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上訴字第57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談乃綺
選任辯護人 王通顯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
1年度金訴字第845號，中華民國111年12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5442、14977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談乃綺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與某姓名年籍均不詳之 成年人共同詐欺取財及共同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談乃綺提供 其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系爭帳戶）供受詐欺被害人匯款，並擔任提領詐得款項之 工作，該不詳人士於民國110年6月中旬，以LINE暱稱「SAM 」將陳志宇加入好友，佯稱：可參加投資群組，透過博弈網 站操作賺錢，惟需繳交保證金、手續費云云，致陳志宇陷於 錯誤，依其指示，於110年7月2日18時43分、19時16分許， 以網路銀行匯款方式，轉帳新臺幣（下同）2萬元、2萬5000 元至吳昇峰向臺灣銀行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再 由不詳人士於同日18時40分、19時19分許，連同原存於上開 吳昇峰臺灣銀行之不詳款項中的9萬5000元、8萬元（除上述 2萬元、2萬5000元外，餘為陳志宇以外之其他民眾所為匯款 ，未據起訴，非本院審理範圍）一併轉匯至系爭帳戶，談乃 綺即於110年7月3日1時58分、59分許，操作自動櫃員機自系 爭帳戶提領10萬元、7萬5000元，藉此等製造金流斷點之方 式，掩飾該詐騙所得之所在及去向，而隱藏犯罪所得。嗣後 陳志宇察覺有異，始悉受騙，報警處理而查獲上情。二、案經陳志宇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院以下所引用之供述及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 然關聯性，又未據被告、辯護人或檢察官爭執其證據能力， 復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 據排除之情事，且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 行調查程序，均堪認有證據能力。
二、原審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未據檢察官、被告提起上訴，不
在本院審理範圍。
貳、得心證之理由：
一、訊據被告談乃綺雖不否認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自系爭帳戶 提領上開款項情事，然否認有何詐欺、一般洗錢之犯意，並 辯稱：伊提領的錢係別人還伊的云云。
二、經查：
㈠系爭帳戶為被告所申辦，且告訴人陳志宇於上開時間因遭上 開方式詐騙，致告訴人陷於錯誤，將2萬元、2萬5000元款項 匯入吳昇峰臺灣銀行帳戶，嗣臺灣銀行帳戶再經不詳姓名之 人轉入9萬5000元、8萬元至系爭帳戶，並旋遭被告提領一空 等情，業據被告自承在卷（見偵卷第269頁至第273頁、第41 8頁至第427頁；原審卷第6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陳志宇 證述相符（見偵卷第293頁至第297頁），並有臺中市政府警 察局豐原分局合作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 錄表、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臺灣銀行營業部111年3月3日 營存字第11150016231號函附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7月18日中信銀字第111224 839230640號函暨所附資料各1份、相關照片36張在卷可查（ 見偵卷第299頁至第315頁、第319頁、第333頁、第337頁至 第341頁、第387頁至第397頁；原審卷第105頁至第131頁） ，是此部分堪先認定為真實。