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11年度北簡字第17197號
原 告 林政彥
被 告 沈孟勳
訴訟代理人 王晨桓律師
張雅淇律師
張凱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12
年3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元，及自民國一百一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貳佰貳拾元由被告負擔十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臺幣壹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與原告及訴外人蕯布爾˙吾固有訴訟及金錢 糾紛，於其所經營之「天德狐仙廟 原靈狐至居_大仙」(下 稱天德狐仙廟)粉絲專頁，以直播方式發表如附表所示言論( 下稱系爭言論)，明示或暗諭原告與蕯布爾˙吾固係到處說謊 、說三道四，有神經病、妄想症、要訛詐被告錢、會做背叛 他人的事情、拿錢不辦事、人格心理有問題、會對他人濫行 訴訟提告，並要原告去死一死等，供不特定人上網觀覽，系 爭言論顯已令社會上對原告個人名譽及社會評價嚴重貶損， 屬侵害原告名譽之不法行為，至為灼然，爰依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精神慰撫金 新臺幣(下同)120,000元，為此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 ：被告應給付原告12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
㈠關於被告發表「林政彥、蕯布爾˙吾固到處說謊，為了逃避還 我的錢，所以就以到處提告來拖延不還錢」、「林政彥、蕯 布爾˙吾固到處說三道四散布謠言」、「林政彥、蕯布爾˙吾 固告我是沒有用的，他們怎麼不去死一死」、「林政彥、蕯 布爾˙吾固有神經病、妄想症」、「林政彥、蕯布爾˙吾固都 沒錢賺太閒了，是不是要從我這邊訛詐錢」、「林政彥、蕯 布爾˙吾固告我的部分已被高等法院駁回2次不得上訴，所以
我無事一身輕」、「林政彥、蕯布爾˙吾固欠我錢」等語部 分：
查原告至109年5月間尚有40餘萬元之借款，以及直銷商品款 項未清償，有兩造間LINE對話紀錄可稽，是兩造間確存有金 錢債務糾紛，此外原告與蕯布爾˙吾固更刻意分裂被告對被 告提起多件刑事告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 字第19403號、20025號、27760號、110年度偵字第13774號 、臺灣高等檢察署109年度上聲議字第8085號)，均經檢察官 作成不起訴處分書後，再分別就相同事實提起多件民事訴訟 (鈞院109年度原訴字第63號、臺灣高等法院110年度原上易 字第12號、鈞院110年度原訴字第40號、臺灣高等法院111年 度原上字第4號、鈞院111年度訴字第3689號、111年度訴字 第3690號、111年度訴字第48號)，致被告長期受舟車勞頓、 往返法院奔波之擾，被告所言「為了逃避還我的錢，所以就 以到處提告來拖延不還錢」、「到處說三道四散布謠言」、 「是不是要從我這邊訛詐錢」、「欠我錢」等語，係基於其 所得確信原告有欠錢、不還錢、到處提告、為拖延還款而興 訟等事實，而為之個人意見表達，應無不法侵害原告名譽權 之不法性，另參上開不起訴處分書、駁回再議處分書，故被 告所言「告我是沒有用」、「無事一身輕」，亦非無稽；再 者，細繹被告所使用之字詞，均無涉及原告人格、名譽之貶 損，且依一般社會大眾之生活經驗及智識水準，一般人在聽 到被告上開言論意見表達時，實均得認知到被告乃因兩造間 金錢、訴訟糾紛而發表言論，希望藉此促使原告早日清償還 款、不再藉故推遲或恣意興訟爾，而不至於因被告所言而貶 損原告於社會上之評價；至「神經病、妄想症」等語，此僅 係誇飾形容用語，並非所指述對象確經診斷有神經病、妄想 症，亦尚難認此將使原告名譽於社會上評價受到貶損之虞， 被告上開言論，均係基於可確信之事實而為之個人意見申論 ，自難認有侵害原告名譽權之不法性。
㈡有關被告發表「林政彥、蕯布爾˙吾固做背叛的事，誰跟他在 一起誰倒楣」等語部分：
查被告為命理老師，因原告拜其為師，即允由原告一同為所 創立之臉書「天德文創館」粉絲專頁之管理員，未料，原告 卻反以管理員之權限將被告出上開粉絲專頁社團，限制被告 無法於該社團發佈貼文或留言，被告基於上開事實而於直播 時發表有「林政彥、蕯布爾˙吾固做背叛的事，誰跟他在一 起誰倒楣」等言論，亦非無據，而無任何不法，此等言論亦 係被告抒發個人意見之用語，尚難致使一般社會大眾對於原 告之社會上評價有所貶損，而無不法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情。
