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228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美嬌
選任辯護人 李俊賢律師
李玉雯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吿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11年度訴
字第388號中華民國111年12月28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831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以被告劉美嬌被訴傷害犯罪不能證明 ，諭知無罪之判決，認事用法均無不合，應予維持，並引用 原判決所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㈠依監視器錄影畫面時間「00-00-000 0星期二09：47：41」，被告伸出右手掌朝告訴人頸部用手 推，且「數度」往前 靠近告訴人頸部與胸前的位置與高度 ，非如原審勘驗結果，被告僅一次往前伸出右手向前。 在 被告第一次伸出右手掌朝告訴人頸、胸部用力推時，明顯看 出告訴人楊淑娟右手已放下且後退了，但被告仍數度伸出右 手掌往前推告訴人頸、胸部位，逼使告訴人不得已一直往後 退。被告以手掌朝告訴人頸部用力推，導致告訴人呈現不斷 後退之情形，則被告顯有傷害告訴人之故意，亟為灼然。參 以被告在動手前已怒氣大聲與告訴人爭執，顯見被告之攻擊 告訴人並非為阻擋告訴人持鐵鎚敲牆，而告訴人隨後頸部即 有傷痕，足證被告接續伸右手按擊告訴人頸部，確有掐中告 訴人頸部成傷。㈡告訴人遭被告以手掌推、掐告訴人頸部致 告訴人不斷往後退，於出監視器拍攝範圍時，即見在場之劉 伸賢及陳崑龍視線均往前方地上看，足見告訴人身影一出監 視器拍攝範圍即已倒地。又姑不論告訴人身影出監視器拍攝 範圍時，雙手仍分持鐵鎚，焉能在倒地時抓被告頭髮？再被 告短髮，如係因告訴人往後倒而拉住被告短髮，被告短髮遭 往下拉扯必甚為雜亂且造成頭皮受傷，但依監視錄影帶畫面 觀之，被告短髮自始自終非僅無雜亂之情形，被告在警偵審 訊中，均未提及其頭髮因告訴人抓扯往下造成頭皮受傷之情
，復未提出任何醫院之傷害診斷證明書；另被告若突遭告訴 人倒地前抓髮而往前撲倒，其手持之行動電話必然重摔受損 ，被告亦未在應詢時提及；況證人劉伸賢於原審證述：「（ 倒地時告訴人拿著槌子的手在什麼地方？手是推開來的嗎？ ）手抓著槌子，手是推開的。」等語。則告訴人倒地時雙手 既仍拿著鐵鎚，豈能再抓被告頭髮倒地？是告訴人倒地時並 未拉住被告短髮，亟為灼然。參以被告之白色安全帽、黑色 皮包脫離身上原分別抱著及背著的情況，足見被告當時應有 故意跨壓在告訴人胸部之情。再被告若係遭告訴人抓住短髮 往前撲倒必然係壓在告訴人身上，但被告於警詢中，供述： 「跌坐在她身上」云云，是被告係坐在告訴人身上，必然非 因跌而坐，而是跨坐在告訴人身上；另告訴人係向後倒地致 頭部受傷，惟正面顏面部卻有鈍挫傷合併下唇擦傷，此有財 團法人天主教聖馬爾定醫院診斷證明書附卷（見偵卷第13頁 ）可佐，且告訴人起身回到監視器畫面內，告訴人下唇即已 受傷出血，而其時被告係正面跨壓對著向後倒地之告訴人， 參以雖告訴人在遭被告伸出右手掌數度朝其頸部攻擊而後退 ，出監視器拍攝範圍前，惟仍可見被告在伸出右手掌攻擊時 原肩背著黑色皮包，左手抱著白色安全帽，並拿著手機，後 被告先起身回到監視器拍攝範圍，但上述黑色皮包已成由被 告右手抱著，被告並自地上撿起其弟劉伸賢原戴著淺藍色安 全帽未見手持白色安全帽及行動電話，足見告訴人顏面鈍挫 傷及下唇擦傷，係被告將背包、白色安全帽手機丟放在地上 ，動手對告訴人施暴所致，核與證人楊呂秀榮在原審證述： 「我看到的時候是劉美嬌坐在楊淑娟胸部這裡，用手肘撞， 哪一手我忘記了，我只知道她這樣子打（手肘往下撞），我 看見我女兒嘴巴流血出來了」等語相符。