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42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潘維韓
鄧教成
選任辯護人 林清漢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少連偵
字第223號）及移送併辦（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0年度少
連偵字第114號），被告等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判決如下：
主 文
丙○○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丁○○犯成年人招募未滿十八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緩刑參年，並應依附件所示本院調解程序筆錄所載內容履行賠償義務，及應接受法治教育課程參場次，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犯罪事實
一、丁○○於民國109年10月間，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 王志豪（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另行通緝）及其他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臺灣詐欺話務機房成年人員、詐欺話務系統商及 地下匯兌業者所組成之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並具 有持續性、牟利性及結構性之電信詐欺犯罪組織（下稱本案 詐欺集團），負責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丁○○即基於成年 人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之犯意，於同年10月間某 日招募少年陳○傑（94年8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另案移 送少年法庭）加入本案詐欺集團擔任向取款車手收取詐欺所 得款項之「收水」工作，王志豪則擔任車手頭，負責向少年 陳○傑收取詐欺款項。於109年11月間陳○傑再透過少年王○皓 （另案移送少年法庭）邀得丙○○（參與犯罪組織部分，業經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0年度金訴字第3號判決確定）加入擔任 取款車手。其等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109年11月19日10時 許，先由該詐欺集團所屬之成員，撥打電話給乙○○佯稱：其 兒子當他人保人，對方已經跑了，其兒子在伊手上，需代為
清償債務，要支付款項新臺幣（下同）120萬元等語，致乙○ ○陷於錯誤，於同日11時43分許，在臺中市大肚區福利路118 巷口，將40萬元交予丙○○，隨即於同日12時45分許，在臺中 市大肚區福利路151巷口，再將80萬元現金交予丙○○，丙○○ 再交給少年陳○傑，少年陳○傑再交予王志豪，以此方式掩飾 、隱匿上開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及去向，丙○○並因此獲得 6000元之報酬。嗣經乙○○察覺有異，乃通知警方到場處理， 始查知上情。
二、案經乙○○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 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筆 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 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是本案關於證 人即告訴人乙○○、共犯即少年陳○傑、王志豪於警詢之陳述 ，既非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依上開規定，自不得採為 被告丁○○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名之證據，是本判決所引用 上開證人等警詢筆錄，僅於認定被告丁○○犯加重詐欺、一般 洗錢部分具有證據能力，先予指明。另被告丁○○於警詢之陳 述，對於其自己而言，則屬被告之供述，為法定證據方法之 一，自不在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規定之排除之列 ，除有不得作為證據之例外，自可在有補強證據之情況下， 作為證明被告丁○○自己犯罪之證據。
㈡被告等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 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被告丙○○、 被告丁○○及其辯護人之意見後，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規定，經本院合議庭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且 依同法第273 條之2 及第159 條第2 項規定，不適用傳聞法 則有關限制證據能力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被告丙○○、丁○○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 時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共犯即少年陳○傑、 王志豪於警詢、偵查之證述相符，復有郵局存摺影本、監視 器翻拍相片等件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丙○○、丁○○之自白與事 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丙○○、丁○○上開犯行均堪以認 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同
條例第4條第1項之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罪，上開二罪之犯 罪主體及客觀構成要件均屬有別，且二罪間亦無前述特別、 補充或吸收關係。是行為人加入犯罪組織，於參與該組織之 行為繼續中，本於便利該組織運作之同一目的，而招募他人 加入該組織，亦即一行為觸犯上開二罪名，自應依想像競合 犯論處（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475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按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 定犯罪所得交予其他共同正犯予以隱匿，或由共同正犯以虛 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僅單純犯罪後處分贓 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新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為（最高 法院109 年度台上字第436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詐欺 集團成員即被告丙○○取得告訴人所交付之款項後交給共犯即 少年陳○傑，再轉交予共犯王志豪之行為，有掩飾、隱匿該 犯罪所得本質、來源及去向之效果，難認僅單純犯罪後處分 贓物之行為，而兼有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自 應論以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是核被告丙○○所為，係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 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 罪；核被告丁○○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 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同條例第4條第1項、第2項之招募未 滿18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 欺取財罪。