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上易字,111年度,851號
TPHM,111,上易,851,20230207,1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85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達義




選任辯護人 蔡文彬律師
尤柏燊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侵占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
字第132號，中華民國111年5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684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達義於民國97年8月1日與告訴人黃秋 來及被害人葉清海、李甫峰及黃水源簽定合購同意書，由被 告出資新臺幣（下同）720萬元、告訴人出資540萬元、被害 人葉清海、李甫峰及黃水源各出資180萬元，合資購買坐落 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00地號等土地（下稱本案土 地）及其上建物，嗣於98年1月間因資金需求，各合夥人除 同意被害人陳文龍以1,000萬元參與出資外（以上6位投資人 合稱合夥團體），並按被告38%、告訴人佔28.5%、被害人陳 文龍佔5%，被害人葉清海、李甫峰及黃水源各佔9.5%之比例 分派盈餘，並同意將上開土地以告訴人名義辦理所有權登記 後，交由被告所經營之富森建築開發有限公司（下稱富森公 司）興建房屋出售以此獲利。詎被告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而為下列侵占犯行：
㈠第三人黃子愛於上開合建案執行期間，曾表達購買上開土地 之意願，經各合夥人同意，推由告訴人出面，於99年1月7日 將上開土地出售與黃子愛，並收受黃子愛所給付之部分買賣 價金共2,725萬8,688元，其後因黃子愛未履行買賣契約條件 ，黃秋來本擬將上開已繳款項全數充作懲罰性違約金，嗣因 黃子愛提起返還價金之訴，經雙方協商後，返還黃子愛其中 半數款項即1,362萬9,344元達成和解，另所餘半數款項則仍 充作違約金予以沒收，惟被告竟於105年3月30日以後不詳日 時，將前開違約金之款項之據為己有（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 ），而未將列入合夥財產內加以分配。




㈡被告於執行上開合建案期間，本應就合夥財產之收支為如實 登載、核銷，詎竟於99至102年間不詳日時，藉口：捐款與 高雄市超越巔峰關懷協會、財團法人敬典文教基金會、財團 法人典美文教基金會等慈善機構共93萬7,200元；支付陳達 義個人薪水500萬元；未來5年捐款500萬元；交際費用240萬 元；發票稅金5%計398萬9,300元；營所稅17%計394萬8,760 元等名義，將其中2,127萬5,260元挪為他用（如附表一編號 2至7所示）。共侵占㈠及㈡合夥財產達3,490萬4,604元。 ㈢迨本合建案房屋全數售出後，被告於104年7月31日召集各合 夥人結算投資獲利，突然提出內容不實之「中山北路○段○○ 巷天母住宅新建工程-支出明細（總）」及「中山北路○○段○ ○巷天母住宅新建工程-支出明細（六）」各1紙，並宣稱合 夥財產僅剩下398萬4,688元，告訴人及被害人等人始知悉上 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侵占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 ，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 疑之存在，致使無法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 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 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刑事判例參照） 。另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 方法。故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者，應貫徹無罪推定原則，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刑事妥速審判法第6條定之甚 明。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侵占罪嫌，無非係以證人黃秋來、李甫 峰、葉清海、陳文龍於偵查中所為證述、合購同意書、本案 土地謄本、不動產買賣契約書、高雄瑞豐郵局存證信函、中 山北路6段172巷天母住宅新建工程-支出明細（總）及支出 明細（六）、原審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1421號、105年度重 訴字第237號、108年度重訴更一字第3號等民事判決、被告1 02年至103年捐款明細、富森公司華南銀行帳戶交易明細等 ，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雖坦承確與告訴人共同合資購買本案土地並簽署合 建分售合約書以興建房屋出售等情，惟堅詞否認犯行。其辯