再被告體重53公斤 ，而告訴人體重58至60公斤，前者體重較輕跨坐在後者右胸 上，而後者上半身又著厚重衣物，故在右胸壁僅呈現發紅狀 況，不違常情，影響者應係日後會造成胸背痛及神經痛，此 有診斷書可佐；另被告之弟劉伸賢在被告伸右手朝告訴人頸 部攻擊時，左手持淺藍色安全帽跟在被告旁出監視器鏡頭， 其後該淺藍色安全帽乃被告起身返回監視器鏡頭內時撿起， 而證人劉伸賢、陳崑龍均未證述其2人有出手勸架或拉起被 告之情，然劉伸賢之淺藍色安全帽卻掉落在地，參以證人楊 呂秀榮於原審111年6月13日審訊時，證稱：「劉美嬌就衝過 來打我女兒，後面有一個男生也衝過來把我女兒打在地上。 」等語。足見告訴人指稱劉伸賢亦有俯身動手攻擊非虛。㈢ 在被告對告訴人施暴之前，陳崑龍即有動怒分別丟甩、踢擊 告訴人放置住處門前之紙板及盆栽，而劉伸賢乃被告之弟，
衡情證詞必有偏頗之情，此徵之劉伸賢證述：「楊淑娟往後 時發生拉扯，楊淑娟拉到劉美嬌的頭，2個人就倒在地上。 」云云，意指告訴人拉到被告頭髮後2人倒地，而證人陳崑 龍則證述：「楊淑娟不知踢到什麼東西就往後仰倒下去，倒 下去用手抓依劉美嬌，結果2人一起倒下去。」云云，意指 告訴人係後仰倒後始用手抓往被告，未言及頭髮，相互矛盾 。況告訴人並未抓被告頭髮已如前述；又若告訴人顏面鈍挫 傷及上唇擦傷係遭被告壓身所致，依反作用力亦必造成被告 顏面鈍挫傷及唇部擦傷，然依被告站起再回到監器鏡範圍內 ，其顏面部完好分毫無傷 足見上述劉伸賢及陳崑龍之證詞 不實在。㈣告訴人在遭被告手推往後離開監器範圍前，尚戴 著口罩，但起身步入監視器範圍時已無口罩，且下唇受傷， 足見絕非是被告前倒壓在告訴人身上所致。㈤查告訴人、被 告身影一出監視器鏡頭範圍後，告訴人即已向後倒地，此徵 之被告、告訴人身影一出鏡頭，劉伸賢及陳崑龍視線即看往 前方地上即明，而被告坐在告訴人胸上，起身極為容易；惟 被告、告訴人出監視器鏡頭外，迄被告起身再進入鏡頭內竟 長達1分鐘之久，足見告訴人陳述被告坐在其胸上，上下震 動之情屬實，縱未震動，坐在告訴人胸上，亦會造成告訴人 受傷。㈥依告訴人之指述及證人劉伸賢及陳崑龍證詞，就告 訴人向後倒地之事實互核一致；又被告於原審審訊時供稱： 「她往後走，因為地上有很多雜物，她跌倒。」等語。證人 劉伸賢於原審審訊時，證稱：「（法官問：是因為逼近造成 重心不穩跌倒？）答：是」等語。依原審判決亦認：「告訴 人因遭被告出手阻止而向後退，因重心不穩或踩踏、碰撞現 場物品而傾倒」，則被告重心不穩倒地之原因，顯為被告伸 手數度往告訴人前胸、頸部、下顎等部位用力往前推，才會 導致告訴人遭掐中及閃躲被告繼續攻擊而後退，而衡諸常情 ，後退步行本極易因重心不穩而倒地，況被告明知告訴人身 後地面有很多雜物，是對告訴人向後跌倒，被告要難諉為未 預見其發生，但被告既預見告訴人向後跌倒將成傷，卻仍數 度出手掌往告訴人身上之頸、胸部用力掐，顯認即使告訴人 往後倒地受傷亦不違其本意。被告顯有不確定的故意傷害行 為。㈦綜上，原審判決對明顯之客觀證據，視而不見，又缺 證據與證據關連性連貫後認定事實之基礎經驗，竟以毫無論 理依據之說詞，認定被告無罪，其判決謬誤，至為明顯。三、經查：
㈠、告訴人於警詢時就其受傷之過程指稱：被吿等人來到現場， 對我嗆聲說該堵牆是他們的產權，不允許我們碰，並與我發 生爭執，過程中他們踢倒我的盆栽，於是我進入屋内，拿槌
子要將該堵牆的水管打掉，結果被吿衝上前將我撞倒在地， 並坐在我身上重壓且上下撞擊，造成我受傷（警卷第8頁） 、她當時是抱著安全帽向我衝撞，而將我撞倒在地後，壓著 我的身體上下撞擊（同卷第9頁）、她朝我衝過來，後來我 就倒地，我倒地之後她整個人坐在我身上上下振動撞擊，後 來我就叫我媽媽報警（偵卷第7頁）等語，依其上開指訴， 當天係遭被吿持安全帽衝撞後倒地，並坐在身上上下震動， 並未提及被吿有以手掐其頸部導致跌倒等情，然於原審審理 時則陳稱：我記得被吿整個右手直接朝我臉、頸部衝過來掐 ，直接掐我，所以我脖子才會受傷，被吿衝向我，接觸到我 身體的地方，大概就是脖子跟臉的地方（嘉簡卷第29-30頁 ）、在角落那邊是被吿一直掐著我的脖子，我被限制住，而 且被吿衝力很大，我一直往後退，後退之後我是站著，有靠 