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訴字第180號
原 告 王慶鐘
訴訟代理人 梁宵良律師
高馨航律師
被 告 王惠玲
王藺筑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秀惠律師
複 代理人 廖偉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8月4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捌萬柒仟陸佰貳拾伍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聲明原為「被告應連 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9,220,47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嗣 變更聲明為：「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8,740,568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原告所為聲明變更，經核屬縮減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與上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2人分係原告長女及次女。被告王惠玲 具會計師資格，於原告開設之力綺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 簡稱為力綺公司）擔任業務協理、財務及會計主管，被告王 藺筑則提供以其名義開設之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為兆豐商銀）沙鹿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以下簡稱該帳戶為兆豐帳戶）存摺印章與原告調度資金。 詎被告2人竟心生貪念，以力綺公司資金不足為由，要求原 告匯款至兆豐帳戶，再藉被告王惠玲掌管兆豐帳戶存摺印章 之便，陸續以網路轉帳、提領現金、匯款之方式侵占8,740, 568元（詳見附表）。原告於102年5月間核對力綺公司會計 流水帳，始悉上情，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 第1項前段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 8,740,56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於102年9月14日以配偶劉龍珠名義向被告王 藺筑提起民事訴訟（案號：鈞院102年度重訴字第470號，以 下簡稱為重訴470案件），被告王藺筑於該訴訟中提出兆豐 帳戶歷來交易明細，原告於此時點應已知悉所主張之上述侵 權行為原因事實，卻遲至105年3月2日始提起本件訴訟，其 請求權已罹於2年消滅時效。被告王藺筑長年在國外，僅單 純提供兆豐帳戶與他人使用，對於帳戶資金進出情形不甚了 了。被告王惠玲經原告概括授權動用兆豐帳戶資金支應公司 支出及家族成員生活開銷，原告所指8,740,568元款項全係 用於此等用途，被告王惠玲並無將之中飽私囊情事等語，資 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告主張兆豐帳戶以被告王藺筑名義開設交由原告使用、被 告王惠玲保管兆豐帳戶存摺印章、兆豐帳戶內資金係原告所 有或調度而來、兆豐帳戶資金如附表所示進出之行為係被告 王惠玲所為等事實，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兆豐商銀102年1 2月19日兆銀總票據字第1020022718號函附存款往來交易明 細表、105年6月17日兆銀總票據字第1050013833號函附新臺 幣存摺類存款取款憑條、105年7月25日兆銀總票據字第1050 016647號函附交易往來相關資料、105年8月29日兆銀總票據 字第1050019232號函附交易往來相關資料；中國信託商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中國信託）105年7月22日中信 銀字第10522483940693號函附開戶資料、105年8月22日中信 銀字第10522483946497號函附開戶資料；台新國際商業銀行 （以下簡稱為台新銀行）105年8月24日台新作文字第105225 38號函附信用卡繳款人基本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2 至21頁、第113頁、第126頁、第129頁、第171至172頁、第1 76頁、第189至221頁），堪信為真。惟原告主張被告以如附 表所示方式侵占8,740,568元等語，為被告否認，並以上詞 置辯，則本件爭點厥為：㈠被告是否有共同侵占兆豐帳戶內 資金之行為？㈡原告請求權是否罹於消滅時效？經查： ㈠按民法第185條第1項前段所謂共同侵權行為，須共同侵權行 為人皆已具備侵權行為之要件始能成立，若其中有人無故意 過失，或無不法侵害行為，則其人非侵權行為人，自不須與 具備侵權行為要件之人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本院22年上字 第3437號判例意旨參照）。而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 ，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 ，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 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 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328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如附表 所示款項8,740,568元係被告2人共同侵占等語，為被告否認 ，抗辯此等款項係經原告授權用於公司開銷及家庭成員生活 開銷等語，則原告就此等款項係被告逾越其授權範圍侵占入 己一事應負舉證之責。
㈡就上述待證事實，原告除依憑附表所示匯款流向為被告2人 、原告之子王宣智私人帳戶，或支付幼稚園學費，顯非用於 力綺公司之事實外，別無其他證據。
㈢而就被告抗辯附表所示資金流向，係被告王惠玲依原告概括 授權用於支付家族成員生活開銷及力綺公司支出之待證事實 ，業經證人分別為下列證述：
⒈證人即原告之女王醇芸於本院105年度自字第17號被告涉犯 侵占等罪嫌之刑事審判程序（以下簡稱為自17案件）中證稱 力綺公司於97年間財務狀況不佳，於98或99年間倒閉，力綺 公司變賣廠房所得及原有資金為分散風險避免銀行查封，分 散到很多帳戶，伊不確定兆豐帳戶是否包括在此等帳戶中， 但於98年4月間，原告確實使用兆豐帳戶轉帳、存款，在98 年4月至99年4月此段期間，力綺公司支出及家用開銷（如勞 健保費用、信用卡費）均由被告王惠玲支付；伊98至99年在 澳洲與臺灣的日常花費，香港、臺灣、澳洲3地間機票、均 由被告王藺筑以現金或刷卡方式支付等語（見該案影卷106 年3月28日審判筆錄）。
⒉證人即被告王惠玲之夫張順荃於自17案件中證述被告王惠玲 98年中自澳洲返臺後，原告即將兆豐帳戶交與被告王惠玲管 理，兆豐帳戶內款項係原告處分大陸地區資產後匯回臺灣， 兆豐帳戶資金支應整個家族家用等語（見該案影印卷106年3 月28日審判筆錄）。
⒊證人王宣智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00000 號、103年度偵字第3703號被告涉犯偽造文書等罪嫌之偵查 程序中證述96年到98年過完年期間，澳洲房屋貸款均由被告 王惠玲匯款與伊以資支付等語（見偵3703卷103年5月5日訊 問筆錄）。
⒋證人即原告之女王惠盈於前述偵查程序亦證述原告借用被告 2人、劉龍珠、王長祐4人之銀行帳戶，伊在澳洲生活費及學 費由被告王藺筑帳戶支付；原告在98年9月至99年過年前之 期間，遭香港政府限制出境，原告在香港支出之律師費用， 係由原告告知被告王惠玲金額，被告王惠玲依原告指示匯款 ；中山公司結束後，變賣公司財產所得匯入4個帳戶，由被 告王惠玲管理，該4帳戶用以支付澳洲房屋貸款及家族生活 費用等語（見偵20149卷102年11月13日訊問筆錄、偵3703卷
103年5月5日訊問筆錄）。
⒌是由證人王醇芸、張順荃、王宣智、王惠盈之證述內容可知 ，原告因事業經營不順，結束臺灣及大陸地區公司營運，將 變賣公司財產所得及剩餘資金匯入臺灣地區以被告2人、劉 龍珠、王長祐名義開立之4個銀行帳戶內，以免財產遭銀行 查封，4帳戶其中之一即為兆豐帳戶。被告王惠玲自98年間 掌管兆豐帳戶，兆豐帳戶內資金係用以支應力綺公司支出及 整個家族日常生活開銷；而王醇芸98及99年間在澳洲及臺灣 生活費用及香港、臺灣、澳洲三地間來往機票費用，由被告 王藺筑以現金或刷卡方式支付；澳洲房屋貸款由被告王惠玲 匯款與王宣智方式支付等情。
⒍徵諸被告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17692號 其等涉犯詐欺等罪嫌之偵查程序中，曾提出原告配偶劉龍珠 98年12月中國信託信用卡消費款；原告、劉龍珠、王阿興、 被告王藺筑及力綺公司名下土地之98年地價稅繳款書；力綺 公司98年11月行動電話繳費通知、99年2月份及同年4月水費 （含代徵費用）通知及收據（見偵17692卷第18至22頁、第2 4至25頁），於偵20149偵查程序中則提出原告住處保全費用 繳費收據、劉龍珠車險費用之臺中市第二信用合作社匯款回 條（見偵20149卷第45至46頁）等繳費證明單據，則由被告 於102年12月26日、103年6月26日（見偵20149卷第32頁及偵 17692卷第9頁之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收發室章戳）仍能提出 早於98、99年間繳款完畢之瑣碎日常支出單據一情觀之，堪 認被告所辯家族成員生活開銷及力綺公司支出由被告王惠玲 負責處理等語非虛。再者附表編號1至11所示匯往被告王藺 筑台新銀行帳戶之款項，業經台新銀行函覆該帳戶係提供繳 納信用卡款項之虛擬帳號等語，有該銀行105年8月24日台新 作文字第10522538號函在卷可考（見本院卷㈠第171頁）， 稽之證人王醇芸上開其於98、99年間在澳洲、臺灣生活開銷 、澳洲香港臺灣三地往來機票皆由被告王藺筑刷卡或現金支 付之證詞，堪認附表編號1至11之匯款係用以繳納被告王藺 筑為支付自身與王醇芸生活開銷及機票費用之信用卡消費款 ；此外附表編號64至66匯款與王宣智之時間為98年9月30日 ，核與王宣智證稱96至98年間，澳洲房屋貸款由被告王惠玲 匯款與其之方式支付等語相符；又附表編號70匯與經典幼稚 園之款項，顯係用以支付幼兒學費；本院向兆豐商銀調得之 兆豐帳戶交易往來資料中，另有多筆行動電話號碼相異之中 華電信98年11月、12月繳費資料（見本院卷㈠第206至207頁 、第211至221頁），在在均證兆豐帳戶確實支應家族成員生 活開銷。故由卷內文書觀之，與上揭證人證述內容並無扞格
之處，足見被告王惠玲確係由兆豐帳戶資金支應力綺公司支 出及家族生活開銷。
