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家上易字第21號
上 訴 人 程冠儒
訴訟代理人 林怡君律師
複代理人 蘇愷民律師
徐旻律師
被上訴人 程惠美
程惠雪
程瀞萩
程莉景
上4人共同 許泓琮律師
訴訟代理人
複代理人 曾昱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
1年6月30日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10年度家繼訴字第129號第
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擴張，本院於112年3月8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 6 條第1 項、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上訴人原起 訴就被繼承人程蔡玉葉所遺高雄市第三信用合作社帳戶（下 稱三信帳戶）存款新臺幣（下同）75萬元、程蔡玉葉交付甲 ○○保管之220萬元（下稱系爭220萬元）之其中70萬元部分， 請求被上訴人各給付本金如附表一編號1、2「C」欄所示； 關於訴外人程忠堅喪葬費30萬元，則請求被上訴人己○○、丙 ○○（下合稱己○○等2人）給付如附表一編號3「C」欄所示（ 見原審卷二第180頁）。嗣於第二審程序，上訴人就上開項 目，追加利息如附表一編號「E」欄所示；另程忠堅喪葬費 本金擴張如附表一編號3「D」欄所示（見本院卷第11、12頁 ）。上訴人上開聲明之變更，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合於上開規定，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就程蔡玉葉所遺三信帳戶存款、系爭220萬元之其中7 0萬元部分，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本金如附表一編號1、2「C 」欄所示。嗣於第二審程序，調整請求如附表一編號1、2「
D」欄所示，僅屬補充法律上陳述，依民事訴訟法第256條規 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上訴人主張：
㈠程蔡玉葉於民國109年10月6日死亡，法定繼承人為兩造及原 審原告甲○○（原審為其敗訴判決，甲○○未聲明不服，不在本 院審理範圍），應繼分比例如附表二。惟程蔡玉葉生前已表 示將其全部財產，於死後贈與伊，均經被上訴人丁○○、戊○○ （下稱丁○○等2人）、甲○○同意。而程蔡玉葉所遺三信帳戶 存款，其中40萬元係伊交付程蔡玉葉，供轉交己○○以辦理對 程蔡玉葉拋棄繼承之對價，但己○○未拋棄繼承，依民法第17 9條、第1153條規定，被上訴人應繼分比例計2/3，應連帶返 還26萬6,667元；程蔡玉葉三信帳戶所餘35萬元，被上訴人 無保有之法律上原因，依死因贈與契約、民法第1153條規定 ，被上訴人依上述比例，應連帶返還23萬3,333元。程蔡玉 葉於105年1月4日交付系爭220萬元予甲○○保管，然於生前已 多次向兩造、親友、街坊鄰居表示該款以死因贈與給伊，惟 其中70萬元業支付程蔡玉葉醫療開銷，依消費借貸、民法第 1153條規定，被上訴人依上述比例，應連帶返還46萬6,667 元。
㈡伊與己○○等2人為程忠堅（於106年3月21日死亡）子女，而程 忠堅之喪葬費30萬元係由系爭220萬元所墊付，致己○○等2人 獲有免付喪葬費之利益，按己○○等2人對程忠堅法定應繼分 比例1/2計算，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得請求己○○等2人連 帶給付15萬元。
㈢聲明：1.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96萬6,667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2.己○○等2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萬元，及其利息。二、被上訴人則均以：伊等否認上訴人曾交付程蔡玉葉40萬元， 上訴人應先舉證證明此事。其次，程蔡玉葉不曾表示死後全 部財產均贈與上訴人，上訴人對程蔡玉葉三信帳戶之存款、 系爭220萬元，均無權利可資主張。程蔡玉葉就系爭220萬元 ，以其中70萬元支付自身醫療費用、以其中30萬元支付程忠 堅喪葬費，屬其自由支配範圍，上訴人本件請求均無理由等 語置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96萬6,667元，及 其利息。㈢己○○等2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萬元，及其利息。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繼承人程蔡玉葉(109年10月6日死亡)與其配偶程明德(97年 2月12日死亡)分別為丁○○等2人、甲○○、程忠堅（106 年3 月21日死亡）之父母。
