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重訴更一字第9號
原 告 林陳碧珠
訴訟代理人 魏憶龍律師
何謹言律師
被 告 范淑惠
兼
訴訟代理人 黃宏裕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經臺灣高等法
院發回更審（110年度重上字第312號），本院於民國112年2月2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原告林陳碧珠（下稱原告）及林麗惠、林禮潭、林禮坤、林 妙秋（林麗惠以次4人下稱林麗惠等4人）原以被告范淑惠（ 下稱范淑惠）無權占有重測前臺北市○○區○○段00000○00000 地號土地（於民國67年重測後合併為臺北市○○區○○段○○段00 0地號土地，下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99年間分割增加211- 1地號土地，下依序稱分割後之土地為211地號土地及211-1 地號土地）為由，依如附表一「請求權基礎」欄之規定求為 如附表一「請求內容」欄所示聲明之判決，嗣基於同一原因 事實，追加黃宏裕為被告並變更其聲明（見本院卷第383至3 84頁，追加及變更後之聲明詳後述），核與民事訴訟法第25 5條第1項第2款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又原告主張分割 前211地號土地係協議由林禮祝、林綉菊（下稱林禮祝等2人 ）所繼承，其為林禮祝等2人之唯一繼承人，林麗惠等4人乃 撤回起訴，已得范淑惠與被告黃宏裕（下稱黃宏裕，與范淑 惠合稱被告）之同意（見本院卷第381頁）而生撤回起訴之 效力，非本件審理範圍。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原為訴外人即伊配偶林有財所有，林有財 於71年10月20日死亡後，該筆土地於73年11月19日由林禮祝 等2人辦理分割繼承登記，於74年1月4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 登記予訴外人柯萬于，復由柯萬于於74年11月27日以買賣為 原因移轉登記予訴外人即黃宏裕之母黃謝永雪，嗣訴外人林
永紳對伊及柯萬于提起偽造文書之刑事告訴，並請求林禮祝 等2人、柯萬于、黃謝永雪塗銷分割前211地號土地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經判決上開所有權移轉登記就分割前211地號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部分應予塗銷，林禮祝等2人並應 將該2分之1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林永紳所有確定，分割前21 1地號土地因而登記於林永紳及黃謝永雪名下（應有部分各2 分之1）。黃謝永雪於97年間死亡，黃宏裕因繼承而登記為 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人（應有部分2分之1），並於98年2 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將該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移 轉登記予范淑惠，范淑惠再於99年間與林永紳達成分割共有 物之調解，即自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分割增加之211-1地號土 地分歸范淑惠，分割後之211地號土地分歸林永紳所有。 ㈡惟林禮祝等2人為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應有部分2分之1）及 分割後之211-1地號土地真正所有權人，與范淑慧間有默示 成立借名登記關係之合意，林禮祝等2人於108年、106年死 亡，伊為其2人之唯一繼承人，亦是211-1地號土地之真正所 有權人，並繼承上開借名登記關係。伊既於109年9月10日以 起訴狀對范淑惠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自得類推 適用依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范淑惠返還211-1地號土 地之所有權。縱認伊與范淑惠間無借名登記關係，因分割前 211地號土地一直為林禮祝等2人居住使用，黃謝永雪應與林 禮祝等2人成立借名登記關係，黃宏裕於繼承時亦知悉此情 ，仍持續交付稅單予伊，並長期以處理土地事宜為由向伊索 取金錢，應有繼續與伊就211-1地號土地成立借名登記關係 之意思，又被告於98年2月3日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為買 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均為通謀虛偽而無效 ，伊自得代位黃宏裕請求范淑惠塗銷分割前211地號土地（ 即211-1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為黃宏裕所有 ，並因伊已於111年5月23日當庭以書狀對黃宏裕為終止借名 登記關係之意思表示，亦得請求黃宏裕返還211-1地號土地 所有權。又如范淑惠無法將211-1地號土地所有權返還予黃 宏裕，或黃宏裕無法將211-1地號土地所有權返還予伊，黃 宏裕即屬給付不能，則應賠償211-1地號土地之價值予伊等 語。
㈢爰依如附表二「請求權基礎」欄之規定求為如附表二「請求 內容」欄所示聲明之判決。
二、被告則以：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於林有財死亡後，由林禮祝 等2人依法繼承登記，其等於74年1月4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 登記予柯萬于，柯萬于又於同年11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 登記予黃謝永雪，黃宏裕因黃謝永雪死亡而依法繼承，范淑
