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1139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莫澤林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湯明純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
偵字第9567、10277、10278、12602號）及移送併辦（111年度偵
字第17699、4059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莫澤林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莫澤林依其社會生活經驗，雖可預見若將金融帳戶之存摺、 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他人使用，可能幫助犯罪集團或不法份子 遂行詐欺取財或其他財產犯罪，並藉此製造金流斷點，以掩 飾或隱匿其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竟仍基於縱使他人利用 其所提供之金融帳戶作為詐欺取財、洗錢之犯罪工具，亦不 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以1 本帳戶每月新臺幣（下同）1萬5,000元為代價，接續於民國 110年11月17、18日某時，在其位於新北市○○區○○街00號住 處附近之統一便利商店，以店到店交寄方式，將其申辦之兆 豐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兆豐銀行帳戶)、 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國泰銀行帳戶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合 庫銀行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提供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 綽號「涵涵」之人使用，並依其指示更改提款卡密碼。嗣「 涵涵」取得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後，即與其所屬 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 洗錢之犯意聯絡，由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員於如附表所示時間 ，向如附表所示之人佯稱如附表所示之內容，致如附表所示 之人均陷於錯誤，分別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 金額至如附表所示帳戶內，並旋遭該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以 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 所在。嗣因如附表所示之人於匯款後察覺有異，報警處理，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謝依理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及基隆市政府 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 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供述證據：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亦有明定。本判決以 下援為認定犯罪事實之供述證據，業經檢察官、被告莫澤林 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金 訴字卷第301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取證 或證明力明顯偏低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核無不當，依前 開說明，均有證據能力。
㈡非供述證據：
本判決所依憑判斷之非供述證據，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 得之情形，且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 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故該等證 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被告固坦承有於上揭時、地寄送上開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與 「涵涵」，並依其指示更改提款卡密碼，惟否認有何幫助詐 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犯行，辯稱：我是被騙的，「涵涵」說 他們是從事投資、匯兌的畢諾克總代理公司，是合法的，因 金流較大需要提供帳戶，提供1本帳戶每月可領1萬5,000元 ，我提供3本帳戶每月總共可領4萬5,000元，我有精神障礙 ，對方連續2、3天的騷擾，導致我在精神恍惚下寄出帳戶等 語，並提出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重大傷病免自行負擔證 明卡、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等件為證。 被告之辯護人則為被告辯稱：「涵涵」一開始有傳送自己的 身分證照片，且相關對話紀錄內容中可知被告有向對方多次 確認是否為詐騙集團，而被告本就有精神障礙，可見被告主 觀上認為係正當、正常之工作，欠缺主觀之犯意等語。經查 ：
㈠被告於110年11月17、18日某時，在其位於新北市新莊區明智 街16號住處附近之統一便利商店，以店到店交寄方式，將上 開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提供與「涵涵」使用，並依其指示 更改提款卡密碼等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偵字第10277號卷第5至13頁、 偵字第17699號卷第4至5、36至37頁、偵字第10278號卷第5 至8頁、偵字第9567號卷第5至7、59至61頁、本院金訴字卷
