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上更一字第111號
上 訴 人 戴朝旺
謝金榜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陳明雲
上訴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睿智律師
鍾李駿律師
被 上訴人 潘文豐
高燕宏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慕民律師
孔德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撤銷贈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7月31
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172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1年12月6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第二審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 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此見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第256條規定即明。本件上訴人在原審主張伊為被上訴人潘 文豐之債權人，然潘文豐於民國106年4月20日以同年月14日 贈與為原因，將門牌臺北市○○區○○街00號1樓房地應有部分4 分之1（即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4 萬分之186、334地號土地應有部分4萬分之184及其上20201 建號建物應有部分4分之1，下稱系爭房地）贈與被上訴人高 燕宏，並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下稱系爭贈與），損及伊之 債權，伊得聲請法院撤銷系爭贈與之債權及物權行為，並因 門牌臺北市○○區○○街00號1樓房地業經變價分割，故代位潘 文豐請求高燕宏返還系爭房地之價值，於原審聲明：㈠被上 訴人高燕宏應給付潘文豐新臺幣(下同)181萬7400元本息， 並由戴朝旺代位受領。㈡高燕宏應給付潘文豐165萬2800元本 息，並由謝金榜代位受領。上訴人受敗訴判決，不服提起上 訴，於111年11月3日本院審理中補充陳稱：伊代位請求高燕 宏返還系爭房地之價值為其變價分割應受分配額416萬7500
元（下稱系爭分配款）等語，故更改前揭聲明為：高燕宏應 給付潘文豐416萬7505元，並由上訴人代位受領(本院卷第19 2、225頁)。核其所為，乃就原請求利息之一部計算其數額 後加計原請求之本金，於416萬7500元範圍內更易其陳述方 式及代位受領人，屬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非 為訴之變更或追加。至於上訴人原請求逾本息416萬7505元 之其餘利息部分，則已減縮其上訴聲明，非屬本院審理範圍 ，先予敘明。
二、次按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 法第46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 人於前審（即本院109年度上字第1284號）審理中擴張請求 ：㈠高燕宏應給付潘文豐36萬4706元本息，並由戴朝旺代位 受領。㈡被上訴人高燕宏應給付被上訴人潘文豐33萬2599元 本息，並由謝金榜代位受領。業經前審准許擴張，嗣上訴人 於111年11月3日本院審理中調整其聲明後，該部分聲明不復 存在（本院卷第192、225頁），核屬減縮其應受判決事項之 聲明，依照前揭規定，核無不合，被上訴人就此亦無意見（ 本院卷第192頁第13列），應許其減縮。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與訴外人蕭添富於88年簽立協議書（下稱 系爭協議），成立瓦斯合夥事業（下稱系爭合夥），經營臺 北市北投區桶裝瓦斯事業(下稱瓦斯事業)，系爭合夥由潘文 豐執行並擔任店長，高燕宏則協助掌店（潘文豐與高燕宏原 為夫妻關係，嗣已離婚）。依系爭協議，潘文豐應按月將合 夥利潤分配予合夥人(下稱分潤)，惟自106年1月1日即停止 分潤，並於同年4月20日為系爭贈與。斯時潘文豐尚欠高燕 宏分潤款244萬4400元(下依敘述主體不同，稱甲分潤債務或 甲分潤債權)，積欠伊分潤款35萬6000元(下依敘述主體不同 ，稱乙分潤債務或乙分潤債權)，另因違反系爭協議而應返 還伊合夥出資額578萬5000元(下稱系爭返還出資債務)及違 約金100萬元(下稱系爭違約債務)，所負之債務合計958萬54 00元，但潘文豐僅餘附表所示價值273萬3495元之財產（下 稱潘氏SU財產)，顯不足清償債務。系爭贈與有害於伊之債 權，伊得聲請法院撤銷。因系爭房地業經共有人訴請分割且 經變賣後按應有部分比例分配價金予共有人，扣除稅費後， 高燕宏獲分配之系爭分配款416萬7505元，於法院撤銷系爭 贈與後，已無保有之法律上原因，自應返還予潘文豐，而潘 文豐怠於行使此項權利，伊得代位請求及受領等情。爰依民 法第244條第1項、第242條、第179條、第181條規定，求為