著牆壁，後來被吿一直衝、一直推，被吿一直要傷害我，我 很怕就一直繼續往後，被吿是用一隻右手掐我，另外一隻手 有拿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原審卷第99-100頁）、被 吿衝過來有掐我的脖子，我就一直往後退，我不知道掐多久 ，被吿一直撞過來，我一直往後退，她一直含著沒有放鬆過 ，不知道掐多久，被吿手一直碰著我的頸部（原審卷第106 頁）等語，經原審勘驗現場監視紀錄，則可見於告訴人持鐵 鎚作勢敲打牆面、水管時，被吿左手抱安全帽、右手伸向告 訴人雙手部位，此時2人有肢體接觸，然隨即於2秒後即分開 （錄影時間9：47：43起至9：47：45，原審卷第46頁），隨 後2人即不在監視錄影範圍，可見被吿與告訴人實際上肢體 接觸之時間甚短，則告訴人所稱被吿「衝過來掐我脖子，我 一直退，被吿沒有放鬆過」等情，應非發生在上開監視錄影 期間內。
㈡、就被吿與告訴人超過監視錄影範圍後之情況，告訴人指稱： 我後面有一個五斗櫃，我剛好頂住，結果右手一戳把她戳下 去，就把我壓制倒在地上，整個衝突被吿力道很大，後面跟 被告同住的男生也一起衝過來，我倒地前有看到2個人堵在 那邊，到下去的時候，好像感覺就有一個人坐在我胸口，一 直衝撞我，好像是被吿坐在我胸口，我不太有印象，就只知 道被吿在我胸口一直撞，坐在上面一直撞，整個身體撞下去 ，站起來又撞，站起來又撞，上下上下這樣撞，我當時是向 後靠右側仰，不是胸部往前倒趴著倒地（嘉簡卷第30頁）、 前面被吿一直掐，之後有人搥我一下，我就倒下，如果這樣 搥我，我會側倒下去，結果是有人從側邊搥我，好像是被吿 的弟弟搥我，因為她弟弟後來有衝過來，我整個人反方向倒 到右側去，我知道被吿弟弟劉伸賢打我，是我媽媽跟我講的
（原審卷第99-100頁）、我右胸壁的傷是因為被告坐在我胸 部上，因為我倒下去，被吿故意坐上去，肢體的傷可能是當 時有撞到，整個撞倒地上，是因為被告推我導致我跌倒（同 卷第102頁）等語，依告訴人上開指訴，告訴人往後退時， 因後方另有五斗櫃頂住，告訴人並未倒下，然因被吿施力將 其壓制在地上，隨即有一名現場男子（指劉伸賢）出手毆打 告訴人，然依告訴人之母楊呂秀榮證稱：最先是2個人在打 罵，但我聽不懂他們在罵什麼，我耳朵有障礙，但我有看到 被吿衝到我們家來，男生把我女兒拐倒，被吿就坐在我女兒 胸部這樣打（原審卷第119頁）等語，卻證稱當天告訴人跌 倒在地係遭現場男子拐倒，2人證述已有顯然差異，再依當 時在場之證人陳崑龍證稱：我沒有看到被吿打告訴人，告訴 人拿鐵鎚要敲人家，她們沒有打架，被吿是要過去把告訴人 的鐵鎚拿起來而已，當時有一支鐵鎚已經掉在地上，劉伸賢 好像要去撿那支掉在地上的鐵鎚，告訴人是拿2支鐵鎚，不 是1支（原審卷第115-118頁）、我沒有跟告訴人起衝突，當 天因為告訴人要叫人來拆房屋，人家才叫我回去說我的房屋 有別人要拆了，我回去她說這個不能拆，告訴人夫妻是我的 好朋友，她們要叫我叔叔，怎麼會處不好，本來都沒事，我 們本來是好朋友（原審卷第116頁），其證稱當場被吿並無 攻擊告訴人之舉動，2人係爭搶告訴人手持之鐵鎚，且劉伸 賢亦無趁隙毆打告訴人之舉動，亦與告訴人及楊呂秀榮上開 證述未能相符，而證人陳崑龍與告訴人當場並無何衝突發生 ，尚難認有何刻意偏袒被告之必要。
㈢、告訴人及楊呂秀榮之證述，與現場證人陳崑龍之證述不能相 佐外，證人劉伸賢亦證稱：我不知道告訴人如何受傷，當時 她們兩個跌倒後疊在一起，我在注意那個鎚子，因為告訴人 拿2支鎚子，我怕打到人，我過去沒有打告訴人一下，她們 倒在地上時，是在搶鎚子，我在旁邊主要也是在看鎚子，那 個鎚子打到誰都會受不了，當時一支鎚子掉在地上，另一支 鎚子在告訴人手上（原審卷122-123頁）、告訴人抓住被吿 頭髮，她們往後之後整個跌倒，被吿就壓在告訴人身上，被 吿找告訴人理論，告訴人就扯被吿頭髮，因為扯頭髮，告訴 人往後仰倒在地，因為告訴人抓被吿頭髮，被吿往前走才會 跌倒，時間很快，2人就倒在地上了（原審卷第124頁）等語 ，其證述過程與證人陳崑龍之證述並無矛盾之處，而其證稱 當時被吿與告訴人跌倒之原因，係告訴人拉扯被吿頭髮導致 2人跌坐在地乙情，與告訴人於警詢時陳稱：我當時被被吿 壓倒在地時有下意識的反擊，好像有抓到她的頭髮，但是不 確定有無造成她受傷（警卷第8頁）等語，及被告供稱：告
