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41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立宇
選任辯護人 劉迦安律師
被 告 陳昱安
選任辯護人 葉慶人律師
楊偉毓律師
林祐增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
0年度偵字第4185號、111年度偵字第376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立宇幫助犯施用第二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之；扣案如附表編號4所示之物沒收之。陳昱安犯藥事法第八十三條第一項之牙保禁藥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物，均沒收之。 事 實
一、陳昱安、王立宇均知悉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MMA）為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所定之第二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甲基 -N,N-二甲基卡西酮、甲苯基乙基胺戊酮、芬納西泮為同條 例所定之第三級毒品，硝西泮為同條例所定之第四級毒品， 依法不得施用、販賣；陳昱安亦明知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經 行政院衛生署（現改制為衛生福利部）公告禁止使用，屬藥 事法所稱之禁藥，4-甲基甲基卡西酮、甲基-N,N-二甲基卡 西酮、甲苯基乙基胺戊酮、芬納西泮、硝西泮均經衛生福利 部明令公告列為管制藥品，非依藥事法相關規定製造之製劑 ，均屬藥事法第20條第1款所稱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偽藥， 均不得販賣，竟仍為下列犯行：
㈠緣邱凱翔（已歿）欲購買、施用毒品咖啡包，惟無購毒管道 ，遂於民國109年9月16日晚間10時14分，透過通訊軟體微信 （下稱微信）與王立宇（暱稱「xx」）聯繫，委託王立宇代 為尋找管道以購買毒品咖啡包，王立宇遂基於幫助施用第二 級毒品之犯意，以其持有之iPhone XR行動電話1支透過微信 詢問陳昱安（暱稱「二」）有無管道可以購得毒品咖啡包30
包，陳昱安接獲王立宇之詢問後，則基於牙保禁藥及牙保偽 藥之犯意，透過微信聯繫陳禾赫（暱稱「阮天寶」，本院另 行審結），告知有人欲購買毒品咖啡包之意，獲陳禾赫允諾 後，陳昱安即透過微信轉告王立宇可於隔日碰面交易，王立 宇再將上情告知邱凱翔，以此方式幫助邱凱翔施用第二級毒 品。
㈡陳禾赫意圖營利，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而混合二種以上毒品之 犯意，於109年9月17日下午1時20分許，在新北市○○區○○路0 00巷00號全家便利商店前，由陳昱安陪同進入王立宇、邱凱 翔所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內，與邱凱翔達成 以新臺幣6,000元之價金買賣毒品咖啡包之合意，並交付分 別含有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硝西泮及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 、4-甲基甲基卡西酮、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甲苯基乙 基胺戊酮、芬納西泮等成分之毒品咖啡包30包與邱凱翔而完 成交易。
㈢嗣邱凱翔於109年9月17日晚間10時40分前同日某時（起訴書 記載為109年9月18日凌晨0時41分前某時），在其位於新北 市○○區○○路000巷0號4樓之住處施用上開毒品咖啡包後，因P MA/PMMA藥物中毒，致心肺衰竭而死亡。經檢警相驗後，於 邱凱翔住處查扣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物，始循線查悉上情 ，並於王立宇位於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住處查扣 王立宇使用之iPhone XR行動電話1支。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報告暨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自動檢舉簽分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判決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陳 昱安、王立宇於本院審理時對於該等證據能力均未爭執，且 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無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 之作成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 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又所引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均 有關聯性，且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條之4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王立宇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程 序及審理中、被告陳昱安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坦承不 諱（見110年度偵字第4185號卷【下稱偵卷】第13至18、207 至211、323至327頁；本院111年度訴字第413號卷【下稱本 院卷】第131、267頁），核與證人邱傑章、邱凱翔於警詢及