⒎而就原告對於兆豐帳戶資金狀況掌握程度一事，證人王醇芸 於自17案件審判程序證稱原告與被告王惠玲幾乎每天通電話 ，原告在電話中會口頭告知被告王惠玲應處理事項，故兆豐 帳戶資金出入全係被告王惠玲依原告指示辦理等語（見該案 影卷106年3月28日審判筆錄）；證人張順荃於自17案件證稱 被告王惠玲無權逕自動用兆豐帳戶資金，須經過原告同意等 語（見該案影卷106年3月28日審判筆錄）；證人王惠盈於前 述偵查程序證稱中山公司結束營業後，會計帳冊由原告保管 ，變賣公司所得匯入臺灣4個銀行帳戶，該4帳戶的錢始終由 原告支配，無原告所稱遭挪用情事，從伊小時候原告每天都 會看帳，原告對於帳目的來龍去脈非常清楚，即使大陸的公 司結束後，原告還是會問被告2人該4個帳戶內金錢來源去向 等語（見偵20149卷102年11月13日訊問筆錄、偵3703卷103 年5月5日訊問筆錄），由證人王醇芸、張順荃、王惠盈之證 述可知原告對於兆豐帳戶資金流向嚴密掌握。復佐以證人王 宣智於前述偵查程序中證稱原告會固定以電子郵件將資金流 向、公司固定使用帳戶的餘額等資料寄與伊等語（見偵3703 卷103年5月5日訊問筆錄）；證人蔡雅均於前述偵查程序證 稱伊於88年7月1日至98年8月31日期間在原告經營之中山公 司擔任會計，伊會將公司資金（銀行存款金額）檔案以電子 郵件寄給原告，原告打開檔案即知公司現金狀況，此外原告 會打電話詢問伊資金餘額，回臺灣時也會要伊報告資金狀況 等語（見偵20149卷103年2月13日訊問筆錄）；證人許翠玲 於前述偵查程序證稱伊擔任中山公司財務主管，於98年7月3 1日離職，伊任職期間看完大陸與臺灣地區帳目資金後，會 向被告王惠玲報告，如伊人在大陸，則向原告報告，原告及 被告王惠玲每週均會收到資金流向表檔案，如當週資金流向 表有借款、較大筆支出或有疑情事，原告均會詢問等語（見 偵20149卷103年2月13日訊問筆錄）；被告王惠玲於重訴470 案件亦以證人身分證稱原告有每天看帳的習慣，公司的帳不 是真正的會計帳本，是記載每個帳戶有多少錢、那天需要多 少票、廠商需要多少貨款、那天有多少錢進來，大陸、香港 、臺灣等公司的會計會隨時更新EXCEL檔給原告與伊等語（ 見重訴470卷第113頁），故由證人王宣智、蔡雅均、許翠玲 、被告王惠玲上開證述內容可知，原告對公司帳目事必躬親 ，除親自閱覽會計人員寄送資金資料外，詳閱後對大筆支出 及有疑處旋會詢問相關人員，可見對公司帳務管控甚為嚴密 一情。是由原告經商處事習慣觀之，證人王醇芸、張順荃、
王惠盈證述兆豐帳戶資金自始至終由原告掌握，原告對資金 流向瞭若指掌等情，應非虛捏。既原告對於兆豐帳戶資金出 入甚詳，則就附表所示歷時約1年、筆數繁多、金額共達8,7 40,568元之資金流動當無不知之理，從而證人王醇芸、張順 荃、王惠盈證述兆豐帳戶附表所示資金進出全係依被告王惠 玲依原告指示而為等語，應屬可信。
⒏據上，被告所辯附表所示資金流動係被告王惠玲基於原告指 示，用於支付力綺公司支出及家族成員生活開銷，原告對被 告王惠玲所為知之甚詳等情，堪可採信。原告復未能證明被 告2人有何共同侵占附表所示資金之行為，自難認其主張可 採，故原告不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前 段等規定，對被告主張損害賠償請求權。既原告對被告並無 請求權，則其請求權是否罹於時效，無庸置論，茲不贅敘。四、綜上所述，原告依共同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給 付8,740,56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 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明，二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核與本 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併此敘明。六、本件訴訟費用確定為新臺幣87,625元（原告減縮應受判決事 項之聲明，就減縮部分之裁判費應由原告自行負擔，減縮後 聲明應納第一審裁判費87,625元），此部分訴訟費用爰由原 告負擔。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5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陳文爵
法 官 王怡菁
法 官 江宗祐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原告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政佑
附表：
┌──┬──────┬─────┬─────────────────┬─────┐
│編號│ 日期 │ 行為方式 │ 資金流向 │ 金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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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8年04月06日│ 網路轉帳 │轉入王藺筑申設之台新銀行帳號812-00│61,931 │
│ │ │ │00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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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8年05月04日│ 網路轉帳 │同上 │48,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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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8年06月01日│ 網路轉帳 │同上 │10,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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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8年06月25日│ 網路轉帳 │同上 │7,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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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8年08月03日│ 網路轉帳 │同上 │3,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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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8年09月17日│ 網路轉帳 │同上 │4,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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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8年10月30日│ 網路轉帳 │同上 │129,7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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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8年12月03日│ 網路轉帳 │同上 │3,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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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9年01月05日│ 網路轉帳 │同上 │3,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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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99年02月05日│ 網路轉帳 │同上 │8,7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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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9年03月08日│ 網路轉帳 │同上 │119,7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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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401,1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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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98年05月04日│ 網路轉帳 │轉入王藺筑申設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144,452 │
│ │ │ │號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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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98年06月01日│ 網路轉帳 │同上 │110,7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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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98年06月25日│ 網路轉帳 │同上 │43,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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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98年08月03日│ 網路轉帳 │同上 │108,1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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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98年09月17日│ 網路轉帳 │同上 │56,0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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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98年09月29日│ 網路轉帳 │同上 │2,000,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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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99年03月23日│ 網路轉帳 │同上 │1,500,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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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3,962,6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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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98年07月12日│網路轉帳 │轉入王藺筑申設之華南銀行清水分行帳│200,015 │
