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341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賀中
選任辯護人 吳柏儀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2573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賀中犯傷害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張賀中與高清華係新北市○○區○○路000巷0弄0號公寓之下層 與上層之鄰居，高清華於民國110年4月11日12時30分許，在 新北市○○區○○路000巷0弄0號3樓住處，因不滿樓下鄰居張賀 中持棍棒敲擊住家天花板，而欲下樓至張賀中位於同2號2樓 找張賀中理論，詎張賀中竟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持鐵棍 揮打高清華，因高清華抬高左手阻擋，致鐵棍擊中高清華左 手，造成高清華左手挫傷（第3指中端腫大變形、第4指指甲 甲根瘀傷併撕裂傷），終致左手第3指韌帶斷裂之傷害結果 （檢察官當庭更正傷勢結果）。
二、案經高清華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經查，證人即告訴人高清華於警詢中以及檢察事務官前之陳 述，屬被告張賀中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 據，復經被告之辯護人主張不得作為證據（見本院訴字卷第 48頁），且未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尚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第159條之3、第159條之5所定之例外情形，依同法 第159條第1項規定，無證據能力。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亦有規定。本案下述所引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本院提示各該審判外陳述 之內容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言詞辯論 終結前均未爭執證據能力，復經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 之客觀情狀，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或係違法取得之情形，且 為證明本案犯罪事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均應有證據能力。另本院後述所引用之其餘非供述證據，經 本院依法當庭提示令被告辨認或告以要旨並依法調查外，復 無證據足證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為證明本案犯 罪事實所必要，亦均得作為本案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告訴人有因其持棍棒敲擊其住家天花板使告 訴人下樓理論，且有持棍棒外出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 害犯行，並辯稱：我開門出去察看的時候，告訴人拿長棍下 來快到我們家門口，告訴人配偶、女兒也有一起下來，我看 告訴人拿棍子下來我很害怕才回去帶棍子要出去，告訴人以 及他配偶、女兒就退往樓上到樓梯的轉彎處，告訴人女兒在 我踏出家門口的時候，站在樓上的平臺拿長棍攻擊我的頭， 我就持棍子抵擋，但我們都沒有碰到彼此身體，也沒有碰到 告訴人身體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被告雖有因證人 即告訴人女兒高卉孜持長棍往被告方向擊揮，被告所持短棍 為防禦頭部而有短暫擋下攻擊，但並未造成證人高卉孜受傷 ，也未曾持任何器具接觸到告訴人；再依告訴人傷勢照片無 名指指甲有流血，此非鈍器毆擊可能造成之開放性的傷口； 告訴人於警詢中指稱因被告持鐵棒攻擊，造成左手、左手臂 挫傷，嗣於審理時指稱遭被告持鐵棍打頭部、側邊肋骨、腳 部等語，所述前後不一，復與診斷證明書僅記載左手挫傷之 傷勢不符，亦與告訴人於醫院內所述係遭被告持木棍攻擊等 節相異，而一般人遭硬物毆擊，常見反應為奪下硬物阻擋攻 擊或逃離現場，告訴人指稱持續舉起左手臂阻擋被告之全身 性攻擊，與常情相左，告訴人之指述顯有上述瑕疵可指，難 以採信；證人高卉孜起先證稱其經過2樓樓梯間，看到被告 拿長棍攻擊告訴人，後又改稱其只是經過，沒有看到實際， 被告與告訴人是站在牆角的位置，告訴人左手中指有流血等 語，核與告訴人指稱證人高卉孜並未在場且所站立位置、傷 勢位置等節均相矛盾，證人高卉孜就各項攻擊過程、次數等 證述內容過於支吾其詞，已難認係本於記憶而為證述，況證 人高卉孜與告訴人為父女關係，本有維護告訴人之動機，佐 以其證詞有多處瑕疵，自不能作為補強告訴人指述可採之證 據等語。