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選字第4號
原 告 翁有義
訴訟代理人 葉昱慧律師
李佳盈律師
陳偉仁律師
蔡宛緻律師
被 告 張政僑
訴訟代理人 陳澤嘉律師
李鳳翔律師
顏嘉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4月19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於民國111年11月26日舉行之嘉義縣民雄鄉東興村第22屆村長選舉之當選無效。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當選人有當選票數不實，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者，選 舉委員會、檢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 ，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 無效之訴，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條第1 項第1款定有明文。查兩造均為民國111年11月26日舉行之嘉 義縣民雄鄉東興村第22屆村長選舉（下稱系爭選舉）之候選 人，系爭選舉經嘉義縣選舉委員會（下稱嘉義縣選委會）於 111年12月2日以嘉縣選一字第1113150281號公告被告當選， 有該公告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7至28頁），原告於同年12 月11日以被告有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1款之情事，向本院 提起當選無效之訴，未逾前開法定期間，合先敘明。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兩造均為系爭選舉之候選人，原告登記號碼為1號，被告為2 號，嘉義縣選委會公告原告與被告得票數均為185票，經抽 籤決定由被告當選。依公職人員選舉選舉票有效與無效之認 定圖例（下稱認定圖例）規定「同時圈選二組或二個候選人 或政黨以上者，應屬無效票」，然系爭選舉開票時，現場監 察員違法認定「同時圈選二個候選人」如附表所示編號2之
選票屬於被告之有效票，致兩造得票數均為185票，再經抽 籤決定由被告當選，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爰依選罷法第12 0條第1項第1款規定，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㈡、原告於開票監票過程中，發現附表所示編號2之選票有「同時 圈選二個候選人」應屬無效票，而現場監察員卻違法認定屬 於被告有效票之情事，於開票現場與嘉義縣民雄鄉公所均已 向監察人員表達爭執該選票效力之意思，惟監察人員拒不受 理，並強制要求原告完成抽籤程序後，再自行提出當選無效 之訴，非謂原告最終仍參與抽籤程序，即屬同意監察人員錯 誤認定附表所示編號2之選票屬於被告之有效票。況原告有 無向選務人員對選票爭議提出異議及原告有無參與抽籤程序 ，實與本件訴訟之判斷無關。
㈢、原告就如附表所示編號2至9之選票有爭議，說明如下： 1、編號2選票：左側圈印蓋入1號候選人圈選欄欄位線內，右側 圈印蓋入2號候選人圈選欄欄位線內，即分別圈選1、2號候 選人，類同於認定圖例一、有效票(16)與二、無效票(3)、( 5)之規定，屬於選罷法第64條第1項第1款「圈選二政黨或二 人以上」情形，應認定編號2選票為無效票。
