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548號
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宗泉
廖正杉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調偵字第3
4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莊宗泉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廖正杉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莊宗泉、廖正杉於民國111年4月10日17時47分前某時許，在 雲林縣○○鎮○○里○○街0○0號（即「口店土地公廟」）附近堤 防邊之「大眾爺廟」（起訴書漏載「大眾爺廟」，予以更正 ），因玩牌發生糾紛，竟分別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莊 宗泉徒手抓廖正杉脖子，並與廖正杉相互拉扯，致廖正杉受 有頸部多處挫傷及抓傷、左前胸壁挫傷及抓傷等傷害，廖正 杉則徒手毆打莊宗泉胸口，並與莊宗泉相互拉扯，過程中莊 宗泉因此跌倒，頭部撞及「大眾爺廟」外香爐基座突出處及 地面，致莊宗泉受有頭皮開放性傷口（撕裂傷）、頭部外傷 （擦傷）、胸部挫傷等傷害。嗣經在旁圍觀之人制止，廖正 杉遂先自行離開就醫，在「大眾爺廟」附近之莊宗泉友人蔡 正吉聽聞上情，見莊宗泉受傷，乃叫救護車將莊宗泉送醫， 警方則經雲林縣消防局通報到場處理，而循線查悉上情。二、案經莊宗泉、廖正杉訴由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報告臺灣雲 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關於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第1項 、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莊宗泉、 廖正杉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陳明同意作為證據使用， 經審酌該等言詞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並無違法或不當之情況， 亦無違法取證等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認以之作 為證據應屬適當，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被告莊宗泉、廖正杉固坦承兩人於上開時、地因故發生糾紛 ，被告廖正杉亦坦認有毆打被告莊宗泉胸口，導致被告莊宗 泉受有胸部挫傷之傷害等情，惟被告莊宗泉否認有為前揭傷 害之犯行，辯稱：是廖正杉先動手打我的眼睛，我才用手揮 過去，抓住他的脖子1、2秒，有揮到脖子，沒有揮到胸口， 我是自衛，沒有傷害廖正杉云云，被告廖正杉則否認被告莊 宗泉受有頭皮開放性傷口、頭部外傷等傷害，與其毆打行為 有關，辯稱：我只有打莊宗泉胸口，打一打，在距離金爐有 一段距離的話，他就倒在地上，沒有很大力，應該只是腫起 來，不可能是要縫的傷口（指開放性傷口），是後來因為人 家拉他還是怎樣，他自己站不穩就往後跌倒，頭部撞到金爐 左邊的角，才會受傷，不是我打傷的云云。
二、經查：
㈠被告2人有於上開時、地因玩牌發生糾紛，並因此發生肢體衝 突，被告莊宗泉有對被告廖正杉出手，碰觸到被告廖正杉脖 子，被告廖正杉亦有毆打被告莊宗泉胸口，與被告莊宗泉發 生拉扯，導致被告莊宗泉受有胸部挫傷等情，業據目擊證人 黃清順於警詢、本院審理時及目擊證人樊艷於警詢證述歷歷 （本院卷第147至154頁、第271至290頁），復為被告2人所 不爭執；又案發後被告廖正杉先自行離開就醫，經診斷受有 頸部多處挫傷及抓傷、左前胸壁挫傷及抓傷等傷害，被告莊 宗泉由友人蔡正吉撥打119叫救護車送醫救治，經診斷受有 頭皮開放性傷口、頭部外傷、胸部挫傷等傷害，警方則經雲 林縣消防局通報到場處理之事實，業據證人蔡正吉於警詢、 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不知道當天他們怎麼發生衝突的，我知 道莊宗泉、廖正杉在廟那邊賭博，我在附近距離約30公尺的 地方喝酒，後來我聽到吵架的聲音，有人喊我過去，走過去 的時候，看到兒時玩伴莊宗泉倒在地上，就在金爐那邊，頭 有受傷流血，我就問在旁邊的阿杉（指廖正杉）為什麼要打 我朋友，阿杉跟我說「歹勢」後就離開現場，我就幫莊宗泉 叫救護車；我沒有注意到地上或金爐上面有沒有血，我只知 道莊宗泉有受傷，要趕快送去醫院縫合等語（本院卷第143 至146頁、第291至307頁）綦詳，並有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 局111年10月14日雲警螺偵字第1110013358號函暨刑案現場
