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重上字第161號
上 訴 人 慶達電器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上 1 人
法定代理人 林宏諭
上 訴 人 林良諭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周守男
上 訴 人 林順昌
訴訟代理人 林世超律師
歐瓊心律師
被上訴人 林勝慶
被上訴人 林勝慶
訴訟代理人 顏文正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
0年12月21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10年度重訴字第61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一部上訴，本院於112年3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本院106年度重上字第322號判決命上訴人慶 達電器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於 民國110年1月17日死亡，繼承人為上訴人林宏諭及林良諭， 下合稱林宏諭等2人）應連帶給付林春桐新臺幣（下同）106 0萬6804元本息確定（下稱系爭確定判決），林春桐於108年 2月27日死亡後，伊單獨繼承林春桐遺產，以系爭確定判決 為執行名義，向原法院民事執行處（下稱執行法院）聲請強 制執行債務人楊堂宮之財產（案列：109年度司執字第23946 號，下稱系爭執行事件），上訴人林順昌在系爭執行事件程 序中，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106年度司促 字第8206號支付命令為執行名義，主張其對舊慶達公司及楊 堂宮有3864萬1048元及自106年8月16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之 債權（下稱系爭支付命令債權），聲請併案執行。林順昌聲 請發支付命令時所援引本院另案105年度重上字第726號判決 （下稱本院726號判決），業經最高法院廢棄發回，並經本 院108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38號（下稱本院138號更審判決）
駁回林浩温在第一審之訴確定，且林浩温敗訴理由是因舊慶 達公司在尚未清算完結之前逕與股東協議分配公司賸餘財產 ，違反公司法清算程序規定而無效，則林順昌以其為舊慶達 公司股東，依同一協議可分配公司賸餘財產，援引上開林浩 温所簽無效協議及業經廢棄之本院726號判決，作為其聲請 發支付命令之事實理由，自屬無據，系爭支付命令債權應不 存在，林順昌以該不存在之債權聲請強制執行，致伊對舊慶 達公司及楊堂宮之債權不能完足受償，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利益。又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已無資力，林宏諭等2人為楊 堂宮之繼承人，林宏諭則為舊慶達公司清算人，其等明知系 爭支付命令債權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均不存在，竟怠於行 使權利，伊自有保全債權必要，爰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或 民法第242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求為確認林順昌對舊慶 達公司及楊堂宮之系爭支付命令債權不存在之判決（原審判 決確認林順昌持有如附表所示本票債權及債權憑證之債權請 求權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不存在部分，未據上訴人及原審 參加人周守男聲明不服，非本院審理範圍，不予贅述。又參 加人周守男於原審聲請參加訴訟，嗣於本院撤回其訴訟參加 〈見本院卷一第406頁〉，本件已無參加人，附此敘明）。二、上訴人方面：
(一)林順昌抗辯略以：伊為舊慶達公司股東，業於94年7月24日 與舊慶達公司、林家慶、林浩温簽署協議書，約定伊針對舊 慶達公司出售土地後之公司盈餘，可按股權比例55.86％（含 借用楊堂宮名義登記部分）分配賸餘財產3864萬1048元（下 稱系爭協議書），林浩温在另案訴訟中亦主張其為舊慶達公 司股東，依同一協議可分配賸餘財產而為本院726號判決所 採信，被上訴人父親林春桐於系爭確定判決亦是就系爭協議 書之分配結果請求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賠償損害，獲得勝訴 判決，伊自得援引本院726號判決及系爭協議書、林春桐之 系爭確定判決，請求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連帶給付3864萬10 48元本息。此外，伊聲請支付命令時，已有主張受損害，亦 得依民法侵權行為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請求舊慶達 公司及楊堂宮賠償損害。縱林浩温之起訴業經法院判決敗訴 確定，亦不影響伊可請求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連帶賠償損害 之權利，應認系爭支付命令債權對於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確 實存在等語。
