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243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吳秉承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
院111年度金訴字第2號，中華民國111年6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4573號、第5682號
、第6815號、第7401號、第8155號、第9228號；原審併辦案號：
同署111年度偵字第3471號；二審併辦案號：同署111年度偵字第
916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吳秉承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壹、犯罪事實：吳秉承於民國109年11月27日前某日，經臉書暱 稱為「李政達」之成年男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下稱「 李政達」）要求吳秉承提供帳戶與其使用，而吳秉承對於： 「取得他人金融帳戶使用之人，目的是要掩飾自己的財產犯 罪行為，並藉由提領現金予以處置、將款項轉匯到其他帳戶 而予迂迴層轉等方式，將不法行為所得予以掩飾、隱匿，避 免執法人員追訴及追查犯罪所得之去向，以確保犯罪的不法 所得」等事項已有所預見，卻仍然基於縱使有人以其帳戶作 為詐騙、洗錢工具，也不違背本意的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 錢的犯罪故意，於109年11月27日向玉山銀行申辦帳號：000 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後，於同年12月14日之 前，在屏東縣屏東市的「享溫馨KTV」前，將本案帳戶的存 摺、提款卡交給「李政達」，並告知提款卡密碼，之後又於 109年12月17日，依「李政達」的要求，就本案帳戶申請約 定轉帳帳戶（轉入帳戶為第一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 戶）。而「李政達」取得本案帳戶後，即於附表所示之時間 ，以附表所示方式，詐騙附表所示之人，致使其等陷於錯誤 而匯款至本案帳戶【其中附表編號7部分，遭詐騙之吳○杰， 是先匯款至黃○瑋（經檢察官另案偵查）合作金庫銀行帳戶 ，而其遭詐騙的部分款項，再被轉匯至本案帳戶】，「李政 達」再分別以持提款卡從本案帳戶提領現金而製造金流斷點
，或從本案帳戶匯款至上述約定轉帳帳戶或其他帳戶而將詐 騙所得多次移轉以增加追查金流難度等方式，取走該等詐欺 所得款項，並藉此掩飾、隱匿該等詐欺所得的去向。貳、證據能力：本件作為證據使用的相關審判外陳述，經檢察官 、上訴人即被告吳秉承（下稱被告）在本院審判程序中同意 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126頁）。本院並考量這些陳述作成 時的情況正常，所取得的過程也沒有瑕疵，且與本案相關的 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並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基於尊重 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的處分權，及證據資料越豐富越有助於 真實發現的理念，故認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照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之5 第1項的規定，這些審判外的陳述都具有證據 能力。
參、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的理由 一、被告對於犯罪事實的意見：被告坦承有於前述時、地將本案 帳戶交付給「李政達」，並依「李政達」要求申辦約定轉帳 帳戶，而本案帳戶之後遭作為詐騙及洗錢工具等事實，但於 本院審判程序的最後階段，否認有前述犯行，辯稱：我是因 為在臉書社團找工作而與「李政達」接洽，「李政達」一開 始是跟我說工作的事情，然後就說要跟我租借帳戶，我知道 租借帳戶是違法的，認為他是詐騙，所以沒有理他。之後「 李政達」又來找我，說他那邊有一個投資的機會，要我投資 新臺幣（下同）3萬元，每個月保證獲利3千元至5千元，且 需要提供1個帳戶給他審核並匯款，我因為一直被他洗腦， 相信他的說法，才會將本案帳戶資料及3萬元給他，並依他 的要求申辦約定轉帳帳戶。整個過程我是被騙，並沒有幫助 犯罪的意思。
