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2188號
上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謝志忠
呂承恩
林暐傑
林善安
送達地址：新北市淡水區新市○路0段00 0號00樓
李致唯
送達地址：宜蘭縣○○市○○路0段00號 0樓
林韋汎
送達地址：宜蘭縣○○市○○路○段000 號0樓
鄭恬慈
上一被 告
選任辯護人 柯士斌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世平
（現另案於法務部○○○○○○○○○ 執行中）
選任辯護人 劉耀文律師
李岳霖律師(法扶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宜庭
選任辯護人 李岳洋律師
洪維駿律師
被 告 吳芷葇
楊柏豪
黃崇閔
游溢凱
林郁恒
陳家慶
許駿豪
陳世瑋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宜
蘭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365號，中華民國111年3月21日、29日
、4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
少連偵字第61、70、98、99號、110年度偵字第4247、4639、470
9、6277、6321、689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除關於「黃○○部分」編號124、「壬○○部分」編號14
、17（即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05有關黃○○部分、附表三編號2 34、237有關壬○○部分）所處罪刑外，其他部分均撤銷（含 上開3部分及其他部分之沒收）。
二、子○○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09至237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 決附表三編號209至237「本院主文」欄所處之刑。應執行有 期徒刑參年貳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1「扣案物品」欄所示 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元沒收，如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三、辰○○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至27、29至37所示之罪，各處 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至27、29至3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 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肆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 萬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四、戊○○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96至197、203至217所示之罪， 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96至197、203至217「本院主文」 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柒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 2「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 陸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
五、丁○○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09至237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 決附表三編號209至23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 期徒刑參年貳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壹仟元沒 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六、申○○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35至139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 決附表三編號135至139「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 期徒刑年壹年捌月。
七、天○○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51至154、156至158、196至208 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151至154、156至158、 196至208「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拾 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3「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沒收，未 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八、壬○○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20至229、231至233、235至236 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20至229、231至233、 235至236「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扣案如附表四編號4「 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 萬零貳佰伍拾貳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九、黃○○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73、75至77、79至105、107至13