稱：本案投資係由被告、告訴人、葉清海、李甫峰、黃水源 及陳文龍合夥共同籌資購買本案土地，並於由富森公司與由 告訴人擔任代表之上開合夥團體簽訂合建分售合約書，雙方 約定獲利分配方式為富森公司可分得獲利之30％，合夥團體 可獲得70％之獲利。在本案興建過程中被告已將合夥團體的 本金2,800萬元均已分配給各投資人了，後又於尚未結案前 已提出6,000萬元利潤供各投資人分配，故被告實已將共8,8 00萬元分配予合夥團體，依照上開協議合夥團體可分得7成 獲利，而由被告擔任負責人之富森公司可分得3成獲利，則 以此計算富森公司應可獲得3,771萬4,286元之獲利，此筆金 額超過檢察官所起訴之侵占金額3,490萬4,604元，是就該案 而言已無獲利可供合夥團體分配等語。
五、本院採認檢察官所提全部證據之證據能力，仍無法獲致被告 被訴事實有罪心證之認定（理由詳後），自無究明證據能力 有無之必要。　　　
六、經查：
㈠被告係富森公司之負責人，其於96年間邀同告訴人及葉清海 、李甫峰、黃水源合夥進行本案投資，約定由被告出資720 萬元、告訴人出資540萬元，另葉清海、李甫峰、黃水源各 出資180萬元，並於97年8月1日簽署「合購同意書」，後陳 文龍再增資1,000萬元加入合夥，共出資2,800萬元以購買本 案土地並登記於告訴人名下；繼於97年11月8日由告訴人代 表出面與由被告擔任負責人之富森公司簽署「合建分售合約 書」，約定由告訴人提供本案土地，由富森公司出資興建地 上陸層住宅計11戶，且「雙方約定土地與房屋比為70：30」 ；被告於上開合建投資案結束後，於104年7月31日召集各合 夥人結算投資獲利，並提出「中山北路六段172巷天母住宅 新建工程-支出明細（總）」、「中山北路六段172巷天母住 宅新建工程-支出明細（六）」，未將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黃 子愛購地價金應以違約金沒收部分之金額列於上開支出明細 表（總）之收入項目，另將如附表一編號2至7所示捐款慈善 機構、未來捐款、103年以後之薪資、交際費用、稅金、營 所稅等項目之金額列於支出明細（六）之支出項目中，主張 該投資案收入減去支出僅剩餘398萬4,688元，告訴人因認有 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不實而對被告提出侵占告訴等情，業 據證人即告訴人黃秋來證述明確（他卷第32至33、68、82背 面至83、93至95、165、166、原審卷二第187至200頁。卷宗 名稱與代號對照表如附表二，下同），經核與證人李甫峰（ 他卷第78至79頁、原審卷二第63至78頁）、葉清海（他卷第 73至75頁、原審卷二第78至85頁）、陳文龍（他卷第73至75



頁）、張月菁（偵卷第257至260、265至267頁）、薛紹禹（ 偵卷第257至260頁）、張愛苓（偵卷第257至260頁）之證述 相符，並有合購同意書、本案土地登記謄本（他卷第5頁至 第11頁）、不動產買賣契約書、高雄瑞豐郵局000135號存證 信函（他卷第12頁至第20頁）、104年7月31日中山北路6段1 72巷天母住宅新建工程-支出明細（總）、104年7月31日中 山北路6段172巷天母住宅新建工程-支出明細（六）（他卷 第21至25頁）、華泰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7年9月26日華 泰總企劃行銷字第1070009391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0與 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偵卷第141至152頁）、華 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總行108年6月6日營清字第1080063 086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偵卷第207至 218頁）、富森公司與合夥團體所簽署合建分售合約書（原 審卷二第51至54頁）為證。
㈡被告是否有如公訴意旨所載侵占合夥團體之出資，因檢察官 係以告訴人指訴被告104年7月31日所提支出明細（總）及支 出明細（六）有結算不實情形為憑，而該等支出明細列有富 森公司執行購地合建計畫之收入及支出，包括合夥人基於地 主身分應自行負擔之項目，自有究明合夥契約及合建契約關 於費用負擔及盈剩分配之必要。查系爭合夥契約即97年8月1 日合購同意書（他卷第5頁），僅約定合夥團體將決定代表 人配合標購本案土地、「自合資起至建築物出售止，一切產 生費用應按投資比例均攤」、出資款項應匯入富森公司華南 商業銀行北高雄分行帳戶而已，明白指稱出資款項須交付富 森公司，由富森公司執行購地合建之計畫，但全未提及合夥 團體應如何結算分配盈剩，亦未言明合夥團體與富森公司之 權利義務為何。
　㈢系爭合夥契約係以告訴人為合夥團體之代表，並與富森公司 簽訂合建契約，已如前述。依告訴人與富森公司間之97年11 月8日合建分售契約，除第3條約定「雙方約定土地與房屋比 為70：30，並同時分別出售予承買人，由甲方（即告訴人） 出售土地、乙方（即富森公司）出售建築物，甲乙雙方各自 向承買人收取出售土地或房屋之價款」；第10條約定「整地 費用、地價稅由甲方負擔，房屋稅由乙方負擔」之外，別無 合夥團體與富森公司關於合建費用負擔及盈餘分配之約定。　㈣被告所提出於合夥團體，且為告訴人不爭執內容之中山北路 六段172巷天母住宅新建工程96年5月25日支出明細、97年2 月13日支出明細（二）、97年8月6日支出明細（三）、97年 8月6日支出明細（四）、99年5月18日支明細（五）（他卷 第39至45背面頁），列計所有購地合建之收入及支出，包括