經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係新北市○○區○○路000巷0弄0號公寓之下層與上 層之鄰居，告訴人因於上開時地，不滿被告持棍棒敲擊住家 天花板，而欲下樓與被告理論，嗣告訴人於同日（11日）13 時22分許，至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急診，經診斷受有左手挫 傷之傷害等情，此為被告所不爭執（見偵字卷第7至9、37至 39頁、本院訴字卷第60至63頁），核與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 之指述以及證人高卉孜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相符（見本院訴 字卷第120至142頁），並有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見偵字 卷第15至18頁）、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乙種)診斷證明書（ 見偵字卷第19頁）各1份、告訴人傷勢照片2張（見偵字卷第 21頁）、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111年11月3日雙院歷字第1110 011773號函所附告訴人病歷影本及光碟各1件（見本院訴字 卷第93至105頁）在卷可稽，此等事實，首堪認定。 ㈡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指稱：當天我在住家聽到樓下有敲擊聲 ，我就到陽臺上大叫「不要再敲了，我正在用餐」，結果我 一回到桌上，又敲得更大聲，我跟我太太說我要下去問被告 為什麼要敲打，因為我的膝蓋退化走路不方便，所以我右手 沿著欄杆下去，我才到第3個階梯，還沒到被告家門口，被 告拿著一個銀色的不鏽鋼鐵棍（大概雙手手臂伸直那麼長） 衝上來，雙手拿著鐵棍往我的頭上敲打，我沒有可以抵抗的 東西，我只能用左手去擋（手心向內姿勢抵擋），被告打頭 ，我主要是要保護頭部，造成我手指腫脹、受傷，偵字卷第 21頁受傷照片就是我去報案時，員警拍照我受傷的地方等語 （見本院訴字卷第120至122、124、127頁），又證人高卉孜 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我外出買午餐，回來經過2樓樓梯間 ，就看到被告拿不鏽鋼鐵棍（約有雙手手臂展開之長度）打 我爸爸的左手，爸爸是高舉到靠近頭度的位置手心向內的姿 勢抵擋，我有大喊不要打了，他們是在2樓到3樓的位置，我 就趕快衝回去樓上拿手機報警，再出來的時候，被告就已經 返回他的住處了，當下爸爸的手指有流血，警察就說要去醫 院驗傷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33至135、138、142頁），是 告訴人與證人高卉孜就被告係持約略有雙手手臂伸展長度之 鐵棍揮打告訴人，告訴人舉起左手抵擋，致鐵棍擊中告訴人 左手，左手指因而流血等各情節，均大致相吻合，佐以告訴 人於案發同日（11日）13時22分許，旋至衛生福利部雙和醫 院急診，主訴左手第3指、第4指疼痛，經診斷受有左手挫傷 之傷害等情，此有前揭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111年11月3日雙 院歷字第1110011773號函所附告訴人病歷影本及光碟各1件 附卷可參（見本院訴字卷第93至105頁），是告訴人與被告 在樓梯內發生衝突過後，已然受有前揭傷勢，併參諸告訴人
於同日17時許至派出所報警時，左手之具體傷勢狀態為左手 中指中端腫大、無名指指甲甲根處血腫併撕裂傷，亦有員警 當場拍攝告訴人傷勢照片2張存卷足憑（見偵字卷第21頁） ，該傷勢與告訴人所指述以左手阻擋被告持鐵棍揮打攻擊所 造成之傷害相符，足以佐證告訴人前開證述之憑信性，且被 告於警詢中業已坦承其有因見告訴人下樓而自家中拿取鐵棍 外出等語（見偵字卷第8、38頁），可證被告確有持鐵棍揮 打告訴人，因告訴人抬起左手於臉阻擋，致鐵棍擊中告訴人 左手第3指、第4指，造成造成告訴人左手第3指挫傷（第3指 中端腫大、第4指指甲甲根瘀傷併撕裂傷）等情，當可認定 。被告於審理時改口辯稱其僅有持棍抵擋，未曾持鐵棍傷害 告訴人云云，難認可採。
㈢按刑事法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 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 下，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可發生同一之結果 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行為與結果即有相 當之因果關係。反之，若在一般情形下，有此同一條件存在 ，而依客觀之審查，認為不必皆發生此結果者，則該條件與 結果不相當，不過為偶然之事實而已，其行為與結果間即無 相當因果關係。亦即判斷行為與結果有無相當因果關係，係 從所生之結果觀察，認為確因某項因素而惹起，又從因素觀 察，認為足以發生此項結果，即克當之。