4、140至148、150至204、206至219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 決附表三編號73、75至77、79至105、107至134、140至148 、150至204、206至219「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未扣案之 犯罪所得新臺幣拾萬肆仟柒佰貳拾玖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未○○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8至37、56至58、73至92、121 至131、135至139、141至148、150至158、163至164、175至 189、198至203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8至37 、56至58、73至92、121至131、135至139、141至148、150 至158、163至164、175至189、198至203「本院主文」欄所 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肆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 幣伍萬壹仟肆佰陸拾壹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一、卯○○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73、75至92、157、159至174 、190至197、203至229、231至237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 決附表三編號73、75至92、157、159至174、190至197、2 03至229、231至23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 期徒刑肆年。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伍仟元沒收， 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十二、丙○○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18至233所示之罪，各處如本 判決附表三編號218至233「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 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5「扣案物品」 欄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萬壹仟元沒 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十三、乙○○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73、75至92、157、159至174 、190至197、203至208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 號73、75至92、157、159至174、190至197、203至208「 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捌月。扣案 如附表四編號6「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 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四、Ｆ○○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34所示之罪，處如本判決附表 三編號234「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扣案如附表四編號7 「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沒收。
十五、亥○○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34至237所示之罪，各處如本 判決附表三編號234至23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 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8「扣案物品」 欄所示之物均沒收。
十六、Ｄ○○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6至27、29至55、59至75、79
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6至27、29至55、59 至75、79「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 陸月。扣案如附表四編號9「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均沒 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七、玄○○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09至229、231至233、235至2 37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209至229、231至2 33、235至23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 參年。扣案如附表四編號10「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均沒 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八、Ａ○○犯如本判決附表三編號73、75至92、157、159至174、 190至197、203至229、231至237所示之罪，各處如本判決 附表三編號73、75至92、157、159至174、190至197、203 至229、231至23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 徒刑肆年。扣案如附表四編號11「扣案物品」欄所示之物 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九、Ｄ○○、天○○、未○○其他被訴部分無罪（即本判決附 表三編號76至78、80至81所示有關Ｄ○○部分；本判決附表 三編號159、166至167所示有關天○○、未○○部分)。二十、其他上訴駁回。
