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61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韋齊
上列上訴人因家暴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1年
度易字第715號，中華民國111年1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773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陳韋齊犯刑法第 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判處拘役2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 之標準為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 ，應予維持；除原判決事實欄所載「妨害張簡玎悅自由使用 其機車鑰匙之權利」，應更正為「妨害張簡玎悅自由使用機 車鑰匙行使機車權利」外，餘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 、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告訴人既有機車備用鑰匙，被告豈有妨礙其行使車輛之權利 ，被告亦無阻擋之行為。被告當日雖有拿取告訴人機車鑰匙 ，但僅將之拿高，並無丟棄鑰匙之行為，且事後亦將機車鑰 匙放回告訴人機車前面的置物箱，被告並無強制犯行云云。三、經查：
㈠原審綜合被告之供述、告訴人之指訴，偵、審中勘驗事發當 日之監視錄影畫面，暨被告提出之錄影畫面截圖、現場照片 結果，認：
１被告徒手拔取告訴人所有插在機車上之鑰匙，告訴人向前欲 搶回該鑰匙，被告以左手擋住，先後將該鑰匙放在身後、其 右方褲子口袋，復自右方褲子口袋拿出該鑰匙，走至圍牆邊 ，作勢將該鑰匙朝圍牆內丟棄之行為。而告訴人於歷次訊問 中，就發生糾紛之原委、被告拔取其機車鑰匙往後面圍牆丟 等重要情節之陳述均前後一致，並與監視錄影畫面相符。 ２被告拔取告訴人機車鑰匙之行為，已屬間接施強制力於告訴 人所騎乘之機車，客觀上足使告訴人無法發動並騎乘該機車 ，已對告訴人產生生理上之強制作用，該當以強暴方式而妨 害告訴人行使使用機車鑰匙發動機車之權利而與強制罪之要 件相合。
３就被告辯稱因怕告訴人情緒起來會騎機車撞伊，因此其先把 機車鑰匙拔起來，保護自己一節。原判決詳述依該監視器畫 面所示，告訴人並無騎機車撞被告之行為，被告所辯與監視 錄影畫面不符，難認被告拔取機車鑰匙係屬必要之防衛行為 。況被告經告訴人向前要拿回其手上之鑰匙，被告先以左手 擋住，並將鑰匙放在身後，再放入右方褲子口袋，向前欲取 告訴人手機未果後，轉身從褲子口袋拿出鑰匙，走到圍牆邊 ，作勢將機車鑰匙朝圍牆內丟，被告之行為，已足以妨害告 訴人行使機車權利，不因其有無將告訴人機車鑰匙丟到圍牆 內而有所不同。再被告固提出錄影影像及照片，欲證明告訴 人持機車鑰匙發動機車後離去，然被告前揭拔取告訴人機車 鑰匙，放入褲子口袋，再作勢將機車鑰匙朝圍牆內丟之強制 行為業已既遂，縱使被告於案發後將機車鑰匙歸還告訴人， 或告訴人持備用機車鑰匙發動機車離開，亦無礙犯罪業已成 立，被告所辯，洵無足採。
㈡經核原判決所為論列說明，均與卷證資料悉相符合，並無違 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本院同此認定。被告上訴指摘其實際 上未將該機車鑰匙丟棄，而是事後將該鑰匙放置在該機車前 面的置物箱，且告訴人既能持機車鑰匙自行離去，被告亦無 阻擋之行為，並無妨礙告訴人行使機車權利云云。顯係就原 判決已明白論斷之事項，徒憑己意再行爭執，已難採信。況 被告辯稱其事後將該鑰匙放置在該機車前面的置物箱一節， 亦無證據足資佐證，所辯自無足取。
四、綜上，被告確有妨礙告訴人自由使用機車鑰匙行使機車權利 之強制犯行，被告所辯，係屬事後卸責之詞，並無可採，其 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原判決事實欄認被告有「妨害 張簡玎悅自由使用其機車鑰匙之權利」，核與其理由欄認「 被告妨害告訴人行使機車權利」雖有不符。然被告有拔取該 機車鑰匙，並於告訴人要搶回該機車鑰匙時，有事實欄所載 之阻擋、作勢丟棄之行為，已足妨害告訴人自由使用該機車 鑰匙行使機車之權利，而該當強制犯行，原判決結論並無不 同，顯屬無害瑕疵，爰不撤銷原判決，併此指明。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宗榮提起公訴，檢察官李宛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3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安