二、本件依據下列各項證據，可以證明被告有犯罪事實欄所載的 犯罪行為：
㈠被告在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的供述（警一卷第3至 8頁、警二卷第6至8頁、警三卷第1至5頁、偵一卷第21至24 頁、偵二卷第31至34頁、偵三卷第201至205頁、偵四卷第9 至13頁、併偵卷第9至13頁、原審院卷第67至75、109至113 頁、本院卷第59至63、134至139頁），及被告於本院審理中 的自白（本院卷第126頁）：證明前述被告所承認之事實， 且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中，曾自白本案全部犯行。 ㈡本案帳戶的開戶資料、申辦約定轉帳帳戶資料、交易明細（ 警一卷第71至75頁、本院卷第75至80頁）：證明被告親自申 辦本案帳戶、約定轉帳帳號；如附表所示之被害人將款項匯 入本案帳戶後，即遭持提款卡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等事實 。
㈢告訴人廖○杰在警詢中的陳述（偵二卷第73至74頁）、廖鈺杰 所提出之郵局存摺影本（偵二卷第117至121頁）：證明附表 編號1之詐騙事實。
㈣告訴人蘇○雯在警詢中的陳述（警二卷第104至107頁）、蘇莉 雯所提出之自動櫃員機轉帳交易明細及合作金庫銀行存摺影 本（警二卷第122至124頁）、LINE對話截圖（警二卷第125 至127頁）：證明附表編號2之詐騙事實。
㈤告訴人施○嚴在警詢中的陳述（警一卷第23至31頁）、施鈞嚴 所提出之轉帳證明（警一卷第33至39頁）：證明附表編號3 之詐騙事實。
㈥告訴人陳○展在警詢中的陳述（警三卷第6至10頁）、陳弘展 所提出之轉帳證明（警三卷第31至37頁）、投資網站截圖（ 警三卷第25至28頁）：證明附表編號4之詐騙事實。 ㈦告訴人余○鋒在警詢中的陳述（偵三卷第87至88頁）、余展鋒 所提出之轉帳證明（偵三卷第127至147頁）、LINE對話截圖 （偵三卷第149至157頁）：證明附表編號5之詐騙事實。 ㈧告訴人王○明在警詢中的陳述（偵四卷第15至21頁）、王展明 所提出之匯款證明及台新銀行存摺影本（偵四卷第151至182 頁）、LINE對話截圖（偵四卷第149至150頁）：證明附表編 號6之詐騙事實。
㈨告訴人吳○杰在警詢中的陳述（併偵卷第15至19頁）、吳嘉杰 所提出之匯款申請書（併偵卷第43頁）、LINE對話截圖（併 偵卷第53至71頁）、前述黃挺瑋合作金庫銀行帳戶開戶資料 及交易明細（併偵卷第33至37頁）：證明附表編號7之詐騙 事實。
㈩告訴人唐○君在警詢中的陳述（併警卷第31至34頁）、唐慈君 所提出之轉帳證明（併警卷第245、261至263頁）：證明附 表編號8之詐騙事實。
三、被告雖然以前述辯解否認犯行，然而：
㈠關於被告所辯其是因為在臉書社團找工作而與「李政達」接 洽，之後於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付給「李政達」時，尚有交付 3萬元給「李政達」等情事，除被告本身的供述外，被告自 承無法提出其他證據作為佐證（警二卷第7頁、警三卷第4頁 、偵三卷第204頁），則被告此等辯解是否屬實？已經令人 感到懷疑。再者，依據被告所述，其在一開始與「李政達」 接洽時，就因「李政達」表示要租借帳戶，而認知到「李政 達」在從事詐騙。但其之後卻又僅因「李政達」空言表示有 投資機會、可以從中獲利，即去除對於「李政達」從事詐騙 的疑慮，改而願意交付本案帳戶供「李政達」審核，甚至為 申辦約定轉帳帳戶此一與投資毫無相關的行為。而就前述主
觀上認知的轉變及申辦約定轉帳帳戶與其所稱投資行為的關 連性，被告又始終無法為任何合理的解釋（參見被告歷次供 述），在在顯示被告所辯實與常情有違，難以採信。 ㈡目前金融機構對於個人開戶，並未設有太多限制，一般人若 因合法用途而需要使用帳戶，大可自己至金融機構申請開立 帳戶，縱使自己不便開戶，亦可向自己的親朋好友借用帳戶 ，並無向無親誼關係之他人租借帳戶使用的必要。再者，金 融存款帳戶事關存戶個人的財產權益，除非是本人或與本人 關係親密的人，一般人均能瞭解應妥為保管、防範他人任意 使用自己的金融帳戶；縱使在特殊的情況下，而需要將自己 的金融帳戶交給他人使用，亦必然會深入瞭解對方身分、使 用目的為何之後，再將自己的金融帳戶交出。此外，若金融 帳戶落入不明人士手中，極容易被作為與財產有關的犯罪工 具，而其動機不但是要掩飾自己的不法行為，並藉由使用他 人帳戶提領現金、將款項轉匯到其他帳戶而予多次移轉等方 式，將不法行為所得加以掩飾、隱匿，使執法人員難以追查 其去向。而前述情事乃是具備一般智識能力及日常生活經驗 的人所會具有的常識，而被告也自承對前述情事有所瞭解。 但被告在此情形下，卻仍無故將本案帳戶交給其根本不知道 真實身分為何的「李政達」使用，足見被告應有幫助他人為 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的未必故意。因此，被告前述所辯，顯 然是事後卸責之詞，無從採信，而應以其於本院審判程序中 曾經所為之自白較為可採。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前述犯行，足以認定，並應 依法予以論罪科刑。