照片、GOOGLE地圖、雲林縣警察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報 案紀錄單（本院卷第141頁、第155至161頁）、雲林縣警察 局西螺分局112年2月4日雲警螺偵字第1120000048號函暨職 務報告暨現場圖（本院卷第245至248頁）、雲林縣消防局11 2年1月5日雲消護字第1120000010號函暨雲林縣緊急救護案 件紀錄表、被告莊宗泉之救護紀錄表（本院卷第239至243頁 ）、119報案錄音光碟之勘驗筆錄（本院卷第196至198頁） 、現場附近（即堤防下方道路）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筆錄暨 截圖照片（偵卷第29至31頁；本院卷第308至309頁）、證人 黃清順手繪現場位置圖（本院卷第337頁）、被告2人之彰化 基督教醫療財團法人雲林基督教醫院診斷證明書（偵卷第33 至35頁）、彰化基督教醫療財團法人雲林基督教醫院111年1 0月11日一一一雲基字第1111000004號函暨被告莊宗泉病歷 資料（含000-00-00急診就醫紀錄、照片、檢查報告與光碟 片1張）、被告廖正杉之病歷資料（含000-00-00急診就醫紀 錄、照片）（本院卷第115至139頁）在卷可憑，此部分事實 ，應可認定。
㈡被告莊宗泉雖辯稱是被告廖正杉先動手朝其臉部打下去，打 到其眼睛，導致其眼睛瘀青，自己才會出於自衛而動手云云 （偵卷第73頁；本院卷第60頁），然關於被告2人發生肢體 衝突之狀況：
⒈證人黃清順於警詢、本院審理時證述：當天廖正杉跟有信（ 指莊宗泉；莊宗泉稱其原名為莊有信，下同）一開始在玩撲 克牌賭博，廖正杉當莊家，後來因為輸贏的問題產生摩擦， 雙方發生口角，有信就掐住廖正杉的脖子，廖正杉便開始還 手，有信就放掉；廖正杉是以徒手出拳反擊，揍廖正杉身體 正面，兩人有拉來拉去，後來有信站不穩，算揍的時候有受 力，雙方面受力，有信就在金爐旁邊摔倒在地，兩個人就壓 在地上，我有看到有信趴在那邊等語（本院卷第147至150頁 、第271至290頁）歷歷，證人樊艷亦於警詢時證述：當天阿 杉（指廖正杉）、有信（指莊宗泉）他們在現場玩牌，有信 因為牌不好，就將牌丟到阿杉前方，阿杉出言制止，有信就 出手上前掐住阿杉脖子，阿杉也出手，後來他們兩個就打起 來了等語（本院卷第151至154頁）在案，上開說法與證人即 共同被告廖正杉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一致證述 （對被告莊宗泉而言，共同被告廖正杉為證人）：那天在玩 牌，我是莊家，莊宗泉不想拿錢出來，口氣很差，是莊宗泉 先動手抓、掐住我的脖子，我有受傷，我才會動手搥打莊宗 泉胸部2、3下，導致其胸部挫傷，但莊宗泉頭部（指頭皮開 放性傷口、頭部外傷）不是我打傷的，是撞到金爐受傷的；
我承認與莊宗泉互毆等語（偵卷第20、75頁；本院卷第58、 61頁），復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我們在那邊互毆，有拉來拉 去，他往後退，就倒下去，倒在地上等語（本院卷第321、3 22頁）大致相符；再者，對照前揭被告2人之診斷證明書、 病歷資料所載受傷位置及傷勢狀況來看，被告莊宗泉是受有 「胸部挫傷」，被告廖正杉則受有「頸部多處挫傷及抓傷」 、「左前胸壁挫傷及抓傷」，此與上開證人黃清順、樊艷、 廖正杉證述被告2人係相互動手，被告莊宗泉徒手抓被告廖 正杉脖子，被告廖正杉徒手毆打被告莊宗泉胸口，並相互拉 扯，過程中被告莊宗泉因此倒地等相互攻擊行為所可能造成 之傷勢（就被告莊宗泉頭部受傷部分，詳後㈢所述），互核 是吻合的，渠等證詞自具有相當之可信度，應可採信。 ⒉觀之被告莊宗泉前揭診斷證明書所載，並未診斷出被告莊宗 泉有臉部或眼部之傷勢，對此，被告莊宗泉供稱自己在案發 隔天眼睛才有瘀青，所以該傷勢沒有記載在診斷證明書，有 拍照提供給警察附卷等語，惟卷內並沒有被告莊宗泉所述眼 部受傷之照片資料，且被告莊宗泉表示該照片沒有日期，自 己因為手機壞掉，無法提供眼睛受傷照片等語（本院卷第60 、67頁），被告莊宗泉空言辯稱先遭被告廖正杉毆打眼部， 上開動手抓被告廖正杉脖子，與被告廖正杉拉扯之行為是正 當防衛乙節，顯然與卷證資料不符，亦無實據，說法也與前 揭其他在場之人所述迥異，自不足採。至被告莊宗泉另指摘 被告廖正杉是因為受到他人教唆而先出拳毆打之，證人均與 被告廖正杉說好來設計之，自己所為只是正當防衛云云，亦 毫無所據，顯係空言臆測之詞，無從採信，併此敘明。 ⒊據上以觀，應認被告莊宗泉係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先 徒手抓被告廖正杉脖子，並與被告廖正杉發生拉扯，致被告 廖正杉受有頸部多處挫傷及抓傷、左前胸壁挫傷及抓傷等傷 害無誤。
㈢被告廖正杉雖辯稱如前，並強調被告莊宗泉受有頭皮開放性 傷口、頭部外傷與其無關云云，然查：
⒈被告廖正杉曾供稱在其將被告莊宗泉推倒（嗣後改稱不知道 有沒有推被告莊宗泉，係與被告莊宗泉互毆、拉扯致被告莊 宗泉倒地）後，有搥被告莊宗泉胸部2、3下，然後被人拉開 等情（本院卷第62、321頁），此說法與證人黃清順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兩個人本來坐著，後來站起來，就變面對面… 反正兩個都壓在地上了等語（本院卷第272、283、284頁） ，互核相符，也無不合常情之處，足徵被告莊宗泉確實在被 告廖正杉持續毆打其胸口及兩人相互拉扯之過程中倒地甚明 。
⒉關於被告2人發生上開肢體衝突過程中，致被告莊宗泉倒地後 ，被告莊宗泉是否有站起來或再次跌倒之情形，被告廖正杉 歷次說法並不一致，其於警詢時供稱：我赤手空拳，忘記攻 擊莊宗泉哪邊等語（偵卷第20頁），於偵訊、本院準備程序 時則供稱：莊宗泉用手抓我的脖子，然後我就把莊宗泉推倒 ，去搥他胸部2、3下，就被其他人拉開…莊宗泉頭上的傷是 我們兩人互毆倒在地上，他站起來去撞到金爐等語（偵卷第 75頁；本院卷第62頁），再於本院審理時改稱：我跟莊宗泉 互毆，莊宗泉倒在地上，後面的人就將我拉開，結果莊宗泉 又站起來，好像準備要打的樣子，不知道有人拉他或是什麼 ，他沒有站穩，就自己往後倒下去，仰著頭去撞到金爐中間 的那個崁（參本院卷第157頁上方金爐照片），才會造成那 種傷口（參本院卷第118頁傷勢照片）等語（本院卷第307、 308、321、322頁）在案，據上可知，被告廖正杉一開始全 然未提及被告莊宗泉跌倒或頭部撞到金爐之事，之後對於被 告莊宗泉頭部受傷乙節，有稱「被其打倒在地後站起來時」 頭部撞到金爐而受傷，也有稱「被其打倒在地後站起來又倒 地時」頭部撞到金爐而受傷，則其上開所辯是否屬實，已有 可疑。反觀證人黃清順於偵訊、本院審理時均一致證述：廖 正杉以徒手反擊，與莊宗泉兩人打架，打來打去，後來莊宗 泉便倒地，打到倒下去就跌倒了，在金爐旁邊跌倒，我看到 他趴在那邊；等於是站不穩，揍的時候有受力，算雙方面受 力，就摔下去等語歷歷（本院卷第148、273頁、第284至289 頁），並未證述到被告莊宗泉倒地後有再站起來之情形，此 說法與證人即共同被告莊宗泉（對被告廖正杉而言，共同被 告莊宗泉為證人）於警詢、偵訊時指稱其後腦遭擊中後，就 昏倒等語（偵卷第73頁），也無違背之處，足見證人黃清順 、莊宗泉前揭證述被告2人發生上開肢體衝突過程，被告莊 宗泉因此跌倒在地，並沒有站起來或再次跌倒之情節，較為 可信。
⒊觀諸前揭被告莊宗泉之救護紀錄表、診斷證明書及病歷資料 （含傷勢照片），可知被告莊宗泉案發後經送醫救治後，經 診斷頭部受有頭皮開放性傷口、頭部外傷之位置，分別在右 、左兩側頭皮，其中右側頭皮之撕裂傷傷口為3公分，血腫5 ×5公分，有經清創縫合手術治療，左側頭皮外傷則為擦傷， 血腫3×3公分（含1公分泛紅）等情，而這樣的傷勢狀況，衡 情顯然不是徒手毆打所造成，是頭部擦、撞硬物所致，且會 造成需縫合之3公分撕裂傷部分，益徵是一定的撞擊力道， 並碰撞到有菱有角的硬物所致。
⒋綜此相互勾稽，足以證明被告莊宗泉係受到來自被告廖正杉
毆打、相互拉扯的力量而跌倒在「大眾爺廟」外香爐旁，過 程中頭部右側因撞及「大眾爺廟」外香爐基座突出處，加上 被告廖正杉持續毆打其胸口2、3下，頭部左側因此磨擦接觸 地面，致其受有頭皮開放性傷口（撕裂傷）、頭部外傷（擦 傷）等傷害甚明。是以，被告莊宗泉頭部受有上揭傷勢，確 係因被告莊宗泉之傷害行為所致，兩者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至起訴書主張被告廖正杉有毆打被告莊宗泉頭部，導致其 受有頭部受有頭皮開放性傷口、頭部外傷，依據前揭⒊說明 ，顯有誤會，應予更正，附此敘明。