2、編號7、9選票：兩個中間並無折疊線之圈印，顯非鏡像折射 ，正反相對之圈印，左側圈印雖不完整，仍分別蓋入1號候 選人圈選欄欄位線內與候選人姓名欄內，右側圈印係蓋入2 號候選人圈選欄欄位線內，即分別圈選1、2號候選人，類同 於認定圖例一、有效票(23)、(24)、(25)與二、無效票(3) 、(5)之規定，屬於選罷法第64條第1項第1款「圈選二政黨 或二人以上」情形，應認定編號7、9選票為無效票。 3、編號5選票：左上角幾近斷裂，選舉人顯係為坊間多年來「 撕破一小角作為記號」之行為，屬於選罷法第64條第1項第5 款選舉票上加入「符號」情形，應認定編號5選票為無效票 。
4、編號3、4、6、8選票：選舉人均於「111年嘉義縣村里○○○○○ ○○○○○○○○號，選舉人顯係集體故意於選舉票上作記號，屬於 選罷法第64條第1項第5款情形，應認定編號3、4、6、8選票 為無效票。
㈣、如附表所示編號1選票，兩個卜字開口方向為鏡像對稱之圈印 ，顯係因圈選原告候選人後，疊折反印致之圈選痕跡留存於 「111年嘉義縣村里長選舉選舉票欄」，非屬於選罷法第64 條第1項情形，故編號1選票為原告之有效票。 ㈤、並聲明：1、被告就111年11月26日舉行之嘉義縣民雄鄉東興 村第22屆村長選舉之當選無效。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被告答辯略以：
㈠、兩造當時就開票過程均無異議，原告就其主張之爭議票為有 效票之認定，均未曾當場表示異議，主任監察員亦未收到原 告異議，原告不應於雙方開票結果兩造票數相同才提出異議 ，選務人員係依據選罷法第67條規定要求兩造抽籤，原告亦 同意以抽籤決定選舉結果，並簽署切結書同意，不應在抽籤 失利後提出訴訟。
㈡、如附表所示編號1選票，其左右印痕高低位置不對齊，無法藉 由疊折相互對應，難認係因疊折所反印之圈選痕跡；再細察 其左邊之印痕，其線條輪廓顯非選委會提供之選舉工具，是 編號1選票雖圈印1號候選人，惟又於選舉票上以非選委會製 備之圈選工具，蓋印其他符號而足以辨別選舉人為何人之無 效票號記，編號1選票依選罷法第62條第1項第5款、第9款規 定，自屬無效票。故系爭選舉，原告開票時得票185票，扣 除無效票之編號1選票後，得票數應變更為184票，而被告維 持開票時得票185票，是本件無原告主張當選票數不實，且 影響選舉結果之情，原告主張自無理由。
㈢、就原告主張有爭議選票表示意見如下：
1、編號2選票：
⑴選票上蓋有二個圈印相疊，蓋印於相鄰候選人共用空間，右 邊圈印近半蓋印於2號候選人欄格格線內，左邊圈印全部蓋 印於共用空間，僅外圍擦邊加蓋於1號候選人欄格格線上， 整體以觀，編號2選票仍能辨別欲圈選2號候選人，而二個圈 印相疊，應係蓋印後不小心移動所形成，與認定圖例有效票 (26)之說明及有效票(27)之圖例相符，且選票係公民意志之 具體展現，故在解釋選票之有效性與否時，司法權應採「推 定有效」之原則，不宜遽以否定公民之選擇，因此基於尊重 國民意志所採之推定選票有效原則，自應認編號2選票為有 效票。
⑵認定圖例有效票(12)至(16)係用以說明「單一圈印」若加蓋 於候選人欄格格線內，且能辨別為圈選何人者，認定該等「 選票」屬有效票，然編號2選票上蓋有「二個圈印」，與認 定圖例有效票(16)前提不同，自無法以前開圖例來認定編號 2選票有效與否。況上開圖例結論係「選票」有效，而非「 圈印」有效，不能顛倒以該圖例認定複數「圈印」均有效， 進而導出以有效票圖例來認定該「選票」無效之矛盾結果。
⑶編號2選票亦非認定圖例無效票(3)至(5)之情形，無法相作類 比，蓋因該等圖例二個圈印均相距甚遠，足以認定選舉人兩 次蓋印行為意圖各別，有圈選二個候選人之意，然編號2選 票係相疊之圈印，應屬蓋印後移動所形成而無重複圈選候選
人之情形。蓋選舉人若有意同時圈選1號候選人，豈會將圈 印全部蓋印於公共空間，而僅擦邊蓋印於原告欄格之邊緣， 顯見該張選票之選舉人並非如原告所述有意圈選1號候選人 。