查告訴人於本院審 理時再指稱：因為本案受有的左手挫傷傷勢導致彎曲，韌帶 斷掉，才住院縫合，否則手指會是彎曲的等語（見本院訴字 卷第130、132頁），而告訴人於110年4月13日至衛生福利部 雙和醫院骨科門診就診，主訴原先並無舊傷，係因於4月初 被鄰居打，造成左手第3指變形疼痛，因韌帶部分斷裂變形 ，嚴重致全斷裂，嗣於110年7月28日接受韌帶斷裂修補重建 手術，告訴人所主訴造成傷害之原因足以造成「左手第3指 韌帶斷裂」之傷害結果等情，此有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112 年1月30日雙院歷字第1120000922號函及衛生福利部雙和醫 院112年3月24日雙院歷字第1120003468號函暨所附告訴人病 歷影本（見本院訴字卷第167、197至286頁）各1份附卷足參 ，是告訴人於本案前，其左手並無受傷，因被告為上開傷害 行為後，終致告訴人受有左手第3指韌帶斷裂之傷害結果， 所受該左手第3指韌帶斷裂之傷害，既係源於被告之揮打行 為，與被告之傷害行為自有相當因果關係，堪可認定。 ㈣至辯護人雖以前詞置辯。然按告訴人、證人之陳述有部分前 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歧異時，究竟何者可採，法院仍得本 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
均為不可採信；尤其關於行為動機、手段及結果等細節方面 ，告訴人之指陳固難免故意誇大，證人之證言有時亦有予渲 染之可能，然其基本事實之陳述若與真實性無礙時，仍非不 得予以採信；又證人陳述前後不符，或因記憶淡忘，或事後 迴護被告，或因其他事由所致，究竟何者可以採信，法院應 本其自由心證斟酌何者與事實相符，以為取捨，非謂一有不 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證言均為不可採信（最高法院74年 度台上字第1599號判決、90年度台上字第6078號判決等意旨 參照）。
⒈告訴人雖於本院審理時指稱：被告造成我的中指、食指都有 受傷、腫脹，就是中指跟食指的指甲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 122、125頁），核與上開告訴人之病歷紀錄以及告訴人傷勢 照片所顯示之傷勢位置暨態樣不相符合。然查，告訴人後續 於本院同次審理時，經辯護人要求在前揭傷勢照片圈選出受 傷位置，當場圈選中指中端及無名指前端靠近指甲處乙情（ 見本院訴字卷第125頁、偵字卷第21頁），是所圈選之手指 亦與其最初於急診時所主訴遭鄰居打致左手第3指、第4指疼 痛乙節相一致（見本院訴字卷第95頁），可證告訴人所稱「 中指、食指有受傷」應係「中指以及無名指受傷、流血」之 語誤，自難僅以此等指述內容與病歷記載不合之處，遽認告 訴人之指述為不可採。又告訴人受有第4指指甲甲根瘀傷併 撕裂傷之傷勢為靠近指甲甲根連接皮膚位置有撕裂開放傷口 ，並伴隨往手掌方向有部分指頭瘀傷之狀態，因該處為指甲 甲根與皮膚之連接處，質地較為脆弱，仍屬鈍器打擊後可能 造成皮膚和軟組織裂開且邊緣不整齊之創傷狀態，是難單以 指甲流血之狀況，逕指該傷絕非鈍器毆擊可能造成，辯護人 此部分所辯，亦嫌無據。
⒉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另證稱：有關於急診檢傷紀錄記載主訴 「鄰居拿木棍打」，我是這樣講的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2 5頁），惟查，同次急診病歷復有紀錄病患自述「遭人以鐵 棍打，用左手擋」等字（見本院訴字卷第96頁），是告訴人 於急診時確曾訴說係遭鄰居以「鐵棍」毆打，核與被告自承 係自家中拿取鐵棍外出等語如前相吻合，堪認告訴人此部分 指述為真實，反觀急診檢傷紀錄為護理師之紀錄，自難以急 診檢傷紀錄有關主訴之記載，即認其指稱遭被告持鐵棍毆傷 等情節為不可採。
⒊告訴人於警詢中另指稱：我的左手及左手臂挫傷等語（見偵 字卷第12頁），於本院審理時再指稱：被告另有敲打我側邊 的肋骨、腳，我還用左手臂去擋被告的攻擊等語（見本院訴 字卷第120、122至123頁），是所指述被告攻擊之部位以及
所受傷勢位置均與其於本院審理時指稱其以左手抵擋被告之 攻擊等情節存有差異，且診斷證明書亦未記載此等部分之傷 勢。考諸告訴人之指陳難免有故意誇大之可能，或有誇張渲 染之虞，但告訴人指稱有關被告持鐵棍揮打其左手致手指受 傷之情節除與證人高卉孜所述相一致之外，亦與傷勢狀態相 吻合，自不能以告訴人另有指稱左手臂亦有受傷以及身體尚 有他處遭被告攻擊等節，即謂告訴人指述全然不可採。 ⒋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另指稱：被告要打我的時候，旁邊只有 我跟被告，我女兒並不在場，我女兒好像外出買外食等語（ 見本院訴字卷第121、123頁），惟細譯告訴人說明有關在場 者之狀況係證稱：當天我是一個人下樓準備找被告講，旁邊 有我太太，我的太太的膝蓋也不好，所以我叫我的太太不要 下去，我一個人下去，被告要打我的時候，旁邊只有我跟被 告，我跟我太太在場時，我女兒好像出去買外食，我跟我太 太在用餐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20至121、123頁），是告 訴人指稱被告「即將」攻擊之際，在場之人並無其女兒，核 與證人高卉孜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外出買午餐，回來經過 2樓樓梯間，就看到被告拿長棍打我爸爸等語（見本院訴字 卷第133頁）並無矛盾之處，是告訴人以及證人高卉孜對於 被告即將揮打告訴人之際，證人高卉孜並未在場一節均為一 致之證述，辯護人執此主張證人高卉孜之證述內容不能補強 告訴人指述為真，亦難採憑。