惠則因黃宏裕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取得所有權，原告顯非 該筆土地所有人。又原告曾於74年6月25日簽訂切結書，約 定在坐落其上之臺北市○○區○○街00000號房屋（下稱系爭房 屋）點交前所有房屋稅、地價稅等費用均由原告負擔，原告 既迄今未為點交，相關稅金自應由原告支付，難認有借名登 記關係。又縱原告與范淑惠間存有借名登記關係，然該登記 時間係於71年，原告於15年後始提起本件訴訟，顯罹於民法 第125條所定期間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附表二編號㈡之3.⑵①部分，如受不利之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69至71頁、第127頁、第383 頁，並酌為文字修正如下）：
㈠臺北市○○區○○段00000○00000地號土地，分別於57年4月15日 、50年3月4日登記為林有財所有，並於67年間因地籍圖重測 合併為分割前211地號土地。
㈡林有財於71年10月20日死亡，林有財之全體繼承人協議分割 前211地號土地由林禮祝等2人分割繼承，遂於73年11月19日 由林禮祝等2人辦妥分割繼承登記，繼於74年1月4日以買賣 為原因將該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柯萬于，柯萬于復於74 年11月27日以買賣為原因將之移轉登記予黃謝永雪。 ㈢林永紳起訴請求林禮祝等2人、柯萬于、黃謝永雪間就分割前 211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其中應有部分2分之1應予塗銷 ，林禮祝等2人應將該筆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移轉登 記予林永紳，經本院76年度訴字第7951號判決（下稱76年判 決）林永紳勝訴，林禮祝等2人、柯萬于、黃謝永雪不服提 起第二審上訴，經臺灣高等法院以78年度上字第31號判決駁 回上訴，林禮祝等2人仍不服，提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 院以80年度台上字第927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 ㈣上開判決確定後，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 於81年9月8日以判決移轉為原因，移轉登記予林永紳，其餘 應有部分2分之1，則登記於黃謝永雪名下。
㈤黃謝永雪名下之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於 97年10月17日以繼承為原因登記為黃宏裕所有，又於98年2 月3日由黃宏裕、范淑惠以買賣為原因登記於范淑惠名下。 ㈥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於99年3月16日分割為211地號土地及211- 1地號土地後，范淑惠以林永紳為被告，起訴請求合併分割 該2筆土地，並於99年5月5日調解成立（本院98年度移調字 第44號），即211地號土地分歸林永紳，211-1地號土地分歸 范淑惠，迨99年5月7日，211-1地號土地即以共有物分割為 原因登記於范淑惠名下。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先位請求部分（即附表二編號㈠）
1.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 任關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具有不屬於法 律上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應與委任契約 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當賦 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依民法第529條規定，適用民 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惟借名登記既屬契約關係，必以當事人 間就成立借名登記契約達成意思表示合致始克成立，是主張 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之一造當事人，自應就雙方達成意思表示 合致之利己事實負舉證之責。
2.原告主張林禮祝等2人以系爭房屋長期占有使用收益分割前2 11地號土地（即211-1地號土地），未經范淑惠請求返還為 由，主張林禮祝等2人與范淑惠有成立借名登記關係之默示 合意（見本院卷第354頁），其既為繼承人，其與范淑慧間 亦有借名登記關係云云，惟已遭被告否認。查分割前211地 號土地所有權於林禮祝等2人繼承後，已依序移轉登記予柯 萬于、黃謝永雪、黃宏裕後，始移轉登記於范淑惠名下，業 如前述，林禮祝等2人是否如原告所述為該筆土地之真正所 有權人，已難憑信，且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 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林禮 祝等2人與范淑惠既非直接前後手，范淑惠之長期未請求返 還土地又僅是尚未行使權利，尚難據以推知范淑惠有與林禮 祝等2人成立借名登記關係之默示。況原告自承其分割前211 地號土地地價稅之稅單係由黃宏裕所交付（見本院卷第352 頁），而非范淑惠，更難認范淑惠有與林禮祝等2人成立借 名登記關係之舉動。是原告主張其於繼承林禮祝等2人與范 淑惠間之借名登記關係後，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終止該借名 登記關係，並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范淑惠 返還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即211-1地號土地），自屬於法無 據。
㈡備位請求部分（即附表二編號㈡）
1.原告提起備位確認之訴（即附表二編號㈡之1.）有無確認利 益？
⑴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 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