訴人隨即返家拿2個鎚子出來砸牆壁的水管，我見狀上前阻 止她繼續砸，過程中她有拉到我的頭髮，然後跌倒在地，而 我被她拉住頭髮，壓在她身上。我當時是以右手企圖阻止她 砸東西，她往後退時不知道撞到什麼才跌倒在地，並且抓住 我的頭髮，所以我才會跌坐在她身上，而不是故意衝撞她（ 警卷第2-3頁）等情，則屬一致，是告訴人於跌倒前，有拉 扯被吿頭髮乙情，應為實在，則以被吿因遭告訴人拉扯頭髮 而與告訴人跌坐在地上，實非被吿故意所為，縱使告訴人因 此受有肢體傷害，亦非被吿故意傷害行為所導致。㈣、是以，本件依上開證據，尚難認告訴人所受傷勢，係出於被 吿故意傷害所導致，應為2人拉扯間碰撞所生傷害，上訴意 旨認為，被吿於監視錄影畫面中朝告訴人頸部、胸部伸手之 行為，導致其頸部傷害，然依原審勘驗結果及截圖，被吿伸 手接觸告訴人位置較接近手部、前胸，且自錄影時間9：47 ：43伸手起至9：47：45秒2人分開為止，僅2秒時間，並無 告訴人所稱，被吿手一直掐住其頸部之情況，是告訴人頸部 傷勢（此部分傷勢並未記載於診斷證明書，僅於原審調閱之 急診病歷中所附相片顯示告訴人有此部分傷勢，見嘉簡卷第 117頁），應非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被吿與告訴人肢體接觸期 間所造成。而告訴人確有拉扯被吿頭髮乙情，本為告訴人於 警詢時陳述在卷，此亦與證人劉伸賢之證述相符，上訴意旨 以被告於起身後頭髮並無雜亂而推論告訴人並未拉扯被吿頭 髮，本欠缺事理之必然性，又告訴人跌倒前，一手鐵鎚已經 掉落地面，此亦為現場證人陳崑龍、劉伸賢一致證述在卷， 並無上訴意旨所稱，告訴人兩手持鐵鎚而無法拉扯被吿頭髮 之情況。上訴意旨又以推論方式，主張當時被吿係將背包、 安全帽丟放在地上，對告訴人施暴，且劉伸賢亦有毆打告訴 人，然告訴人於警詢中係指稱：「被吿坐在我身上重壓且上 下撞擊，造成我受傷」，並非被吿將手上物品先放置在地上 後，再徒手毆打告訴人，且告訴人於偵查中亦未指稱，劉伸 賢有對其毆打之事實，上訴意旨前開主張，與告訴人偵查中 之指訴並不相符，難認有據。末以，上訴意旨就告訴人顏面 鈍挫傷、上唇擦傷部分，以其推論認為，如係遭被吿壓身所 致，「依反作用力亦必造成被吿顏面鈍挫傷及唇部擦傷」， 被吿並無該部分傷勢，而認證人陳崑龍、劉伸賢所證不實在 ，然所稱反作用力必造成被吿同等傷害實屬費解，與一般生 活經驗難以相符，且告訴人因跌坐在地面所可能導致之傷害 本無必然發生於何身體部位，縱使是被吿壓身所導致，亦無 何因反作用力必然導致被吿相同部位受有相同傷害之可言， 上訴意旨容非可採。
四、綜上，本件公訴人所舉證據，無從使法院形成有罪之心證， 被告犯罪既屬不能證明，原判決為被告無罪之諭知，並無不 合。檢察官仍執前揭情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核屬 推論臆測，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咨泓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廖俊豪提起上訴，檢察官陳昱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5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安
法 官 陳顯榮
法 官 蕭于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但應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之限制。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鄭信邦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