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1085號
原 告 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聖德
訴訟代理人 蔡佩蓉
洪凱倫
官俊利
李聖義
被 告 葉世斌
藍讚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智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信託登記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12年3月
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原告之法定代理人陳聖德原為程耀輝，嗣於本院訴訟進行中 變更為陳聖德，並經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本院卷二第103 頁），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5 條第1項、第176條規定相符， 應予准許。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因情事 變更而以他項聲明代最初之聲明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 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 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4款、第2項分別定有明 文。查，原告於起訴時原聲明：被告間就如附表所示不動 產（下稱系爭不動產）於民國110年12月14日所為信託契約 之債權行為及於110年12月17日以信託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被告葉世斌應將系爭 不動產，於110年12月17日以信託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藍讚聲所有。嗣因被告2 人合意解除信託關係，於111年7月25日塗銷上開信託登記（ 見本院卷二第87至93頁），並於111年8月24日以買賣為原因 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被告葉世斌所有（見本院卷一第18 1頁），故原告於111年12月22 日具狀變更其聲明如下述（ 見本院卷二第159頁），核屬情事變更，且被告對訴之變更
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言詞辯論，依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㈠緣被告藍讚聲、訴外人藍慶文及藍張麗霞於107 年10月6日與原告簽訂保證書，保證就訴外人慶暹鐵工廠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慶暹公司）對原告現在（包含已到期之債 務）及將來發生之債務，以新臺幣（下同）420萬元為最高 保證額度，負連帶清償之責。慶暹公司並於同日向原告申辦 貸款350萬元，詎慶暹公司就上開借款僅攤還本息至110年9 月14日，尚積欠借款192萬2,819元之本息及其違約金未還， 是被告藍讚聲依上開保證書約定，就該借款本息、違約金應 負連帶清償責任。嗣原告就上開借款本息、違約金聲請鈞院 對慶暹公司、藍慶文、藍張麗霞及被告藍讚聲核發支付命令 ，經鈞院核發111年度司促字第798號支付命令並確定在案。 ㈡詎被告藍讚聲為逃避還款責任，於110年12月14日將其所有 之系爭不動產以信託為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告葉世斌 ，原告為此提起本件訴訟，請求塗銷上開移轉登記，被告2 人即基於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先於111年7月14日簽立買賣 契約，再於111年7月25日將上開信託登記塗銷後，於111年8 月24日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為被告葉世斌所 有，以逃避原告強制執行系爭不動產，依民法第87條規定， 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於111年7月14日所為買賣契約及111年8 月24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無效，為此先位提 起確認之訴，並依第民法242 條、第113 條規定請求被告葉 世斌塗銷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縱被告間所為系爭 不動產之買賣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非無效，其等 應明知前開行為有害原告債權，爰備位依民法第244 條第2 項、第4 項規定請求撤銷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債權行 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等語。其聲明為： ⒈先位聲明:
①確認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於111年7月14日所為買賣契約及 於111年8月24日以買賣為登記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無 效。
②被告葉世斌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11年8月24日以買賣為登記 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藍讚 聲所有。
⒉備位訴之聲明:
①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於111年7月14日所為買賣契約及於111 年8月24日以買賣為登記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撤銷。 ②被告葉世斌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11年8月24日以買賣為登記
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藍 讚聲所有。