法 官 蕭于哲
法 官 陳珍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許睿軒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71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韋齊
上列被告因家暴妨害自由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11年度偵字第773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韋齊犯強制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韋齊與張簡玎悅前係夫妻（2人於民國111年4月6日離婚） ，2人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1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 係。陳韋齊於110年12月16日13時許，在臺南市○○區○○路000 號旁，見張簡玎悅坐在機車上使用陳韋齊之前購買，由張簡 玎悅使用之行動電話手機，向張簡玎悅索還該手機，張簡玎 悅同意，表示整理手機內之資料後即還，陳韋齊直接伸手欲 拿取張簡玎悅手持之手機，雙方發生拉扯。陳韋齊竟基於妨 害他人行使權利之犯意，徒手拔取張簡玎悅所騎之機車鑰匙 (原插在機車上)，張簡玎悅向前要拿回陳韋齊手上之鑰匙， 陳韋齊先以左手擋住，並將鑰匙放在身後，再放入右方褲子 口袋，向前欲取張簡玎悅之手機未果後，轉身從褲子口袋拿 出鑰匙，走到圍牆邊，作勢將機車鑰匙朝圍牆內丟之強暴方 式，妨害張簡玎悅自由使用其機車鑰匙之權利。二、案經張簡玎悅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臺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然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甚明。後述所引用認定被告前 開犯行之證據資料，屬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者， 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均已同意作為證據（見易字卷第 62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當取供或 違反自由意志而陳述等情形，且俱核與本案之待證事實相關 ，認為以之作為本案證據係屬適當，依前揭規定，均具有證 據能力。又下列認定本案之非供述證據，經查並無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 應具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於前揭時、地，見告訴人張簡玎悅坐在機車 上使用其之前購買，由張簡玎悅使用之手機，向告訴人索還 該手機，張簡玎悅同意，表示整理手機內之資料後即還，其 直接伸手欲拿取張簡玎悅手持之手機，雙方發生拉扯。其徒 手拔取張簡玎悅所騎之機車鑰匙(原插在機車上)，張簡玎悅 向前要拿回陳韋齊手上之鑰匙，陳韋齊先以左手擋住，並將 鑰匙放在身後，再放入右方褲子口袋，向前欲取張簡玎悅之 手機未果後，轉身從褲子口袋拿出鑰匙，走到圍牆邊，作勢 丟鑰匙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之犯行，辯稱：我沒有將 告訴人的鑰匙往圍牆內丟，我只是晃一下而已，沒有丟出去 ，因為告訴人之前有騎乘機車衝撞我的紀錄，我怕她又要騎 機車撞我，所以先把她的機車鑰匙拔起來；我有提出影片， 鑰匙是從告訴人的身上拿出來的，他是自由的使用機車離開 現場，我沒有妨害她的自由云云。經查：
(一)被告於前揭時、地，見告訴人張簡玎悅坐在機車上使用其之 前購買，由張簡玎悅使用之手機，向告訴人索還該手機，張 簡玎悅同意，表示整理手機內之資料後即還，其直接伸手欲 拿取張簡玎悅手持之手機，雙方發生拉扯，被告徒手拔取張 簡玎悅所騎之機車鑰匙(原插在機車上)，張簡玎悅向前要拿 回陳韋齊手上之鑰匙，陳韋齊先以左手擋住，並將鑰匙放在 身後，再放入右方褲子口袋，向前欲取張簡玎悅之手機未果 後，轉身從褲子口袋拿出鑰匙，走到圍牆邊，作勢丟鑰匙朝 圍牆內丟等情，業據被告供承在卷，並經經證人即告訴人張 簡玎悅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證述（警卷第5-8頁、本院卷第? 21-22頁）明確，且有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警卷第19至33 頁）、臺南地檢署檢察事務官勘驗被告提出之影片勘驗報告