偵訊時、證人張耿綸於偵訊時具結所證情節大致相符（見10 9年度相字第1225號卷【下稱相驗卷】第15至20、127至131 頁；偵卷第427、428頁），並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 109年9月18日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簡圖、 佛教慈濟醫療財團法人台北慈濟醫院急診病歷摘要、邱凱翔 109年9月17日車輛軌跡圖暨監視器畫面、臺灣新北地方檢察 署相驗筆錄、109仰甲字第292號相驗屍體證明書、法務部法 醫研究所109年10月12日法醫毒字第1096106599號毒物化學 鑑定書、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驗報告書、邱凱翔持用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行動上網歷程查詢、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數位證物勘察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 察局109年10月16日刑鑑字第1098002229號、第0000000000 號鑑定書、陳昱安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行動上 網歷程查詢、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110年1月14日搜索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邱凱翔遺體照片8幀、邱 凱翔死亡現場暨扣案物照片16幀、邱凱翔相驗照片24幀、複 驗照片10幀、交易現場監視器畫面5幀、邱凱翔與王立宇（ 暱稱「xx」）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19幀、王立宇與陳昱安（ 暱稱「二」）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2幀、王立宇（使用女友 張耿綸帳號）與陳昱安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1幀、陳昱安與 陳禾赫（暱稱「阮天寶」）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1幀在卷可 按（見相驗卷第33至37、41至49、53至67、71至79、117至1 19、125至133、139、141至151、157至167、173至184、195 、199至216、231、233、237至241、248至250、289至299、 393、395、451至487頁；偵卷第37至40、43頁），及如附表 所示之物扣案足資佐證，足徵被告陳昱安、王立宇上開任意 性自白均與事實相符，可資採為認定事實之依據。二、刑法或特別刑法定有牙保之行為概念，係指仲介、媒合、撮 成雙方交易之中間人行為。然非所有具交易性質之犯罪，均 設有牙保處罰之規定，如無法證明中間人兼有幫助賣方或共 同販賣之意思或行為分擔，則本於罪刑法定、刑法謙抑及罪 疑唯輕原則，固應認其純係幫助買方，就買方買受後之持有 或目的（例如施用毒品）犯罪行為，論以幫助犯。倘買受後 之行為，法無處罰明文者，依其從屬性原則，該中間人即無 刑責可言。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並無設有牙保處罰之規定， 但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案件，因藥事法第83條第 2項定有牙保禁藥罪。如受施用毒品者之單方委託，代向真 實存在之販毒者交付價款購取毒品，主觀上單純助益、便利 施毒者取毒施用，而無營利意圖，客觀上僅前往付款取毒， 並無牙保雙方之情形，始得論以施用毒品罪之幫助犯；惟若
買受人、販毒者雙方原無聯絡管道，因中間人有仲介、媒合 而撮成雙方交易，如無法證明中間人係受販毒者所託或有營 利之意圖，自難遽認為販毒者之共犯（最高法院102年度台 上字第991號判決、103年度台上字第2690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為販毒者與購毒者居間聯繫，使雙方完成毒品交易，因 行為人主觀上，究與販售者抑或買受人間有意思聯絡，而異 其行為責任，單純意在便利、助益施用而基於與施用者間之 意思聯絡，為施用者聯繫販售者之情形，僅屬幫助施用；若 基於與販售者間之犯意聯絡，代為聯繫買受人，便利販售者 完成交易，則為幫助販賣，二者之辨，主要在於行為人主觀 上究係為販售者之販賣行為抑或買受人之買受行為施以助力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522號判決意旨參照)。基此， 如是立於賣方之地位，而與販毒者有犯意聯絡，便利其完成 交易，即應論以幫助販賣毒品之罪責；如是立於中間人之地 位，取得買賣毒品雙方之信任，而媒合促成雙方交易者，即 屬牙保禁藥之行為；如僅是立於買方之地位，單純為助益施 用毒品者取得毒品施用，而無營利意圖者，則僅屬幫助施用 毒品之行為。經查：
㈠本案係因邱凱翔欲購入毒品咖啡包供己施用卻苦無購買管道 ，故再三請求友人王立宇代為尋找可以購買毒品咖啡包之貨 源，王立宇遂應邱凱翔之請求與陳昱安聯繫，委由陳昱安媒 介聯繫其所認識之毒品來源即陳禾赫，詢問其是否願意販賣 毒品咖啡包與邱凱翔，經陳禾赫表示允諾後，陳昱安再將上 情轉告王立宇告知邱凱翔，並由陳昱安陪同陳禾赫前往交易 地點，再由邱凱翔與陳禾赫於王立宇駕駛之車上當面進行交 易，嗣於邱凱翔死亡後，陳禾赫曾透過陳昱安要求王立宇代 為給付邱凱翔尚未付清之毒品價金等情，業據被告王立宇於 警詢時陳稱：我跟邱凱翔是朋友關係，我知道他有在施用毒 品咖啡包，邱凱翔死亡前一天有用微信聯絡我，一直求我說 他要咖啡包施用，問我有沒有可以拿毒品咖啡包的管道，所 以我才幫他連絡陳昱安，因為我之前有跟陳昱安買過愷他命 ，知道他有管道，經我詢問後知道陳昱安也可以買到咖啡包 ，所以才介紹他們交易，我並未從中獲利，後來邱凱翔死亡 後，陳昱安說當初是我介紹邱凱翔的，就要我幫邱凱翔給付 購毒價金等語（見偵卷第16至18頁）；及被告陳昱安於偵訊 時陳稱：當時王立宇跟我聯絡，說要購買毒品咖啡包，我有 幫王立宇打給「阮天寶」，並幫王立宇跟「阮天寶」約定隔 天見面的時間、地點，因為王立宇沒有有「阮天寶」的聯絡 方式，所以才需要透過我聯繫，後來「阮天寶」要跟王立宇 要毒品交易的錢，所以我才把有「阮天寶」匯款帳號的對話
內容擷圖傳給王立宇等語（見偵卷第352至354頁），核與前 引邱凱翔與王立宇（暱稱「xx」）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王 立宇與陳昱安（暱稱「二」）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王立宇 （使用女友張耿綸帳號）與陳昱安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及陳 昱安與陳禾赫（暱稱「阮天寶」）間微信對話紀錄擷圖之內 容大致相符，堪認屬實。
