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審金訴字第596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國豪
選任辯護人 王進勝律師
張釗銘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284
9號、第7952號），因被告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
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被告與公
訴人之意見後，由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
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國豪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5、9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李國豪於民國109年9月間，加入朱建儒（由警方另行移送檢 察官偵辦）等人所屬3人以上所組成、具持續性、牟利性之 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犯罪組織（李國豪涉犯參與犯罪組織罪部 分，不另為不受理，詳後述），李國豪提供其申請之中華郵 政公司000-00000000000000號(下稱中華郵政帳戶)及中國信 託銀行000-000000000000號(下稱中信銀行帳戶)帳戶供詐欺 集團成員使用，並擔任提款車手之工作。其與本案詐欺組織 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 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犯意聯絡，先由集團之機房 成員，於109年10月5日晚間7時51分許起至10月6日下午4時 許止，持續以電話聯絡王鼎文，並向王鼎文表示其等為郵局 員工及金管局數據官，並佯稱「王鼎文之信用卡設定錯誤， 需依指示操作」等語，致王鼎文陷於錯誤，而於109年10月6 日上午11時24分許，在高雄市三民區某處轉帳新臺幣（下同 ）99萬9985元至臺灣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再由 集團成員層轉至李國豪中華郵政帳戶、中信銀行帳戶，及中 信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詳如附表一所示），嗣 由李國豪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提領如附表一所示款項 後，再轉交朱建儒，以此方式掩飾、隱匿詐騙所得贓款之去 向及所在。嗣王鼎文發覺受騙後報警處理，為警循線查悉上 情，並扣得李國豪所有附表二所示之物。
二、案經王鼎文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一分局報告臺灣高
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李國豪所犯均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 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 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 序進行之情形，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 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本件所引屬於審判 外陳述之傳聞證據，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第159條 第1項關於傳聞法則規定之限制，依法有證據能力，合先敘 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李國豪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 人王鼎文證述相符，並有如附表一所示各帳戶交易明細表、 二重埔分行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統一超商茂源店監視 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在卷可稽，足認被告前揭任意性自白， 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 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法律說明：
⒈按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罪動機 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再關於犯意聯 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 ，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且 數共同正犯之間，原不以直接發生犯意聯絡者為限，即有間 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詐欺集團成員，以分工合作之方 式，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詐欺取財之目的，即應負共同正犯責任，不必每一階段犯行 均經參與，且犯意之聯絡，亦不以直接發生者為限，其有間 接之聯絡者，亦屬之（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判例、85 年度台上字第6220號、97年度臺上字第2946號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係提供中華郵政帳戶、中信銀 行帳戶供詐欺集團使用及依指示提領、轉交款項，其雖未自 始至終參與各階段之犯行，但主觀上對該詐欺集團呈現細密 之多人分工模式及彼此扮演不同角色、分擔相異工作而屬有 結構性組織等節，顯已有所預見，且其所參與者既係本件整 體詐欺取財犯罪計畫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其與詐欺集團成
員間，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本件犯罪行為之一部， 彼此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最終共同達成其等詐欺取財犯罪 之目的，依前揭說明，被告自應就本件詐欺集團詐欺取財犯 行所發生之結果，同負全責。