二、被告辯稱：㈠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於111年7月14日所為買賣 契約及同年8月24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係 出於買賣之真意而為，並已履行契約義務完畢，並非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原告雖質疑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買賣之價金交 付真實性，及質疑葉金龍、陳粉娥及被告葉世斌三人與藍讚 聲間是否確有借貸關係，惟上開價金交付及借貸關係均有明 確之金流紀錄可證，逐一說明如下。①被告藍讚聲與原系爭 不動產第二順位抵押權人葉金龍之金錢借貸往來已至少十數 年以上，110年1月初，被告藍讚聲向葉金龍稱急需資金週轉 ，擬先借貸1,000萬元，葉金龍即先將部分借款匯至被告藍 讚聲指定之帳戶，並於110年1月25日就系爭不動產設定1,00 0萬元最高限額抵押權，再陸續交付借款予被告藍讚聲，借 款明細詳如附表2-1所示。②嗣被告藍讚聲再度向葉金龍稱需 要資金周轉，葉金龍即轉介予陳粉娥及被告葉世斌，陳粉娥 及被告葉世斌評估後認為系爭不動產應至少有約5,000萬元 之價值，縱使扣除第一、二順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系爭 不動產仍存有價值，故陳粉娥先借貸1,500萬元予被告藍讚 聲，於110年8月16日簽發台灣中小企業銀行面額900萬元本 行支票交付被告藍讚聲，復於110年8月17日轉帳600萬元予 被告藍讚聲。陳粉娥交付借款完畢後，被告藍讚聲於110年8 月18日將系爭不動產設定第三、四順位最高限額抵押權予陳 粉娥及被告葉世斌，被告葉世斌再陸續借貸被告藍讚聲合計 3,632,687元，借款明細詳如附表2-2所示。㈡其後被告葉世 斌有意向被告藍讚聲購買系爭不動產，經向淡水第一信用合 作社(下稱淡水一信)洽詢系爭不動產之市值及可貸款之金額 ，評估市值約5,000萬元，可貸款予被告葉世斌2,800萬元， 故於計算系爭不動產上已設定之抵押權所擔保債權加上買賣 衍生之增值稅及契稅後，被告葉世斌以總價5,200萬元購買 系爭不動產，價金給付紀錄詳如附表2-3所示。至被告藍讚 聲雖尚積欠被告葉世斌借款未為清償，然因被告葉世斌購入 系爭不動產後即成為所有權人，將發生混同，且私人抵押權 未塗銷前，銀行不予撥貸，故被告葉世斌才同意先行塗銷其 自己及陳粉娥之抵押權。再者，被告間買賣系爭不動產支出 土地增值稅及房屋稅高達2,622,679元，僅稅賦即遠高於被 告藍讚聲積欠原告之債務，被告2人實無虛偽買賣之動機及 必要。而被告藍讚聲於110年8月間向陳粉娥、被告葉世斌借 貸，係因當時經營慶暹公司遭遇困難所致，慶暹公司亦是因 此於110年9月14日以後無力償還原告債務（慶暹公司及被告
藍讚聲當時每月尚須償還第一順位抵押權人台灣中小企銀約 20萬元），而被告藍讚聲出賣系爭不動產，將對價用以清償 有優先受償權之債權人，固生減少積極財產之結果，但同時 亦減少其消極財產，於債務人之資力並無影響，對於僅屬普 通債權人之原告而言，不得指為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詐害行 為。至原告質疑系爭不動產出售予被告葉世斌後，仍由慶暹 公司使用中云云，惟此乃被告藍讚聲經營之慶暹公司有諸多 機台設備在內，一時難以尋得其他合適處所置放，縱使尋得 又需花費大筆搬遷、安裝費用，故向被告葉世斌懇求承租系 爭不動產之房屋，被告葉世斌方同意以每月8萬元租金出租 予被告藍讚聲之妻藍張麗霞並已辦理公證在案。再慶暹公司 現仍在經營中，依被告藍讚聲109年各類所得資料清單顯示 ，其當年度所得達946,867元，且藍讚聲現仍在慶暹公司工 作，並無不能就被告藍讚聲對慶暹公司之薪資或其他債權為 強制執行之情事，原告既未舉證證明被告藍讚聲已無資力清 償及原告之權利有何損害，自不得行使民法第244條規定之 撤銷權等語。其聲明為：原告之訴駁回。
三、原告主張其對被告藍讚聲有192萬2,819元暨其利息、違約金 之債權存在，及被告藍讚聲於111年7月14日將系爭不動產出 賣予被告葉世斌，並於111年8月24日移轉登記為被告葉世斌 所有之事實，業據提出本院111年度司促字第798號支付命令 及確定證明書影本為證（見本院卷一第21至35頁），並有被 告間於111年7月14日簽訂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 買賣契約）及系爭不動產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 163至187頁），被告亦不爭執，堪信為真實。惟原告主張被 告上開買賣及移轉登記行為乃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或為詐害 原告債權之行為等情，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四、本院之判斷:
㈠先位之訴部分：
⒈按所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相故意為 非真意之表示，即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 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又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之行為係積極行為，非消極行為，故主張表意 人與相對人間之法律行為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者，依舉 證責任分配原則，應由主張者就該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而 非由他方就其法律行為非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乙事負舉證 之責（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773號判決意旨參照）。 原告主張被告間簽立之系爭買賣契約及所為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移轉登記行為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依前開說明， 應由原告就其主張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有利事項先負舉證責
任。