㈡由上可知，被告王立宇係應友人邱凱翔之要求，始會向其先 前曾經交易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陳昱安詢問有無購買毒品咖 啡包之管道，並將結果告知邱凱翔，足見被告王立宇與邱凱 翔間確有較為熟稔之親誼關係，且係應邱凱翔之要求始代為 尋找毒品來源，其與同案被告陳禾赫間並無直接連絡管道， 且於邱凱翔死亡無法依約給付價金時，遭賣家陳禾赫透過陳 昱安向其要求代為給付價金，足見被告王立宇僅係立於買方 之立場，代為尋覓購毒管道，以便利邱凱翔取得咖啡包並進 而施用，與毒品賣家陳禾赫間並無犯意聯絡，應認被告王立 宇所為，係基於幫助邱凱翔施用第二級毒品之犯意而為。而 被告陳昱安則係於被動接獲王立宇詢問有無管道可購買毒品 咖啡包後，始代為聯繫陳禾赫，詢問其是否有意販賣毒品咖 啡包與邱凱翔，並居中代雙方聯繫交易毒品咖啡包之數量、 時間、地點，進而撮合邱凱翔與陳禾赫進行毒品交易，然被 告陳昱安與邱凱翔既無特殊交情，自難認其係基於幫助邱凱 翔施用毒品之意思而為本案犯行，又依卷內事證，被告陳昱 安於交易過程中除居中聯繫外，並未見其有何積極推銷、代 為跑腿處理交易事宜等便利販賣之舉止，從而，自上開交易 過程觀之，被告陳昱安應係基於牙保禁藥之犯意，而為仲介 、媒合、撮成邱凱翔與陳禾赫交易毒品咖啡包之牙保行為。 公訴意旨認被告王立宇亦有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意，及 認被告陳昱安所為，係基於幫助販賣、幫助施用第二級毒品 之犯意，均有未洽。
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王立宇、陳昱安犯行均堪認 定，應予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論罪：
⒈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定之第二級毒品 ，且經衛生福利部公告禁止使用，屬藥事法所稱之禁藥；4- 甲基甲基卡西酮、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甲苯基乙基胺 戊酮、芬納西泮為同條例所定之第三級毒品，硝西泮為同條 例所定之第四級毒品，且經衛生福利部明令公告列為管制藥 品，非依藥事法相關規定製造之製劑，均屬藥事法第20條第 1款所稱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偽藥。
⒉核被告王立宇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0條第2項之幫助施用第二級毒品罪。
⒊核被告陳昱安所為，係犯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牙保禁藥罪及 牙保偽藥罪。公訴意旨認被告陳昱安所為上開犯行係犯刑法 第30條第1項、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0條第2項、第4條第2項 之幫助施用、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容有未洽，業如前述 ，惟因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並經本院告知變更後之罪名（見 本院卷第132頁），爰依法變更應適用之法條如上。 ㈡罪數：
被告陳昱安以一居中聯繫之牙保行為，同時使邱凱翔與陳禾 赫交易禁藥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及偽藥4-甲基甲基卡西酮、 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甲苯基乙基胺戊酮、芬納西泮、 硝西泮，而以一牙保行為同時觸犯牙保禁藥罪及牙保偽藥罪 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之牙 保禁藥罪處斷。
㈢累犯：
被告構成累犯之事實及應加重其刑之事項，均應由檢察官主 張並具體指出證明之方法後，經法院踐行調查、辯論程序， 方得作為論以累犯及是否加重其刑之裁判基礎（最高法院刑 事大法庭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660號裁定意旨參照）。本案 起訴檢察官雖於起訴書載稱被告前因傷害案件，經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以106年度審簡上字第14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 確定，於107年7月10日執行完畢，請依刑法第47條第1項及 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審酌是否加重其刑 等語，惟公訴檢察官或起訴書並未具體就被告上揭構成累犯 之事實、該案與本案罪質是否相同、被告為本案犯行，有何 特別之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之情形等本件應否加重其刑 之相關審酌事項，為具體主張、辯論，亦未具體指出證明方 法，揆諸上開說明，本院自無從加以審究。況本院認為於本 罪之法定刑度範圍內，審酌犯罪情節、各項量刑事由後，已 足以充分評價被告所應負擔之罪責，尚無加重法定本刑之必 要，附此敘明。
㈣刑之減輕事由：
被告王立宇以上開方式，協助邱凱翔取得含第二級、第三級 、第四級毒品成分之咖啡包後施用，乃係基於幫助他人犯罪 之意思，幫助邱凱翔施用第二級毒品，屬幫助犯，爰依刑法 第30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㈤科刑審酌：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王立宇、陳昱安無視毒 品對社會秩序及國民健康危害，竟分別為上述幫助邱凱翔施