（偵卷第19至28頁）、本院勘驗監視器錄影光碟之筆錄及擷 取照片（本院卷第69至75頁）、被告當庭提出之錄影載圖照 片4張、現場照片1張（本院卷第78至87頁）在卷可憑，上開 事實，先可認定。
(二)經本院當庭勘驗案發時地之監視器錄影檔案，勘驗內容如下 ：「(無聲音)畫面一開始，一名著黑色外套女子即張簡玎悅 與一名著黑色長袖上衣男子即陳韋齊在畫面右方之機車停車 處，張簡玎悅坐在一輛機車上，面對陳韋齊低頭使用手機， 陳韋齊站在張簡玎悅面前看著張簡玎悅，嗣二人交談。 ⑴於監視器檔案時間(下同)00：12，陳韋齊靠近張簡玎悅，並 以雙手搶拿張簡玎悅手上之手機，張簡玎悅將手機放到其右 下方閃躲。
⑵00：14，陳韋齊再往前靠近，右手壓住張簡玎悅之右手，並 以左手圍住張簡玎悅，欲搶取張簡玎悅之手機。二人拉扯至 機車外。
⑶00：17，陳韋齊雙手拉住張簡玎悅之右手，張簡玎悅持續往 後移動。
⑷00：19至20，陳韋齊鬆開張簡玎悅的手，走向右方機車，以 右手拔取插在張簡玎悅之機車上之鑰匙，張簡玎悅向前要搶 回陳韋齊手上之鑰匙，被陳韋齊先以左手擋住，並將鑰匙放 在身後。
⑸00：25至45，陳韋齊將鑰匙放在右方褲子口袋，手插在口袋 上。二人交談後，張簡玎悅使用手機做輸入的動作，將手機 放置於耳朵旁時，陳韋齊雙手向前欲搶取張簡玎悅之手機， 張簡玎悅將手機拿下往後移動，陳韋齊持續向前靠近張簡玎 悅，張簡玎悅則往畫面左方逃離閃躲。
⑹00：49，陳韋齊轉身往機車處走去，從右方褲子口袋拿出鑰 匙，走至畫面最右方之圍牆邊，將鑰匙朝圍牆內丟(因柱子 擋住，無法看出鑰匙有無丟出)，隨後看向張簡玎悅，影片 結束。」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足憑。
(三)證人即告訴人張簡玎悅分別於：
㈠警詢時證稱：我騎乘機車離開校門口，並且將骑車停放在校 門口斜對角的圍牆，陳韋齊就跟著我過來，我就不理會他， 我坐在機車上划手機：接著陳韋齊就說，我使用的手機是他 購買的，要求我歸還給他，我就跟陳韋齊說好，但要給我時 間整理手機裡面的東西，我就會歸還給他，結果他就直接衝 向我，伸手要搶走手機，我一直抵抗沒有讓陳韋齊拿走手機 ，我告訴陳韋齊我要報警了，他又想衝過來搶走我的手機， 我就往後面跑，陳韋齊索性就走向我的機車，將我的機車鑰 匙拔起來，要求我交付手機才歸還我鑰匙，我不理會他，他
就將我的機車鑰匙往後面圍牆丟棄等語（見警卷第5至7頁） 。
㈡本院審判程序中具結證稱：我停在旁邊的巷子的圍牆前的位 置，我停車熄火坐在機車上，用我的手機在查資料，陳韋齊 他就走過來，突然告知我說他要手機回去，我說資料弄好下 星期再給你，他就說現在就要，他就伸手要搶我手機，我就 被迫離開機車位置，因為我要躲他，他一直拉扯我，在監視 錄影的畫面裡，大概在14秒左右都可以看到他是強制拉住我 的手，到18秒左右我是很用力才可以掙脫他，我一掙脫他就 立馬轉身拔走我機車上的鑰匙，我走過去請他歸還鑰匙，他 跟我說那你手機還我，我試圖打電話求救，他又再度伸手要 行搶我手機，我就想要跑離他遠一點，我看到他又走回圍牆 邊做了一個要把鑰匙丟掉的動作，所以我又走回去大概看一 下他要做什麼，我怕他要追過來，後來我趁他還沒靠近我之 前我就跑到學校正對面有賣吃的店家，我衝到裡面去，陳韋 齊也有到店家門口，他說沒有啊，我沒有拿你鑰匙，他就拍 拍他的口袋說沒有拿我的東西，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的鑰匙 去哪。後來他沒有進來，我就趁他沒有離我很近時，我就跑 出店家。（後來機車鑰匙去哪裡？）他並沒有直接還我，我 回去機車現場附近找一下，鑰匙在機車的輪胎附近找到。我 後來跑走才想到身上有備用鑰匙，所以才跑走，我就想說如 果真的找不到，我就拿備用鑰匙走了。（他拔走妳鑰匙這段 期間是無法離開或騎車嗎？）我當時很慌張，我跑進店家第 一反應是報警第二個是我等等要怎麼離開，後來想說搭計程 車或用備用鑰匙，當時在想要不要等他走還是怎樣，我當時 一直在想要怎麼離開，我不想一直被他糾纏等語（見易字卷 第130至135頁）。審諸告訴人歷次證述，就發生糾紛之原委 、被告拔取其機車鑰匙往後面圍牆丟等重要情節之陳述均前 後一致，並與監視器攝得畫面相符，又告訴人於本院審判中 已具結擔保其供述內容之真實性，應無甘冒觸犯刑法偽證罪 嫌而為虛偽證詞之必要，且與被告供稱其拔取機車鑰匙之客 觀事實相符，堪認證人張簡玎悅所述應屬可採。(四)按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暴、脅迫，祇以所用之強脅手段足 以妨害他人行使權利，或足使他人行無義務之事為已足，並 非以被害人之自由完全受其壓制為必要；又上開所稱「強暴 」行為，乃以實力不法加諸他人之謂，惟不以直接施諸於他 人為必要，即間接施之於物體而影響於他人者，亦屬之（最 高法院28年度上字第3650號、86年度台非字第122號判決意 旨參照）。則行為是否屬於刑法第304條第1項所稱之「強暴 」行為，判斷之關鍵在於施暴有無發生強制作用，使被害人
