佩
法 官 林大為
法 官 譚德周
附表：
編號 姓名 工作年資起算日（民國） 舊制結清基數 平均工資差額（新臺幣） 應補發金額（新臺幣） 1 許偉杰 80年11月25日 勞基法施行前 0 結清前3個月 不適用 10萬8766元 勞基法施行後 34 結清前6個月 3199 2 宋木生 70年6月8日 勞基法施行前 10.3333 結清前3個月 3199 14萬3956元 勞基法施行後 34.6667 結清前6個月 3199 3 田欽武 84年2月23日 勞基法施行前 0 結清前3個月 不適用 9萬2151元 勞基法施行後 30.5 結清前6個月 3021.333 4 劉文忠 84年2月23日 勞基法施行前 0 結清前3個月 不適用 9萬7570元 勞基法施行後 30.5 結清前6個月 3199 5 劉權文 84年2月23日 勞基法施行前 0 結清前3個月 不適用 9萬7569元 勞基法施行後 30.5 結清前6個月 3199 6 賴志能 84年2月23日 勞基法施行前 0 結清前3個月 不適用 11萬9265元 勞基法施行後 30.5 結清前6個月 3910.333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張郁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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