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14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文瑞
吳福良
上列被告因違反森林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
第148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文瑞共同犯侵占漂流物罪，處罰金新臺幣壹萬參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吳福良共同犯侵占漂流物罪，處罰金新臺幣壹萬肆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吳福良、劉文瑞明知未經政府公告許可撿拾，不得隨意撿拾 原由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下稱林務局)管領，自國有林 區漂流出，暫時脫離林務局支配範圍之漂流木，竟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侵占漂流物之犯意聯絡，見原位於 國有林班地內之紅檜，因風災漂流至臺東縣臺東市富岡海堤 附近海灘，於民國110年8月8日上午7時許，在上開海灘，撿 拾脫離林務局管領之紅檜漂流木，並由吳福良使用其所有之 鏈鋸將上開紅檜漂流木裁切成8塊【材積共0.43立方公尺， 重量共378公斤，總價值約新臺幣(下同)2萬4,080元】，再 由吳福良、劉文瑞共同將上開紅檜漂流木搬運至吳福良向周 源珍（另由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借用之車牌號碼000- 0000號自用小貨車上，並由劉文瑞駕駛上開自用小貨車載運 上開紅檜漂流木離開，將上開紅檜漂流木予以侵占。嗣警方 於同日上午7時32分許，在臺東縣臺東市富岡海堤巡邏時， 發現上開自用小貨車形跡可疑，上前盤查，劉文瑞見狀旋棄 車逃逸，警方於上開自用小貨車上扣得上開紅檜漂流木8塊 （均已發還林務局）。嗣經警方查詢上開自用小貨車之車籍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下稱臺東林 管處）訴由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九大隊(下稱 保七第九大隊)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 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 有明文。本判決所引用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吳福良、 劉文瑞均明示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110頁至第112頁、 第260頁至第262頁），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 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難認有何違法取證或 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 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之其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於審 理期日提示予被告辨識而為合法調查，自均得作為本判決之 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2人於偵詢、本院準備程序、審理 程序中均坦承不諱（交查卷第10頁至第12頁、第21頁至第23 頁；本院卷第99頁至第114頁、第259頁至第260頁、第279頁 至第280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代理人黃兆吟於警詢、另案 審理程序及本院審理程序中證述之情節相符（偵卷第77頁至 第79頁、第81頁至第83頁，本院卷第166頁至第176頁、第26 2頁至第274頁），並有員警偵查報告(偵卷第11頁)、保七第 九大隊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卷第8 5頁至第95頁)、物品發還領據(偵卷第111頁)、臺東林管處 會同保七第九大隊臺東分隊查獲林政案件查緝紀錄(偵卷第1 13頁)、臺東林管處違反森林法案件被害林木初步判別報告 書暨所附查獲照片3張(偵卷第115頁至第121頁)、編號110-0 9區外2533號防風保安林竊取漂流木案每木調查明細表(偵卷 第123頁)、現場蒐證照片(偵卷第125頁至第141頁)、車輛詳 細資料報表(偵卷第143頁)各1份、被告吳福良所提拾獲地點 照片共4張(本院卷第287頁至第289頁)、證人黃兆吟所提GPS 位置與示意圖1張(本院卷第291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2人 上開自白應與事實相符。
