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423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許育誠
上列上訴人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
度金簡上字第54號，中華民國111年9月7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
易判決處刑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45716號；
移送併辦案號：111年度偵字第8282號、111年度偵字第16233號
、111年度偵字第20806號、111年度偵字第23693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許育誠(下稱被 告)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 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 助洗錢罪。被告提供華南銀行帳戶之行為，幫助他人向附件 附表所示之人詐騙，為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處斷；又被告以 一幫助行為同時幫助犯詐欺取財罪與幫助犯洗錢罪，亦為想 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以幫助犯洗錢罪 處斷，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 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 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等旨，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諭知沒收亦合於 法律規定，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 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主觀上並未認識該帳戶是將作為收 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被告是因蔡雨蓁表示要用來投 資金融商品，並且有保證不會用在違法用途，方提供帳戶供 使用，後續從未過問投資狀況，更不可能有參與提領等行為 ，應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及第14條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 等語。
三、經查：
㈠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對於系爭帳戶以5000元之代價租給 蔡雨蓁而成立幫助詐欺及洗錢犯行乙節均坦承不諱（見偵24 44卷第89頁及原審卷第263頁）。
㈡關於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給詐欺犯，嗣詐欺犯 將之作為被害人匯入款項之用，並予提領，依特定犯罪之正
犯實行特定犯罪後，為掩飾、隱匿其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 所在，而令被害人將款項轉入其所持有、使用之他人金融帳 戶，並由該特定犯罪正犯前往提領其犯罪所得款項得手，因 已造成金流斷點，該當掩飾、隱匿之要件，該特定犯罪正犯 自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如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 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 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 基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 實行，亦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參以金融帳戶乃個人 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 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 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 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 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 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 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 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自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 助犯。查：被告對於系爭帳戶租借對象蔡雨蓁，詳細身分、 年籍資料均不清楚，僅因缺錢即提供系爭帳戶供人使用（見 偵45716卷第61至63頁），被告業已承認對於將自己帳戶金 融卡及存摺、密碼（含網路銀行）交付予不認識之第三人使 用，可能將遭詐欺犯罪之人所使用，作為人頭帳戶收受、提 領被害人詐騙款項之用，僅為取得租金5000 元等情（見偵4 5716卷第61至63頁），被告對於交付系爭帳戶金融卡及存摺 、密碼予不認識之人將被用以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且 對該特定犯罪有概略認識其不法內涵，可見被告對於對方提 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亦有認 識，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上開帳戶金融卡、存摺及密 碼，以利洗錢實行並遂行詐欺取財之故意，自應成立詐欺取 財罪之幫助犯、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被告上開所辯顯非可 採。
㈢次按量刑輕重，係屬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 而未逾越法定刑度或有濫用權限情事，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 。本件原判決就上開之罪量刑時，已就幫助犯行及自白幫助 洗錢犯行予以遞減輕其刑，並審酌被告幫助詐欺集團成員從 事詐欺取財犯行，造成5位告訴人受有合計逾300萬元之財產 損失，所為實值非難。兼衡被告坦承犯行，雖與部分告訴人 和解，惟迄未賠償任何損害之犯後態度，並審酌被告之前科 素行、犯罪動機、手段、情節，自陳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
從事派遣木工，月薪3萬元，與父、祖父、弟弟同住之家庭 生活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就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詳為審 酌並敘明理由，既未逾越法定刑度，亦無濫用裁量之權限， 原審就被告所犯上開之罪，所量處之刑尚屬適法，無違比例 原則，並無顯然失出或有失衡平之情，要難指為違法。上訴 期間被告仍未能依和解條件履約，亦據告訴人洪姿蘭於本院 準備程序陳述在案（見本院卷第69頁），就原審審酌量刑因 子並未有變動，上訴意旨就此部分徒憑己見，就原審量刑之 適法職權行使及原審已詳予審酌事項，漫事指摘，顯不足採 ，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廖建瑜
法 官 吳勇毅
法 官 林孟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崴瀚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 日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簡上字第54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育誠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本院中華民國111年3月17日111年度金簡字第191號第一審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案號：110年度偵字第45716號）提起上訴，嗣檢察官移送併辦(案號：111年度偵字第16233號、第20806號、第8282號、第23693號），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認不宜適用簡易程序，改依通常程序審理，並自為第一審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許育誠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
