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上訴字第17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謝淳凱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110年度金訴字第398號中華民國111年1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年度偵字第30686、3384
1、36663號，110年度偵字第5334、6573、6721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同案被告劉家成〔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 110年度金訴字第398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併科罰 金新臺幣（下同）3萬元確定〕將其有之台新商業銀行帳號00 000000000000號（下稱本案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印章（ 下稱本案帳戶資料）交予「安格斯」後，再由「安格斯」轉 交予被告乙○○，復由被告乙○○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不詳之詐 欺集團成員使用，由詐欺集團成員分別以如附表「詐欺方式 」欄所示之詐欺方式，詐欺如附表「告訴人/被害人 」欄所示之人，致其等均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匯款時間 、金額、匯入帳戶」欄所示時間，分別匯款如附表「匯款時 間、金額、匯入帳戶」欄所示之款項至本案帳戶內，旋經不 詳之人提領一空，以此輾轉利用本案帳戶提領詐得款項後再 交予其他成員予以隱匿之方式，製造金流斷點，從而隱匿上 開詐欺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因認被告乙○○涉犯刑法第30條 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犯詐欺取財罪嫌，及刑法 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 罪嫌等語。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 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均須達於通常 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此一程度，仍有合理之懷疑 ，自不得遽為被告有罪之判決。且依無罪推定原則、被告無
自證無罪之義務，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被 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 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 6條第2項定有明文。其立法目的係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真 實性，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之價 值。所謂補強證據，指除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以證明自白 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其所補強 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 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乙○○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乙○○之供 述、證人即同案被告劉家成之證述、證人即如附表「告訴人 /被害人」欄所示之人於警詢時之證述、本案帳戶之歷史交 易明細、如附表「告訴人/被害人」欄所示之人之報案資料 、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乙○○堅決 否認有何幫助犯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犯行，辯稱：我 根本沒有跟劉家成碰面，也沒有要求劉家成提供本案帳戶， 「安格斯」也沒有轉交本案帳戶資料給我，我從頭到尾都沒 有經手過本案帳戶資料等語（見本院卷第142、191頁 ）。
四、經查：
㈠同案被告劉家成於109年7月1日10時許，在臺中市豐原區之愛 買百貨前，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安格斯」，而容任該人使 用本案帳戶。迨不詳之人輾轉取得同案被告劉家成所交付本 案帳戶資料後，遂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之個 別犯意，分別以如附表「詐欺方式」欄所示之詐欺方式，詐 欺如附表「告訴人/被害人」欄所示之人，致其等均陷於錯 誤，而於如附表「匯款時間、金額、匯入帳戶」欄所示時間 ，分別匯款如附表「匯款時間、金額、匯入帳戶」欄所示之 款項至本案帳戶內，旋經不詳之人提領一空，以此輾轉利用 本案帳戶提領詐得款項後再交予其他成員予以隱匿之方式 ，製造金流斷點，從而隱匿上開詐欺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等 事實，業經原審認定在案。
㈡關於同案被告劉家成將本案帳戶資料交給「安格斯」後，「 安格斯」有無將之轉交被告乙○○乙節，業據證人即同案被告 劉家成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均證稱：我將本案帳戶資 料交給「安格斯」後，再由「安格斯」轉交給乙○○的這件事 ，是「安格斯」跟我說的，我沒有看到轉交的過程。在我將 本案帳戶資料交給「安格斯」之後，有一個通訊軟體Telegr am暱稱「熊貓」的人，透過通訊軟體Telegram跟我說他有收