肆、論罪科刑及上訴論斷的理由
一、所犯罪名部分
㈠刑法第339條之詐欺罪，屬於洗錢防制法所稱之特定犯罪，該 法第3條第2款有明文規定。再者，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 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 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 、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 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而將洗錢行為之處置、分層化 及整合等各階段，全部納為洗錢行為。所謂「處置」即同條 第1款所定將犯罪所得直接予以處理之「移轉變更型」；「 分層化」即同條第2款所定為使偵查機關難以追查金流狀況 ，以迂迴層轉、化整為零之分層化包裝方式，掩飾或隱匿特 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 其他權益之「掩飾隱匿型」；「整合」即同條第3款所定收
受、持有或使用他人犯罪所得，使該犯罪所得披上合法之外 衣，藉此以回歸正常金融體系之「收受持有型」。本件被告 將本案帳戶提供給「李政達」使用後，其本身已經失去對該 帳戶的實際管領權限，且無證據顯示其有配合指示而從事提 領、匯出詐騙所得之行為，故其並無收受、持有或使用特定 犯罪所得，亦無積極之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之行為，而 未為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3款所稱洗錢之構成要件行 為。再者，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掩飾、隱匿行為，目的 在遮掩、粉飾、隱藏、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間之關 聯性，而提供帳戶給他人使用，之後被害人雖匯入款項，但 此時之金流仍屬透明易查，在形式上無從合法化其所得來源 ，未造成金流斷點，尚不能達到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 來源、去向及所在之作用，須待款項遭移轉後（如提領或轉 帳），始產生掩飾、隱匿之結果。因此，被告前述單純提供 本案帳戶的行為，亦非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所稱洗錢之構 成要件行為。然而，被告提供本案帳戶給「李政達」使用， 使「李政達」得以使用本案帳戶提領詐騙所得款項以製造金 流斷點，藉以掩飾、隱匿其去向；或利用本案帳戶將詐騙所 得款項轉匯至其他帳戶，藉此多次移轉的方式，使偵查機關 追查金流狀況的難度增加，進而達到掩飾、隱匿其去向的作 用。因此，「李政達」顯有為洗錢的構成要件行為，而被告 提供本案帳戶給「李政達」使用，則屬對於「李政達」前述 洗錢犯罪的實行有所助益的協助行為。
㈡刑法第339 條第1 項的詐欺取財罪，是以施用詐術使人陷於 錯誤而交付財物為犯罪的構成要件，故被告提供本案帳戶的 行為，並不是詐欺取財罪的構成要件行為。但「李政達」利 用被告所提供的本案帳戶，作為指示附表編號1至6、編號8 所示告訴人匯款進入而達成其詐欺犯行的工具，另關於附表 編號7部分，本案帳戶雖非供告訴人吳○杰直接匯入遭騙款項 所用，但「李政達」利用本案帳戶間接收受此部分詐騙所得 款項再予轉匯至其他帳戶，亦生掩飾真正從事詐欺取財犯行 之「李政達」其真實身分之效益。因此，被告提供本案帳戶 給「李政達」使用，亦屬對於「李政達」所為詐欺取財罪的 實行有所助益的協助行為。
㈢本案並沒有證據證明被告是以自己犯罪的意思而提供本案帳 戶給「李政達」使用，故只能認定被告是以幫助他人犯罪的 意思，從事對於前述犯罪的實行有所助益的協助行為。因此 ，被告本件犯罪行為，是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 項的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 項的幫助一般洗錢罪。