第102、302至303頁），並有上開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被 告與「涵涵」之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對話紀錄擷圖、 上開帳戶之存摺封面及提款卡翻拍照片各1份在卷可佐（見 偵字第10278號卷第33至35頁、偵字第12602號卷第47至50頁 、偵字第9567號卷第15至21、25至34頁、本院金訴字卷第11 1頁）；又如附表所示被害人因受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所 示之詐騙方式所騙，各陷於錯誤而依對方指示將款項匯入如 附表所示帳戶內並遭提領等事實，亦據證人即如附表所示被 害人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見偵字第9567號卷第9至11頁、偵 字第10278號卷第9至11頁、偵字第10277號卷第39至43頁、 偵字第17699號卷第6至7頁、偵字第40596號卷第12頁及背面 ），並有上開帳戶之交易明細表各1份及如附表證據欄所示 證據在卷可稽（見偵字第10278號卷第37至40頁、偵字第126 02號卷第51至53頁、偵字第9567號卷第23頁及如附表證據欄 所示卷頁），是上開事實應均堪認定，足見被告提供予「涵 涵」使用之上開帳戶，確屬詐欺集團成員用以詐欺取財及洗 錢之工具，並供詐騙如附表所示被害人匯款及掩飾、隱匿犯 罪所得使用甚明。
㈡被告主觀上有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說明 如下：
⒈按刑法上之故意，非僅指直接故意，尚包含間接故意（即未 必故意、不確定故意），而所謂間接故意，係指行為人對於 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 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準此，行為人若對於其提供帳 戶予他人使用之行為，可能使詐欺集團因此取得詐欺取財犯 罪所得，並用以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得 之去向、所在，已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反其本意，即 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⒉現今詐欺集團猖獗，詐欺手法變化多端，常以人頭帳戶接受 被詐騙者之匯款，以逃避檢警事後之追查，不僅金融機構廣 為向帳戶所有人告知（常見在ATM提款機處張貼此等警語， 甚至在ATM提款使用螢幕畫面時一併顯示），且經新聞媒體 廣為報導，是一般民眾應知悉金融帳戶資料表彰個人信用， 不得輕易交付他人，否則即可能淪為他人犯罪或洗錢之工具 。查被告係高職肄業（見被告之個人戶籍資料），行為時為 智識能力正常之成年人，並曾從事火鍋店、建設公司董事長 助理等相關工作，此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所自陳（見本院金 訴字卷第299、306頁），足見被告有相當智識能力與社會歷 練經驗，對於上情自難諉為不知；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 承：我沒有見過「涵涵」，「涵涵」都是以line或是用未顯
示電話號碼的電話打給我，我也不知道公司的地址在哪裡； 我之前是擔任建設公司董事長助理，每日工作12小時，工作 內容是負責土地買賣、與地主商量合建比例、介紹地主給董 事長，及不時關心地主是否有資金需求，不需要提供帳戶給 公司使用等語（見本院金訴字卷第299、302至304頁），可 知其從事此一工作，並未經一般任職之正式面試程序，且其 不知公司確切地點為何，對於與其聯繫並指示其提供帳戶資 料之人，甚至從未謀面，於此情形下，被告對於「涵涵」所 告知之工作內容，又豈有可能深信不疑；再被告已有相當之 智識程度與基本之生活閱歷，佐以其上開自陳之工作經驗， 應知需付出勞力始能領得報酬，且所領報酬與付出之勞力需 相當，始屬合理，且現今社會申辦金融帳戶並非難事，倘若 對方係合法正常使用，自可於各金融機構申設，無須支付任 何費用，「涵涵」以1個帳戶1個月1萬5,000元相對高額之對 價取得他人帳戶使用，顯然該取用帳戶之目的係從事不法活 動甚明；又被告曾經檢察官以其於109年3月初某時起加入詐 欺集團並擔任取簿手及車手，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組織犯罪條例第3條後段之 參與犯罪組織罪等罪嫌為由，於109年6月15日提起公訴一情 ，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8412、8498、9351 、9359、9851、10631、10835、11800號起訴書1份在卷可佐 （見偵字第17699號卷第30至33頁背面），是被告對於上開 帳戶可能被利用作為詐欺取財、洗錢或其他不法行為所用之 犯罪工具一情，自當有所預見。
⒊從而，被告主觀上已可預見若將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 提供予「涵涵」，恐遭作為詐欺取款、洗錢工具或其他非法 用途，並供不明款項匯轉或提領之用，藉此製造金流斷點， 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致執法機關難以 追查該等不法所得流向，竟仍選擇漠視他人可能因其交付帳 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之行為，致生財產上損害之可能性， 並就其金融帳戶或有淪為洗錢工具，而供不明人士藉以遮斷 金流軌跡，掩飾犯罪所得之真正去向，以逃避國家追訴、處 罰之可能性視而不見，執意將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 碼提供予素不相識且無任何信賴關係之「涵涵」使用，而對 他人持以犯罪採取消極容任而不違背其本意之態度，足見被 告於主觀上確有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 。
