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侵上訴字第140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何睿為
選任辯護人 劉柏均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妨害性自主罪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111年度侵訴字第90號中華民國111年8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7733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審理範圍：
按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 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原審判決後，上訴人即檢 察官、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明示僅就量刑部分提 起上訴（見本院卷第25至28、35、36、115至116頁），對於 原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所犯罪名、沒收均不爭執，故依前 揭規定意旨，本院應僅就原判決量刑妥適與否進行審理，其 他部分則非本院之審判範圍，先此說明（本案之犯罪事實、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所犯罪名、罪數、沒收， 詳如附件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
二、上訴意旨略以：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對告訴人（代號BJ000-A111047號 ，姓名年籍詳卷）為本件強制性交犯行，致使告訴人無法正 常求學、工作、夜晚不敢獨自外出，惡夢連連，影響正常生 活，必須接受心理諮商輔導及服用精神科藥物始能控制情緒 ，顯然已造成告訴人身心嚴重受創。而被告既為成年人，理 應清楚尊重女性性自主權之重要性，卻仍利用性行為本身的 私密性，並看準告訴人係隻身離鄉背井至我國求學、在現實 生活中較我國民眾身處弱勢之情狀，對告訴人為強制性交行 為，更於事後一再恐嚇告訴人，顯見被告犯後手段惡劣。被 告迄今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未積極彌補，犯後態度非佳， 原判決漏未審酌前情，僅對被告處原判決主文所載之宣告刑 ，顯屬過輕，自有未洽等語（見本院卷第35至39頁）。 ㈡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父母於其未成年時即已離異，曾先
後由父親、母親、外祖母分別擔任親權行使人，足見被告之 家庭系統確具相當之脆弱性及變動性，欠缺完整家庭之關愛 與教導，家庭教養功能薄弱，且被告僅有高中肄業，家中經 濟狀況又處於弱勢，於祖母年邁及隔代教養下，在性別平等 意識之教育部分，無法正確引導，致被告性觀念因而偏差， 犯下本案犯行。又被告犯案時年僅21歲，與告訴人為網友關 係，被告因主觀上認為兩人關係已非普通朋友，而於血氣方 剛下致罹刑典，就上開情狀，似非全無任何憫恕之空間，被 告於原審時即表示希望能向告訴人當面道歉並與其和解，犯 後態度良好，被告之祖母年邁，需人照顧，原審量刑實屬過 重等語（見本院卷第25至29頁）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按量刑輕重，屬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 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 形，自不得指為不當或違法（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91 、331號判決意旨參照）；且在同一犯罪事實與情節，如別 無其他加重或減輕之原因，下級審量定之刑，亦無過重或失 輕之不當情形，則上級審法院對下級審法院之職權行使，原 則上應予尊重（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2446號判決意旨參 照）。查原審審酌被告並未尊重告訴人之性自主決定權，而 以前開方式，對其為強制性交、恐嚇危害安全行為，令人髮 指，且其行為對於告訴人身體及心靈健全造成難以磨滅之傷 害與陰影，所生危害甚鉅，所為應受非難；復考量被告犯後 坦承犯行，態度尚可；並斟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及其自陳之教育程度、職業、家庭生活與經濟狀況（見原 審卷第118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原審判決附表一所 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另就不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定應執行有 期徒刑5年，就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定應執行有期 徒刑8月，及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並無濫 用量刑權限，亦無判決理由不備，或其他輕重相差懸殊等量 刑有所失出或失入之違法或失當之處。檢察官上訴意旨雖認 被告犯後並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原審量刑過輕，被告上訴 意旨雖認原審量刑過重，惟原審於量刑時已詳予審酌刑法第 57條各款，就被告前開犯罪情狀、對告訴人所生危害及被告 之犯後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般情狀予以綜合考 量，所為量刑，既未逾越法律所規定之範圍，亦無濫用權限 之情事，更無違反比例、平等原則之情形，難遽謂原判決之 量刑有何不當。至被告雖與告訴人達成調解，被告願於111
年12月20日前給付告訴人新臺幣80萬元，有本院調解筆錄附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47頁），然被告迄本院111年12月22日 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依調解內容履行賠償義務，業據被告供 述在卷（見本院卷第199頁），尚難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惟 被告已與告訴人成立調解，告訴人仍得透過強制執行程序獲 償，自難據此即認原審量刑有何不當。依上開說明，原審量 刑應屬妥適。檢察官及被告上訴意旨，均非可取，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四、適用之法律：
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婉萍提起公訴、檢察官王宜璇提起上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李 明 鴻
