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選訴字第12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榮敏
選任辯護人 蔡將葳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11年度選偵字第50、136、185、19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向公庫支付新臺幣拾萬元，並應於緩刑期間向檢察官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貳佰肆拾小時之義務勞務。褫奪公權柒年。
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均沒收。
未扣案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甲○○為民國111年11月26日屏東縣萬丹鄉磚寮村村長選舉（ 下稱本屆磚寮村村長選舉）登記候選人，郭鬆、黃守雄、黃 守仁、黃吳秀鑾、黃靜婷、許世賢、陳俊吉、李宜若、陳李 阿振、陳威龍、陳威宏、陳威憲、李碧月、林正勇、林嘉城 、林筱蘭則均設籍在屏東縣萬丹鄉磚寮村，均為本屆磚寮村 村長選舉具有投票權之人。甲○○為求順利當選，基於對於該 選區有投票權人行求、交付及預備行求賄賂，而約為投票權 一定行使之犯意，接續為下列行為：
㈠於111年9、10月間某日，基於行求之犯意，在郭鬆、黃守雄 位在屏東縣○○鄉○○路○○○○○○○○○路○000巷00號住處內，提出 新臺幣（下同）5,000元給郭鬆、黃守雄，要求其等於投票 日投票與甲○○，然經郭鬆、黃守雄當場拒絕收受而僅止於行 求階段。
㈡郭鬆於111年9、10月間某日，在甲○○位在屏東縣○○鄉○○村○○ 路000號住處內，為其配偶黃守雄之兄黃守仁、嫂黃吳秀鑾 向甲○○要求給付2,000元賄款，甲○○即基於行求之犯意，以 每票1,000元為對價，委託郭鬆轉交2,000元給黃守仁、黃吳 秀鑾，並轉告該2人於投票日投票與甲○○之訊息。嗣郭鬆將 所代收之2,000元全額交付黃吳秀鑾，並轉達甲○○上開訊息 ，經黃吳秀鑾收下該筆款項並應允之。惟郭鬆、黃吳秀鑾並 未將其中代收之1,000元轉交黃守仁、亦未告知黃守仁有關
甲○○要求於投票日投票與其之訊息，此部分僅止於預備行求 階段（黃吳秀鑾所涉投票受賄犯行，另經臺灣屏東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
㈢郭鬆於111年9、10月間某日，在其屏東縣○○鄉○○路000巷00號 住處內，向甲○○要求給付3,000元賄款，其中1,000元係郭鬆 本人所需，另2,000元將轉交給其他有投票權之人2人，郭鬆 並許以於投票日投票與甲○○，甲○○乃就郭鬆部分基於交付之 犯意，交付1,000元，且約定郭鬆投票與甲○○；就另2位有投 票權人部分，甲○○即基於行求之犯意，交付現金2,000元給 郭鬆，委託其轉交給有投票權之另2人，並轉告該2人於投票 日投票與甲○○之訊息。郭鬆嗣將所代收之2,000元轉交其女 兒黃靜婷、女婿許世賢，並轉知甲○○上開訊息，然經黃靜婷 、許世賢當場拒絕收受，此部分僅止於行求階段（郭鬆所涉 投票受賄犯行，另經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緩起訴處 分）。
㈣於111年9、10月間某日，基於行求之犯意，在陳俊吉位在屏 東縣○○鄉○○村○○○路000號住處後方羊寮，以每票2,000元為 對價，請陳俊吉及其配偶李宜若、母親陳李阿振、兒子陳威 龍、陳威宏、陳威憲（下合稱李宜若等5人）於投票日投票 予甲○○，經陳俊吉應允，甲○○即基於交付之犯意，交付2,00 0元給陳俊吉，並基於行求之犯意，委託陳俊吉轉交1萬元給 李宜若等5人，並轉告其等於投票日投票與甲○○之訊息。惟 陳俊吉並未將所代收之1萬元轉交李宜若等5人，亦未轉知甲 ○○要求李宜若等5人於投票日投票與其之訊息，此部分僅止 於預備行求階段（陳俊吉所涉投票受賄犯行，另經臺灣屏東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
㈤於111年9、10月間某日，基於行求之犯意，在李碧月位在屏 東縣○○鄉○○路000號住處內，以每票2,000元為對價，請李碧 月及其配偶林正勇、兒子林嘉城於本屆磚寮村村長選舉投票 日投票與甲○○，經李碧月應允，甲○○即基於交付之犯意交付 2,000元給李碧月，並基於行求之犯意，委託李碧月轉交4,0 00元給林正勇、林嘉城，並轉告其等於投票日投票與甲○○之 訊息。李碧月嗣將其中2,000元交付林正勇，並轉知甲○○要 求其於投票日投票與甲○○之訊息，經林正勇收下並應允之。 惟李碧月並未將所代收之2,000元轉交林嘉城，亦未轉知甲○ ○要求於本屆磚寮村村長選舉投票日投票與其之訊息，此部 分僅止於預備行求階段（李碧月、林正勇所涉投票受賄犯行 ，另經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 ㈥林正勇於111年9、10月間某日，在屏東縣萬丹鄉某處路邊， 為其女兒林筱蘭，向甲○○要求給付2,000元賄款，甲○○乃基
於行求之犯意，委託林正勇轉交2,000元給林筱蘭，並轉告 林筱蘭於投票日投票與甲○○之訊息，嗣經林正勇收下該筆款 項後，並未將所代收之2,000元轉交林筱蘭，亦未轉知甲○○ 上開訊息，而僅止於預備行求階段。