㈢有關被告發表「林政彥、蕯布爾˙吾固拿別人的錢不辦事」等 語部分：
查原告與薩布爾˙吾固曾擔任他命理老師之學生，合作期間 長達1年，然原告與薩布爾˙吾固於期間內均未將錢分給該命 理老師，被告係基於此命理老師本人陳述之言語，確信原告 有拿錢沒辦事之事實，從而於直播時轉述該命理老師所言而 發表上開言論，為被告基於具體明確事證、確信所言為真之 情形所發表，實無從認被告有侵害原告名譽權之不法性。 ㈣況被告於直播中均未提及原告之姓名，提及與他人間金錢、 訴訟糾紛時，均僅以「那兩人」代稱而已，被告於系爭言論 中未直指原告之姓名，亦無提及其他足以辨識、連結至原告 之相關特徵資料，是社會一般人實難僅憑該內容知悉被告所 指述對象為原告，原告之社會評價，根本無可能因此受到貶 損，原告聲稱被告發表系爭言論時有提及「林政彥、蕯布爾 ˙吾固」之名，以指名道姓方式謾罵，侵害其名譽云云，要 無可採。
㈤退步言之，縱認被告上開言論涉及侵害原告之名譽，依法應 對原告為損害賠償，考量被告確係因原告推遲清償所欠債務 ，方有後續之上開侵權行為，真動機尚有可恕之處，且使用 之手段的侵害性與情節難認達嚴重程度，又原告既確有欠債 之事實，其名譽權因被告言論所受侵害之程度應尚屬輕微， 則原告逕予請求被告賠償120,000元之數額，應已屬過苛， 請予以酌減至合理數額等語，資為抗辯。
㈥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原告主張被告於其所經營之天德狐仙廟粉絲專頁，以直播方 式發表系爭言論，有直播譯文可稽(見本院卷第251-255頁)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61頁)，堪信為真實。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 、第195條第1項規定可資參照。所謂「名譽」，係指人在社 會上之評價，通常係指其人格或信用在社會生活上所受之尊 重。而若以言語、文字、漫畫或其他方式貶損他人在社會上 之評價，使其受到他人憎惡、蔑視、侮辱、嘲笑、不齒與其 往來等，即屬名譽權之侵害。是否構成侵害名譽，並不以被 害人主觀感受為準，而應以現代社會一般人之評價標準，客 觀判斷之。按言論自由旨在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 ，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名譽則在維護人性尊嚴與人
格自由發展，二者均為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利，二者發生衝 突時，對於行為人之刑事責任，現行法制之調和機制係建立 在刑法第310條第3項「真實不罰」及第311條「合理評論」 之規定，及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號解釋所創設合理 查證義務的憲法基準之上，至於行為人之民事責任，民法並 未規定如何調和名譽保護及言論自由，固仍應適用侵權行為 一般原則及509號解釋創設之合理查證義務外，上述刑法阻 卻違法規定，亦應得類推適用。詳言之，涉及侵害他人名譽 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前者具有可證明性， 後者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無所謂真實與否。 而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雖與刑法之誹謗罪不相同，惟刑法就 誹謗罪設有處罰規定，該法第310條第3項規定「對於所誹謗 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 無關者，不在此限」；刑法第311條第3款規定，以善意發表 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亦在不罰之 列。蓋不問事實之有無，概行處罰，其箝制言論之自由，及 妨害社會，可謂至極。凡與公共利益有關之真實事項，如亦 不得宣佈，基於保護個人名譽，不免過當，而於社會之利害 ，未嘗慮及。故參酌損益，乃規定誹謗之事具真實性者，不 罰。