⑷依臺灣高等法院100年度選上字第11號民事判決及認定圖例之 法理，當不能僅因部分圈印加蓋於1號候選人欄格格線上， 即機械式認定編號2選票有同時圈選二個候選人之情事，且 編號2選票二個圈印部分相疊，完全符合認定圖例有效票(27 )圈印後移動形成二圈之圖示，自應認屬有效票。 2、編號5選票：細察其撕裂情況，是由上斜下裂未達關防處， 整體選票仍屬完整，未達「一角撕破」之程度，難認該選票 之情形已達選罷法第64條所為撕破致不完整之情形，是依選 罷法第64條之反面解釋及推定有效原則，編號5選票仍應認 為有效票。又編號5選票僅係些許撕裂，原告稱其「撕破一 小角」並非事實，且選票撕裂原因多端，原告稱選民撕裂選 票作為符號之事，自應由原告舉證，無法僅以立法者過往言 論即逕作此認定。況若選票部分撕裂可認係加入符號，則選 罷法第64條第1項第6款無異徹底架空，顯非合理之解釋方法 。
3、編號3、4、6、7、8、9選票：認定圖例無效票(13)所謂「按 指印」，應指選舉人故意按捺指印於選票之上，依一般人之 觀察，足以認為係指模形狀之印記者始足當之。倘客觀上非 顯然可認定係指模形狀之印記，或僅係選票受有輕微污損， 揆諸「推定有效」之原則，自應認原告所指認之該等爭議票 ，仍均為被告之有效票。
㈣、並答辯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三、本件爭點：
被告是否有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1款所定當選無效之事由 ？亦即如附表所示編號1至9選票究為有效票抑或無效票？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兩造均為系爭選舉之候選人，選舉當日開票結果 ，兩造得票數均為185票，經抽籤後，由被告抽中，被告並 經嘉義縣選委會於111年12月2日公告當選為嘉義縣民雄鄉東 興村第22屆村長等情，有上開公報1件為證，復為被告所不 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㈡、原告復主張：選務機關對於系爭選舉之有效票與廢票之認定 有誤，致當選票數不實，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被告有 當選無效之事由等語，此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 查：
1、按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1款規定，當選人有當選票數不實
，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者，為當選無效事由之一。而所 謂當選票數不實，足以影響選舉結果者，係指將他候選人選 票誤算成當選人選票、無效票誤算為當選人之有效票、當選 人總得票數統計有誤、當選人之公告得票數與實際得票數不 符、或將候選人之有效票誤計為無效票，以至於落選者之票 數實較當選者為多，產生當選者之得票數未達原應當選之最 低票數等各類情形，足以影響應由何位候選人當選之選舉結 果而言。是當選票數是否不實，既為法院所應審認之事實， 自應對選票有效、無效之爭議，作實質上之審查、認定，而 非僅僅對票數之計算，是否真正為形式之認定而已。 2、復按選舉票有①圈選2政黨或2人以上、②不用選舉委員會製發 之選舉票、③所圈位置不能辨別為何政黨或何人、④圈選後加 以塗改、⑤簽名、蓋章、按指印、加入任何文字或符號、⑥將 選舉票撕破致不完整、⑦將選舉票污染致不能辨別所圈選為 何政黨或何人、⑧不加圈完全空白、⑨不用選舉委員會製備之 圈選工具等情事之一者，無效；選罷法第64條第1項定有明 文。而公職人員之選舉權，係公民最重要之憲法上權利之一 ，亦係維繫民主制度穩定發展不可或缺之基石，而選票係公 民意志之具體展現，故在解釋選票之有效性與否時，除有違 反憲法所定普通、平等、直接、無記名之方法或其他法定事 由外，原則上應尊重公民之自由意志，而僅於特別之例外情 形下，始應作無效之認定，是在選票有效性與否之認定，應 採取「推定有效」之原則，而不宜遽以否定公民之選擇，此 乃司法介入審查選舉時所應採取之基本立場。又法院就選票 之有效或無效，有實質審查之權，不受開票當時選務人員認 定之限制。而法官於審判案件時，對於各機關就其職掌所作 有關法規釋示之行政命令，固未可逕行排斥而不用，但仍得 依據法律，表示其合法適當之見解，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 第137號著有解釋可資參酌。