二、案經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屏東縣調 查站移送暨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報告臺灣屏東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判決引用被告甲○○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業經當事人 與辯護人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84頁），本院審酌 該等證據作成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證明力過低之瑕疵，且 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其餘資以認定 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因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均具有證據能 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首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坦承 不諱（見警卷第3至7頁，選偵50卷第101至103頁，聲羈卷第 18頁，本院卷第34、80、124至128頁），核與證人黃守仁、 黃守雄、黃靜婷、許世賢、黃吳秀鑾、陳俊吉、李碧月、林 正勇、郭鬆等人於警詢、偵查之證述大致相符（見警卷第26 至31、43至51、69至72、第90至93、115至118、149至153、 156、167至171、174至175，選他卷第31、36至37、55至57 、84至85、115至122、151至153、196至197、234至235、29 7至300、341頁，選偵50卷第136、145、155、163、171頁， 選偵51卷第40至41頁），並有屏東縣選舉委員會111年11月2 0日屏選一字第11131502771號公告、證人黃守仁、黃守雄、 黃靜婷、許世賢、黃吳秀鑾、陳俊吉、李碧月、林正勇、郭 鬆個人戶籍資料、證人陳俊吉、林正勇全戶戶籍資料、臺灣 屏東地方檢察署111年度選偵字第51、136、185、191號緩起 訴處分書等件在卷可稽（見警卷第17、19、33、53、75至76 、95、97至99、141、177，選他卷第353頁，選偵136卷第10 1至107頁），復有附表所示之物扣案為證，足證被告任意性 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 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投票行求、期約、交付賄
賂或不正利益罪，係以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交付 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 為構成要件。所謂「行求」，指行賄人自行向對方提出賄賂 或不正利益，以備交付，祇以行賄者一方之意思為已足，不 以受賄者之允諾為必要。如行賄者與受賄者就期望而為約定 於一定期間內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乃雙方意思表示已合致 而尚待交付，則係「期約」。而所稱「交付」，指行賄者事 實上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受賄者取得賄賂而加以保持或不 予返還收受。如行賄之相對人拒絕收受，顯無收受之意思， 則行賄人應僅成立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至行賄者單方之 意思表示，尚未到達有投票權之相對人時，應僅成立預備投 票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是行賄者若未會晤有投票權之人 ，而委由第三人代為轉達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之意思表示， 則以該第三人傳達予有投票權之人，始構成投票行求賄賂或 不正利益罪。如行賄者係委由第三人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 則以該有投票權人同意或收受賄賂或不正利益時，行賄者始 成立投票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罪，否則，有投票權人如拒絕 收受，則行賄者應僅成立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如該第三 人並未轉達行賄者行求或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之意思，行賄 者之意思表示既尚未到達有投票權之相對人，應僅成立預備 投票行求賄賂或不正利益罪（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277 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選罷法之投票行賄罪係侵害國家法 益之罪，以一行為同時對多數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約其 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祇侵害一個國家法益，應僅 成立一投票行賄罪。又該罪之預備犯，或各行求、期約及交 付賄賂階段，均屬前後之各階段行為。倘以一行為向多數人 行賄，其部分已達交付賄賂之階段，則其他階段行為，即為 其所吸收，僅論以行賄一罪（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65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⒈事實欄一㈡、㈢、㈣、㈤被告透過郭鬆將1,000元交付與黃吳秀鑾 買票；交付郭鬆1,000元買票；交付陳俊吉2,000元買票；交 付李碧月2,000元買票，並透過李碧月交付林正勇2,000元買 票部分，因黃吳秀鑾、郭鬆、陳俊吉、李碧月、林正勇均已 知悉被告交付款項之目的，而基於收賄之故意而收受，自屬 交付賄賂無疑。