但僅涉及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又保護 名譽，應有相當之限制，否則箝束言論，足為社會之害，故 以善意發表言論，就可受公評之事，而適當之評論者，不問 事之真偽，概不予處罰。上述個人名譽與言論自由發生衝突 之情形，於民事上亦然。是有關上述不罰之規定，於民事事 件即非不得採為審酌之標準。亦即，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 人名譽，惟其言論屬陳述事實時，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 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 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或言論屬意見表達 ，如係善意發表，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 不問事之真偽，均難謂係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原告主張被告所為系爭言論侵害其名譽權，則為被告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茲析述如下：
⒈關於被告辯稱於直播中均未提及原告之姓名，提及與他人間 金錢、訴訟糾紛時，均僅以「那兩人」代稱而已，被告於系 爭言論中未直指原告之姓名，亦無提及其他足以辨識、連結 至原告之相關特徵資料，是社會一般人實難僅憑該內容知悉 被告所指述對象為原告云云部分：
依譯文所載：「那個楊釋敏，楊釋敏我跟你講我知道你每個 禮拜都有上來，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跟你打招呼，是因為
我在那兩個人的FB上面我都一直看到你在跟他們按讚跟支持 ，所以我就所以我每次看到你，我就當作沒有看到你，不好 意思，因為我對他們兩個，說句實在話，就是他們兩個，你 們知道吼！…」、「各位朋友現在24位朋友，曾經接過我私 底下打電話去跟你們講說：唉！那個林先生跟薩先生(施老 師)他們怎樣怎樣怎樣怎樣你們曾經接過我這種電話嗎？有 接過請你現在馬上打上來，我不像他們兩個這麼多嘴」等語 (見本院卷第251頁)，是依上開譯文可知，觀看被告經營之 天德狐仙廟粉絲專頁直播之人，應可知悉被告系爭言論所指 稱對象為原告，故被告抗辯其系爭言論無法特定對象為被告 云云，尚非可採。
⒉關於附表編號1、2之言論部分：
查附表編號1、2之言論提及「要逃避還我的錢，居然可以用 告訴的這個樣子來拖延他們要還錢的這個事情」、「我這輩 子從來沒有讓人家這樣搞過，而且惡搞到這種程度，真的是 惡搞到真的很離譜，然後他們自己一天到晚在外面說三道四 」(見本院卷第251頁上)，又原告至109年5月間尚欠被告400 ,458元，有兩造間LINE對話截圖可稽(見本院卷第121頁)， 再原告與蕯布爾˙吾固對被告提起妨害名譽等告訴，經臺灣 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作成109年偵字第19403號、109年度 偵字第20025號、109年度偵字第27760號、110年度偵字第13 774號不起訴處分書(見本院卷第123-140頁)，則上開言論僅 係被告就原告積欠其金錢未還且另提起刑事告訴行為之個人 感受，應屬個人意見表達，且文中並無尖酸苛薄或毀謗等貶 抑人格之文句，難認原告名譽因被告之上開言論而受到貶抑 ，自無構成原告所主張之侵害其名譽人格權之侵權行為。 ⒊關於附表編號3、4之言論部分：
次查附表編號1、2之言論提及「他們現在的官司，現在已經 目前已經完全都沒有了」、「現在呢他們也搞得沒什麼事情 可搞了」、「他們現在已經在承擔自己的業了，承擔自己的 業」(見本院卷第251頁下、253頁)，又原告對被告所提之妨 害名譽告訴，業經檢察官作成不起訴處分書，已如上述，則 被告上開言論，亦僅係就原告對其所提之妨害名譽告訴案件 終結後之主觀感受，仍屬個人意見表達，且文中並無尖酸苛 薄或毀謗等貶抑人格之文句，難認原告名譽因被告之上開言 論而受到貶抑，自無構成原告所主張之侵害其名譽人格權之 侵權行為。
⒋關於附表編號6之言論部分：
再查附表編號6之言論提及「他欠我錢還要求我去賠償他」( 見本院卷第255中)，又蕯布爾˙吾固與被告間請求損害賠償
事件，經本院109年度原訴字第63號、臺灣高等法院110年度 原上易字第12號判決認本件被告應賠償蕯布爾˙吾固20,000 元，及本院110年度原訴字第40號判決認本件被告應賠償蕯 布爾˙吾固30,000元，亦有該等判決可參(見本院卷第37-79 頁)，然上開言論係就蕯布爾˙吾固積欠其金錢，並法院另判 決其仍需對蕯布爾˙吾固負賠償責任之個人感受，與本件原 告無涉，難認原告名譽因被告之上開言論而受到貶抑，自無 構成原告所主張之侵害其名譽人格權之侵權行為。 ⒌關於附表編號7之言論部分：