法 官 楊 欣 怡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孫 銘 宏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9 日附件：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侵訴字第9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張哲銘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1773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及沒收。所處不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伍年；所處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甲○○於民國111年1月間某日，透過網路交友軟體omi結識已 成年之甲女（代號BJ000-A111047號，姓名年籍詳卷）後， 即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Mamen」）與甲女聯繫，佯稱其 本名為「王森」，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甲○○於111年2月23日凌晨0時許前之某時，以通訊軟體LINE（ 暱稱「Mamen」）聯絡甲女並相約外出後，又對甲女佯稱： 我在忙，先請朋友駕車前往載妳云云，旋甲○○於111年2月23 日凌晨0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往甲 女就讀之學校前（校名及地點詳卷）搭載甲女，而甲女誤以 為甲○○即為該名友人而上車，嗣甲○○於111年2月23日凌晨3 時許，駕車行駛至臺中市○○區○○路○○道○號高速公路橋下， 即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強行將甲女拉至上開車輛後座，再 脫去甲女衣褲，將其陰莖插入甲女之陰道內抽動，而以此強 暴方式對甲女為強制性交行為得逞。旋甲○○為免甲女將遭性 侵害之事告知他人，另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向甲女恫 稱：有拍攝妳的裸照，不要告訴任何人等語，並持如附表二 編號1所示行動電話假裝拍攝甲女裸照（並無證據證明甲○○ 實際上有對甲女為照相、錄影之加重行為），而以此加害自 由、名譽之事恐嚇甲女，使甲女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
㈡甲○○於111年2月27日凌晨0時許前之某時，以通訊軟體LINE（ 暱稱「Mamen」）聯絡甲女並稱「我們見一面」等語，甲女 誤以為此次見面之人為「王森」本人而允諾，旋甲○○於111 年2月27日凌晨0時許，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前往甲女就讀之 前開學校前搭載甲女，嗣甲○○於111年2月27日凌晨3時許， 駕車行駛至臺中市清水區海風二街公墓旁空地，即基於強制 性交之犯意，在該車後座，脫去甲女衣褲，將其陰莖插入甲 女之陰道內抽動，而以此違反甲女意願之方式對甲女為強制 性交行為得逞。旋甲○○為免甲女將遭性侵害之事告知他人， 另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向甲女恫稱：有拍攝妳的裸照 ，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影片就不知道會傳到哪裡去等語， 並持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行動電話假裝拍攝甲女裸照，及持 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行動電話內留存之他人裸體照片讓甲女 觀看（並無證據證明甲○○實際上有對甲女為照相、錄影之加 重行為），而以此加害自由、名譽之事恐嚇甲女，使甲女心 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二、嗣甲女前往上開學校心理諮商與輔導中心尋求協助，聽從諮 商師建議報警處理，經警於111年4月19日下午3時12分許，
在臺中市○○區○○○路000號15樓之1，搜索扣得如附表二編號1 、3所示之物，始悉上情。
三、案經甲女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豐原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事項：
按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性侵害犯罪，係指觸犯刑法第221 條至第227條、第228條、第229條、第332條第2項第2款、第 334條第2項第2款、第348條第2項第1款及其特別法之罪。又 因職務或業務知悉或持有性侵害被害人姓名、出生年月日、 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其身分之資料者，除法律另有規定外 ，應予保密；司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 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 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12條分別定有 明文。查被告甲○○所犯係屬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之性侵害 犯罪，依上開規定，告訴人甲女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 所及其他足資識別其身分之資料（證人邱○嵐姓名），於判 決書內不得揭露，均予以隱匿，僅以代號記載。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審 理時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甲女於警詢及偵查中、證 人邱○嵐（姓名詳卷）於偵查中（具結）證述之情節大抵相 符，並有被告LINE暱稱「Mamen」之翻拍照片（他字卷第55 頁）、被告駕駛之上開自用小客車車行紀錄及道路監視器翻 拍照片（他字卷第57至81頁）、被告案發後另以LINE暱稱「 L」與甲女聯繫之手機通訊內容翻拍照片（他字卷第85至89 頁）、甲女提供之犯嫌相關資料（他字卷第91頁）、車號00 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輛詳細報表（車主：甲○○）（他字 卷第93頁）、豐原分局111年4月6日偵查報告（他字卷第105 至133頁）、彰化縣政府性侵害案件訊前訪視紀錄表（不公 開卷第3至5頁）、性侵害案件通報單、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 單（不公開卷第11至16頁）、秀傳醫療社團法人秀傳紀念醫 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不公開卷第19至23頁） 、甲○○111年4月19日下午3時12分許在臺中市○○區○○○路000 號15樓之1之搜索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本院搜索票 （偵卷第83至91頁）、甲○○遭查扣手機照片（偵卷第135頁 ；本院卷第65至69頁）、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豐原分局扣押物 品清單、扣押物品清單（本院卷第57、73頁）在卷可佐，並 有如附表二編號1、3所示之物扣案可佐，足認被告之自白均 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
