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251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耀仁
選任辯護人 周振宇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
院110年度金訴字第107號，中華民國111年7月8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緝字第361號、第364
號、110年度偵字第7554號）關於量刑部分，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關於附表編號1至3所諭知之宣告刑及定執行刑部分， 均撤銷。
二、張耀仁經原判決所判處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罪，均累犯， 各處附表編號1至3「本院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 徒刑壹年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捌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 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而其立法理由指 出：「為尊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並減輕上訴審審理之 負擔，容許上訴權人僅針對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提起上 訴，其未表明上訴之認定犯罪事實部分，則不在第二審之審 判範圍。如為數罪併罰之案件，亦得僅針對各罪之刑、沒收 、保安處分或對併罰所定之應執行刑、沒收、保安處分，提 起上訴，其效力不及於原審所認定之各犯罪事實，此部分犯 罪事實不在上訴審審查範圍」。故依據現行法律的規定，科 刑事項已可不隨同其犯罪事實而單獨成為上訴之標的，且於 上訴人明示僅就科刑事項上訴時，第二審法院即不再就原審 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為審查，而應以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 罪事實，作為論認原審量刑妥適與否的判斷基礎。本件上訴 人即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程序中，均已明示只對原 審判決之科刑事項提起上訴，至於原審所為之其他判決內容 ，則不在其上訴範圍（本院卷第102、144頁）。依據前述說 明，本院僅就原審判決量刑妥適與否進行審理，至於原審判 決其他部分，則非本院審查範圍，先予指明。
貳、本案據以審查量刑妥適與否之原審所認定之犯罪事實、所犯 罪名
一、犯罪事實：張耀仁明知一般人利用他人金融機構帳戶存、提 款，多半是為了要從事財產犯罪，而已預見提供金融機構帳 戶資料任由他人使用，將可能遭他人利用作為財產犯罪的工 具，如再代為提領帳戶內的款項，其所提領者極可能為詐欺 犯罪所得，且將因此造成金流斷點而掩飾、隱匿此等犯罪所 得的去向，竟仍基於縱其提供帳戶並提領之款項為詐欺犯罪 所得，提領此等款項即足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 ，亦均不違背其本意之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與真實姓名不詳、自稱「張智 傑」之成年男子基於前述犯意聯絡，於民國109年8月18日前 不久之某日，將其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 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帳號資料告知「張智傑」，之後「張 智傑」於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詐術，使附表所示之謝 秀春、吳連宗、黃美華均陷於錯誤，而分別於附表所示時間 ，將附表所示款項匯入張耀仁前述帳戶，張耀仁再依「張智 傑」指示，於附表所示時、地，提領如附表所示款項後，均 交給「張智傑」，而以此方式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及去 向。
二、所犯罪名（含罪數競合）
㈠本件被告張耀仁附表編號1至3的犯罪行為，都是犯刑法第339 條第1項的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的一般洗錢 罪。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3的犯罪行為，都是以一行為同時觸 犯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的規定， 分別從一重論以一般洗錢罪（被告與「張智傑」就此等犯行 為共同正犯）。