二一、壬○○上開撤銷改判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 期徒刑伍年。
二二、黃○○上開撤銷改判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 期徒刑柒年肆月。
事 實
一、黃○○於民國110年5月4日前之某不詳時日，加入田偉志（未 據起訴)、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小偉」、「北海道」、 「豹頑皮」、「大牛」、「ACE」等成年人（下稱田偉志等6 人）組成之3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 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即與 田偉志等6人基於共同指揮犯罪組織之犯意聯絡，由黃○○負 責本案詐欺集團旗下所屬車手團（下稱本案車手團）之管理 、居間聯繫、調度車手、車手頭等成員提領款項、收取贓款 ，並分配酬勞及將贓款回繳予田偉志等6人之工作，而實際 指揮本案車手團，並招募Ａ○○、卯○○、申○○加入本案車手團 。黃○○於110年6月30日另案入監服刑後，遂由壬○○自110年7 月1日起，接替黃○○之角色，基於與田偉志等6人共同指揮犯 罪組織之犯意聯絡，負責居間聯繫、督促及調度本案車手團
之車手、車手頭，並於收取贓款後分配酬庸及將詐欺贓款回 繳予田偉志等6人，而實際指揮本案車手團。Ａ○○、卯○○、申 ○○、未○○、Ｆ○○、辰○○、Ｄ○○、玄○○、丁○○、子○○、戊○○均明 知本案車手團，係由3 人以上成員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 性之有結構性詐欺犯罪組織，仍加入本案車手團。另辰○○、 Ｆ○○、玄○○、申○○於參與本案車手團期間，分別招募明知本 案車手團係由3 人以上成員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 結構性詐欺犯罪組織之乙○○、亥○○、丙○○、天○○加入本案車 手團。其等之分工方式為：由丁○○擔任本案車手團之收簿手 ，統籌人頭帳戶之提款卡；子○○擔任本案車手團之電腦手( 於本案車手團代號為5號)，確認人頭帳戶之提款卡能正常使 用；Ａ○○及卯○○擔任本案車手團之收水（於本案車手團中代 號為4號)，負責收受經由子○○確認可用之人頭帳戶提款卡， 再轉交予車手頭，及收受車手頭交付之贓款再上繳予黃○○（ 110年6月30日前）、壬○○（110年7月1日以後）或其等指示 之人。乙○○、辰○○、Ｆ○○、玄○○、未○○擔任車手頭（於本案 車手團中代號為3號)，負責向Ａ○○、卯○○收取人頭提款卡後 交付予車手，再向車手收取贓款及人頭帳戶提款卡，上繳予 Ａ○○、卯○○。戊○○則擔任監督手（於本案車手團中代號為2號 )，負責監督車手提款，避免車手提款完脫離掌控，並將提 領情形回報通訊軟體群組，未○○、吳芷柔、子○○偶兼任監督 手之工作。丙○○、申○○、亥○○、Ｄ○○、天○○擔任車手（於車 手團中代號為1號)，負責持人頭提款卡領取贓款及上繳予車 手頭。
二、謀議既定，黃○○、壬○○、丁○○、Ａ○○、卯○○、Ｆ○○、未○○、Ｄ○ ○、丙○○、申○○、亥○○、天○○、子○○、戊○○（無證據證明黃○ ○、丁○○、子○○、Ａ○○、卯○○、未○○知悉有少年共犯；壬○○、 Ｆ○○、申○○、Ｄ○○、丙○○、亥○○、天○○於附表所列行為未與少 年共犯；戊○○於附表所列行為時為未成年人)、知悉有下列 少年共犯之成年人乙○○、辰○○、玄○○，及於附表所列行為時 為少年之趙○（93年11月生)、少年馮○嘉（93年5月生）、少 年張○鈞（92年8月生)、少年林○生（94年3月生)、少年陳○ 哲（93年5月生）及少年黃○浩（93年12月生)（少年部分均 已另由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審結），與田偉志等6人 、本案詐欺集團其餘不詳成年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隱匿詐欺犯罪所得而洗 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年成員以如附表三 「詐騙手法」欄所示之詐騙方式，致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陷 於錯誤而匯款至如附表三所示之帳戶內，再由如附表三所示 「行為人」欄所示之人，為該欄所示之分工，此等製造金流
斷點之方式，掩飾該詐騙所得之去向，以此方式牟取犯罪不 法所得共計新臺幣(下同)13,451,597元。上開詐欺集團成員 則由每日之詐騙贓款中獲取1.5%之報酬，或以日薪3,000元 至8,000元不等作為報酬。
三、嗣經警分別於附表四所示之時間、地點，扣得如附表四所示 之物，始循線查悉上情。
四、案經如附表三所示之人分別訴由宜蘭縣警察局宜蘭分局、礁 溪分局報告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