⒉次按洗錢防制法業於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年6 月28日施行，本次修法參考國際防制洗錢金融行動工作組織 （Financial Action Task Force ，下稱FATF）40項建議之 第3 項建議，並參採聯合國禁止非法販運麻醉藥品和精神藥 物公約及聯合國打擊跨國有組織犯罪公約之洗錢行為定義， 將洗錢行為之處置、多層化及整合等各階段，全部納為洗錢 行為，完整規範洗錢之所有行為模式。不惟就洗錢行為之定 義（第2 條）、前置犯罪之門檻（第3 條）、特定犯罪所得 之定義（第4 條），皆有修正。抑且因應洗錢行為定義之修 正，將修正前同法第11條第1 項、第2 項區分為自己或為他 人洗錢罪，而有不同法定刑度，合併移列至第14條第1 項， 亦不再區分為不同罪責，同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 幣500 萬元以下罰金，以求與國際規範接軌，澈底打擊洗錢 犯罪。從而新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只須有第2 條 各款所示洗錢行為之一，而以第3 條規定之特定犯罪作為聯 結為已足。申言之，洗錢之定義，在新法施行後，與修正前 規定未盡相同，因此是否為洗錢行為，自應就犯罪全部過程 加以觀察，不僅須行為人客觀上有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主觀上更須具有掩飾或隱 匿其犯罪所得或變得之財產或財產上利益與犯罪之關聯性， 使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 ，始克相當。過去實務認為，行為人對犯特定犯罪所得之財 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僅將自己犯罪所 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祇屬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非 本條例所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新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 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 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予以隱匿，或由共同正犯以虛假 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僅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 之行為，應仍構成新法第2 條第1 或2 款之洗錢行為（最高 法院108 年台上字第3086號判決意旨參考）。查本案係分工 由被告提領層轉至附表一所示帳戶之款項後，再交付與共犯 朱建儒，該行為已製造金流斷點，使偵查機關難以追查帳戶 金流，以達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自屬洗錢防制 法所稱之洗錢行為。
㈡罪名及罪數：
⒈核被告所為，係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⒉另起訴意旨雖以本案詐欺集團係假冒金管局數據官等而對告 訴人施行詐騙，故被告就此部分係涉犯冒用公務員名義名義 犯詐欺取財罪嫌等語。惟按共同正犯之所以應對其他共同正 犯所實行之行為負其全部責任者，以就其行為有犯意之聯絡 為限，若他犯所實行之行為，超越原計畫之範圍，而為其所 難預見者，則僅應就其所知之程度，令負責任，未可概以共 同正犯論（最高法院109 年度台上字第1798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不知道本案有涉犯冒用公務員 之部分，且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對詐欺集團係以冒用公務員名 義對告訴人施行詐術乙情，主觀上已知情或有所預見，則被 告對所屬詐欺集團其他共犯以冒用公務員名義施行詐術之犯 行，應已超出其所認知之犯行範圍，自不應使被告就詐欺集 團冒用公務員名義施行詐術之犯行，負共同正犯責任，惟此 與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屬同一加重詐欺取財犯行適用同一 條項加重事由之減縮，尚無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⒊被告就上開犯行，與共犯朱建儒及渠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⒋被告本件所為，係以一行為觸犯上開2罪，為想像競合犯，應 從一重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
㈢刑之減輕部分：
⒈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 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 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 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 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 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 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 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 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4405號、第4408號判 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就本案犯行，迭於偵審中均坦承不諱 ，而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故本件被告所犯洗錢 防制法部分，依上開說明，應減輕其刑，又被告本件係從一 重論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是其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 得減刑部分，本院量刑時將併予審酌。
⒉另被告之辯護人雖主張本件被告原先不知道是詐騙工作，察 覺奇怪後，有想離開，但共犯朱建儒運用黑道背景不讓被告
離開，請求考量依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云云。惟本 院考量被告本件所為助長詐欺犯罪風氣，危害社會治安之程 度不輕，在客觀上並無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顯可憫恕、縱科 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之情形，故不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 刑。
㈣刑罰裁量：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正途賺取報酬， 而參加所屬三人以上之詐欺集團，除提供名下金融帳戶供集 團使用，並擔任提領及轉交詐得款項之工作，不僅嚴重破壞 社會秩序，造成他人之恐懼擔憂，更製造金流斷點，掩飾、 隱匿詐欺犯罪不法所得去向，所為實有不該，惟考量本件被 告係担任提領詐得之款項並轉交其上手之角色及分工，尚非 居核心之地位，且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可，並合於前開輕 罪之自白減輕其刑事由，而得作為量刑之有利因子，復參酌 本件告訴人法益受損之情形，兼衡其教育程度、經濟（涉個 人隱私，詳卷）、前科素行（詳卷附被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四、沒收部分：
㈠扣案如附表二編號5、9所示金融卡，即為被告本件提供與詐 欺集團使用之華郵政帳戶、中信銀行帳戶之金融卡，為被告 所有為本件犯行所用之物，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 宣告沒收，至其餘扣案物，卷內無證據足資證明與被告本件 犯行有關，爰均不宣告沒收。
㈡按共同犯罪行為人之組織分工及不法所得，未必相同，特別 是集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犯罪，彼此間犯罪所得分配懸殊 ，其分配較少甚或未受分配之人，如仍應就全部犯罪所得負 連帶沒收之責，超過其個人所得之剝奪，無異代替其他犯罪 參與者承擔刑罰，顯失公平。故共同犯罪，其所得之沒收， 應就各人分得之數為之（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 議決議、104 年度台上字第393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本案被告所提領之款項，已交由共犯朱建儒，且未取得報酬 等節，據其供陳在卷，卷內復無證據證明被告實際上已取得 報酬，是自無從宣告沒收被告之犯罪所得。
