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156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聆軒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1年度
金訴字第768號中華民國111年10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7549號，暨移送併辦：同署
111年度偵字第19674號），提起上訴，及二審時移送併辦（同署
111年度偵字第26816號、第27044號、第31204號、第31374號、
第3202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黃聆軒犯幫助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按附表二所示之賠償金額及方式，向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支付損害賠償。
事 實
一、黃聆軒可預見將帳戶資料交付他人使用，恐為不法者充作詐 騙被害人匯入款項之犯罪工具，並藉以作為隱匿其詐欺犯罪 所得去向之用，而製造金流斷點，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 竟仍基於幫助洗錢及幫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 1年5月9日前某日，在高雄市○○區○○路000號1樓住處，以新 臺幣(下同)5萬元之代價，將其所申設BitoEX（幣托）帳號 ：ooooooooooooo@gmail.com號帳戶（綁定銀行帳戶：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 透過通訊軟體LINE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而容任該 人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本案帳戶以遂行詐欺取財及 洗錢犯罪。嗣該詐欺集團成員（無證據證明該詐欺集團成員 中有未滿18歲之人）取得本案帳戶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 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以如附表一「 詐騙經過」欄所示之詐騙方式，致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均 陷於錯誤，因而於如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所 示之匯款金額匯入本案帳戶內，旋遭該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 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之斷點，致無從或難以追查前揭犯罪 所得之去向。嗣經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察覺受騙，報警處理 ，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請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壹、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 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 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 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 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案所引用之相關證據資 料（詳後引證據），其中各項言詞或書面傳聞證據部分，縱 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或其他規定之傳聞證 據例外情形，然業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各 經檢察官、被告黃聆軒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證據乃屬 傳聞證據，已明示同意作為本案之證據使用（本院卷第105- 106、175-177頁），而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 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前揭事實，業據被告坦承不諱（警1卷第4-6頁、警2卷第4-5 頁、原審卷第44頁、本院卷第106-108、184-188頁），並有 如附表一「證據及出處」欄所示之證據可資證明。二、依上所述，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從而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犯行， 已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觀 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意 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 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不 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特 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認 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細 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金 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 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是 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反
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卡 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 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 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 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一 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故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予 不認識之人，固非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所稱之洗錢行為，不 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然行為人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 作為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他人提領後會產生遮斷 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 犯意而提供，則應論以幫助犯一般洗錢罪（最高法院109年 度台上字第5354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予他 人使用，係使詐欺集團向被害人等詐騙財物後，得以使用本 案帳戶為匯款工具，進而取得款項以隱匿、掩飾犯罪所得， 尚非實施詐欺取財之構成要件行為，此外，查無證據證明被 告有參與詐欺取財、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堪認被告所 為，係參與詐欺取財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僅對遂行詐欺取 財、洗錢犯行資以助力，均為幫助犯。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 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 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被告以一提供帳戶之行為，幫助詐 欺集團詐欺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財物，及幫助洗錢，係以 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 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洗錢罪。
