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緝字第21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安慈
選任辯護人 董佳政律師（嗣經解除委任）
上列被告因妨害秩序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
第16172號），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
罪之陳述，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私行拘禁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朱玉萍、林泰佑、林湘芸、林晋寬、黃冠智、賴敬道(前開 六人均業經本院審結)、乙○○於民國109年7月11日凌晨5時許 前於臺中市某KTV聚會時，聽聞丁○○有向他人傳述貶低朱玉 萍、林湘芸之言語一情而心生不滿，賴敬道遂基於在公共場 所聚集三人以上首謀、下手實施強暴之犯意，向在場之其他 人提議教訓丁○○，遂於109年7月11日凌晨5時許，其等分別 乘坐車牌號碼0000-00號、RBH-8516號汽車，前往臺中市○里 區○○路00號附近道路，由林湘芸、林晋寬撥打電話予丁○○， 以聊天為由邀約渠下樓及上車，丁○○遂搭上車牌號碼0000-0 0號汽車，前往林湘芸位在臺中市○○區○○路000巷00號3樓租 屋處(下稱3樓租屋處)外之道路即臺中市太平區永豐路424巷 底。同日凌晨5時22分許，眾人下車後，朱玉萍、乙○○基於 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之犯意聯絡，林泰佑 、林湘芸、林晋寬、黃冠智則基於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 施強暴在場助勢之犯意聯絡，並朱玉萍、林泰佑、林湘芸、 林晋寬、黃冠智、賴敬道、乙○○亦共同基於私行拘禁之犯意 聯絡，由朱玉萍先以徒手摑丁○○巴掌、拉扯頭髮等方式毆打 丁○○，賴敬道並以不詳物品輕觸敲打丁○○頭部，及拉林湘芸 之手臂來推打丁○○，使之跌倒，復持盆栽向丁○○丟擲泥土， 乙○○並要求丁○○下跪，丁○○因恐遭繼續毆打而下跪，乙○○、 朱玉萍復陸續以徒手摑巴掌、拉扯頭髮使丁○○跪地拖行、腳 踹身體等方式對丁○○施暴，又乙○○為阻止丁○○報警而強行取
走丁○○之手機，以此方式妨害丁○○使用手機之權利，林泰佑 、林湘芸、林晋寬、黃冠智則在旁助勢。嗣於同日凌晨5時3 1分許，乙○○復拉扯丁○○頭髮，再由賴敬道強拉丁○○帶離臺 中市太平區永豐路424巷底，並將丁○○帶進3樓租屋處內，朱 玉萍、林湘芸、乙○○、黃冠智、林泰佑、林晋寬亦陸續進入 3樓租屋處，朱玉萍、乙○○於3樓租屋處內又以徒手毆打、拉 扯頭髮，並拉扯頭髮撞牆、腳踹頭部及全身等方式對丁○○施 暴，致丁○○受有右側眼瞼及眼周圍區域鈍傷、左側眼瞼及眼 周圍區域鈍傷、唇鈍傷、頭皮鈍傷、鼻子鈍傷、右側膝部挫 傷、左側膝部挫傷、右側膝部擦傷、左側膝部擦傷、雙側淚 腺乾眼症、右側眼球及眼眶組織鈍傷、左側眼球及眼眶組織 鈍傷、結膜炎、雙眼瘀青、左眼結膜下出血之傷害（傷害部 分已於偵查中撤回告訴），並將丁○○拘禁於3樓租屋處內約3 小時，嗣丁○○經釋放後報警處理，查悉上情。二、案經丁○○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案被告乙○○（以下逕以姓名稱之）所犯，均非死刑、無期 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 第一審之案件，其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前揭被訴事實為有 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乙○○ 、公訴人之意見後，本院認為適宜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依刑 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規定，經合議庭評 議後，裁定本案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 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 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 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乙○○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 （見110訴2179卷一第308頁，111訴緝213卷第96頁、第104 頁、第109頁），核與共同被告朱玉萍、林泰佑、林湘芸、 林晋寬、黃冠智、賴敬道於警詢或偵查、本院訊問或準備程 序及審理時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丁○○於警詢、偵查、本院 審理時之證述均大致相符（見偵卷第75至95頁、第99至102 頁、第107至110頁、第115至124頁、第129至131頁、第255 至257頁、第265至271頁，110訴2179卷一第99至105頁、第1 11至122頁、第177至179頁、第281至285頁、第307至319頁 、第403至405頁、第553至555頁、卷二第21至28頁、第81至 124頁），並有長安醫院診斷證明書、案發當日監視器拍攝 到車牌號碼0000-00號、RBH-8516號汽車之畫面、臺中市太