⒉事實欄一㈠、㈢被告向郭鬆、黃守雄等有投票權人買票；被告 透過郭鬆向其他有投票權人2人買票部分，被告行賄之單方 意思表示業已傳達使郭鬆、黃守雄、黃靜婷、許世賢知悉， 其等固無收受賄賂之意思，致無交付及收受意思合致之情形 ，而不能認為已完成交付階段，然仍屬行求之階段。
⒊至事實欄一㈡、㈣、㈤、㈥被告透過郭鬆以1,000元向黃守仁買票 ；透過陳俊吉以1萬元向李宜若等5人買票；透過李碧月以2, 000元向林嘉城買票；透過林正勇以2,000元向林筱蘭買票部 分，因郭鬆、陳俊吉、李碧月、林正勇均尚未將被告行求之 意轉告上開人，故僅止於預備行求階段。
㈡是核被告上開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交 付賄賂罪。又被告就事實欄一㈡、㈢、㈣、㈤向黃吳秀鑾、郭鬆 、陳俊吉、李碧月、林正勇行求賄賂之前階段行為，為交付 賄賂之後行為所吸收，應不另論罪。被告前開交付賄賂、行 求賄賂及預備行求賄賂行為，為基於使其當選本屆磚寮村村 長選舉而賄選之單一犯意，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實行上 開行為，侵害同一國家法益，依一般健全觀念，各行為之獨 立性極為薄弱，在刑法評價上，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 揆諸前開說明，仍應僅論以交付賄賂一罪。
㈢按行為人犯罪之故意，應以行為人認識行為之對象與實行行 為之對象，在刑法規範上所受保護之價值是否等價為特徵， 倘行為人主觀上認知之行為對象，與其客觀上實施本案犯行 之行為對象有別，然該行為對象仍屬各該刑罰所欲保護之價 值範圍內，仍應認行為人具故意。經查，就事實欄一㈢被告 委託郭鬆轉交賄款部分，被告供稱：郭鬆向我要求說有2個 同事設籍在磚寮村，要給她的同事等語（本院卷第126、128 頁），核與證人郭鬆具結證稱：我跟被告說我同事搬來磚寮 村，我替被告去問同事要不要投票給你等語相符（見選偵51 卷第40頁，選偵50卷第136頁），足徵被告確係委託郭鬆交 付2,000元與其他有投票權之人。其後郭鬆固係將該筆款項 行求於其女兒黃靜婷、女婿許世賢，而非2名同事，然揆諸 前開說明，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之立法目的旨在確保 公平、公正之選舉制度，則以行為人主觀上知悉其行求賄賂 之對象為具有投票權之人即足該當，是以，被告既係委託郭 鬆交付賄款與有投票權之人，事後郭鬆亦係將上開賄款行求 於有投票權之黃靜婷、許世賢，猶無礙被告行求賄賂主觀犯 意之成立，併此敘明。
㈣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或第2項之罪，在偵查 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前 段定有明文。查被告就其所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 1項交付賄賂罪，已於偵查中自白犯行，業如前述，爰依上 開規定減輕其刑。
㈤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公職選舉乃民主政治之重要表 徵，賄賂選民而約其投票權之一定行使，實破壞民主政治之 正當運作及選舉公平性，重則導致民主機制破毀，被告為圖
自己順利當選之私，率爾實施本案犯行，破壞選舉之公平性 、公正性，所為實值非難；然被告前未受刑之宣告，素行良 好，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為據（見本院卷第25至 26頁）；並衡酌被告於本案交付賄賂對象為郭鬆、黃吳秀鑾 、陳俊吉、李碧月等人各別家族內之親屬，賄賂範圍有限， 且其中就事實欄一㈡、㈢、㈥部分更係經郭鬆、林正勇要求， 始提出賄款行求有投票權人之情形，堪認被告本案犯行，殊 與普遍性、概括性賄賂有投票權人之情形有別，且被告犯後 偵、審均坦承犯行，尚能正視所犯，兼衡被告所自陳其專科 肄業之智識程度，現務農，而家中無親屬或未成年子女須扶 養之家庭、經濟生活等一切情狀（見本院卷第129頁），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㈥查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憑，其因一時失慮致犯本案 ，並已坦認犯行知所悔悟，是本院認其等歷此教訓當知所警 惕，信無再犯之虞，酌以刑罰固屬國家對於犯罪行為人，以 剝奪法益之手段，所施予之公法上制裁，惟其積極目的，仍 在預防犯罪行為人之再犯，故對於惡性未深者，若因偶然觸 法即令其入獄服刑，誠非刑罰之目的。本院綜合上情，認所 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 規定，宣告緩刑5年。又考量被告所為漠視國家公權力，為 促使其知曉尊重法治之觀念，認除前開緩刑宣告外，尚有賦 予被告一定負擔之必要，爰審酌被告之犯罪情節、經濟狀況 等，併諭知被告應於緩刑期間內，向公庫支付10萬元，並向 檢察官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 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240小時之義務勞務，併 依刑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 束，俾能由觀護人予以適當督促，並發揮附條件緩刑制度之 立意，以啟自新。