│ │ │ │號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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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98年08月03日│網路轉帳 │同上 │150,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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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99年02月03日│匯款 │同上 │100,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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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99年02月25日│匯款 │同上 │100,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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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99年03月26日│匯款 │同上 │100,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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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99年04月14日│匯款 │同上 │100,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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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750,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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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98年09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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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98年09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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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98年09月30日│ 提領現金 │現金 │5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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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98年12月18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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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98年12月24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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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98年12月24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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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98年12月24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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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98年12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23,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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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98年12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22,5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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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98年12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5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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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98年12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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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98年12月31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
│ 37 │98年12月31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
│ 38 │98年12月31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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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99年01月04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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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99年01月08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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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99年01月11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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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99年01月16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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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99年01月26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5,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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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99年01月27日│ 提領現金 │現金 │5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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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99年01月29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2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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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99年02月05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
│ 47 │99年02月10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
│ 48 │99年02月22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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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440,9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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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98年06月30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5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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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98年09月03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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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98年12月04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1,1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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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98年12月04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00,000 │
├──┼──────┼─────┼─────────────────┼─────┤
│ 53 │98年12月0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7,1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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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98年12月0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76,2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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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99年03月16日│ 提領現金 │現金 │70,6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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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99年03月17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45,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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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99年03月1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23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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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99年04月09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3,8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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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99年04月16日│ 提領現金 │現金 │14,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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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99年04月25日│ 提領現金 │現金(ATM) │10,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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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2,279,3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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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99年01月11日│匯款 │轉入王惠玲申設之臺北富邦商業銀行帳│41,186 │
│ │ │ │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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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99年03月04日│匯款 │同上 │32,0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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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99年04月09日│匯款 │同上 │40,8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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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114,0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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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98年09月30日│匯款 │轉入王宣智申設之花旗商業銀行帳號50│69,944 │
│ │ │ │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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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98年09月30日│匯款 │轉入王宣智向花旗商業銀行申設之帳號│240,341 │
│ │ │ │00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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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98年09月30日│匯款 │轉入王宣智向臺北富邦銀行申設之帳號│58,246 │
│ │ │ │0000000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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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368,5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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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98年09月30日│匯款 │ 轉入上海商業儲蓄銀行之帳號0000000│228,913 │
│ │ │ │ 0000000號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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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99年02月01日│轉帳 │ 轉入花旗商業銀行之帳號00000000000│13,105 │
│ │ │ │ 02528號帳戶(AT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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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99年02月01日│轉帳 │ 轉入花旗商業銀行之帳號00000000000│11,263 │
│ │ │ │ 38107號帳戶(AT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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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99年02月03日│匯款 │ 轉入以臺中市私立經典幼稚園名義向 │30,159 │
│ │ │ │ 新光銀行申設之帳號0000000000000號│ │
│ │ │ │ 帳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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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計│283,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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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計│8,740,5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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