撤銷系爭贈與及命高燕宏給付潘文豐416萬7505元，並由上 訴人代為受領之判決（原審就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 人不服，提起上訴；其於前審所為擴張及原審請求逾前述部 分，非屬本院審理範圍，茲不再贅述）。並上訴聲明：㈠原 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之訴部分廢棄。㈡系爭贈與應予撤 銷。㈢高燕宏應給付潘文豐416萬7505元，並由伊代為受領。二、被上訴人則以：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尚有價值273萬3495元 之潘氏SU財產，另有價值427萬5000元之系爭房地，價值合 計700萬8495元，至消極債務則包括積欠高燕宏300萬元借款 （下稱系爭借款債務）、甲分潤債務244萬4400元及乙分潤 債務35萬6000元，合計579萬元。潘文豐為系爭贈與後，因 高燕宏亦免除潘文豐之甲分潤債務及系爭借款債務，僅餘積 欠上訴人乙分潤債務35萬6000元尚未清償，但剩餘價值273 萬3495元之潘氏SU財產，未陷於無資力，並無侵害上訴人之 債權，上訴人不得聲請法院撤銷系爭贈與，亦無從代位潘文 豐請求高燕宏返還系爭分配款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93-194頁，並依論述之妥適， 調整其文字)：
㈠兩造與蕭添富自88年起簽立系爭協議書，成立系爭合夥，經 營瓦斯事業，系爭合夥由潘文豐擔任店長，並由高燕宏協助 掌店。依系爭協議約定，潘文豐每月應分潤予合夥人，分潤 比例為蕭添富49/175、潘文豐30/175、高燕宏7/175、謝金 榜42.2/175、戴朝旺46.6/175。 ㈡因潘文豐於106年1月1日起停止系爭合夥分潤，謝金榜及戴朝 旺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下稱士林地院)提起107年度訴字第5 27號履行協議事件，請求潘文豐給付106年1月至107年6月之 分潤，第一審於107年11月27日判決命潘文豐給付謝金榜76 萬2400元本息、給付戴朝旺83萬8800元本息。潘文豐提起上 訴，本院於108年5月28日以108年度上字第25號判決駁回上 訴確定。
㈢系爭房地原為潘文豐所有，106年4月20以夫妻贈與(原因發生 日期為106年4月14日)，移轉登記為高燕宏所有。 ㈣被上訴人之婚姻關係於107年10月23日因兩願離婚終止。 ㈤潘文豐為系爭贈與後尚有潘氏SU財產，價值如附表房地價值 欄所載，合計273萬3495元。
㈥臺北市○○區○○街00號1樓房地經士林地院107年度訴字第883號 判決變賣分割確定，所得價金按各1/4比例分配予共有人， 共有人之一即訴外人蕭智鴻持該確定判決聲請強制執行，經 士林法院108年度司執字第1857號事件於108年9月4日以1710
萬元拍定，扣除執行費用、土地增值稅、地價稅、房屋稅後 ，高燕宏就系爭房地受有系爭分配款416萬7505元。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以本院111年11 月3日準備程序中，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本院 卷第194-195頁之筆錄）。茲就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斷， 分述如下：
㈠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民法第244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害及債權應指 債務人之行為，致債權不能獲得滿足，亦即因債務人之行為 而致積極地減少財產或消極增加債務之行為，而其資產、信 用及勞務等，已不足清償債務時。本件兩造不爭執潘文豐為 系爭贈與後所剩潘氏SU財產價值為273萬3495元。因此，潘 文豐為系爭贈與後，當時負債若高於273萬3495元，所為系 爭贈與即有害於上訴人之債權；倘低於此數額，其財產仍足 以清償當時之債務，則難謂侵害上訴人之債權，上訴人無從 聲請法院撤銷系爭贈與。至上訴人在系爭贈與後，始對潘文 豐取得之債權，不能據以回溯主張潘文豐為系爭贈與後財產 不足以清償該等債務，無從以之主張系爭贈與侵害上訴人之 債權及據以聲請法院撤銷之。先予指明。