3、關於系爭選舉兩造之得票情形，經本院於112年2月21日會同 兩造至民雄鄉公所內，逐一勘驗系爭選舉選票，篩選兩造認 為有爭議選票（含兩造有效票、無效票）計9張，即彩色影 印後如本院卷內即附表所示編號1至9之選票（見本院卷第15 1至167頁），經選務機關開票時判定，其中編號1選票為投 予候選人1號即原告之有效票；編號2至9選票為投予候選人2 號即被告之有效票。經認定上開爭議選票之效力如下︰⑴、編號1選票部分︰
被告主張編號1選票，其左右印痕高低位置不對齊，難認係 因疊折所反印之圈選痕跡，且其線條輪廓顯非選委會提供之 選舉工具，應屬無效票云云，查編號1選票（見本院卷第159
頁），於候選人1號（即原告）處蓋有明顯圈印，另在嘉義 縣選委會關防上方留有一處紅色、不完整、上下各四分之一 弧及「入」之圈印（下稱圈印1）之印泥痕跡。比對圈印1之 痕跡，與本張選票上於候選人1號（即原告）處蓋有之圈印 ，包括「卜」之下方「入」之部分，方向有圖形正相反對稱 之情形；而圈印1上下各四分之一弧圈印之印泥痕跡，其外 圍輪廓亦與於候選人1號（即原告）處所蓋之圈印相符，堪 認該選票係投票人蓋印並摺頁後，不小心按壓所致，故應屬 原告之有效票。被告主張編號1選票為無效票云云，自不足 採。
⑵、編號2選票部分︰
原告主張編號2選票，左側圈印蓋入1號候選人圈選欄欄位線 內，右側圈印蓋入2號候選人圈選欄欄位線內，應屬無效票 等語。查編號2選票（見本院卷第151、225、227頁），於 1 、2號候選人共用空間有二個圈印：其中一個圈印明顯，該 圈印之一部分圓弧紅色痕跡，緊連1號候選人圈選欄格線， 依該圓弧形狀可辨識係圈選工具所為之圈印；另一個圈印不 明顯，該不明顯之圈印之一部分圓弧紅色痕跡跨越2號候選 人圈選欄格線內，依該圓弧形狀亦可辨識係圈選工具所為之 圈印。該圈印明顯之印痕清晰，無向外暈染，依圈印痕跡卜 字位置、角度，與另一不明顯之圈印，非屬疊折反印方向位 置，又無其他證據可證明為他選票重疊沾染，自應屬同時圈 選二個候選人，依選罷法第6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並參酌無 效票圖例（5）、（6），應為無效票。是被告主張：編號2 選票仍能辨別欲圈選2號候選人，而二個圈印相疊，應係蓋 印後不小心移動所形成，與認定圖例有效票(26)之說明及有 效票(27)之圖例相符，應為2號候選人有效票云云，應屬無 據。
⑶、編號3、4、6、8選票部分：
原告主張編號3、4、6、8選票，選舉人均於「111年嘉義縣 村里○○○○○○○○○○○○○號，選舉人顯係集體故意於選舉票上作 記號，屬於選罷法第64條第1項第5款情形，應認定編號3、4 、6、8選票為無效票云云。查編號3選票（見本院卷第153頁 ）雖在嘉義縣選委會關防右下方留有一處紅色印色沾染痕跡 ，顏色極淡，應認係污泥，且非客觀上顯然可以認定係按指 印或加入符號，參諸前揭司法介入審查選舉時所應採取「推 定有效」之基本立場，而不宜遽以否定公民之選擇，自應認 屬有效票。編號4選票（見本院卷第155頁）雖在嘉義縣選委 會關防正上方留有一處顏色極淡之紅色印色沾染痕跡，其顏 色之淡，甚至在該選票經彩色影印時，完全未顯示，應認係
污泥，因非客觀上顯然可以認定係按指印或加入符號，依前 所述，自應認屬有效票。編號6選票（見本院卷第161頁）雖 在嘉義縣選委會關防左上方留有一處顏色極淡之紅色印色沾 染痕跡，然尚難認係指印或符號，因非客觀上顯然可以認定 係按指印或加入符號，自應認屬有效票。編號8選票（見本 院卷第165頁）雖在嘉義縣選委會關防右下方留有一處紅色 印色沾染痕跡，亦尚難認係指印或符號，因非客觀上顯然可 以認定係按指印或加入符號，亦應認屬有效票。⑷、編號5選票部分：