復查附表編號6之言論提及「絕對不會像那兩個人講的，錢 收一收什麼事都不做」(見本院卷第255頁下)，又被告友人 「Mable Chew」傳其與「莫芳老師」之對話紀錄給被告，有 提及「跟她合作的這二個人，當了我一年學生，還不指正她 」、「合作了一年還黑走我的走了，騙我沒賺錢，什麼都沒 分我，現在還打著大善人的招牌做大型法會，都覺得噁心」 、「黑走我的酬勞」，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 年度偵字第27760號不起訴處分書及本院110年度原訴字第40 號判決審認如前(見本院卷第73、131頁)，則被告上開言論 係就原告拿走他人通告費事項所經歷事項及所得理解之資訊 ，對於該等事項依個人價值判斷提出主觀且與事實有關連之 意見或評論，尚非毫無憑據之指摘，自亦難認原告名譽因被 告之上開言論而受到貶抑，自無構成原告所主張之侵害其名 譽人格權之侵權行為。
⒍關於附表編號5之言論部分：
⑴其中提及「因為沒有錢賺太閒，然後告我，想從我這邊訛詐 一筆錢」(見本院卷第255頁上)，又原告與蕯布爾˙吾固對被 告提起妨害名譽等告訴，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作成 不起訴處分書，已如上述，則被告上開言論僅係就被告主觀 上認原告欲借提起刑事告訴，有訛詐其賠償金錢之意見或評 論，尚非毫無憑據之指摘，難認此部分言論已構成侵權行為 。
⑵其中提及「不知恩不圖報，做出背叛的事情，跟他在一起誰 倒楣」(見本院卷第255頁上)，又被告創立「天德文創館」 社團網頁，成立後卻遭原告踢出社團，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檢 察署檢官109年度偵字27760號審認如前(見本院卷第139頁) ，則被告上開言論亦係就其遭原告踢出其所創立之社團之主 觀意見或評論，亦非毫無憑據之指摘，難認此部分言論已構 成侵權行為。
⑶其中提及「他們怎麼不去死一死，神經病，是有妄想症是不 是」(見本院卷第255頁上)，被告雖辯稱「神經病、妄想症
」等語，此僅係誇飾形容用語云云，然被告明顯就是因原告 向其提告並索賠600,000元，而於直播時以上開言詞辱罵原 告，故被告所辯自不足採。被告於直播時公然以「怎麼不去 死一死」、「神經病」、「有妄想症」等語辱罵原告之行為 ，足以貶損原告之名譽及人格尊嚴，致其受有精神上痛苦， 應為社會生活一般人之正常感受，原告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 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非財產上之損害，自屬有據。本院 依職權調閱兩造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見限 閱卷)，併審酌原告所受精神上痛苦之程度、兩造之身分、 地位、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認原告請求給付精神慰撫金12 0,000元尚屬過高，應以10,000元為適當。 ⒎從而，原告請求被告賠償10,000元，洵屬有據，超過部分， 核屬無據。
㈢末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 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 ，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給付無確定期限 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 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 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 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第229 條第2項分別有明文規定。本件原告之請求，核屬無確定期 限之給付，自應經原告催告未為給付，被告始負遲延責任。 