合夥人之出資（名義為「股東資金」之收入），及購地價金 （名義為「地主」、「國有地」之支出）、代書仲介費、增 值稅、代書費、地價稅、鑑界費、餐費等名義上應由地主負 擔之項目。此外，支出明細（五）亦有列計「償還本金」予 被告、告訴人、葉清海、李甫峰、黃水源等，亦即將97年8 月1日合購同意書出資額匯款各合夥人之支出項目。　㈤證人即告訴人黃秋來於偵訊時陳稱：在房子蓋到一半時，被 告有先將伊投資的500多萬元分給伊，後來房子預售到8成時 ，獲利1億多元，所以被告拿出6,000萬元來分，伊有依照自 己出資的比例分回1,000多萬元等語（偵卷第95頁），原審 審理時證稱：在本案的投資過程中，伊有收到本金，也有收 到盈餘6,000萬元等語（原審卷二第192頁）；證人李甫峰於 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有拿到本金180萬元，另有拿到1 00到150萬元的分配利潤，伊印象中是在第5次到第6次股東 會中間有分配利潤等語（他卷第79頁、原審卷二第69頁）； 證人葉清海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本案伊有拿回本金及盈餘， 拿多少伊忘記了，但就是按照伊投資比例拿回盈餘等語相符 （原審卷二第83至84頁）。足見合夥團體應有進行結算，並 由富森公司匯款，以返還出資及分配盈餘。　
　㈥綜合上述合夥契約、合建契約及購地合建計畫實際執行之情 形可知，合夥團體係將出資交付富森公司，由富森公司執行 購地合建計畫，處理一切購地合建事務，包括合夥團體（即 地主）應自行負擔之事項，富森公司依相關收入及支出製作 支出明細，被告繼之提出於合夥團體追認及結算，富森公司 再依據追認及結算之結果匯款，以為返還出資及盈餘分配之 用。準此而論，富森公司取得合夥團體所交付之出資，於所 製作之支出明細經合夥團體追認及結算後，始得依據追認及 結算之結果給付合夥團體。是富森公司所製作支出明細（總 ）及支出明細（六）中如附表一所示各編號之項目，倘若未 獲合夥團體之追認及結算，給付義務未予釐清確認之前，富 森公司自無從給付款項予合夥團體，不能遽謂富森公司負責 人之被告有何侵占之不法所有意圖。除此之外，富森公司確 有執行購地合建之計畫，亦有陸續製作支出明細供合夥團體 追認及結算，並依追認及結算結果將出資額及盈餘給付合夥 團體；系爭合建契約未提及富森公司執行購地合建計畫，是 否可從中取得盈餘，惟既載有「雙方約定土地與房屋比為70 ：30」之文字，別無盈餘盡歸合夥團體之記載，且富森公司 倘屬無利可圖，當無平白無故參與之道理，被告主張富森公 司可依上開條款獲有盈餘，尚非全屬無稽之談，於此爭議未 經釐清並據以完成結算之前，亦難認為被告確有侵占之不法



