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441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安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
第72號，中華民國111年8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宜
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8526號、110年度偵字第8236號；移
送併辦案號：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590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李安部分均撤銷。
李安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伍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李安自110年10月18日起，經曾培恩（經原審論處罪刑確定 ）招募加入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緬甸」、「賺大錢」 等成年人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 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並以通訊軟體Telegram組成「 緬甸$」群組，利用該群組共同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所 示之方式詐騙鄧怡雯、吳佩錦、蘇宣綺、蘇佩婷、呂融俊， 致渠等陷於錯誤，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交付如附表所 示財物，而該詐欺集團在群組中進行分工，附表編號1所示 之財物，經「緬甸」指示曾培恩取領，並將領取包裹內之提 款卡交給李安；附表編號2至5所示被害人經詐騙所匯入之款 項，依「緬甸」之指示李安持曾培恩所交付之金融卡於附表 編號2至5所示之時間提領，並將領得之財物交付曾培恩，再 由曾培恩轉交「賺大錢」，因此產生遮斷金流使該等詐欺集 團成員得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嗣經鄧怡雯、吳佩 錦、蘇宣綺、蘇佩婷、呂融俊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二、案經鄧怡雯、蘇宣綺、呂融俊訴由宜蘭縣政府警察局移送臺 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審理範圍
按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2項規定「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 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
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 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本件上訴人即被 告不服原審判決提起上訴，未表明僅就其中一部分上訴，應 視為全部上訴，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
㈠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筆錄， 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 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此為刑事訴訟證據能 力之特別規定，且較刑事訴訟法證據章有關傳聞法則之規定 更為嚴謹，自應優先適用。準此，證人於警詢中之證述，於 被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案件，即絕對不具證據能力，而 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之適用，不得採為判決基礎。 則本案證人於警詢中之證述，於被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部分，均不具證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認定洗錢及加重詐 欺犯行所引用以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作成之相關供述證 據（包含書面陳述），雖均屬傳聞證據，惟被告於本院審判 期日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 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 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至其餘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 ，本院亦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亦均認具有證據能 力，首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前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本院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見警刑科偵字第1100064106號卷第1至7頁；110 年度偵字第8526號卷第6至7頁；原審卷第141至142頁；本院 卷第108頁），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曾培恩（警刑科偵字第1 100061655號卷第1至9頁、111警偵8416卷第10至13頁、110 偵8236卷第6頁反面至7頁反面）、被害人鄧怡雯（警刑科偵 字第1100064106號卷第13至14頁）、吳佩錦（警刑科偵字第 1100061655號卷第36至37頁）、蘇宣綺（警刑科偵字第1100 061655號卷第16至23頁）、蘇佩婷（警刑科偵字第11000616 55號卷第31至32頁）、呂融俊（警刑科偵字第1100061655號
卷第27至28頁）於警詢中所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復有鄧怡 雯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台北中山堂郵局帳號000000000000 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台新銀行羅東分行帳號000000 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警刑科 偵字第1100061655號卷第41至42頁）各1份、監視錄影擷取 畫面36張（警刑科偵字第1100061655號卷第55至67頁、第69 至74頁）及照片10張（警刑科偵字第1100061655號卷第55頁 、第68頁、第73頁、第75至76頁；警刑科偵字第1100064106 號卷第17頁；他卷第12頁）附卷可按。綜上事證參互析之， 足認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 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核被告如附表編號1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2款、第1 4條第1項之洗錢罪；如附表編號2至5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 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 第2條第1款、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又被告人與曾 培恩、綽號「緬甸」、「賺大錢」等成年詐欺集團成員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如附表編號 1至5所示部分，分別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 犯，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應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罪處斷。