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易字第20號
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輝華
上列被告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１１１年度偵字第６
７２３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輝華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輝華於民國１１１年２月間某日起，在其 位於嘉義縣○○鄉○○村○○○○○○○號住處，收留並飼養某黑色犬 隻，其本應注意採取以鍊繩綁縛或以安置在狗籠等適當防護 措施方式，避免所飼養犬隻任意行走在道路上，甚至追趕人 車，致影響人車通行安全，詎其竟疏未注意採取適當之防護 措施，任由上開黑色犬隻在其上址住處附近行走。適於１１１ 年４月１８日１５時３０分許，告訴人鄧沈○○騎乘車牌號碼○○○－000 號普通重型機車行經被告上址住處旁之產業道路，被告因有 前揭疏失，其所飼養上開黑色犬隻因而自其上址住處衝出至 產業道路上，追趕告訴人所騎乘機車，且撞到機車前輪，致 告訴人人車倒地，因而受有右側鎖骨粉碎性骨折之傷害。因 認被告涉犯刑法２８４條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嫌。二、按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３１０條第１款定有明文。而犯罪 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 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 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 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同 法第１５４條第２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 因此，同法第３０８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 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 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 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 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 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１００年度 台上字第２９８０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本案被告黃輝華既經 本院認定其犯罪不能證明（詳下述），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 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１５４ 條第２項、第３０１條第１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 定（最高法院３０年上字第８１６號、７６年台上字第４９８６號判例 意旨參照）。又按刑事訴訟法第１６１條第１項規定：「檢察官 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 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 高法院９２年台上字第１２８號判例意旨參照）。再按被害人之 為證人，與通常一般第三人之為證人究非全然相同，被害人 就被害經過所為之陳述，其目的在於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 ，與被告處於絕對相反之立場，其陳述或不免渲染、誇大。 