(二)舊慶達公司及林宏諭等2人抗辯略以：林順昌對於舊慶達公 司及楊堂宮確有債權存在，被上訴人股份是林家慶借名林春 桐名義登記者，被上訴人事實上對伊等無任何債權，自無權 代位伊等提起本件訴訟。又本院138號更審判決既認定舊慶
達公司之清算程序未完結，則林順昌與林春桐身為股東亦不 可請求舊慶達公司分派賸餘財產，林春桐自無任何權利受損 害。舊慶達公司清算人林宏諭已於111年7月15日召開臨時股 東會，決議將該公司對林家慶及楊堂宮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債權7716萬元，列為公司主要財產分配給股東，林順昌依股 權比例56％，可依上開股東會決議分配到4320萬9600元損害 賠償債權，與其聲請支付命令所憑理由並無不同，故林順昌 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確有債權存在等語。
三、原審就繫屬本院部分判決上訴人敗訴，即確認林順昌對舊慶 達公司及楊堂宮之系爭支付命令債權不存在。上訴人就此部 分提起上訴聲明不服，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主文第二項部 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 上訴人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法院之判斷：
(一)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 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參照）。次按104年7月1日修 正公布，同年月3日施行之民事訴訟法第521條第1項已修正 為「債務人對於支付命令未於法定期間合法提出異議者，支 付命令得為執行名義」。是修法後，支付命令僅有執行力， 而債務人對於已確定之支付命令不服者，除於債權人已聲請 強制執行時，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外，尚可提起確認之訴以 資救濟（修正立法理由參照）。經查，舊慶達公司於81年5 月14日為解散登記，因原清算人楊堂宮死亡，舊慶達公司於 110年2月17日選任林宏諭為清算人，林宏諭等2人為楊堂宮 之繼承人，及被上訴人因繼承林春桐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 之債權1060萬6804元本息，前執確定判決執行名義聲請強制 執行楊堂宮之財產，經執行法院以系爭執行事件受理後，林 順昌即以系爭支付命令為執行名義聲請併案執行，系爭執行 事件程序尚未終結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20 3頁），清算人林宏諭亦自認其迄未向法院呈報清算完結（ 見本院卷第206頁），觀之執行法院於112年1月12日製作之 分配表，係以查封拍賣楊堂宮對第三人慶達石化工業有限公 司之出資額（拍賣價款為131萬元），及原法院105年度存字 第197號事件之擔保提存金840萬8348元二者（合計971萬834 8元），於清償執行費用後，按債權比例分配給被上訴人、 林順昌、周守男（其參與分配之債權1288萬349元本息係受 讓自林順昌之系爭支付命令債權，見原審卷一第195頁存證
信函及本院卷二第293頁林順昌陳述）等普通債權，致被上 訴人僅依債權比例獲分配204萬1345元，清償不足額為1162 萬6902元本息等情，有系爭確定判決及系爭執行事件112年1 月12日製作之分配表可參（見原審卷一第29至41頁；本院卷 二第311至316頁），並經本院調閱原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7 3號損害賠償事件及系爭執行事件等案卷查明無誤（見本院 卷一第293頁），堪認屬實。因被上訴人否認林順昌對舊慶 達公司及楊堂宮有系爭支付命令債權存在，足見兩造間就系 爭支付命令債權之存否確有爭執，且影響被上訴人強制執行 楊堂宮財產可受分配案款之多寡，致其法律上地位有不安之 狀態，又舊慶達公司現在清算程序中，尚未清算完結，且清 算人林宏諭於本院提出賸餘財產分配通知書，自陳該公司賸 餘財產僅有該公司對林家慶及楊堂宮之債權7716萬元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67頁），而系爭執行事件拍賣楊堂宮財產所得 案款僅971萬8348元，尚不足清償被上訴人之全部債權，且 林宏諭等2人對於楊堂宮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 連帶責任，顯見債務人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已無可供執行之 其他不動產、存款或現金等財產，應認被上訴人之債權實現 確會受系爭支付命令債權參與分配影響，故被上訴人起訴請 求確認林順昌所持系爭支付命令債權不存在，自有確認利益 ，而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所求確認者為他人間 法律關係，亦非不得提起，非以原告與被告之間符合代位權 要件為必要。故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無債權，不具備 代位權要件抗辯被上訴人不得提起本件訴訟，自屬無據。