起訴書固未論及被告丁○○所犯招募未滿18歲之人 加入犯罪組織罪，然已於犯罪事實欄載明「被告丁○○所招募 之少年陳○傑」、「被告丁○○負責招募他人參與集團」之犯 罪事實，且與已起訴之部分具想像競合之法律上一罪關係（ 詳下述），並經公訴人於本院審理程序時當庭加列上開罪名 ，復經本院告知被告丁○○所犯尚構成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 犯罪組織罪（本院卷第245頁），無礙於被告丁○○防禦權之 行使，本院自得併予審酌。至起訴書雖認被告丙○○、丁○○另 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3款以電子通訊對公眾散布犯詐 欺取財罪，然告訴人係接獲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撥打電 話方式行詐，且撥打電話之人均為同一人，業據告訴人於警 詢證述在案（少連偵140號第92頁），足見本案詐欺集團係 以一對一之方式進行詐騙，尚難認係對公眾散布之，自無從 論以該款之罪，起訴書所載容有誤會，然此僅涉及加重條件 認定有誤，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並無減縮，亦無庸變更 起訴法條，併此敘明。
㈢被告丙○○、丁○○與少年陳○傑、少年王○皓、王志豪及本案詐 欺集團其他成員等人間，就本案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對告訴人施以詐術，致其陷於錯誤， 依指示陸續於109年11月19日11時43分許、12時45分許，各 交付40萬元、80萬元予被告丙○○，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係基 於單一犯意，為完成同一詐欺取財之目的，利用同一犯罪機 會接續為之，為接續犯，係實質上一罪，僅成立一個詐欺取 財罪；又被告丙○○、丁○○與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就109年1 1月19日11時43分許、12時45分許之分次領取款項之各行為 ，乃均係各基於相同犯罪計畫與單一犯罪決意，於密接時間 、地點多次為之，各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彼此間獨 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 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屬 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㈤被告丙○○、丁○○各係以一行為同時犯數罪名，均為想像競合 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就被告丙○○部分，從一重論以 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就被告丁○○部分，從一重論以 成年人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罪（因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第4條第2項加重其刑後，法定刑有期徒刑部分為9月以 上7年6月以下，而上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之法定刑 有期徒刑部分為1年以上7年以下，是就被告丁○○所犯上開各 罪，以成年人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罪為重，此有 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391號判決意旨可參）。 ㈥移送併辦意旨（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0年度少連偵字 第114號）之犯罪事實與本案起訴犯行屬事實上同一，本為 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辦審理，附此敘明。 ㈦被告丁○○為已滿20歲之成年人，並知悉陳○傑為本案時為未滿 18歲之少年，業據被告丁○○於偵查、本院審理供承在卷（少 連偵114號卷二第185頁、本院卷第250頁），並有其等個人 戶籍資料查詢結果列印資料可稽，是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4條第2項規定，被告丁○○就所犯成年人招募未滿18歲之少年 加入犯罪組織罪部分，應依同條第1項加重其刑。而上開罪 名，屬對被害人為18歲以下少年所設特別處罰規定，不再依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加重其刑。 另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 者，減輕其刑，為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2項後段所明定 。查被告丁○○於偵查中否認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犯行，自 無前開減刑規定之適用。
㈧按成年人與少年共同實施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兒 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 民法第12條於110年1月13日修正公布，並於被告丙○○行為後
之112年1月1日起生效施行，修正前民法第12條規定：「滿 二十歲為成年」，修正後民法第12條則規定：「滿十八歲為 成年」。查被告丙○○係90年2月15日生，其為本案犯行時， 年僅19歲，而共犯陳○傑則為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是 如適用修正前之民法規定，被告丙○○於行為時尚未成年，則 其與少年陳○傑共同犯罪，並不需適用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 益保障法第11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惟如適用修正 後之民法規定，則被告丙○○在行為時既已成年，自應依前開 規定加重其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顯以修正前之民法規定 ，對被告丙○○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被 告丙○○就本案犯行，自應適用修正前民法第12條規定，認定 其未滿20歲，尚非成年人，自無上開加重其刑規定之適用， 附此敘明。
㈨按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 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 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 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 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 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 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參照）。 ⒈被告丁○○本案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 罪部分，本均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第 1 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惟因其上開所犯均係想像競合犯之 輕罪，無從逕依前揭規定加重其刑，惟於量刑時，仍併予審 酌前開加重事由。