㈢另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 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但條文並無「不問屬於犯罪行 為人與否」之要件（絕對義務沒收），當以屬於（按指實際 管領）犯罪行為人者為限，始應（相對義務）沒收。查本案 遭被告掩飾、隱匿去向與所在之詐欺所得，已交由共犯朱建 儒，則本案遭被告掩飾、隱匿去向與所在之詐欺所得，已不
在被告實際管領之中，自無從依上開規定諭知沒收。五、不另為不受理諭知（被訴參與組織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本案加入朱建儒等人所組成3人以上、以 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為本 件犯行，亦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 罪組織罪嫌。
㈡按同一案件繫屬於有管轄權之數法院者，由繫屬在先之法院 審判之；依第8條之規定不得為審判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 決，刑事訴訟法第8條前段、第303條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 又訴訟上所謂之一事不再理，關於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 ，均有其適用，蓋依審判不可分之效力，審理事實之法院對 於存有一罪關係之全部犯罪事實，依刑事訴訟法第267條之 規定，本應併予審判，是以即便檢察官前僅針對應論屬裁判 上一罪或實質上一罪之同一案件部分事實加以起訴，先繫屬 法院既仍應審究犯罪事實之全部，縱檢察官再行起訴者未為 前起訴事實於形式上所論及，後繫屬法院亦非可更為實體上 之裁判，俾免抵觸一事不再理之刑事訴訟基本原則。 ㈢又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 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 同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 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件 」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 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 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 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 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至於「另案」 起訴之他次加重詐欺犯行，縱屬事實上之首次犯行，仍需單 獨論以加重詐欺罪，以彰顯刑法對不同被害人財產保護之完 整性，避免評價不足（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45號判 決意旨參照）。
㈣經查，被告加入詐欺集團，參與詐騙另案告訴人楊瓊茹之行 為，前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1年度偵字第27021 號提起公訴，於111年9月2日繫屬於臺灣新北地方法院，經 該法院以111年度審金訴字第35號（下稱前案）審理中等節 ，有上開起訴書、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 又被告所犯前案與本案之犯罪時間接近、犯罪模式類同，且 所提領款項均係交與共犯朱建儒，是被告本案顯係參與前案 同一詐欺集團犯罪組織期間，而前案乃被告參與詐欺集團為 加重詐欺犯行之數案件中，最先繫屬法院者，則被告參與犯 罪組織之犯行部分，俾免於過度評價，自僅應於先繫屬前案
之加重詐欺取財犯行論以想像競合犯，至其他之加重詐欺取 財犯行，袛需單獨論罪科刑。檢察官就被告參與犯罪組織之 犯行另行提起本件公訴，於111年10月18日繫屬於本院，有 高雄地檢署函上之本院收文章可查，揆諸上開說明，顯就實 質上同一案件向本院重行起訴，本應就被告本案被訴參與犯 罪組織部分諭知不受理判決，惟此部分與前揭經本院判決有 罪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不受理 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 、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博仁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宗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9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陳銘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3 日 書記官 史華齡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匯入(新臺幣) 帳號 金額流向 第1層 99萬9985元 000-000000000000號(戶名：謝保聖) 再匯到第2層被告中華郵政帳戶、中信銀行帳戶 第2層 25萬 被告中華郵政帳戶 匯17萬6093元到第3層高苡蓁帳戶 23萬4500元、21萬5488元、12萬4500元、12萬15元(起訴書誤載為12萬25元)、8萬5000元 被告中信銀行帳戶 被告於109年10月6日中午12時16分許，在二重埔分行提領100萬元（含不詳之人所匯之款項），再交給共犯朱建儒。 第3層 17萬6081元（扣除手續費） 000-000000000000號（戶名：高苡蓁） 被告於109年10月6日下午1時40分至42分許於新北市新莊區思源路40之1提款機提款機提領10萬、10萬、5萬元（含不詳之人所匯之款項），再交給共犯朱建儒。
附表二 編號 扣案物 1 享遊卡2張 2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網銀密碼單1張 3 彰化銀行電子金融密碼通知單 4 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0張 5 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0張 6 中國信託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張 7 中國信託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張 8 中國信託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張 9 中國信託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張 10 臺灣企銀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張 11 華南銀行信用卡(帳號：0000000000000000)0張 12 中國信託信用卡(帳號：0000000000000000)0張 13 中國信託信用卡(帳號：0000000000000000)0張 14 新臺幣23300元 15 IPHONE手機1支 16 OPPO手機1支 17 中華電信SIM卡(0000000000) 18 ARMANI EXCHANGE手錶1支 19 IPHONE手機1支 20 自小客車(車牌：0000-00)0輛 21 自小客車(車牌：0000-00)0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