㈡程蔡玉葉之繼承人及應繼分比例如附表二，均未拋棄繼承。 ㈢程忠堅之配偶為蔡金月，子女為上訴人、己○○等2人，上訴人 、蔡金月、己○○等2人對程忠堅之法定應繼分各1/4，但均對 程忠堅拋棄繼承。
㈣上訴人所有臺灣銀行帳戶（下稱B帳戶），於106 年5 月22日 提領現金38萬元。
㈤程蔡玉葉於105 年1 月4 日交付系爭220 萬元予甲○○保管， 其中70萬元用於支付程蔡玉葉醫藥費，其中30萬元用於支付 程忠堅喪葬費。
五、本件爭點：
㈠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返 還26萬6,667元，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依死因贈與契約、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23萬3,333元，有無理由？
㈢上訴人依消費借貸、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 給付46萬6,667元，有無理由？
㈣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己○○等2人連帶給付15萬元 ，有無理由？
六、本院判斷：
㈠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返 還26萬6,667元，有無理由？
1.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被繼承人程蔡玉葉(109 年10月6日死亡)與其配偶程明德(97年2月12日死亡)分別為 丁○○等2人、甲○○、程忠堅（106 年3 月21日死亡）之父母 ；程蔡玉葉之繼承人及應繼分比例如附表二，均未拋棄繼承 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程蔡玉葉繼承系統表、家事事 件公告查詢結果可憑（見原審卷一第81頁、本院卷第151頁 ），是兩造為程蔡玉葉之繼承人甚明。而上訴人主張伊於10 6年5月22日，在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街000號（下稱A屋） 樓下，交付40萬元予程蔡玉葉之事實，經被上訴人執前詞否 認，依上開說明，上訴人應先就其主張之利己事實負舉證之 責。
2.上訴人主張於106年5月22日，在A處曾交付40萬元予程蔡玉 葉之事實，無非以上訴人B帳戶存摺影本為憑。查： ⑴上訴人所有B帳戶，於106 年5 月22日提領現金38萬元乙節，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B帳戶存摺影本可佐（見本院卷第93
頁），固可認定上訴人於106 年5 月22日有提款38萬元之行 為。
⑵然上訴人自陳：40萬元係伊現金提款38萬元，加計身上2萬元 現金，親自在A屋樓下交給程蔡玉葉，當時丁○○等2人在場， 沒有請程蔡玉葉出具簽收字據。伊前妻吳妹妹知悉伊去領錢 ，…然吳妹妹當時在樓上，未見聞該事過程等語（見本院卷 第106、160頁）；又陳稱：吳妹妹無法證明此事（見原審卷 二第115頁）。而丁○○等2人則表示：上訴人所指40萬元部分 ，伊等均不在場，也不清楚（見原審卷二第113頁）。此外 ，上訴人就交付40萬元予程蔡玉葉乙節，並未提出其他具體 事證以實其說（見本院卷第160頁），本院不能僅以上訴人 片面主張，遽認其所述為真。上訴人既未舉證其曾交付程蔡 玉葉40萬元，則其主張該40萬元作為己○○拋棄繼承權之代償 ，亦不足信。
3.依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因己○○未對程蔡玉葉拋棄繼承，程蔡 玉葉就所有三信帳戶餘額之其中40萬元，對上訴人構成不當 得利，被上訴人應連帶負清償責任，於法無據。 ㈡上訴人依死因贈與契約、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23萬3,333元，有無理由？
1.按死因贈與為贈與之一種，屬契約行為，不須踐行一定方式 ，因雙方當事人意思合致而成立。上訴人主張程蔡玉葉就三 信帳戶餘款35萬元，與其成立死因贈與契約，經被上訴人否 認，上訴人就上開利己事實，應負舉證之責。