三、按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 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查被告就本件幫助洗錢犯行 ，已於審理時自白犯行，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 定，減輕其刑。又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 行為，為幫助犯，衡諸其犯罪情節，爰依同法第30條第2項 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並依法遞減之。 四、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9674號（一審時移送併 辦）、111年度偵字第26816號、第27044號、第31204號、第 31374號、第32029號（以上為本院時移送併辦）併辦意旨， 與起訴論罪部分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 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判。
肆、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審以被告幫助洗錢等犯行明確而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被告提供本案帳戶除幫助詐欺集團詐騙如附表一編號 1、2所示被害人財物外，亦幫助詐欺如附表一編號3至7所示 被害人財物，及幫助洗錢，已如前述，原審「未及審酌」上
情（即併案如附表一編號3至7部分），容有未洽。檢察官上 訴意旨以本案帳戶尚有如附表一編號3至7所示被害人受騙匯 入款項，且量刑之輕重因此有影響，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 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以期適法。二、爰審酌被告任意將自身所有本案帳戶提供予他人使用，罔顧 可能遭有心人士用以作為財產犯罪之工具，及幫助掩飾、隱 匿遭詐財物之去向暨所在，其行為已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 ，並增加被害人等尋求救濟之困難，亦使犯罪之追查趨於複 雜，助長詐欺犯罪風氣之猖獗，實屬不該。兼衡被告之素行 （參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犯後坦認犯行之態 度，且與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被害人丁○○達成調解，並已給 付調解金額完畢，有被告與丁○○調解筆錄1份（原審卷第101 -102頁）、匯款紀錄2紙（本院卷第111頁）可按；又於本院 審理時表示願依附表二所示之賠償金額及方式向附表二所示 之被害人支付損害賠償（亦經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同意）。 暨被告自陳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離婚、有1名未成年子女 ，無業，日常生活費用由同居男友支應等一切情狀，量處被 告有期徒刑4月，併科罰金2萬元，並就併科罰金部分，依刑 法第42條第3項前段規定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另洗錢 防制法第14條法定刑為「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並不符合 刑法第41條「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 得以新臺幣1千元、2千元或3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 之要件，故本案所處有期徒刑不能易科罰金，但得聲請易服 社會勞動。
三、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因一時失慮致犯本案之罪 。又被告與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被害人丁○○達成調解，並已 給付調解金額完畢，有被告與丁○○調解筆錄1份（原審卷第1 01-102頁）、匯款紀錄2紙（本院卷第111頁）可按，且經附 表二所示之被害人（即附表一編號3、5至7）同意，被告願 依附表二所示之賠償金額及方式向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支付 損害賠償，足見被告犯後亦已盡力彌補所造成之損害。至於 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被害人己○○，因所留之手機現已空號， 亦未到庭，且其家人稱很久沒有看到他，電話打不通，也不 知道地址，有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2份（本院卷第113、 193頁）可考，而無法和解；又附表一編號4所示之被害人甲 ○○，因受損金額為2萬元（僅其中1萬元匯入本案帳戶），故 不願以1萬元與被告和解，有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1份（ 本院卷第117頁）可參。本院考量被告上開一切情狀，認被 告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之教訓，當已知所警惕，信無再犯
之虞，本院認對被告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 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併予宣告緩刑2年，以勵自新 。另按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向被害人支付 相當數額之財產或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刑法第74條第2項 第3款亦有明文。本件被告與如附表二所示被害人雖已達成 和解，然被告尚未給付和解款項，故本院為兼顧如附表二所 示被害人之權益，確保被告於緩刑期間內按其承諾之賠償金 額及方式履行，以確實收緩刑之功效，認如課予被告於緩刑 期內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條件支付如附表二所示被害人損害賠 償之負擔，應屬適當，乃依前揭規定，併諭知被告於緩刑期 間應依附表二所示之賠償金額及方式，向如附表二所示被害 人履行賠償義務。被告此項緩刑之負擔，乃緩刑宣告附帶之 條件，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之規定，違反上開所定 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 行刑罰之必要者，得撤銷緩刑之宣告，併此敘明。四、被告陳稱：我沒有實際拿到約定的5萬元報酬等語（原審卷 第47頁、本院卷第188頁），亦無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實際獲 利，故無沒收或追徵犯罪所得之問題。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僅引用程序法），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朝文提起公訴，檢察官紀芊宇提起上訴，檢察官黃淑妤、羅瑞昌移送併辦，檢察官劉榮堂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9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顯榮