⒌至於證人高卉孜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被告與告訴人站 立的位置是在牆角的位置，我有經過他們（見本院訴字卷第 141頁），我爸爸的中指有流血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35頁 ），而與告訴人前揭指述遭被告揮打之位置不符，亦與前揭 傷勢照片呈現之傷勢相異。惟以，考量證人高卉孜於本院審 理證稱：我當下有想要錄影，可是真的太慌亂，因為我也沒 有遇過這種狀況，所以其實沒有錄到，報警之後，那個過程 都很慌亂，後來告訴人去就診，我當下心跳太快同時有去掛 急診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34、136、139頁），是證人高 卉孜因突遇此情景致驚恐不已，則於混亂之際，致未能清晰 記憶告訴人究係何隻手指流血、告訴人或被告確切之站立位 置，當屬可能，辯護人以此等不一致，而認告訴人高卉孜之 證述不能補強告訴人指述之憑信性，難認可採。 ⒍末證人高卉孜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因為我是經過，我沒有看 到實際，前面他們爭執的過程我沒有看到等語（見本院訴字 卷第136頁），惟證人該次證述內容係針對辯護人質以「你 看到被告拿長棒攻擊妳父親，他揮了幾次？」之問題而回答 ，且後續經證人高卉孜確認後復解釋證稱：我有參與到的過
程就是我從外面買東西回來要往上，經過樓梯間時，剛好目 睹告訴人要被打的畫面，就趕快進去屋子裡，要拿手機出來 ，我有看到告訴人把手高舉到靠近頭部的地方要擋的動作等 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37至138頁），是難認證人對案發過程 毫無所悉，且所證述內容與告訴人前揭指述情節相吻合，足 以補強告訴人指述之可信度，辯護人此部分主張，實屬無據 。
㈤綜上所述，被告及辯護人上開之辯解及主張，均屬事後卸責 之詞，委無足採。本案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傷害犯行，洵 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爰以行為人 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於本案前並無經法院論罪處刑之犯 罪前案紀錄，素行尚可，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存 卷可參，與告訴人為鄰居之關係，僅因雙方噪音干擾問題而 引起紛爭，竟率爾持鐵棍揮擊，致告訴人受有如事實欄一所 載之傷害程度，所為實有不該，且犯罪後未能檢討自身所為 ，復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以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害，兼衡 被告所自承之教育程度及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訴字卷第64 頁）等一切具體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如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三、沒收
查被告固有持鐵棍傷害告訴人等情，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是 該鐵棍固為被告作為本案傷害犯行所用之物品，但該鐵棍未 據扣案，又非違禁品，且隨處可得，替代性甚高，亦無證據 證明現時仍存在，如宣告沒收恐徒增執行上之勞費，欠缺刑 法上之重要性，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本件依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承勳提起公訴，檢察官許慈儀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米慧
法 官 陳盈如
法 官 林翠珊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敏芳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9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