是被害人縱立於證人地位具結而為指證、陳述，其供述證據 之證明力仍較與被告無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 從而，被害人就被害經過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尚須就 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亦即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 擔保其指證、陳述確有相當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均不 致有所懷疑者，始得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非謂被害人已踐 行人證之調查程序，即得恝置其他補強證據不論，逕以其指 證、陳述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最高法院９５年度台上字 第６０１７號判決意旨參照）。
四、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過失傷害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 述、告訴人之指訴、證人即被告配偶周○○之證述、證人馮○○ 之證述，及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 （一）、（二）、事故現場照片、告訴人之戴德森醫療財團 法人嘉義基督教醫院（下稱嘉義基督教醫院）診斷證明書等 為其主要論據。惟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涉有何過失傷害犯行， 並辯稱：告訴人是因為自己騎乘機車時，腳踏板處有載大袋 芭樂，才導致其機車龍頭不穩而摔車，並不是因為狗撞到她 機車的關係；我家有養３隻狗，分別係２隻土狗及１隻小隻貴 賓犬，２隻土狗分別養在住家１樓前、後門，１隻白色（下稱 白狗）、１隻棕黑色（下稱黃黑狗），我有幫牠們做狗屋及
帶項圈，平常都有用鐵鍊綁起來，貴賓犬則係養在屋內。我 知道告訴人講的那隻黑狗（下稱全黑狗），那隻全黑狗大約 是１１１年過年的時候自己跑來的，那時是剛出生的幼犬，牠 會來我家偷吃我家狗的食物，但那隻全黑狗不是我養的，我 沒有收留牠，只是因為牠沒有損壞我的東西，我就沒有特別 趕牠走，也沒有特別去管牠等語。
五、經查：
（一）告訴人於１１１年４月１８日１５時３０分許，騎乘其所有之車牌號 碼○○○－000號普通重型機車，行經其所管領之芭樂園與被 告上址住處間之產業道路時，人車倒地，因而受有右側鎖 骨粉碎性骨折之傷害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鄧沈○○於警 詢、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見警卷第６ 至８頁，偵卷第１６至１７頁，本院卷第７０至７１頁），核與證 人周○○於警詢中證述之情節（見警卷第１１頁）大致相符， 並有上開機車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 、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一）、（二）、告訴人之嘉 義基督教醫院診斷證明書各１份及事故現場照片３張附卷可 稽（見警卷第１５至１９、２１至２２頁），固堪認定。（二）惟告訴人機車是否係遭全黑狗追逐、撞擊始人車倒地，並 非明確：
告訴人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中固均證稱： 被告上址住處與我的芭樂園中間只有間隔一條水泥路，１１ １年４月１８日１５時３０分許，我去芭樂園採完芭樂，用飼料袋 裝好放在機車腳踏板處，要騎機車回家的時候，被告家的 全黑狗突然跑出來追我，從後面追到前面就撞到我機車前 輪，我才倒下受傷等語（見警卷第７頁，偵卷第１６至１７頁 ，本院卷第７０至７１頁），然因被告否認犯行，復質疑本案 係因告訴人在機車腳踏板處裝載大袋芭樂方肇致機車龍頭 不穩摔車，依照上開說明，告訴人前揭指述縱無瑕疵可指 ，猶仍須有其他補強證據資為佐證，但檢察官就此所舉上 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一） 、（二）及事故現場照片，均係告訴人事後報案，警方嗣 於同年５月２３日始據以製作、拍攝，未見其上有何告訴人 前揭指述以外之犬隻肇事跡證可為補強證據；至檢察官另 所舉上開嘉義基督教醫院診斷證明書，亦僅能證明告訴人 於案發當天受有上開傷勢，無從勾稽出有關告訴人機車遭 全黑狗追逐、撞擊之節，自不得作為補強證據。準此，告 訴人上開所指遭全黑狗追逐、撞擊以致人車倒地乙節，既 僅有其單一之指述，未有其他補強證據可以佐證，是否屬 實，即非明確。