二、被告以1個提供帳戶給他人使用的行為，同時幫助他人為附 表編號1至8所示之詐欺取財犯行及一般洗錢犯行，屬於想像 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的規定，從一重（罪名部分為一般 洗錢罪，情節部分，則以詐騙、洗錢金額較高者判斷）論以 附表編號1所示之幫助一般洗錢犯行。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 （即附表編號7、8部分）與起訴部分（即附表編號1至6部分 ），既有想像競合犯的裁判上一罪關係，而為起訴效力所及 ，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三、刑的減輕事由
㈠被告是幫助犯，已如前述，其未實際參與本件一般洗錢、詐 欺取財犯行，犯罪情節跟正犯相比較為輕微，故而依據刑法 第30條第2 項的規定，按正犯的刑度減輕其刑。 ㈡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規定：「犯前2 條之罪，在偵查或 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而此規定所稱之自白，只要被 告在偵查或審判中曾為自白即可，不以始終自白犯罪為必要 ，即使被告自白犯罪後又加以否認，仍應依上述規定予以減 輕其刑。本件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中，曾自白有本件幫助一 般洗錢犯行，已如前述，故其所為符合上述減輕其刑之規定 ，應依該規定減輕被告所犯前述幫助一般洗錢罪之刑。然因 被告不但是於本院審判程序中才自白犯行，且之後又改口否 認，故其減讓幅度不宜過高。
㈢從而，被告前述幫助一般洗錢犯行，同時有刑法第30條第2項 、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的減輕事由，應依刑法第70條規 定遞減其刑。
四、上訴論斷的理由：原審認為被告提供本案帳戶幫助他人從事 詐欺取財、洗錢之犯罪行為，犯罪事證明確，因此論處被告 罪刑，雖然有其依據。然而：
㈠本件被告幫助「李政達」從事附表編號8所示之詐欺取財及一 般洗錢犯行，為起訴效力所及而應併予審理，已如前述，原 審就此未及予以審究，容有未合。
㈡本件被告前述幫助一般洗錢犯行，因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中 曾經自白，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規定予以減輕其刑 ，已如前述，原審就此未及審酌減輕，亦有未恰。 ㈢從而，被告以前述否認犯罪的辯解指摘原判決違誤而提起上 訴，雖無理由，但檢察官以原審漏未就起訴效力所及之附表 編號8部分予以審究，認原判決就此有所未恰為由而提起上 訴，則有理由，且原判決另有前述不當之處，自應由本院將 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五、本院綜合考量以下事項，就被告前述犯行，判處主文欄所載 的刑度，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的折算標準：
㈠被告在知道國內目前詐騙案件盛行的狀況下，卻仍然隨意提 供本案帳戶給他人作為詐騙財物及洗錢的犯罪工具，除造成 檢、警人員難以追查到從事上述犯行的正犯外，亦使相關被 害人被騙的款項難以追回，並會使正犯容易一再犯案，故被 告犯罪所造成的危害不輕。
㈡附表所示各被害人遭詐騙的金額、財產法益受損的狀況及相 關犯行之洗錢金額。
㈢被告於本案偵查、法院審理過程中，大都否認犯行，但曾於 本院審判程序中一度坦承犯行；被告未能與附表所示被害人 達成和解，亦未能對其等為合理賠償等犯後態度。 ㈣被告在本案發生之前，並無犯罪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的情形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證，足見其素行狀 況尚佳。
㈤被告之學歷（智識程度）、工作、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參 見被告於本院卷第138頁所為的陳述），及其他刑法第57條 各款所規定的事項。
㈥與原審判決相較，本院所認定的犯罪事實，雖增加附表編號8 部分，但如前所述，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亦多出洗錢防制法 第16條第2 項的減輕其刑事由。在此等情形下，本院認以量 處與原審相同之刑度為適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盧惠珍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建州移送併辦，檢察官許怡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建榮