到我的帳戶資料，「熊貓」沒有在通訊軟體Telegram上面放 他本人的照片，我猜「熊貓」就是乙○○，不過我沒有辦法確 定；我原先不認識乙○○，也不知道他的本名，是在我本案帳 戶遭凍結後，我詢問「安格斯」原因，「安格斯」就把乙○○ 的身分證照片傳給我，並且告訴我本案帳戶資料就是交給乙 ○○，我才會知道乙○○的年籍資料云云（見偵30686卷第35至3 9、192頁；偵35096卷一第235至241頁；高雄湖內分局警卷 第21至27頁；偵33841卷第41至45頁；偵36663卷第31至38頁 ；偵5334卷第31至34頁；偵6573卷第14至15頁；偵21597卷 第32頁；臺南第五分局警卷第40至41頁；偵25328卷第22頁 ；原審卷第185至215頁），可見同案被告劉家成未實際目睹 「安格斯」轉交本案帳戶資料給被告乙○○之經過，而是聽聞 「安格斯」轉述，又對於以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熊貓」 向同案被告劉家成表示收到本案帳戶資料之人，是否就是被 告乙○○乙節，則屬同案被告劉家成個人主觀臆測之詞，尚乏 充分證據足以證明暱稱「熊貓」之人即係被告乙○○。況同案 被告劉家成於109年11月5日偵訊時曾改證稱：本案帳戶資料 是我於109年7月1日，在臺中市中清路的藏壽司餐廳內親自 交給乙○○云云（見偵30686卷第156至157頁），與其上開證 述本案帳戶資料是透過「安格斯」轉交被告乙○○之內容顯然 不同，可見同案被告劉家成就本案帳戶是如何交付給被告乙 ○○一事，證述內容亦有前後不一之瑕疵，實難遽信。 ㈢同案被告劉家成雖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一致證稱：乙○○ 有說比特幣幣託控管風險太高遭退款，而要求我於109年7月 21日、22日分別前往台新銀行文心分行、大墩分行，由乙○○ 將本案帳戶之存摺、印章交給我，讓我臨櫃提款82萬元、22 萬元，再將款項及本案帳戶之存摺、印章交予乙○○云云（見 偵30686卷第35至39、55、173、193至194頁；偵35096卷一 第238至239頁；高雄湖內分局警卷第25頁；偵36663卷第35 至36頁；偵6573卷第14至15頁；偵33841卷第42至43頁；臺 南第五分局警卷第43至44頁；偵37128卷第21頁；偵25328卷 第23頁；原審卷第190至194頁），且有本案帳戶之歷史交易 明細存卷可證（見偵37128卷第45頁）。但同案被告劉家成 於原審審理中供稱：我之前不曾見過乙○○，於109年7月21日 與乙○○一起去領錢時，是我第一次見到乙○○ ，我於109年7月21日、22日2次領錢交給乙○○，整個過程前 後我與乙○○碰面的時間不超過7分鐘，而且過程中乙○○有戴 口罩等語（見原審卷第200至201、491至492頁），則在同案 被告劉家成與被告乙○○僅碰過2次面，且前後接觸時間僅短 暫7分鐘左右，過程中被告乙○○有配戴口罩之情形下，原先
不認識被告乙○○之同案被告劉家成，能否僅憑記憶，正確指 證與其前去提款並向其收錢之人即被告乙○○
，已非無疑。另觀諸同案被告劉家成於109年7月21日、22日 至台新銀行文心分行、大墩分行提款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 截圖（見偵30686卷第175至177頁；偵6721卷第75至77頁） ，因畫面模糊無從辨識畫面中與同案被告劉家成碰面之人是 否確為被告乙○○，亦無從補強同案被告劉家成上開證述內容 之真實性，是此部分之事實僅有同案被告劉家成之單一證詞 ，尚難憑採，亦不能採為不利於被告乙○○之論據。 ㈣從而，就「安格斯」有替同案被告劉家成轉交本案帳戶資料 予被告乙○○之事實，僅有同案被告劉家成之片面說詞而已 ，查無其他事證以證明與事實相符，檢察官亦未提出任何具 有相當程度關聯性之補強證據，以擔保同案被告劉家成所述 之真實性，依照上開說明，尚難單憑同案被告劉家成前後疵 誤之證詞，遽為不利於被告乙○○之認定。
五、對檢察官上訴意旨不予採納之理由：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⒈同案被告劉家成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之供述、證述（見1 09年度偵字第33841號卷第42、132頁；原審卷第190、199頁 ）前後一致。且同案被告劉家成於偵訊中見被告乙○○於當庭 否認上情，直指被告乙○○說謊，佐以被告乙○○於偵訊時自承 ：我去找朋友「安格斯」時，有見過劉家成等語（ 見109年度偵字第33841號卷第136、137頁），及被告乙○○於 原審審理供稱：我與劉家成、「安格斯」來往都是在打麻將 ，我有跟「安格斯」說投資比特幣之事，「安格斯」打電話 給我說找朋友投資比特幣，結果帳戶被不法使用，「安格斯 」認為與我脫不了關係，就將我供出來等語（見原審卷第96 頁），足認被告乙○○有避重就輕之情形，則同案被告劉家成 上開供述、證述應與事實相符。
⒉同案被告劉家成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乙○○在Telegram上指示 我於109年7月21日、同年月22日去台新銀行文心分行、大墩 分行分別臨櫃提款82萬元、22萬元，乙○○在銀行門口等候等 語（見原審卷第190、191頁）。經檢視監視器畫面（見109 年度偵字第30686號卷第175頁），除同案被告劉家成外 ，確有另一名男子。又同案被告劉家成於偵訊時明確指認監 視器畫面中另一名男子就是被告乙○○等語（見109年度偵字 第30686號卷第194頁）。原審判決認為該監視錄影擷取畫面 模糊無從辨識畫面中與證人劉家成碰面之人是否確為被告乙 ○○，應有違誤。原審遽為被告乙○○無罪之諭知，難認妥適， 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等語。
㈡本院認為：
⒈原審綜合卷內所有證據資料及調查證據之結果，於理由欄敘 明：同案被告劉家成就本案帳戶是如何交付給被告乙○○一事 ，證述內容有前後不一之瑕疵，且同案被告劉家成之證述有 矛盾不一之處，已見瑕疵而難予遽信，且依其之陳述，其未 實際目睹「安格斯」轉交本案帳戶資料給被告乙○○之經過， 而是聽聞「安格斯」轉述，又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 熊貓」之人是否就是被告乙○○，亦屬其個人主觀臆測之詞 ，難以採信；又同案被告劉家成能否僅憑短暫見面之記憶， 正確指證與其前去提款並向其收錢之人即被告乙○○，已非無 疑，且卷附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截圖，亦無從補強同案被 告劉家成上開證述內容之真實性。經核原判決之採證認事 ，並無違反經驗法則、論理法則，亦無違背證據法則或有判 決理由不備之違誤。
⒉依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原判決已就卷內各項 證據逐一剖析、參互審酌，說明如何無從獲得被告乙○○有公 訴意旨所指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等犯行之心證理 由，經核俱與卷內資料相符，原判決之論斷並無違反經驗法 則、論理法則，亦無違背證據法則。檢察官除就同案被告劉 家成證述內容之可信性與原審為相異之評價外，在上訴意旨 所主張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截圖亦不足為不利被告乙○○之 積極證據。從而，原審判決已就檢察官提出關於被告乙○○涉 上開犯嫌之所有證據，說明如何無從證明被告乙○○有為公訴 意旨所指之犯罪，是原審對被告乙○○為無罪之諭知，於法並 無違誤。