法 官 何秀燕
法 官 洪榮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麗首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詐騙經過 匯款時間、金額及帳戶 第二層帳戶 證據及出處 1 己○○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5月8日6時許，經由臉書、LINE向己○○佯稱可以雙證件貸款，惟因己○○帳號提供錯誤，帳戶已暫時遭凍結，須前往就近超商儲值1萬元進行修改並解除凍結，致己○○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前往超商刷取條碼繳費至本案帳戶。 於111年5月9日15時23分許，刷取條碼繳費5,000元、5,000元至本案帳戶。 1.己○○之警詢證述（警1卷第7-10頁） 2.己○○與詐騙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含匯款之明細資料）1份（警1卷第21-39頁） 3.被告之本案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1份（警1卷第17-19頁） 2 丁○○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5月10日12時許，經由臉書、LINE向丁○○佯稱可為其辦理貸款，惟須提出財力證明以證明還款能力，且須前往就近超商儲值云云，致丁○○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前往超商刷取條碼繳費至本案帳戶。 於111年5月10日某時，刷取條碼繳費5,000元、5,000元至本案帳戶。 1.丁○○之警詢證述（警2卷第7-8頁） 2.丁○○之匯款明細資料1份（警2卷第19-21頁） 3.被告之本案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1份（警1卷第17-19頁） 3 林○○ （LAM WING YEE） 詐欺集團成員向林○○佯稱可以辦理貸款，惟因林○○之銀行資料有誤並存在風險，帳戶已暫時遭凍結，須前往就近超商儲值進行修改並解除凍結云云，致林○○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前往超商刷取條碼繳費至本案帳戶。 於111年5月3日15時1分許，刷取條碼繳費5,000元、5,000元至本案帳戶。 1.林○○之警詢證述（警3卷第15-16頁） 2.林○○之報案資料1份（警3卷第19-20頁） 3.林○○之匯款明細資料1份（警3卷第21頁） 4.被告之本案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1份（警1卷第17-19頁） 4 甲○○ 詐欺集團成員向甲○○佯稱可以辦理貸款，惟因甲○○填寫資料有誤，須前往就近超商儲值進行修改並解除凍結云云，致甲○○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前往超商刷取條碼繳費至本案帳戶。 於111年5月2日20時1分許，刷取條碼繳費5,000元、5,000元至本案帳戶。 1.甲○○之警詢證述（警4卷第19-21頁） 2.甲○○之報案資料1份（警4卷第23-25、73-75頁） 3.甲○○之匯款明細資料1份（警4卷第27頁） 4.被告之本案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1份（警1卷第17-19頁） 5 丙○○ 詐欺集團成員向丙○○佯稱可以辦理貸款，惟因丙○○提供帳戶資料有誤，須匯款驗證云云，致丙○○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於111年8月2日12時44分許，匯款1萬元至本案帳戶。 1.丙○○之警詢證述（警5卷第17-18頁） 2.丙○○之報案資料1份（警5卷第15、19-25頁） 3.丙○○與詐騙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含匯款之明細資料）1份（警5卷第29-44頁） 6 乙○○ 詐欺集團成員向乙○○佯稱可以辦理貸款，惟因乙○○提供帳戶資料有誤，須匯款驗證云云，致乙○○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匯款至右揭帳戶。 於111年7月10日21時43分許，陸續匯款2萬元、3萬元至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1年7月10日21時44分許，陸續由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匯款3萬9,500元、1萬元及3萬元至本案帳戶。 1.乙○○之警詢證述（警7卷第5-7頁） 2.乙○○之報案資料1份（警7卷第18-24頁） 3.乙○○之匯款明細資料1份（警7卷第8頁） 4.被告之本案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1份（警6卷第33-50頁） 7 庚○○ 詐騙集團成員向庚○○佯稱可以辦理資款，惟因庚○○填寫資料有誤，需要支付解凍金云云，致庚○○陷於錯誤，即於右揭時間，依指示匯款至右揭帳戶。 於111年7月10日21時41分許，匯款2萬元至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帳戶。 1.庚○○之警詢證述（警6卷第5-8頁） 2.庚○○之報案資料1份（警6卷第51-56頁） 3.庚○○與詐騙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含匯款之明細資料）1份（警6卷第9-11、20-24頁） 4.被告之本案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1份（警6卷第33-50頁）
附表二：
編號 被害人 賠償金額 賠償方式 1 林○○ 被告願給付林○○1萬元。 被告於緩刑期內應履行之事項：被告於112年2月5日、112年3月5日各給付5,000元。 2 丙○○ 被告願給付丙○○1萬元。 被告於緩刑期內應履行之事項：被告於112年2月5日、112年3月5日各給付5,000元。 3 乙○○ 被告願給付乙○○5萬元。 被告於緩刑期內應履行之事項：被告自112年4月5日起，每月5日前清償5,000元至清償完畢為止，若一期未付，未屆清償期者，視為全部到期。 4 庚○○ 被告願給付庚○○2萬元。 被告於緩刑期內應履行之事項：被告於112年2月5日、112年3月5日、112年4月5日、112年5月5日各給付5,000元，若一期未付，未屆清償期者，視為全部到期。
對照表：
編號 卷宗名稱 代號 1 南市警六偵字第1110346084號卷 警1卷 2 南市警六偵字第1110388162號卷 警2卷 3 園警分刑字第11100191623號卷 警3卷 4 龍警分刑字第1110011737號卷 警4卷 5 北市警文一分刑字第11130087131號卷 警5卷 6 溪警分刑字第1110020215號卷 警6卷 7 溪警分刑字第1110034768號卷 警7卷 8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7549號卷 偵1卷 9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9674號卷 偵2卷 10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3735號卷 偵3卷 11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6816號卷 偵4卷 12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7044號卷 偵5卷 13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1204號卷 偵6卷 14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1374號卷 偵7卷 15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2029號卷 偵8卷 16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768號卷 原審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