⒉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 者，減輕其刑。為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所明定。查被告 丙○○、丁○○於本院審理時均已就違反洗錢防制法之犯罪事實 為自白，就其等所涉一般洗錢罪部分，均合於洗錢防制法第 16條第2項之規定，被告丙○○、丁○○原均應依上開規定減輕 其刑，惟因其等上開所犯之一般洗錢罪均係想像競合犯之輕 罪，無從逕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然於量刑時，仍併予審酌 前開減刑事由。
⒊又按參與犯罪組織者，其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 刑；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 者，減輕其刑。分別為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但書、 第8條第1項後段定有明文。查被告丁○○參與本案詐欺集團犯 罪組織，並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就本件參與組織犯行， 尚難認被告丁○○參與犯罪組織之情節輕微，而無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3條第1項但書規定之適用；又被告丁○○於偵查中否 認參與犯罪組織犯行，自無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 段規定之適用。
㈩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丙○○、丁○○不循正當途徑 賺取財物，被告丙○○受集團成員指示擔任取款車手、被告丁 ○○自行參與並招募未滿18歲之陳○傑一同加入詐欺集團而為 本案詐欺犯行，並製造金流斷點，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 及所在而助長犯罪，嚴重危害社會治安，致告訴人受有財產 損害，犯罪情節及所生危害重大，所為實應予非難，兼衡被 告丙○○、丁○○犯後均坦承犯行，被告丙○○以10萬元與告訴人 成立調解，然未依調解筆錄內容按期履行，迄今僅給付1萬 元、被告丁○○以25萬元與告訴人成立調解，有依調解筆錄按 期履行，迄今已給付6萬元之犯後態度，有本院調解程序筆 錄、審理筆錄、被告丁○○提供之轉帳明細、電話紀錄表等件 在卷可稽。再參酌被告丙○○、丁○○在本院審理時各自所陳之 智識程度、經歷、家庭生活狀況、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欄所示之刑。
末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3項規定：「犯第一項之罪者 ，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三 年。」惟此規定就受處分人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違反憲法 比例原則及憲法明顯區隔原則之要求，與憲法第8條保障人 身自由之意旨不符，業經司法院釋字第812號解釋宣告自該 解釋公布之日即110年12月10日起失其效力。被告丁○○本案 所為雖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 織罪，然同條第3項規定既經宣告失其效力，自無從適用該 規定宣告強制工作。
被告丁○○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 章，然已於犯後坦承犯行、表達悔意，且與告訴人成立調解 ，並按期履行，已如前述，歷此教訓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 ，是本院綜核上開各情，認對被告丁○○所宣告之刑，以暫不 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併予宣告緩 刑3年。又為使被告丁○○能遵期履行調解條件賠償告訴人， 爰併依同法條第2項第3款規定，命被告丁○○應按附件所示之 本院調解程序筆錄賠償告訴人。再者，為使被告丁○○能養成 正確法治觀念，併依同法條第2項第8款規定，命被告丁○○應 接受法治教育課程3場次，及依同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規定 ，命被告丁○○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另刑法第75條之1第1 項第4款規定，受緩刑之宣告，而有違反上開本院所定負擔 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
罰之必要者，得撤銷其宣告，附此敘明。
四、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宣告刑法第38條、第38條之1 規定之沒收或追 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 ，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 ，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8條之2 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被告丙○○於本院審理中自陳其因本案獲得6000元之 報酬等語（本院卷第185頁），此部分固屬被告丙○○之犯罪 所得，然被告丙○○已與告訴人以10萬元成立調解，目前已賠 償告訴人1萬元，足認被告丙○○已未保有本案之犯罪所得， 如仍宣告沒收，將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 定，不予宣告沒收；又被告丁○○於本院審理供稱本案沒有獲 得報酬（本院卷第185頁），卷內亦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丁○ ○為本案犯行有獲取任何報酬，尚不生犯罪所得應予沒收之 問題。
㈡又告訴人遭詐騙之款項，業已經被告丙○○收受後交付予共犯 少年陳○傑後，再轉交予共犯王志豪，非屬被告丙○○、丁○○ 所有，亦非在其等實際掌控中，其等就所隱匿之財物均不具 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均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 就所收受全部金額諭知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第4條第1項、第2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2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3款、第8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秋婷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哲鯤移送併辦，檢察官郭逵、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蔡逸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蔡秀貞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
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成年人招募未滿十八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者，依前項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他人加入犯罪組織或妨害其成員脫離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二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