(二)又林順昌前於聲請支付命令時，係提出系爭協議書及本院72 6號判決為證（見原審卷第27、71至83頁），並記載事實理 由為：根據本院726號判決內記載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出售 公司土地所得6917萬4810元之剩餘財產，因處理有違失，造 成林浩温之損害應賠付該剩餘財產15％，是依據其與林浩温 所簽之系爭協議書而來，然其未在本院726號判決之訴訟中 參加，且當時出售土地所得全由林家慶取走，簽訂系爭協議 書時，其亦未分得，計算後金額為3864萬1048元，亦得請求 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連帶給付等語（見原審卷一第69頁）， 此經本院調取臺北地院106年度司促字第8206號卷宗核閱屬 實，兩造對此並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203至204頁）。參佐 系爭協議書為林順昌、林家慶、林浩温與舊慶達公司於94年 7月24日簽立，僅將舊慶達公司盈餘按林順昌、林家慶、林 浩温持股比例分配予渠等3人，林順昌陳稱：系爭協議書表 格下方手寫開會決議的第1點「…林順昌投資額占股份55.86% 」，及同頁簽名欄下方所寫「公司盈餘款69,174,810元，林
順昌（含楊堂宮）×55.86%＝3864萬1048」，就是伊對舊慶達 公司及楊堂宮之債權，因楊堂宮的股權是伊借名登記，所以 伊的股權（含借用楊堂宮名義登記部分）共計55.86%，協議 書的寫法不是指楊堂宮與伊可共同請求3864萬1048元，是指 伊的股權比例計算出來就有3864萬1048元這麼多等語（見本 院卷二第202頁），可知林順昌聲請發系爭支付命令時之真 意，係援引本院726號判決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不利之認 定理由，主張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應就公司賸餘財產部分， 依系爭協議書連帶給付其3864萬1048元乙節，應堪認定。(三)惟舊慶達公司股東於系爭協議書簽訂時點，股東人數多於簽 訂系爭協議書之人數乙情，此觀系爭協議書僅由股東林順昌 、林家慶、林浩温簽署（見原審卷一第27頁），然舊慶達公 司81年5月5日召開股東臨時會決議解散公司時之股東為楊堂 宮、林春桐、林玫青、楊末嬋、林順昌、林春來、林曾招治 、吳林款8人乙情即明（見原審卷一第379至381頁股東名冊 及股東臨時會決議錄）。又本院726號判決對舊慶達公司及 楊堂宮不利部分，經最高法院以107年度台上字第2314號判 決廢棄發回本院後，業經本院138號更審判決以舊慶達公司 於81年5月為解散登記後，應行清算，因清算人未呈報清算 完結，未至可分派公司賸餘財產階段，舊慶達公司、林順昌 、林家慶、林浩温成立系爭協議書當時，尚有對股東林春來 、林春桐之債務未清償及結算，舊慶達公司之清算程序並未 完結，林浩温自不得請求分派舊慶達公司賸餘財產，舊慶達 公司與林順昌、林家慶、林浩温間以簽立系爭協議書方式作 成舊慶達公司應按股東股權比例，給付賸餘財產給股東林順 昌、林家慶、林浩温之協議，違反公司法第90條規定而無效 ，楊堂宮當時未分派公司賸餘財產給股東，執行清算人職務 並無過失為由，廢棄原一審判決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不利 部分，改判駁回林浩温依公司法第23條第2項及民法第305條 、第28條、第184條第1項規定所為請求後，再經最高法院以 110年度台上字第2740號裁定駁回林浩温所提第三審上訴確 定乙節，亦有本院138號更審判決及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 第2740號裁定可按（見原審卷一第411至420頁；本院卷二第 181至183頁），此經本院調取林浩温另案訴訟卷宗核閱屬實 （見本院卷二第294頁），兩造對此亦未爭執（見本院卷第2 04頁）。審酌舊慶達公司對被上訴人有債務未清償完畢，業 如前述，依公司法第90條規定，尚不得將公司財產分派於各 股東，且舊慶達公司於94年7月24日僅與部分股東林順昌、 林家慶、林浩温約定以當時公司所剩財產分配給其等，自違 反上開規定而無效，林順昌亦未證明舊慶達公司於清償公司
債務後，尚有財產分派於各股東，其逕依系爭協議書約定或 依股東之賸餘財產分派請求權，遽予聲請發支付命令而請求 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連帶給付3864萬1048元，自屬無據。(四)林順昌雖抗辯其聲請發支付命令時，有依民法侵權行為及公 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為請求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01頁）， 惟系爭支付命令聲請狀雖提及「且當時出售土地所得全由訴 外人林家慶取走，簽訂該分配款協議書時，聲請人亦未分得 ，亦為受損害者」字句（見原審卷一第69頁），然無隻字片 語提及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就公司土地之出售或賸餘財產分 派，有何故意或過失之不法行為發生，或清算人楊堂宮有何 不忠實執行業務、未善盡善良管理人注意義務而致公司受損 害情事，顯見林順昌聲請發系爭支付命令時，應無依民法侵 權行為法則及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 宮行使權利之意思甚明。雖林浩温另案陳稱：因楊堂宮執行 清算人職務有違失，不依系爭協議書內容分派公司賸餘財產 給伊，伊就所受損害得為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等語，尚無 從直接推論林順昌於聲請系爭支付命令時亦有對舊慶達公司 及楊堂宮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情。是林順昌事後 辯稱：其聲請發系爭支付命令時，亦有依侵權行為規定為請 求云云，自無足採。