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許育誠已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提款卡、密碼等物提供他人使 用，可能幫助作為不法收取及提領款項之用，並遮斷資金流 動軌跡，而掩飾、隱匿不法犯罪所得，竟容任該結果發生， 基於幫助洗錢及幫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0年7 月間某日，在新北市三重區介壽路39巷與河邊北街路口附近 ，將其所申辦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華南銀行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 碼，交予蔡雨蓁(另行偵辦中)使用，並收取新臺幣（下同） 5000元之報酬。嗣蔡雨蓁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帳戶資 料後，遂基於洗錢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聯 絡，於如附表「詐欺方式」欄所示之時間，以該欄所示之詐 術詐欺如附表「告訴人」欄所示5人，致其等均陷於錯誤， 而於如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上開 許育誠申辦之華南銀行帳戶內，再經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轉 出上述款項，以製造金流斷點，使偵查機關難以溯源追查， 而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二、案經附表「告訴人」欄所示5人分別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第四分局、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高雄市政府警察局 湖內分局、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分局、桃園市政府警察局 中壢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 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及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之4等條文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判 決以下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其性質屬傳聞證 據者，經檢察官、被告許育誠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金簡 上卷第116頁），本院審酌該等陳述做成之情形，核無違法 或不當，認其均有證據能力。又本案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 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 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坦白承認（見本院金簡上卷第263頁）， 核與證人即如附表所示告訴人警詢之證述相符(見附表「證
據名稱及出處」欄供述證據所示)，並有華南銀行帳戶轉帳 交易明細（見新北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45716號卷〈下稱偵4 5716卷〉第43至46頁）、如附表「證據名稱及出處」欄所示 非供述證據等在卷可稽（見附表「證據名稱及出處」欄非供 述證據所示），足認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
㈡按刑法上之故意，非僅指直接故意，尚包含間接故意（即未 必故意、不確定故意），而所謂間接故意，係指行為人對於 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 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準此，行為人若對於其提供帳 戶予他人使用之行為，極可能使詐欺集團因此取得詐欺取財 犯罪所得，並用以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 得之去向、所在，當已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反其本意 。次按金融機構開立之帳戶為個人理財之工具，申請開設存 款帳戶並無特殊資格限制，一般民眾皆能自由申請，亦可同 時在不同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存款帳戶使用，故除非充作犯罪 使用，並藉此躲避執法機關循線追查，否則一般人難認有何 向不熟識之人借用、租用或購買帳戶使用之必要；且金融帳 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有一定金融交易目的及識別意義， 具高度專有性，非一般自由流通使用之物，一般人皆有妥為 保管帳戶資料，防止他人任意使用之認識，縱需交他人使用 ，亦當基於信賴關係或特殊事由，並深入瞭解用途後始行提 供，此為事理之常，當無可能隨意交予不熟識之人任意使用 ，是倘無正當理由而刻意使用他人帳戶，依一般社會生活經 驗及常識，極易判斷係為藉此躲避遭偵查機關循線追查之目 的而為，當可產生與不法犯罪目的相關之合理懷疑。被告將 其所有之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 予蔡雨蓁使用，並收取5000元之報酬，而對他人持以犯罪採 取消極容任而不違背其本意之態度，足見被告於主觀上確有 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及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罪名：
按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 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 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 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實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 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 ）。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 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㈡罪數：
被告提供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予詐欺集團成員，僅屬單一之幫 助行為，而其以單一之幫助行為，助使詐欺集團成員先後成 功詐騙如附表所示之5人及掩飾、隱匿該特定詐欺犯罪所得 之去向及所在，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㈢減輕事由：
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 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依正犯之刑減輕之。又被告 於本院審判中已自白其幫助洗錢犯行，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之。
㈣移送併辦部分：