㈡被告所犯上述3件一般洗錢犯行，犯罪時間不同，而對不同被 害人遭詐騙之犯罪所得掩飾或隱匿其來源及去向，故該等犯 行行為不同、所侵害法益有別，自應予以分論併罰（即一罪 一罰）。
參、刑的加重減輕事由（即累犯加重部分）：
一、被告前因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5年度交 簡字第1937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併科罰金新臺 幣2萬元確定，另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05年度交簡字第40 78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前述有期徒刑部分 ，之後經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6月確定，被告入監執行後， 有期徒刑部分於106年7月16日執行完畢，此有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證，並經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對前述證 據所載內容的真實性不予爭執（本院卷第103、150頁）。從 而，被告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於5年內故意再犯前述有期 徒刑以上之罪，已符合刑法第47條第1項構成累犯的要件，
故依法加重其最高本刑。
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就刑法第47條第1項關於累犯規定為解釋 後，就構成累犯者是否加重其最低本刑，須考量行為人對刑 罰反應力是否薄弱及有無特別惡性，以避免行為人所受刑罰 超過其所應該負擔的罪責，使其人身自由因此遭受「罪刑不 相當」的過苛侵害。而在判斷行為人是否對刑罰反應力薄弱 及有無特別惡性時，應綜合審酌行為人前、後案的犯罪類型 、行為態樣是否相同或類似；前案執行完畢與後案發生之時 間相距長短；前案是故意或過失所犯；前案執行是入監執行 完畢，或是易科罰金、易服社會勞動而執行完畢；前、後案 對於他人生命、身體、財產等法益侵害情形如何等事項而為 判斷。因此，行為人前後所犯各罪類型、罪名是否相同或罪 質是否相當，雖為是否加重其最低本刑的考量因素之一，但 並無絕對且必然的關連性存在（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5 044號刑事判決可作為參考）。
三、關於本件被告是否需依累犯規定加重其最低本刑，檢察官主 張：被告犯後未彌補被害人損失，且始終否認犯行，並一度 畏罪潛逃，犯後態度不佳，難認有適用最低本刑之可能，並 無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所稱，加重其最低本刑後將造成 過苛評價的情形。且被告既於前案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 犯本案，顯見被告對刑罰的反應力薄弱，具高度之反社會性 ，自有予以加重之必要。被告及辯護人則主張：檢察官所稱 被告犯後態度不佳部分，乃是犯罪本身應如何評價的問題， 與本案犯行是否應依累犯加重無關。又被告前案所犯是公共 危險罪，罪質與本案不同，而被告在本案之前，未曾犯與本 案相類似的案件；且被告為本案的時間，距離前案執行完畢 已經相差3年多，足見前案執行已有發生預期效果；此外， 被告為本案的動機，只是在幫助朋友，惡性顯屬輕微，應無 予以加重之必要。
四、被告上述構成累犯的前案，是於106年7月16日執行完畢，故 被告為本件犯行的時間，距離前案執行完畢相差約3年1月左 右，為刑法第47條第1項所規定「5年」期間的中期，並非已 經相距甚久。又被告前案乃是故意犯罪，已顯示其法敵對的 惡性，卻又在入監執行完畢後尚非甚久的時間，又再犯法定 刑更高的本案，可見其未能因前案的執行而知道警惕，所為 更屬變本加厲。此外，被告本案犯行的犯罪時間不同，而對 不同被害人遭詐騙之犯罪所得掩飾或隱匿其來源及去向，可 知其並非偶然犯案，即使考量被告前案與本案罪質不同、被 告犯罪動機等事項，仍足認被告具有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 力薄弱。此外，依據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於裁量
是否依累犯規定加重最低本刑時，是否符合「罪刑相當」原 則，乃是判斷重點，而包含被告犯後態度在內之刑法第57條 各款情狀，自為判斷罪刑是否相當所應審酌的事項，故辯護 人及被告主張：「被告犯後態度與裁量是否依累犯規定加重 最低本刑」無關，尚不可採。而本院依據後述量刑審酌事項 ，認本案依累犯規定加重最低本刑，並無司法院釋字第775 號解釋意旨所稱：「將導致被告所受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 責，使其人身自由因此遭受過苛侵害」的狀況存在。綜上所 述，被告上述犯行，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最 低本刑。
肆、上訴論斷的理由及量刑審酌