法 官 李嘉興
法 官 陳君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0 日 書記官 吳璧娟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遭詐騙之人 詐欺時間及方式 匯入款項時間及金額 洗錢方式 備註 1 廖○杰 「李政達」於109年12月18日下午3點07分前，以通訊軟體LINE向廖○杰謊稱：可加入ABA投資APP藉以投資獲利云云，致廖○杰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APP，並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18日下午3點07分，匯款81萬8100元 部分轉匯至其他帳戶、部分持提款卡予以提領 起訴之犯罪事實 2 蘇○雯 「李政達」於109年12月初，以LINE向蘇○雯謊稱：可加入ABA投資APP藉以投資獲利云云，致蘇○雯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APP，並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19日下午2點07分，匯款3萬元 持提款卡予以提領 起訴之犯罪事實 3 施○嚴 「李政達」於109年11月下旬，以LINE向施○嚴謊稱：可加入Max market FX網站投資外匯獲利云云，致施○嚴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網站，並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22日下午7點47分，匯款10萬元 部分轉匯至其他帳戶、部分持提款卡予以提領 起訴之犯罪事實 於109年12月22日下午7點48分，匯款9萬2000元 於109年12月23日下午6點05分，匯款9萬6000元 4 陳○展 「李政達」於109年12月10日前某日，以LINE向陳○展同事陳○論謊稱：可加入GLOBAL MARKET INDEX網站投資獲利云云，陳○論因而將此資訊告知陳○展，陳○展遂加入該投資網站，並因而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29日上午10點31分，匯款20萬元 部分轉匯至其他帳戶、部分持提款卡予以提領 起訴之犯罪事實 5 余○鋒 「李政達」於109年11月底，以LINE向余○鋒謊稱：可加入ABA投資APP藉以投資獲利云云，致余○鋒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APP，並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19日下午5點08分，匯款2萬1212元 持提款卡予以提領 起訴之犯罪事實 6 王○明 「李政達」於109年12月12日，以LINE向王○明謊稱：可加入ABA投資APP藉以投資獲利云云，致王○明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APP，並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20日下午1點50分，匯款5萬元 轉匯至其他帳戶 起訴之犯罪事實 於109年12月20日下午1點52分，匯款5萬元 7 吳○杰 「李政達」於109年12月13日，以LINE向吳○杰謊稱：可加入投資軟體Meta Trader5藉以投資獲利云云，致吳○杰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軟體，並依指示將20萬元的投資款，於109年12月18日上午10點19分匯至黃○瑋之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李政達」再將右列金額的款項，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21日下午3點00分，匯款5萬元 轉匯至其他帳戶 111年度偵字第3471號併案犯罪事實 於109年12月21日下午3點01分，匯款4萬9000元 8 唐○君 「李政達」於109年12月6日，以通訊軟體LINE向唐○君謊稱：可加入ABA投資APP藉以投資獲利云云，致唐○君陷於錯誤而加入該投資APP，並依指示將右列金額的投資款，於右列時間匯至本案帳戶內 於109年12月18日晚上10點32分，匯款5萬元 部分轉匯至其他帳戶、部分持提款卡予以提領 111年度偵字第9163號併案犯罪事實 於109年12月18日晚上11點02分，匯款10萬元 於109年12月19日中午12點18分，匯款5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