⒋至被告及其辯護人雖以前詞置辯，然被告於主觀上具有幫助 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業經本院認定如前，且 被告未經面試，僅透過LINE與「涵涵」聯繫，雖「涵涵」自
稱「杜珊慧」並傳送「杜珊慧」之身分證照片予被告，然該 身分證所表彰之人是否即為「杜珊慧」本人，仍有疑問，且 即便「涵涵」即為「杜珊慧」本人，被告與「杜珊慧」亦不 相識且無信賴關係，是被告對於上開帳戶可能被利用作為詐 欺取財、洗錢或其他不法行為所用之犯罪工具一情，自仍有 所預見，其等所辯尚不足採。又觀諸被告提出之中華民國身 心障礙證明，其類別為「0000」（見本院金訴字卷第309、3 11頁），屬「整體心理社會功能」之障礙，而非屬「意識功 能」、「智力功能」等恐致影響其違法性意識判斷之障礙。 而被告提出之重大傷病免自行負擔證明卡，其重大傷病病明 為「F312」（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15頁），屬「情感性疾患 」；其提出之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其 診斷病名為「雙極性情緒障礙症」（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09 頁），均非屬無法控制其行為或意識之病症。再被告提出之 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領藥單據，其處方日期均係被 告為本案行為後之111年9月28日（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93至1 98頁）。是依被告所提上開證據，尚難認其於本案行為時有 因精神障礙或服用藥物導致其辨識能力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有欠缺或降低之情形，自無從據此認定其於主觀上欠缺 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而不足為有利於被 告之認定，其等所辯尚屬無據。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㈣至被告雖聲請傳喚證人即法務部調查局之調查官張書瑋，欲 證明其於110年11月19、20日有聯繫張書瑋並告知其疑似遇 到詐欺集團之事實，然被告於110年11月17、18日某時提供 上開帳戶予「涵涵」後，是否主動向有偵查權限之人報案之 事實，並不影響其於提供上開帳戶時，主觀上是否具有幫助 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之事實，是此部分之聲請與待 證事實無重要關係，而無調查之必要，應予駁回。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1509號、88年度台上字第 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如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認 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 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 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實 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 第3101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係將上開帳戶之存摺
、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詐欺集團成員用以實施詐欺取財之財 產犯罪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係對他人遂行詐欺 取財及洗錢犯行施以助力，且卷內證據尚不足證明被告有為 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或與詐欺集團有何犯 意聯絡，依前揭說明，自應論以幫助犯。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被告提供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 碼予「涵涵」之行為，均係提供予同一人，且於密接時間內 所為，各行為間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 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 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被告以一行為 提供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幫助詐欺集團成員詐 騙如附表所示被害人，侵害其等之財產法益，同時掩飾、隱 匿詐騙所得款項去向而觸犯上開罪名，應認係以一行為觸犯 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 之幫助洗錢罪處斷。另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即111年度偵 字第17699、40596號）與本件經起訴部分（即111年度偵字 第9567、10277、10278、12602號）具有裁判上一罪關係， 本院自得併予審究，併此敘明。又被告未實際參與洗錢犯行 ，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 犯之刑減輕之。