二、按森林係指林地及其群生竹、木之總稱。而所謂森林主產物 ，並不以附著於其生長之土地，仍為森林構成部分者為限， 尚包括已與其所生長之土地分離，而留在林地之倒伏竹、木 、餘留殘材等。又天然災害發生後，國有林竹木漂流至國有 林區域外時，當地政府需於1個月內清理註記完畢，未能於1
個月內清理註記完畢者，當地居民得自由撿拾清理，森林法 第15條第5項定有明文。從而漂流至森林區域外之森林產品 ，既已脫離森林範圍，縱予以竊取，即無從依森林法竊盜之 規定論處。另按刑法第337條之侵占漂流物罪所謂「漂流物 」，參酌該條規範之意旨，認遭水漂流之遺失物，凡已脫離 本人之管領力範圍者，均屬之，至於該物於遭發現時究係尚 在水上持續漂流，抑或已漂流至水邊固定在灘地而滯留，實 非所問，蓋此等遭水漂流而遺失之物，已脫離本人之持有， 俱應在本罪所稱漂流物範圍內，行為人具有不法之意圖，取 得因漂流而脫離本人管領力範圍之物，即行成立侵占漂流物 罪。而刑法竊盜罪與侵占漂流物罪固均以行為人基於不法所 有之意圖而取得他人之物為要件，然竊盜罪所保護之法益， 在於物之持有權人穩固之持有權，侵占漂流物所保護之法益 則在於物在脫離持有人之管領力後之持有權，二者之區別在 於行為人取得被害物當時，該物是否尚在持有權人之管領力 範圍內，若尚在持有權人管領力範圍內，應論以竊盜罪，反 之則應論以侵占漂流物罪；即所謂竊盜須以竊取他人所持有 或管領之物為成立要件，物之持有或有管領權人，若已失去 持有或管領力，但未拋棄管領權，則為遺失物或其他離本人 所持有之物。至於河川管理機關因漂流木漂流至該管河川地 依「處理天然災害漂流木應注意事項」（下稱應注意事項） 而得打撈清理漂流木，然此係基於管理河川、堤防、河床之 目的，而非肇因於河川局對漂流木具有如何之持有關係，亦 即不能因河川局依法有打撈清理漂流木之責任，即逕認其對 漂流至轄區之漂流木具有支配管領關係，是則打撈清理漂流 木之權責與漂流木支配管理關係尚屬二事，不能一談，此由 應注意事項第3點第1項規定，依漂流木所在位置，乃將河川 管理機關納入打撈清理之管理機關；比對同點第5項規定， 有關竊取、侵占、非法打撈等案件處理，無分漂流木所在位 置，統一由林務局林區管理處負責，亦可明瞭管領力歸屬情 形。林區管理處對林區竹木之實際管領力範圍，僅存在國有 林區域內，竹木若在其原生地即國有林地內時，林區管理處 對其有支配與管領關係，惟該竹木因風災、水災等緣故，被 沖離沿河川漂流至屬國有林區域之外，雖仍屬國有，然已脫 離林區管理處對該竹木之支配管領範圍，而失其持有。從而 縱行為人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在國有林區外將該漂流木 取走，因非侵害管理人林區管理處之持有監督關係，尚難以 竊盜罪責相繩（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283號判決意旨 參照）。經查：
㈠被告吳福良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被查獲的紅檜是在海灘
撿的，一開始我跟被告劉文瑞在海邊釣魚，看到一批漂流木 流過來，被海浪打上岸，就開始跟被告劉文瑞撿拾，後來碰 到周源珍走過來找木頭，我跟被告劉文瑞撿拾的木頭沒有辦 法載，所以就跟周源珍借他的車子來載，被告劉文瑞也有幫 忙將木頭搬上自用小貨車，因為我沒有駕照，所以就讓被告 劉文瑞去開車，開過來後就把鏈鋸拿下車開始裁切木頭，是 因為前幾天有盧碧颱風，所以才會有漂流木，警方於該日上 午7時32分巡邏發現該輛自用小貨車時，棄車逃逸之駕駛為 被告劉文瑞等語(本院卷第100頁至第102頁)，並於本院審理 程序中提出其撿拾地點之照片4張為佐(本院卷第287頁至第2 89頁)；被告劉文瑞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則供稱：被告吳福良 找我開車的時候，我還在那裡釣魚，被告吳福良一開始問我 有沒有駕照，我說有，被告吳福良就說麻煩我把車子開到製 材所，我說好，我知道是海邊打上來的木頭等語(本院卷第1 08頁至第109頁)，針對扣案之紅檜，係渠等當時在海灘處撿 拾而得之情節，經本院隔離訊問後(本院卷第104頁)，互核 大致相符。