一、原審就被告附表編號1至3所示犯行，分別量處各該編號「原 審主文」欄所示之宣告刑，並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6月、 併科罰金新臺幣8萬元，且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的折算標準 為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雖然有其依據。然而： ㈠原審依據被告上述前案執行情形，認為被告應構成累犯，但 另論認：「本院審酌被告構成累犯之案由與本案所犯上開犯 行之犯罪性質不同，且關於被告前開不能安全駕駛案件之刑 罰成效、本案再犯原因、犯罪之主觀惡性及其反社會性與前 案關聯等情況，卷內尚無相關證據資料可佐，是本院裁量結 果，認本案應無庸對被告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但依據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及前述司法院釋字第775號 解釋意旨，法院若認定被告構成累犯，關於最高本刑部分， 並無裁量不予加重的餘地，僅就最低本刑部分方有裁量是否 加重的空間。故原審在認定被告構成累犯的情形下，未予敘 明其論據，而就最高本刑、最低本刑一律未予加重，容有未 合。
㈡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5660號刑事判決，雖揭示：「被告 構成累犯之事實及應加重其刑之事項，均應由檢察官主張並 具體指出證明之方法後，經法院踐行調查、辯論程序，方得 作為論以累犯及是否加重其刑之裁判基礎」意旨，但本案偵 查檢察官於起訴書中已經載明被告構成累犯的前科資料，而 原審蒞庭檢察官也於原審審判程序中，以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作為證據，具體陳明被告何以應依累犯規定加重 其刑（原審院卷第228至229頁）。再者，構成累犯的被告是 否加重其最低本刑，並非如同犯罪構成要件般，有法律明文 規定可予依循，且依據過往刑事審判實務，均是由法院依職 權審酌卷內相關事證加以判斷，但不可諱言的，法院在個案 中，判斷加重與否的著眼點，並不全然一致。在此情形下， 檢察官現就應加重其刑之事項雖負有主張及具體指出證明方
法之責，但在檢察官已經依其認知為主張及舉證後，法院若 認尚有不足，自應予以闡明並曉諭提出相關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273條第1項第7款參照），不宜未予闡明、曉諭，即以 檢察官未盡主張、舉證之責為由，逕認構成累犯的被告不需 加重其最低本刑。從而，原審前述：「關於被告前開不能安 全駕駛案件之刑罰成效、本案再犯原因、犯罪之主觀惡性及 其反社會性與前案關聯等情況，卷內尚無相關證據資料可佐 」等事項，即使是認檢察官未盡主張、舉證之責所致，但依 據本案卷內資料，原審於檢察官具體陳明被告何以應依累犯 規定加重其刑後，亦未闡明、曉諭檢察官所為主張、舉證有 何不足之處。依據前述說明，本件亦無從逕以察官未盡主張 、舉證之責，而認被告不需加重其最低本刑。
㈢此外，本院依據前述事由，認被告應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 原審未予加重，容有未合。
㈣從而，檢察官以原審未依累犯規定對被告加重其刑為由，指 摘原判決違誤而提起上訴，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 關於宣告刑及定執行刑部分，均予以撤銷改判。 ㈤檢察官雖另以：「被告犯後未有任何賠償被害人、藉此取得 被害人諒解之舉，且始終否認犯行，甚至於偵查中一度畏罪 逃匿，足認被告並無悛悔之意」為由，主張原審所量處之宣 告刑及所定之執行刑，均有過輕之不當。然而，被告未能與 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及犯後否認犯行等事 項，原審於量刑時均已詳加審酌（原審判決第9頁第13至16 頁）。至於被告於本案偵查過程中，雖然曾遭通緝，但依據 被告所述，此乃是其當時前往臺南市工作，居住在公司宿舍 ，未居住在位於屏東縣的戶籍地所致（參見被告110年8月7 日警詢筆錄）。而審酌被告於遭通緝之前，於109年9月3日 、同年月13日，均有依警方之通知，分別至新北市政府警察 局樹林分局、屏東縣政府警察局恆春分局製作警詢筆錄（警 3卷第1頁、警1卷第52頁），未見逃避，足認被告所述遭通 緝的原因，應屬可信，難認其有上訴意旨所稱之「畏罪逃匿 」的情形，無從以此作為不利於被告的量刑審酌。此外，本 院依據後述理由，認以量處、酌定與原審相同之宣告刑、執 行刑為當，故檢察官此部分上訴意旨難以採認，無從作為撤 銷原判決宣告刑及所定執行刑的理由，併予說明。二、本院綜合考量以下事項，就被告附表編號1至3所示犯行，分 別判處「本院宣告刑」欄所載的刑度及罰金如易服勞役的折 算標準：
㈠被告在本件詐騙、洗錢犯行中的行為分工、角色地位，及其 是基於不確定故意而參與犯案等犯罪情節的輕重。
㈡附表編號1至3所示各被害人遭詐騙的金額、財產法益受損的 狀況。
㈢被告犯後未能坦承犯行，且未與任何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 其等所受損失等犯後態度。