⒉查，原告就其主張未為任何舉證，而被告抗辯就系爭買賣非 通謀虛偽乙節，業據提出買賣價金交付明細及相關證據為證 (詳見附表2-3)，經核被告所提價金交付明細與其證據資料 悉相吻合，自堪信被告葉世斌有依系爭買賣契約交付價款。 又原告固因系爭不動產買賣價金有部分用以清償系爭不動產 第二、三位順位最高限額抵押權人葉金龍、陳粉娥之借款債 務，而對被告藍讚聲與葉金龍、陳粉娥間是否有借貸關係存 在提出質疑，並據以論斷有其主張之通謀虛偽一事存在，然 就被告藍讚聲與陳粉娥間有1,500萬元之借貸關係存在，已 據提出陳粉娥於110年8月18日簽發之受款人為被告藍讚聲、 面額900萬之台灣中小企銀支票及陳粉娥所有台灣中小企銀 帳戶交易紀錄為證（見本院卷第45至49頁）；被告藍讚聲與 葉金龍間共有1,207萬3,732元之借貸關係存在，則據提出附 表2-1借貸金流表及相關證據為佐（詳見附表2-1）。至附表 2-1借貸金流表所示受款帳戶雖非被告藍讚聲所有，而係慶 暹公司或訴外人即被告藍讚聲之媳李敏華、被告藍讚聲之女 藍怡臻之帳戶，惟審諸慶暹公司之公司變更登記表（見限閱 卷），慶暹公司址設新北市○○區○○街00號、股東為被告藍讚 聲及被告藍讚聲之子藍慶文、被告藍讚聲之妻藍張麗霞，可 知慶暹公司應為被告藍讚聲經營之家族企業，而中小家族企 業由親人提供帳戶予企業使用實乃常見，自難認被告所提附 表2-1借貸金流表有何不實之處。
⒊基上，被告抗辯其等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登 記非通謀虛偽乙情，已提出相當反證，應堪採信。原告空言 指摘被告所提反證，係臨訟拼湊云云，並非可取。因此，原 告依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規定及民法第242 條、第113 條規 定，請求判如先位聲明所載，自無所據。
㈡備位之訴部分：
⒈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 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得聲 請法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2 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得 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244條第2 項、 第4 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前開「撤銷權」係以受益人於與 債務人為有償行為時，亦「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為 其要件。又債務人之全部財產為全體債權人之總擔保，債權 人本得於債權之共同擔保減少，致害及全體債權人之利益時 ，行使撤銷權，然債務人所為有償行為，已取得對價，債務 人總體財產未因此減少，即難謂有損害債權人之權利。 ⒉查，被告藍讚聲出售系爭不動產，固有減少其積極財產，但
依被告所提上開證據，可知被告藍讚聲出售系爭不動產所得 對價，除用以支付其應負擔之系爭不動產土地增值稅及房屋 稅外，並用以清償具有優先受償權之系爭不動產第一、二、 三順位抵押權人台灣中小企銀、葉金龍、陳粉娥之抵押債務 ，而減少其消極財產，故就被告藍讚聲整體財產而言，並未 因此減少，難認有損及原告及其他普通債權人債權之行使， 況原告未能證明被告藍讚聲以5,200萬元出售系爭不動產， 係低於市價之不相當行為，自難謂被告藍讚聲出售系爭不動 產，係詐害其他債權人之行為。
⒊基上，原告既無法證明被告間之買賣行為，有損害原告之權 利，則其依民法第244條第2 項、第4 項規定請求判如備位 聲明所示，亦非有據。
五、從而，上訴人先位依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民法第242條、 第113 條規定請求判如其先位聲明所載，備位依民法第244 條第2 項、第4 項規定，請求判如備位聲明所載，均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4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古秋菊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4 日 書記官 劉馥瑄
附表1
土 地 標 示 土地座落 面積 所有權人 權利範圍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小 段 地號 平方公尺 新北市 泰山區 貴和 0000- 0000 172.36 葉世斌 1分之1
建 物 標 示 建號 基地坐落 建物門牌 建築式樣 主要建築材料及房屋層數 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所有 權人 權利 範圍 樓層面積 合計 附屬建物主要建築材料及用途 葉世斌 1分之1 00000-000 貴和段 0000- 0000 新北市○○區○○街00號 鋼筋混擬 土造及2層 一層:96.82 二層：120.05 防空避難室:7.41 騎樓:23.80 陽台：19.19 平台:11.21
附表2-1 葉金龍、藍讚聲間借貸金流表
編號 日期(民國年/月/日) 金額(新臺幣) 受款人及受款帳戶 證據 1 110/01/04 160,000元 李敏華（藍讚聲之媳婦）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21頁 2 110/01/08 100,000元 藍怡臻（藍讚聲之女）之永豐銀行南蘆洲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被證14 本院卷二第21頁 3 110/01/08 1,122,06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21頁 4 110/01/22 2,000,000元 藍怡臻之永豐銀行南蘆洲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被證14 本院卷二第23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45頁 5 110/01/22 500,000元 藍怡臻之永豐銀行南蘆洲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被證14 本院卷二第25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45頁 6 110/01/27 202,00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甲存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25頁 7 110/01/27 250,000元 藍怡臻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被證15 本院卷二第25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47頁 8 110/02/05 291,742元 慶暹公司之台北富邦銀行桃園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被證16 