㈡稽諸證人黃兆吟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案我到現場時，犯嫌 業已逃脫，只有車輛在現場，車輛停放的位置是在2533號保 安林的範圍內，2533號保安林的範圍基本上是從富岡漁港往 南大堤，一路延伸至卑南溪出海口一帶(提出GPS位置與示意 圖)，圖上的「竊取位置」就是「車輛停放的地點」，至於 木頭是從哪個地方拿上來的，是因為嫌疑人已經離開現場， 並無法得知，所以才會以那個位置當作「竊取位置」，而從 被告吳福良所提供撿拾地點的照片位置來看，應該不是在25 33號保安林的範圍內，該處海灘的位置是在中華大橋和富岡 漁港之間，被告吳福良所庭呈的撿拾位置，並不會有紅檜生 長，因為紅檜是生長在比較中高海拔的山區，目前在臺東地 區都是我們的國有林班地，當時剛好是在盧碧颱風過後，因 為山區大雨的關係，山上造成崩塌，把那些貴重木，沿著卑 南溪或臺東的其他河流沖刷到海邊，再由海浪帶到沙灘上面 ，當時我們有去看扣案紅檜的外皮，確定它是有被沖刷過的 ，如果是直接從山裡面砍下來的話，樹皮不會呈現這樣子被 石頭沖刷過的痕跡，不會有細長條的狀況，樹皮會是完整的 ，且扣案的8塊紅檜都是新切痕，在鋸切之後，新的顏色會 比較光鮮，我們當時有判斷是同一個木材，各個接縫是可以 合起來的，至於扣案紅檜上的噴漆是我們查扣之後才去噴的 ，因為颱風後當天是假日，林務局還沒有去現場做檢尺的工 作，預計是隔天上班日的時候執行這個任務，因颱風才剛過 ，我們還沒有公告民眾可以自由撿拾，必須要開放後依縣政
府公告的時間，才能夠撿拾，而被告2人確實是有機會在該 處海灘撿到漂流木，那部分也並不屬於上開保安林的範圍內 ，而目前入出口的位置，並沒有「保安林」的標誌或警語， 海邊保安林上種植的樹種是「木麻黃」，是具防風效果的林 木等語(本院卷第263頁至第273頁)。其所述被告2人確實可 能於所稱之海灘處撿拾到扣案紅檜漂流木之情形，亦與被告 2人前揭供述相符。
㈢而由證人黃兆吟之前揭證述內容可以知悉，紅檜是屬於高山 植物，並非海邊2533號保安林地所種植之樹種，當時有盧碧 颱風甫引發山區大雨，且由扣案紅檜外皮具有沖刷之痕跡及 新切痕等情形觀察，可以判斷扣案之紅檜極有可能是從河流 出海口先沖刷出海，再經由海浪沖刷至該處海灘上，為人撿 拾及剛裁切，而林務局因風災後適逢假日，尚未至該處海灘 確認有該漂流木存在，又警方其後查獲扣案紅檜之地點雖為 2533號保安林地範圍，然亦僅係被告劉文瑞駕駛上開自小貨 車離去，其後遭遇警方盤查時，事後棄置上開自用小貨車逃 逸之位置，並非發現被告2人拾取及裁切扣案紅檜之具體位 置。職是，扣案之紅檜既已因山區雨勢沖刷脫離森林，並漂 流至河流出海口，其後再經由海浪沖刷至河流出海口附近海 灘，顯已脫離林務局之管領力範圍，而颱風風災後因適逢假 日，臺東林管處人員尚未到該處海灘測量及標註，則林務局 顯然尚未建立起新的管領、持有關係，是扣案上開紅檜因漂 流而脫離原林班地主管機關之管領持有狀態，性質上屬於「 漂流物」無訛。
㈣起訴意旨雖認被告2人係至「2533號保安林地」竊取「紅檜」 (本院卷第5頁)，然證人黃兆吟於警詢時即已明確證稱：(問 ：警方現場查獲之漂流木來源為何?)8月7日盧碧颱風引進的 西南氣流造成山區大雨，將山區林班地林木沖刷下來等語( 偵卷第79頁)，而該處保安林地所種植之林木，係「木麻黃 」等防風林木，並非「紅檜」此種高山植物，「紅檜」係生 長於比較中高海拔之山區，在臺東地區均係國有林班地，亦 據證人黃兆吟於本院審理中證述詳實(本院卷第266頁、第27 2頁)。又警方於案發當日上午執行巡邏勤務時，發現上開自 用小貨車從富岡海堤駛出，往臺東市吉林路2段之方向行駛 ，駕駛上開自用小貨車之被告劉文瑞旋倒車掉頭逃逸，其後 見警方欲對其盤查，隨即棄車逃逸，此有員警偵查報告1份 在卷可考(偵卷第11頁)，顯然並非於拾取地點查獲被告2人 ，而警方其後直接以「上開自用小貨車棄置地點」作為判定 被告2人「竊取」之地點，並未再帶同證人黃兆吟及被告2人 至實際拾取紅檜之海灘處進行指認，此節亦據證人黃兆吟於
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本院卷第264頁至第265頁)。是起訴意 旨認被告2人係至「2533號保安林地」竊取「紅檜」，並認 被告2人共同犯森林法第52條、第50條之竊取森林主產物之 罪，尚有誤會。
㈤從而，被告2人撿拾扣案紅檜之行為，應屬侵占漂流物無疑， 尚難論以森林法第52條、第50條之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罪。綜 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7條之侵占漂流物罪。