㈣被告於為本件犯行之前，除前述構成累犯的前科外，另有其 他犯行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的情形（參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足見其素行狀況不佳。
㈤被告之學歷（智識程度）、工作、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為 上述犯行的動機（參見被告於警詢、本院卷第148頁所為陳 述），及其他刑法第57條各款所規定的事項。 ㈥原審雖未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但於量刑時，已經對被告構 成累犯的前科紀錄加以審酌，故無因此判處重於原審所諭知 宣告刑的必要。
三、定執行刑部分
㈠被告附表編號1至3所示犯行的宣告刑，符合應併合處罰的要 件。又依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被告目前並無 其他判決確定案件可與本案合併定刑，自應由本院就其所犯 前述3罪定其應執行刑。
㈡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刑，其目的在將各罪及其宣告刑合併斟 酌，進行充分而不過度的評價，透過裁量之刑罰填補受到侵 害之社會規範秩序，而非絕對執行累計之宣告刑，以免處罰 過苛，但也非給予受刑人不當的刑度利益，以符罪責相當之 要求，而為一種特別量刑過程。法院於定執行刑時，應綜合 斟酌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各罪彼此間之關聯性 （例如數罪犯罪時間、空間、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 同一性、數罪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等）、數罪所反應被告 人格特性與傾向、對被告施以矯正之必要性等，妥適裁量最 終所應實現之刑罰。具體而言，於數罪侵害之法益各不相同 、各犯罪行為對侵害法益之效應相互獨立，及犯罪之時間、 空間並非密接之情形，可認各罪間的關係並非密切、獨立性 較高，宜酌定較高之執行刑。反之，如數罪侵害之法益均屬 相同、所侵害法益之加重效應有限，犯罪之時間、空間甚為 密接之情形，則可認各罪間之獨立性偏低，宜酌定較低之執 行刑。
㈢本院考量：「被告附表編號1至3所示犯行，都是觸犯罪名相 同的犯行，但所侵害的法益各有不同；被告是在附表編號1 至3所示之密接時間內，為本件犯行；被告於本案中之分工 情形所呈現之不法與罪責程度；上述整體犯行所呈現之被告 人格、犯罪傾向、應罰適當性」等情狀，就被告附表編號1 至3所示犯行，定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並諭知罰金如易服
勞役的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冠瑢提起公訴，檢察官葉幸真提起上訴，檢察官許怡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6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建榮
法 官 李嘉興
法 官 陳君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經過 提領時間、地點及金額 原審主文 本院宣告刑 1 謝○春 （提出告訴） 「張智傑」於109年8月13日19時48分，撥打電話給謝○春，謊稱是其姪子謝○霖，並向謝○春借款，致謝○春陷於錯誤，於109年8月18日時12時7分，匯款48萬元至張耀仁前述郵局帳戶。 ⑴於109年8月18日14時16分，在新北市○○區鎮○街00號「樹林○○街郵局」臨櫃提領36萬元。 ⑵於同日14時21分，在新北市○○區鎮○街00號「樹林○○街郵局」旁ATM提領6萬元。 ⑶於同日14時22分，在上述⑵之ATM提領6萬元。 張耀仁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吳○宗 （提出告訴） 「張智傑」於109年8月20日11時52分，以通訊軟體LINE聯繫吳○宗，謊稱是其姪女洪○嵐，並委託吳○宗代為匯款，致吳○宗陷於錯誤，於同日12時30分左右，匯款10萬元至張耀仁前述郵局帳戶。 於109年8月20日13時10分，在新北市○○區○○街0段000號「○○郵局」臨櫃提領10萬元。 張耀仁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黃○華 「張智傑」於109年8月19日21時25分，撥打電話給黃○華，佯稱是其友人黃○蘭，並向黃○華借款，致黃○華陷於錯誤，於109年8月20日12時41分，匯款10萬元至張耀仁前述郵局帳戶。 ⑴於109年8月20日14時30分，在新北市○○區鎮○街00號「樹林○○街郵局」旁ATM提領6萬元。 ⑵於同日14時31分，在上述⑴之ATM提領4萬元。 張耀仁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