(五)上訴人另抗辯：系爭確定判決認定林春桐可就未受分派舊慶 達公司賸餘財產部分請求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賠償損害，林 順昌亦為舊慶達公司股東，亦得就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違反 公司法造成林順昌無法取得賸餘財產部分，按股權比例請求 賠償損害等語（見本院卷二第61頁）。惟查，林春桐所起訴 該案，係主張因舊慶達公司於81年5月14日解散登記時尚有 賸餘財產6917萬4810元，林春桐依股份比例可受分派數額為 1060萬6804元，清算人楊堂宮未經知會其與另一股東林春來 ，逕與其他股東林順昌、林家慶、林浩温作成系爭協議書而 分配賸餘財產，侵害其可受分派賸餘財產之股東權，楊堂宮 執行清算人事務致其受損害，依民法侵權行為及公司法第23 條第2項規定請求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連帶賠償損害等情， 有系爭確定判決可稽（見原審卷一第29至41頁），並經本院 調閱系爭確定判決全卷查閱無訛（見本院卷二第294頁）， 可見林春桐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之債權，是因楊堂宮執行 清算人職務有過失，致侵害其股東賸餘財產分派請求權，核 與林順昌在舊慶達公司清算完結前即主張依系爭協議書分派 公司賸餘財產給其之主張有間。系爭確定判決既未經廢棄， 自仍具確定判決之羈束力及執行力，被上訴人於繼承林春桐 遺產後，持系爭確定判決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楊堂宮之財
產，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所執前詞，要無足採。(六)至舊慶達公司及林宏諭等2人所辯：現任清算人林宏諭於111 年7月15日召開股東會，決議以舊慶達公司對林家慶及楊堂 宮之債權本金7716萬元，視同公司賸餘財產，按各股東持股 比例分配完竣，俾了結清算程序，林順昌可按股份比例56％ 分到舊慶達公司對林家慶、楊堂宮繼承人（即林宏諭等2人 ）之債權為4320萬9600元，林順昌為舊慶達公司股東，自得 就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違反公司法致其無法取得公司賸餘財 產之損害請求賠償，此與林順昌於聲請發支付命令時係以較 少股份53％比例請求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給付之理由並無不 同，林順昌對公司並非無債權等語（見本院卷二第61、205 頁），固提出股東會決議通知書、存證信函、賸餘財產分配 通知書、股東會議紀錄及附件及股東會簽到簿為證（見本院 卷二第63至85頁），縱認屬實，亦非林順昌依系爭支付命令 取得之債權，非本件確認之訴之標的，舊慶達公司及林宏諭 等2人此部分所辯，自無可取。
(七)綜上，林順昌於106年5月17日聲請發支付命令時，尚不得請 求舊慶達公司分派賸餘財產，系爭協議書所為分派公司賸餘 財產決議又因違反公司法之清算規定而無效，業如前述，是 被上訴人主張林順昌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之系爭支付命令 債權確認不存在等語，應屬有據。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規定，起訴請求 確認林順昌對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之系爭支付命令債權不存 在部分，核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8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管靜怡
法 官 陳 瑜
法 官 胡芷瑜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8 日
書記官 莊智凱
附表
債權人 債權內容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部分 林順昌 ①舊慶達公司及楊堂宮於106年4月26日共同簽發之票載金額726萬4000元、到期日為106年5月15日之本票債權。 ②原法院民事執行處核發之106年8月28日宜院平106司執未字第13797號債權憑證之債權請求權。 確認林順昌所持有左列本票債權及債權憑證之債權請求權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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