（三）縱認告訴人機車確係因遭到全黑狗之追逐、撞擊始人車倒 地，然全黑狗並非係被告所飼養：
⒈被告於警詢、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始終供稱：我家有 養３隻狗，其中２隻土狗、１隻貴賓犬，２隻土狗係白狗跟黃 黑狗，都是朋友給我的，從小隻就開始養了，分別養在我 家１樓前、後門，本院卷第３５頁黃黑狗照片中之網狀橫拉 鐵門係前門，本院卷第１０９頁ＧＯＯＧＬＥ列印資料中之欄杆橫 拉鐵門係後門，我有幫白狗、黃黑狗做狗屋、帶項圈，牠 們平常都有用鐵鍊綁起來，貴賓犬則係小小隻的、養在屋 內，我知道告訴人講的那隻全黑狗，那隻全黑狗大約是１１ １年過年的時候自己跑來的，牠那時是剛出生的幼犬，牠 會來我家偷吃我家狗的食物，但那隻全黑狗不是我養的， 我沒有餵牠、也沒有收留牠，如果我要收留牠會把牠綁住 ，我只是因為牠沒有損壞我的東西，就沒有特別趕牠走， 沒有特別去管牠，牠的體型比白狗、黃黑狗小很多，可以 從鐵門下方鑽進來，我不知道全黑狗平常睡在哪裡，但不 可能睡在我家狗的狗屋裡，因為我家狗會咬牠等語（見警 卷第３至４頁，偵卷第１６至１７頁，本院卷第２６至２７、１０１至１ ０６頁），核與證人周○○於警詢中所證：我知道那隻全黑狗 ，全黑狗大約是１１１年過年的時候跑來我家的，我們沒有 刻意去餵牠，但是牠都會來偷吃我們家所飼養的狗的食物 ，因為我看牠很瘦，所以就沒有特別去趕牠等語（見警卷 第１２頁），及證人即被告友人郭○○於本院審理中所證：我 跟被告是整地認識的，認識約３至４年，我很常去被告上址 住處，大約１個月去３至４次，在１１０年底至１１１年３、４月間 ，也是１個月去被告家３至４次，我每次去被告家都有進去 坐，我知道被告家有養２隻狗，就是本院卷第３４至３５頁之 白狗與黃黑狗，我都是從上開ＧＯＯＧＬＥ列印資料這邊進去被 告家，這處養的是白狗，另１隻黃黑狗養在後面圍牆那邊 ，白狗、黃黑狗都有狗屋，平常都有用狗鍊鍊住，我去被 告家就只有看過上述白狗、黃黑狗，沒看過有１隻全黑狗 在被告家跑來跑去之情形等語（見本院卷第９０至９５頁）， 及證人即被告友人吳○○於本院審理中所證：我務農，被告 幫我整地，我已認識被告１０幾年了，平均１個禮拜就會去 被告上址住處家裡坐，１個月大約去３、４次，在１１０年底至 １１１年３、４月間，也是１個月去被告家３至４次，我看過被告 家裡２隻狗，就是本院卷第３４至３５頁之白狗跟黃黑狗，我 從小隻看到大，上開ＧＯＯＧＬＥ列印資料這邊是被告家的後門 ，白狗養在這邊，另１隻黃黑狗養在前門圍牆那邊，這２隻 狗都有狗屋，都有用鐵鍊綁住，沒有放開過，牠們從小隻
的時候就都是這樣綁住，我沒有注意被告家有沒有１隻全 黑狗跑來跑去，我去被告家就都只有看到白狗跟黃黑狗而 已等語（見本院卷第９５至９９頁），大致相符，並有上開白 狗、黃黑狗之照片各１張（照片中可看出白狗、黃黑狗均 有狗屋、且均有以鐵鍊綁住）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３４至 ３５頁），足徵被告上開所辯全黑狗非其抱養，其對全黑狗 有別於其所飼養之白狗、黃黑狗，並未主動餵食，亦未給 予配戴項圈、未提供固定休憩處所，僅係在全黑狗上門偷 吃其所飼養白狗、黃黑狗之食物時，未予以積極驅趕等情 ，即非不可採信。
⒉證人鄧沈○○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雖有證稱：全黑狗是被告 抓來養的，大約是從１１０年１１月就開始養在被告家進進出 出，是從牠小隻的時候就開始養到變大隻，全黑狗從小就 不曾被綁住，只要我們去果園路上，全黑狗就會衝出來追 人，案發當天我被全黑狗撞到之後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我 喊救命，被告妻子周○○從她家出來把我扶起來，後來周○○ 載我去國術館，路上她有打電話給被告，她在電話中跟被 告說「叫你把狗綁起來，你不綁，害狗撞到嬸嬸使她受傷 ，現在我要載她去給人家看」等詞（見警卷第８頁，本院 卷第７２至７５、７９頁），然證人周○○於警詢中否認其與被告 有飼養全黑狗，復否認其在電話中有與被告講述上開通話 內容（見警卷第１２至１３頁），是證人鄧沈○○上開不利被告 之證詞，尚乏補強證據，已難遽採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 參以證人鄧沈○○於本院審理中亦同證稱：被告飼養之白狗 、黃黑狗分別養在被告家之前、後門，白狗養在後門、黃 黑狗養在前門，平常都有用鍊子鍊住，應該是被告從小養 到大的，前面有狗屋，後面有無狗屋我不清楚，全黑狗脖 子上沒有項圈、沒有裝狗鍊，我不知道全黑狗平常睡哪裡 ，全黑狗沒有整天都在被告家裡，牠會四處跑，我在芭樂 園工作的時候，全黑狗也會跑來芭樂園追來追去，我不曾 看過被告他們餵食全黑狗等語（見本院卷第７６至７９頁）， 可見被告並未主動餵食全黑狗，亦未幫全黑狗配置狗屋、 項圈、狗鍊，此與被告飼養白狗、黃黑狗之習性、做法均 不相同，則全黑狗是否已為被告收留、飼養，確非無疑。 