2.上訴人主張就三信帳戶餘款35萬元，與程蔡玉葉間具死因贈 與契約之事實，無非以證人王德銓證述、伊配偶許舒媛於10 8年3月16日與程蔡玉葉之對話錄音（下稱A錄音）為據（見 本院卷第162、187、194頁）。然查： ⑴王德銓證述：於105、106年認識上訴人，常去A屋找上訴人， 看到程蔡玉葉很多次，…程蔡玉葉會跟伊聊上訴人兒子程子 凡教育的事，包含留一筆程子凡200多萬元的教育基金…也講 到A屋留給上訴人。程蔡玉葉除上開內容外，就是一些家常 閒聊，不清楚程蔡玉葉所留財產。程蔡玉葉提到200多萬元 跟房子時，上訴人沒有什麼表示…等語（見本院卷第204至20 6頁）。依王德銓所述內容縱屬為真，程蔡玉葉既僅泛稱留2 00萬元予程子凡當教育基金，然此與上開三信帳戶餘款之處 置與分配並無必然關連，本院無法認定程蔡玉葉有百年之後 ，將三信帳戶餘款35萬元贈與上訴人之意思表示，故王德銓 所述不能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⑵另依A錄音經原審勘驗所示（見原審卷二第17、21頁），雖呈 現「女子（即許舒媛）：…，阿姑她們應該都有聽妳的話啦
。本來就是阿嬤的決定，妳決定要給冠儒（即上訴人）他們 ，阿姑她們應該就不會。阿嬤(程蔡玉葉)：不會啦…。妳叔 叔那個，他說：『我知道』。我有給他交代。女子：我知道， 妳之前就給叔叔。叔叔跟冠儒他爸爸。阿嬤：很早以前就給 妳叔叔要給冠儒，…什麼都有給。我不會偏心啦，大家都有 ，男生女生都有。女子：阿嬤我就記得妳說孫子妳都有給他 内。阿嬤：嘿。…女子：乾仔孫也有給喔!!!!阿嬤：嘿」等 語，然程蔡玉葉於A錄音並無具體指明決定分給上訴人之標 的物即為三信帳戶餘款35萬元。何況，程蔡玉葉於A錄音內 表示除上訴人外，亦明確敘及「大家都有，男生女生都有」 ，顯見程蔡玉葉欲分配之對象非僅獨厚上訴人，故本院不能 以A錄音逕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則上訴人依死因贈與契約 、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23萬3,333元 ，亦屬無據。
㈢上訴人依消費借貸、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 給付46萬6,667元，有無理由？
上訴人主張程蔡玉葉就系爭220萬元，已與伊成立死因贈與 契約，經被上訴人否認。查：
1.程蔡玉葉於105 年1 月4 日交付220 萬元予甲○○保管乙節，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程蔡玉葉三信帳戶存摺明細可佐（見 本院卷第137、138頁），堪認屬實。
2.上訴人主張就系爭220萬元，伊與程蔡玉葉間已成立死因贈 與契約，無非以甲○○證述、戊○○於107年9月25日以Line傳送 訊息（下稱A訊息）為據。然查：
⑴上訴人就系爭220萬元於原審主張：程蔡玉葉說這筆錢以後作 為程子凡教育基金使用，等程子凡18歲才可動用等語（見原 審補字卷第11頁、原審卷一第205頁）；於111年7月25日民 事上訴狀自陳：程蔡玉葉多次向兩造、親友、街坊表示系爭 220萬元先由甲○○保管，於程蔡玉葉死後方死因贈與伊子程 子凡（由伊代為受領）等語（見本院卷第16、17頁）；於11 1年10月7日民事補正狀陳稱：系爭220萬元死因贈與之法律 關係存在於「程蔡玉葉與程子凡」間，成立時間為105 年1 月4 日，地點係程蔡玉葉房內，在場人為上訴人、程蔡玉葉 、甲○○（見本院卷第88頁）；於111年10月24日準備程序則 稱：約97年2月12日程明德過世後，程蔡玉葉想把程明德的 錢給甲○○繼承，同時將系爭220萬元贈與乙○○（即上訴人） 等語（見本院卷第107頁）；於111年12月5日準備程序再稱 ：伊現在更正系爭220萬元係死因贈與給伊，程蔡玉葉意思 表示為105 年1 月4 日，該款要作為程子凡教育基金等語（ 見本院卷第160頁）。另對照上訴人、甲○○於109年10月16日
出具之切結書（下稱系爭切結書，見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0 9年度他字第7850號卷第11頁），記載「政府徵收土地所得 之款項，由甲○○、乙○○、程蔡玉葉決議給予程子凡教育基金 220萬元整，並交由甲○○代為保管」等語，是系爭切結書所 敘及之220萬元即系爭220萬元，且款項受贈人為程子凡。而 上訴人就系爭220萬元，已多次主張死因贈與契約之當事人 為「程蔡玉葉與程子凡」，迄至111年10月24日始改稱該死 因贈與契約之受贈人為伊個人，且關於死因贈與契約成立時 點或出現97年、或105年等不一情形，則上訴人就系爭220萬 元死因贈與契約之主張，顯有前後矛盾、說詞反覆之情況， 已難遽採。故被上訴人抗辯程蔡玉葉未將系爭220萬元死因 贈與給上訴人，尚屬合理。