感到心理上或生理上之強制，亦即行為若能具有強制成效者 ，自可認為係屬刑法第304條第1項所稱之「強暴」行為。經 查，被告本案拔取告訴人所騎乘機車鑰匙之行為，已屬間接 施強制力於告訴人所騎乘之機車，客觀上足使告訴人無法發 動並騎乘該機車，已對告訴人產生生理上之強制作用，該當 以強暴方式而妨害告訴人行使使用機車鑰匙發動機車之權利 而與強制罪之要件相合。
(五)被告固辯稱：因為告訴人之前有騎乘機車要衝撞我的紀錄， 我怕她情緒起來又要騎機車撞我，所以我先把她的機車鑰匙 拔起來，保護我自己云云。惟依前揭監視器畫面所示，告訴 人並無騎機車撞被告之行為，被告所辯與監視器錄影內容不 符，被告自不得以上開理由為藉口，逕行將告訴人之機車鑰 匙取走，亦難認其當時係實施必要之防衛行為。況被告確實 有將告訴人之機車鑰匙拔走，經告訴人向前要拿回被告手上 之鑰匙，被告先以左手擋住，並將鑰匙放在身後，再放入右 方褲子口袋，向前欲取張簡玎悅之手機未果後，轉身從褲子 口袋拿出鑰匙，走到圍牆邊，作勢將機車鑰匙朝圍牆內丟， 而被告之前開行為，足以妨害告訴人行使機車之權利無疑， 不因被告有無將告訴人機車之鑰匙丟到圍牆內而有所不同。 再被告固提出其錄影之影像及照片，欲證明告訴人持機車鑰 匙發動機車後離去，有臺南地檢署檢察事務官勘驗被告提出 之影片勘驗報告（偵卷第19至28頁），然被告前揭拔取告訴 人之機車鑰匙，放入褲子口袋，再作勢將機車鑰匙朝圍牆內 丟之強制行為業已既遂，縱使被告於案發後將機車鑰匙歸還 告訴人，或告訴人持備用之機車鑰匙發動機車離開，亦無礙 犯罪業已成立。被告前揭所辯，洵無足採。
二、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可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按家庭暴力，指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 、控制、脅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家庭暴力罪，則指家 庭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 罪，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款、第2款定有明文。本案被 告與告訴人於案發時仍為夫妻，2人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 第3條第1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被告所為屬家庭暴力防治 法第2條第2款所稱之家庭暴力罪，起訴意旨漏論及此，經本 院告知被告以維其權益（見本院卷第38、128頁），應予一 併審酌，惟因家庭暴力防治法對於家庭暴力罪並無科處刑罰 之規定，仍應依刑法予以論罪科刑。是核被告陳韋齊所為， 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二、爰審酌被告不思以理性方式處理糾紛，竟以上開強暴手法妨 害告訴人行使權利，所為誠屬不該，犯後坦承客觀事實，否 認主觀犯意，未取得告訴人諒解以填補其犯行所造成之損害 ，兼衡被告無前科之素行、犯罪之動機、手段，及其於本院 審理中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43頁)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4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宗榮提起公訴，檢察官李佳潔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9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王惠芬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杰瑞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 條第1 項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