被告2 人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㈡公訴意旨雖因紅檜係屬貴重木，補充認被告2人應係犯森林法 第52條第1項第1款、第4款、第6款、第3項之於保安林結夥2 人以上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貴重木罪嫌(本院卷第2 58頁)，惟扣案紅檜斯時業已漂流脫離林務局管領力範圍， 且並未回復占有，性質上為「漂流木」，尚難論以森林法第 52條、第50條之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罪，業經本院說明如前， 而檢察官之起訴及論罪法條雖有未合，然因起訴之基本事實 同一，且業經本院當庭告知被告2人上開罪名(本院卷第258 頁），已無礙當事人之攻擊防禦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爰 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變更檢察官所引應適用之法條。 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2人因貪圖個人私利，明 知未得主管機關之許可，不得任意拾取暫時脫離林務局管領 之漂流木，竟仍趁風災過後，恣意至海灘撿拾將屬於貴重木 之紅檜，所為非是；惟念及被告2人均坦承撿拾侵占漂流木 之犯行，犯後態度尚可，且扣案之紅檜8塊，總價值合計2萬 4,080元，然均已發還臺東林管處，有保七第九大隊臺東分 隊物品發還領據1份在卷可考(偵卷第111頁)，足認渠等犯罪 所生之危害，已稍有減輕；兼衡被告劉文瑞於本院審理中自 述為國小肄業之智識程度，現在家協助其妻從事光療美甲工 作，育有3名子女，勉持之經濟及家庭生活狀況，被告吳福 良於本院審理中則自述為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從事鐵工 ，月收入約2萬多元，與母親因車禍1隻腳截肢之身體狀況， 須扶養母親及3名子女之經濟及家庭生活狀況(本院卷第282 頁)，暨渠等各自之素行、犯罪之動機、手段、參與犯罪情 節程度之不同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 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定有明文。扣案由被告2人撿拾及裁 切之紅檜8塊，業已發還由告訴代理人黃兆吟領回，已如前
述，是該犯罪所得既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臺東林管處，爰 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又按刑法第38條之2增訂過苛調節條款，於宣告沒收或追徵有 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或犯罪所得價值低微之情形 ，及考量義務沒收對於被沒收人之最低限度生活產生影響， 允由事實審法院就個案具體情形，依職權裁量不予宣告或酌 減，以調節沒收之嚴苛性，並兼顧訴訟經濟，節省法院不必 要之勞費。此項過苛調節條款，乃憲法上比例原則之具體展 現，自不分職權或義務沒收、亦不論沒收主體為犯罪行為人 或第三人之沒收、或沒收標的為原客體或追徵其替代價額， 同有其適用(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192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未扣案之鏈鋸1把，為被告吳福良所有，供其為本案犯 行所用之物，業據被告吳福良於本院審理中供認明確(本院 卷第279頁)，本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宣告沒收，惟被告吳 福良供稱現已損壞遺失(本院卷第279頁)，且該鏈鋸並未扣 案，亦無證據證明鏈鋸現仍存在，價值應非甚高，為免日後 執行之困難，應認沒收或追徵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依刑 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於盼盼提起公訴，檢察官陳薇婷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3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朱貴蘭
法 官 李昆儒
法 官 李承桓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楊淨雲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7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遺失物、漂流物或其他離本人所持有之物者，處1萬5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