用第二級毒品及牙保禁藥之行為，助長毒品流通，並戕害他 人健康，間接危害社會治安，所為實值非難；惟念其等於犯 後均坦承犯行，並斟酌被告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本 案參與程度、所涉毒品交易之價量等犯罪情節、素行（分見 本院卷第273至277、283至300頁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被告王立宇自陳教育程度為高中畢業、從事餐廳工 作、經濟狀況勉持、未婚、無須扶養之人；被告陳昱安自陳 學歷為高中畢業、待業中、經濟狀況不佳、未婚、無子女、 須扶養之智識程度、經濟及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269 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王立 宇所犯幫助施用第二級毒品罪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
五、沒收部分
㈠供犯罪所用之物：
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定有明文。扣案如附 表編號4所示之行動電話1支，為被告王立宇所有，並為其本 案幫助施用第二級毒品犯行中持以聯繫相關交易事宜所用之 物，應依上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㈡毒品咖啡包：
⒈按查獲之第一、二級毒品及專供製造或施用第一、二級毒品 之器具，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銷燬之，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⒉藥事法第79條第1項雖規定：「查獲之偽藥或禁藥，沒入銷燬 之」，然上開沒入銷燬之規定，係列於藥事法第8章「稽查 及取締」內，而非列於第9章之「罰則」，其性質應屬行政 秩序罰，屬行政機關依行政程序科罰之權限，法院自不得越 權於判決內諭知沒入銷燬；惟查獲之禁藥若未經行政機關沒 入並銷燬，法院自應依刑法第38條規定宣告沒收之（最高法 院92年台上字第2718號、93年台上字第738號判決意旨參照 ）。
⒊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毒品咖啡包及殘渣袋經鑑驗結果， 確均含第二級毒品即禁藥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成分，又該等 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分別為被告王立宇幫助邱凱翔施用之第 二級毒品，及被告陳昱安牙保禁藥犯行之交易標的，故應分 別依前開規定，於被告王立宇、陳昱安所犯各罪之主文內， 均予以宣告沒收（銷燬）；又盛裝上開第二級毒品即禁藥之 包裝袋共21只，表面均殘留有微量之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難 以析離，亦無析離之實益與必要，應整體視為毒品、禁藥之 一部，亦予宣告沒收（銷燬）之。至鑑驗用罄部分，因已滅
失，自無庸再為沒收（銷燬）之諭知。
六、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固認被告王立宇本案所為，另成立刑法第30條第1 項、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罪 ，惟被告王立宇所為，並非基於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意 ，業如前述，原應就此部分為其無罪之諭知，然公訴意旨認 此部分與前揭經本院論罪科刑之幫助施用第二級毒品最有想 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佳彥提起公訴，檢察官宋有容、林涵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16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胡堅勤
法 官 賴昱志
法 官 王筱維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昱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20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0條》
施用第一級毒品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施用第二級毒品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藥事法第83條》
明知為偽藥或禁藥，而販賣、供應、調劑、運送、寄藏、牙保、轉讓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千5百萬元以下罰金。
因過失犯第1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扣案物名稱 數量 備註 1 黑色包裝毒品咖啡包 16包（含包裝袋16只） ⒈內含白色粉末，驗前總淨重約103.48公克 ⒉檢出第二級毒品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微量第四級毒品硝西泮成分 ⒊内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9年10月16日刑鑑字第1098002229號鑑定書 2 毒咖啡包殘渣袋 4只 ⒈檢出第二級毒品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成分 ⒉内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9年10月6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 3 毒咖啡包殘渣袋 1只 ⒈檢出第二級毒品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第三級毒品成分4-甲基甲基卡西酮、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甲苯基乙基胺戊酮、芬納西泮成分 ⒉内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9年10月6日刑鑑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 4 iPhone XR行動電話 1支 ⒈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 ⒉IMEI：0000000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