原告主張編號5選票左上角幾近斷裂，選舉人顯係為坊間多 年來「撕破一小角作為記號」之行為，屬於選罷法第64條第 1項第5款選舉票上加入「符號」情形，應屬無效票云云。按 「將選票任何一角撕破至不完整者，應屬無效票。」，此有 中選會編印之圖例無效票（22）之說明文字可參，惟據此反 面解釋，若選票撕破之情形尚未至不完整者，自仍應認其有 效。查，編號5選票（見本院卷第157、233頁）於自選票左 上角關防上方，由上斜下撕裂至未撕斷之程度，細觀上開選 票撕裂位置、方式、程度等情，尚難認該等選票撕破之程度 已至不完整或作為符號、記號之情形，依據上揭說明，自應 仍認編號5選票為有效票。
⑸、編號7、9選票部分:
原告主張編號7、9選票，左側圈印蓋入1號候選人圈選欄欄 位線內與候選人姓名欄內，右側圈印蓋入2號候選人圈選欄 欄位線內，即分別圈選1、2號候選人，應認定為無效票云云 。查編號7之選票（見本院卷第163頁），於候選人2號（即 被告）圈選欄處蓋有明顯圈印，於候選人1號（即原告告） 圈選欄處則有沾染不明橢圓狀印痕，觀之該印痕面積大小， 衡情應係不慎沾染而造成，並非指印痕；編號9之選票（見 本院卷第167頁），於候選人2 號（即被告）處蓋有明顯圈 印，而在候選人姓名翁有義之「翁」字旁，有沾染不明長條 狀印痕及候選人姓名張政僑之「政」字上，則有沾染不明點 狀印痕，該等印痕之跡象應非投票人以手指按押之指印 ，衡情應係不慎沾染而造成。揆諸上揭說明，上開各選票既 可明顯查知投票人所欲表彰票投之對象，又無違反選罷法第 64條第1 項各款之規定，故該選票應認為係投給被告之有效 票。
㈢、綜上所述，系爭9張爭議選票中，僅有編號2選票部分，於選 務人員開票時認定為投予候選人2號即被告之有效票，然經 本院認定應屬無效票，其餘爭議選票與經選務機關開票時之 判定，並無不同，則被告於系爭選舉實際得票數185票中，
自應扣除此張無效票，即其實得有效選票應為184票；而原 告得票數仍維持185票。按公職人員選舉，除另有規定外， 按各選舉區應選出之名額，以候選人得票比較多數者為當選 ；票數相同時，以抽籤決定之，選罷法第67條第1項定有明 文，本件既經認定原告實得票數仍為185票，被告實得票數 應為184票，嘉義縣選委會認定被告所得票數有誤、不實， 並致影響選舉結果，其以兩造得票數相同而辦理抽籤由被告 當選，顯有違誤，已構成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1款當選無 效之事由。從而，原告依上開規定，請求宣告被告於系爭選 舉之當選無效，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㈣、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10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中如
法 官 陳卿和
法 官 陳婉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5 月 10 日 書記官 方瀅晴
附表：
爭議票編號 兩造各自主張爭議票之爭議處 原本屬於何人之有效票 1 被告主張選舉票上有二個印泥，肉眼無法辨識是否為折疊所造成之印泥痕跡（本院卷第159頁） 1號候選人即原告之有效票 2 原告主張選舉票有「同時圈選二個候選人」（本院卷第151、225、227頁） 2號候選人即被告之有效票 3 原告主張選舉票沾染紅色印泥作記號（本院卷第153頁） 同上 4 原告主張選舉票沾染紅色印泥作記號（本院卷第155頁） 同上 5 原告主張選舉票左上角有破損痕跡，為故意毀損作為記號（本院卷第157、233頁） 同上 6 原告主張選舉票沾染紅色印泥作記號（本院卷第161頁） 同上 7 原告主張選舉票有「同時圈選二個候選人」（本院卷第163頁） 同上 8 原告主張選舉票沾染紅色印泥作記號（本院卷第165頁） 同上 9 原告主張選舉票有「同時圈選二個候選人」（本院卷第167頁）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