行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㈡至被告於上開時、地，雖有持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行動電話假 裝拍攝甲女裸照，或持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行動電話內留存 之他人裸體照片讓甲女觀看，而恐嚇甲女；惟並無證據證明 被告對甲女為強制性交行為時，有對甲女為照相、錄影之行 為，且檢察官所出具之補充理由書（本院卷第103頁）亦敘 明：起訴書證據並所犯法條欄二中所描述「裸體影片」，係 指原存置在扣案手機中之裸體影片，而非係被害人之裸體影 片等語在案，是本案被告所為，應無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9 款加重規定之適用，附此敘明。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10條第5項規定：「稱性交者，謂非基於正當目的所 為之下列性侵入行為：一、以性器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 口腔，或使之接合之行為。二、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體部位 或器物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使之接合之行為」。申言 之，祇需性器或性器以外之其他身體部位或器物與被害人性 器、肛門或口腔接合，即屬性交既遂。經查，本案被告於上 述時、地，均以其陰莖插入甲女之陰道，且非基於任何正當 目的，其行為已符合上開規定之性交既遂要件。 ㈡次按所謂「強暴」，係指直接或間接對被害人之身體加諸有 形強制力，以圖排除被害人抗拒而言。經查，就犯罪事實欄 一㈠部分，被告係強行將甲女拉至車輛後座，再脫去甲女衣 褲，將其陰莖插入甲女之陰道內抽動，實已足以壓制、妨害 甲女性自主意思，核與「強暴」之手段要件相當。 ㈢核被告所為，就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 之強制性交罪、同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就犯罪事 實欄一㈡部分，亦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同 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
㈣被告於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示時、地，先後恫稱上開言語、 持行動電話假裝拍攝裸照或持行動電話內留存之他人裸體照 片讓甲女觀看，均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在相同地點為之， 且主觀上係基於同一犯意，並侵害相同法益，應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均屬接續犯，各僅論以一罪。 ㈤被告所為上開4次犯行（強制性交2次、恐嚇危害安全2次），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爰審酌被告並未尊重甲女之性自主決定權，而以前開方式， 對其為強制性交、恐嚇危害安全行為，令人髮指，且其行為 對於甲女身體及心靈健全造成難以磨滅之傷害與陰影，所生 危害甚鉅，所為應受非難；復考量被告犯後坦承犯行，態度 尚可；並斟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其自陳之教
育程度、職業、家庭生活與經濟狀況（本院卷第118頁）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之 有期徒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暨審酌被告犯罪行 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各罪彼此間之關聯性、數罪所反應被 告人格特性與傾向等情狀，就不得易科罰金與得易科罰金之 有期徒刑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並就得易科罰 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四、沒收：
㈠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3所示之行動電話，均為被告所有；且 就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被告有持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行動電 話假裝拍攝甲女裸照，以恐嚇甲女；而就犯罪事實欄一㈡部 分，被告除持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行動電話假裝拍攝甲女裸 照，復持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行動電話內留存之他人裸體照 片讓甲女觀看，以恐嚇甲女等節，業據被告供明在卷（本院 卷第83、115至116頁），堪認上開行動電話均係被告所有， 各供其為本案恐嚇危害安全犯行使用，爰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於其所犯各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㈡至其餘扣案物品（含經警於111年4月19日下午3時12分許，在 臺中市○○區○○○路000號15樓之1，扣得記載所有人/持有人/ 保管人為陳重宇、趙守霈、高嘉宏、丁瑋修等人之電腦主機 等物，見偵卷第95至109頁），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與被告本 案犯行具有直接關聯性，亦非違禁物，均不予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婉萍提起公訴、檢察官王宜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廖慧娟
法 官 何紹輔
法 官 黃震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5 日
附表一：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犯罪事實欄一㈠ 甲○○犯強制性交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又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均沒收。 2 犯罪事實欄一㈡ 甲○○犯強制性交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又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3所示之物均沒收。
附表二：
編號 扣案物 備註 1 realme手機1支（無SIM卡） ⒈供被告為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示恐嚇危害安全犯行使用 ⒉宣告沒收 2 IPhone 12手機1支（門號0000000000） 不予宣告沒收 3 IPhone 8手機1支（門號0000000000） ⒈供被告為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恐嚇危害安全犯行使用 ⒉宣告沒收 4 電腦主機1台 不予宣告沒收 5 電腦螢幕1台 不予宣告沒收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1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