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480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賴俐曄
籍設新北市○○區○○路0段00號(即新北○○○○○○○○○○芝區所)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緝
字第815號），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
合議庭裁定改由受命法官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賴俐曄犯如附表一至五「宣告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至五「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伍年，並應履行附件所示本院112年度附民移調字第36、37、38、39號調解筆錄所載之內容。未扣案之犯罪所得（含附表一至五）新臺幣伍佰伍拾伍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宣告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賴俐曄以其本人為會首，在其位於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 號住處，分別召集下列互助會，而為下述犯行: ㈠賴俐曄於民國102年7月5日前自任會首召集合會（即民間俗稱 之互助會），會期自102年7月5日起至105年8月5日止，含會 首共計39會，每期會款新臺幣(下同)1萬元，採外標制，底 標1千元，最高金額為3千元，以出標金額最高者得標，並約 定於每月5日晚上7時許，在賴俐曄上開住所開標（下稱甲合 會）。詎賴俐曄因個人資金周轉問題，需錢孔急，利用該合 會各會員間未必均彼此認識、開標時各會員亦未必均到場參 加投標之機會，分別基於詐欺取財、詐欺得利之犯意，明知 如附表一所示之人並未參加該合會，卻於合會會單上將如附 表一所示之人虛列為參加1會份之會員，且邀約其債權人杜 綉瑩、杜昭蓉參加甲合會，約定以其2人對賴俐曄之債權額 充當會款或死會會款，以抵償債務，並明知如附表一、二所 示之人於會期間均未參與投標或實際得標，竟未得如附表一 編號4、附表二所示之人之同意或授權，分別於如附表一、 二所示時間，在上址開標地點，分別冒用如附表一、二所示 之人之名義，在標單上不實填寫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之姓 名及如附表一、二所示標息數額，以此方式偽造完成依習慣 足以表示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願以所書數字為標息金額 參加競標之標單等準私文書後，參與競標，復持之向到場之
合會會員出示該標單而行使之，再向在場投標會員及其他活 會會員佯稱係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以如附表一、二所示標 息得標，致如附表一、二所示開標日期之活會會員盡均陷於 錯誤，誤認當次得標者係經正常之投標、開標程序得標，而 交付如附表一、二所示會款與賴俐曄，或以之抵償對賴俐曄 之債務，共計詐得275萬元(含詐欺得利抵償價值30萬元之債 務），並足以生損害於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及各次到場會 員對於得標者身分審核之正確性。
㈡賴俐曄於103年7月25日前自任會首召集合會，會期自103年7 月25日起至106年3月25日止，含會首共計32會，每期會款1 萬元，採外標制，底標1,000元，最高金額為3,000元，以出 標金額最高者得標，並約定於每月25日晚上7時許，在賴俐 曄上址居所開標（下稱乙合會）。詎賴俐曄因個人資金周轉 問題，需錢孔急，利用該合會各會員間未必均彼此認識、開 標時各會員亦未必均到場參加投標之機會，分別基於詐欺取 財之犯意，明知如附表三所示之人並未參加該合會，卻於合 會會單上將如附表三所示之人虛列為參加1會份之會員，且 明知如附表三、四所示之人於會期間均未參與投標或實際得 標，竟未得如附表四所示之人之同意或授權，分別於如附表 三、四所示時間，在上址開標地點，分別冒用如附表三、四 所示之人之名義，在標單上不實填寫如附表三、四所示之人 之姓名及如附表所示標息數額，以此方式偽造完成依習慣足 以表示如附表三、四所示之人，願以所書數字為標息金額參 加競標之標單等準私文書後，參與競標，復持之向到場之合 會會員出示該標單而行使之，再向在場投標會員及其他活會 會員佯稱係如附表三、四所示之人以最高標息得標，致如附 表三、四所示開標日期之活會會員盡均陷於錯誤，誤認當次 得標者係經正常之投標、開標程序得標，而交付如附表三、 四所示會款與賴俐曄，共計詐得251萬(起訴書誤載為250萬) 元，並足以生損害於如附表三、四所示之人及各次到場會員 對於得標者身分審核之正確性。
㈢賴俐曄另基於侵占之犯意，於如附表五所示甲、乙合會之會 員曾家成、賴郁文，各以如附表五所示標息得標，且由賴俐 曄以會首身分代向其他會員收取會款，及扣除與曾家成、賴 郁文等其他得標會員約定由其代繳嗣後死會會款後，將如附 表五所示金額，予以侵占入己。
二、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賴郁文、杜昭蓉、曾家成、余文輝於偵 查中之證述內容相符，並有甲、乙合會之互助會名單、甲、 乙合會每期得標人名單、切結書、互助會收付款清單(含本
票)、被告與簡淑華訊息對話、被告與告訴人賴郁文及余文 輝之簡訊紀錄、新北市淡水信用合作社109年10月20日109淡 信昌字第1954號函暨函覆交易明細在卷可佐，被告上開任意 性自白與事證相符而足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 開犯行，洵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及沒收：
㈠核被告就事實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 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 欺取財罪、詐欺得利罪（附表一所示5次犯行、附表二所示1 0次犯行，詐欺得利罪為抵償債權部分)；就事實一、㈡所為 ，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 準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附表三所 示13次犯行、附表四所示1次犯行，以上合計共29次犯行） ；被告就事實一、㈢所為，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 3次)。
㈡被告偽造上開會員署名之行為，係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 ，該低度行為由各次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被告以上開冒標之行為，同時致各期活會會員及遭冒標會員 均陷於錯誤，而向其等詐取會款，均以一詐欺行為同時侵害 多數人之財產法益，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處斷。又被告 上開犯行各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詐欺取 財罪(附表一、二部分另有詐欺得利罪)，為想像競合犯，均 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 處斷。