㈦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5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6章之妨害投 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此觀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規定即明，而此項褫奪公權 之宣告，寓有強制性，為刑法第37條第2項之特別規定，不 受宣告1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限制，法院自應優先適用，然因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之規定並未針對褫奪公權之期 間即從刑之刑度為何有所規範。故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113條規定宣告褫奪公權者，仍應適用刑法第37條第2項之規 定，仍為1年以上10年以下，使其褫奪公權之期間有所依憑 始為合法（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135號、98年度台上字 第629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於本案所犯交付賄賂罪，
既經本院宣告如主文所示之有期徒刑，自應依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規定，併參酌刑法第37條第2項有關宣 告褫奪公權期間之規定，及被告之犯罪情節、對於民主所生 之危害程度，宣告褫奪公權如主文所示。
三、沒收部分
㈠扣案如附表編號一至五所示之扣案物，屬被告交給郭鬆、黃 吳秀鑾、陳俊吉、林正勇、李碧月，作為約定投票權為一定 行使之賄賂，經郭鬆、黃吳秀鑾、陳俊吉、林正勇、李碧月 分別於偵查中交與警方查扣，而其等就所涉投票受賄犯行， 業經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1年度選偵字第51、136 、185、191號為緩起訴處分，有緩起訴處分書存卷可佐（見 選偵136卷第101至107頁），檢察官就上開賄款並未聲請單 獨宣告沒收，故此部分賄賂自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 條第3項規定，於本案宣告沒收。
㈡至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所載向郭鬆、黃守雄行求賄賂之犯行，其 用以行求之賄款5,000元並未繳回扣案，應依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99條第3項宣告沒收，並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第3項、第5項前段、第113條第3項，刑法第11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第5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第37條第2項、第3項、第38條第4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江怡萱提起公訴，檢察官鄭博仁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淑惠
法 官 簡光昌 法 官 張雅喻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6 日 書記官 盧姝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附表
編號 扣案物 備註 一 新臺幣3,000元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受執行人：郭鬆，見警卷第44頁） 二 新臺幣2,000元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受執行人：黃吳秀鑾，見警卷第60頁） 三 新臺幣1萬2,000元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受執行人：陳俊吉，見警卷第87頁） 四 新臺幣2,000元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受執行人：林正勇，見警卷第108頁） 五 新臺幣6,000元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屏東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受執行人：李碧月，見警卷第128頁）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
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