準此，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1年11 月11日（見本院卷第8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核無不合，併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據以提起本訴，請求被告給付10,000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1年11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 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條訴訟適用簡易程 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依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定， 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第392條第2項規定，依職權 宣告被告如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本件訴訟費用額 ，依後附計算書確定如主文第3項所示金額。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8 日 臺北簡易庭 法 官 葉藍鸚
訴訟費用計算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備 註
第一審裁判費 1,220元
合 計 1,220元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18 日 書記官 馬正道
附表：(直播譯文)
編號 時間 原告主張之侵權行為言論 1 109年11月7日16：00 我對他們兩個是恨之入骨，因為我覺得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謊言，然後呢為了要逃避還我的錢，居然可以用告訴的這個樣子來拖延他們要還錢的這個事情。 2 因為我覺得我從來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讓人家這樣搞過，而且惡搞到這種程度，真的是惡搞到真的很離譜，然後他們自己一天到晚在外面說三道四，然後就跟人家講是我去講的，各位朋友現在24位朋友，曾經接過我私底下打電話去跟你們講說：唉！那個林先生跟薩先生(施老師)他們怎樣怎樣怎樣怎樣你們曾經接過我這種電話嗎？有接過請你現在馬上打上來，我不像他們兩個這麼多嘴。 3 109年11月7日18：52 他們現在的官司，現在已經目前已經完全都沒有了，然後文小溱告我的(19：12)，也沒有了，阿那個文小溱現在已經都還不知道說他真的是皮在癢，他有很多事情，我只要告他，他真的是吃不完兜著走，看有沒有人去跟他講，轉述一下，他真的是會有事情的，她的事情絕對不會跟那兩個人一樣多啦，坦白講一樣多，所以自己看著辦，看是要來仙居三跪九叩，還是怎麼樣自己看著辦，自己來看著辦，要不然到時候真的出了事之後自己要負責。 4 109年11月7日21：14 現在呢他們也搞得沒什麼事情可搞了，媽的！你就在那邊等著，老娘心情好的時候再去告你們，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去告，現在目前呢，心情還沒有很好，anywhere他們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反正就是他們現在已經在承擔自己的業了，承擔自己的業。 5 109年11月14日07：30 有沒有人可以去跟他們那兩個人講說，他們吃飽閒閒去賺錢，告我沒有用，告我最後還是一樣都是一場空，告我索賠$600,000，他們怎麼不去死一死，神經病，是有妄想症是不是，沒錢賺太閒，我也是這樣想，是不是因為沒有錢賺太閒，然後告我，想從我這邊訛詐一筆錢這樣子，但是問題是他們告我也沒辦法從我這邊拿到錢，有時候人Ho真的是不知恩不圖報，這個就都算了，然後呢還一天到晚做出那種背叛常理的事情，這種人Ho真的是誰跟他在一起誰倒楣！ 6 欠人家錢的人還要求我，他欠我錢還要求我去賠償他，現在是怎樣，就是這種讓人家非常生氣的事情。 7 109年11月14日16：22 我們絕對不會像那兩個人講的，錢收一收什麼事都不做，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做這種事情，這種要擔人因果的事情，我不敢做，只有他們兩個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