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然被告於警詢時辯稱：系爭帳戶係伊申 辦，目的是工作用，系爭帳戶存摺跟提款卡都在伊身上；伊 不清楚告訴人遭詐騙過程，並非伊所為；伊不清楚為何告訴 人的款項會轉入系爭帳戶，伊於5、6年前在臺北南京東路名 叫寶貝公主之酒店上班，認識一位綽號「阿秋」的客人，因 為他很常來，所以伊跟他很熟；他跟伊說，他在做房地產、 買賣房子很賺錢，問伊要不要投資，伊不疑有他，於5、6年 前，在臺北南京東路名叫寶貝公主之酒店，將伊所存的積蓄 共5、600萬元及系爭帳戶之存摺影本給他，他說有賺錢會把 錢匯到系爭帳戶，伊當時沒有想太多，結果他拿到錢後就不 見，一直沒見過他，直到110年4月份左右，伊接到一通未顯 示來電號碼的電話，對方說他是「阿秋」，而且伊聽聲音也 覺得很像「阿秋」，他說要還伊錢，後來伊來不及說什麼對 方就掛電話；伊沒有「阿秋」的聯絡方式；伊投資「阿秋」 沒有獲利；除了系爭帳戶外，沒提供其他帳戶給「阿秋」使 用，也沒提供其他帳戶給其他人使用；伊不知道轉入系爭帳 戶的款項是告訴人遭騙之款項；伊會去查來電的電話號碼（ 見偵卷第269頁至第273頁）；於偵訊時辯稱：系爭帳戶係伊
申辦，存摺、金融卡係伊使用，沒交給他人使用過；系爭帳 戶內款項之提款紀錄都是伊提領；「阿秋」是以前伊在酒店 上班認識的人，是伊酒客，伊不知道他名字及聯絡方式，在 今年4月份時，有未顯示號碼的電話進來，對方說要還伊錢 ，因之前伊在酒店賺很多錢，「阿秋」是常常來的酒客，他 說他做房地產，可以投資他，這是在6年前左右的事情，伊 有投資他，伊拿了約4、500萬元給「阿秋」，但他後來人就 不見了；伊是在酒店內拿現金給「阿秋」，伊沒簽相關資料 ，但有將系爭帳戶帳號給他，他說有賺錢會轉入，伊沒有與 「阿秋」之人有投資或借貸關係的證明：但一直都沒有消息 ，後來今年4月又用無電話號碼的電話跟伊聯繫，聲音就是 他；「阿秋」沒說這些錢的來源，只說要還伊錢；伊於7月3 日即把款項全部提領出來，拿去繳積欠的勞健保費及銀行卡 債部分；存入系爭帳戶的大筆款項是「阿秋」還伊的錢；「 阿秋」沒說要如何還伊錢，只說要還伊錢；匯入款項要寫「 工程款」是因伊自己本身有轉投資，要做2間麵店的小生意 ，要裝潢，要工錢；伊不知道為何匯入的款項要註記工程款 ，也不知道這些款項的來源等語（見偵卷第418頁至第427頁 ）；於原審準備程序時辯稱：伊有自系爭帳戶領錢，那是伊 之前在酒店上班的酒客「阿秋」還伊的錢，伊自己領出來的 ，領出的錢伊已經拿去還貸款及勞健保等語；於原審審理時 辯稱：伊不認識吳昇峰，也不知道為何他的帳戶會轉9萬500 0、8萬元到系爭帳戶，那是「阿秋」還伊錢，只是他用吳昇 峰帳戶匯錢給伊，他沒告訴伊要還多少錢，他是用未顯示電 話號碼的電話打伊的；因伊有下載中信銀行的LINE，有錢轉 進來就會通知伊，所以伊知道110年7月2日有錢匯進來；伊 於110年7月3日提領10萬元與7萬5000元是因伊要用錢，伊有 經營小吃店，一大早就要採購食材做為經營小吃店使用，伊 大約1、2天就需要採購食材；該次採購金額約6、7萬元，剩 下的用來還款、生活及照顧一個小孩；伊不習慣錢放銀行， 所以會把錢放在身上，要用就可以拿；伊不清楚「阿秋」現 在總共還伊多少錢，他沒找伊對帳，他打一通電話後就開始 有款項陸續匯款進來，但伊找不到他人，也聯絡不到他；伊 大約於5、6年前投資「阿秋」5、600萬元；伊與「阿秋」僅 係單純酒客關係，沒簽任何書面；伊把錢給他後，也有給他 中國信託、台新銀行帳戶，他就不見，沒有給利息，沒有還 投資的錢，伊也聯絡不上他，這5、6年間都找不到他，直到 110年4月份，他打電話跟伊說要還錢，後來也沒再打電話給 伊；伊無法確認110年7月2日從吳昇峰轉帳到系爭帳戶的錢 就是「阿秋」說要還伊的錢，進系爭帳戶的錢就是伊的錢，
伊不清楚他錢如何來等語（見原審卷第303頁至第306頁）。 然被告與「阿秋」僅係酒店客戶關係，豈有可能在未商議投 資利潤分配比例，且未與「阿秋」簽訂任何書面文件之情形 下，即交付鉅額款項與對方？又「阿秋」收受款項後，即避 不見面，且被告亦無從尋獲「阿秋」，豈有可能相隔5、6年 後自行打電話與被告聯絡並聲稱要還款與被告，卻未再與被 告確認還款金額及還款時間？另觀之系爭帳戶110年6、7月 交易明細（見原審卷第111頁至第131頁），幾乎每日都有款 項匯進系爭帳戶，且匯入款項當日即遭提領一空，被告何以 判斷其於110年7月3日提領之款項即係「阿秋」返還之款項 ？況被告辯稱：「阿秋」只有於4月打電話給伊說要還錢， 就沒再打電話給伊等語（見原審卷305頁），則被告如何知 悉該日提領之款項即為「阿秋」之還款？以上諸多不合常理 之處，均證被告辯詞並非事實，不足採信。又告訴人於110 年7月2日18時43分許、19時16分許匯款2萬元、2萬5000元至 上開臺灣銀行帳戶後，再於110年7月2日18時40分許、19時1 9分許由不詳之人轉匯至系爭帳戶，被告即於110年7月3日1 時58分許、59分許，從自動櫃員機提領10萬元、7萬5000元 ，此有上開帳戶交易明細附卷可查，是以，該筆贓款匯進系 爭帳戶不到8小時，被告即自系爭帳戶提領款項，足認被告 應係知悉告訴人之款項已轉匯至系爭帳戶，被告始於贓款匯 進系爭帳戶後，短時間內提領一空，益徵被告知悉其提領款 項係告訴人遭騙而輾轉匯至系爭帳戶至明。