被告所犯上開5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㈡另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 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 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 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 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 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 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 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 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 併評價在內。且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 刑，而應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科刑之封鎖作用，須 以輕罪之最輕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以外，則輕罪之減輕其 刑事由若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 57條或第59條之科刑審酌事項內，列為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 考量因子。是法院倘依刑法第57條規定裁量宣告刑輕重時，
一併具體審酌輕罪部分之量刑事由，應認其評價即已完足， 尚無過度評價或評價不足之偏失。準此，被告於偵查及本院 審理時自白參與犯罪組織及洗錢犯罪，俱如前述，分別合於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及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減輕其刑之規定，惟渠等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或一般洗錢 罪，均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僅得由本院於後述量刑時 一併衡酌該部分減輕其刑事由，即屬評價完足，併予指明。 ㈢再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 酌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蓋刑事審判旨在實現 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科刑，應符合罪 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契合社會之法律 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 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並於同法第59 條賦予法院以裁量權，如認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認科以最低 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俾使法院就個案之量刑 ，能為適當之斟酌。而刑法第59條之所謂犯罪之情狀，應審 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 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暨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 重等因素，以為判斷。又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加重詐欺取 財罪，其法定刑係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 元以下罰金，然同為該條犯行者，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 節未必盡同，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 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1年以上有期徒刑」 ，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 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 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罪刑相當原 則及比例、平等原則。經查，被告擔任詐欺集團提領款項之 車手，造成被害人等受有損失，所為固應非難，然渠等犯後 坦承犯行，態度尚稱良好，且在本案犯行中參與提領款項之 犯罪分工，究非詐欺集團最核心成員，亦非取得詐欺贓款最 主要之獲利者，與上層策畫者及實際實行詐術者相比，惡性 較輕，佐以被告為本案犯行時，年僅19歲，尚屬年輕識淺， 而思慮未周之情形，且參與詐欺集團之期間約為6日，渠等 參與之期間亦非長久，如科以法定最輕本刑有期徒刑1年， 仍未免過苛，是本院衡其犯罪之情狀，認科以上開最低度刑 ，仍嫌過重，在客觀上應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確有法重 情輕之失衡情狀，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遞減輕其刑 。
三、原判決關於被告李安部分撤銷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就原判決附表所示犯行事證明確，依法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惟查：原審判決認定被告係加入曾培恩、「緬 甸」、「賺大錢」、「恰恰」等人所組成之犯罪集團，並與 渠等就附表所示犯行為共同正犯關係，然共犯曾培恩於警詢 所稱之「恰恰」即為被告（警刑科偵字第1100061655號卷第 8頁反面），原審事實認定顯然有誤。
㈡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已與本件被害人蘇宣綺以1萬5000元成立 和解，不應再諭知沒收或追徵其犯罪所得（詳如後述），原 審諭知沒收或追徵被告本案犯罪所得4000元，亦有未洽。 ㈢被告上訴主張提領時間密接應論以接續犯一罪云云，惟按詐 欺取財罪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行為人罪數之計算 ，應依遭受詐欺之被害人人數計算。復衡以受詐騙之人未必 僅有一次匯款紀錄，而在同一次遭受詐騙過程中，亦有單一 被害人將一個或多個帳戶內之款項，分散轉帳匯款入詐欺正 犯指示之多個帳戶，或先後一日、多日一再匯款至同一帳戶 者，故而若以被告提款次數時間密切，作為評價詐欺取財既 遂犯行之罪數，恐嫌失當。再者，被告上訴主張關於附表編 號1詐取鄧怡雯所有存摺影本、提款卡及密碼，被告尚未加 入詐欺集團，因此應無共犯關係云云，然查，依鄧怡雯警詢 所述及内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詐欺集團係於 110年10月6日打電話詢問是否有辦理貸款之需求，而後續雙 方以LINE聯繫，而於110年10月19日將郵局、合作金庫、台 新、玉山共四家銀行使用全家寄送全數寄出等語（110警偵6 4106卷第14頁反面及第15頁），故詐欺集團對鄧怡雯詐欺犯 行尚未完成前，被告已加入該集團，且從被告自承曾培恩受 「緬甸」指示去超商領取鄧怡雯寄送之包裹，包裹內係裝提 款卡，因為工作群組有指示曾培恩去領，曾培恩領取成功都 會在群組回報等語（見110警偵64106卷第4頁），核與共犯 曾培恩所述係在telegram群組中受「緬甸」指示前往超商領 取包裹，隨後在telegram回報，並羅東中山公園等「恰恰」 ，等了30分鐘後將包裹交給「恰恰」等情相符（警刑科偵字 第1100061655號卷第3-4頁），被告與曾培恩就詐欺鄧怡雯 存摺影本、提款卡及密碼與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在telegram群 組進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自應就附表編號1之犯行負起 共同正犯之責，被告上開所辯均無可採。