六、綜上所述，本案依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達於 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乙○○有公訴意 旨此部分所指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犯行。從而 ，本案既無積極明確之證據，足以認定被告乙○○有檢察官所 指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乙○○犯罪。原審因而就被告乙 ○○為無罪之諭知，並無不當，檢察官上訴意旨仍認被告乙○○ 此部分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行為，指摘原判決 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檢察官起訴被告乙○○部分既經本院維持原審無罪之判決，則 於本院審理期間，移送併辦部分（即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112年度偵字第322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 年度少連偵字第13號、112年度偵字第1241號），暨於本院 辯論終結後，移送併辦部分（即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112年度偵字第2631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度 偵字第1687號），與被告乙○○經判決無罪部分，即無裁判上 一罪而為起訴效力所及之關係，就此本院無從併予審理，於 是退回檢察官另行偵辦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旻源提起公訴，檢察官宋恭良提起上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9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意 聰
法 官 林 清 鈞
法 官 周 瑞 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如提起上訴，應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 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377條至第379條、第393條第1款之規定，於前項 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限制上訴部分，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涂 村 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9 日附表：
（時間：民國；金額：新臺幣）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匯入帳戶 備註 1 吳雨秦 不詳詐欺正犯於109年7月4日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向告訴人吳雨秦佯稱：可投資獲利云云，致吳雨秦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①109年7月16日16時50分許，匯款3萬元至本案帳戶。 ②109年7月16日16時51分許，匯款3萬元至本案帳戶。 ③109年7月16日16時52分許，匯款1萬6000元至本案帳戶。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年度偵字第30686號、第33841號、第36663號、110年度偵字第5334號、第6573號、第6721號起訴書 2 黃品綸 不詳詐欺正犯於109年6月14日某時許起，以交友軟體向黃品綸佯稱：可投資獲利云云，致黃品綸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①109年7月17日23時14分許，匯款5萬元至本案帳戶。 ②109年7月17日23時16分許，匯款5萬元至本案帳戶。 ③109年7月17日23時19分許，匯款10萬元至本案帳戶。 ④109年7月17日23時20分許，匯款10萬元至本案帳戶。 ⑤109年7月18日9時32分許，匯款10萬元至本案帳戶。 ⑥109年7月18日9時33分許，匯款10萬元至本案帳戶。 同上 3 陳金梅 不詳詐欺正犯於109年3月、4月間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向告訴人陳金梅佯稱：可投資獲利云云，致陳金梅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①109年7月16日15時37分許，匯款49萬元至本案帳戶。 ②109年7月16日16時10分許，匯款3萬元至本案帳戶。 ③109年7月16日16時26分許，匯款3萬元至本案帳戶。 同上 4 劉昌易 不詳詐欺正犯於109年7月3日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向劉昌易佯稱：可投資獲利云云，致劉昌易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109年7月17日16時26分許，匯款1萬元至本案帳戶。 同上 5 蔡嘉裕 不詳詐欺正犯於109年6月8日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向蔡嘉裕佯稱：可以投資獲利云云，致蔡嘉裕陷於錯誤 ，而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①109年7月16日14時48分許，匯款10萬元至本案帳戶（起訴書附表誤寫為5萬元）。 ②109年7月16日14時49分許，匯款5萬元至本案帳戶（起訴書附表誤寫10萬元）。 同上 6 劉潔寧 不詳詐欺正犯於109年7月6日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向劉潔寧佯稱：可以投資獲利云云，致劉潔寧陷於錯誤 ，而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109年7月16日16時33分許，匯款3萬元至本案帳戶。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