意圖。
　㈦被告所提出於合夥團體之支出明細（總），雖未記載如支出 明細（五）所列計之黃子愛訂金2,725萬8,688元（他卷第45 頁），又支出明細（六）另有列計被告以外合夥人所不認同 之如附表一編號2至7所示項目。然而，黃子愛向告訴人購買 本案土地而支付之訂金，因黃子愛未依約支付價金並開立尾 款商業本票，而為告訴人主張應予沒收作為懲罰性違約金， 後經黃子愛提起訴訟，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 322號民事判決駁回原告即黃子愛之訴、本院100年度重上字 第418號民事判決改命被告即告訴人給付1,725萬8,688元及 其法定遲延利息、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2115號民事判 決廢棄發回、本院102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44號民事判決 駁回上訴、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200號民事判決廢棄發 回後，告訴人與黃子愛達成僅沒收訂金二分之一之和解，而 為被告所不同意，被告以外之合夥人後於106年12月7日合夥 人會議追認上開和解，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陳文龍、葉清海 、李甫峰證述在卷（他卷第74、78背面至79頁），並據告訴 人於偵查中所提、由李甫峰所製作「台北市○○區○○段○○段00 0○地號土地購地興建房屋出售之合夥事業清算報告書」記載 始末明確（偵卷第13至17頁），復有上開字號民事判決在卷 可參（偵卷第271至303頁）。被告原本已將黃子愛訂金之款 項列計於支出明細（五）並提出於合夥團體，合夥人盡此知 事，難謂被告有何隱瞞該筆收入之意思，而被告執有利於告 訴人之民事判決，認黃子愛與告訴人之民事訴訟進行非不利 於告訴人，不同意告訴人與黃子愛和解，與其他合夥人意見 相左，暫未將此筆爭議款項列入支出明細（總），留待日後 爭議解決再予計入，亦非全無可能之事。至於如附表一編號 2至7所示項目，關於編號2、4之捐款，證人即告訴人於原審 審理時自承：「被告有提過如果有賺錢會去捐錢，當時在開 會有提過」等語（原審卷二第196頁），證人陳文龍於偵訊 時亦稱，有聽過被告口頭講過捐款之事（他卷第73背面頁） ；關於編號3、5之被告薪水、交際費用，前經全體合夥人追 認之支出明細（五）本有列計被告300萬元之薪資（名義為 「陳達義3年服務費＋車馬費＋住宿費」）、多筆交際費用（ 他卷第44頁）；編號6、7之稅金，名義上屬於購地合建後出 售房屋之支出，屬購地合建計畫所應負擔之費用，則被告依 據開會告知、過往編列、負擔事項，將該等款項列入支出明 細，聽候合夥團體追認，尚非悖於情理。
　㈧末原審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1421號、105年度重訴字第237號 等民事判決，係駁回告訴人依「合購同意書」對於被告之民



事請求；原審法院108年度重訴更一字第3號民事判決，固以 「合購同意書」為據，判命被告應將合夥剩餘財產返還告訴 人，惟經本院108年度重上字第431號民事判決以合夥尚未完 成清算完結等為由予以廢棄，現上訴於最高法院中，均不足 作為不利於被告之依憑。
七、綜上所述，被告所提出、由富森公司製作之支出明細（總） 及支出明細（六），其如附表一所示未予列計及予以列計之 項目，雖未能獲得合夥團體之追認及結算，惟依據系爭合夥 契約、合建契約及購地合建計畫之實際執行情形，富森公司 於合夥團體完成追認及結算之前，尚無從依據追認及結算結 果給付合夥團體，況被告與其他合夥人間就如附表一所示收 入及支出項目存有歧見，被告關於富森公司亦可分配盈剩之 主張，猶待合夥團體完成結算，釐清富森公司對於合夥團體 之給付義務，是本件應屬民事糾葛，尚難認為被告已有侵占 之不法所有意圖。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得以證明被告 確有公訴意旨所指犯行，因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判決以 查無證據得認被告確有侵占之不法所有意圖，諭知被告無罪 判決，認事用法尚無違誤，應予維持。檢察官上意意旨執前 陳詞指摘原判決違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鍾維翰提起公訴，檢察官高怡修提起上訴，檢察官趙燕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惠立
法　官 廖怡貞
法　官 張道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彭秀玉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7 　　日◎附表一（被告涉嫌侵占款項一覽表）
編號 名稱 金額(新臺幣） 備註 1 黃子愛購地價金應以違約金沒收部分 13,629,344 2 捐款慈善機構 937,200元 被告以個人或韋克興業有限公司名義捐款 3 陳達義個人薪水 5,000,000元 4 未來5年捐款 5,000,000元 5 交際費用 2,400,000元 6 發票稅金5% 3,989,300元 支出明細(六)載為3,983,950元 7 營所稅17% 3,948,760元 合計 34,904,604元 ◎附表二（卷宗名稱與代號對照表）
卷宗名稱 代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他字第10718號卷 他卷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6841號卷 偵卷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年度審易字第2776號卷 審易卷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字第132號卷一 原審卷一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字第132號卷二 原審卷二 本院111年度上易字第851號卷 本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