平區永豐路424巷底之監視器畫面、丁○○提供渠與朱玉萍之 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丁○○傷勢照片、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本 院勘驗筆錄及擷圖附卷可稽（見偵卷第137至141頁、第153 至170頁、第173至175頁，110訴2179卷一第100至103頁、第 123至140頁），足徵乙○○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 採信。
㈡查丁○○雖於警詢時證稱：賴敬道拿棒球棍在我頭上微敲擊等 語(見偵卷第117頁、第119頁)，再於本院審理時證述：賴敬 道拿棒球棍輕輕敲我的頭；(檢察官問：妳為什麼知道賴敬 道拿的是棒球棍？）聽聲音，（檢察官問：聽到打到妳頭的 聲音嗎？）就「鏘鏘鏘」這樣；是鋁棒等語(見110訴2179卷 二第89頁、第92頁、第102頁)，然賴敬道否認有攜帶棒球棍 並持以敲打丁○○，其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時均稱係以塑膠 製品輕敲丁○○頭部等語(見偵卷第109頁，110訴2179卷一第1 15頁)，再參朱玉萍、林湘芸均供稱案發時沒有人攜帶兇器 到場，林泰佑、黃冠智、乙○○亦未供稱有人攜帶武器到場， 林晋寬則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車上有放球棒，是我放 車上防身用的，但我沒有帶下車也沒有拿來對丁○○做什麼， 印象中其他人也沒有帶武器等語(見110訴2179卷一第112頁) ，又經本院勘驗案發時臺中市太平區永豐路424巷底之監視 器畫面，亦未見乙○○或在場共同被告有人持棒球棍或其他顯 然為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有本院勘驗筆錄及擷圖在卷為憑 (見110訴2179卷一第100至103頁、第123至140頁)，復依卷 內尚無其他事證可認本案有人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顯然屬 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至丁○○雖受有頭部鈍傷之傷勢，但亦 不能排除是因遭徒手毆打、拉扯頭髮、腳踹頭部等方式施暴 所致；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 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 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裁判意旨參照），是丁○○指述賴敬 道持棒球棍敲打渠頭部一節，除告訴人丁○○單一指述外，並 無其他明確補強證據可證此節為真實，而不能遽為不利於被 告之認定，是公訴意旨認為賴敬道攜帶棒球棍並持以對丁○○ 施暴部分，容有誤會，此部分事實應予更正，因此，本案並 未合於刑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 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之加重要件，併此指明。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乙○○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㈠刑法第150條第1項規定於108年12月13日修正後，業於109年1 月15日公布，並自同年月17日起生效施行，修正後該條規定
第1項為「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 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10萬元以下罰金；首謀及下手實施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 有期徒刑」，依立法者於150條第1項規定修正理由中所明白 揭示：⑴隨著科技進步，透過社群通訊軟體（如LINE、微信 、網路直播等）進行串連集結，時間快速、人數眾多且流動 性高，不易先期預防，致使此等以多數人犯妨害秩序案件規 模擴大，亦容易傷及無辜。惟原條文中之「公然聚眾」，司 法實務認為必須於「公然」之狀態下聚集多數人，始足當之 ；亦有實務見解認為，「聚眾」係指參與之多數人有隨時可 以增加之狀況，若參與之人均係事前約定，人數既已確定， 便無隨時可以增加之狀況，自與聚眾之情形不合（最高法院 28年上字第621號、92年度台上字第5192號裁判意旨參照） 。此等見解範圍均過於限縮，學說上多有批評，也無法因應 當前社會之需求。