審以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稱：我家後門橫拉鐵門壞掉了， 所以沒有拉上，前門橫拉鐵門平常有拉起來，我出門工作 時會拉開，但前門橫拉鐵門沒有做的很好，縫都蠻大的， 全黑狗也會從前門牆邊縫隙鑽進來等語（見本院卷第１０５ 至１０６頁），核與上開ＧＯＯＧＬＥ列印資料（係１０８年拍攝）所 示被告上址住處後門鐵拉門是敞開、未拉上乙情相符，亦
與本院卷第３５頁黃黑狗照片中所示被告上址住處前門之橫 拉鐵門下方之縫隙甚大乙節合致，基此，全黑狗確有可能 係自行從被告上址住處無法關閉之後門闖入或從前門橫拉 鐵門下方之縫隙鑽進被告上址住處１樓前、後門之廣場， 搶食被告所飼養白狗、黃黑狗之食物或逗留在該等處所， 並非係被告主動帶回而收留在其上址住處，自不得以全黑 狗可進出被告上址住處前、後橫拉鐵門內之廣場，即逕論 全黑狗係被告所飼養。
⒊證人馮○○於檢察事務官及本院審理中固有證稱：我認識告 訴人，因為我常去告訴人芭樂園跟告訴人買芭樂，已經買 了４至５年，這幾年我大約都是２至３個禮拜就過去跟告訴人 買芭樂，在１１０年底至１１１年３月告訴人尚未出車禍前，我 跟告訴人買芭樂之頻率也是跟之前一樣，我去告訴人芭樂 園買芭樂時，有看過被告家養的２隻狗，１隻白狗、１隻黃 黑狗，就是本院卷第３４至３５頁這２隻狗，但我在１１１年３、４ 月間告訴人還沒出車禍前，我朋友開車載我過去告訴人芭 樂園，因為巷子不好進去，我朋友在路邊等我，我要走進 去芭樂園拿芭樂，有１隻全黑很小隻、大約黃黑狗４分之３ 大小的狗從被告家跑出來追我，牠跑出來的時候被車撞到 ，我有聽到碰一聲，還有狗尖叫聲，我心想慘了，狗可能 被撞死了，後來我拿完芭樂走出來，看到被告家女主人把 那隻狗抱起來安撫，把牠抱進去她家，我不曉得女主人有 沒有把牠送醫或治療，因為那隻狗沒死掉，我芭樂拿了就 走了，這是我第１次看到那隻被撞的狗等語（見本院卷第８ １至９０頁）。惟以證人馮○○每２至３個禮拜就去告訴人芭樂 園跟告訴人購買芭樂之頻率，倘被告真有如告訴人上開所 述從１１０年１１月就開始在上址住處飼養全黑狗，證人馮○○ 應無可能僅在１１１年３、４月間才第１次看到全黑狗，由此益 證被告是否有在上址住處固定飼養全黑狗乙情，確有疑義 。況依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所述：全黑狗確實有被車撞到， 但我太太只是把牠抱起來放在上開ＧＯＯＧＬＥ列印資料中橫拉 鐵門處的旁邊而已等語（見本院卷第６４頁），被告太太亦 不無可能僅係單純出於憐憫之心救助或係考量交通往來之 安全，始出手抱回全黑狗，自不得以此逕認被告即係全黑 狗之飼主。
⒋綜據上情，被告僅係於全黑狗侵入其上址住處前、後廣場 時，消極未予驅趕，並未有積極收留、飼養之舉措，自難 謂被告係全黑狗之所有人或實際管領之人，即非動物保護 法第３條第７款所規定之飼主，自不負有動物保護法第７條 防止全黑狗無故侵害他人身體及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１４０
條第７款不得疏縱全黑狗在道路奔走等義務。
六、綜上所述，本院審酌檢察官所舉事證，認尚不足以積極證明 告訴人摔車係全黑狗所造成及全黑狗係被告所飼養等節，本 案並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確 有過失傷害犯行之程度，即尚有合理之懷疑存在，依前開規 定與判決意旨說明，自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而認被告被 訴之犯行尚屬無法證明。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 所指犯行，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３０１條第１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賴韻羽提起公訴，由檢察官林津鋒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簡仲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吳明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