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故確認法律 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即受確 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⑵原告主張其與黃宏裕間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即211-1地號 土地）有借名登記關係，而因黃宏裕於98年2月3日以買賣為 原因將該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范淑惠，則黃宏裕與范淑惠 間上開買賣債權關係及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是否有效，將 影響原告得否代位請求范淑惠返還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即2 11-1地號土地）所有權予黃宏裕，並請求黃宏裕將該土地所 有權返還予己，原告之法律上地位即因被告間上開買賣之債 權關係及所有權登記物權關係存否不明確而處於不安之狀態 ，該不安之狀態得以本件確認之訴除去之。依上說明，原告 提起本件備位確認之訴，應有確認利益。
2.被告間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於98年2月3日之買賣債權關係 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是否不存在（即附表二編號㈡ 之1.）？
⑴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民法第8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所謂通謀為虛偽意 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 ，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 表示與相對人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另第三人主張表 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 責任，且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權利障礙要件，屬變態之事實 ，為免任意挑釁當事人間已存在之法律關係，應由主張此項 利己事實之人，提出具有相當證明力之證據而後可。 ⑵原告主張縱其與范淑惠間無借名登記關係，被告間就分割前2 11地號土地於98年2月3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 之物權關係均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第1項規 定應屬無效，自不存在云云，固以76年判決所載：「按諸一 般購房、地之常規，買方除至現場勘查外，向均對賣方索閱 其產權證明文件，如係未保存登記之房屋，則索閱其最近期 之房屋稅繳款繳納收據；且土地上如有權屬不明之房屋存在 ，勢必嚴重減低土地本身之成交價值」之理由，暨原告及其 家人自50年間即居住於分割前211地號土地上，按土地及建 物不得分離使用之常情，范淑惠應不會購買使用受有限制之 土地等語（見本院卷第356至357頁），作為推論被告間上開 法律關係均不存在之依據。
⑶惟查76年判決是就柯萬于買受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 之效力為論斷（見更審前本院卷第279至381頁），與本件情 形不同，非得比附援引；又分割前211地號土地坐落於臺北
市精華地段，有相當之開發潛力，范淑惠於98年2月3日買受 及移轉之時該筆土地雖屬共有，衡諸不動產投資開發之一般 交易常情，該筆共有土地縱有系爭房屋坐落其上，仍不失為 值得投資之標的，原告徒以分割前211地號土地長期遭原告 及其家人占用之情，而未進一步舉證，即稱范淑惠與黃宏裕 乃故意互為買賣但無買賣之真意云云，顯屬臆測之詞，並不 足採。則原告依民法第87條第1項規定，主張被告間就分割 前211地號土地於98年2月3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 登記之物權關係應屬無效，進而確認被告間之上開法律關係 均不存在云云，自屬無據。
3.原告代位黃宏裕請求范淑惠塗銷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於98年2 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即附表二編號㈡ 之2.），另先位代位請求范淑惠將211-1地號土地移轉登記 予黃宏裕，並請求黃宏裕將之移轉登記為其所有（即附表二 編號㈡之3.⑴）；若范淑惠無法移轉登記予黃宏裕、黃宏裕無 法移轉登記予其，則請求賠償價額（即附表二編號㈡之3.⑵） ，是否有據？
⑴按債務人怠於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 之名義，行使其權利。但專屬於債務人本身者，不在此限。 民法第242條定有明文。惟該規定係為保全債權，債權人對 債務人有債權，乃其先決要件；且代位權係債權人代行債務 人之權利，故代行者與被代行者之間，必須有債權債務關係 之存在，否則即無行使代位權之可言。
⑵原告主張其與黃宏裕間有借名登記關係，業於111年5月23日 當庭以書狀終止，對黃宏裕有民法第179條、第767條第1項 中段及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之債權，而范淑惠與 黃宏裕間之買賣既為通謀虛偽而無效，自得代位黃宏裕請求 范淑惠塗銷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於98年2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 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另得先位代位請求范淑惠將211-1 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黃宏裕，並請求黃宏裕將之移轉登記為 其所有（即附表二編號㈡之3.⑴）；若范淑惠無法移轉登記予 黃宏裕、黃宏裕無法移轉登記予其，則請求賠償價額2,667 萬7,487元云云。查：