一、所涉組織犯罪部分：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 規定：「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 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 據」，係以立法排除被告以外之人於警詢或檢察事務官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得適用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 及第159條之5之規定，是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於違反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案件，即絕對不具有證據能力，自不得採為判 決基礎；至於共犯被告於偵查中以被告身分之陳述，仍應類 推適用上開規定，定其得否為證據（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 字第3589號判決意旨參照）。故被告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之罪部分，被告本人以外之人於警詢時之陳述及於偵查 、法院未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之陳述，依前 揭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特別規定及說明，不具證據能力，不 得採為判決基礎。
二、所涉其餘之罪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 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 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 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2 分別定有明文。依此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 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供述，原屬該等之人於審 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於有前揭第159條之2或其他法律例 外規定之情形，始得採為證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7 1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證人子○○、卯○○及Ｆ○○於警詢 時之陳述，被告壬○○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否認其證據能 力，證人辰○○、申○○、乙○○、Ｄ○○、趙○、張○鈞於警詢時之 陳述，被告未○○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否認其證據能力， 經核該等證言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之情形，亦不符合
同法第159條之3、第159條之5之規定，故對被告壬○○而言， 證人子○○、卯○○及Ｆ○○於警詢時之陳述，對被告未○○而言， 證人辰○○、申○○、乙○○、Ｄ○○、趙○、張○鈞於警詢時之陳述 ，均無證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按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 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2項亦定有 明文。本件到庭之當事人及辯護人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 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均表示無意見而 不予爭執，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 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 之瑕疵情形，爰依前開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又本院下 列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卷內之文書、物證）之證據能力部 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當事人 、辯護人於本院亦均未主張排除其證據能力，迄本院言詞辯 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揭非供述證據並無顯不 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 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黃○○、壬○○（黃○○及壬○○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 分除外）、子○○、丁○○、Ａ○○、卯○○、戊○○、辰○○、乙○○、Ｆ ○○、玄○○、丙○○、申○○（所涉招募天○○部分除外）、亥○○、 Ｄ○○、天○○部分：
㈠上揭各自為如附表三各編號所示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 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壬○○、黄崇閔、辰○○、戊○○、天○○、 玄○○於警詢、偵查、原審、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被告子 ○○、申○○、卯○○、丙○○、Ｆ○○、亥○○於警詢、偵查、原審及 本院準備程序時；被告丁○○於警詢、原審、本院準備程序及 審理時；被告黃○○、Ａ○○於原審、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 被告Ｄ○○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認不諱（見警卷一第1 6至31、91至95、108至110、114至117、123至125、127至13 2頁、警卷二第274至278頁、警卷三第535至541、665至673 、681、684至703頁、警卷五第918至930、935至955、1045 至1050頁、警卷六第1097至1107頁、警卷九第1653至1659、 1666至1672、1794至1797、1802至1806、1904至1909、1914 至1915、1917至1924頁、偵卷一第9至12、20至22頁、偵卷 二第2至8頁、偵卷三第8至19、22至33、36至46頁、偵卷四 第2至4、40至48、68至77、142至145頁、偵卷五第231至237