㈢衡情行使詐欺行為之人，當無可能選擇一隨時可能遭帳戶所 有人掛失而無法使用之帳戶，作為收取款項之用，否則，倘 其尚未及實施詐欺犯行，甚者已實施詐欺犯行而未及提領詐 得款項前，帳戶所有人已先行將帳戶掛失，則行使詐欺之人 豈非徒勞無功、一無所獲，是被告顯與詐欺告訴人之不詳人 士，有詐欺之犯意聯絡，而提供其帳戶供該不詳之人使用， 並就詐欺所得由被告提領乙節有所約定，否則何以該不詳人 士費心詐欺得來之款項，將平白無故由被告取得之理？又告 訴人遭詐欺後轉匯至系爭帳戶內之款項，係由被告提領供己 花用乙情，經被告始終供述一致，是被告與該不詳之人就本 案詐欺犯行亦確有行為之分擔，即堪認被告與該不詳人士共 為本件詐欺犯行無訛，被告辯稱不知匯入伊帳戶內之款項係 詐欺而來，而無參與詐欺犯行云云，顯係卸責之詞，不足為 採。
㈣被告辯護人辯稱告訴人的45,000元匯入吳昇峰帳戶後是否直 接轉匯到被告的帳戶或仍留在吳昇峰帳戶內，原審判決沒有 作說明云云，惟查吳昇峰臺灣銀行帳戶在告訴人存入20,000
元及25,000元前，僅各結餘1,051元及51元（偵5442卷第389 頁)，而被告之系爭帳戶在吳昇峰臺灣銀行帳戶轉入95,000 元及80000元之前僅結餘498元(偵5442卷第277頁)，自堪認 被告提領之金額包括告訴人受騙金錢。且近年詐欺集團為防 避追緝，動輒利用多個人頭帳戶層層轉帳或多次提領以製造 多數金流斷點，以本案被告系爭及其餘帳戶觀之，除上述事 實文所載金錢外，尚有多筆可疑資金提領紀錄（被告於本院 稱有另遭起訴），雖因金錢係可代替物，多筆款項存入同帳 戶後即發生混同問題，或無從明確區分被告最終提領者係何 名被害人所有，然被告既參與本案詐欺，就本案共犯使用之 各個帳戶本具共同使用之意，就被害人存入之該等帳戶之款 項具有據為己有之主觀意圖，其犯行始於與共犯謀議提供帳 戶共同詐欺，而非僅有最末端之提領行為，不能僅以提領行 為回溯推斷所提領者是否被害人金錢，又既屬詐欺共犯提領 共同詐欺款項，自非僅係收受贜物，本案仍應就起訴範圍之 告訴人受詐騙金額認定被告係詐欺既遂。
㈤綜上，被告所辯均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共同詐欺 取財及洗錢犯行至堪認定，應依法論罪科刑。又被告及辯護 人於本院以言詞聲請測謊云云，惟其等並未說明欲測謊之具 體事項，況「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證 據，應以書狀分別具體記載下列事項：一、聲請調查之證據 及其與待證事實之關係。二、聲請傳喚之證人、鑑定人、通 譯之姓名、性別、住居所及預期詰問所需之時間。三、聲請 調查之證據文書或其他文書之目錄。若僅聲請調查證據文書 或其他文書之一部分者，應將該部分明確標示。調查證據聲 請書狀，應按他造人數提出繕本。」，刑事訴訟法第163條 之1定有明文，既無何正當理由或急迫情況，被告及辯護人 以言詞聲請調查證據測謊，核與法定明文程式不符，無從准 許。況被告所辯違情悖理，亦無任何事證可憑，是本案事證 明確，核無再測謊之必要。
三、論罪科刑：
㈠按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證明前置犯罪 之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 論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 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錢 罪之餘地。另過往實務見解，雖認行為人對犯特定犯罪所得 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僅將自己犯 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屬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 非本條例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倘 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
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或由共同正犯以 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 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為 （參考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108年度台上字第 3086號判決意旨）。