㈡潘文豐於106年4月20日為系爭贈與後之負債為35萬6000元： ⒈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積欠高燕宏甲分潤債務244萬4400元， 兩造並無爭執（本院卷第226頁），堪信為真。又潘文豐自1 06年1月1日起停止系爭合夥之分潤，當時謝金榜每月可分潤 4萬2400元，戴朝旺則每月可分潤4萬6600元，經士林地院10 7年度訴字第527號、本院108年度上字第25號判決命潘文豐 給付106年1月起至107年6月止之分潤予上訴人確定（原審調 字卷第20-32頁及兩造不爭執事項㈡）。準此，潘文豐於系爭 贈與即106年4月20日後積欠謝金榜106年1至4月之分潤債務1 6萬9600元(42,400×4=169,600)，積欠戴朝旺同時期之分潤 債務18萬6400元(46,600×4=186,400)，合計35萬6000元即乙 分潤債務，亦堪信為真。
⒉上訴人主張：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積欠伊系爭返還出資債 務云云，被上訴人予以否認。經查，上訴人與潘文豐於110 年10月8日在士林地院成立調解（本院前審卷二第149至150 頁），調解成立內容第1項為：「相對人(即潘文豐)願給付 聲請人戴朝旺肆佰叁拾萬壹仟壹佰捌拾（430萬1180）元、 聲請人謝金榜叁佰玖拾壹萬叁仟伍佰貳拾（391萬3520）元 （均含附件協議書兩造間民國107年7月1日至110年9月30日 之利潤分配費及出資額價值）」（前審卷二第149頁）。據
此內容，潘文豐應給付者包含107年7月1日至110年9月30日 之分潤，足見系爭合夥繼續存續至110年9月30日，潘文豐返 還上訴人出資之義務，則於110年10月1日後成立。上訴人主 張系爭贈與時，潘文豐對上訴人負有系爭返還出資債務云云 ，應無可採。
⒊上訴人又主張：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積欠伊系爭違約債務 云云，被上訴人亦予否認。經查：系爭協議第9條約定，本 約有效期間內，任一方擬退出而出讓合作權利(股權)時，其 他合作經營者有優先承購權，退出者爾後擬繼續經營本業時 ，不得在北投區內，並不得搶本約當事人固有客戶，否則應 負違約金100萬元（原審士調卷第17頁）。據此，除非潘文 豐在系爭贈與前退出系爭合夥，並在北投區經營瓦斯事業或 搶系爭合夥之固有客戶，否則難認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負有 系爭違約債務。而審酌上訴人在前審提出「106惠民記事」 記載：「107.1.16戴朝旺、謝金榜共同對潘文豐提出~追討 紅利訴訟，一開始我方一再地提出處理股權(歸還)問題，但 對方都相應不理，以致紅利一直累積至今，……」(前審卷二 第164頁)，佐以士林地院107年度訴字第527號、本院108年 度上字第25號確定判決因認定：潘文豐仍依據系爭協議經營 瓦斯事業，故判命潘文豐應給付上訴人106年1月1日起至107 年6月30日之分潤等情。由此可證，潘文豐於107年6月30日 前仍繼續經營瓦斯事業，未退出系爭合夥而構成系爭協議第 9條之違約行為，自無對上訴人負有系爭違約債務，故上訴 人主張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潘文豐積欠伊系爭違約債務10 0萬元云云，亦無可取。
⒋兩造就潘文豐為系爭贈與前，尚積欠高燕宏甲分潤債務244萬 4400元乙節，固不爭執。然被上訴人抗辯：因伊為系爭贈與 ，高燕宏亦免除伊甲分潤債務(下稱系爭免除行為)等語，上 訴人則予否認。經查:
⑴潘文豐為系爭贈與時，尚欠高燕宏甲分潤債務，潘文豐就 此同時與高燕宏為協商處理，由高燕宏為系爭免除行為， 尚無悖於常情。而潘氏SU財產現遭上訴人聲請強制執行（ 士林地院110年度司執字第8013號），有士林地院民事執 行處函在卷可查（前審卷一第331-332頁），但高燕宏自 本件訴訟繫屬以來，未曾就甲分潤債權取得執行名義，以 就潘氏SU財產聲請強制執行或聲明參與分配，此為兩造所 不爭執。則倘若被上訴人間無系爭免除行為，高燕宏豈有 不積極取得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或在上訴人之執行程序 中參與分配，卻坐看潘氏SU財產遭上訴人執行分配一空， 使自身權益受損之理？是被上訴人辯稱：其間有系爭免除
行為等語，尚稱合理可信。
⑵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在兩造間各次訴訟(包含本件)之 歷審均未辯稱有系爭免除行為，迄至110年5月25日陳報狀 （前審卷一第292頁）始稱有系爭免除行為，此由原審答 辯狀僅稱系爭贈與係免除潘文豐積欠高燕宏之系爭借款債 務，並未辯稱有系爭免除行為(原審卷第80-81頁、第329- 330)，被上訴人所辯系爭免除行為，應係臨訟杜撰云云。 惟查：