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任意將自己之金融帳戶 提供他人使用，不顧可能遭他人用以作為犯罪工具，破壞社 會治安及有礙金融秩序，使詐欺集團成員得順利取得如附表 所示被害人因受騙而匯入被告帳戶之款項，且增加司法單位 追緝之困難而助長犯罪歪風，所為不足為取；兼衡其犯罪之 動機、目的、手段，及被告係提供3個帳戶予詐欺集團之犯 罪情節、本件受害人數為5人、其等因被告提供帳戶而遭詐 騙之金額，以及被告之素行（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教育程度（見被告之個人戶籍資料）、身心健康狀況 （見被告之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重大傷病免自行負擔證 明卡、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及領藥單據 ，本院金訴字卷第309、311、115、109、193至198頁）、自 陳之家庭及經濟狀況（見本院金訴字卷第306至307頁），犯 後否認犯行，且未積極與如附表所示被害人達成和解，以適 度賠償其等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 金部分諭知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部分：
㈠按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
、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惟該條文並無「不問屬於 犯罪行為人與否」之絕對義務沒收要件，當以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為限（即實際管領者），始應沒收。查被告既已將上開 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對於 匯入上開帳戶內之款項已無事實上管領權，又非實際上提款 之人，是本案尚無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 收之不法利得。
㈡又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提供上開帳戶並未實際取得報 酬等語（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02頁），是本案亦無應依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予以宣告沒收或追徵之犯 罪所得。
㈢至被告提供上開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與詐欺集團成員，雖是 供犯罪所用之物，惟未經扣案，且該等物品本身不具財產之 交易價值，單獨存在亦不具刑法上之非難性，欠缺刑法上重 要性，是本院認該等物品並無沒收或追徵之必要，爰均不予 宣告沒收或追徵，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淑壬偵查起訴、檢察官周彥憑、江祐丞移送併辦，檢察官簡志祥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9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郭峻豪
法 官 林琮欽
法 官 莊婷羽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湘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1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五、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2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匯入帳戶 證據 1 劉文哲 於110年11月23日17時許，佯裝國泰萬怡酒店、玉山銀行客服人員，撥打電話向劉文哲佯稱因餐券訂單設定錯誤，需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以取消訂單等語。 ⑴110年11月23日18時8分許 ⑵同日18時11分許 ⑴4萬9,986元 ⑵9,986元 合庫銀行帳戶 （此欄空白） 2 賴淑華 於110年11月23日18時55分許，佯裝國泰萬怡酒店、星展銀行客服人員，撥打電話向賴淑華佯稱因餐券訂單設定錯誤，需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及自動櫃員機以取消訂單等語。 ⑴110年11月23日19時31分許 ⑵同日19時33分許 ⑶同日20時15分許 ⑷同日20時18分許 ⑸同日20時31分許（起訴書誤載為「20時18分」，業經檢察官當庭更正） ⑴4萬9,989元 ⑵4萬9,989元 ⑶2萬9,989元 ⑷2萬9,989元 ⑸1萬9,985元 國泰銀行帳戶 ⑴賴淑華提出之餐券購買明細擷圖1份（見偵字第10278號卷第13頁）。 ⑵賴淑華提出之轉帳紀錄擷圖1份（見偵字第10278號卷第15至17頁）。 3 謝依理 於110年11月23日17時40分許，佯裝生活工場購物廣場、玉山銀行客服人員，撥打電話向謝依理佯稱因購物訂單設定錯誤，需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以取消訂單等語。 ⑴110年11月23日19時4分許 ⑵同日19時13分許 ⑴4萬9,989元 ⑵3萬7,989元 兆豐銀行帳戶 ⑴謝依理提出之轉帳紀錄翻拍照片1份（見偵字第10277號卷第45頁）。 ⑵謝依理提出之訂單紀錄翻拍照片1份（見偵字第10277號卷第47至49頁）。 4 江立荷 於110年11月23日19時46分許，撥打電話向江立荷佯稱其先前在天成飯店購物網購買聯合住宿券，因多訂8張住宿券，需聯絡銀行才能取消付款等語，復於同日19時54分許，佯裝土地銀行專員，撥打電話向江立荷佯稱為免遭扣款，需依指示操作轉帳等語。 110年11月23日20時15分許 1萬9,989元 國泰銀行帳戶 ⑴江立荷提出之轉帳及訂單紀錄擷圖1份（見偵字第17699號卷第23頁）。 ⑵江立荷提出之通話紀錄擷圖1份（見偵字第17699號卷第24頁）。 5 李一哲 於110年11月23日16時53分許，佯裝電商業者、銀行客服人員，撥打電話向李一哲佯稱因誤植10張票券之錯誤設定，需依指示操作取消等語。 110年11月23日18時28分許 2萬9,986元 合庫銀行帳戶 ⑴李一哲提出之國泰世華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及轉帳紀錄擷圖1份（見偵字第40596號卷第24至25頁）。 ⑵李一哲提出之通話紀錄擷圖1份（見偵字第40596號卷第26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