㈣原判決既有前揭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此部分罪刑、沒收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予撤銷改判。 ㈤爰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管道獲取財物，因貪圖不法利益，而 分別於上揭期間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分工從事詐欺、洗錢等工 作，致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受有相當之影響，使犯罪追查趨 於複雜，及助長詐欺及洗錢犯罪，並使被害人等因此分別受
有上開財物損失之犯罪所生危險及損害，並兼衡被告家庭經 濟情形為小康之生活狀況，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暨犯後均 坦承犯行（合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減刑之要件），與被害人蘇宣綺達成和解 ，犯後態度尚可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附表所示之刑，併綜 合審酌被告所犯各罪反映出之人格特性與犯罪傾向、刑罰暨 定應執行刑之規範目的、所犯各罪間之關聯性及所侵害之法 益與整體非難評價等面向，並兼衡公平、比例、刑罰經濟及 罪刑相當原則，依法定其應執行之刑。
㈥不諭知沒收被告犯罪所得之說明
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又宣告刑法第38條 之1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必要性、犯 罪所得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予 宣告或酌減之，同法第38條之2第2項亦有明定。查被告與被 害人蘇宣綺以15000元達成和解，並當場給付，有調解筆錄 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91頁），前開和解結果已逾於被告犯 罪所4000元，如再予宣告沒收上開犯罪所得或追徵其價額， 將導致過度追償之不利益，而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 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被告前揭犯罪所得，附 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369條第1項前段、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盛輝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廖建瑜
法 官 林孟皇
法 官 林呈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崴瀚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1 日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受騙匯款（寄交）時間及財物 提領時間 宣告刑 1 鄧怡雯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19日前同年某月某日某時起，以LINE向鄧怡雯佯稱可協助辦理貸款，須交付金融帳戶之存摺影本、信用卡及密碼云云，致鄧怡雯陷於錯誤，依該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寄交上開財物。 110年10月19日下午5時許，寄交其所有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台北中山堂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台新銀行羅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銀行帳戶）之存摺影本、金融卡及密碼與詐騙集團成員。 曾培恩於110年10月22日下3時18分至全家便商店三星大洲店領取包裹，隨後在羅東鎮中山公園將包裹交給李安 有期徒刑 6 月 2 吳佩錦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23日下午5時17分許前之同日某時許起，以電話向吳佩錦佯稱網路購物扣款錯誤，須依其指示操作取消云云，致吳佩錦陷於錯誤，依該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匯款。 110年10月23日下午5時17分，匯款49,985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郵局帳戶。 李安於110年10月23 日下午5時19分16秒、5時40分15秒、5時42分9秒在宜蘭縣羅東鎮興東路郵局ATM提領3萬元、3萬元、13000元 有期徒刑 6 月 110年10月23日下午5時39分許，匯款13,123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郵局帳戶。 3 蘇宣綺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23日下午3時42分許起，以電話向蘇宣綺佯稱網路購物扣款錯誤，須依其指示操作取消云云，致蘇宣綺陷於錯誤，依該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匯款。 110年10月23日下午5時55分，匯款27,015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郵局帳戶。 李安於110年10月23 日下午6時00分25秒在宜蘭縣羅東鎮興東路郵局ATM提領27000元 有期徒刑 6 月 4 蘇佩婷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23日晚間8時31分許前之同日某時許起，以電話向蘇佩婷佯稱網路購物扣款錯誤，須依其指示操作取消云云，致蘇佩婷陷於錯誤，依該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匯款。 110年10月23日晚間8時31分許，匯款29,989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台新銀行帳戶。 李安於110年10月23 日下午8時35分43秒，台新銀行羅東分行ATM提領8萬元 有期徒刑 6 月 5 呂融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23日下午6時1分許起，以電話向呂融俊佯稱網路購物扣款錯誤，須依其指示操作取消云云，致呂融俊陷於錯誤，依該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匯款。 110年10月23日下午6時21分許，匯款29,985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台新銀行帳戶。 李安於110年10月23 日下午6時31分48秒、6時35分06秒，台新銀行羅東分行ATM提領2萬9000元、6萬元 有期徒刑 6 月 110年10月23日下午6時31分許，匯款3萬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台新銀行帳戶。 110年10月23日下午6時33分許，匯款3萬元至鄧怡雯所有之上開台新銀行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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