㈢被告就附表五編號1、2侵占部分，雖有數行為，但時間密接 ，且係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應論以接續犯一罪即足 。
㈣按所謂接續犯，係指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 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 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 價，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故是否屬於 「接續犯」，在主觀上應視其是否出於行為人單一或概括之 決意或目的，在客觀上則應依其犯罪構成要件類型斟酌法律 規定之本來意涵、實現該犯罪目的之必要手段、社會生活經 驗中該犯罪具有反覆或延續實行之常態及社會通念等因素， 並秉持刑罰公平原則，綜合加以判斷。被告就附表一、二、 三各編號所示各次冒標詐欺取財之行為，各次犯行之時間不 同，並無時間、空間上之密切關係而難以強行分開之情形， 且各次冒用名義人亦不相同，難謂係基於單一決意為之，揆
諸上開說明，應以一罪一罰予以獨立評價。是被告就附表一 至四所示各次冒標詐欺取財之行為(共29次)及附表五2次侵 占之犯行，各次犯行之時間不同，並無時間、空間上之密切 關係而難以強行分開之情形，且各次冒用名義人亦不相同， 難謂基於單一決意為之，依上開說明，應以一罪一罰予以獨 立評價。故就附表一至四各編號所犯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 數罪，附表五之2次侵占犯行，均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 。公訴意旨認上開附表一至四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部分應論 以接續犯，應有違誤。
㈤審酌被告以邀集互助會為理財方法，竟不知篤守信用，愛惜 會員對其之信任，竟因個人財務狀況不佳，為圖一己之私， 利用會員未克前往投標、監督及會員間彼此未盡熟識之機會 ，先後冒用如附表一、二、四所示真實會員或以虛列會員之 名義得標詐欺財物及侵占應交付予會員之款項，造成遭冒標 會員及遭冒標各期之其他活會會員之財產損失，及侵占會員 應得之款項，所為實非可取；惟念其始終坦承犯行，無任何 科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素行 尚可，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所造成之損害，事後與告 訴人等達成調解，日後願意分期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失，有卷 附調解筆錄(本院訴卷第173至177頁)可佐，暨其於本院審理 時自陳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流動攤販，從事小吃 生意，月收入約2至3萬元，已婚，先生已過世，有1名成年 子女，目前1個人租屋住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至 五「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暨定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並均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已如上述， 此次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事後坦認犯行，且被告已與告訴 人等成立調解，到庭之告訴人等均當庭表示同意法院為附條 件緩刑宣告(本院訴卷第171頁)，堪認被告努力彌補自己所 造成的損害，已經獲得告訴人等諒解，相信其經歷此次偵、 審程序後，應該知道警惕而避免日後再犯，另考量對於偶然 犯罪且知道彌補自己過錯者給予自新的機會，可以避免短期 自由刑所造成中斷犯罪者原本生活、產生刻板負面印象等不 利於回歸社會的缺點，因此，本院認為被告被判處的刑責， 以暫不執行較為適當，故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宣 告如主文所示之緩刑期間，以啟自新。又為使被告深切記取 教訓，勿再蹈法網，爰依同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規定，諭知 被告應如期履行如附件所載之調解內容。至以上為緩刑宣告 附帶之條件，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若違反上 開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
執行刑罰之必要，檢察官得聲請法院撤銷被告緩刑之宣告， 附此敘明。
㈦沒收部分：
⑴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法沒收新 制目的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犯罪所得，使其不能坐享犯罪 成果，以杜絕犯罪誘因，性質上屬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 。而考量避免雙重剝奪，犯罪所得如已實際發還或賠償被害 人者，應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倘若犯罪行為人雖與被害人 達成民事賠償和解，惟實際上並未將民事賠償和解金額給付 被害人，或犯罪所得高於民事賠償和解金額者，法院對於未 給付之和解金額或犯罪所得扣除和解金額之差額部分等未實 際賠償之犯罪所得，自仍應諭知沒收或追徵（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4593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召集互助會 冒標行為所詐得及侵占之款項（詳如附表一至五所示）合計 為555萬元(即125萬+150萬+234萬＋17萬＋8萬＋14萬＋7萬＝)， 此為被告之犯罪所得，且未據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或不宜宣告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雖與上開告訴人達 成調解，願意分期賠償告訴人，然因此部分賠償金額尚未實 際給付，依照前揭說明，本院自仍應就犯罪所得部分諭知沒 收及追徵，僅被告於本院宣判後履行上開調解內容時，涉及 檢察官執行時是否扣抵犯罪所得之問題，附此敘明。 ⑵被告於附表一至四所示偽造之標單及其上偽造之署押，並未 扣案，且依民間習慣，該標單應已在該次標會開標後即行撕 毀丟棄，況被告為避免犯罪被發覺，衡諸常情，當無留存標 單之必要，況檢察官並未能證明該等標單尚未滅失，為免無 益之執行，就此部分不另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卓巧琦提起公訴，檢察官郭騰月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2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林正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張佩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2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5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萬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元/新臺幣