、244至251頁、偵卷七第73至77、171至184頁、偵卷八第14 7至158頁、偵卷九第3至9、32至42頁、偵卷十二第3至14頁 、偵卷十三第103至112頁、原審卷二第51至54、59至62、67 至70、75至78、83至86、99至102、115至117、131至133、1 39至142、147至150、155至158頁、原審卷三第7至80、95至 181、189至251、253至267頁、原審卷四第7至79、81至153 頁、本院卷二第107至110、567至582頁、本院卷三第7至79 、85至89、189至199、253至297、377至398、589至593頁、 本院卷四第155至161、173至232、253至257頁、本院卷五第 7至75、115至126頁），且經證人趙○、馮○嘉、張○鈞、林○ 生、陳○哲及黃○浩證述在卷（見警卷六第1177至1182、1186 至1193、1196至1203頁、警卷七第1340至1348、1353至1364 、1368至1370頁、警卷八第1477至1482、1486至1489、1494 至1496、1501至1503、1508至1511頁、偵卷三第174至212頁 、偵卷十二第93至105、146至157、161至172頁、偵卷十三 第3至13、15至18、20、33至42、70至83、146至175頁、偵 卷十五第66至67、78至81、95至98頁），復有手機、提領、 沿線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刑案現場照片、高速公路涉案車 輛即時通報系統截圖、TELEGRAM譯文表及提領時序一覽表、 GOOGLE地圖、汽機車分析及實際使用人分析資料、165提領 紀錄、警示帳戶歷史交易清單、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見警卷一第6至1 2、36至41、49至84、136至268頁、警卷二第294至389、440 至529頁、警卷三第549至556、571至583、619至630、640至 659、661、704至707、710至715、718至766頁、警卷四第79 5至875、913至914頁、警卷五第958至976、979至1027、105 5、1092至1093頁、警卷六第1122至1125、1137至1143、114 5至1170、1172至1173、1207至1226、1236至1336頁、警卷 七第1377至1397、1407至1474頁、警卷八第1514至1518、15 33至1635頁、警卷九第1686至1693、1696至1703、1706至17 59、1807至1825、1830至1897、1899至1900、1925、1936至 1965頁、警卷十第43至88、92至94頁、警卷十一第58至122 、295、306至318頁、警卷十二第39至103頁、清冊六第3149 頁、清冊七第3211至3216頁偵卷三第143至154頁、偵卷四第 82、116至136頁、偵卷五第187至192頁、偵卷七第125至151 、153至155頁、偵卷十二第22至28、205頁、偵卷十三第63 、偵卷二一第91至1187頁、偵卷二二第48至100、126至168 、187至215頁、偵卷二三第57至62頁），及如附表二各編號 所示之證據在卷可參。
㈡子○○、卯○○、丙○○、黄崇閔、辰○○、戊○○、丁○○、Ｆ○○、申○○
、亥○○、Ｄ○○、天○○、玄○○及Ａ○○分別參與犯罪組織，辰○○、 Ｆ○○、玄○○另分別招募乙○○、亥○○、丙○○加入犯罪組織之犯 行，均分據其等供認不諱（見警卷二第277頁、警卷九第166 6頁、警卷十一第3、7、22頁、偵卷一第10、21、29、68、8 1、108頁、偵卷二第2至3、42、63、68頁、偵卷三第10至11 、58至59頁、偵卷四第2、41、142頁、偵卷五第20、232、2 44頁、偵卷七第5、74、172頁、偵卷八第15、148頁、偵卷 九第7至8頁、偵卷十二第79頁、偵卷十三第10頁、偵卷十五 第31、58頁、原審卷二第52、68、108、116、140、148、15 6、164頁、原審卷三第71、98、106、169、193頁、原審卷 四第8、16、76、82頁、本院卷三第197至199頁），且據乙○ ○、丙○○於偵查中、亥○○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具結證述無訛 （見偵卷一第10、21頁、偵卷二第2至3頁、偵卷三第10頁、 偵卷五第36、231頁、偵卷七第172頁、原審卷四第469頁)， 復有上開非供述證據附卷足憑。
二、黃○○涉犯指揮犯罪組織、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犯行部分： 黃○○固坦承有於通訊軟體以「運」、「＄」之暱稱，與田偉 志等6人及本案車手團其他成員間聯繫，惟否認有指揮本案 車手團、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之犯行，辯稱：我僅受「小 偉」指揮，負責勘查地形及聯絡，除「小偉」要求代為轉達 外，我不會參與通訊群組上之對話，又於原審審理時係因被 誤會招募子○○及丁○○，故自行提及招募Ａ○○、卯○○，實際上 未招募Ａ○○及卯○○等語。辯護人為黃○○辯護稱：原判決僅以 共同被告之證詞作為認定黃○○具有指揮集團各成員之舉而屬 核心地位，然未有其他事證補強，依黃○○之自白及共同被告 之證詞可知未到案之田偉志方屬主持謀劃之人等語。經查： ㈠指揮本案車手團犯行部分：
⒈Ａ○○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擔任收水的工作，收取之贓款 係交予黃○○或黃○○指示之人，報酬亦由黃○○交付給我等語（ 見原審卷四第462至463頁），再車手天○○係經由暱稱「＄」 之人，以通訊軟體指示其前往何處向他人拿取提款卡等情， 亦據天○○於偵查中具結在卷（見偵卷一第21頁），稽之Ａ○○ 與黃○○有兄弟之情誼，關係密切，天○○則與黃○○並無仇怨， 自均無設詞誣陷黃○○之可能，其等證述之內容自可採信無疑 ，可見黃○○有指派車手工作，且自Ａ○○處收取贓款、分派報 酬之行為。
⒉再觀諸黃○○以暱稱「＄」、「運（110年6月30日黃○○入監前) 」，於本案車手團用以聯繫之通訊軟體群組上，多次指示擔 任車手頭之乙○○「明天下午2點下班」、「你照順序處理距 離拉近一點」、「跟二（指監督手）說哪集合」、「聯絡We