本院卷二第27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49頁 9 110/02/26 299,50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29頁 10 110/03/18 150,00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31頁 11 110/03/25 142,00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33頁 12 110/03/30 38,03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33頁 13 110/04/06 297,75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35頁 14 110/04/20 2,000,00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被證17 本院卷二第37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51頁 15 110/05/25 1,530,20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39頁 16 110/06/07 300,00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41頁 17 110/06/21 2,000,00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43頁 18 110/06/21 690,450元 李敏華之永豐銀行泰山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4 本院卷二第43頁 合計 12,073,732元
附表2-2 葉世斌、藍讚聲間借貸金流表
編號 日期(民國年/月/日) 金額(新臺幣) 受款人及受款帳戶 證據 1 110/08/27 427,00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甲存帳戶 被證6 本院卷二第51頁 2 110/09/06 366,742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6 被證17 本院卷二第51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51頁 3 110/09/14 312,272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6 被證17 本院卷二第51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51頁 4 110/09/22 550,00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甲存帳戶 被證6 本院卷二第51頁 5 110/12/07 75,188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6 被證17 本院卷二第53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51頁 6 111/01/13 55,01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6 被證17 本院卷二第55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51頁 7 111/10/20 1,381,375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被證6 被證17 本院卷二第55頁、 存摺封面於本院卷二第151頁 8 111/04/14 250,00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甲存帳戶 被證6 本院卷二第57頁 9 111/05/16 215,000元 慶暹公司之台企銀行萬華分行0000000000000000000號甲存帳戶 被證6 本院卷二第59頁 合計 3,632,587元
附表2-3 葉世斌買受系爭不動產之價金交款表編號 付款日期(民國年/月/日) 金額(新臺幣) 付款方式 證據 1 111/07/22 15,000,000元 ⒈由葉世斌簽發永豐銀行1,500萬元本行支票予藍讚聲。 ⒉該支票嗣經陳粉娥提示兌現。 被證2 被證8 本院卷一第178至179頁、 本院卷二第 63、65頁 2 111/08/18 2,622,679元 由葉世斌將稅金匯款予陳玉梅地政士，由陳玉梅地政士代為繳納土地增值稅及房屋稅。 被證9 被證21 被證22 本院卷二第67至71頁、 本院卷二第236頁、 本院卷二第238至242頁 3 111/09/21 21,536,539元 由葉世斌向淡水一信貸款2,800萬元後，代償系爭房地第一順位最高限額抵押權人台灣中小企銀21,536,539元。 被證10 被證19 本院卷二第73頁、 本院卷二第177頁 4 111/10/05 6,463,701元 1.由葉世斌簽發淡水一信面額6,463,701元本社支票予藍讚聲。 2.藍讚聲收受後，背書轉讓予葉金龍以償還借款，經葉金龍提示兌現至永豐銀行南蘆洲分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 被證11 被證12 被證18 本院卷二第75、77頁、本院卷二第83頁、 本院卷二第 153、155頁 5 111/10/05 841,022元 1.依被證2買賣契約，第二期款葉世斌共應給付300萬元予藍讚聲，葉世斌支出土地增值稅及房屋稅2,622,679元後，差額377,321元。 2.第三期款葉世斌應給付2,200萬元，葉世斌代償台灣中小企銀貸款21,536,539元後，差額463,461元。 3.以上合計尚餘840,782元，由葉世斌簽發淡水一信本社支票予藍讚聲收受（代書錯誤計算為841,022元，葉世斌未察而簽發841,022元支票，差距僅240元）。 被證11 本院卷二第 75、77頁 6 111/10/18 5,536,833元 1.由葉世斌簽發永豐銀行面額5,536,833元本行支票予藍讚聲。 2.經藍讚聲收受後，背書轉讓予葉金龍以償還借款，經葉金龍提示兌現至永豐銀行南蘆洲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 被證11 被證12 被證18 本院卷二第81頁、 本院卷二第85頁、 本院卷二第153、157頁 合計 52,000,77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