①兩造間固有士林地院107年訴字第527號履行協議訴訟(上訴 人對潘文豐起訴)、107年度訴字第472號給付違約金訴訟( 被上訴人與蕭添富對謝金榜起訴)，但爭執之重點均非系 爭免除行為，縱未於前開訴訟中言及系爭免除行為，亦屬 當然，尚難以此認定被上訴人有臨訟杜撰系爭免除行為之 情。
②兩造在本件之爭點及攻擊防禦方式眾多，例如:上訴人爭執 被上訴人間為假離婚真脫產、高燕宏名下財產來自潘文豐 ，高燕宏是否脫產、潘氏SU財產是否毫無價值難以執行等 ，且提出書狀眾多，每次提出書狀之攻防重點不同，不必 然言及系爭免除行為，自屬當然。又細繹上訴人指稱被上 訴人未記載系爭免除行為之答辯狀(原審卷第80-81頁)， 內容主要雖係反駁上訴人一再指稱被上訴人為脫產而假離 婚，但亦敘及系爭贈與出於高燕宏追討潘文豐使用其嫁妝 購買系爭房地而借款300萬元，及多年隱忍未請求分潤172 萬9000元，2人不但個性有差異且為此爭吵所致等語，內 容雖未直接說明有系爭免除行為，但已提及系爭贈與與分 潤債權隱忍久未行使有關。至被上訴人另答辯狀(原審卷 第329-330頁)之陳述，在反駁上訴人依民法第242條規定 代位潘文豐向高燕宏請求給付金錢之主張時，僅敘明潘文 豐積欠高燕宏系爭借款債務及甲分潤債務，比起積欠上訴 人之債務更多，據以推論上訴人無權代位潘文豐向請求高 燕宏請求，系爭免除行為並非陳述之重點。綜此，上訴人 以上開書狀未言及系爭免除行為，指稱被上訴人間之系爭 免除行為非真，應無可採。
③被上訴人間就甲分潤債務如何處理，經前審受命法官於準 備程序整理爭點及闡明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應陳報高 燕宏分潤債權之金額，以了解系爭贈與時潘文豐之負債數 額，其資產是否足以清償債務，有110年4月21日準備程序 筆錄可參(前審卷一第256頁)。被上訴人乃據此請求，提 出民事陳報三狀，敘明甲分潤債務金額及向高燕宏清償甲 分潤費及系爭借款債務等(前審卷一第292頁)。被上訴人
於該次書狀明確指出系爭贈與及甲分潤債務之關係(該次 書狀稱清償，其法律定性，法院不受當事人主張之拘束) ，自難指為臨訟杜撰。
⒌此外，潘文豐於106年3月及4月間並未積欠金融機構債務，此 有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回函存卷可參(本院前審卷一 第201-203頁)。綜此，潘文豐為系爭贈與後，因高燕宏同時 為系爭免除行為，潘文豐當時所負債務僅餘乙分潤債務35萬 6000元。至系爭借款債務，上訴人否認其存在，被上訴人則 謂已經免除，兩造就系爭贈與後，並無系爭借款債務存在乙 節，實無爭執自應不予計入，附此敘明。
㈢潘文豐為系爭贈與後，有價值273萬3495元之潘氏SU財產，例 僅負有乙分潤債務35萬6000元，已如前述，其財產自足以清 償債務，無侵害上訴人債權之情事，上訴人就此為相反之主 張，並據以聲請法院撤銷系爭贈與，自屬無據。又系爭贈與 既無從撤銷，高燕宏因臺北市○○區○○街00號1樓房地變賣分 割，就系爭房地按其應有部分比例取得系爭分配款，自非不 當得利。上訴人代位潘文豐請求高燕宏返還系爭分配款416 萬7505元，並由其等代為領受，亦無理由。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242條、第179條 、第181條規定，聲請法院撤銷系爭贈與，並請求高燕宏給 付潘文豐416萬7505元，由上訴人代為受領，均為無理由。 從而，原審就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 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0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群翔
法 官 周珮琦
法 官 黃珮禎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0 日
書記官 陳柏惟
附表：（潘文豐於106年4月20日移轉系爭房地予高燕宏後之財產 價值）
編號 土地或建物 面積（㎡） 應有部分 財產價值 1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 2 1/4 編號1~4 價值合計260萬元 2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 25 1/4 3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 17 1/4 4 臺北市○○區○○段○○段00000○號（門牌臺北市○○區○○街000號未登記部分，木石磚造總樓數2) 142.14 1/4 5 臺北市○○區○○段○○段00地號 369 1/32 編號5、6 價值合計13萬3495元 6 臺北市○○區○○段○○段00地號 1465 1/32 合 計 273萬3495