i Fan拿包裹」等情；又指示暱稱「財神降臨」之Ａ○○、暱稱 「D」之車手頭辰○○「明天下午12:30先到頭城定位先自行找 地方」；再指示暱稱「Wei Fan」之車手天○○於提領贓款時 「裡面有百鈔出一出」、「全部有百都出」，於天○○出錯時 ，亦出言指責「為何會有三張死掉你知道嗎」、「因為你少 報四張」；復要求本案車手團之車手、車手頭等成員回報相 關位置、指示至何處提款機臺提領、外出時遠離警察、完成 當日犯行後刪除相關通訊紀錄等情（見警卷十第73至74、77 頁、偵卷六第37至38、42至43頁、偵卷七第120頁、偵卷十 第54至56頁、偵卷二二第151、162頁），足見黃○○下達指令 、指示集團成員分工、統籌各該次之車手團提領及交款等各 項行為，擔任車手團之管理者，非僅聽取號令而奉命行動之 一般成員。又參諸黃○○與「小偉」均得以通訊群組與本案車 手團成員聯繫，「小偉」亦有諸多直接指示集團成員之情形 （見警卷十第67至83頁），黃○○無代「小偉」轉達之必要， 更未見黃○○有任何轉達「小偉」指示或通報勘查地形之舉， 況黃○○於「小偉」詢問車手團成員中何人遭警臨檢、晚班總 數時，均能迅速回應（見警卷一第262頁），益見黃○○絕非 僅轉達「小偉」之指示內容，而係能自行指揮車手團無誤。 ⒊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與後段，分別就「發起 、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之人，和單純「參與」犯罪 組織之人，所為不同層次之犯行，分別予以規範，並異其刑 度，前者較重，後者較輕，係依其情節不同而為處遇。其中 有關「指揮」與「參與」間之分際，乃在「指揮」係為某特 定任務之實現，可下達行動指令、統籌該行動之行止，而居 於核心角色，即足以當之；而「參與」則指一般之聽取號令 ，實際參與行動之一般成員。又詐欺集團之分工細緻，不論 電信詐欺機房（電信流）、網路系統商（網路流）或領款車 手集團及水房（資金流），各流別如有3人以上，通常即有 各該流別之負責人，以指揮各該流別分工之進行及目的之達 成，使各流別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其他流別 之行為，以達整體詐欺集團犯罪目的之實現，則各流別之負 責人，尤其是資金流之負責人，縱有接受詐欺集團中之發起 、主持或操縱者之指示而為，然其所轄人員為其招募、薪資 由其發放，甚至本身亦參與該流別之工作等情事，則其於整 體詐欺犯罪集團中，係居於指揮該流別行止之核心地位，且 為串起各流別分工之重要節點，自屬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項所指「指揮」犯罪組織之人，與僅聽取號令而奉命 行動之一般成員有別（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400號判 決意旨參照）。查黃○○於本案車手團內，指揮車手團成員分
工，聯繫由何人領錢、何人收水，並回收贓款及分配成員報 酬，堪認黃○○確於本案車手團內，居於指揮該流別行止之核 心地位，且為串起各流別分工之重要節點，自屬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所指「指揮」犯罪組織者。黃○○之辯 護人辯稱黃○○並無指揮行為等情，並不可採。至子○○、卯○○ 雖稱田偉志方為指揮本案詐欺集團之人，均無礙於黃○○為本 案車手團指揮之認定。
㈡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部分：
⒈招募Ａ○○及吳芷柔部分：
黃○○於原審111年2月10日準備程序時，先自行坦認招募Ａ○○ 、卯○○加入本案車手團一節（見原審卷四第260頁），嗣於 原審111年3月21日審理時亦自承：我有招募卯○○、Ａ○○等語 （見原審卷六第69頁)，與Ａ○○、卯○○分別於原審111年2月17 日審理時具結證述係透過黃○○而加入本案車手團等情相符（ 見原審卷四第435至436、462至463頁)，衡之黃○○於111年2 月10日自承此部分犯行之時，除未經檢察官起訴其招募Ａ○○ 及卯○○，復未據Ａ○○及卯○○證述及此，若非黃○○確有為此部 分犯行，自無因認遭誤會招募丁○○、子○○，即自陷另有招募 卯○○、Ａ○○此不利於己犯行之理，益徵黃○○於原審自白其招 募卯○○、Ａ○○加入本案車手團，堪屬實情，其事後翻異前詞 ，顯屬無稽。
⒉招募申○○部分：
申○○於原審審理時證稱：黃○○於110年5月底，用通訊軟體暱 稱「＄」跟我聯絡，約我在宜蘭河濱公園見面，他招募我加 入集團，叫我下班沒事幫他們領錢，說不會對我太差，工作 機也是黃○○交給我，6月2日黃○○又聯絡我，要我到宜蘭市黎 霧橋下，但這次來的是未○○，且交付提款卡給我，之後我都 是跟未○○接觸等語（見原審卷四第299至307頁），參之申○○ 與黃○○並無仇怨，且可明確區分其分別與黃○○、未○○接洽之 情形，其所述亦無不合情理之處。再黃○○之妻壬○○於偵查中 亦具結證稱：黃○○負責找人等語（見偵卷十四第23頁），復 與黃○○於原審時自承：「小偉」叫我找人我就找人等情（見 原審卷六第70頁），並無任何矛盾，可徵申○○上開證述其係 經由黃○○之招募而參與本案車手團等節，自可採信，徵諸黃 ○○指揮本案車手團，業經本院認定如上，可知其非僅單純介 紹工作予申○○，而係為擴大本案車手團，而有招募申○○參與 犯罪組織無誤。
三、壬○○指揮犯罪組織犯行部分：
壬○○固坦承於黃○○入監後，接替使用黃○○於詐欺集團聯繫群 組內之代號「運」，參與詐欺犯行之分工，惟否認有指揮本
案車手團之犯行，辯稱：我僅擔任電腦手負責洗卡，且係新 手，無法立即熟悉運作模式，與集團其他成員互不熟識，僅 參與4日即遭查獲，無法指揮他人，只是轉達「錢來也」的 指令等語。壬○○之辯護人則以：壬○○與玄○○之對話內容顯示 壬○○需徵詢他人之意見，並非可以自行決定事務之管理階層 ，玄○○也稱操縱的人是田偉志，壬○○與子○○之對話內容也是 討論以電腦測試提款卡能否使用，其他被告亦未指稱壬○○有 指揮、操縱之犯行，又壬○○於群組對話中，皆是聽命於「錢 來也」，並未居於主導指揮地位等語為壬○○辯護。然查： ㈠壬○○於警詢時即已自承：我在詐欺集團擔任中間聯絡人等語 （見偵卷十四第7頁），於原審羈押庭訊問時亦自承：我確 實有「安排」詐騙集團的工作等語（見聲羈53號卷第23頁） ，核與子○○於原審具結證述之：黃○○入監後，是由壬○○在聯 絡，她要負責找及聯絡車手、車手頭等情相符（見原審卷四 第431至434頁）。再壬○○自110年7月1日起，即屢於本案車 手團成員用以聯繫之通訊軟體群組上，以暱稱「運」指示Ａ○ ○、車手頭Ｆ○○等人：「@pri71279跟多喝水約拿車」、「@xi ng_091群組要回」（見警卷十一第260至261頁、偵卷十四第 84至85頁），而有指揮車手團成員之情事。且要求亥○○傳送 身分證影本，並下達「2點定位」之指令，復詢問「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