編號 開標日期 被冒標虛列之會員 冒標標息 活會會員份數 詐得會款 宣 告 刑 1 102年8月5日 （第3期） 廖麗娟(虛列) 3千元 32份（39-5-2） 32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103年3月5日 （第10期） 林美香(虛列) 3千元 26份（39-5-8） 26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103年6月5日 （第13期） 江雨萱(虛列) 3千元 24份（39-5-10） 24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103年9月5日 （第16期） 潘秀玲 3千元 22份（39-5-12） 22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5 103年11月5日 （第18期） 簡美玉(虛列) 3千元 21份（39-5-13） 21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備註：被詐欺之活會會員份數（總會數-總虛擬投標數-已開標死會數，下均同） 各次詐得會款（均含抵償債務各2萬元） 共計：125萬元（含抵償債10萬元）
附表二
編號 開標日期 被冒標之會員 冒標標息 活會會員份數 詐得會款 宣告刑 1 103年10月5日 （第17期） 杜琇螢 3千元 22份（39-5-12） 22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103年12月5日 （第19期） 杜詹双妹 3千元 20份（39-5-14） 20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104年3月5日 （第21期） 杜昭蓉 3千元 18份（39-5-16）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104年4月5日 （第22期） 潘禎 3千元 17份（39-5-17） 17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5 104年5月5日 （第23期） 林以嶔 3千元 16份（39-5-18） 16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6 104年7月5日 （第25期） 潘同榮 3千元 14份（39-5-20） 14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7 104年8月5日 （第26期） 林文華 3千元 13份（39-5-21） 13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8 104年10月5日 （第28期） 潘火中 3千元 11份（39-5-23） 11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9 104年11月5日 （第29期） 潘火中 3千元 10份（39-5-24） 10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0 104年12月5日 （第30期） 陳伊恬 1千元 9份（39-5-25） 9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共計：150萬元（含抵償債務20萬元）
附表三：
編號 開標日期 被冒標虛列之會員 冒標標息 活會會員份數 詐得會款 宣 告 刑 1 103年8月25日 （第2期） 蕭美文(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103年9月25日 （第3期） 林雅芝(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103年10月25日 （第4期） 陳振儒(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103年11月25日 （第5期） 楊靜惠(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5 104年1月25日 （第6期，103年12月25日無開標順延） 王亭宣(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6 104年2月25日 （第7期） 簡如芬(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7 104年3月25日 （第8期） 陳玉玨(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8 104年4月25日 （第9期） 陳亦如(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9 104年5月25日 （第10期） 李自民(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0 104年6月25日 （第11期） 吳麗蓉(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1 104年7月25日 （第12期） 李美玉(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2 104年8月25日 （第13期） 徐怡靜(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3 104年9月25日 （第14期） 江玉華(虛列) 3千元 18份（32-13-1） 18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共計： 234萬元
附表四：
編號 開標日期 被冒標之會員 冒標標息 活會會員份數 詐得會款 宣 告 刑 1 104年11月25日（第16期） 葉青杭 3千元 17份（32-13-2，起訴書附表誤載為16） 17萬元 賴俐曄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五：
編號 開標日期 被侵占之會員 標息 被告實際收總金額（即當期所剩活會期數） 105年3月5日倒會前給付予得標會員之得標金 侵占款項 宣 告 刑 1 105年1月5日 （甲合會第31期） 曾家成 3千元 8萬元 0元 8萬元 賴俐曄犯侵占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105年1月25日 （乙合會第18期） 曾家成 2,800元 14萬元 0元 14萬元 3 105年2月25日 （乙合會第19期） 賴郁文 3,000元 13萬元 6萬元 7萬元 賴俐曄犯侵占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