⑵甲○○雖證述：系爭220萬元是○○鄉祖產土地徵收款的一部分， 該地係伊的，徵收款為伊所有，伊拿到徵收款時，母親程蔡 玉葉無工作，這筆錢是要給母親作生活費，讓母親支配。母 親覺得沒用這麼多，所以匯款220萬元給乙○○（即上訴人） ，但乙○○那時無工作，怕乙○○亂花，母親要伊全程保管至程 子凡上大學，再給他做生活開銷，故該筆款係程子凡專用的 教育基金。母親在A處告知，僅母親、伊、乙○○在場。…（提 示系爭切結書）內容沒錯，所以伊簽名。…等語（見本院卷 第198至201頁）。然承上述，既認上訴人就系爭220萬元死 因贈與契約當事人之主張已有前後不一之情況，而甲○○於本 院所述「系爭220萬元是給乙○○」亦與系爭切結書所載內容 不符，益徵甲○○上開證述屬嗣後配合上訴人之舉，自不足為 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⑶觀之A訊息（見本院卷第25頁），丁○○固傳送：「試探性的和 媽說：冠儒（即上訴人）現正創業需要資金周轉，何不拿回 寄放文燦（即甲○○）處的錢…」等語，縱上訴人斯時需要資 金周轉，並藉此事由取回甲○○保管之系爭220萬元，惟程蔡 玉葉既未取回系爭220萬元並再交付上訴人，不能以此推論 程蔡玉葉就系爭220萬元業與上訴人成立死因贈與契約，故A 訊息亦無從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⑷依上所述，上訴人就系爭220萬元未證明與程蔡玉葉間已成立 死因贈與契約之意思合致，上訴人對系爭220萬元自非權利 人，即便程蔡玉葉使用系爭220萬元其中70萬元支付自身醫 藥費，不能認上訴人對程蔡玉葉具消費借貸債權，則上訴人 依消費借貸、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6 萬6,667元，難認有據。
㈣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己○○等2人連帶給付15萬元 ，有無理由？
程蔡玉葉於105 年1 月4 日交付系爭220 萬元予甲○○保管， 其中30萬元用於支付程忠堅喪葬費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 應認屬實。然承前述，既認上訴人對系爭220萬元非權利人 ，則程蔡玉葉使用系爭220萬元其中30萬元支付程忠堅喪葬 費，不能認上訴人因而受有損害，其並無不當得利返還請求 權，則其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己○○等2人連帶給付15萬 元於己，當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應連帶返還26萬6,667元；依死因贈與契約、民法第1 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返還23萬3,333元；依消費 借貸、民法第115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返還46萬6, 667元；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己○○等2人連帶給付15萬 元，均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 上訴。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 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 果，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9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國川
法 官 黃宏欽
法 官 何佩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旻萱
附表一
A 編號 B 上訴人請求項目 C 上訴人原審起訴聲明 D 上訴人第二審聲明本金 E 上訴人第二審擴張遲延利息 1 程蔡玉葉三信帳戶款 丁○○等2人、己○○等2人（下合稱丁○○等4人）應共同給付上訴人75萬元。 丁○○等4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50萬元。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2 程蔡玉葉生前交付甲○○保管220萬元中70萬元 ①丁○○等2人應各給付上訴人17萬5,000元。 ②己○○等2人應各給付上訴人5萬8,333元。 戊○○等4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46萬6,667元。 同編號1 3 由編號2支出程忠堅喪葬費30萬元 己○○等2人應各給付上訴人5萬元。 己○○等2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5萬元。 同編號1
附表二
編號 程蔡玉葉之繼承人 應繼分比例 1 甲○○ 1/4 2 丁○○ 1/4 3 戊○○ 1/4 4 乙○○ 1/12 5 己○○ 1/12 6 丙○○ 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