①原告就其主張與黃宏裕間之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乙節，固據提 出分割前211地號土地54年至95年間之地價稅繳款書、211-1 地號土地102年、104年108年間之地價稅繳款書，及黃宏裕 與林麗惠、林妙秋之通話錄音譯文為證（見更審前本院卷第 57至157頁、第547至554頁、本院卷第225至234頁）。惟分 割前211地號土地於74年1月4日前仍登記於林有財、林禮祝 等2人名下，其等原本有繳納地價稅之義務；74年1月4日後
，雖已登記於他人名下，然地價稅單充其量只能證明有繳納 地價稅之事實，尚難據以推論分割前211地號土地之各所有 人係本於出借名義予林禮祝之意思而登記為名義人。又細閱 原告所提之通話錄音譯文，黃宏裕雖曾表示「要辦過戶」、 「我把東西還給你」等語（見本院卷第227頁、第233頁）， 但兩造均無明確提及雙方所談論之土地究竟為何土地，且黃 宏裕多次提及要從「69年開始」計算土地增值稅（見更審前 本院卷第547至548頁、本院卷第231、233頁），又與71年10 月20日林有財死亡、73年11月19日林禮祝等2人辦理分割繼 承登記、74年1月4日登記於柯萬于之時點無關，亦難謂黃宏 裕承認借名登記關係及表達願返還211-1土地之意思。是依 原告所提上開證據，尚不足證明其與黃宏裕間就分割前211 地號土地（即211-1地號土地）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即使 原告已對黃宏裕為終止借名登記關係之意思表示，其對黃宏 裕亦無從依民法第179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及類推適用民 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行使權利。
②又原告未能證明被告間98年2月3日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所為 之買賣債權關係及所有權移轉物權關係不存在乙節，業如前 述，該等法律關係即有效存在，黃宏裕對范淑惠仍無民法第 767條第1項規定之請求權可行使。
③從而，原告代位黃宏裕請求范淑惠塗銷分割前211地號土地於 98年2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向大安地政事務所所為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另先位代位請求范淑惠將211-1地號土地移轉與黃 宏裕並請求黃宏裕將之移轉登記予己，備位請求黃宏裕賠償 價額，均非有據。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如附表二「請求權基礎」欄所示規定求為 如附表二「請求內容」欄所示聲明之判決，均無理由，應予 駁回，其就附表二編號㈡之3.⑵①所為假執行之聲請，自失附 麗，並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 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9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純芳
法 官 石珉千
法 官 許柏彥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6 日 書記官 蔡庭復
附表一：變更前之訴之聲明及請求權基礎
請求內容（僅列與范淑惠有關部分） 請求權基礎 訴之聲明 1.范淑惠應將211-1地號土地所有權登記塗銷，並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原告公同共有。 2.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及依同法第767條規定
附表二：變更後之訴之聲明及請求權基礎（時間：民國/幣別：新臺幣）
編號 訴之聲明 請求內容 請求權基礎 ㈠ 先位聲明 范淑惠應將211-1地號土地（面積58.50平方公尺、應有部分全部）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終止原告與范淑惠間之借名契約，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 ㈡ 備位聲明 1.確認范淑惠與黃宏裕間就分割前211地號土地（面積117平方公尺、應有部分2分之1【即211-1地號土地（面積58.50平方公尺、應有部分全部）】於98年2月3日之買賣債權關係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均不存在。 2.范淑惠就第1項土地於98年2月3日以買賣為原因向大安地政事務所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 3.⑴先位聲明: ①范淑惠應將第1項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黃宏裕。 ②黃宏裕應將第1項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⑵備位聲明： ①黃宏裕應給付原告2,667萬7,487元，及自111年1月17日變更訴之聲明暨追加被告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1.備位聲明1.:范淑惠與黃宏裕間之買賣乃屬通謀虛偽，依民法第87條第1項規定應屬無效。 2.備位聲明2.:代位黃宏裕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為請求。 3.備位聲明3. ⑴先位①:代位黃宏裕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為請求。 ⑵先位②:擇一依民法第179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黃宏裕移轉所有權。 ⑶備位: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