㈣綜上所述，被告2人上開所辯，均屬推諉卸責之詞，不足採認 。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人上開傷害犯行均可認定，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2 人所為傷害對方之數次舉動，均係在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 ，且係侵害告訴人之同一法益，各行為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觀念難以強行分離，顯係基於單一犯意接續所 為，應包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均屬接續犯，各僅應論以一 罪。
㈡證人蔡正吉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案發前曾與被告莊宗泉一起 飲酒等語（本院卷第306頁），然被告莊宗泉於警詢時即可 具體說明案發過程（警卷第8頁），可見被告莊宗泉案發前 縱有喝酒，但應無酒醉到「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顯著減低，或欠缺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之情形，附此敘明。
㈢爰審酌被告2人因細故發生糾紛，竟不思以理性解決，而相互 為上開傷害行為，被告2人因此受有前揭傷害，實在不可取 ；衡以被告2人上開肢體衝突過程之緣由、相互攻擊之行為 態樣、所受之傷勢等犯罪情節，被告莊宗泉並未坦承犯行， 被告廖正杉雖坦承犯行，但否認被告莊宗泉部分傷勢與其所 為有關之犯後態度，尚難就其刑度為有利之認定（此雖為被 告2人防禦權之行使，不得作為其等加重量刑之依據，但此 與其他相類似、已坦承全部犯行之案件相較，自應納入量刑 因素之一部予以參酌、區別，以符合平等原則），另考量被 告莊宗泉前有搶奪、施用毒品、竊盜、公然侮辱等前科紀錄 ，被告廖正杉前有肇事逃逸、聚眾賭博等前科紀錄，有其等 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暨被告莊宗泉自 陳目前受姊妹委託負責照料罹患重大疾病之母親，家中有母 親、妻子、兩名成年子女之家庭經濟狀況，為國中畢業之教 育程度，以告訴人身分表示：把我打成這樣，就一句道歉，
將心比心，我不要錢，希望法院重判等語（本院卷第323、3 24、326頁）；被告廖正杉自陳目前開砂石車為業，工作不 穩定，尚有信用貸款（參本院卷第339頁之貸款資料），家 中有81歲的母親，身體不佳無法工作的大姊，妻子、三名分 別就讀大學、五專、小學之子女之家庭經濟狀況，為高中畢 業之教育程度，以告訴人身分表示：我造成莊宗泉傷害，他 也造成我傷害，互毆雙方都有錯，除非我都不還手，那就是 他要負全責，本來也不是嚴重的事情，但他不是這樣想，請 體諒我有經濟壓力，我希望回歸正常生活等語（本院卷第32 4頁、第326至329頁），以及其等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 、檢察官對量刑之意見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程序法），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松諺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建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1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雅琪
法 官 簡伶潔
法 官 鄭媛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千慧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2 日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