本案係由暱稱「SAM」之人，先以上開 方式對告訴人施用詐術，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匯款至上開臺 灣銀行帳戶，再轉匯至系爭帳戶後，再由被告自系爭帳戶內 提領17萬5000元，既以層轉行為切斷犯罪所得與當初犯罪行 為的關聯性，而隱匿詐欺所得去向及所在，被告提領之詐欺 款項，現亦確所在不明，被告自該當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本案係 與「SAM」等人共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然卷內亦無積極明確證據可認參與本案犯行 之人，除被告及實際對告訴人施詐者外，尚有其他第三人參 與，本於「罪疑唯輕原則」，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僅能認 被告係與該不詳人士共謀，提供帳號並將匯入款項挪為他用 ，而與該不詳人士共同犯普通詐欺取財犯行，尚無法認定被 告知悉本案有被告、該不詳人士以外之人行詐欺之犯意聯絡 。況卷內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對於本案係屬三人以上之詐欺集 團有所認識，自無從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故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部分所為，係 犯刑法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嫌，容有未洽 ，惟因二者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 之規定予以變更起訴法條。而變更後之罪名之法定刑，較起 訴意旨所認被告構成罪名之法定刑為輕，且在同一之基礎社 會事實範圍內，並經法院當庭告知此部分罪名，無礙於被告 防禦權之行使，爰逕予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雖未與告訴人聯繫，對告訴人施用詐術，然於告訴人遭 詐騙後，被告將告訴人匯入之款項予以提領，而使原為詐欺 所得之款項轉化為現金，而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存在，是 被告所為自係基於共同犯意聯絡之行為分擔，且其參與行為 乃犯罪歷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足證被告係以自己之意思 而為本案犯行，自應就其所參與犯行所生之全部犯罪結果共 同負責，被告與該不詳人士間彼此就本案犯行，具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 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一般洗錢罪處斷。
四、本院之判斷：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並以行為人之責任 為基礎，審酌被告非無謀生能力，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 ，竟提供其申設之帳戶供作他人使用，並使用、提領告訴人 匯入款項，危害社會治安及人際信任，所為實值非難；迄今 未與告訴人成立調解，彌補其所造成之損害及參酌被告自陳 高職畢業、有一名未成年子女需扶養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 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有期徒刑6月，併科罰金新臺幣2 萬元，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就被告犯罪所得 依法宣告沒收（詳后），認事用法核無違誤，被告上訴意旨 否認犯罪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參、沒收部分：查被告於告訴人轉帳4萬5000元至上開臺灣銀行 帳戶再轉至系爭帳戶後予以提領，此部分金額自屬為被告本 案之犯罪所得，既未扣案且未返還告訴人，自應依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周佩瑩提起公訴，檢察官謝志明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6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紀 文 勝
法 官 賴 妙 雲
法 官 姚 勳 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溫 尹 明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6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