爰將本條前段修正為「在公共場所或公眾 得出入之場所」有「聚集」之行為為構成要件，亦即行為不 論其在何處、以何種聯絡方式（包括上述社群通訊軟體）聚 集，其係在遠端或當場為之，均為本條之聚集行為，且包括 自動與被動聚集之情形，亦不論是否係事前約定或臨時起意 者均屬之。因上開行為對於社會治安與秩序，均易造成危害 ，爰修正其構成要件，以符實需。⑵為免聚集多少人始屬「 聚眾」在適用上有所疑義，爰參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 第1項及其於106年4月19日修正之立法理由，認三人以上在 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實施強暴脅迫，就人民安寧之 影響及對公共秩序已有顯著危害，是將聚集之人數明定為三 人以上，不受限於須隨時可以增加之情形，以臻明確。⑶倘 三人以上，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進而實行 強暴脅迫（例如：鬥毆、毀損或恐嚇等行為）者，不論是對 於特定人或不特定人為之，已造成公眾或他人之危害、恐懼 不安，應即該當犯罪成立之構成要件，以符保護社會治安之 刑法功能。⑷實務見解有認本條之妨害秩序罪，須有妨害秩 序之故意，始與該條之罪質相符，如公然聚眾施強暴脅迫， 其目的係在另犯他罪，並非意圖妨害秩序，除應成立其他相 當罪名外，不能論以妨害秩序罪（最高法院31年上字第1513 號、28年上字第3428號裁判參照）。然本罪重在安寧秩序之 維持，若其聚眾施強暴脅迫之目的在犯他罪，固得依他罪處 罰，若行為人就本罪之構成要件行為有所認識而仍為本罪構 成要件之行為，自仍應構成本罪，予以處罰。而刑法第150 條既屬妨害秩序之一種犯罪，則聚眾實施強暴脅迫之人，主 觀上自須具有妨害秩序之故意，亦即應具有實施強暴脅迫而
為騷亂之共同意思，始與該條罪質相符。惟此所稱聚眾騷亂 之共同意思，不以起於聚集行為之初為必要。若初係為另犯 他罪，或別有目的而無此意欲之合法和平聚集之群眾，於聚 眾過程中，因遭鼓動或彼此自然形成激昂情緒，已趨於對外 界存有強暴脅迫化，或已對欲施強暴脅迫之情狀有所認識或 預見，復未有脫離該群眾，猶基於集團意識而繼續參與者， 亦均認具備該主觀要件。且其等騷亂共同意思之形成，不論 以明示通謀或相互間默示之合致，亦不論是否係事前鳩集約 定，或因偶發事件臨時起意，其後仗勢該群眾結合之共同力 ，利用該已聚集或持續聚集之群眾型態，均可認有聚眾騷亂 之犯意存在(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191號判決意旨參照 )。次按所謂「公共場所」，係指特定多數人或不特定之人 得以出入、集合之場所；所謂「公眾得出入之場所」，係指 非屬公共場所，而特定多數人或不特定之人於一定時段得進 出之場所。查臺中市太平區永豐路424巷底應係不特定人得 以出入之場所，而屬公共場所，先予敘明。基上，乙○○與朱 玉萍、林泰佑、林湘芸、林晋寬、黃冠智、賴敬道於上開時 間前往並聚集於客觀上屬公共場所之臺中市太平區永豐路42 4巷底，其明知前往本案現場之目的係為教訓丁○○，卻仍前 往聚集，堪認其與其他共同被告聚集於前揭現場時主觀上具 備將對他人施以強暴之認識或故意甚明，而乙○○之本案參與 程度為下手實施。乙○○上開行為，立法論上即推認其所為造 成公眾或他人之危害、恐懼不安，業已妨害社會安寧秩序， 而該當本罪罪名，至實際上是否果有造成社會安寧秩序之危 害，在所不問。
㈡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其犯罪行為包括「私行 拘禁」及「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兩種行為 態樣；所謂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係指以私禁外之 非法方法，妨害其行動自由而言。若將被害人拘禁於一定處 所，繼續較久之時間，而剝奪其行動自由，仍屬私禁行為（ 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262號判決意旨參照）。復按刑法 第302條之妨害自由罪，原包括私行拘禁及以其他非法方法 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而言，所謂非法方法，當包括強暴脅迫等 情事在內，被告於剝奪行動自由行為繼續中，恐嚇被害人， 並脅迫被害人行無義務之事，自屬包含於剝奪被害人行動自 由之同一意念之中。縱其所為合於刑法第304條、第305條之 情形，仍應視為剝奪行動自由之部分行為，而不另論刑法第 305條之恐嚇罪或第304條之強制罪（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 第1066號、74年度台上字第3404號裁判意旨參照）。經查， 丁○○之行動自由遭限制於3樓租屋處內達數小時，已為私行
拘禁之程度；又丁○○於上開過程中，因恐遭繼續毆打而依命 令下跪、遭取走手機、被強行帶進3樓租屋處等節，均屬乙○ ○與朱玉萍、林泰佑、林湘芸、林晋寬、黃冠智、賴敬道所 共同犯私行拘禁之部分行為，以達成私行拘禁之目的，是均 不另論罪。公訴意旨認乙○○此部分行為另構成刑法第304條 第1項之罪，容有誤會。
㈢核乙○○所為，係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聚集 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私行拘禁罪 。