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之告訴人遭詐欺取財部分，業經新北地 檢署檢察官移送併辦，且與檢察官起訴部分，具有想像競合 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究。 ㈤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原審判決以被告上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 見。惟被告上開所為，除構成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 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尚成立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原審判決漏未 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自有未當。另被告於本院第二審審理 中已與如附表編號1、2所示告訴人經本院調解成立，有本院 111年度司刑簡上移調字第35號調解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金 簡上卷第205頁)，是本案量刑基礎亦有變更，原審未及審酌 上情，稍有未洽。此外，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之告訴人遭詐 欺取財部分，係原審判決後始經新北地檢署檢察官移送併辦 ，原審亦未及審酌，亦有未合，是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 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㈥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幫助詐欺集團成員從事詐 欺取財犯行，造成5位告訴人受有合計逾300萬元之財產損失 ，所為實值非難。兼衡被告坦承犯行，雖與部分告訴人和解 ，惟迄未賠償任何損害之犯後態度，並審酌被告之前科素行 、犯罪動機、手段、情節，自陳國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從事 派遣木工，月薪3萬元，與父、祖父、弟弟同住之家庭生活 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見本院金簡上卷第264、265頁）， 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如易服勞 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四、沒收部分：
查被告於偵訊時供稱：提供華南銀行帳戶，有拿到蔡雨蓁所 給5000元之報酬等語（見偵45716卷第61頁），是被告之犯
罪所得為5000元，未據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 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依 同條第3項規定追徵其價額。
五、改依通常程序為第一審判決之說明：
經核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部分，並未據檢察官記載於聲請簡 易判決處刑書犯罪事實欄內，復為原審所未及併辦，而係經 檢察官對原審簡易判決提起上訴後，始移送由本院第二審合 議庭予以審究，為保障當事人之審級利益（最高法院109年 度台非字第102號、108年度台非字第15號判決意旨參照）， 宜由本院合議庭撤銷第一審之簡易判決，並依通常程序自為 第一審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452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懿君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及移送併辦，檢察官江祐丞移送併辦，檢察官簡志祥到庭執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7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榆富
法 官 鄭琬薇
法 官 梁家贏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巫茂榮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15 日附錄論罪法條：
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
金。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新臺幣） 證據名稱及出處 備註 1 洪姿蘭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6月17日12時32分許，以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Jack李鑫宇」等帳號聯絡洪姿蘭，佯稱可加入Fdlity EX投資平台投資獲利云云，致洪姿蘭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7月17日0時7分許匯款152萬5000元 ①供述證據：洪姿蘭於警詢之指述（見新北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45716號卷〈下稱偵45716卷〉第21、22頁） ②非供述證據：洪姿蘭提供之LINE暱稱「Jack李鑫宇」照片、相關對話紀錄及虛擬平台畫面擷圖、洪姿蘭111年4月6日提出之刑事聲請上訴狀內所附匯款資料（見偵45716卷第31、33頁；本院111年度金簡上字第54號卷〈下稱本院金簡上卷〉第14、121至196頁） ⒈新北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45716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⒉與被告調解成立 2 洪英智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7月12日某時許，以LINE「Anne」等帳號聯絡洪英智，佯稱可加入GONSIN投資平台投資獲利云云，致洪英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7月15日23時28分許匯款4875元 ①供述證據：洪英智於警詢之指述（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2444號卷〈下稱偵2444卷〉第29、30頁） ②非供述證據：洪英智提供之匯款資料、對話紀錄擷圖（見偵2444卷第47、49至74頁） ⒈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2444號併辦意旨書經原審退併辦後，再經新北地檢署以111年度偵字第16233號併辦意旨書移送併辦。 ⒉與被告調解成立 110年7月18日14時26分許匯款1萬6250元(移送併案意旨書誤載為1萬6654元，應予更正) 3 呂佳徽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4月17日某時許，以LINE「Y-xuan」等帳號聯絡呂佳徽，佯稱可加入Fdlity EX投資平台投資獲利云云，致呂佳徽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7月16日12時11分許匯款3萬元 ①供述證據：呂佳徽於警詢之指述（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20806號卷〈下稱偵20806卷〉第7、8頁） ②非供述證據：呂佳徽提供之轉帳交易明細、對話紀錄擷圖（見偵20806卷第32至37頁） 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20806號併辦意旨書 110年7月16日12時13分許匯款3萬元 110年7月16日12時14分許匯款3萬元 110年7月16日12時15分許匯款3000元 4 高翠伶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6月24日21時17分許，以LINE「何炎鑫」、「Wallin」等帳號聯絡高翠伶，佯稱可加入投資平台投資獲利云云，致高翠伶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7月16日14時23分許匯款13萬5000元 ①供述證據：高翠玲於警詢之指述（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8282號卷〈下稱偵8282卷〉第21至22頁反面） ②非供述證據：高翠玲名下臺灣銀行、第一銀行帳戶之存摺封面、內頁影本及存款交易明細、高翠玲提供之LINE聊天紀錄、匯款資料、虛擬貨幣交易明細及投資平台操作網頁擷圖（見偵8282卷第23至28、55至67、70至75、82至87頁） 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8282號、第23693號併辦意旨書 110年7月16日14時44分許匯款1萬5000元 5 林倢伃 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7月9日某時許，以LINE「Yuand」等帳號聯絡林倢伃，佯稱可加入BREVAN HOWARD投資平台投資獲利云云，致林倢伃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7月16日1時52分許匯款60萬元 ①供述證據：林倢伃於警詢之指述（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23693號卷〈下稱偵23693卷〉第74至76頁） ②非供述證據：林倢伃名下中國信託帳戶之存款交易明細、林倢伃提供之支付紀錄及電子錢包明細、匯款資料、交易平台及對話紀錄擷圖（見偵23693卷第83至90頁反面） 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字第8282號、第23693號併辦意旨書 110年7月17日9時13分許匯款40萬元 110年7月17日13時46分許匯款13萬元 110年7月18日14時3分許匯款9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