㈣公訴意旨就妨害秩序部分認乙○○涉犯刑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 、第1項後段之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 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容有未洽，業據本院說明如前， 惟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並經本院於準備程序及審理時 告知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罪名，無礙被告訴訟防禦權之 行使，乙○○並坦認犯行（見111訴緝213卷第96頁、第104頁 、第109頁），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㈤按在學理上，有「任意共犯」與「必要共犯」之分，前者指 一般原得由一人單獨完成犯罪而由二人以上共同實施之情形 ，當然有刑法總則共犯規定之適用；後者係指須有二人以上 之參與實施始能成立之犯罪而言。且「必要共犯」依犯罪之 性質，尚可分為「聚合犯」與「對向犯」，其二人以上朝同 一目標共同參與犯罪之實施者，謂之「聚合犯」，如刑法分 則之公然聚眾施強暴、脅迫罪、參與犯罪結社罪、輪姦罪等 是，因其本質上即屬共同正犯，故除法律依其首謀、下手實 施或在場助勢等參與犯罪程度之不同，而異其刑罰之規定時 ，各參與不同程度犯罪行為者之間，不能適用刑法總則共犯 之規定外，其餘均應引用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之規定（最高 法院81年度台非字第233號刑事判決參照）。是乙○○與朱玉 萍、賴敬道就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之犯行 ，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參諸刑法條文 有「結夥三人以上」者，其主文之記載並無加列「共同」之 必要，是刑法第150條第1項法文既以「聚集三人以上」為構 成要件，自應為相同解釋（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第4231號判 決意旨參照），是上開構成共同正犯之部分，於主文不贅載 「共同」，附此敘明。
㈥乙○○與朱玉萍、林泰佑、林湘芸、林晋寬、黃冠智、賴敬道 就私行拘禁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應論以共同正犯 。
㈦乙○○所犯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與私行拘 禁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㈧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乙○○不思以正當途徑解決糾 紛，竟為上開犯行，妨害公共秩序與社會安寧，影響公眾對 於公共場所法秩序之信賴，行為殊值非難；又考量其犯後終 能坦認犯行，並與丁○○成立調解，且給付新臺幣1萬元賠償 ，具有悔意，丁○○亦不再追究其刑事責任，有本院調解程序 筆錄附卷可稽；兼衡其犯罪動機、目的與手段、參與程度、 前科素行，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足參；暨 斟酌乙○○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待業中、家庭經濟 及生活狀況（見111訴緝213卷第110頁）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 儆。並衡酌乙○○所犯各罪侵害法益之異同、對侵害法益之加 重效益及時間、空間之密接程度，而為整體評價後，定其應 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條、第150條第1項、第302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佞如提起公訴，檢察官甲○○、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2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張意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黃南穎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2 日中華民國刑法第150條
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首謀及下手實施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一、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二、因而致生公眾或交通往來之危險。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